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話[自翻][web][漫譯 异世界风流记]
293
舞台從薔薇城回到精靈之湖、時間也前進到深夜。
在那裏有個附著刺棘裝飾的A級騎士、正用猛烈的速度在湖面前進著。
在操縱席的是、擔任elf騎士團騎士團長的枯木似的瘦老人。瞇起單眼、看著趴在像是岩礁東西上的騎士。
(那個騎士的駕駛、是elf王族的倖存者嗎。確實那種程度的魔力、除了王族不可能擁有)
放出光之矢的、纏繞著白色巨大光球的杖。加上散佈到周圍的、水魔法的彈幕。
『到打破世界樹的魔法防壁為止、發射光之矢』
『在那之前、能夠持續牽制逼近過來的騎士們』
雖然不知道這兩者是不是由一個人負責的、但不管哪邊所需要的魔力都莫大。毫無疑問超越自己這些高等elf們。
雖然他們是因實力被大憲章選上的存在、但原本只是住在里的一般elf。和持續讓魔力適性高的血統交配的王族、在才能這樣的出發點就不同了。
(但是哪、勝敗絕非僅由魔力量決定吶。現在的情況來說、對你這傢伙不利啊)
枯木似的瘦老人、用舌頭舔嘴唇周圍了。
他所想的是、勝利條件不同。發射出精靈砲的時間點、王族末裔就注定敗北了。
『作為主角回到表舞台綻放』的夢想、也會和位於大洞的次代世界樹一起化成焦炭吧。
(首先是那光之矢、耀眼過頭了很礙眼。先讓它消失一次吧)
單手架起短杖後、從比部下的B級們還要遙遙更遠的地方放出了火之矢。
另一方面這邊、是坐在老孃操縱席的塔瓦羅。看到逼近而來的火之矢、不自覺的發出聲音了。
「呃」
因為似乎是A級的刺刺的騎士、從比薩拉坦彈幕更遠的地方射擊過來了的緣故。
代替進入射擊姿勢的不能動的老孃、薩拉坦橫向划水了。火之矢稍微擦過老孃、命中甲殼了。
「沒事吧」
『沒 問題』
似乎沒造成傷害。但命中老孃的話、就會因燒傷的痛楚導致光之矢被斷法了吧。
那樣的話、就得從最初開始重新蓄力了。
『芙姆』
重新計算對手的強度、龜讓牽制B級的彈幕變薄。接著開始對著A級、射擊長射程的魔法了。
如果至今為止像是無數的機槍掃射的話、現在就像發射著一挺速射砲的感覺。
反射周圍的光飛行的光景、簡直像是曳光彈。水彈的尺寸也比至今來的大。
(不愧是長生。戰鬥經驗豐富哪)
一邊在龜的周圍高速漂浮巡迴、一邊放出攻擊魔法的A級。看到了薩拉坦向著那個展開了精準的預測射擊。
不但如此、雖然稍微有點勉強但B級也無法靠近。
(很好。只差一點)
雖然A級不情願的改變前進路線、但如同早就知道了一般的持續對未來的位置放出水塊。
即使如此也沒能命中、是因為A級的性能與駕駛的技術吧。在湖面、持續描繪著閃電般的直角軌跡。
(俺成為了弱點不是嗎?)
龜為了不讓攻擊命中老孃、特別的注意著。如果俺不在的話、就沒有回避的必要攻擊也能命中了吧。
戰戰兢兢的詢問這件事後、薩拉坦明確的否定了。
『使用 最大的 攻擊 魔法 的話、無法 移動 也無法 迎擊』
會被貼近、單方面的夾擊這樣。
(確實哪。不用擔心被反擊的話、想怎麼做就能怎麼做了)
那樣的話、就連持續做出能讓甲殼開洞似的攻擊都辦的到吧。
即使想先解決elf騎士、要打倒保持距離移動著的對手也很困難。會就這麼無法阻止精靈砲的、浪費時間吧。
(俺、好好的派上用場了)
一邊對那件事感到安心、一邊將第三發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光之矢射向世界樹了。
命中前分散後僅一瞬的發光、蜘蛛巢狀的裂痕明顯變大了。
(沒問題。照這樣進行就能破壞)
一邊因射擊間隔很長而著急、一邊也稍微安心的鬆一口氣了。
和老孃相對的刺棘A級的操縱席、理所當然的枯木似的瘦老人正不爽著。
(以部下為對手時、手下留情了的意思嗎)
臉大幅扭曲、用會讓人感到不安的眼神看著敵騎士趴著的岩礁。
(毫無疑問在動。這是什麼? 到底搭在什麼上?)
並非只是岩石、而是同夥的什麼。
向周圍展開的水屬性攻擊魔法、也不是騎士而是下面的這個放出的吧。
(整理下狀況吧。勝利條件沒有改變)
重複著部下們不可能辦到的瞬間改變前進路線、團長的A級在水彈中穿梭觀察著。
想到了一個花招、指示部下們後退。在水彈射程外的位置、讓B級在眼前做出牆壁了。
(好了、這個的話躲的開嗎?)
把短杖變更為揹著的又大又長的杖的A級、單膝著地保持平衡的讓杖的前端纏繞著熊熊燃燒的紅蓮之炎了。
然後發射的瞬間、站在正面的B級用輔助裝置進行跳躍了。
這裡視角、再度回到塔瓦羅身上。
一邊眺望著不允許騎士們接近的水彈幕一邊等待第四發的發砲的時候、從龜傳來催促注意的波動了。
從正面往斜下一看、僅些許從水面露臉的薩拉坦、正仰望著世界樹。
『差不多 要 來了』
指的是大憲章擁有的、具備攻擊迴路的防禦裝置的事吧。因為似乎會瞄準加以危害的人、所以現在的情況老孃會成為對象。
(在轉移前就被要求注意了哪)
和龜一起的話、防禦裝置只會把老孃看成附帶的。所以即使在極近距離受到魔法攻擊、也絕對不能離開這樣。
離開的時間點、大憲章就只會把俺認知為敵人的樣子。
(elf的B級與A級、還有世界樹的防禦機制。一邊全部承受、一邊給予破壞世界樹防壁的傷害嗎)
何等的高難度啊。而且薩拉坦還打算單體進行。
沒讓牠一個人來真是太好了、打從心底這麼想了。
(嗯?)
因違和感、俺尋找著敵人的身影。一看之下B級們退到射程外、背對世界樹用身體做成牆壁了。
足球的自由球、選手們一起排列在球門前似的感覺啊。
(A級在哪裡?)
忍耐著身體各處感覺到的疼痛同時、俺只讓騎士的頭與眼睛動著尋找刺棘。這時突如其來的、組成牆壁的B級中的一騎跳躍了。
從騎士的腳下飛出紅蓮的炎塊、襲向了老孃。因為沒看到射擊的動作、俺與龜的反應都很慢。
(要被命中了)
老孃不能行動。薩拉坦的迴避也來不及。
濃過頭程度的紅色炎塊、逼近了就這麼呆然著的俺的視野。但是命中之前、薩拉坦從水面下抬起頭用臉承受了。
四散的炎塊、與就連駕駛騎士都能感覺到的搖晃。其威力與火之矢什麼的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沒 問題。還請 繼續』
稍微轉向這邊的臉、即使只看側臉也能明白程度的被燒爛了。
(可惡)
雖然想要馬上治好、但拼命的壓抑這樣的心情繼續向杖供給魔力。
看向應該會趁這空隙襲擊過來的騎士們、但他們在原地動也不動。包含A級、看起來似乎正驚訝著。
(注意到是薩拉坦了哪)
但不覺得是會因此放下杖的傢伙。馬上會達成協議、再度開始攻擊吧。
瞪著俺的、有著刺棘的黑與綠的A級騎士。在其操縱席的枯木似的瘦老人、正露出苦澀的表情。
『團長、那個是』
『知道!』
對動搖的發出外部擴音的部下、老人用苛責似的聲音讓其閉嘴了。
做出趴射姿勢的、elf王族倖存者駕駛的騎士。雖然很在意所趴的岩石的真面目、但沒有想到居然會是薩拉坦。
『作為精靈之湖的守護者、守望著elf族的大精靈獸』
是不是事實另當別論、但elf族是這麼看待薩拉坦的。
(被洗腦了嗎。即使是大精靈獸、畢竟是畜生。看來是有點高估了哪)
一邊咋舌、一邊也想通了一些事。所想到的是、身為團長女友的藥師老太婆所受的攻擊。
在嘗試與薩拉坦通信的途中、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傷害。若不是里最強的藥師與水屬性魔法使的她的話、就無法承受不會錯的。
(……是嗎。打算丟給世界之敵嗎。手法真是有夠骯髒的)
從一個搞清楚的現象、連鎖的讓敵人的想法變的明朗了。
依附著次代的世界樹的、世界之敵。把那個放置不管的事、怎樣都不能理解。
但是、看到這個的話就能明白理由了。
(為了把薩拉坦用完就丟、所以打算利用到牠們接近同歸於盡的時候嗎)
然後用那個光之矢的話、就足夠做為最後一擊了吧。
(哼)
預想外強力的敵人夥伴。對其存在、枯木似的瘦老人單邊臉大幅扭曲了。
但是正因如此、讓他看到的勝利的道路。
(對手太差了哪。因為老夫和其他的elf不同。是為了勝利的話、就連湖之守護者都能割捨的男人啊)
眼中寄宿著會讓人感到不安的光芒、舔嘴唇後用外部擴音問部下了。
『聽到薩拉坦的聲音了嗎? 說和elf族戰鬥並非本意、是因為敗北大部分的心被奪走了哦』
因為是團長捏造的、理所當然部下們沒聽到。B級們、面面相覷後搖頭了。
你們這些傢伙聽不到嗎。的用外部擴音低語後、繼續說了。
『說了要是必須與elf族為敵的話、不如殺了牠比較好啊。希望我等不要迷惘這樣哪』
部下們更加動搖了。但是對elf族的守護精靈獸被玷汙的憤怒、壓過其他感情漸漸高漲了。
順便一提對他們來說、操縱薩拉坦的敵人真實身份依然不明。滿足的看著那個模樣的團長、沒有詳細說明、騎士的手指指向甲殼上了。
『奪走elf族守護者的心、羞辱踐踏榮耀的敵人。絕對不能容許! 殺了那傢伙、拯救薩拉坦!』
被煽動、部下們情緒高昂。枯木似的瘦老人瞇起眼睛、進一步補充了。
『把武器換成杖。不用珍惜性命哪! elf從薩拉坦那受到的恩情、現在正是返還的時候啊』
團長的意圖、是全方位的用杖連續射擊。
雖然射程與威力。都在短杖之上、但部下們是不可能在移動同時命中的。所以不管怎樣、都會變成在湖面懸空的狀態射擊。
(這傢伙的技術的話、會有好幾騎被擊沉吧)
王族的倖存者、不可能會袖手旁觀的。弄不好的話、半數以上會化為藻屑吧。
(但是無妨)
因為這邊、只要把背上的那一騎打倒就勝利了。從至今為止的戰鬥來看、比起世界樹的防壁那個龜背上的騎士會先被吹飛不會錯的。
(好了你要怎麼辦呢? 王族的倖存者呦。光之矢的威力很了不起、但你這傢伙的射擊間隔的話來不及。這樣就將死了)
一邊嘴角扭曲的笑、一邊帶著後方的B級遠遠的在薩拉坦的周圍巡迴。然後目光、停留在甲殼上騎士的杖了。
因為有了餘裕、所以腦中也產生物慾了。
(但是那個杖、連續三次那種程度的攻擊也沒有裂掉。即使有魔力、通常的話武器那邊會承受不住哪。)
帝國騎士持有的、擁有無視屬性魔法防禦力的盾。和那個一樣、是王家傳承的武器不會錯的。
(那個恐怕、是『世界樹的心材削切做成的杖』哪。沒想到居然是實際存在的)
裡面所設置的攻擊魔法魔法陣、是國寶級不會錯的。眼中寄宿著油膩的光芒、再次舔了乾燥的嘴唇了。
(雖然不知道便宜的鎧下面的王家騎士是怎麼樣的、但那個就留給你當棺材吧)
從在世界樹的樹洞培育著的幼木枯萎開始、王族倖存者所導致的鬧劇。為了將其閉幕抬起A級的胸膛、枯木似的瘦老人高抬單手了。
『散開!』
遵從指示、部下們移動到包圍似的位置。自己也向著龜的正面移動、將之前放出紅蓮之矢的杖指向鼻尖了。
這時位於世界樹深部的樹洞中、包含藥師老太婆的六個高等elf、正為了控制精靈砲包圍著魔法陣。
第三階段的魔法陣、已經啟動完成了。對制裁執行者的呼叫也在剛才結束、現在正在操縱著狂亂的魔力。
「等等你們。請更加的、好好的做呦!」
老太婆的叫喊、是因為應該控制住的魔力開始從範圍脫離的關係。但是、五個輔助者都沒有反應。
因為包含老太婆的全員、都覺得『自己做的很完美』的緣故。沒能得出結果的話、一定是自己以外誰的問題這樣。
「哪! 聽到了嗎?」
雖然聽到、但輔助者們沒聽進去。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正拼命控制著負責部分的緣故。
「說了請好好的做了吧!」
因無法停止事態的惡化、里最強的水屬性魔法術者兼藥師發出尖叫聲。
要辯護的話、她們已經做了該做的事。從作業的精度而言、比議長代理進行的毫無疑問要更高。
再啟動比其他人預想早的多、就是其證據吧。也就是說有著其他的原因。
『世界樹、正受到會感到自身危險程度的攻擊』
若不是因此某個裝置啟動了的話、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吧。
無血革命之後、第一次的事態。然後在充滿了轟鳴聲的樹洞中的老太婆們、並不知道、有著難以置信程度的光之矢被向著世界樹放出的事。
「為什麼擅自動起來了! 停下、請停下! 可惡!」
兩手按著頭、老太婆開始慘叫了。不只是她。眼前包圍著精靈砲魔法陣的五個輔助者全員都是如此。
原因只有一個。大憲章的反擊系統啟動了的緣故。
「停下來! 說了停下來!」
痛苦的臉孔扭曲持續大叫的老太婆、與一邊大聲發出沒有意義的聲音一邊在地板上打滾的輔助者們。原因、是反擊系統的一部分和精靈砲的機構重疊了的事。
『狙擊遙遠大洞的、雷之槍』
『為了擊退攻擊者發射的、冰之矢群』
前者的精靈砲、是手動強行發動的東西。後者是完全自動的。
要舉例的話、就像是為了直接操作貼著機械進行作業的時候、那個機械自動動起來了這樣的東西。
『魔法性的被夾住了』
也就是說發生了這樣的現象。
「呱呀」
下個瞬間發生的、是像是可燃性瓦斯點火似的尖銳的爆炸聲。同時一個高等elf、頭伴隨著怪叫聲破裂了。
即使血與腦漿飛散到周圍、在場剩下的五個人也沒有格擋的餘裕。因為他們也接連破裂了。
雖然老太婆抵抗到最後為止、但結果發出最大的聲音、頭的內部激烈的飛散了。
留在樹洞的只有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與躺著的六具無頭死屍而已。
這裡將視角、再度回到塔瓦羅身上。
elf的騎士們、開始徹底的盯上老孃。薩拉坦前後移動用對空砲火接連擊沉B級、但情況漸漸變得不樂觀了。
火或雷之矢撞擊老孃的周圍、快要命中的話龜會再度用臉防禦。
(和剛才為止不同。騎士們沒打算迴避)
所謂的有了覺悟的對手、是極危險的存在。
焦急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世界樹發出水色的光輝。接著發出噁心的聲音同時大幅震動、冰之塊像是冒芽似的一點一點的突破各處的樹幹與樹枝了。
「什麼?」
以迎擊系統來說氛圍很奇怪。雖然也想過是攻擊奏效、但還沒打破防壁。
elf的騎士們、也不是看著這邊而是仰望世界樹、看起來似乎困惑著。
『……這是』
薩拉坦、也用驚訝的模樣仰望著世界樹。和俺一樣、覺得要破壞還要再稍微命中幾次吧。
這段時間世界樹也搖晃著、冰之塊也持續的從內部突出。那簡直如活生生的水晶一般、有一種幻想的美。
「斷掉了」
然後終於一根樹枝。而且是高千公尺、枝葉有四千公尺的巨木擁有的恐怖程度大小的東西、向湖面落下了。
冰將樹枝的內部組織破壞、變得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不會錯的。看起來很慢、是因為大小讓眼睛產生錯覺吧。
『雖然 是 意料 之外、但 足夠 了』
老孃下的龜自言自語、後退了。在那之後、巨大的樹枝撞擊了、薩拉坦與elf騎士之間的水面了。
產生了連全長兩百公尺的龜也被吞沒的、超厲害的大波浪了。但是薩拉坦、一邊晃動也一邊展開轉移魔法陣。勉強成功轉移到東之湖了。
(好危險。差點被甩下來了)
周圍的風景、從倒映著世界樹的光被攪亂的精靈之湖、變成說到光就只有星光充滿寂靜的東之湖了。
「……那是怎麼回事? 成功阻止精靈砲了嗎?」
花了一段時間後、龜回答俺的問題了。
「出錯了?」
從薩拉坦的推測來說、迎擊裝置可能發生故障了這樣。雖然不明白理由、但感到爆炸似的感覺的樣子。
『總而 言之、目的 達成了』
那個狀況的話、已經無法射擊精靈砲了。『不讓elf們使用精靈砲』這個課題、可以像龜說的一樣當成已經達成了吧。
接著俺看向的、是就連用星光看起來都很慘痛的被燒爛的龜的臉。
「治療傷勢、可以吧?」
這裡是湖中央、從岸邊看不到。即使有魔法的光也沒問題吧。雖然這麼說了、但龜那單眼睜不開的頭緩緩左右搖了。
『那個 魔法、現在 的 狀態 不能 使用』
俺駕駛騎士的狀態的話、只能到C級為止。這是龜一貫主張的內容了。
「從騎士下來後、俺貼在甲殼使用的話就沒問題了不是嗎?」
這個提案龜也拒絕了。說了因為之後只需要轉移回到庭院的池子而已、就在那邊等俺回來這樣。
既然博學長生的大精靈獸這樣判斷的話、俺也無法否定。
「那、要盡可能早點回去哪」
這麼說的俺就這麼駕駛著老孃從甲殼下來、在水面開始向著王都漂浮移動了。
之後、東之湖的湖面展開了青色的魔法陣、位於其中央的一個龜形小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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