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岛夏美想要拯救

木岛文雄被袭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只能说是形迹可疑。

今天的黑泽同学,总感觉很奇怪。

每到课间,她都会跑到藤原同学那,一边聊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边不时地偷偷瞟我。

不不不,这应该不可能吧。只是我自我意识过剩……就在我这么想时,藤原同学却好像也察觉到了,在午休吃便当的时候——

“今天,总感觉美铃有点奇怪呐?好像很在意文亲似的……难道是终于发现文亲的魅力了吗?”

边说边歪了歪头。

“魅力也......”

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那个什么,但我觉得根本不可能有那种东西。

考虑到现在我和黑泽同学的关系,估计是在想着要怎么捉弄我吧。也许还是这样警惕一下比较好。

到了第五节课结束后的休息时间,黑泽美铃的‘捉弄’终于开始了。

她突然喊了一声“来猜拳吧!”然后就在我面前兴致勃勃地挥起手来,“诶,啊,啥?”给哥们整懵了。我只好姑且一边警惕着,一边做她的对手。

黑泽同学猜拳弱到爆。她虽然老是慢出,但还是很菜。

然而,不管输多少次,她都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到了第九次,她终于赢了,接着她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用手指抵住我的鼻尖说道。

“是我赢啦。那,就有惩罚哦”

“……啥?”

她这之前输的八次是完全不算是吧。

(这什么鬼啊?这孩子是出bug了吗?)

连一向莫名其妙的藤原同学都吓了一跳,还真是够莫名其妙的。

我以为她会说“给我去买咖啡牛奶回来”什么的,她却莫名其妙说出 “你今天给我从后门绕远路回去吧” 这样的话。

(好无聊!这就算是捉弄也太无聊了吧!只是让我绕远路回去什么的……)

当时我只是姑且回答了一句“嗯,好,知道了”,但显然并不打算真的乖乖听话。

而且本来就不可能从那回去。虽然黑泽同学可能不知道,但现在后面的林间小路是警方调查的重点区域。如果去那种地方的话,估计会被认为这是‘回到现场的凶手’吧。

(……不不不,我这是刑侦剧看多了吧)

放学后,我看着黑泽同学和藤原同学一起走出教室,等了一会儿后,就像往常一样朝正门走去。

正门前的媒体比上周少了很多。电视摄像机已经全部没了,只有几个脖子上挂着照相机的记者模样的人,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报纸或是杂志。他们倚在门上兴致勃勃地闲聊着。

时间刚过五点。

太阳虽然已经西斜,但仍挂得很高,澄澈的天空让人感受到夏天的临近。我挥手驱赶着这个季节特有的飞虫,朝着往常那条通学路走去,走向住宅区那边。

这是一条基本上没啥人的路。尤其是这一带的新兴住宅区,邻里关系似乎不太密切,几乎看不到主妇们在路边闲聊。

就在我准备顺着坡道往下走,并瞥了一眼那个曾目击到真咲酱向粕谷君告白的儿童公园时──

“痛!唔唔……!?”

突然,后脑勺受到了猛烈的打击。

一阵钝重的声音通过颅骨传入,在耳膜中震荡。经常能听到人家说眼冒金星什么的,原来那是真的。眼前真的飞溅出不知道是星星还是火花什么的东西。

(怎,怎么了!?什么……)

我一边因钝痛而呻吟,一边捂着头蹲在地上。指尖有黏稠的触感,铁锈味充斥鼻腔。

(糟了......流血了!)

正这么想着,下一个瞬间,有人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拖进了公园。

我被扔到草丛上,鼻尖扎进了稀疏的草地。杂草旺盛生长,土地满带生机,被阳光直射了一天的土地暖暖的,鼻尖飘荡着泥土的味道。

“唔呃!唔......咕啊~......”

我慌忙想要起身,却不断有人轮流踢我。

为了逃避疼痛,我在地上翻滚,干燥的泥土卷起了淡淡的烟尘。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思考完全跟不上。

疼痛使我面部扭曲,抬头一看,几个用口罩和针织帽遮住脸的男人正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我。

有六个人。从他们穿着校服的样子来看,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但他们身上没有校徽和年级章之类的东西,也找不到任何能认出他们是谁的要素。

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木刀。看来我刚才是被那玩意当头一刀了。

(真的假的……用那种东西打人的话,会死人的吧)

他们可能不是那种经常打架的人吧。然而,不知分寸的家伙更可怕。

“干,干什么啊!”

我一出声,他们就接着一言不发地一个接一个地踹我。

“咕呜!痛!咕唔......”

即使像独角仙的幼虫那样弓着身子忍耐,但每一脚都重得离谱,可不是开玩笑的疼。

口罩男们狠狠地踢了我一顿后,其中一人踩着我的侧腹,声音粗暴地吼着什么。

那是带着极度兴奋的沙哑嗓音。不过,听起来又似乎有些稚嫩。

“混蛋!你把凛酱藏到哪里去了!啊啊啊!”

“唔,唔唔......在,在,说什么......啊”

“别装蒜了!是被你掳走了吧!啊啊啊!”

(凛?好像在哪里听过……掳走了? 因为抓的人太多搞得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谁)但是,现在也只能继续装傻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唔,唔唔.....你搞错人了.......”

“吵死了!”

“唔噶!?唔,唔唔......”

拿着木刀的家伙怒吼了一声,狠狠地用脚跟蹬了我的侧腹。

(开什么玩笑。这样肋骨都要断了吧......)

每一击都用力到爆。会死人的啊。果然不像是经常打架的人。

“喂,把他拉起来,在有人来之前把他带走”

“喂,给我站起来!”

我顺从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六对一,而且我已经是菠萝菠萝的状态。但是口罩男们小瞧了我。机会就是现在。

我站起来后,立刻装出摇摇晃晃的样子,然后一头撞进口罩男们之间。他们大概完全没有戒备吧。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对应。我就这样跌跌撞撞地从他们的包围中撞了出来,一口气冲了出去。

“什!混蛋!别跑!”

当然,我跑得慢是公认的。就算抓住了一瞬间的空隙逃走,很快也会被追上。

我拼命地奔跑,甩开抓我的手,好不容易才冲进了公园角落的公共厕所里。

这是脏乱的日式厕所。我冲进一个单间,慌慌张张地锁上门。下个瞬间,咚!马上传来踢门的响声。

“别想跑,人渣!”

“这家伙看来是想被我们把头按进马桶啊!”

“你已经无处可逃了!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

确实,一般情况下,确实是完蛋了。逃到这里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是,我能用能力。

我在厕所单间的墙面上召唤出‘门’,然后滚了进去。另一侧便是‘监禁王的寝室’房门旁就摆着一张带顶棚的大床,而我却脸朝下径直倒在长绒毛红地毯上。

(这下……真的牙白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我按住滴血的后脑勺,发动了‘潜望镜’。

眼前马上浮现出刚才钻进的肮脏厕所的画面。

我是第一次发动‘潜望镜’这个能力,似乎还不太会用。视野被卡在门前,无法移动。但是,能听到声音。

他们大概以为我还在那里吧。厕所的门被不断地狠踹。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门开始松动。

不久后,门闩发出嘎吱一声,被硬生生地扭变形,伴随着巨大的响声,门被打开了。

“喂,那家伙不见了!怎么回事啊!”

手持木刀的家伙正仔细在单间里四处张望。

即使仔细观察他的脸,但仅凭没有被口罩遮住的眼睛部分,也完全看不出是谁。

“嗟!真搞不懂啊!应该没跑远!搜!给我搜!”

看着口罩男门离开后,我紧绷的神经才逐渐放松下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字形躺在地毯上,长长地松了口气。顿时感到头上的伤在隐隐作痛。

(好痛啊......真搞不懂的人是我才对吧。总而言之,头部的伤好像很深,必须赶紧处理才行)

“莉莉!”

“怎么了devi......诶,呜哇啊!发,发生什么了devi!”

看到在空中急得乱跳的莉莉,我不禁出声说道。

“行......行了,总之赶紧把托琪叫来吧”

×××

“呼唔.......”

托琪治疗结束后,我长松了一口气。

伤口完全愈合,已经完全不疼了。即便如此,我也吃了不少苦头。如果不是拥有治愈能力的托琪的话,事情估计就大条了。

“到,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啊devi?”

莉莉竟然意外地显得有些动摇。看着一脸担心地看着我的她,我微微地笑着说“我没事的”。

“被人袭击了啦。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大概有六个人。从穿的校服来看,应该是我们学校的人就是了”

“被袭击了!?现在应该还能追上他们吧devi!一定要抓住落花流水地教训一顿devi!”

(落花流水什么的也......)

我对生气的莉莉苦笑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不要抓他们。如果现在又有人失踪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那,为了能秋后算账,至少让芙丽希娅给其中一个人做上标记吧devi”

“标记?”

“就是淫魔地印记啦devi。表明那是自己拥有的雄性的标志,只有同为淫魔才知道的东西哦devi”

莉莉说完瞬间消失了,不过不到一分钟又回来了。大概是去给芙丽希娅小姐下指示了吧。

“身体,真的没问题吗devi?”

“嗯,多亏了托琪,已经治好了”

尽管如此,莉莉还是露出一副担心的表情。

(什么嘛……意外的有可爱的地方嘛)

就在我这么想时——

“真的治好了吗?……脸还是这么丑啊devi”

前言撤回。这家伙,果然是恶魔啊。

“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还蛮伤人的诶”

我撅起嘴,开始回想刚才那些袭击我的家伙。

(话说回来......似乎提到了凛酱)

冷静下来一想,提到凛这个名字,就有一张脸浮现在了脑海中。

两侧编成辫子的栗色长发及背。脸上总挂着恶作剧般的微笑,给人猫一样印象的女孩子。

“福田凛,又是那家伙啊……”

还真是个瘟神啊。总之就先把怒气狠狠地发泄在响子身上吧,至于那个瘟神,迟早得教训她一顿才行。

但是,刚才那伙人却说了“把她藏去哪儿了?”

简单地推断一下的话,应该是因为那孩子行踪不明了,然后把诱拐她的人当成我了吧……大概只能这么想了。

(这什么鬼啊。这不完全莫名其妙嘛)

×××

“好热啊!”

刚走出机场,强烈的阳光就差点要灼伤我的眼睛。

虽然是傍晚,太阳还是高挂在空中。夏日的天空。这里的夏天,比本岛来得更早一些。

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向着立有写着‘欢迎来到冲绳’的蓝色旗帜的环路,朝出租车站台走去。

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到暑假,整个机场都有一种闲散的气氛。

我要入住的酒店位于远离市区的地方,是一家带私人海滩的度假酒店。

大概是因为不是旺季吧。在网络上用还蛮能接受的价格预约到了。

当然,附带了SPA和美容服务。但是,因为位置不太方便,所以只能开车去。当然,因为我没有驾照,就只能坐出租车了。

司机帮我把行李放进车后备箱后,我坐上后座,告诉了他目的地。

“请到FW天堂酒店”

车子慢慢地开动了。

(那恶心男差不多要被狠狠地修理一顿了吧……)

想着这些,我望向车窗外那无尽延伸的热带植物林荫道。

×××

“所以,到底是谁把部长害成那样的?”

“所有人,几乎是她们所有人”

现在是晚餐。岛前辈皱着眉头拿着一只火鸡腿。

午饭的时候,她和高砂前辈都还没从饲养场回来。好像花了很长时间在审问那群猪。大概是高砂前辈没能说服岛前辈早点回来吧。

“没有参与施加私刑的只有白鸟而已咧”

“白鸟前辈?”

对此,我还蛮意外的。

“金春从以前开始就讨厌初酱,所以我觉得那家伙肯定参与了。随便鞭了鞭金春的脚趾,不到五下,她就乖乖全招了。说什么又不只是她一个咧”

“但是,所有人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对于唯酱的问题,岛前辈竖起了两根手指回答道。

“原因有两个。首先,因为初酱昨天想保护雨宫,导致所有人都被受罚了咧”

这个我倒也能明白。在被打得筋疲力尽的状态下,还要吃一发哔哩哔哩,那应该会很生气吧……我想。

“另一个原因是……初酱没有堕落咧”

“哈?”

“那些家伙心态已经完全扭曲了。虽然被当成家畜对待不过几天时间咧。但已经都变成了肤浅又刻薄的猪了。现在都只想着怎么做才能不被殴咧。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有人没有像她们彻底堕落的话……那肯定会让人生气咧”

“怎么这样!?”

从陆上部整体上来说,大家的关系也算不上好。看看唯酱和雨宫前辈就知道了。

但就算这样,我也完全没想过她们会一起对一个人用私刑。更不用说备受大家依赖和尊敬的田代部长……了。

唯酱一边对着奶汁烤菜吹气,一边盯着岛前辈眯起眼睛说道。

“不过,你不也有问题吗? 岛前辈”

“你说甚么!虽然我是想这么反驳……但你说的对吧。在她们看来,我太偏袒初酱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吧”

岛前辈把火鸡的骨头往盘子里一扔,又将手伸向了烤牛肉。

“虽然没法治疗初酱还是很难受咧,但是我和高砂已经把对初酱动手的人都彻底打趴下了,大概这样就没事了吧……”

(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吗……?)

我只有不祥的预感。

我记得今天部长也奋不顾身地从我那保护了斋藤同学。今晚估计也会被罚吧。

唯瞥了眼不由得低下头的我,耸了耸肩说道。

“结果,我们没有一个人想要查出那四个人是谁呢。今天……”

“别说得事不关己似的。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找吧……”

“我觉得,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挺好的”

之后的气氛相当沉重。与丰盛的食物形成对比,谈话却冷淡得可怜。

我们四个人……虽然高砂前辈和唯酱倒不太清楚。至少对于我和岛前辈而言,感觉已经身心俱疲了。

女子陆上部部员集体监禁第七日——夜晚还会来

“初酱……?”

第二天早上,我一踏进饲养场,就听到了岛前辈整个人呆掉似的喃喃自语。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田代部长瘫软地躺在那里。她脸色苍白,只有胸口微微上下起伏,显得非常虚弱。可以说是奄奄一息了。她显然受到了更严重的私刑。

“初酱!初酱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意识模糊了,完全没有要回应岛前辈的拼命呼唤的意思。只是发出呻吟般的声音。

岛前辈慌忙想要跑过去看看,却被头陀袋女挡住了。她将巨大的砍刀抵在岛前辈面前,然后指了指装有食物的水桶。看来她大概是想说‘现在是喂食时间’。

“咕唔……”

岛前辈满脸不甘地咬住了嘴唇,然后慌忙开始准备饲料。给猪们的喂食时间还没结束,所以不能出手。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快结束喂食罢了。

我和岛前辈手忙脚乱,唯酱倒是显得不慌不忙,而高砂前辈则像往常一样一脸不耐烦地准备喂食。

“来,快吃吧!”

唯酱刚说完,猪群们就涌向了饲料箱。嘴巴沾满牛奶,贪婪地吞食着食物的丑陋猪群。涌上心头的厌恶感让我皱起了眉。

田代部长在喂食期间,就这样一直瘫倒在房间角落里,一动不动。

金春前辈一脚踹在她的身上,似乎在嫌她碍事,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在我的内心深处卷起了旋涡。

(这头臭母猪!)

对于不由得想挥起鞭子的我,头陀袋女马上挡在了我面前,我则慌忙转过身去。

回过神来才发现,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自己在用鞭子打人的时候已经不再犹豫了。凭脊髓反射就挥起了鞭子,实在是让人愕然。

(好奇怪,这样也太奇怪了……)

但不管我怎么想,这就是现实。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鞭打别人产生的罪恶感也许很快就永远消失了。

饲料箱空了后,我们开始收拾作业。

岛前辈含着泪,慌慌张张地把饲料箱搬到走廊上,等做完这一切后,一秒都没歇着就又踏进了饲养场。

“初酱!”

岛前辈马上朝部长跑去,周围的猪们虽然都很害怕,但还是露出一副‘活该’的表情,满脸嘲笑地看着她们。

(这是什么表情!人都快要死了啊!你们这些家伙都快把她杀了啊!)

几乎在我咬牙切齿的同时,岛前辈抱起了部长的身体,带着哭腔呼唤着。

“初酱,振作点,还,还认得出俺吗!”

“......这,这不是......当然嘛。笨......笨蛋!”

露出虚弱微笑的部长,眼睛已经失焦了。也不知道到底还能不能看见东西。

“你这人啊!头陀袋女!求求你了!求你治疗一下初酱,救救她咧!”

岛前辈向站在门口的头陀袋女求救,而后者只是摇了摇头。

“可恶!是哪个混蛋咧......是哪个混蛋把初酱弄成这样的!”

岛前辈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怒视着猪群,狂吼道。此时,白鸟前辈耸了耸肩,回应道。

“和昨天一样哦。除我以外的全员”

“你们这群混蛋,真的不知悔改!”

抱着部长的岛前辈怒吼了一声,猪们吓得唰地往后退。

然而,白鸟前辈盯着岛前辈,面不改色地开口道。

“是你的错哦,岛前辈”

“你说甚么!”

“你是想鞭所有部长动手的人吧,但大家都已经习惯被打了。你现在做的事情不过是告诉那些人,如果大家一起做的话,那每个人摊到的,被鞭打的次数就不算什么了”

“唔......”

岛前辈不甘心地咬紧了牙。

“初酱明明保护了你们!因为不想打你们,才拒绝当审讯官的!你们这些混蛋却!”

岛前辈咆哮得似要吐血。唯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冷静下来。如果这么激动的话,肯定会出错的哦?”

“谁能冷静啊!这也太奇怪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说到底就是这样。看到比自己优越的人就嫉妒,看到比自己差的人才安心。如果是无法拉下马的对手,就会去奉承讨好;如果觉得能对付,就会处处刁难。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如果不能确认自己的地位,就会因为不安而无法入睡……更何况,这些家伙现在都是猪而不是人”

“你这不是说得你早就知道一样吗……”

“没错,来这里之前,虽然不愿意面对,但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我就亲身体会过,世道就是这样,大家总是蜂拥而上打压那些处于弱势的人”

唯酱露出落寞的微笑。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人都快要死了啊!”

“这不是人。是猪跌死袜。虽然很遗憾,但不管你怎么看部长,猪就是猪。和我们这些审讯官天差地别,你说对不对,雨宫?”

“没,没错。唯大人说得真是!”

回过神来一看,雨宫前辈正蹲在唯酱身边,露出私处,摆出M字腿,也就是所谓的狗狗讨求姿势。

“呜呼呼,按我教的做了呢。我并不讨厌聪明的孩子哦。雨宫……有说我坏话的蠢猪吗?”

“是,是的!足立和斋藤在唯大人离开后,竟然咂了咂嘴哦!”

“这样啊,那今天打的就是她们两个咯”

足立前辈和斋藤前辈马上开始骂雨宫前辈。然而,雨宫前辈就把这当作耳边风似的。唯酱摸了摸她的头,而她则一脸陶醉的样子。

这里也已经形成明确的阶级了。通过对唯酱献媚,对比起其他猪,雨宫前辈也获得了一定的权力吧。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上位者打压下位者,下位者再去打压比自己更低的人。如此递推。根本没有终点。这里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这个事实。

我不由得呆住了,岛前辈用强压感情的声音问白鸟前辈。

“喂,白鸟……救初酱的办法是什么……”

“你自己也明白吧?如果你只是想让别人推你一把的话,请去拜托别人吧”

“哈哈......真的,你还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呐”

岛前辈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救初酱的办法?有吗?这样的办法?)

对着呆呆站着的我,岛前辈突然转头露出了微笑。带着些许虚弱的微笑。

“森部……俺好害怕呐。 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救初酱”

然后,岛前辈将田代前辈的头枕在膝盖上,注视着她的脸,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呐,初酱……马上就要放暑假了,以前咱们还一起去游泳呐。回家时还真是累坏了,还很热……今年暑假还想再一起去呐……”

“......啊啊,好,好哦”

从微微睁开眼睛的部长的唇间,吐出微弱的声音。

“回家路上向日葵开了很多呐,在转角老爷爷开的粗点心屋还买了冰淇淋……还喝了波子汽水呢……”

“老……爷爷?不是老奶奶……吗?”

在这瞬间,岛前辈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略带自嘲的歪了歪嘴唇。我也明白了。明白了。

‘不行!’话到嘴边,我却赶紧又闭上了嘴。

(确实只有这个办法了。虽然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样咧......确实是老奶奶呐”

不能回答猪的问题。

就在规则被违反的瞬间——

头陀袋女站到了岛前辈的身后。

岛前辈让部长缓缓躺在地板上,站起来盯着头陀袋女说道。

“猪的话不行,但如果是审讯官的话就可以得到治疗吧?让我和初酱交换吧!”

头陀袋女没有回答。

然而,她就这样伸手抓住了岛前辈的衣领,撕破了她的衣服。

而岛前辈没有任何反抗。头陀袋女用极其巧妙的手法给赤裸的她套上了红绳,转眼间把龟甲缚绑好了。

“岛......前,辈”

“不好意思啊,森部。请尽量对我温柔点……咧!”

岛前辈半开玩笑地微笑着说道。头陀袋女把她摔在地板上,走向田代部长,抱起了她的身体。然后,就那样走出了饲养场。

令人愕然的静寂,笼罩在昏暗的饲养场。

但是,头陀袋女的身影一消失,猪群们就一齐发出尖锐的笑声,围在岛前辈的周围。

“啊哈哈哈哈哈哈~!堕落啦!堕落下来啦!”

“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岛前辈”

“被你打了不少次呢,给我做好觉悟吧!”

金春前辈马上就想要踢岛前辈,而我慌忙挥起鞭子。

“给我适可而止!从岛前辈身边滚开!”

我一边护着岛前辈,一边鞭打着地板,怒视着猪群们。

看着带着嘲笑躲到远处的猪群。

我明白,已经没什么办法了。我保护不了岛前辈。

就算现在护住了,晚上也还是会来。

《未完待续》

电子版特典SS “女仆无惨,兽欲的三穴蹂躏”

“快给我去标记袭击文文的家伙devi!”

公主大人罕见地认真了。

嘛,毕竟是最心爱的人被伤害了,所以会如此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要是拆穿她的话——“你,你说什么啊devi!文文不过是个搭伙的罢了devi。只是在利用他而已devi!”就会如此这般反应,但妾身实在懒得再看这样的纯情乙女闹剧了。

为什么不干脆全都说清楚呢?这样想的妾身是不是有些太不解风情了。

不管这些暂且不论,有一件事妾身无法理解。

“不是捕获,而只是标记吗?”

“现在不能再出现失踪者了devi。就暂且再放他们游一会儿devi”

“原来如此......遵命”

“嗯姆,拜托了devi。是穿制服的六人组devi。应该还没走远才对devi”

妾身穿过公主大人为我大开的传送门,来到了文文大人被袭击的公园。

时间已是傍晚,被电线分割的天空染上了夕阳的红霞,住宅区屋顶的另一侧,天空从红色逐渐过渡到深蓝,街灯也零星地亮起了光芒。

(那,就开始寻找猎物吧)

淫魔的地狱鼻。如果把意识集中在嗅觉上,就会闻到沾着文文大人的男人集团远去的气息。大概在东北方向约四百米左右。

“那就开始吧”

我开始动身。从住宅的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眼睛捕捉下方的目标。确实是和文文大人年龄相仿的男人们。闻到了相当美味诱人的气息。

“标记嘛.....妾身确实会做的,不过稍微享用一下应该问题也不大吧……”

实际上,也差不多到晚饭的时间了。

就个人喜好而言,成熟的脏脏大叔固然好,但偶尔吃点青涩香蕉倒也不错。

在屋顶上侧耳倾听,隐约能听到那些男人说话的声音。

“嘁,真是搞不懂啊。居然从厕所的单间里消失了什么的,这是幻觉吗?”

“不过,都把他的头给打爆了,那个恶心男也知道厉害了吧”

“应该......没死吧?”

“这种程度死不掉的啦。比起这个,没能打听到把凛酱的位置真是有些不妙啊”

是关于袭击文文大人的内容。根据说的话推测,他们应该是觉得文文大人抓住了那个叫‘凛酱’的人吧。

不过,理由和道理什么的都无关紧要。他们伤害了文文大人,让公主大人震怒。这是这个事实就足够了。

妾身从屋顶上飞跃而下,出现在他们面前。

虽然发出了轰的一声,但这并不是因为妾身有多重。

妾身的体重不过相当于四只考拉罢了。至于为什么要用这么可爱的比喻,恕难回答。

“呜哦!?什,什么情况!”

“有,有女仆从天而降!”

也难怪会被吓到。一般情况下,女仆是不会从天而降的。如果有哪个天气预报员说晴天会下女仆的话,肯定会被怀疑是脑子出了问题吧。

然而,竟有一人没有逃跑,而是毫不畏惧地朝妾身走了过来。(注:@DIO)用世间的眼光看,这人是属于‘轻浮男’那一类的。

“这真的?真的假的?真的女仆?要死,是大美人诶,怎么怎么?是什么女仆咖啡厅的宣传吗?”

那男人毫不客气地把脸贴了上来。

既然送上门来了,妾身就直接用手搂住那男人的脖子,夺去了他的嘴唇。

其他男人们都 “噢~!真的假的!”“顶啊~!”“居然是痴女!”妾身不顾众人的喧闹,一口气把那男人的精气都吸走了。

““噫!?””

那男人一下子瘫倒在地,吓得其他人都屏住呼吸往后退。

(哈啊......真让人失望啊。虽然说清淡点也挺好。但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淡,也难怪会少子化)

实在是令人叹息。明治初期的老爷们,大部分都是味道浓得不行的啊。

那是我还以花魁身份隐居于吉原之时发生的事。有一次,一个大胡子老爷邀请妾身同乘一辆马车,然后就这样震了一个晚上。

虽说对妾身来说不算什么,但能和上位淫魔做一整夜,说那位老爷是性豪也不为过吧。

后来妾身才知道,那位老爷好像是这个国家的第一任总理大臣,那天发生的事作为日本最早的车震,被记载在了那位老爷的传记里。

“喂,喂~,没事吧!”

“你,你这家伙,做了什么!”

其他的男人都愤怒地看着我,同时扶起了那个瘫倒在地的轻浮男。妾身已经设置了阻碍认识和闲人回避的结界,所以即使引起什么骚动也没有任何问题,不过要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太麻烦了。

我环视着他们的眼睛,发动了淫魔的固有技能‘魅惑’。

当然,普通人根本无法抵抗这招。他们眼中的光芒顿时消失,只映出一片茫然。

现在这些人已经对妾身着迷至极,任何妾身要求的事情,他们都会答应。

“那么,总之就先请各位把下装脱掉吧”

除了刚才被吸了精的那位还无法动弹以外,其他的男人则急忙脱下裤子,露出下半身,然后排成一列。

虽说现在没有人,但这还是在住宅区的一角。一般来讲,看到这场面,肯定是要报警了。

妾身将每个人的东西都单独评鉴了一下。

虽说如此,但表现都很平均。完全没有文文大人那种让人神清气爽的伟岸。因为其中一个已经精力耗尽,连站都站不起来,阴茎就剩五个。不过,五个还是可以勉强填饱肚子的。

古代时战国武将也有这样的说法。

一根阴茎可能不行,但五根绑在一起就可以。

“那,你,就躺在那边吧”

妾身让其中最好的那个躺下上,然后脱下女仆装扔在一边。内衣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没穿,不过,没有脱掉吊带袜。这是理所当然的。所谓女仆的嗜好。

妾身跨到那男人身上,慢慢地将腰落下去。用指尖捏住那那人的东西,引到湿漉漉的淫乱肉洞里。

“唔~......啊~......”

小穴壁肉有一种被用力推开的感觉。尺寸稍微有些不够,但也还不错。肉枪被吞到枪根后,妾身前倾着身体,抬起了臀部。

“那么,就请下一位。那边的你,请过来“

虽然姿势稍微有些辛苦,但那茶色头发的男人一把抓住了妾身的腰,把他那东西突入了秽穴。

“噢噢......噢,唔,啊昂......”

(哦呀……意外得还不错啊)

虽然不够长,但是还蛮粗的。硬度也不差。压迫感相当不错。前端慢慢,慢慢钻进肠中,肚子里两根阴茎夹着妾身的肠壁和阴道肉相互摩擦。

“唔,啊~,啊~,对,就是这样。C'est bon,C'est bon,唔~......啊啊啊~!”

两位似乎已经忍不住了,开始猛烈活起腰来。

 肉枪刺进战栗的媚肉,滋噗,滋噗,肉枪进出的声音响彻晚饭时间的住宅区。大概都是处男吧。动作虽然笨拙,但又因为兴奋而相当乱暴。这还真是相当不错。

“嗯唔,嗯啊,啊啊,啊……那么,剩下的,唔嗯,各位也请也到这边来”

剩下的三位马上围在妾身旁边,伸出阴茎。

我把面前那位的东西含在嘴里,接着握紧左右两位的东西。

(哦呀?右边这位有些包茎呢。好吧。今天就让我来帮你剥出来吧)

“嗯,啾噜,啾噗~,啾噗~”

不管怎么说,口的时候露出淫荡的表情相当重要。轻轻拉长嘴,讨好地向上看着对方。妾身一边用力吮吸面前那位的东西,一边用手揉搓左右两位的东西。

“咕唔......啊,唔唔唔”“哈啊,哈啊,哈啊”“咕唔,呜啊~!”“啊啊~......”“噢,噢噢噢~!”

粗重的叹息声和男人们的呻吟声萦绕不绝。啊啊,多么淫荡的立体音啊。实在是悦耳。

从下而上的视线落在男人们的脸上,都是一副被快感所激荡的下流表情。我抬头看了看被吮吸着的那位,只见他仿佛在忍受着什么疼痛一般地闭眼皱眉。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女人被五个男人强行侵犯……大概是这样吧。

实际上却恰恰相反。

(呼姆……难得如此)

如果看起来像是被轮奸的话,那么享受这样设定也是一种乐趣。让男人做淫乱的梦,对淫魔来说比呼吸还简单。

他们都是卑鄙的强奸犯,强行侵犯路过的女仆——妾身把这些虚假的记忆灌入他们的脑髓中。

他们的身体猛地一震,表情马上凶恶地扭曲起来。C'est bon!已经露出完美的恶人脸了。

“嘻嘻嘻~!?你这个变态女仆!被强奸怎么还露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呀!”

茶色头发男一边不断突入妾身的秽穴,一边粗暴地拧着妾身的胸部。

“噗哈~!不要啊昂~,请,请住手~,饶,饶了妾身吧,啊~,啊啊啊啊昂!”

吐出阴茎的妾身配合着演出大声求饶的样子,面前的男的则马上抓住妾身的头发恫吓道。

“喂喂喂!你这混蛋!谁允许你松嘴了!”

“对,对不起,呼咕,咕,啾噗,啾噗~......”

他把自己那东西硬塞进妾身的嘴里,更激烈地突进妾身的喉咙深处。实在是粗暴的活塞运动啊。真是过分的深喉。

“怎样?这家伙小穴的味道”

“嘿嘿嘿,这可不是简单的好啊。就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着”

对于茶色头发男的发问,从下方上下突动的那位一边摇晃着妾身丰满的裸体,一边喜色满面地回答道。

左右的两位也笑着,不时把龟头怼在妾身的脸上,不时闻着妾身头发的气味,不时又把手伸向胸前掐妾身的乳头,真是任由欲望为所欲为。

“不,不要啊......唔,呜呜呜呜......请,请放过妾身......”

一边压抑心中的兴奋,一边故意表现出厌恶的样子,他们就会露出更加兴奋的表情。

啊啊......以此身承受这些男人们的所有欲望,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被粗暴地对待也棒得不行。一旦被玷污的风暴彻底摧毁,抖M的陶醉感就会源源不断地涌来,放荡不已的快感瞬间麻痹了妾身的脑髓。

“噗哈,啊,啊啊昂......不要啊......啊呜呜......放过妾身吧......”

“谁会放过你啊,这头母猪!喂,给我叫得更大声点!”

“咿呀啊啊啊!嗯噗,啾噗,啾噗~......”

在旁人看来,这是极其悲惨的景象吧。

在住宅区的正中央,大白天的街道中心,被脱得一丝不挂,被糟蹋得千疮百孔,雪白柔嫩的肌肤上到处都在被阴茎疯狂地摩擦。

标题都已经想好了,‘女仆无惨,兽欲的三穴蹂躏’。真让人兴奋不已啊。

“嘻呀哈哈哈哈,这个变态女仆,有感觉了啊!”

其中的声音与妾身的悲鸣交相呼应,嘲笑着妾身的悲惨。

(啊啊,太棒了,再多骂一点,再多羞辱一点......)

妾身边口边从鼻尖发出厌恶的声音,接着更大胆地扭动腰部,引诱男人们的情欲。

“别给我歇下来,喂!快把腰动起来!”

“呜~,唔唔唔~,咿,啾噗......嗯噗,呜呜呜!”

喉咙被侵犯,前后的粘膜被贯穿,妾身身子后仰,下半身痉挛起来。

从下而上突进的男人陶醉在融化了的肉层的触感中,向子宫底部使劲地搅动着刚棒,而从背后侵犯着秽穴的茶发男则整个身子趴在妾身的身上,胡乱地揉着胸部。

一边用双手摩擦着两根,一边被紧紧捏住乳头,一边用喉咙深处含着阴茎,这种窒息的被虐快感让妾身背脊颤抖起来。秘苑的粘膜已经湿哒哒地溶化了,每次被用力地突刺到,灼热的快感就会传遍全身。

男人们地呼吸声变得急切起来,终于——

“唔~,要,要射了啊!”

“我也是!全部给我吞进去!”

男人们纷纷发出呻吟声。

(已经要结束了吗……嘛,已经算坚持得久了吧)

最先漏精的是突入秽穴的茶色男,然后是从下面插进来的那位。

““射,射了啊!””

BIURUU!BIURURURURUU!

两个洞的内侧迸发出的是男人们的欲望。

接着,面对着的男人也露出到极限的表情,一把揪住了妾身的头发。然后,配合射精的频率,将阴茎往妾身的喉咙里使劲突入。

“......唔......姆咕咕......”

喉咙被粘液射穿,妾身流着口水扭动着身体。接着,左右两只手握着的阴茎微微颤动起来。

“咕唔,要喷出来了!”

“射出来了!”

BIURUU!BIURURURURUU!

两侧两位也可喜可贺地白沫四溅,白浊液在妾身的头发、脸上、胸上划出道道弧线,倾泻而下。

男人们绝顶的表情非常可爱,但那也只有一瞬间。倾泻完所有的精气后,五个人全都张嘴白眼,瘫倒在地上。

所谓的淫魔放精,就是如此。本来是应该把他们榨到渣都不剩为止,但这次的目的只是做标记而已。

不能违背公主大人的指示。

(就这些人而言,茶发男的品质还算不错……)

正好前几天妾身刚处分了家里的精液牛奶机。等事件结束后,就请公主大人把他赐给妾身作为新的精液牛奶机吧。

《任务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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