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話[自翻][web][漫譯 异世界风流记]
295
時間回朔到讓老孃乘在背上的薩拉坦、剛從精靈之湖轉移逃脫之後。
被從內部突破而出的水晶般的冰塊破壞了組織、大枝幹落下了。雖然不如樹高千公尺、葉子覆蓋範圍達到四千公尺的世界樹本身、但長度也大幅超過五百公尺。
那個從數百公尺的高處落下、與湖碰撞了。產生波浪的大小、到了讓人覺得湖要被掏空了的程度。
「騙人的吧!」
因逼近到眼前的水之壁叫出聲的、是長髮elf女性操縱士。因為C級沒辦法在水上漂浮移動、所以在岸上守望著戰鬥。
要逃也來不及、被波浪吞沒激烈的迴轉了。被沖到流入湖的、河川的上游去了。
(要死了!)
她的情況、只要有魔力就能進行水中呼吸。但是沒辦法阻止、被捲入的岩石與森林的樹木撞擊破壞騎士。
C級只失去雙腕與腰部以下就了事、可以說是幸運吧。
「咕」
肋骨、鎖骨、還有鼻子與牙齒。雖然各個地方折斷流血了、但因自己的F級傷勢治療魔法與常備的E級藥水、雖然沒痊癒但也回復了。
從因扭曲變形只能開到中途的胸甲隙縫鑽出後、在那裏的是只有岩壁與巨石的河。波浪退潮時、騎士被卡在巨石之間而留下來了的樣子。
(……瀑布? 這個風景、是相當的上游哪)
在星光中、長髮女elf、一邊仰望著落下的水柱一邊自言自語了。
因轟鳴的水聲眉毛扭曲的時候、開始咳嗽了。
(什麼啊這個魔力。濃過頭到了讓人難受的程度了不是嗎)
雖然她不知道、但這個魔力是應該用在精靈砲的雷之槍與防禦裝置的冰之矢上的東西。
因為世界樹的大枝幹折斷了、雖然是一時的但也從湖面漏出後、和波浪一起被運送到這裡了。
『濃過頭的話、會變成毒』
魔力就是如此。取出描繪了泛用性高效果低的魔方陣的圍巾後、掩住嘴邊吸氣了。
(發生了什麼事、之後會如何呢)
喘了一口氣的她、用險峻的表情眺望著下游遠方。雖然那裡應該有為了射擊精靈砲而閃耀著虹色光輝的世界樹、卻看不到理應被雲反射的那個光。
(首先、回到取水塔吧)
往動彈不得的騎士一瞥後、女elf用險峻的表情思考著。雖然在其背後的水面伸出了巨人的手腕、但因水聲太吵了沒有注意到。
打開的五根手指、從背後抓住纖細高挑的身體了。然後同時、一體騎士從瀑布中起身了。
「什麼人!」
沐浴在騎士表面流下的大量水中同時、尖聲的問了。
但是謎之騎士沒有回答。另一手抓住她的頭後、像打開酒瓶的蓋子似的輕鬆的旋轉了。
「咭呀」
騎士想要的、只有酒瓶的蓋子的樣子。把沒興趣的身體扔掉後、稍微打開胸甲、把手中的東西交給裡面的人了。
在那之後、從騎士的操縱席漏出了、像是吸允似的令人作嘔的聲音。
『……更 多、魔力』
之前那麼高的周圍的魔力濃度、隨著退潮下降了。已經回到的比平常低的程度、但看不出停止下降的跡象。
『這樣 下去、又會 沉睡 了』
不久後、女elf的頭部、從胸甲的隙縫掉到河裡去了。
在只有上游才有的大石頭滾動著的河川中、騎士向著下游慢慢的邁步了。
同時刻、位於王都北部區域的騎士團宿舍。
雖然夜已經相當深了、但最上層角落的房間還是點著燈。
(腹部騷動著)
睡衣模樣的筋骨隆起壯年男性嘟嚷著、從酒櫃拿出威士忌酒瓶與小玻璃杯了。
雖然因作為王國騎士團長的繁忙事務很累了才對、但不知為何今晚睡不著。因此拿來當作助眠酒了。
注入到兩指程度的深度後、上方的燈光透過了被拿在手上的玻璃杯映照在桌上。
(這樣的日子、就會想起來哪)
越過琥珀色液體所看到的、不是書架而是心中的影像。是在戰場失去的、回不來的友人的身影。
(……是那傢伙喜歡的氣味。是嗎、是氣味刺激了記憶哪)
因單一麥芽威士忌特有的煙燻似的芳香瞇起眼睛、騎士團長的心回朔到五年前去了。
那時他作為下級操縱士駕駛著B級騎士、在東之國的北東部和敵方騎士戰鬥著。
『東部諸國中的一國、對東之國領土的侵略』
這件事讓王國、決定送出援軍支援友好國的東之國。也就是說以他作為隊長、派遣了B級三騎這樣。
(雖然似乎是村人之間狩獵權的爭執成為了開端、但情況變的相當嚴重了啊)
當時就是凱薩鬍的隊長、為了閃過青色B級揮下單手劍而側身閃避、然後回身放出斬擊了。
在對手左肩的、是百合的紋章。是做為國際傭兵團聞名的、百合騎士團青百合隊的一騎。
(那邊收拾掉了嗎)
青百合B級的背後、有著青色C級兩騎趴在地上。在現場的是王國的B級三騎、與青百合隊的B級一騎與C級兩騎。
雙方進行威力偵查、遭遇後就變成戰鬥了的緣故。
(在擔心嗎。但是那會要了妳的命啊)
沒放過往後方回頭的青百合B級的破綻、凱薩鬍迅速踏步後從上段的劍一閃。拿著畫了大百合紋章盾的手、從左腕的手肘被斬飛了。
部下們為了給予最後一擊而前進的時候、凱薩鬍毫無理由的感覺到顫慄了。
「哼!」
從側面衝過來的騎士身影進入視野的一角、根據瞬間的判斷用兩手架起盾。極為沉重的衝擊通過凱薩鬍的B級讓地面搖晃後、用力站穩的腳沉了下去。
勉勉強強的成功對應了奇襲。這是因戰鬥經驗而擁有的像是直覺般的東西的緣故吧。
(居然是珍珠白的A級? 百合騎士團的團長騎嗎。來幫忙了哪)
一瞬之間、白色A級連續的揮舞劍。同時持盾的左手、對青色B級做出逃走的指示了。
B級馬上將劍刺向地面後、將從倒下的C級操縱席鑽出的少女捧到胸前。然後再度拿起劍、為了脫離而奔跑了。
『別想追哦』
雖然部下想追、但在像是要衝過去之前被白色A級擋住了。響起的外部擴音、是有著豔麗感的女性之物。
一邊放出牽制的斬擊、一邊慢慢退後的行動來看、是打算爭取逃跑的時間吧。
(很好的判斷)
在操縱席、隊長用手指捏凱薩鬍了。
因為第一擊沒能打倒自己、目的就從『殲滅並救出』變更為『只有救出』了吧。即使被以精銳聞名的王國騎士團B級三騎包圍、若是A級的話也是易如反掌。
但是這時隊長、手指離開鬍子嘴角浮現笑容。
(但那是我等是『普通的王國騎士團員』的話哪)
視線轉向後、副隊長騎僅如此就明白其意圖了。馬上開始、繞到A級的背後了。
『別東張西望! 妳這傢伙的對手在這裡啊!』
對打算轉向背後的A級用外部擴音大喊、把劍扛在肩膀上的凱薩鬍B級猛然的進行肉搏戰了。就這麼砍下的劍、被盾防住了。
然後A級的劍斬向隊長騎、這時副隊長騎從背後逼近、從上段放出乘載的體重的沉重斬擊了。
『兄與弟』
被周圍這麼稱呼程度的兩人的默契、到了聯手時甚至能與A級抗衡的程度。
被攻擊的話就用盾承受、同時夥伴會從敵人背後揮劍。敵人的目標改變的話、只要盾與劍反過來就好了。
(不愧是A級。有著B級根本無法比較的硬度。但是這樣下去會被打敗哦)
現在A級、只是單方面防禦著前後交互揮下的劍。那個簡直、像是被鎚子敲打鍛刀的金屬塊一般。
已經連用盾防禦都辦不到了、接連的累積著傷害。
(雖然似乎是窺伺著反擊的機會、但別忘了還有一騎在的事哪)
雖然無法參與隊長與副隊長的聯合作戰、但還有一騎B級保持距離待機著。
因其存在毫無破綻、終於百合騎士團的團長騎倒下了。其外觀、已經如同被壓扁的罐頭一般了。
『放棄吧。是妳這傢伙輸了』
把完全捲刃的劍刺入胸甲、凱薩鬍利用槓桿原理撬開了。
坐在操縱席的女性低著頭、接著舉起雙手了。雖然並不年輕、但看起來是個有著色氣的好女人。
就這樣百合騎士團的團長、與留在C級操縱席沒能逃走的少女一同成為俘虜了。
聽到歸還到陣地的他們的捷報、士兵們歡呼了。
雖然沒能擄獲騎士的事很可惜、但因為是戰場也是沒辦法的。沒有貨車的搬運騎士、即使有三騎在也是很危險的。
「要是那個A級是能修理的狀態的話、即使用拖的也要帶回來就是了」
從騎士下來、交給整備士後副隊長這麼說了。他正努力的如同尊敬的隊長一般、雖然是不濃密的體質也努力的留著鬍子。
是希望總有一天能變成凱薩鬍吧。
「這之後是戰敗姦哪」
說出口的、是並非副隊長的操縱士。迫不及待地看著的方向、有兩位女性操縱士的身影。
由於被空了大小三個洞的木板、脖子與兩手脖子被固定著。這個陣地的操縱士只有他們三人的關係、是完全獨佔的。
『操縱士、只會被操縱士戰敗姦』
因為有著這樣的規則、所以不會輪到士兵們。
「芙姆」
凱薩鬍隊長將自己的臉靠近了、有年紀又有色氣的女性的臉正面。當場讓鼻子蠢動後、回過頭了。
心腹的副隊長看到他點頭、開口了。
「百合騎士團的團長、由我們兩人當對手。C級的操縱士、隨你高興便是」
戰敗姦的對像是兩人、可是這邊有三人。但是最低階的自己、被說了可以獨佔一個人。
「那麼、就請讓在下承蒙您的好意了」
普通的操縱士滿臉笑容的、拉著連接少女的木枷鎖的繩子。然後就這麼、消失到自己的寢室去了。
「好了、那就早點讓在下調查吧」
也牽到自己房間的凱薩鬍這麼說後、不容分說的當場將有著色氣的團長裙子、連同貼身衣物脫掉。豪不在意對手充滿憎恨的視線。
「……這個下腹部的膨脹、吐出氣息的味道。不會錯哪」
拉起襯衫、凱薩鬍手掌在肚臍下方來回撫摸了、副隊長用奇妙的表情守望著那個模樣。
觸診結束的隊長、用力吐氣後說出結果了。
「貴女是便祕吧。而且是重度的」
百合騎士團團長驚訝的瞪大眼睛。但是嘴巴緊閉著、沒有回答。
凱薩鬍從正面抓住她的兩腹側後、開始細心的揉了。
「做什麼!」
女俘虜發出尖銳的聲音、縮起身抵抗著。但因為雙手被拘束在與臉同高的地方、所以不可能防禦。
凱薩鬍沒有回答、用認真的表情繼續搓揉著腹側。
另一方面副隊長、把肩寬程度的油紙卷軸放在地板、開始滾動攤開了。
「差不多這麼長吧。實在是很期待」
副隊長眼中閃耀著期待。
在私下他是弟子也是友人。和黃金的美食家有志一同、也就是黃金之友。
「……黃金之龍啊。還沉睡著嗎?」
耳朵貼著她膨脹的腹部、凱薩鬍用深沉好聽的聲音呼喚了。這段期間經過鍛練的十根手指、也用卓越的技量持續的揉著腹部。
「聽到私的聲音的話、希望能夠醒來。因為時機已經成熟了啊」
和自己的腹部裡面、對話著的凱薩鬍男人。有著色氣的女團長的心中、比起噁心更先產生了驚訝。
要說原因的話不管怎麼努力也看不到動靜的自己的積蓄、在腹中大幅扭動身體的緣故。
「人所成的食物連鎖、君臨著其頂點的高傲的龍啊。回應我的呼喚、從那又深又長的洞窟現身吧」
發出低語似的低音巨吼後、從位於女團長屁股中心的召喚魔法陣、龍開始探出頭了。
「降臨吧! 黃金之龍」
---後面是製造與品嘗黃金的橋段 不適者請跳到下一話---
大喊的凱薩鬍從正面抱起她、讓其兩膝大開了。
雖然沒有任何指示才對、但副隊長已經將卷軸在她的正下方攤開了。
「住手! 別看!」
向著鋪在地板上的油紙、黃金的長身頭向下的筆直降下了。雖然最初是慢慢的、但在頭通過後就加速了。
一邊看著那個、副隊長一邊細心注意的拉著油紙。要是讓龍捲成一圈的話、難得的美麗形貌就會崩塌了吧。
「比預想的還要長! 小心點」
因隊長的話、副隊長滿頭大汗的繼續拉著油紙。因其努力黃金之龍、在油紙上以長長的身體完全沒受損的完美狀態現身了。
「……好厲害」
令人喘不過氣的氣味、與冒出的熱氣。鼻孔擴張的把那個吸滿胸膛後、黃金之友的副隊長張大眼睛的漏出感嘆的話語了。
黃金的美食家凱薩鬍隊長、也深深的點頭開口了。
「這麼長的一條。私也是第一次見到啊」
頭較大、越向尾巴就越細的模樣。那個簡直如同『龍頭蛇尾』本身。從表面隱約像是鱗片般的模樣來看、是一餐一餐不斷累積所產生的年輪吧。
「製作出這個、到底傾注了多少時間與熱情呢?」
即使詢問、百合騎士團的團長也沒有回答。看到那個模樣的副隊長提議了。
「問龍之鱗吧。和人不同、這邊不會說謊」
提案當場被採用了、跪在地板的兩人熱心而仔細的數著層數了。重數了兩次後隊長起身、按著自己的額頭露出驚愕的表情開口了。
「接近兩百。一天三餐來說、居然接近六十日?」
和貓或狗的懷孕期間幾乎相同。那個纖細的身體、能抱著這個生活這麼長的時間嗎。
「雖然非得承認是事實不可、但老實說心情上難以置信」
用力吐氣、副隊長左右搖頭了。
一同看向有著色氣的團長、眼睛與嘴巴開到極限為止的面無血色了。兩人從那讀取到內心了。
「命中紅心了嗎」
想起為了製作這個所花的時間與忍耐、讓黃金的美食家內心大幅動搖了。
「所謂人的極限、遠比私所想到還要更加深遠哪」
注意到以自己為標準測量他人的愚蠢、黃金之友稍微臉紅了。
之後過了一段寂靜的時間、是因為被出現在眼前的逸品所持有恐怖的歷史與背景壓倒、說不出話的緣故。
這時黃金的美食家從感動之海歸來、深呼吸後拍友人的肩膀了。
「冷掉就太可惜了。快點享用吧」
看到準備了刀叉的兩人、有著色氣的團長查覺到意圖而發出尖叫聲。預想到了那個的黃金之友、馬上用猿轡讓她安靜了。
這段期間黃金的美食家、切斷龍頭的部分了。
「這前頭的一塊是被稱作『龍之頭』的東西。因為是成為栓子的部分、所以是最大也最堅硬的」
作為美食家、凱薩鬍這邊還遠遠在上。因此對著友人、毫不可惜的展露著知識了。
「因為是花費時間熟成之物、所以是不管多長的龍都只能取得些許的部分。也可以說是極為貴重的部位吧」
然後接著、把龍的脖子部分像香蕉般的切片。用叉子刺下後、抬到臉的高度了。
「這是被說是堅硬的部分。試看看便是」
心腹也用叉子刺下後、把已經可以說是黑色的香蕉切片運到口中。像是享受著似的動著嘴後、靜靜的從鼻子吐氣了。
「該說是硬嗎、像是緊黏著口內一般、實在是非常有嚼勁的口感。有著相當強的苦味、衝到鼻腔像是單一麥芽威士忌般熏眼的程度。……只能、這麼說了哪」
黃金的美食家、因那流淚的模樣瞇起眼睛了。他也將眼前的黑香蕉切片、送入口中深處了。
然後慢慢的、像是轉動似的動著嘴巴了。
「在適當的溫度與濕度慢慢的去除水分了嗎、她的熟成室實在是很優秀哪。味道被濃縮、產生了相當深奧的味道」
這次讓刀子切了中段的部分、再度用叉子刺了。
「中等哪。雖然不到硬的程度、但有著層次豐富的氣味。這如同在口中融化擴散的牛奶般的味道、是因為比起硬的部分有更多水分的關係吧」
重複仔細的咀嚼後、弟子敘述自己的感想了。那個回答對師匠來說、似乎是滿分的。
「能明白其差別的話、已經沒有東西可以教你了哦」
很高興的說著、逗弄著謙遜的友人了。
「那麼接下來前往軟的地方。氣味很強、漸漸變成奶油狀了。用叉子到此為止了。在這之後就用湯匙摟」
準備萬全。試了一下軟的部分後、兩人馬上用湯匙伸向淺色的蛇尾了。
像是不要灑出來似的杓取後、運到口後發出不同聲音的大呻吟聲了。
「新鮮、或者說難得沒經過熟成的部位哪。讓人想到熟過頭果實的強烈甜美香氣、與由於包含很多氣泡所以在舌頭上如雪融化的口感是其特徵。但是私的話這一口就夠了吧」
友人所愛的、是煙燻般的威士忌風味。因此喜歡熟成期間長的東西。
「別這麼說。旅程現在才要開始、這可是經過了六十日而成的龍哦。這麼想的話、應該讓回憶更加深刻不是嗎」
繼續動湯匙、兩人品味著染上唾液的在口中融化的黃金了。
無視在房間一隅膽怯發抖的有著色氣的生產者女姓、一口接一口的享受著對話、因共同的感動一同發抖歡笑著。
那天黃金的美食家們僅留著龍頭做為日後的樂趣、其他的部分大打舌鼓的填滿肚子了。
但是隔天、悲劇發生了。因為這個陣地、受到了百合騎士團襲擊的緣故。
敵人是肩上施以百合紋章的、青色的騎士們。B級二騎與C級二騎。這邊的一騎為了護衛補給部隊離開了的關係、只有凱薩鬍的隊長與副隊長兩騎而已。
沒注意到奇襲、是因為昨天的事太過興奮的錯也不一定。
『喝啊!』
以感覺是青百合隊長的B級操縱席為目標、副隊長B級的劍橫掃了。
看到胸甲被吹飛、覺得解決掉了吧。動作就到此停下了。
『太淺了! 別鬆懈!』
凱薩鬍用外部擴音的喊叫聲、稍微遲了一點。青百合隊長在裸露的操縱席中、雖然滿臉是血也揮出劍了。
從上段揮下的劍尖確實的補捉到副隊長騎的胸口、將胸甲連同操縱席擊潰了。
『振作一點!』
隊長騎、抱著倒下的副隊長騎。把那個模樣保持在視野中的同時、青百合隊撤退了。
在這場戰鬥中副隊長與複數的士兵殞命、之前抓到的百合騎士團團長與C級操縱士也被奪還了。
這時意識回到現在、深夜的騎士團長個人房內。
「明明約好了、回國的話就要拿這當主菜喝一杯。你這傢伙不在的話、不是沒辦法放入口中了嗎」
在威士忌酒瓶旁邊的、是毫無裝飾的小玻璃瓶。在裡面的是石炭般的饅頭、也就是百合騎士團團長所剩下的龍頭。
如此的逸品。若是打開的話、好友喜歡的威士忌般的芳香就會從瓶口滿溢而出吧。
「一個人的話、總覺得有點乏味呦。沒有分享夢想者在的話、居然是如此寂寞哪」
對著玻璃小瓶、黃金的美食家用溫柔而苦悶的表情訴說了。
失去人生中僅此一人的好友的傷害很大、即使過了五年的現在也還沒痊癒。
(並非如此。總有一天、會出現理解隊長的人。所以請絕對不要放棄、推廣黃金的美妙之處)
聽到這樣的幻聽、黃金的美食家嘴角微笑了。
即使在失去性命之後、好友依然勉勵著自己。那麼這邊、也非得回應其期待不可了吧。
「是哪。這個、就保留到那天為止吧」
若是沒能出現的話就帶到墓裡、在那個世界和好友享受便是。
喝光酒杯、吐出包含酒精的氣。然後將寶物珍重放在酒櫃最下方後、上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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