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一 王都的女王

幕间一 王都的女王

以前尚且不论,就在最近善治郎一直在以王族的地位,恰如其分的进行着工作。

而这样的善治郎,离开了王宫也就意味着,本来善治郎正在处理的职务都停滞下来了。因为善治郎要离开王都一个月多一点的程度,所以虽然也有只需一时冻结就行的工作,但对不能这么做的工作,不找人代为处理不行。

尤其是,关于大国夏洛瓦・吉尔伯特(シャロワ・ジルベール/Charoy・Gilbert)双王国的弗朗西斯科(フランチェスコ/Francesco)王子和博纳(ボナ/Bona)王女的接待角色,在善治郎不在的现如今,就只有让女王奥拉亲自对应了。

“哎呀,距上次见面好像是很久之前了吧,奥拉陛下。卡洛斯殿下,在那之后还健康吗?”

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便地坐在沙发上的弗朗西斯科王子,对坐在对面的赤发女王说到。

对金发王子的轻松发言,女王奥拉泰然地笑着点头,

“啊啊,目前尚无问题。事能如此也多亏了弗朗西斯科殿下的关照。为了设置这一场合也给博纳殿下添了不少麻烦”

用并无斗志的样子这么回答到。

“既然您有心,那就在之后慰劳一下她怎么样”

“就这么办吧”

博纳王女是,负责监视弗朗西斯科王子的人。因此,基本上弗朗西斯科王子,没有博纳王女的陪伴无法出现在公式场合中。

为了颠覆这一前提,奥拉特意对博纳王女,希望以交房租的名义制作有些特殊的魔道具。

奥拉希望的东西是“野外用的装饰烛台”。虽然正如其名,只不过是个手持的照明器具,但问题是这个魔道具有着加入三个魔法的必要。

也就是,作为照明本体的“火焰”的魔法。为了让火光即使在野外也不会摇晃作为守护的“风壁”的魔法。以及,让火光有着幻想反射效果的“水操作”的魔法。

不论哪个魔法都算是低级的,魔道具化起来也并不需要太多时间。但是,与必要的魔法有三个相对的,提供的弹珠只有一个。

主要的“火焰”的付与若是以弹珠为媒介一天就能完成,但剩下的两个“风壁”和“水操作”都只能用通常的手段付与。

要是这样,不管怎么努力都各自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在算上花费在烛台的装饰本身上的劳动力,到完成为止需要的日数至少是三、四个月吧。

结果就是,博纳王女的手被长时间地占用了。

当然,就算是制作魔道具再怎么花时间,也不可能一整天都对着工作台。但是,直到完成为止,总会有那么一些需要连续花上半天时间的作业。

只要斟酌着这样的时间,弗朗西斯科王子就能找出在旋踵之间自由行动的机会。

“说起来,是不是差不多已经到了善治郎陛下出席结婚仪式的时候了?不过还真让人吃惊。没想到会承认北大陆的公主,作为善治郎陛下的搭档出席”

真不愧是奥拉陛下的大胆决断,对这么笑到的金发王子,赤发的女王泰然地没有让笑容崩掉。

“恋爱全凭男女之心。就连王侯贵族也,不可能将心完全地束缚住吧”

“原来如此,不愧是奥拉陛下。真是胸怀过人”

对关于结婚仪式的搭档一事,狡辩为顶多是芙蕾雅公主的恋爱感情使然的奥拉,弗朗西斯科王子夸张地点了好几次头。

对还是一样,还以难以掌握的反应的金发王子,女王奥拉稍稍有些威吓地笑着,问到。

“这样就行了吗?将妻子之外的女人作为搭档的意思,弗朗西斯科殿下不可能不知道吧。关于婿殿的侧室,卡帕王家和夏洛瓦王家之间虽然有着密约,但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啊哈哈,您太讨厌了奥拉陛下。那种密约,谁也不会觉得会有人遵守的”

相对的弗朗西斯科王子的回答,由于太过露骨反而难以让人怀疑。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王子说的也是全面上的事实。

密约的内容并不是“制约善治郎的侧室”。不如说是“善治郎的侧室生下孩子的场合的对应”。

“也就是说,果然博纳殿下是为此准备的棋子,这么考虑也没问题吧?”

奥拉会提出,这么尖锐的疑问,果然也是因为芙蕾雅公主一事大幅地改变了状况吧。

现状是,卡帕王国的国内贵族早已将芙蕾雅公主会成为侧室,当作已经确定一半的未来了。

然后,说着“一个两个都一样吧”,向善治郎推荐侧室的攻势会再开吧。

如果善治郎的侧室还会增加,既然有“密约”在,就有刺探夏洛瓦王家虚实的必要。

但是,想要和弗朗西斯科王子进行“刺探虚实”这种高等级的交涉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

“说得也是。至少,关于博纳和善治郎陛下关系亲密一事,夏洛瓦王家是不会掣肘的吧。嘛,正式的应该会是善治郎陛下到双王国访问的时候吧”

“…………”

对用难以把握的表情,揭露自己国家的内情的王子,就算是女王奥拉也只能在一时之间保持着沉默。

就算当作是说谎或是故弄玄虚但内容又过于说得通了,但就这么直接相信这就是事实也很危险。

结果,也就只能警戒着对应了。

“嚯,夏洛瓦王家对婿殿访问双王国一事表示欢迎吗”

“哎哎,那是当然,都已经到了以国王为首的全员,都以‘临战态势(原文为手ぐすね引いて,原指在手上拿着松脂油,而松脂油在古时候是用来涂抹在弓弦上,为战斗做准备用的,引申到现在,就只指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做足了欢迎的准备。”

“……这比起欢迎,不如说是捕获或是捕食更为合适吧”

“啊哈哈,不愧是奥拉陛下,有着一双慧眼”

就是这样,对这么断言的弗朗西斯科王子的回答,奥拉也没有隐藏自己皱眉的表情。

(总有一种,和没有实体的魔物做对手的感觉啊)

对着女王故意露出的不高兴的表情,金发王子也毫无反应,只是傻傻地笑着。

“我会告诉婿殿,只要感到了自身的危险,无论何时都可以回来的”

“那敢情好。啊,善治郎陛下访问双王国的时候,我能托他寄封家书回家吗?想要偶尔和祖国的双亲以及弟妹进行联系”

弗朗西斯科王子虽然有着“双燃纸”这一联络手段,但那毕竟是一次性的魔道具。不能用作私人的联络。

听了弗朗西斯科王子的请求,奥拉像是稍微打探出了什么似的眨了眨眼。

“嗯?就是说弗朗西斯科殿下不会归国吗?我一直以为婿殿访问双王国的时候,两位殿下也会随之归国呢”

奥拉本以为弗朗西斯科王子来卡帕王国的理由是,确认卡洛斯・善吉王子的血统魔法的素质,并向奥拉他们告知卡洛斯・善吉是个能够使用两种血统魔法的特别的存在。

而另一方,推测将博纳王女送过来的理由是,对善治郎进行怀柔的美人计。

既然前者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为了方便后者的目的达成,和善治郎一同归国更为合适。

但是,弗朗西斯科王子,却毫无这种打算地摇了摇头。

“哎呀,对我来说不如说这里待着比较舒服。在那边,啰唆的人太多了”

“在这边,不是也有博纳王女在吗?”

“是只有博纳在才是。那边就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反反复复地对我唠叨。

不过嘛,为了像是报告近况,或是像家人传达自己还精神,我想要写信。不可以吗?”

“…………”

这么说着的时候,大致上明白了弗朗西斯科王子的真意的奥拉,眯起眼睛指摘王子的错误。

“嗯。所以说一时归国怎么样,我是想这么提案但?婿殿会前往双王国,也是在婿殿习得了‘瞬间移动’的魔法之后的话题了。

要是那样,这里和双王国的王宫之间,极端地说可以当天往返。

去那边的时候用我的‘瞬间移动’。从那边回来,就用婿殿的‘瞬间移动’。当然,我会要求支付相应的代价”

“啊,是这样”

弗朗西斯科王子,像是察觉了自己的盲点那样敲了一下手掌。

确实如奥拉所言如果学会“瞬间移动”的善治郎到达了双王国的王都,那在双王国和卡帕王国之间,就可以说开通了有使用次数限制的传送门。

既然能够在一瞬间,而且安全地进行往来,那弗朗西斯科王子也没有不选择一时归国的理由。

“要是这样,那就拜托啦。啊,错开日期不只是我,也想让博纳也能回国。代价用金钱支付就行了吗?”

对面露喜色这么说着的弗朗西斯科王子,女王奥拉用装作平静的声音说到。

“代价果然还是希望是魔道具。我会准备作为媒介的宝玉,希望能做一个‘瞬间移动’的魔道具”

“…………”

这一提案,看来即使是对弗朗西斯科王子来说也是预料之外。

因为吃惊不知说什么好的王子,脸上又浮现出满面笑容。

“这还真是个非常让人期待的工作。但是就算如此,作为四次‘瞬间移动’的代价来说,是不是稍稍有些高呢。要不然,‘瞬间移动’的代价用金币支付,能不能做两个‘瞬间移动’的魔道具?

其中一个作为代价我就接收了”

“瞬间移动”对卡帕王家来说可谓是作为根干的魔法。因此,虽然双王国虽多次有过将“瞬间移动”魔道具化的提案,但历代卡帕王家只有这点是绝不允许的。

听了打破这一禁忌的奥拉的话,弗朗西斯科王子满面笑容地探出身子,而女王不讲情面地摇了摇头。

“不,只有一个。而且是用完一次之后就没用的‘一次性’魔道具。不行就直说。

这样的话,‘瞬间移动’的代价用金币支付也行”

不知道是策略还是真的这么想,奥拉用冷淡的口吻拒绝到。

“嗯,嘛说得也是。嗯,啊啊,但是好想要啊‘瞬间移动’不行吗,嗯……”

弗朗西斯科王子抱着胳膊,眉间浮现出皱纹,暂时这么小声地说着。

应该是终于得出结论了,,金发王子敲了一下自己的腿,开口到。

“我知道了,‘瞬间移动’我就放弃了。但作为代替,请给我那个宝玉。应该,还有着相当的数量吧?包括用在‘瞬间移动’上的给我三个怎么样?”

“这就有些过分了。但是,如果是两个就有考虑的余地。不过,另一个宝玉要用作怎样的魔道具,要事前告知我。根据这个我会做出裁断”

奥拉的回答,要说是当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现在弗朗西斯科王子并没有住在卡帕王宫。当然为了不让他做出危险的魔道具,需要进行检查。

但是,弗朗西斯科王子却将这种考量不当一回事似的,盯着天花板继续烦恼着。

“要用来做什么,吗?嗯,果然不说不行吗……”

“当然不行”

“真的不行吗”

“肯定不行”

“嗯……”

弗朗西斯科王子纠结了一阵,终于用下定了决心的表情说到。

“我知道了。为了获得陛下的信任我就说清楚吧。一定不要和别人说呦。就算对方是王族”

“嗯,连善治郎也不能告知吗”

对着在点头确认的奥拉,弗朗西斯科王子干脆地摇了摇头。

“不,善治郎陛下没什么关系。不过‘其他的王族’就不管是谁了”

奥拉听完歪起脖子,不过稍微考虑了一下就理解了弗朗西斯科王子想说的是什么。

说到其他的王族,在卡帕王国除了奥拉和善治郎之外,就只剩下还在喝奶的卡洛斯・善吉了。不会是,在说根本就不会说话的婴儿吧。

要说是不能跟芙蕾雅公主这样的第三王国的王族说明,这种事也不需要再度声明。

那么说,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也就是对另一边的当事者双王国的王家闭口不谈的可能性。

“……就是说不能跟博纳殿下说吗?”

眯细了眼睛的奥拉,故意用模糊不清的形式问到。而弗朗西斯科王子则饶有深意地笑到。

“不只是博纳。在本国的父亲和爷爷也请保密。不如说,尤其不能让那两个人知道。在本国曾经有一次想要做,惹得他们非常生气”

哎呀,那可真是太惨了,对着从容不迫地笑着挠头的弗朗西斯科王子,就算是女王奥拉也感觉那是什么险恶的东西。

但是,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不听也不行。

“我明白了。会替你保密的。对谁都不会说。所以,就告诉我吧,弗朗西斯科殿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出来?”

“是,那就是,‘付与魔法’的‘魔道具’”

这么说着的弗朗西斯科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好奇心。

◇◆◇◆◇◆◇◆

“…………”

女王奥拉在弗朗西斯科王子已经离开的接待室里,沉沉地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

“那个问题儿王子,居然会无邪地透露出这么不得了的情报……”

“付与魔法”的“魔道具”。要是这种东西被做出来,那可是有着颠覆这个世界文化的可能性。

正直地说实在是看不出他想干什么,也觉得不能让那种东西被制作出来。

“但是,果然还是想要‘瞬间移动’的魔道具啊。现在没有那个想要把善治郎送到国外着实令人不安。如果是双王国,在某种程度上还算是安心,但乌普萨拉王国绝对是不行”

这是奥拉自己内心的算计。

双王国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处理好之后,芙蕾雅公主应该会回国,但在回去的时候,奥拉认为有必要让善治郎也一同搭上“黄金木叶号”。

“瞬间移动”最大的好处在于,只要去过一次,以后都可以在一瞬间再次来到同一个地方。

因此,在大战前王族都会分别访问友好国与中立国,让“瞬间移动”的范围尽可能地扩大。

今后,要是正式和乌普萨拉王国之间开始进行大陆间贸易,并将芙蕾雅公主正式地迎为侧室之后,有人能够利用“瞬间移动”往返乌普萨拉王国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问题在于即使是芙蕾雅公主乘坐的大型帆船“黄金木叶号”,在大陆见航行,就算是恭维也称不上是安全。

对奥拉来说善治郎的深爱的丈夫,更重要的是,作为女王奥拉的王配的善治郎,是现在唯一成年的男性王族。

就算能够和北大陆进行“瞬间移动”再怎么有利,让善治郎的性命出现危险也划不来。

只要善治郎的安危没有得到保障,就不能将善治郎送往北大陆。

而能够保证善治郎的安全的东西,那就是,“瞬间移动”的魔道具。

“瞬间移动”的魔法通常,难以用作紧急避难。这虽然和魔法全体的效果也有关,不过因为不能想像正确的效果就不能发动魔法,在自身遭受危机的状态下想要发动魔法,没有一定的胆识是做不到的。

“善治郎应该是没有这种胆识的吧”

奥拉对善治郎这个男人可说是从心底里爱着,但眼睛也没有瞎到对他的能力有着过大的评价。

说到善治郎的胆识及毅力,就算是旁边有个拔出剑站着的人在,让魔法发动的可能性也无限地接近于零。

事实上,“瞬间移动”的魔法,也就算能用来用作移动,也不能用作紧急脱出。

正因为如此,奥拉才会想要“瞬间移动”的魔道具。

如果是魔道具,根据使用条件,即使在紧张状态或是感到恐怖的状态下,只要还剩下最低限度的理性和判断力,就有可能使用。

比如说,在船只遇难,即将沉没的时候。再比如说,在登陆后使节团被卷进战斗的时候。亦或是,到达了乌普萨拉王国之后,乌普萨拉王国将善治郎拘束起来的时候,善治郎都可以借此脱出。

“所以,才问问想要‘瞬间移动’的魔道具,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接受。没想到居然听到了‘付与魔法’的魔道具这种特大机密情报。

看那样子,弗朗西斯科王子有在独自地进行着开发。

果然,魔道具制作的天才这个异名不是在开玩笑,吗”

同时,关于这之外的想法就有些愚蠢了,这个评判看上去也没有言过其实。

“我国,双王国,以及乌普萨拉王国。到底能够借人情到什么地步,而又能给我国带来何种程度的利益,不好好地考虑一下是不行了”

奥拉是对内政外交一同重视平衡的为政者。

当然,会将自国的权益作为第一考量,但只重视短期利益而让对方不好的感情爆发出来,或是反之过于重视对方此消彼长,都尽可能避免的姿态。

就在奥拉结束了深思熟虑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打扰了,奥拉陛下”

正如奥拉从敲门声音所推测出的,走进来的是长脸的中年男性——法比奥秘书官。

“陛下,受到了善治郎大人从嘉吉尔边境伯领送来的小飞龙。请看”

这么说着,长脸的秘书官保持着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将三个小指大小的木筒,排列在奥拉面前。

从其中的一个里,奥拉拿出小小的龙皮纸,看向纸面。

“嗯……嗯?尼尔妲・嘉吉尔?法比奥,你小子知道‘尼尔妲・嘉吉尔’这个人吗?”

听了女王的疑问,忠实的秘书官即刻做出来回答。

“不,并没有类似的记忆。那个人,是什么人呢?”

“婿殿的报告里说,是嘉吉尔边境伯家的‘次女’。今年就要成年了,也就是十五岁的样子。是嘉吉尔边境伯和领地的村姑之间生的孩子”

听了女王的话的秘书官,看着天花板考虑了一会,还是干脆地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没有听说过。嘉吉尔边境伯的孩子只有四人。儿子三人女儿一人。长男、次男战死,现在只剩下三男泽维艾尔卿和长女露辛妲小姐”

“果然是这样吗”

“是。至少‘名簿’上没有记载那个名字是肯定的”

“是吗……也不是现在才来质疑你小子的记忆力,不过为防万一还是确认一下‘名簿’吧”

“那当然好”

这里说到的“名簿”,正是王家用以管理国内贵族全员的记载着名字的文件。

上面有着名字的就是贵族,没有的就不算贵族。

就是说,尼尔妲・嘉吉尔这名少女,就算嘉吉尔边境伯所主张的女儿一事是事实,也【不认为是公式承认的贵族】。

“不过,好像嘉吉尔边境伯让这个尼尔妲来,负责接待善治郎。

就算是自己的孩子,让不是贵族的小女孩来接待王族,通常也是难以想像的。普通上来想,都会警戒这是不是什么策略……”

像是在替奥拉继续说那样,法比奥秘书官断言到。

“那是不可能的。至少能够断言这一策略的主谋并非嘉吉尔边境伯。那位大人能够想到的计策,也就只有落穴陷阱这种程度的东西了”

听了秘书官的发言,女王漏出苦笑同意到。

“你这发言算得上是不敬了,法比奥。嘛,虽然你说的内容我倒是同意。难以想像那位仁兄会考虑什么麻烦的计策。

这么说来,还是单纯地直接询问比较合适吧。法比奥”

“是”

“让嘉吉尔边境伯家在王都的房子那边派人过来。虽然因为结婚仪式大部分都会老家了,但一定会有人留在那里。

就找那个负责人。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遵命。马上去办”

听了女王的命令,秘书官用完美且毫无人情味的动作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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