6. 1 第一话更新完毕
更新说明:
《GUIN SAGA》(豹头王传说),小说正传130卷,外传22卷,是日本最著名的英雄幻想传奇之一。小说恢弘的世界观,复杂的人物关系,充满魅力的人物性格,以及史诗般的情节,只要是看过动画的都能了解一二。当然,动画的制作水准偏低(音乐除外),TV26集包含了小说16卷,内容也明显缩水得厉害,人物关系、情节都没有像小说那样充分展开,间接导致该小说在国内受到冷遇。
按照目前的统计来看,仅仅正传130卷中所涉及的人名就达三千,地名尚未统计。由于小说内容太过丰富,体积过于庞大,尽管已经被译为多国文字,但都只是翻译了几卷而已。如英译本翻译到了小说的第五卷,如果对自己的英文水平很有自信,也可以找来一读。但就汉译而言,目前看到的就只有国内的部分有爱人士翻译过一些片段。
为什么这次从第17卷开始译起,理由很简单,因为动画版的故事是到第16卷为止的。正如作者在第16卷的后记里所说,自下卷起,整个《GUIN SAGA》故事的第一章才算真正开始,Guin才正式踏上成为凯洛尼亚的豹头王的征途。前16卷不过是整个故事的序幕而已。这里顺便一提,动画版的最后一幕,Guin和伊修托万分道扬镳的场景其实是在小说第18卷中。
说到底,这部小说最吸引我的,是豹叔的性格,史诗般的情节,宏大的战争与阴谋,每个人前途未卜的命运,以及人物丰富而生动的语言。而当看到动画最后的那句“献给记忆中的栗本薰老师”时,我禁不住泪腺蠢动。
栗本薰的文笔缠绵优美,充满西洋古风,这或许和她受当时在美国大行其道,且译介并风靡日本一时的一部分幻想传奇的影响有关。(具体内容请见拙译http://www.lightnovel.fun/thread-394677-1-1.html)相比于普通轻小说,栗本薰阿姨的文章相当难译,我却不自量力,终究想借翻译此书,锻炼自己的手笔。翻译在忠实原文的同时,其实也是一种对原著的理解和诠释。所以译文中一切不当之处都是译者水平的不足,与栗本薰阿姨无关。
最后,在此募集《GUIN SAGA》小说的日文扫图,求:正传第35卷、41卷、90—95卷、97—130卷,外传第18—22卷。
http://www.lightnovel.fun/thread-152866-141-1.html
如果有书且愿意上传者,请回复以上链接的1404楼,谢谢!
还是这句话,由于学业渐紧,每天翻译时间有限,所以请不要期待神速更新。
三个流浪者
目录 序幕 第一话 三个流浪者 第二话 北方之都赛伦 第三话 醉汉小巷 第四话 月之王子 后记
于是,三个流浪者 来到这三叉的路口时, 诗人曰:“我选择萨莉亚【1】。” 佣兵曰:“不,我要把这剑 献给多鲁【2】。” 而豹头战士却道: “如果你们选择萨莉亚和多鲁, 那我就选择扬【3】,他会指引人 了解到真相中可怕的一面吧!”——出自凯伦之书《豹头王传奇》
登场人物 Guin ……………………………………… 豹头的超级战士【4】 伊修托万 ………………………… 瓦拉吉亚出身的佣兵 玛琉斯 …………………………… 流浪的吟游诗人。帕罗的宰相纳利斯的弟弟阿尔·迪恩 阿基琉斯 ………………………… 凯洛尼亚皇帝 达琉斯 …………………………… 凯洛尼亚大公。皇弟 希尔维亚 ………………………… 凯洛尼亚公主 达卢修斯 ………………………… 凯洛尼亚十二选帝侯之一。千龙将军 巴尔杜鲁 ………………………… 凯洛尼亚子爵 伊利斯 …………………………… 美貌的剑士 托尔 ……………………………… 亚托吉亚出生的佣兵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译者:萨莉亚,爱与美的女神。亚努斯十二神之一。 【2】译者:多鲁,恶魔、暗黑神、黄泉之王。亚努斯之子,背叛其父,是一切罪恶与背德的支配者。 【3】译者:扬,命运之神、智慧之神。亚努斯十二神之一。 【4】译者:豹叔的名字直接英文,算是主角的特殊待遇。
序幕 蜿蜒的红色道路不知延伸向何方。 不断延伸的道路有时尽管狭窄,却并没有消失的迹象。道路的两侧是郁郁葱葱的原生林。 看似有史以来,人类尚未涉足过的这片森林,相互缠绕的枝桠,粗壮的枝干,茂密的树丛——展示了一幅北方植物浓绿而丰茂的景象。 树木叶子呈针刺状的针叶林间,时而因受到足音的惊吓而逃窜的小动物身上,长着厚厚软软的温暖毛皮。 四周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感到丝丝凉意。脚下踏足的野草,从红砖的夹缝中勇敢地探出头来,濡湿的草叶上仍旧沾满了冰冷的夜露。 早晨。 北方的强国凯洛尼亚,在其北方边境贝尔德兰与隆扎尼亚交界的附近——纳塔尔城附近,上纳塔尔河与母亲河纳塔尔河分道扬镳。从纳塔尔河的分叉点沿着上纳塔尔河顺流而下,顺着曾经的道路——尽管这条旧纳塔尔街道如今已经所存无几。就是在这样一个早晨。 清沁的绿色气息,流水的声音。然而由于深深丛林的遮蔽,尽管只有二、三百塔尔【1】的距离,却看不见上纳塔尔河湛蓝的水流,只能听见那水声。 叽叽叽叽叽……啼鸣声中混杂着不同鸟类的声音,宛如一首协奏曲。 滴答——映着绿色的水滴从枝梢上落下。 这附近没有人居住。不见炊烟,也不见早晨农夫劳作的身影。小鸟、树木和野兽才是这条被遗弃的道路的主人。像往常一样的早晨的话—— 然而,这个早晨却与往常不同。 优美而有力的歌声穿透晨雾,流泻出来。 清澈爽朗的歌声中带着一点哀婉。这是一个还很年轻的男子的声音,在富有感情地唱着《萨莉亚的女儿》。 鸟儿们在这歌声面前,仿佛一点也不因为这是人类的声音而感到丝毫畏惧,反而要与这位歌手争个短长一般,干脆高声啼啭起来。 在里拉琴旋律的伴奏下,唱了三段后,歌声忽然中断了。 “喂,Guin!是时候稍微休息一下了吧。” 爽朗如小鸟般的声音喊道。 鸟儿们因受到惊吓,一齐振翅飞起,被翅膀拍打的水滴从树枝上哗然而下。 “呜哇,好冷!——喂喂,别这么着急嘛。有没有渡船还不知道呢,即使有也不一定让我们渡河,难道你不明白吗?伤口会裂开的啦!” “不。” 另一个相对稳重的声音, “伤口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在这附近休息一下吧。” 沙…… 再一次被鸟儿翅膀震落的朝露,晶光闪闪地落在蛛网上。 这其中只有一处与茫茫大自然相反衬,正站在道路上的什么,让人明白这里果然还是人类居住的星球。 那就是—— 不用说,是Guin和玛琉斯一行二人。 为追寻自己是谁而踏上旅途,豹头人身的超级战士Guin,和吟游诗人玛琉斯。 Guin身披长长的黑色斗篷,遮掩着那异形与强壮的肉体,那是仿佛让周遭的空气凝结般的巨大身躯。玛琉斯则头戴作为吟游诗人标志的三角帽,身穿走了样的马甲和旅行用的短斗篷,以及皮靴和束缚脚踝的饰物。他有着黑发和黑眼睛,少年般细而漂亮的脸蛋。年轻的玛琉斯在前往快乐之都泰伊斯的途中迷路,精疲力尽之际,与Guin相遇并得到了他的帮助。此后一同经历了死亡之都左鲁迪亚的奇妙冒险,继续北上,到访了北方诸国的最北边。Guin在北方知道了无法找到贤者罗坎德拉斯的消息,玛琉斯在冰雪之国约参黑姆,与冰雪女王库琳希尔德告别了一场无法实现的恋情,再一次踏上前往凯洛尼亚之途。【2】 Guin轻轻掀开的斗篷下,粗壮的右手被用脏了的绷带包裹着吊起,左膝也增添了新的伤痕,缠绕着绷带。这些伤是他在约参黑姆与袭来的邪恶巨人洛基,进行了可以载入史册的激烈战斗后留下的。 “但是,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呢,Guin!受了那样严重的伤,却只过了两天就若无其事地走动了——继续走着旅行,说不定骨折了的手臂,也很快就会没事了。一般人的话,肯定疼得动都动不了,更不用说走动了。是的,你果然就是我将来要写的传奇故事的主人公。了不起!” “而你的舌头好像什么伤痛都没有经受过一样能说会道。” 被Guin拿来开玩笑,玛琉斯却并不感到脸红。 “我对战斗并不在行。所谓诗人,原本就不会因为不持剑战斗而感到羞愧,而应该是女人和孩子的同伴。因为诗人有着弹奏里拉琴,歌唱拨动人们心弦的歌曲这样重要的使命呢。总之,我可不会逃跑。就算,就算稍稍退到后面一些,也不会像那个畜生一样,对你见死不救自顾自逃跑的。亏那家伙还是个做战争买卖的佣兵呢。——我昨天之所以这么兴高采烈,理由其实很简单,就是终于把那个瘟神给赶走了。” “真拿你没办法。” Guin只是回了一句。 “干嘛啊。——那家伙根本就没有理由跟着我们嘛!我和Guin一起旅行,原本一开始就是受了命运之神扬的指引。跟那家伙——” 玛琉斯歪了歪嘴唇,像捣蛋鬼一样踢出腿,一屁股坐在了路上, “说起来,自从遇到他那会儿开始,就觉得跟他合不来。总是把人家当傻瓜,软弱什么的,男妓什么的——什么嘛,那家伙……自己不也是个音痴!” Guin低声笑了。这一来玛琉斯更加来劲了。 “总之那家伙的做法实在太恶劣了。说什么Guin强所以就让Guin来战斗,自己每次却只找看起来弱小的作对手。拜他所赐,不知道多少次让我们陷入险境了。从约参黑姆出来,以为总算可以和他说拜拜了,却到哪里都像跟屁虫一样跟过来——肯定是心里害怕不敢一个人行动。就是这样,不管他怎么样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就是个胆小鬼。他害怕跟Guin走散。还是——什么,有什么非要跟着Guin的理由吗?唉?” “应该没有那回事吧。” “谁知道呢,那种家伙到底有什么企图。话说回来,为什么Guin这样的人会和那种人混在一起,唉?那家伙总是跟Guin很熟的样子,令人讨厌。说起来到底在哪里啊,遇到那种家伙的什么鲁德森林?” “嗯。那是在边境的斯塔佛罗斯城和我——我被抓之时,他就关在隔壁牢房里,自那以来的缘分吧。” “反正那家伙肯定是利用Guin,自己一个人逃狱什么的吧。一目了然的事情——那么,后来就暂时在一起了?你还真是能忍呢,对着那种自说自话的家伙。不过,算了,那家伙确实喜欢讨好强者,对Guin还总是一副奉承讨好的脸色。这就更让人来气!喂,Guin——难道说……” “什么?” “那家伙,不会是对Guin你有——什么吧?” Guin虽没有表情 “怎么可能?” 却认真地说到。 玛琉斯急躁了起来, “但是,我怎么看那家伙都很可疑。从一开始就把我说成是男妓什么什么的,把我当傻瓜。那个说不定是他想隐藏什么而故意这么说的……就算不是这样,那个反复无常的佣兵,谁知道小的时候是干什么的。那家伙才是,就算说他小的时候是瓦拉吉亚哪个烟花巷的男妓之一,我也一点都不会惊讶。” “真拿你们没办法。” Guin叹了一口气, “伊修托万貌似什么时候也说过一样的话。” “哼!” 玛琉斯充满气势地朝天空挥舞着拳头, “反正我就知道,在那家伙身上,隐藏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灾厄。你要是想平安地实现愿望就得,第一是把那家伙赶得远远的,第二是抓紧我不要放手。因为那家伙是灾厄的象征,而我是幸运的象征。Guin要选择同行的伙伴就一定要选我。而我则为了让那家伙不会再一次出现在我们周围,决定使出绝招魔法咒语,每次在夜宿的时候,把它写在烧焦的木桩上。” “嗯。真是不得了。” “什么不得了?我讨厌那家伙的方式吗?说来,不也是情有可原的嘛,每一天每一天被那家伙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地说三道四,拿我当出气筒,找我麻烦——我们在左鲁迪亚遇到那家伙的日子,我把那天命名为多鲁的灾厄日,每年到了那一天,我就准备套上黑布,头上抹灰,找个地方坐着叹气吧。那家伙怎么就没有被左鲁迪亚的木乃伊掳走,被‘死亡女孩’塔尼娅拖到地底下去,被瓦路哈拉的食人女们抓去呢——至少也应该让冰雪巨人洛基,帮他把脑袋搬个家的!” “我所说的不得了是指,玛琉斯,你那条能说会道的绕舌头。感觉你的舌头一天比一天绕得厉害。玛琉斯,吟游诗人啊,你过去就是这么幽默滑稽能说会道的吗?” “我哪里有幽默滑稽能说会道啦?” 玛琉斯认真地赌起气来叫道, “我也自认为是个感情纤细而腼腆,畏首畏尾,安安静静,思前想后,非常消极的人。至少,我小时候是这么被人说的。总是被说,不管在不在都老老实实,不要阴沉着脸之类的话。这样的我到底哪里看起来幽默滑稽了?滑稽的是那个愉快的佣兵大哥吧?——提到那家伙的所言所语,要么百分百都是假话,要不就只有借口。” “如果你小的时候,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如你所说的话,你早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你了。” Guin稳重地说道, “不管怎样,虽然你啰啰嗦嗦,唠叨个不停,但却不让人觉得厌烦。不知为何总觉得,看上去或许你原本确实是个认真安静的人,但在遇到什么让人改变的事情以后,完全变了个模样。不过,另一方面则确实有你原来的性格因素存在——伊修托万不是这样。他如果想沉默不语,无论如何都做得到。他的唠叨不如说是为了隐藏真实的想法。” “不管他怎么隐藏,结果还不是看得一清二楚。要钱,要女人,想当王,想让Guin帮他,不想做危险的事、肮脏的事,想过得快活——哼!就算再怎么说人应该率直,他那也不过是无知和无教养的,下层阶级典型的心术恶劣。” “原来如此。你是说你不属于下层阶级对吧。” Guin饶有兴味地说道。玛琉斯心里一惊, “我啊。我的肉体虽然只是一介吟游诗人,内心却总是向王侯贵族看齐的。” 用一句漂亮话敷衍了过去。 Guin再次吼似地笑了,也不想进一步追究下去。他们垫着斗篷坐下,取出旅行用的干粮吃着,默默地,各自想着心事——偶尔玛琉斯那疲惫的舌头也想休息一下了。二人各自都思考着经历过的冒险,和即将等待着他们的,还很漫长的艰难旅途。天空依旧蔚蓝,通往凯洛尼亚首都赛伦的道路,还很遥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译者:原文作“塔特”,估计作者这里自己都搞混了。按照系列第5卷后记的设定,1塔特大约相当于1465米;二、三百塔特就要接近三、四百公里,所以塔特的长度单位用在这里是不合逻辑的。按照逻辑,这里的长度单位理应是塔尔,1塔尔大约相当于1.2米,二、三百塔尔就是大约300米。下文甚至之后的几本书里都有这样的混乱,译者将根据情况直接更改,不再另作解释。 【2】译者:这一段所叙述的经历是外传第2、3、4卷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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