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九话 战斗系统和接战
第一章 向黑暗挑战的召唤师的故事
第九话 战斗系统和接战
阿比科儿是针对手机的游戏。虽说画质很精美,也不过是手机能处理的程度。(注:本文写于2017)
战斗也是简略化的图形,但在这个世界却充满着现实感。
并非回合制而是实时战斗的形式和游戏一样,但自由度是不同的。
最重要的是,能够向眷属发出详细的指示很酷啊。
原本,在阿比科儿的战斗系统里只能向眷属发出使用固有技能之类的指示。虽然可以制定大致的作战方针,但细节的动作全部交给AI了。
这与现实不同。
“什……蛤……?”
站在柱子前的召唤师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曾守护在他之前的、放着白电的二足爬行蜥蜴——雷光缠绕的白蜥蜴(white lizard)的头丝滑地滑落,身体几乎同时向地面倒去。
沉闷而讨厌的声音代替了之前愚蠢的声音。从【Silent】身体延伸出的触手完全切断了数米之外的蜥蜴的脑袋。
稀有度7的白蜥蜴的话,即使多少升了点级也无法承受一击。【Silent】的手臂呼啦呼啦地缩了回来。
如果已经进化了的话,结果应该会有所不同,但目前对方的眷属一只都没进化过。
向呆愣着的召唤师轻声搭了话。**
“因为有属性补正的眷属很麻烦呢……冥种的【Silent】对光属性攻击很弱,因为类型上物抗比较高……”
阿比科尔的眷属分为很多类型,各有优缺点。
能把这些优缺点背到什么程度就体现着玩家的能力,大家都拼命地记着。因为不记住的话,眷属会死。
召唤师呆然地跪在地上,手放在被斩成两半还在抽搐着的蜥蜴身上。
不过为时已晚,蜥蜴在被触碰的同时化为光芒消失。留下的只有小小的发光玻璃球状物品。
是理解不了吗?男子茫然地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我的雷太他……」
是不接受现状的表情。把手伸向光粒,做出毫无意义的举动的样子显得很滑稽。
我对这个表情很熟悉。
“怎么,第一次遇到消失吗?真遗憾呢——”
虽然上次手下留情了,但这次我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上次的任务中没有获得报酬,难道不也是因为没有完全清了敌人的 HP ?冷静想想的话,游戏时都会把敌人的 HP 全清掉。基于这个教训,这次会把敌方眷属的HP全部清掉的。当然,人是不包括在内的。
他的召唤师同伴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我。
“让眷属消失……这家伙疯了吗! ?”
“别发这么大火也没事,因为只要使用那个消失时留下的宝珠,下次召唤眷属时,同一眷属的召唤概率就会稍微提高一点哦。”
虽然根据有志者的验证,得出了能抽出相同眷属的可能性仍微乎其微的结论,但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雷太的主人似乎事到如今才明白状况,发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惨叫。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空气震荡着。敌人被同伴的悲鸣动摇了。我乘机而上。
指尖微微划着,向【Silent】发出了指令。虽然在游戏里做不到这点,但为了消磨时间训练过了,真是幸运。
稀有度最高的【爱丽丝的重枪兵】很肉,因而打算留到最后。得先处理会放出魔法攻击的眷属。
“停、停下——”
叫喊着的男人的眷属——外表犹如晴天娃娃的【暗天的天气娃娃(weather doll)】的头以同样的方式飞了出去。
虽然和NPC说也是对牛弹琴,这群家伙连眷属消失的准备都没就来袭击我吗?因为动摇连行动都停止了,真令人傻眼。
要凭借稀有度低的眷属打倒【Silent】得抓住空隙——必须抓住因不是游戏而是现实产生的空隙。
指尖横向移动。观察到这点的【Silent】按照指示,用伸长的鞭子一样的手臂横扫向敌人(这个横扫在日语里有斩稻草那种感觉)。
“快,散开的! 从四周收拢! 我来防御!”
最早注意到的大哥喊出了指示。同时【爱丽丝的重枪兵】迈向前方,举起了右手拿着的盾。
盾牌化为光壁,迎击袭来的触手。
【爱丽丝的重枪兵】拥有着即使在天种中防御也算十分优秀的特殊技能。触手与光之城墙相撞发出了刮东西似的嘎吱嘎吱的声音。瞬间迸发出了如同雷光的光芒,最终【Silent】的触手没能贯穿盾,失去了锐势。
是意料之外吗?【Silent】一边可怜地收回触手一边呻吟。
“主人,很强啊。这是第一次攻击被弹回来。”
“【Silent】好弱啊。”
“!?”
【军之要塞】是在受到一定的伤害或者防御一次攻击为止持续产生护盾的技能。主要是防御型——骑士系的天种所持有。
【Silent】的攻击应该已经超过了盾量,光之城墙啪嗒啪嗒地变成粒子消失了。但是,如那时大哥的命令,四方的眷属已经飞到了一起。
已经击溃了两只,但还剩下了八只。即使失去了两个同伴,他的行动中仍没有迷茫。有着钢毛和锐牙的黑犬——【黄昏的地下狗】猛蹬地面,从下方瞄准【Silent】。
长着翅膀、熊熊燃烧的眼珠——【死与绝望的恐惧之火】从上空直射过来。
持有磨成镜面般的剑与盔甲的骑士——【镜面世界的步兵骑士】从正面举起了剑。尾巴朝上的金色狐狸——【星王部下的上尾】用复数的分身从四周包围。
难道是之前练习过了吗?看着动作丝滑的眷属,我笑了出来。
没用的,没用的,还不够啊。
话说回来,凑数量什么的——难道这些人不知道【Silent】是【全体攻击者】吗?
这是常识。连眷属的特性都不知道就冠以召唤师之名,要笑出来了。
每个眷属都最大拥有五个特性。
作为【一单词之系谱The Word】的一柱。【寂静-Silent】拥有特性的一个【形态自在】是把【扩缩】、【物理耐性(中)】、【武器属性可更变】和【全体攻击者】四个特性集合成一个的稀有特性。
【全体攻击者】可以以降低威力为代价,把原本对单攻击的平A变成AOE。
对手是杂鱼时是很有用的特性。数量对【Silent】没有用。
不过跟NPC说了也是对牛弹琴。
打了个响指。
【Silent】的身体一瞬间缩小,然后膨胀,与此同时无数枪一般的触手从全身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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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自从第一次在公会见到那个男人开始他就很奇怪。
以最强兽种【盖尔】为眷属的吉奥尔吉·阿尔根作为头旗的队伍——【赤兽之王】是即使在古都也是首屈一指的巨大队伍,是在古都已无人能违抗的队伍。身为首领的吉奥尔吉性格急躁,对暴力毫不犹豫。召唤师里自不必说,就算在魔导师公会和剑士公会里也是引人注目的存在。还有使役强大的兽种眷属【操刀奇玛拉】和【爱丽丝重枪兵】的左右手——如果加上两名干部的话,在古都一带已经无人能敌了。
因此,红色野兽的印记是恐怖和畏惧的对象。仅是属于这支队伍,干什么都会被容许。就算出现被害者,背后也有兽王的主人。而且吉奥尔吉绝不允许自己被欺骗。
偶尔新成为召唤师的人可能会判断错误并反抗,但『赤兽之王』也会将他们全部打倒。
古都的召唤师公会会长是传说中的召唤师之一,是唯一可能超越吉奥尔吉的存在,但他从未说过什么,吉奥尔吉经常宣称超越了那位会长。
本来,即使有十个以上的数量稀少的召唤师,以及一个拥有最强眷属的首领,繁荣应该会一直持续下去。曾一直这么认为。
然而,如今眼前的漆黑之影如同幻梦一般摧毁了那个未来。
引发事件的始作俑者七篠青叶有牵涉的五人之一,唯一一个在这次袭击之前赶上半死不活的眷属的恢复的【黑暗骑士】的召唤师现在后悔起这份幸运。
虽然睁大着眼睛,凝视着对面的敌人。但,其眼中并没有力量。
那个召唤师乍一看像是个文弱的男子。看不出来有多强大,甚至如果没有眷属的话都看不出是召唤师。
然而,在他前面有一个影子。一开始只有人偶大小的它膨胀起来,已不再是人形。从身体中冒出的触手以蜿蜒的轨迹无情地击中四周袭来的眷属。尽管被多个眷属包围,但它的身体却毫发无损。
从未见过如此眷属。甚至是类似的存在。
面对未知眷属的未知战斗力,围攻着博劳格的伙伴中的一人发出了悲鸣。
“什么啊……那个眷属——”
这句话揭露了在这场合与青年敌对的所有人的内心。
盖尔是强力的眷属。【赤兽之王】的成员都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领袖的眷属。能切断金属的膂力,无法用眼睛分别的移动方式。即使除了领袖以外的所有人一起上也打不过。【赤兽之王】的成员们都对那个【兽王】抱有憧憬,从而选择成为吉奥尔吉的部下。
但是,在眼前肆虐的眷属表现出了不亚于盖尔的强大,但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不是“强大”,而是“异质”。
变幻自如的影子枪每根都有致命的威力,防御力低的眷属连一击都无法忍受。
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对召唤师最大的禁忌,让眷属消失毫不犹豫。不如说连受到致命打击、半死半生的眷属也不放过,精准地给予了最后一击。
作为【赤兽之王】的成员,也不是没有让其他召唤师的眷属消失过。也做过更加过分的事情。但,一旦轮到自己,其冲击就太大了。
发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悲鸣,每次都会有人的眷属变成光球然后消失。在恶梦般的光景中,一个人又一个人跪倒在地面,只有【Silent】的主人和被带到这里来时一样的表情眺望着战况。
伙伴——现在这十个人中拥有最强大的眷属的可靠的大哥用嘶哑的声音发出了指示。连一直都可以被信赖的话语,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变得毫无意义。
现在回想起来,自从第一次在公会见到那个男人开始他就很奇怪。
那个时候,因为那个男人被隐在作为三把手大哥的影子里,所以大意了,没注意到,不过,明显很奇怪。
既不紧张也不因战斗而高涨。仿佛是在等着既定的结果、看透一切般的眼神。看到即使不知道名字也能理解的【赤兽之王】的力量,还浮现出了不感兴趣的表情。
不是眷属的力量,而是看向这边的如同看无机物般的眼神才是最恐怖的。
那并不是狩猎猎物的野兽的眼神。是仿佛俯视着脚边的蝼蚁的眼神。
如果能让我道歉的话,不想再制裁那个男人了。在自己的眷属被追到半死半生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反抗的了。但是,不能退缩。【赤兽之王】不允许败北。如果遭遇了惨痛,如果出现了反抗者,就必须加以制裁。
就这样输的话,领袖是不会允许的。对吉奥尔吉来说,队伍被唬弄和自己被贬低是同义的。而且,被贬低还保持沉默的成员对那个领袖来说不是伙伴也不是其他什么。让眷属消失的是自己队伍的领袖,或者是这个敌人的区别而已。
当初选择的时候,我想如果是被领袖做掉的话……不过事到如今,已经不知道哪边才是正确答案了,无法对这个男人下判断。
【黑暗骑士】的剑被弹飞,黑色的触手刺进了撞在墙上的漆黑盔甲里。
它的口中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虽然上次被手下留情了,但这次无疑被消失了吧。但对男人已经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伫立着却什么也做不到的男人的脑海里,闪过这场骚动的开始,和一个叫七篠青叶的少女纠缠的时候的事情。是个可爱的少女。年龄在十五岁左右,有着美丽的黑发和眼睛,像是从未经历过辛苦的大小姐一样的容貌。虽然表情看起来很累,但也只能从语调里看出来。
在至今为止遇到的召唤师中,如果只论容貌的话,会是数一数二的吧。如果能下手的话,无疑会成为最美好的回忆。但事到如今只有后悔。
“可恶……为了一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
挥舞着的黑色触手穿过头盔和身体的缝隙,【黑暗骑士】的头飞了起来。被切断的头咕隆咕隆地滚到男人的脚边,眼睛位置空着的小小的洞用懊悔的目光看向男人。
心脏疼痛,视野扭曲,身体无力。
男子在最后一刻看向的敌人的脸上露出一副无聊的表情,仿佛在酒馆等着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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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ent】高昂的笑声响彻全场。
稀有度17。就算再怎么腐臭,和【一单词之系谱The Word】的成员相比,普通眷属就宛如垃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敌人——宛如垃圾一样啊!“
“嘛,姑且只是前期发生的任务。“
基本上前期任务难度设定得比较低,拥有投胎马拉松等级的眷属的我是不可能输的。
【Silent】已经进入了半游戏模式。突袭只有最初的一次,因为全体攻击伤害下降,并没有一击杀死,但是对面的眷属已经破烂不堪了。
突袭中没能杀掉对方的八个眷属中,已经让五个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比较肉的眷属。那三体的HP也已经耗了三成。失去眷属的召唤师们,仿佛连灵魂都被粉碎了一样,倒在地上,纹丝不动。
“怪,怪物啊!他娘的,所以我才说别报复也可以啊!”
和自己眷属消失的恐惧战斗一定很难耐吧。剩下的三体中的一体——步兵骑士的召唤士吐弃似得叫喊。
拥有骑士之名的眷属大多防御力很高。步兵骑士幸存下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打磨成镜子一般的铠甲已经多次触手擦伤了。剑已经折断了,右臂向奇怪的方向扭曲。
接下来让剩下的三体——重枪兵、上尾、步兵骑士中稀有度最低的步兵骑士消失吧。
步兵骑士用被折断的剑接下了像鞭子一样弯曲的无声手臂。那一米左右的小小身体被力量推搡着,撞向墙壁。仿佛无法忍受这样的场景,召唤师露出了后背,朝向出口跑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能逃跑啊,因为逃跑的话,可能就没有经验值了。”
抓住背对着自己奔跑的人类太简单了。【Silent】的触手在我的指示下伸展,瞬间追上了那背影,抓住了召唤师的脚踝,将其颠倒在地。这几乎与步兵骑士因无法承受攻击而碎散的瞬间同时发生。
宝珠掉落,回荡起似优美铃声般的声音。就剩下两个了。【Silent】的HP几乎没有减少。相当于已经赢了。
周围还有上尾和五个与其相似的分身,和这边保持着距离的分身是提高回避率的优秀技能,但因为有可以同时攻击全部的全体攻击,所以没有意义。
那个召唤师也显得憔悴,只是勉强站着的状态。
还保持清醒的只有被称为大哥的男人。
【爱丽丝的重枪兵】相当肉(译注:原文作者应该笔误,写成了重装兵),虽然没有进化,但等级上有max的标记。HP也很高,如果专心防御的话,砍死要花很长时间。因为【军之要塞】并不是可以连续使用的技能,所以可以暂时别管他,从其他眷属开始击溃。
但是,战斗是很累的。我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为了保证眷属不去世,不得不绷紧神经。
我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总感觉好累啊。也不知道有没有获得经验?”
尽管在战斗中获得的经验值少得可怜。
听到真心话的大哥瞪着我,脸颊抽搐着,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一口气。
“什么……你在说什么?”
“如果是和强敌战斗的话至少还有成就感,和杂鱼战斗是最累的啊。你看,基本都不能跳过战斗。“
“你说……杂……鱼…….?“
嘴唇战栗着,大哥好像说不相信似的嘟囔着。
“没什么,【Silent】和重枪兵的稀有度不同……即使赢了也不会高兴的吧。也没有其他像样的眷属。”
只有数量,真的只有数量而已。但是,如果我像七篠一样用爱丽丝的单骑兵的话,就会被碾压然后输掉吧。这就是阿比科儿的可怕之处。嘛,如果我是七篠的话,即使被阻止也会去投胎马拉松的……怎么也不会是稀有度7的。
就像猫捉虫一样对上尾和重枪兵发动了攻击的【Silent】,在维持攻击的同时,发出了带着莫名真实感的声音。
“主人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不,没那样的事哦。”
我只是想尽可能稳妥地收集魔导石的男人。粗暴不是本分。但仅仅通过杂务任务是收集不到多少石头的。没办法的事。
不过大哥好像不这么想。用犹如般若(译:话说这个词读bō rě,这里指的是日本的一种怨灵类妖怪,不是佛教的大智慧。)般的表情怒吼着。也许是咬破了嘴唇,那浅黑色的皮肤上滴下了一滴鲜血。
“别……别……别开玩笑了!说我们【赤兽之王】是杂鱼!?”
在那一瞬间,触手抓住了上尾,砸在地面上,一次又一次。
随着湿肉溃烂的声音(译:听说是水声),上尾陷入了沉默。召唤师一边哭一边跑到尸体的旁边,但看来是致命伤,它的身体马上变成了淡淡的光球。
我认真的确认了眷属的消失,转向满脸恐惧和愤怒的大哥。
“那么大哥,干掉你就完成任务了,辛苦了。”
报酬是什么呢。
重枪兵为了保护大哥而移动到大哥前面。但我并不打算瞄准召唤师。阿比科尔不是那样的游戏。眷属会死,但玩家不会死。我也不是歪门邪道。
话说回来,就算想保护也是没用的。至今为止重枪兵还活着是因为【Silent】一直在用全体攻击。
宛如读取了我的想法,【Silent】把触手缩了进去。然后,改变了身体。
不定形的身体就拥有硬度。【Silent】的身体变成了比这更精密的人形。手臂前端化作了锐利的刀刃。
乍一看犹如剑士的剪影。被磨成镜面一样的光滑漆黑之刃上硬着着我的表情。
全体攻击时攻击减少率随个体的不同而存在差异,没有进化过的【Silent】的话,全体攻击力只有单体的7成。
大哥没有看到这副样子。
他只是瞪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咒杀我。
“杀......”
“别这样…… 如果能用愤怒打倒敌人的话,就不需要魔法石了。“
【Silent】急袭过去。重枪兵举起盾牌,将枪对准【Silent】。然后,普普通通的枪和【Silent】的剑碰撞在一起。
火花四溅。
但是,无论是敏捷、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是【Silent】有优势。
交锋只发生了三次。第四次的交锋的时候,【Silent】的剑碰到盾牌,重枪兵的身体因为这股力量失去了平衡。顿时,【Silent】的剑堵上了间隙,击中了它的头部。
护甲没有飞出去,但重枪兵的动作在一瞬间停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哥似乎感受到了命运的安排,咆哮起来。【Silent】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正如其名,没有声音。
【Silent】挥下的剑刃如同毫无阻力似的穿过了重枪兵一半的身体。
“想要违抗我,还早了一千年啊!” 【Silent】说出难堪的决胜台词时,重枪兵化作光芒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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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茫然自失的召唤师身上剥取了掉落物。
“主人是魔鬼呢。“
“不至于……“
我并不需要贵金属。暂且想要的只有钱。虽说有贵重道具的话也会剥取,但龙套身上不可能有的吧。
被打倒的眷属的主人并没有死,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心理创伤,当我催促他们交出掉落物时都是颤颤巍巍得一遍抖着一边交出来的。明明仅是回收个掉落物,就好像我是坏人一样。
最后剥下了大哥的掉落物。
不知道该说“不愧是大哥“好,还是该说”不能放弃“好,大哥还留有战意。他朝这边殴打过来,然后被【Silent】整昏厥了。块头再大的男人也敌不过能把钢铁像纸片一样切开的眷属。
在失去意识的男人怀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钱包。在进行“其他还有啥“的随身物品检查中,被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一条系着闪耀着白金色光芒勋章的项链。奖牌上有【虹】的图案。【虹】是“【一单词之系谱The Word】的一柱。这是【虹 ∙ 爱丽丝】的徽章。(译:这里”虹“的读法就是爱丽丝,和“寂静”读silent一样)
“啊……原来如此。这就是这次任务的报酬啊。”
我毫不犹豫剥下了项链和奖牌。奖牌是一种名为【爱丽丝的信心】的道具。是让爱丽丝系眷属进化的必须道具,算是稀有物。图案就那样。
…….不过进化到最后阶段为止需要令人恶心的数量。
刚才还在兴致勃勃战斗的【Silent】的如同新月的嘴巴抽搐着。
“主人是魔鬼呢……”
“大哥的【爱丽丝的重枪兵】已经消失了,应该不需要了吧“
虽然看着像打劫,但这其实是正当的报酬。
突发性的任务正因为有可能入手这样的稀有道具,所以不会毫无难度。
嘛,我还没能把爱丽丝召唤出来,故而不是很需要这个道具,不过为了早晚入手的那天存起来吧。满足于任务成果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复数的脚步声。
还要来吗?
多少有点厌烦地看向那边,看见了认识的身影。
穿着厚地的白色召唤师的长袍,拿着木杖。小小的骑士跟随在脚边。
是七篠青叶。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状态不好,摇摇晃晃的,但她的步伐没有迷茫。
七篠和我视线对上了。然后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不是七篠吗?hello!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
细看才发现七篠身后跟着一群召唤师,男女皆有,人数比带我来的那些人还要多。
虽然质量比被我打倒的人还要低一点,但或许七篠也是为了同一个任务而来。
「博、博劳格!?」
七篠蹒跚地跑过来,接近呆立不动的我,不知为何径直抱了过来。
这很不寻常。七篠每晚都和我一起吃饭,但除了握手之外,这是我们第一次有身体接触。
透过厚重的长袍,七篠的体温和颤抖传了过来。
我思索着原因,将目光转向在一旁某处的大哥他们。
原来如此,可能我搞得有点太脏了。
「七篠也是来做任务的吗?抱歉啊,我先弄得乱七八糟。不过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给你们腾地方。」
「呼……没出事呢…...真是太好了……」
在抱着我的状态下,七篠把头埋在我的胸前说着。
「哎?也许我们无法沟通?」
「……虽然不太清楚,但我觉得应该是主人的问题。」
【Silent】发表了刻薄的言论。为什么你这家伙比起我更站在七篠那边。
和七篠一起跑来的另一个召唤师看到躺在地上大哥他们,突然发疯似的叫了出来。
是和我刚刚打倒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的龙套NPC。倒是稍微温厚一点。
看来我和七篠的情况不太一样。即便都是龙套NPC,这个男子似乎站在七篠那边。在后面跟着的人也是。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是接战哦。他们袭击过来,我只是进行了还击。」
「接战——」
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Silent】。
确实,虽然【Silent】的HP几乎没有减少,但既然是接战,还请想办法……
其他跟来的召唤师们差不多也看到伏倒在地面的人们了,骚动开始了。
总体上比起恐惧,更多的是困惑和欢呼。不如说,我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务应该已经结束了,但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七篠终于抬起头,用充血的眼睛看向不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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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就断在这里,不是我的锅......
好久没更新了,三次元太忙了
修改了下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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