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寺岛响子反被击溃
可爱的响子酱
“黑泽同学去哪了?”
“啊,啊哈哈……,那个,这个……嘛”
深夜回到公寓的姐姐环视了室内一圈后,狠狠地瞪着我问道。也许是因为昨天的事,姐姐的眼神变得如同利剑般犀利,似乎稍有掩饰就会马上被她用枪指着一样。
当我认命地告诉她黑泽酱已经出去了之后,姐姐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绝望表情,跪倒在地。
“姐,姐姐!?”
“怎,怎,怎,怎,怎么办啊,该,该怎么谢罪才行......”
虽然不知道这是要向谁道歉,但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夸张了。
“放心啦,不用担心,黑泽酱,她姑且是让朋友来接她了”
“朋,朋友?不会是她的那个男朋友吧!”
“不是不是,是一个叫藤原的孩子。黑泽说她是她的好闺蜜来着……”
听到我这么一说,姐姐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她稍微冷静下来了,但下一刻,姐姐突然揪住我的衣领,将愤怒的脸凑到我面前说道。
“响子酱......你老实回答我。你,到底对黑泽同学做了什么?”
“姐,姐姐,你的表情好可怕......”
“吵死了。快回答我,我愚蠢的一摩托哟“
“愚蠢的一摩托也太过分了吧!?又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我只是想稍微让她打起精神来而已啦。那个……就是开了个玩笑,问她要不要当我的炮友啥的? 我只是说着玩的,但她好像当真了……”
“......这是什么弱智行为啊”
姐姐露出世界末日般的表情,松开了我的领口。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慌什么,但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就算是我也会变得不安起来。
(难道说,黑泽酱,是什么超级重要的人物吗?)
“这真是无法挽回的失态......到底该如何谢罪才好......”
姐姐一脸沉思地喃喃自语着,然后突然把目光转向了我。她用空洞的眼神盯着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轻轻点了点头。
“响子酱,到这里来”
“所以啊,到底怎么了嘛!真是莫名其妙啊!”
“听好了!给我过来!”
姐姐抓住我的手腕,硬把我拉进卧室。然后她把手放在卧室墙壁的一角,突然一扇门出现了。
“哈啊!?这,这什么啊!?姐姐,这是,这是什么啊!?”
“闭嘴!给我跟过来就是了”
姐姐硬把我带到门的另一边。那是一间豪华得不得了的房间。
白灰泥的墙壁,大理石的地板。还有看上去很贵的都是蓝色家具。
(喂喂喂,这个公寓,有这么大吗?)
我只感到困惑。昨天晚上我才在这卧室过夜,那种地方根本没有门,而且门出现的那面墙后面应该是客厅。从结构上来说,不可能存在这样的房间。
“姐,姐姐,什,什么鬼啊!这里!”
姐姐冷冷地看着不知所措的我,不爽地说道。
“吵死了,给我闭嘴”
“闭,闭嘴什么的……至少,至少给我解释一下嘛! 到底怎么了嘛,姐姐”
虽然我们姐妹俩吵架从以前就是家常便饭,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姐姐这么冷漠的眼神。
姐姐丢下不知所措的我,快步走出房间。我慌忙追了上去。房间外面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石砌走廊。完全搞不懂了。
(这,这还在那间公寓里吧? 这到底有几室几厅啊......)
我跟在姐姐后面走进尽头的那扇门,只见宽敞的房间正中央摆着带顶棚一张大床,能够轻松容纳十个人躺下。
而那里有一个坐着的少年的身影。
是个给人一种没精打采的,性格阴沉的感觉的男孩子。看到姐姐和我,那家伙有点困惑地开口了。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的。然后那边那个人是?”
接着。姐姐突然跪在他脚下。
“非常抱歉,主人大人。在我跟着的情况下,我妹妹还对美铃大人做出了非常失礼的举动”
“等,等等,凉子。我有点搞不清状况……?”
姐姐说了我煽动黑泽酱去见她男朋友的事。然后还有我逼黑泽酱做我炮友的事情。但是,搞不清状况的,还有我。
(姐姐,为什么要向这种臭小子道歉啊?这家伙,是谁啊?)
如果硬要我猜一下的话,会让姐姐做出这么夸张的事情的话,那家伙大概是什么国会议员的二世祖吧。也就是说,这个倾慕黑泽酱的臭小子,让姐姐监视黑泽酱……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那些仗着自己的权力,用下巴肆意指使别人的家伙,真让人受不了。但是,因为我的错,将姐姐逼到了不得不向这个臭小子下跪道歉的地步,这也是事实。
(这可不行啊……)
“喂,臭小子。是我不好,这事和姐姐没关系,老子愿意接受惩罚”
我盯着那带着一股童贞气息的臭小子说道。接着,那家伙苦笑着问姐姐。
“诶~......凉子,既然你妹妹都这么说了?我上她可以吗?”
“这……这作为惩罚也……”
(你看,不就是上我吗,也就这么回事)
“喂,臭小子。行啊,就让我陪你吧。真是的,一副童贞的样子,真不知道是谁家的二世祖。看我干得你吱吱叫,然后光速让你交枪”
“童贞什么的……”
那臭小子一脸不悦。
“难道不是吗,你这个臭处男。又丑性格又阴暗,像你根本不受女人待见的童贞少爷。就让我来当志愿者吧。就算小得只剩皮,三下就射了,我也不会笑你的,你放心吧。”
“欸,欸~......那......那,那就拜托你了哦”
臭小子的太阳穴附近在抽动。看样子,他似乎很生气。
“哈哈,让你不高兴了吗? 不过,也没办法啊。这就当作给童贞少爷的私人授课吧。不过,要是插进去之前就射了可别怪我哦。只要你做个好孩子,我会让你舒服到爆的啦”
我看向姐姐,不知她为何脸色苍白。她露出一种好像看到一个天大的弱智似表情,整个人僵住了。
×××
“嗯咦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响子拱桥似的仰起身子,一边尖叫着一边紧紧抓着床单。
“啊咧啊咧~?这就又高潮了?明明还说要给童贞的小少爷上课之类的大话,真是没出息啊。那,凉子。对了……这次就写在脸上吧。就给她写上‘臭杂鱼’吧”
“遵命”
凉子马上用黑色记号笔在喘着粗气的响子脸上写下‘臭杂鱼’三个字。这已经是第三次咯。她的胸上已经写上了‘败女’,小腹上也画了指向下的箭头并写上了‘弱鸡小穴’。
距离插入才过了三十分钟。响子已经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就快晕过去了。而我一次都没有射。
而且本来就得意忘形地说出‘每去一次的人就被用马克笔画一次’的就是响子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妹妹果然是妹妹啊)
长得确实很像,但却没有凉子的冷静,而多了满满的自大。打扮也很男子气,说实话并没有很期待上她的感觉,但脱了衣服一看,却是和凉子一样的极品身材。而且,身体敏感的地方也和我熟知的凉子一模一样,所以怎么可能干不翻她。
我抽出肉棒,把响子的身体翻转过来,强行让她保持趴着的姿势。
“啊,等,等等......说了让我休息......”
“不不不,你不是说要让我吱吱叫的吗?别说吱吱叫了,我连一次都没有射过呢?”
说完,我就背后长驱直入。
“唔噫!?不要这样一口气插进了啊!混,混蛋!”
“很遗憾,我不受理投诉”
我抓住她的屁股,开始电臀打桩,她突然漏出可爱的娇喘声,扭动着身体。
“啊,啊噫,噫,呀昂,啊,啊,啊~......”
砰,砰,砰!伴随着响亮的爆裂声。后背位的超激烈突入,我的股间和响子的尻对碰,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已经去了三次的她股间已经湿透了,每当肉棒毫不留情地突入时,阴道就会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音。
“唔,唔嗯,唔,啊噫!啊昂,不要啊!?”
她似乎非常不想输,从刚才开始就好几次试图忍住声音。但是,每次我都会故意挑她的弱点突入。
“嗯噫......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昂”
没忍几分钟,眼神就已经涣散在快乐中,喘息声也变得甜美起来。我停下腰部的动作,从背后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玩弄着她的嘴巴,在她耳边低语道。
“我这样的人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你说是吧。之前明明都那样大放阙词了”
“嗯啊......哈啊,哈啊......唔唔......”
响子没有回答,只是在不断地呻吟。大概已经失去意识了吧。舌头津津有味地舔着我的手指,口水从撑开的嘴唇间滴落在床单上。
“那,童贞少爷就按照童贞少爷的方式继续努力吧……怎样!”
“嗯咦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完,我再次猛地动起腰来,响子则猛地向后仰。我继续全力活塞再开,砰,砰,砰!响起肉团相撞的下流声音。
“唔噫,咿呀,噗要,噗要啊,唔噫,唔呀昂,死,要死了,要死掉了啦!”
像是要逃离背后传来的压力,又像是要寻求帮助,她摇摇晃晃在床上爬着试图逃跑。但我可不打算放走她。追击再追击。逃兵肯定是要被判死刑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啊昂,啊啊!?去了,去了啦!啊啊,啊昂,从刚才开始啊,就一直说已经去了啦啊啊!”
但是,我装作完全没听见,继续全力打桩。
不停地插入肉棒,搔挠着穴洞。当然,也不忘压溃洞洞的深处。
“别,别无视我啊,笨蛋! 咕呜,已经不要了啦......”
“啊咧,你哭啦?难道说这种程度就认输了吗?不可能吧?”
“才没哭!只是,不想要了啊,噫呜!?已经,已经不想再高潮了啦,好难受哦......”
“哈哈,既然你没哭,那就更没有理由停下了”
“怎么这样……”
别说停下来了,砰,砰,砰!我更加激烈地甩动腰部。响子的身体突然僵直。
“啊,噫,啊昂!厉害地要来了,不要啊啊啊~!去,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像马嘶叫时似的仰起身子,然后就这样以趴着的姿势瘫倒在床上。肉棒一下子掉了出来,积存在里面的爱液从她的阴道里噗噗地喷了出来。
“啊~啊......怎么就自己去了啊。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啊……嘛,算了,凉子。我想大概去了五次吧,对了,就写上‘母猪’‘文雄专用肉便器’‘肉棒中毒’和‘松松垮垮小穴’吧。剩下那次就随便写写吧”
“遵命”
凉子按照我说的,在奄奄一息呻吟着的响子的后背和臀部上用黑色记号笔写下了这些,最后在她的肩膀上写下了‘丢脸的妹妹’。
(这是不是有点太真心话了……)
看到凉子吐露的心声,我抓住响子的身体,把她又翻了过来。
“那么......”
她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双眼空虚。只有胸部因渴求氧气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响子小姐?喂,还活着吗?”
我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她露出一副如梦初醒的表情,带着粗重的呼吸,断断续续地说道。
“今,今天……就到此为止……我放过你了……”
(这是哪来的喜剧人啊,这家伙!)
对此我只能目瞪口交了。说是倔强也好,不服输也好,一个臭杂鱼居然还能在这里虚张声势,怎么想都觉得蛮厉害的。不过,这样的话就更不打算放过她了,正好。
“不不不,没有必要放过我吧?我还一次都没射过呢”
我将的体重压在仰面躺着的她身上。
“好重,不要……对,对了,我会用手,用手帮你做的,手活我可是很有自信的”
“你是弱智吗?”
不由得说出了心里话。在这个TIMING说手活什么的,瞧不起人也得有个限度吧。对于这种愚蠢的雌性,必须严格地灌输主从关系才行。
“咿噫噫!?”
这次是正常位。我倾上全部体重,以所谓的播种PRESS姿势一口气贯穿她的雌穴。然后就这样抱住她的头,开始激烈地动起腰。
“噫咿咿咿!?刚刚才去过啊!明明刚刚才去过,啊呼啊,咿呀,呀昂,啊,啊,噫噫噫......”
噗吱,噗吱,噗吱,噗吱!将身体紧贴在一起,用龟头用力挤压阴道最深处。她姐姐凉子每次被我这么做都会马上高潮。
“咿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响子也不出所料,立刻发出食肉动物濒死时的惨叫声。朝姐姐瞥了一眼,发现姐姐正欲求不满扭扭捏捏地跪在地上。裤装的下面大概已经是大洪水了吧。
(连凉子也一起上看起来也不错……)
就在我这么想时,我的肩膀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一看,响子居然咬了上来。
“好痛”
就像要揍她一样,我用力地撞了她的腰。“啊啊啊啊!?”她一边发出惨叫,一边松开嘴仰起身子。
“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可能被你搞得去成这样!笨蛋!笨蛋!”
(如果不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就会咬人什么的……真是个像狗一样的女人)
我停下腰部的动作,用双手夹住她的脸,直视她得双眼。
“怎,怎,怎,怎么了嘛......”
然后,我盯着一脸胆怯的她,默默地再次动起了腰。慢慢地,但是,深深地扭到里面去。
“呜啊,噫,好深!不要!啊,啊昂......”
她皱着眉头,剧烈地扭动着身体。不久前那瞧不起我的视线,以及那嘲弄我的毒舌。那自大的响子的样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再也无法隐藏那夹杂着胆怯和快感的表情,只能用那雌性的核心继续感受我那膨胀的肉棒。
这会轮到我嘲弄她了。
“明明之前还大言不惭的,真不像样啊。现在才刚刚开始哦”
“不行,不行了啦……啊昂,再这样,噫唔,做,做下去的话,要变得奇怪了呜,哦,啊昂……”
“那就变得奇怪吧。我会让你知道你到底咬了谁”
“唔唔......噫,啊昂,啊昂”
滋啾~!滋啾~!我继续突入,终于,她哭了出来。
“唔,唔,唔诶,噫咕,对不起嘛……说了那么自大的话,对不起了啦,都是老子不好,原谅我,原谅我嘛……”
响子终于全面投降了。但是,我可一点都没想原谅她。
(既然机会难得,就按照我的喜好,稍微矫正一下她吧……)
“完全没有道歉该有的态度啊。我可不喜欢女孩子自称老子啊。嗯,就给我自称‘响子酱’吧。就这样再可爱地道歉一遍”
“咕呜......呜,呜......都是响子酱不好。对不起。响子酱很可爱吧?呐,原谅我嘛”
“做得很好。但是,已经太晚咯“
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道歉。我立刻站起身来,喷着火一般冲撞起她的腰部。
“噢噫噫噫噫!?好过分啊啊啊啊!咿呀,明明,噫唔!?好好道歉了啊!不要啊!?要去了啦不要啊啊啊!”
“嘴上说不要,响子的小穴却很诚实地在吞着鸡鸡,一点都没松开哦。不过你放心吧。我也差不多要射咯,再稍等一会”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响子酱,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啦!响子酱,要坏掉了唔......”
实际上,我也快到极限了。在腰部深处盘旋着的欲望,“快放我出来!”带着炙热在我的体内咆哮着。然后,就在将肉枪刺向深处给予致命一击的瞬间,肉枪一下子炸开了。
咚咕!BIRURURU!BIU!BIURUU!
“响子酱,又要去了啦!去了啦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响子死死抓住了我的身体。我将大量的精液灌进了她的最深处,享受了些许余韵后,再慢慢地将阴茎拔了出来。
我放开她后,响子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中央。她那香汗淋漓的酮体不时抽搐着,痉挛着。
然而 ──
(……代表升级的电子音没有响起来啊)
响子的性格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倔强。刚才也只是先装出一副投降的样子吧。大概就是这样。这样的话,果然只能再来一次更彻底的破坏了吧。
“莉莉,你在吗?”
我抬头向着空中呼唤,莉莉马上旋转着出现了。
“怎么了devi?”
“不好意思,现在能不能给我一整瓶营养饮料?”
“一整瓶!?呜哇啊......真有干劲啊devi”
莉莉虽然瞬间露出些许退缩的样子。但很快,她就嘻嘻地笑了起来。
“嘛,让愚蠢的雌性知道自己的不自量力,也不是什么坏事啦devi”
然后,我从她手中接过一整瓶魔界营养饮料,一口气干完了。
×××
“对不起,偶妈妈刚刚太兴奋了”
“啊哈哈,真是个好妈妈呀“
在一个非常宽敞的和室里,我和舞躺在并排铺开的被褥上,一起看着天花板。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深夜了。倾耳细听,可以听到庭院传来鹿威发出的咔砰声。(注:我想各位见过,这里的鹿威指的就是那由流水驱动打出声音的竹子)
今天早上,我离开了寺岛小姐的公寓。
响子小姐虽然不是个坏人,但炮友什么的,我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听到这样的话,虽然可能不是必然,但我明白我没法再和她待在同一个家里了。
我慌忙甩开了响子小姐的手,躲进寺岛小姐的卧室里,给舞发送了‘能借宿吗?’的短信后,她马上就打电话来了,说马上过来接我。是一辆配有司机的超大进口车。
来舞的家,我也是第一次。虽然听说她超有钱,但实际情况简直超乎我的想象。
现在,我们住的是位于宅邸边缘的外屋。而这整个外屋都是属于舞的。
三间西式房间和两间日式房间。包括起居室和饭厅在内的五室一厅都算是舞的‘房间’。房间的概念突然被动摇了。
一开始我被带到了主屋,一起吃了晚饭,舞的爸爸和妈妈都因为女儿带了朋友来而感到非常高兴,所以受到了非常热烈的欢迎。
如果我说晚餐有专属寿司职人帮我捏寿司的话,这能传达出那种豪华感吗?
舞的妈妈是个很爱说话的人。虽然被刨根问底地问了很多很多事情,但她对舞的男朋友的事情特别感兴趣。
但我只能笑着搪塞过去。如果把那个恶心男人的事情如实相告的话,她父母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嘛,一般都会反对吧。
“不好意思哦,突然拜托要借宿”
我一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边这么说后,舞“啊哈哈”地笑了。
“没事的啦。偶的继父和妈妈都很高兴哦。昨天偶也算是住在美铃家了啦。这算是礼尚往来吧”
确实,昨天回公寓的路上,我收到了一条短信,让我串口供说她住在我家。我当时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时间管这些,所以好像没有回复……。
“话说回来,昨天还真是吓了一跳呢。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遇到美铃”
“.......说的是呢”
确实,在情人酒店的走廊里和闺蜜擦身而过,也太罕见了。
“话说回来,舞。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对吗?和恶心岛的H,那个......”
“嗯?我们还没H过哦?”
“诶!?但昨天明明......”
听我这么一说,舞一下子坐起来,扑哧一笑说道。
“诶,你要听偶说吗?真的要听偶说这个吗?那偶可要撒狗粮了哦?”
“啊,要撒狗粮的话还是算了吧”
“诶~!听我说嘛!不管了,我要说咯!”
“你还是要说啊”
“这个嘛昨天偶遇到了一件特别让人沮丧的事情哦。偶害怕连文亲都要抛弃偶,就强行把他带到酒店了哦”
“是你主动邀请的?”
“没错没错。不过,与其说是因为太喜欢文亲,倒不如说是因为不安,带着这样的心情”
“嗯”
“偶,脱光光要逼他就范,他这居然都说不上我诶”
“哈?难道是因为勃起不能吗?”
“当然不是啊,文亲的帐篷撑得老高了。忍得超难受的啦。不过,文亲他说啊,‘现在,能治愈舞不是身体上的连接’,还说什么‘要两个人一起好好编织我们的恋人关系’,所以才没有和我做哦”
“用那张脸说的?”
一想到从用张脸上说出这样的话,就越发觉得恶心。
“什么嘛——!文亲,明明超帅的!”
“很抱歉……这点恕难同意”
“在情侣酒店里面对脱光光的女孩子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没有其他男人能做到。因为偶是真的被深爱着的,所以偶超幸福的”
“诶~……是不是真到要做的时候就害怕了?那家伙看起来就很逊来着”
“姆~......美铃,怎么这么毒舌嘛。我以前就觉得的,美铃只要一提到文亲的事情,就会莫名其妙地较真”
“哈啊?才没有较真!这怎么可能嘛!”
“哈哈~,你是不是羡慕我了?”
舞笑嘻嘻地把脸转向这边说道。
“哈?你是不是傻掉了?我可是有纯这个超级无敌完美的男朋友哦!”
“欸~。那,和粕谷亲的H咋样?”
“那当然......超棒的”
“欸,是怎样的感觉呀?怎样的感觉呀?”
“不告诉你。一般也不会跟别人说的吧!”
“诶~......真小气”
由于话题突然中断,我们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舞又开口了。
“话说回来,美铃,明天怎么办呢?”
“唔嗯……明天大概也还有记者吧?”
“我想也是吧,今天也在新闻里看到了好几次美铃家的画面”
“呜哇……居然被播出来了”
至少,在寺岛小姐的公寓里看新闻时,我家并没有出现在电视上,但是也许素材用完了,终于连那种东西也开始出现了吗?
“舞有什么安排吗?”
“偶,明天打算去文亲家哦”
“是约会吗……那我该做什么呢……”
“美铃也一起去吧?”
“哈啊!?”
“其实,也不算是约会吧。毕竟也没有约好。是我自己要去的。毕竟偶和文亲的妈妈关系也很好哦。呐呐,一起去嘛”
(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是真心在这么想。
女子陆上部部员集体监禁第五日——狂战士・蹂躏
昨晚,文文难得动真格了。
毕竟,居然要我给他一整瓶魔界营养饮料。这完全就是打算完全凶暴化吧。
他已经从凉子那知道了事情的大致情况,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挑衅也只是导火索罢了,恐怕最让文文生气的是让黑泽酱见了她男朋友这一点吧。
然后一晚后,现在是星期天早上六点。
我折跃进了‘卧室’。
(狂战士凶暴化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文文也该恢复正常了吧devi)
但是,映入眼帘的‘卧室’的状况,却轻松地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devi……发生了什么?”
我呆住了。
一言以蔽之就是大惨案。对比起来,上次以黑泽酱为对手的狂战士凶暴化都显得有些可爱了。
只能说是咕哒咕哒,洽啦洽啦。沙发翻了,衣柜破了个洞,床顶棚的柱子也断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文文还在肆无忌惮地透个不停,虽然上次也是这样,所以还算好。
但最让人觉得意义不明的是——
“为什么,你在透派派酱啊!?”
不知道为什么,被文文按在墙上透的不是凉子的妹妹,而是派派酱。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体抽搐着,还翻白眼。不仅如此,身上还沾满了白浊液,就像从头被人用水桶泼了似的。
文文把她夹在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毫不留情地像挖土机似的哐哐哐地砸着她的腰。而且,派派酱还是双脚离地的状态。
“太,太牙白了......”
就在我呆呆地看着的时候,“呜唔!”文文呻吟了一声,从阴唇和阴茎的缝隙中传来 ‘噗!’‘噗咻!’积存在阴道内的精液喷涌而出,在红地毯上染出新的污渍。
“啊哈......啊哈哈......“
虽然我勉强笑了笑,但脸颊还是不由得抽搐起来。真是被吓到了。
(这,这是真正的性爱怪物啊)
但是,即便如此,文文还是没有停下来。
并没有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重新开始用腰向派派酱发起冲击。
再次环顾四周,只见凉子的妹妹像一只被压扁的青蛙一样瘫倒在房间的角落。
当然也全身沾满了精液。而且不仅如此。不知道到底被内射了多少次,她的小腹鼓得和孕妇一样大。
凉子妹妹的状态是‘从属’。确认了一下文文的状态栏,房间的设置数和家具的设置等级也提高了,除了获得了‘大浴场设置’之外,还获得了‘视觉附凭依附’和‘好恶刻度’等新功能。毫无疑问,他一夜就提高了两个等级。
“但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呆呆地望着失去意识被按在墙上透的派派酱,喃喃自语道。接着 ──
“就让妾身来说明吧”
“呜哇!?吓死我了!”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回头一看,居然是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浑身滴着精液的凉子。
“主人大人一直在侵犯响子酱,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响子酱开始口吐白沫,于是我想 ‘啊啊,这下糟了,这样下去可能会死人’,所以想办法要阻止主人大人”
凉子像往常一样冷静地解释道。然而,她现在却是衣服裤裆和胸口被撕得乱七八糟的状态。
“到此为止还好,因为他开始转变目标,竭尽全力地侵犯我了……当然,对我来说这是奖励。从那之后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什么都不知道的真咲大人说了声 ‘早上好’ 就进了卧室,就在那一瞬间,目标就转移到了她身上,然后就一直持续到现在”
“啊啊......原来如此啊devi“
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凉子则继续说道。
“顺便一提,现在主人大人的视线似乎跟踪上莉莉大人了。应该是锁定上了”
“诶?”
就在我不由得发出那呆掉的声音的瞬间,文文突然用手抓住了我的脚。接着,还没来得及反抗,我就被难以置信的力量摁倒在了地板上。
“啊,好痛!文,文文!?等,等等devi!”
然而,他对我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你这个笨蛋!丑八怪!快放开我devi!要,要是做了这种事的话就真不是开玩笑得了devi!”
我用手拼命推开压在我身上的文文,想要站起来。然而,就在我好不容易快要站起来的时候,他死死地抓住我的两条胳膊,把高耸入云的那根东西顶到我面前。
(噫噫噫噫噫噫噫!牙,牙白!牙白!牙白!)
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拼命转头,他却把前端压在我的脸颊上。黏糊糊的黏液从脸颊滴落下来,那触感让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糟,糟糕!不,不快点逃跑的话!)
虽然赶紧隐身然后逃走,却因为内心过于动摇而做不到。
“文,文文!别,别太过分了……呼嚯啊!?”
不小心开口说话可是重大失误。大失败。他马上把阴茎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毫不留情地朝我的喉咙深处突击。
“唔嚯啊,咯欸,唔嚯,咯欸欸欸!”
突然喉咙里被这样塞进来,我不由得直翻白眼。那东西粗得仿佛能让我的下巴脱臼。那恍如含着灼热的铁棒一样的幻觉。苦涩和微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下一个瞬间,他松开了我的手,然后马上抓住我的角,以此为支点剧烈动起腰。
“咯欸~!嚯,嚯欸!咯,咯嚯!咕硌!”
实在是不像样的哭泣声。因为太过痛苦而发出的惨叫与啾噗啾噗的下流水声大合唱。
鼻尖被阴毛埋在里面,每次突刺都比之前更深,真是凶恶的肉块。完全被当成道具了。喉咙深处被强行侵犯,呕吐反应让一种被挤压腹部似的痛苦向我袭来。
(要,要被杀掉了!)
眼泪因呼吸困难而不断溢出。我用指甲死扣着文文的胳膊。然而,激烈的抽送并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岂止如此,他的动作反而越发激烈。
“噗嚯!嚯嚯嚯!咯欸!喷蛋!”
虽然我不停挣扎,但却因为缺氧而逐渐意识朦胧。然而,就在在意识渐渐远去时,嘴里的肉棒突然膨胀起来。然后下个瞬间——
BIURU!BIURURURURU!BIURUU!
“嗯咯!?”
在连根塞进嘴里的状态下,精子被全部释放了出来。
肉棒在喉咙深处喷发。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喉咙深处流进一股又腥又稠的黏液。呼吸不了。要溺死了。在这样脑袋被按住的状态下,我什么事都做不了。
“嗯咯啊!咕哦哦哦!”
指尖徒劳地在空中抓挠。越是惨叫黏液则越朝深处涌进来。那东西从嘴角,甚至从鼻子里溢了出来,像在嘲笑我一般,鼻子鼓得像一个滑稽的灯笼。
终于,一跳,一跳地,丁丁如此反复脉动,宣告着射精的结束。也许是快感的缘故,他稍稍放松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我抓住空隙,拼命甩开了他的手。
仿如向后仰倒一般向后躲开。接着嘴里的阴茎滑落,白浊液在我的嘴唇和阴茎之间勾勒出拱桥。
“咯嚯!咯嚯!咯呃欸欸欸!咯呃欸欸欸!”
就像五脏六腑被榨干了一般的感觉。身体在不断颤抖。每次呕吐,白浊液就从喉咙深处喷落到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是,对于这样的我,文文再次毫不留情地袭来。他抓住了倒在地上扭动着身体的我的脚,然后强行把我拉到他身旁,将手放在我的胶质胖次上。
(噫!?要,要被侵犯了!)
我的背脊上掠过一阵凉意。 这可真不是开玩笑的了。虽然我也想过,说不定哪天就会和文文做,但现在这样实在是太讨厌了。
“芙,芙丽希娅!”
我拼命大叫,同时努力撑起身体。
顿时,在我和文文之间,他的面前闪过一道银光。
“噶啊啊啊啊啊啊!”
经过一瞬的静默后,下一刻,文文身子后仰,发出了如野兽般的悲鸣。鲜血四溅,从用双手捂住脸挣扎的文文的指间滴落。
“让您久等了,公主大人”
在呆住的我的耳边传来一声低语。稍稍后仰,我看到了从背后抱住我的芙丽希娅的侧脸。她手里正拿着一把她爱用的大马士革刀。
“你,你弄瞎了他的眼睛吗devi?”
“只是割开了眼皮罢了。不能让文文大人看到妾身的脸。之后会让托琪治疗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芙丽希娅对我说完这些后,缓缓站起身来,像是要脱下斗篷似的,猛然甩了甩手臂。女仆装瞬间飞落,之下是只穿着头饰和白色花边吊带的淫荡酮体。
“妾身来制服他”
她如此宣告后,她将挣扎扭动着的文文压倒在地上,以惊人的速度骑了上去。淫荡的水声响起的一瞬间,芙丽希娅那冰冷的表情被快感所晕染。
“啊啊......多么坚挺啊。太棒了。C'est bon!C'est bon 啊!” (注: C'est bon位法语中的 ‘太好了’ 的意思)
芙丽希娅用淫荡潮湿的阴道洞将文文的雄浑尽数吸取,一边发出愉悦的叫声,一边慢慢地动起腰来。
“嗯唔,啊昂,啊啊,唔唔......”
喘息声越发刺耳,她丝毫没有理会捂住沾满了鲜血不断呻吟的文文,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哈昂,啊昂,啊昂,啊昂,啊,啊,啊,啊,啊,啊昂......”
石榴色的艳舌淫荡地垂到唇外,雪白的乳房松软地跳动着,丰臀撞击文文腰骨的破裂声在房间中回荡。
在芙丽希娅那楚楚动人外表的加持下,在其他人看来,这大概是与女仆行隐秘之事的唯美绝景,但这实际上却是令人脊背发凉的淫魔捕食现场。证据就是,她每次动腰,文文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高潮绝顶。精气被吸走了。
“哦,哦咯,咯啊,唔,唔~”唔啊!哦哦哦哦哦!咕唔!”
文文发出野兽般的叫声,不停扭动着身体。但是逃不掉。BIURU,BIURU,精气喷出的声音不绝于耳。中了淫魔的乘骑位攻击的话,没人能逃脱。就算是魔王也做不到。
“这也太棒了……不管怎么榨都榨不完。啊,啊昂......要溺死了”
然而,就在她睫毛微动的瞬间,文文突然抓住了芙丽希娅的臀部。
“什么!?”
就连她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应该没有抵抗的力量了才对,但文文却还是像是要迎击一般似的,激烈地挺腰突进。
“骗,骗人的吧!噫咿!啊,啊昂!好,好激烈!啊昂!咿噫唔!啊,啊,啊,啊,啊~!”
激烈而淫荡的水声在房间中回响,冒着泡沫的精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滴落。出芙丽希娅的表情从容不再,逐渐被逼入了困境。
“可,可恶!”
但是,她也有作为淫魔的自尊心。芙丽希娅像是要对抗快感似的皱起眉头,将手贴在文文胸口。然后,带着一脸走投无路的表情M字开腿,开始猛烈地上下鼓腰。
“噫啊!啊昂,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拳拳到肉的肉搏战。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性爱,这是淫魔和狂战士以傲气和自尊心为赌注的性的顶上对决。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就只能屏息旁观了。和做爱相去甚远,激烈的肉弹互撞声,掩盖了我喉咙能发出的一切声音。
在激烈的攻防战的最后,双方都使出浑身解数,要给对方致命一击。震耳欲聋的破裂声和如间歇泉般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芙丽希娅仰起头绝叫,随即瘫倒在文文的胸前。
“芙,芙丽希娅!”
就在我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的同时,文文那死死抓着芙丽希娅臀部的手也无力地落在了地上。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突然降临的寂静,我不禁困惑地问道。
“结.....结束了吗devi?”
接着,倒在文文胸前的芙丽希娅带着粗重的呼吸发出微弱的声音。
“哈啊哈啊......肚......肚子......就快撑坏了。没想到会把妾身逼到这种地步……多么可怕的人啊……差点就输了”
说实话,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现在虽然是我的随从,但是芙丽希娅可是让前代魔王精尽魔亡的淫魔。我还听说,在我出生之前,公元前一千二百年左右,赫梯因为大部分男人都被她吸尽精气而导致国家灭亡。(注:赫梯,是一个位于安纳托利亚的亚洲古国)统领淫魔的女王,被记录在启示录中的大淫妇,淫魔中的淫魔。拥有诸多可怕的别名的性的怪物。居然都差点输了。而且文文还是在透了其他女人一整夜后的状态。
“公主大人,果然,您的眼光是正确的。文文大人是相当优秀的人才”
芙丽希娅说着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心满意足地揉着肚子。
黑皮辣妹大小姐,夜讨晨奔是拿手绝活
让托琪对踏踏进行治疗和清洗后,把文文从‘房间’里带了出来,让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躺在他自己房间的床上。
话说回来,昨天还真是危险。我自己差点就被侵犯了。
现在还是禁止凶暴狂战士化比较好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定期摄取魔界的营养饮料的缘故,文文自身的身体素质也有了显著的提高。凶暴狂战士化的效果时间延长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吧。
“真是的,就凭文文也想对我动手动脚,还早了两万年呢devi”
托芙丽希娅的福总算逃过一劫,但文文吃了上位淫魔的全力吸精漏却只是晕过去了而已,也太可怕了吧。恐怕今天就能醒过来吧。
总之,我先让凉子回了公寓,派派酱和凉子的妹妹则让托琪分别清洗身体,然后再分别送回到派派酱和凉子的房间。在激战中勉强获胜的芙丽希娅则摇摇晃晃地重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
最后,把大惨案的现场,卧室彻底删除再重新构建一次。这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真是的……真是让人费心的男人devi)
我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文文,叹了口气——
“早~安”
楼下突然喧闹起来。
(怎么了devi?)
走出房间往楼梯下一看,玄关处居然站着大小姐模式的黑辣妹和黑泽酱。
(怎,怎么?黑辣妹就算了,怎么连黑泽酱也……?)
“啊啦,欢迎欢迎,舞同学”
“早安。婆婆大人”
“那个,这个……早安”
文文的妈妈来到玄关迎接,黑泽则躲在端庄文雅地弯腰问好的大小姐背后,战战兢兢地跟着低下了头。
“啊啦,真是位仪态万方的大家闺秀。舞同学,这位是?”
“啊,这位是我和文雄同学的同班同学,黑泽美铃同学。今天,我们打算三个人一起学习……”
“啊啊,这样子啊。文雄好像还在睡觉。请稍微等一下哦。我马上叫他起来”
“那个,婆婆大人。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让我去叫醒文雄同学吗?”
“这样啊,那就拜托你了哦。呜呼呼,比起我,让舞同学来叫醒的话,文雄也会更高兴吧”
“嘛啊,婆婆大人您真是的。那就打扰了哦”
“......打扰了”
黑辣妹和黑泽酱就这样进了玄关,直接朝楼梯上走来。
(这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马上隐去身影,决定静静吃瓜。
×××
“呐,舞……”
“嘘~!会把文亲弄醒的”
我在恶心岛的房门口出声想向舞搭话,她慌忙在唇前竖起了手指。没办法,我只好压低声音问道。
“不是要叫醒他吗?”
“让文亲保持睡着的状态的话,各种事情都会比较方便哦……”
“啥各种事情啊?”
“好啦,好啦,等下你就知道啦”
舞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轻手轻脚。不发出任何声音地潜进房间。没办法,我也只好照做。感觉像在做小偷一样。
房间意外地被收拾得井井有条。这真的很意外。我一直以为男孩子的房间都是乱糟糟的。
书架上全是漫画,而且全是连我都听说过的少年漫画,排得满满当当。东西并不多。意外的是,桌上除了笔记本电脑外,还摆放着不少参考书和教科书,看来他还挺认真学习的。
(嗯,毕竟是考生,这也挺合理的吧……)
舞一进房间,就突然往垃圾桶里看。
“啊咧?居然是空的”
“你在干啥啊?”
“欸~……你看嘛。前天,明明忍得那么辛苦。回到家之后,我还以为他肯定会一个人H来着”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嘛!”
“嘘~! 美铃,别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嘛”
舞再次把手指竖在唇前,接着蹲下来窥伺床底。
“这里也什么都没有啊……。我还以为肯定会藏着H书来着……。翻翻电脑应该能发现些什么,但是要密码才行,果然还是找找桌子抽屉的背面?”
“等,等等,舞!你,到底在干什么嘛!”
“一看就知道了吧。我在搜查呀,搜查。知道了他在自己H时看什么书的话。就能搞清楚文亲的性癖了啦。这样的话,就能照着来COSPLAY了哦……嘛,如果是巨乳的书的话就果断烧了”
这还真把我吓到了。这孩子难道完全没有隐私的概念吗?
话说回来,恶心岛睡得真沉啊。 一般来说,就算是压低声音说话,这么吵的话也该醒了才对,可是他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舞看着着恶心岛的脸,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嗯呼~,文文,连睡脸都这么帅呀”
“哪里帅了啊。这都把孩子丑哭了”
我大概也算是看惯了,感觉这男人没以前那么丑了,不过,说这是帅哥也太离谱了吧。
“为什么嘛,明明超可爱的”
“舞,我,真的要开始怀疑你的审美咯?”
“我美术可从小学开始就拿A的哦”
“你这么说我就懂了......。你说的是毕加索意义上的帅对吧”
“话说回来,居然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呀!那就算偶做出这样的事也……”
舞咧嘴一笑,然后突然把毛巾被的下摆掀了起来。
“呵欸~......文亲,居然把运动服当睡衣穿呀。下次还是给你买一套像样的运动服吧”
“等,等等,舞!差不多得了啊......”
“安啦,安啦。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哦。我也想让美铃看看文亲有多厉害呢”
“不用了啦!我不想看啊!”
“诶,有什么关系嘛。看了这个的话,就不会再瞧不起文文了”
这么说着,舞把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我不由得“咿呀!”的一声,转过脸去。
这实在是太乱来了。舞简直完全没有常识和羞耻心。
(话说回来!都这样了还不醒来吗?恶心岛!)
就在我在心里各种吐槽的时候,舞发出了失望的声音。
“啊咧……怎么回事?明明是早上,却没什么精神欸”
听到这话,我不由自主,正眼看向了那个东西。软趴趴得像黑海参一样横着的那个,简直跟纯君的是两个东西。
“等,等等!舞,你要给我看了什么啊!快把它收起来!”
“诶~。但是,其实文亲的平常不是这个样子的说。你等等哦,我让它变得精神起来”
“等!”
舞“哈姆唔”得一声,突然把它含在了嘴里。然后,她完全不管因为过于震惊而呆住了的我,开始上下动起头,热火朝天地侍奉起那个东西。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夹杂着水气的下流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我的心中也开始掀起惊涛骇浪。虽然很在意他妈妈会不会突然进来,但完全无法从在做着这种事情的舞身上移开视线。
脸渐渐热了起来。口腔中分泌的唾液多得快溢出来了。虽然我完全没有要做那种事情的想法,但一想到鸡鸡的触感,舌头就在嘴里打颤。
“嗯呼,呼哦便呼哈啊欸了嗒”
“你,你说了什么吗,完全听不懂啊!”
“噗哈,就是说变大了啦。快看快看,现在这才半勃而已哦。是不是很厉害?”
(这才是半勃?这也太大了吧。这么大绝对进不来的!不行,绝对不行!)
“小小的东西啊,在嘴里咕嘟咕嘟地变大的触觉,超级最棒的。美铃不这么觉得吗?”
“才,才不觉得啊!我,我,我才不会含住那么脏的东西!”
这是假话。这段时间明明也含着纯君的,在嘴里变大的触感的确是最棒的。
“文亲的味道超级好闻的哦。那种雄性的气息,真让人受不了呀”
舞就像展示给我看一样,边笑着边用脸蹭恶心岛那东西。
不行。眼睛已经移不开了。用脸摩擦那东西的感觉,我不知怎得能够day到。虽然完全记不起来了,但我总感觉好像也做过同样的事情。我知道鸡鸡一跳一跳咚咚拍打脸颊的触感。而且,那触感绝对不是纯君给我的。
(啊,真是的,怎么回事嘛!我的记忆!)
我现在一定是一副完全动摇的表情。就连调整呼吸都已经要竭尽全力了。
“那,总而言之先让他射一次哦,你等一下”
“让,让他射一次?舞!?”
舞再次没有理会吓傻了的我,再次把它含在嘴里,仿佛在慢慢地品味似地吞进去。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么长那么大的东西,居然被毫不费力地完全吞进去了。这大概已经进到达舞的胸口喉咙深处了吧。在一旁看着的我,都快被吓傻了。
但是,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开始上下动起脑袋。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那下流的声音再次响起,沉睡中的恶心岛则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看到他的脸,我突然感觉肚子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啾地降了下来。
然后,ZUZOZOZOZO~!舞突然发出巨大的吮吸声,恶心岛的则漏出了呻吟般的声音,同时他的腰开始哔库哔库地抽动。
就在下一瞬间,几乎在舞皱眉的同时,她口中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啊啊......射了啊)
“嗯咕,嗯咕,嗯咕,嗯咕......”
每听到舞喉咙发出的声音,就想起精液的味道,舌头在嘴里蠢动。那浓烈的味道,黏糊糊的,甚至连吞下去都有些困难。虽然不知道那是谁的东西,但我仍记得那个味道。
(想喝……想喝……好想喝哦……)
就在我出神地呆坐的时候,舞“噗哈”的一声抬起了头。
“文亲那个还是那么浓得连吞下去都有些困难呀”
天真无邪地微笑着的舞。 我无法否认自己对此羡慕不已,随之而来的是内心中无尽的绝望感。
调查开始
不管你愿不愿意,早晨总会到来。而今天的早晨已经到来。
吃过早饭,我们去饲养场给部员们喂食。
宠物应该等主人吃完才能吃,这是基本的教养,现在大概也是这样的道理吧。
这是继昨晚之后的第二次喂食,我们和部员们都清楚流程了,所以很顺利。为了避开跟大胃王太田(姐)前辈抢食,甚至有人在争进食的位置。
今天早上喂的也是燕麦粥。“又是这个啊……” 这样的声音稀稀落落地传来,但没有人敢公开表达不满。
有的吃总比饿着好。话说回来,如果大伙知道我们今天的早餐是从纽约的名店订来的一盘就价值两千日元的火腿蛋松饼甚至还任吃的话,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等到饲料箱空了,就把它们回收,喂食的工作就结束了。之后就是鞭打时间。当我们把空饲料箱堆在走廊上后,银发女仆就告诉我们“去餐厅集合”
到了餐厅,我们围坐在桌子旁后,银发女仆开口了。
“嗝噗唔......”
嗯……突然听到她大打饱嗝,到底该作何表情呢?
“失礼了。今天早上不小心吃得太饱了……咳哼嗯。总之请大家打起精神,今天就正式开始‘调查’了。记得每人要鞭打要进行一百次以上……嗯噗,失礼了。上午打完一百下后,下午的时间各位自行安排也没问题”
银发女仆的脸色非常不好。本来就雪白的皮肤,现在更显苍白。途中,她几次拼命想要忍住打嗝,甚至都翻白眼了。
就在这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中,岛前辈战战兢兢地举手问道。
“那个……可以问个问题吗?”
“请问”
“俺有两个问题来着。首先,要是找出目标的四个人后该怎么做咧,然后就是,打了一百次之后是自己报告就行的吗还是……“
“问得好。妾身,托琪和其他的佣人届时会站在饲养场的入口。如果知道大罪人是谁,向当中任何一位报告就好。嫌疑人会立即被隔离到不同的房间,并进行缜密的调查。鞭打的计数不记得的话也可以向任何一位询问。妾身会妥善进行计数的”
我不禁歪了歪头。
(既然她们进行周密的调查就能弄清楚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么做呢?)
接着,银发女仆看向我和唯酱开口了。
“森部小姐在想‘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进行缜密的调查?’,香山小姐则想‘总而言之先报出雨宫的名字’对吗......”
““噫!?””
我和唯酱不由得被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为,为什么?难道你能读心吗?”
“妾身并不能读心。不过是在读表情罢了。根据主人的表情来揣测他的要求是女仆的基本素质”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不觉得这是能从表情就能读出来的内容……)
“请允许妾身回到刚才话题上来。对于森部小姐的疑问,妾身只能说这是监禁王大人的想法。此外,关于香山小姐的想法,妾身并不推荐。如果经过缜密的调查,发现对方与此事无关的话,其将立即与各位互换立场,所以妾身认为还是在确信之后再报告比较好”
“……堕落成猪的机制又增多了”
唯酱痛苦地低喃道。
“那么,就让我将鞭子发给各位”
说完,银发女仆不知从哪取出环状的鞭子递给我们。
是用皮革编制而成的长鞭。而且有相当的重量感。如果被这样的鞭子打中,可不是开玩笑的疼。
“呜哇......这可是真东西咧。我还以为是那种综艺节目里惩罚游戏的那种……”
“啊,因为那种玫瑰鞭虽然鞭打声很大,但并不会特别疼”
银发女仆摆出一副‘不疼就没有意义’的表情,若无其事地说道。
“但,但是,要是被这样打一百次的话会死的吧”
“这一点请不用担心。已经设定成过了每晚零点,被鞭打造成的伤害就会完全恢复的模式了”
“设定?”
“对,设定”
“设定也......”
“就是设定”
虽然我觉得这有点离谱,但毕竟目前为止发生的尽是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恐怕女仆所说的设定也不是骗人的吧。
“那么,妾身就在饲养场前等候,等各位准备好了就……嗯噗,失礼了。就请各位开始‘调查’”
银发女仆走出餐厅不见身影后,我们都叹了口气。这个时候终于来了。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旦拿起鞭子,身体就会颤抖不已。
(真的要用这样的东西打人吗?要用它来打朝夕相处的大家吗?)
“那个……如果能找到侮辱宠妃的四个人的话,大家的待遇就会变好,直接跟她们说保证不会杀掉那四个人,让她们自己站出来......怎么样?”
听到我这么说,唯酱露出惊讶的表情。
“森部同学。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继续当个八面玲珑的人吗?总是,总是着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听好了。真咲大人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要杀那四个人哦?”
“诶?”
“你回想一下。部长当时问那四个人会被怎么对待时,真咲大人是怎么说的。‘然后花几年时间把肉削掉,只剩下存活的最低限度的器官,然后快递回家’”
确实如此。虽然因为内容太残酷而产生了误会,但她却是没说要杀她们。甚至还说‘让她们以最低限度活下去’。
“也就是说,对那四个人来说,情况没有任何变化。又不是说‘不会切开她们的身体’。也就是说……岛前辈不过是说了没用的话,让我们增加了限制”
“……抱歉啊”
岛前辈无力地垂下了头。
原来如此……如果那四个人听到自己被剁了之后,其他人的待遇会变好的话,一定会更加顽固。
看着不由得垂头丧气的我,唯酱的语气更加强硬了。
“森部同学,你好像很同情其他部员,但你有这种闲工夫吗?我们的立场和其他人也就只有一纸之隔罢了。特别是,有可能被替换这件事得绝对保密。如果我站在猪的立场上的话,知道了这种事,绝对会为了换掉你不择手段”
“说的是啊。要是被发现替换的条件,她们绝对会设下陷阱咧……白鸟的话怕不是直接一发入魂。我和初酱都没有赢过她一次来着……”
白鸟前辈是长跑选手,虽然跑得并不算特别快,但因为善于运筹帷幄,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取得好成绩。即使是部员之间的打赌,也从来没见她输过。
“但,但是……只有这里有任何一个人堕落成猪的话,不就一切都暴露了吗……”
我刚说完,岛前辈就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的咧!所以咧,俺们现在是命运共同体咧。我们得互帮互助才行咧”
×××
几分钟后,我们四个人都站在了饲养场的门前。
当然,完全要求要四个人一起进行鞭打,但谁也没有勇气单刀赴会。
“准备好了吗?”
站在门前的银发女仆问道,我们则紧张地点了点头回应。
她行了一礼,然后在打开门的瞬间,我们一齐踏进了饲养场。
在餐厅里商量了一下后,结论是今天先努力习惯鞭打这件事吧。也就是说,在决心动摇之前,干脆就先凭着一股劲儿开始鞭吧,这还真是个乱来的做法。
昏暗的饲养场一片混乱。看到我们一拥而上的样子,部员们都吓得一齐往后退。
“雨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走在最前面的唯酱突然发出一声怪喊,率先向雨宫前辈发难。
“什,什,什……!”
面对露出茫然且抽搐的表情的雨宫前辈,唯酱毫不犹豫地挥下了鞭子。风切声之后,是皮肉被鞭击的锐利响声。躺在地上的雨宫前辈还没来得及起身,唯酱的鞭子就打在了她的肩上。
“好痛啊啊啊啊啊!”
雨宫前辈转过身想要逃跑,而唯酱则生怕她跑掉而一个劲地鞭她。她仿佛在跳绳一般左右交替挥舞着双臂,不断地鞭打着前辈。
“住,住手!拉稀!你个笨蛋!”
就在雨宫前辈回头怒吼的瞬间,唯酱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咿呀!”
她发出野兽般的惨叫声,跌坐在地,“呜……呜……”地一边呻吟,一边在地板上挣扎。
明明是穿着迷你女警裙装的少女用鞭子抽打着龟甲缚少女的场景,却丝毫没有淫靡的感觉。有的只是阴森悲惨的暴力罢了。
“你这个!你这个!雨宫!臭婊子!都怪你!都是你的错啊啊啊啊!”
“唔啊,住,住手,住手啊......唔,唔唔......”
雨宫前辈如俎上之肉,任由宰割。如果手能自由活动,也许还能捂着头蜷缩成一团,但现在双手被反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无数的红色格子鞭痕。鲜血从破损的皮肤中渗出。
我们四个本来已经商量好要怎么鞭打了,但唯酱的气势让我们都惊呆了,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好爽啊!喂!再让我听听更棒的惨叫声!”
雨宫前辈如雨般挥下的鞭子打得面目狰狞,号啕大哭。
“住手啊噢噢!好痛啊,为什么只打我啊!”
唯酱的太阳穴顿时青筋暴出。
“吵死了!明明只是只丑陋不堪的母猪!”
就在她更加用力挥鞭的瞬间,雨宫前辈的身体突然闪入了一个人影。
用后背接下了那一击后发出‘咕唔!’仿如忍耐似的沉闷的叹息声。
那是田代部长。
“香山!住手,再继续的话雨宫会死的”
部长一边护住雨宫前辈,一边如此大声说道,唯酱则歇斯底里地喊道。
“不要妨碍我!你要自诩部长到什么时候,现在不过是区区的家畜罢了!”
完全兴奋起来的唯酱,挥着鞭子开始往部长的背上打去。
就在这时,岛前辈慌忙抓住唯酱的肩膀。
“住手咧!初酱不可能是大罪人,完全没有打她的必要咧!”
然而,唯酱狠狠地瞪了岛前辈一眼,甩开了她的手。
“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子?在这里,我和你都是审问官。倒不如说比起替代部长的候补的你,难道不是我的地位更高吗?”
“你说甚么!”
唯酱无视揪着她领口怒喊的岛前辈,向站在门口的银发女仆问道。
“芙丽希娅,打审问官也算入计数吗?”
“并不算。而且这是监禁王大人所不希望的,所以还会给予惩罚”
“您也听到了?如果不想受到监禁王大人的惩罚,就赶快松开你的手”
唯酱眯起眼睛挑衅地说道,岛前辈只能面露苦涩地松开了手。
“芙丽希娅……我还剩几下?”
“还有四下”
“啊啦,一百下,没想到这么快就打完了”
唯酱说完环顾四周,视线停在金春前辈身上。
“对了,和那个腐臭雨宫关系很好的人是你吧?”
“不,不要......咿呀啊啊啊啊!”
唯酱不容分说地鞭了金春前辈后,“这就够一百下了”,说着将鞭子搭在肩上。
“雨宫……明天也请期待哦”
然后低头看了看梨花带雨的雨宫前辈,歪着嘴对银发女仆说道。
“我去泡个澡跌死袜。沾着猪的臭味真让人不舒服。芙丽希娅大人,可以吗?”
“嗯,当然”
唯酱踏着厚底皮靴走出了饲养场,背后除了雨宫前辈的哭泣声和部长的关切声,都是部员们咒骂唯酱的声音。
虽然有嫉妒‘泡澡’的,但大体上都在指责她对雨宫前辈的鞭打以及对前辈们出言不逊。
确实,唯酱的态度并不值得称道,对待前辈的态度也几乎是无理取闹。对雨宫前辈不讲理地施以暴力,在被殴打的人看来,是难以原谅的暴行吧。
然而,她们嘴里吐露出的恶言,在消耗完眼前发生的事情后,立即追溯到几天前、几周前、甚至几个月前的事件,并添油加醋地极力渲染,将唯酱说造成一个毫无人性的极恶之人。
聚在一起的女孩子,还真是可怕。‘就是啊’ 这个词不断累积,负面的共鸣不断膨胀,这只能用丑陋来形容。
一想到接下来要换我自己用鞭子抽打大家,然后遭到如此刺骨的恶意攻击,我就不由得双腿发软。
(不行……不行啊,这样的事)
就在我内心发出这样的软弱哀叹的瞬间,在视线的角落里,一条黑色的鞭子在空中飞舞。
‘嗖’的一声风切。之后是‘啪’的抽打声。与之重叠的是“咿呀!”的短促悲鸣声。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转头一看,只见高砂前辈正睡眼惺忪地用鞭子抽打蹲在她脚下的一年级学生。
“痛!好痛啊!”
“住,住手,好痛噫呀!?”
“不要啊啊~!”
前辈正精准地一鞭接一鞭地轮流打着七名一年级生。
和唯酱比起来,她的鞭打要轻得多。一看就知道。高砂前辈很明显只是为了完成指标而在鞭打。
“嗟!这个懒鬼……明明跟她说了别偷懒了”
岛前辈在我的斜后方小声地咂了咂舌。
结果,高砂前辈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鞭了几分钟后辈们后,就睡眼朦胧望向银发女仆。
“结束了……可以回去了吗?”
“嗯嗯,可以了”
看着高砂前辈迈着懒洋洋的步子走出房间的背影,岛前辈再次厌恶地咂了咂舌。
“高砂那家伙,待会儿得好好教训她一顿咧”
“嘛,算了,算了”
岛前辈和苦笑着的我视线相对,点了点头,然后对部员们大声说道。
“请各位不要误会了。虽然刚才跟拉稀夫人有些口角。但俺并不觉得拉稀夫人地做法有什么问题咧”
以二年级生为中心,小声的窃窃私语开始蔓延。田代部长则目不转睛地瞪着岛前辈。
“俺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鞭人而鞭人。而是找出让俺们落得如此田地的四个傻瓜。不过嘛,即使让她们老实地站出来,也不会照做的呐。这也是当然咧。毕竟被找到了就会遭到残酷的报复。所以……”
岛前辈环视大家一圈后继续说道。
“不扁一顿不行咧。必须要把她们扁都觉得还不如自己主动承认更好才行咧”
然后,将视线看向一个二年级学生。
齐肩长的直发,有着虽然可能并没有但由于时常皱眉而经常被人问‘怎么生气了?’的阴沉脸——她就是白鸟前辈。
“不过,就算俺们不打,只要你们自己找出那四个笨蛋,事情就圆满解决咧……明白俺的意思了吗?”
我能听到好几声‘咕噜’的咽口水声。岛前辈就这样径直走到白鸟前辈面前。
“话虽如此……俺可不能不揍人咧。总之,先挑个软柿子咧”
“所以,你要挑我吗?”
岛前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盯着白鸟前辈。
(没错……即使是那样不经意的一句话,也可能会被判定为回答问题。我的话可能一不小心就回答了。果然还是什么都别说比较好……)
“回答俺的问题。别反过来问我。你,三年级的藤原舞……大人,知道吗?”
“……那个,是被羞辱的那个人吗?”
岛前辈一声不吭地‘啪’得一下把鞭子往白鸟前辈大腿上一甩。
“痛!”
白鸟前辈皱起了眉头。但她并没有丝毫胆怯的样子。
“是怎样咧?知道吗?要是说不知道的话,俺可至少得再赏你十鞭咧?”
“这也太不讲理了吧……好好好,我知道哦。她和我一个认识的人的哥哥听说关系很好,而且还非常有钱”
“诶,那个黑辣妹,很有钱呐。人不可貌相啊……所以,你见钱生歹,就想从那位有钱人那抢钱咧?”
“这也太妄想过度了吧?”
“吵死了!只准回答问题!”
“而且本来就只是我从朋友那听来的,我根本就不认识,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白鸟前辈轻蔑地耸了耸肩,岛前辈则气鼓鼓地继续发问。
“那个认识的人是谁?”
“……是一个叫立冈绊的一年级女生。和佐藤是同班同学,我不过也只是偶尔和她说过话的程度罢了”
“嚯哦,佐藤啊......”
岛前辈说着转过头来,佐藤同学则吓得浑身一颤。
“不,不关,我的事啊!”
“吵死了。白鸟,佐藤,还有金春和足立,你们四个人给我到那边去咧”
这次轮到金春前辈和足立前辈吓得浑身一颤了。
“为什么是我!”
“我,我已经被拉稀夫人鞭过了啊!这,这不公平!”
“吵死了。快点,给我到那边去”
岛前辈一边怒斥着两人,一边挥着鞭子驱赶她们。
话说回来,岛前辈一开始就说要打二年级生。所以,除了雨宫前辈之外的三个二年级学生,再加上刚才提到的一年级生佐藤,这四个人大概就是今天的目标了吧。
“哟西。你们几个给屁股朝这边。给老实回答哟 ? 你们当中有谁对藤原舞大人出手了?给俺自己把名字报上来咧!”
当然,没有人回答。
“那就休怪俺咧”
“不是我们啊”
白鸟前辈刚无可奈何的语气说完,岛前辈就把鞭子往她屁股上一挥,发出一声巨响。
“唔......唔唔......”
岛前辈抽搐着脸扭动着身体。鞭子印在屁股上的痕迹渐渐发红。
“喂,喂~!”
就在田代部长刚要探出身子说些什么,岛前辈就用鞭子打了一下她旁边的地板,平静地说道。
“初酱,你能不能老实一点咧。俺,可不想打你咧”
结果那四个人和岛前辈‘快坦白!’‘都说了不知道了啊!’这样一来一回的,终于抽够了100下。结果,这四个人中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
四个人的屁股都肿了。光看着就觉得很痛。
(既然挺到了最后,这四个人是不是已经可以从大罪人候选人名单中除名了呢……? 不过,如果被发现是大罪人的话,应该会遭到更残酷的惩罚,所以也不能这么断言吧……)
就在我这样想时,岛前辈盯着白鸟前辈开口了。
“白鸟……你听懂俺说的话了吧?”
“把人打成这样……居然还说这种话,真是有够不讲理的”
白鸟前辈恨恨地回瞪。岛前辈挥了挥手,走出了走廊。
目送岛前辈的背影消失后,停了一拍,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意识到了一个糟糕的事实。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到底在发什么呆啊。回过神来,发现在场的审查官就只剩我一个了。
看了看四周,雨宫前辈那发红眼睛射出的视线特别扎人。白鸟前辈那威吓般的视线也不遑多让。只有部长那担心的眼神是唯一的救赎,其他的视线都仿佛要吃人一般。
(怎,怎,怎,怎么办啊!?)
慌忙看向一年级生后,她们都仿佛在说 “哦? 要干架吗?”这般的眼神瞪着我。
(好,好可怕。这也太可怕了啊……)
“啊昂?森部,你不会真的打算就凭你也想打我们吧?”
“不行的啦,沙织亲,不行的吧。你看,你都在发抖了?”
说着,岸城同学和齐藤同学放声大笑。
“森部,我们可是你的好朋友哦。跑步的时候,我们可都放慢来迁跑得慢的你哦?”
“喂,喂,沙织~,如果你想继续和我们做朋友的话……呐,你懂的吧?”
大牟田同学和小池同学慢慢从右侧靠近。
“而且本来只会拖后腿的森部就做不到吧?这样的事情”
“把鞭子挥来挥去很危险的,快加入我们吧”
堀田同学和玛可则从左侧探过头看着我。
(已经不行了!好想逃跑……)
如果她们没有被反绑的话,恐怕鞭子早就被抢走了。
“别,别靠近我……”
慌乱地后退的我
“不,不行,已经不行了。也,也许就这样自己放弃,做回猪会比较轻松吧……对,对我来说,打人也……)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已经靠近到我身边的一年级生们突然看向我身后,然后齐声发出‘噫!?’的惊呼后又纷纷向后退去。
(诶?诶?什,什么?)
就在下一个瞬间,有人轻轻地扶住了不知所措的我。慌忙回头,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语。那是银发女仆的声音。
“森部小姐,并没感到胆怯。现在,您是监禁王大人的忠实仆人。伟大的监禁王是不会原谅伤害你的人。请大胆地挥动鞭子吧”
“但,但是……”
“有妾身在。凡是危害你的人,妾身会以伟大的监禁王的名义,给予比死还痛苦的惩罚”
“呜,呜呜,呜......”
“不要紧的。请相信监禁王大人……”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老实说,比起一年级生,我更害怕银发女仆。
只能破罐子破摔了。我挥起鞭子,也没有瞄准目标,就这样顺势挥了下去。
我还勉强记得那最初的一击。击中了小池同学的胸口。自那以后,我就几乎没有记忆了。
“已经超过一百次了,还能继续吗?”
在被银发女仆提醒并回过神来之前,我一直在忘我地挥着鞭子。
我完全不记得打了谁,也不记得打了多少次。
等我回过神来,只见浑身都是蚯蚓状红肿的一年级生正用惊恐的眼神盯着我。
“今天……就到这吧”
听到我这么说,银发女仆很尊敬地弯腰说了声 “辛苦了”。然后,她转向部员们继续说道。
“那么,等森部小姐离开房间后,要给予你们这些母猪惩罚”
“凭,凭什么啊!”
田代部长惊愕地站起身来吼道,而银发女仆则以一种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
“就是因为你。你。妾身都强调多少次了,可是你为了保护那边的母猪,竟敢妨碍香山小姐执行鞭击”
顿时,部员们纷纷开始指责部长。
“部长!你这人!雨宫什么的你管她干什么!”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啊!”
“又,又要被电吗?已经受够了啊……”
我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我堵住耳朵不想再听到部员们那丑陋的争吵,直接冲出了房间。
“唔……唔唔.....咕呜......”
心中涌动的厌恶感。走在昏暗的走廊上,眼泪开始簌簌地往下掉,我无力地拖着手中的鞭子,回到房间。
打开门,看见了坐在床上的唯酱。
她似乎刚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浴巾,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能是卷发的原因,那湿了的头发因为没有好好用毛巾擦干,看起来特别重。
“回来得真晚啊”
确实花了很长时间。自唯酱离开饲养场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了。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的事。我没法像唯酱那样,能满不在乎地鞭打别人……)
我一进门就瘫坐在了红地毯上。
“所以呢,你在哭什么?看你这样子,难道没能对母猪们动手吗?”
我摇了摇头。
“咕呜,呜欸......,咕呜,呜噫,咕呜......”
我打了。我好好地打了。我打了,才回来了。我想这样回答,却说不出话来。
眼泪停不下来。呼吸困难。我的情绪已经一团糟了。 罪恶感,又或是成就感,这些可以叫得出的情感就算了,但交织在一起,在胸口深处翻涌的这股的情感究竟是什么呢?这股阴暗却又带着些许自豪的情感。
唯酱一脸无奈地问道。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之后的事……也就是唯酱打完一百下后,离开了饲养场之后发生的事。
我结结巴巴地哽咽着讲完后,她微微一笑,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不过......打下去的瞬间,不觉得很爽吗?”
我不由得僵住了。
觉得。我也觉得。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第一次击中小池同学胸口的时候,确实有一种电流在脊背上窜过的畅快感。
我无言以对地垂着头,唯酱则在我耳边低语道。
“我,想侍奉监禁王大人……。森部同学也和我一起去拜托真咲大人怎么样?”
两人间微妙的距离
“唔...... 唔唔......”
有种睡得特别香的感觉。尽管如此,总觉得身体很疲倦。
刚要睁开眼睛,就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冲脸亮瞎了。
于是,我再次闭上了眼睛。既然这里有窗户,那现在我就不在‘卧室’里。也就是说,现在我在我自己的普通房间里。恐怕是在我睡着的时候,莉莉把我抬出来了吧。
用还没睡醒的脑子模模糊糊地回想,昨晚的事情大体都还记得。当然,包括我暴走了这事情。
凉子的妹妹.....嗯,记得是叫响子来着。我想应该没错。为了让她知道我的厉害,我喝了一整瓶魔界营养饮料。然后,就如预想那样大暴走了。狠狠地侵犯了她,然后听到了两次升级的电子音。也就是说,响子现在处于‘从属’状态。遗憾的是,似乎并没有一下子达到‘隶属’。
响子昏过去后,我撕破了乱入的凉子的衣服,也侵犯了她,然后在这过程中,真咲酱又偶然闯进了房间,于是就也将她摁在墙上,狠狠地侵犯了。
(呜哇,连我自己都觉得糟透了……。待会儿得向凉子和真咲酱道歉才行……)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脸煞白。
(完犊子……我好像也袭击了莉莉……虽然没有做到最后)
一方面觉得很抱歉,另一方面又觉得有点可惜。问我想不想上莉莉的话,我当然是想的。不管怎么说,她都算是超级美少女。虽然是萝莉。
(之后我该用怎样的表情去见莉莉啊……)
下意识地抱头苦恼的我马上注意到了旁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似乎有人紧紧地用腿夹住了我的手。我慌忙朝鼾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正‘嘶哑嘶哑’熟睡的大小姐模式藤原同学的睡脸。
(什,什么啊,是藤原同学啊……老妈又擅自让她进我房间了)
藤原同学的话,倒是问题不大。虽然觉得奇怪,但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我轻轻地坐起身,抚摸着藤原同学的头发。
这么看的话,藤原同学果然很可爱。长长的睫毛,虽然晒黑了,但皮肤却很光滑。她的五官都很小巧,显得有些柔弱。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突然,房间角落里传来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你醒了?”
我慌忙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女孩子正靠着墙坐着。
“黑泽......同学?”
那里是穿着一条大地色的长裙,搭配深绿色的短上衣。打扮得像是森林系少女的黑泽同学
“是一副‘你怎么会在这?’的表情呢”
“啊……嗯”
(的确如此)
“我现在住在舞那里。然后,舞说要去你家,虽然我说不去……但你也知道舞说了就一定要做。所以,我就被强行拉过来了”
“这... 这样啊”
“没错”
接着是一阵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气氛。本来我会和黑泽同学在同一个房间里说话就很不正常。对话根本持续不下去。代替沉默无言的我们,外面隐约传来了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嬉闹声。
黑泽同学低垂着眼睛,轻声说道。
“我该怎么叫你呢?”
“诶?”
“就是说啊,要是一直叫你恶心岛的话,感觉很对不住舞嘛。不过,我也不想叫你文亲什么的”
“啊,啊啊......那就普通地叫我文雄君或者木岛君?“
接着,黑泽同学突然用一种不满的眼神看着我。
“凭什么我一定要叫你‘君’啊?你是不是傻掉了”
“诶,诶……”
虽说我们的关系回到了被她踩在脚下的时候,但她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干嘛啊?能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吗。很恶心诶”
“啊,抱歉。因为很少见到穿着私服的黑泽同学”
实际上相当新鲜。因为除了制服以外,其他的装束都被我跳过了,只见过她穿着内衣或裸体的样子。
“这套衣服是向舞借的。之后我会跟她说的,让她赶紧拿去洗比较好”
“光是被我看到就会弄脏吗!?”
我不由得大声吐槽道,这时藤原同学突然“呼哇啊啊啊……”地伸了个懒腰。
看来是醒了。
“呼喵,早上好......。睡个午觉,起床后就发现文亲在旁边,真是太好了,喵喵喵”
藤原同学开始把脸贴在我胸前摩擦,黑泽同学则“哼”得一声转过脸去。
“怎么啦?和美铃关系变好了吗?”
“呃,那个,一点点吧……”
“一点都没有!”
面带不悦地说完这句话后,黑泽同学利落地站了起来。
“舞,差不多该回去了吧。还有,在你们睡觉的时候,你妈妈来过。看到舞睡在旁边,还高兴地说‘啊啦啊啦,真是的’什么的”
(等等!?那也太要命了吧!)
与垂头丧气的我形成鲜明对比的藤原同学却一脸自豪地说道“啊哈哈,偶们可是父母公认的情侣呀!”听罢,黑泽同学又“哼”了一声。
×××
藤原同学和黑泽同学走后,我鼓起勇气想把莉莉叫出来。
“莉莉,你在吗?”
试着叫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应。房间里是一阵令人尴尬的寂静。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停地呼叫,知道第十二次左右,绷着脸的莉莉才出现了。
“那个......莉莉,抱歉”
“............”
我向她道歉,她却只是一声不吭地盯着我。
(呜哇……看来是气得不行啊)
要是有生气女孩子的应对说明书就好了。结果,我只能一个劲地继续道歉,说了三十多次“对不起”之后,莉莉深深叹了口气,微微耸了耸肩说道。
“今凶暴狂战士化一律禁止!知道了吗devi!”
“嗯,嗯,绝对。绝对不会了!”
我夸张地点了点头后,莉莉就像呵斥完恶作剧的孩子的妈妈一样苦笑着说。
“知道就好devi。嘛,多亏了凶暴化,凉子的妹妹才会一下子堕落到‘从属’状态,所以也不算没有好事吧devi”
“……嗯,这个嘛”
“陆上部那边也比较顺利devi。表面上说是要找拍了黑辣妹照片的四个人,但实际上一直有在观察部员们,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说文文是犯人的部员是谁了”
“真的假的?所,所以是谁?”
我不由得高兴叫出声来,莉莉却调皮地歪着嘴卖起了关子。
“嘛,那请留到最后再揭晓哦devi。在那之前,大概还有三天左右,文文选出的四个人中,我想至少你能先上一个devi”
“真的假的?欸......那我还真是期待呢”
“所以,今晚你打算做什么呢devi?姑且是吃了一次上位淫魔的全力吸精,又被黑辣妹冲了一次,稍微休养一晚也不错哦devi”
“等,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被藤原同学冲了一次,是,是怎么回事?”
“在文文睡着的时候,被她强行用嘴口了出来哦devi。当着黑泽酱的面”
“哈啊!?”
看着不由得惊得瞪大了眼睛的我,莉莉咧着嘴笑了起来。
“怎么说呢,还真是个脑子恰到好处得奇怪的家伙呀devi。不过多亏了她,现在黑泽酱变得相当在意起文文了哦devi”
“真的吗?明明还是跟往常一样呛我来着......”
“嘛,你看着吧devi。所以,话归原题,今晚打算干什么devi?”
“呃,好不容易让凉子的妹妹堕落‘从属’了,我想继续乘胜追击。我觉得只要继续彻底打击她的自尊心,让她彻底意识到自己的无力,就能让她变成继续堕落到‘隶属’吧”
“……嘛,积累经验总是好事devi,想做就去做吧devi”
莉莉稍微皱了皱眉,这样冷冷地回复道。难道她还有点生气吗?
更加可爱的响子酱
醒来后,一丝不挂。这是我被姐姐带来后进到的第一个房间,一间以蓝色为主调的豪华房间,而我正躺在房间的床上。
看了一眼床边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到底睡了多久呢?
“真是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个臭小子的猥琐笑容突然在脑海中闪过。我想起自己被人那样肆意侵犯,哭喊着拼命乞求原谅的难堪模样,不由得不甘心得紧紧握住了床单。
“那是怪物吧……”
一想起来就浑身颤抖。
大学出道后,我每晚泡在酒吧里,和两只手都数不来的糟糕男人鬼混,看到可爱的女孩就出手,找了一堆炮友,甚至还NTR过别的男的。
说实话,我甚至觉得,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比我更擅长做爱的人了。
然后,这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
本来是打算好好给这个狂妄的小鬼上一课,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碾压惨败,甚至连该怎么反击的头绪都找不到。
被弄得高潮不断,腰腿都直不起来,恍恍惚惚的我被压在下位,承受着疯狂的魔鬼活塞。不管怎么哭喊都没用。
每当意识要飞走的那一瞬间,子宫就会被顶得快要贯穿,然后将我被强行拉回现实,再次沉入快乐的海洋。
最后,我的傲气和自尊心都被击飞到了九霄云外,像个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但那家伙似乎没有人心,根本不打算放过我。
无论怎么射精,都软下来,甚至没有拔出去,这到底被内射了多少次呢?光是想起来牙根就咬紧了。
(我终于明白姐姐叫他主人大人的原因了……那确实是不能违抗的家伙)
是不要扯上关系谨慎地活下去,还是对其尽情献媚博得怜爱。对上他就必须二选一。就是这样的怪物。
体验过那样的SEX,就算以后和别的男人做,也不可能会感到满足。实际上,一想到昨晚的事情,身体已经开始瘙痒难耐了。内心的某个地方在渴求着那种快乐。
不管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就会忘掉吧。我很想相信我能忘掉。不然的话,就真的只能沦为那个臭小子的奴隶了。
(……要想逃走的话,就只有现在了!)
我下了床,用手握住墙上的门的把手。
(这扇门的另一边应该是姐姐的公寓……)
门轻松地打开了。另一侧确实是公寓的卧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脚就是动不起来。
结果,无论如何我就是无法迈出通往自由的那一步。
“为什么啊!可恶!”
我狠狠地把门关上,瘫坐在地上。
“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我呆呆地喃喃自语的同时,咔嚓一声,通往走廊的门打开了。我害怕是那个臭小子又回来侵犯我了,吓得全身僵硬。
然而,在那的是穿着睡袍的可爱的女孩子。
“晚上好,响子小姐。你醒了吗?”
女孩笑眯眯地走进房间。差点就以为她是小学生,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娇小。然而却有着超级伟岸的巨乳。
“你谁啊?”
“我叫羽田真咲。文雄君让我过来给你穿衣服”
“衣服......那还真是帮大忙了”
(文雄君,是指那个臭小子吧)
“你……那个,和那个叫文雄的是什么关系?”
“让我想想。是恋人,也是性奴,更是妻子吧”
“完全意义不明......”
“很快你就就会明白了。而且文雄说今晚要好好疼爱响子一整夜,所以一定要给你打扮得可爱点才行呢!”
“哈啊!?开,开玩笑的吧!”
这等同于死刑宣告的发言,让我感到背脊一冷。
“没有开玩笑哦?文雄说的一整晚,就真的是一整晚哦。啊~啊,真羡慕呐。我也想被疼爱呀……不过响子小姐是新来的,所以就让你优先咯”
这个叫羽田真咲的女孩子,一看就知道她是真心在羡慕着。
“你,你喜欢,那个叫文雄的家伙吧? 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做也没关系吗!”
“是的。只要是文雄喜欢的话,就随便做呀。而且响子小姐你也经历过,所以应该明白,文雄君的H,可不是一个人就能承受的”
“唔......确实”
“现在,能陪文雄的只有我和凉子,所以响子小姐大欢迎哦!”
“哈?等,等等!?姐姐也被上了?姐姐可是有未婚夫的啊?而且,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啊?”
“欸,是这样子吗?但是,没有比文雄君更好的男人了吧。凉子小姐的眼里,其他男人也不过是草履虫罢了吧?”
“......草履虫”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姐姐未婚夫的身影瞬间在脑海中闪过。是个年上系,戴着银框眼镜的温柔男人。
那个男人知道现在的状况吗?
“好了好了,聊太久的话,文雄君会等得不耐烦的。赶快换衣服吧!”
说着,她微微一笑。
×××
那个叫羽田的女孩子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昨天我被强暴的那个有着大得夸张的床的房间。
“那,就请努力让文雄君舒服起来吧”
“等,说了等等了啦!”
头也不回朝门外走去的她。回头一看,那个臭小子正坐在那张带顶棚的大床上,嘻嘻地笑着看着我。
“啊哈哈,真可爱啊”
“......哪里可爱了。这和老子根本完全不搭好吧!”
我羞耻得咬紧住了嘴唇。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法拒绝那个叫羽田的孩子选的衣服。“不要!少开玩笑了!”我就这样一边嘴上反抗着一边发现自己已经被穿上了袖子。仿佛拒绝什么的已经被禁止了。
结果,我现在穿着红色苏格兰格纹背心裙和带着心形图案的过膝袜。
头上还绑着和裙子一样花纹的大蝴蝶结。裙子的长度很短,裙摆上还点缀着白色的荷叶边,大概就是所谓的洛丽塔风。
“哼呃……我不说说过不喜欢女孩子自称老子吗? 对了。今天一整天你就给我自称‘响子碳’吧。然后叫我‘哥哥碳’。给我像小朋友一样说话”
“哈?哥哥碳是笨蛋碳吗啾。响子碳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刚说出口,我就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
“哥,哥哥碳? !你到底对响子碳做了什么啾!”
(这,这怎么回事!难,难道被催眠了吗?)
脑子里想的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却自动变成了幼儿语。
这身打扮,还有这种说话方式。完全就是个脑子进水了的笨蛋女人嘛。这也太恶趣味了。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
PUNK又ROCK的帅气女人。自大学出道后,大家都这么说我,我自己也这么觉得。而且我本来就这样打算的。然而,这家伙却毫不在乎地轻易将我的人设扯掉,仿佛毫无价值一般。
“杀了你啾,哥哥碳!”
我杀气腾腾地瞪着他,那臭小子却只是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响子也差不多该明白了吧”
“什,什么啾?”
“响子已经是我的性奴隶了,活着的意义就是满足我,只有被我疼爱才会幸福”
“大,大笨蛋碳!开什么玩笑啾!响子碳,才不会变得跟哥哥碳说得那样啾!”
说完,那臭小子露出了真心感到惊讶的表情。
“欸……即使是处于‘从属’状态,也还能反抗啊。真把我我吓到了。不愧是凉子的妹妹啊”
“这跟姐姐碳没关系啾!”
(这些混蛋! 就连在这都一样!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只会说‘不愧是凉子的妹妹’。开什么玩笑! 结果这家伙也一样。就知道说凉子的妹妹,凉子的妹妹!)
“生气了?嘛,你们姐妹的关系怎样都好。不过,对了......响子,你嘴臭欠下的帐,我会从凉子那讨回来的。毕竟响子碳还只是个要人帮忙擦屁股的小孩子嘛,我会和凉子一起笑着教育你的”
瞬间,我青筋暴起。
身体在蠢动。如果不揍这臭小鬼一顿,我是不会甘心的。
然而,就在我挥出拳的瞬间——
“跪下!”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身体违背了大脑的意愿,直接双膝跪倒在了地板上。
“所以……我不是说你差不多也该明白了吗?”
“唔......”
臭小子一边朝我走来,一边不耐烦地开口道。
“响子,你要好好道歉才行呢。居然敢小瞧我。还说什么要杀了我。刚才还想要揍我对吧。我啊,还蛮记仇的哦”
(谁会道歉啊!开什么玩笑!)
即使在心里如何咆哮,身体还是背叛了我。
“哥哥碳。对不起。响子碳做了坏孩子啾。原谅我嘛。不会再獾了啦”
血管都快气爆了。我的声音在颤抖。然而现在我却以头呛地,跟这个臭小子谄媚般地道歉。
(这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啊!这到底!)
“呼欸欸......,呼欸欸......咕呜,咕呜......”
不甘心,很不甘心,无力的自己好丢脸,眼泪夺眶而出。然而,就连那哭声都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
“真拿你没办法呀,嗯。那就原谅你了吧。好了,快过来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泪流满面,神情狼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
我从床上站起来,抓住响子的手,粗暴地把她拉了过来。
跌跌撞撞。梨花带雨。她仿佛丢了神似的,也不怎么反抗,就这样将身体倚在我的胸前。
洛丽塔的可爱打扮,然而脸和身材却确实是成年女性的样子。虽然只能说出可爱的幼儿语,但说的内容却充斥着反抗。
这种难以言喻的反差和一塌糊涂的苦练,让我的抖S欲望膨胀到了极限。
(牙白......愉悦!)
莉莉以前说过,强行扭曲别人的命运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我好像也体会到了。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恶魔的思维方式污染了,但我却完全不觉得讨厌,也许这才是大问题。
我用力拉了拉她的胳膊,将她甩到床上。
“咿呀,不要呐么粗暴嘛”
用屁股着陆,仰面倒下的响子。她的裙摆卷了起来,露出了那孩子气的南瓜裤。
(居然是南瓜裤.....喂喂喂,真咲酱......)
虽然我确实说了想让她打扮得像小孩子一样,但真咲酱也太讲究了吧。
我就这样钻进她的股间,顺势将她压在身下。我以为她多少会抵抗一下,但却完全没有。仅仅是用反抗的眼神看着我。
“不抵抗一下吗?”
“提康也没用吧啾?这样强行把响子碳压在身下满意了吗啾?臭臭哥哥碳”
“嗯,满意呐”
我一只手压住她交叉的手腕,然后另一只解开了她的肩带。然后一口气将胸口卷下来。
“不要!?”
派派一下子全部露了出来。不穿罩罩也因为现在的响子是小孩子吗?
话说回来,响子的胸部非常丰满,形态也很漂亮。她的身材基本和凉子一模一样,除了这里稍微大一些。
响子脸涨的通红,然后唰得一下咬住嘴唇别过脸去。
“……随你处置吧啾”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啦”
一把抓住隆起的山丘,响子疼得皱紧了眉头。
“好痛,好痛啊啾,好粗暴!”
肉团在手中扭曲传来的那柔软和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忘了控制力度,几乎要把它捏爆了。
与真咲酱那令人融化般的柔软派派相比,感觉完全不一样。响子的派派仿佛有一个核心,揉搓那个核心的手感特别舒畅。(注:当成减压球了是吧......)
我能感觉到,每当肉团吞没我的手指,响子身上散发出的甜美女性气息就越发鲜明。
我享受了一阵乳房的触感后,响子嘲讽似地笑了。
“啊哈哈,你以为粗暴爱爱就会让女人高兴吗,还真是可悲呐啾。只会让人觉得痛罢了,根本不会觉得舒服啾”
“啊啊,这样子啊,真抱歉呢。因为凉子是个超级抖M,所以我还以为响子肯定也是这样。毕竟是凉子低配般嘛”
响子瞬间怔住了,果然这句话扎心了吧。突然,被泪水浸湿的眼神变得愤怒起来,然后开始激烈地抵抗。
“姆唔唔唔!放开我,快放开我!响子碳的事跟姐姐碳没关系!讨厌哥哥碳,最讨厌了啾!”
“给我安分点!”
听到我的命令,响子马上停止了挣扎。
“你不是说不抵抗的吗”
“吵死了,啾呐!”
她鼓起脸颊,转过头去,这已经完全变成真的小孩子了嘛。她的内心已经被这打扮和说话方式给同化了也说不定。
我呀咧呀咧地耸了耸肩,把手伸向她的下体。(注:@那个无敌的男人)
将裙子卷到腹部,把手放在南瓜裤那隆起的羞丘上,用手指摩擦着裂谷。
“噫唔,啊,不,等......”
“事到如今,还大惊小怪啥呀。你不是对SEX自信满满吗?”
“唔,唔唔......”
用指腹隔着股布上轻抚小缝。隔着那比普通胖次厚得多的布料,我都感受到了响子身体中那蠢蠢欲动的感觉。
“就这样把腿张开吧”
“不要啾!“
然而,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股关节嘎吱嘎吱地转动起来,她地双腿缓缓打开了。
“真的是!到底怎么了啊啾!到底,你到底做了什么啾!”
我隔着布料抚摸着羞丘,将手指陷入小缝,然后用手臂夹着固定住她的一只脚。
突然,响子的紧张感随着双腿传导而来。
但是,这些都无所谓。指尖掠过阴蒂,响子的腰突然跳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在焦躁的淫芽周围揉了一下后,甜美的声音开始夹杂在她的吐息中。
“哪里......呜,啊,啊呼......唔......啊......~”
执拗地继续用手指玩弄后,南瓜裤的厚布上开始渗出下流的水渍。
“啊哈哈,马上就湿漉漉了哦。果然是杂鱼小穴呀”
“才,才不是!笨蛋!”
我笑眯眯地看着红着脸大声反驳的响子,用手指扣在南瓜裤的橡皮筋上,一口气全部扯了下来。
“哥哥碳是笨蛋,啾,大变态!“
响子大声喊道,但身体却被锁住了动不了。无计可施地双腿大开。
“那么,也该换我好好享受一下了”
我脱下内裤,取出阴茎,摩擦一下,调整一下姿态。响子察觉到我的动静,偷瞄了一下屹立在大地上的高达,马上又移开了视线,但果然还是无法抵挡住好奇心,她又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大了。
“都到现在了,还怕啥呀?都吞进去不知道多少次了”
“才没有怕呢啾!又,又不是越大越好啾!要做就赶紧做啾!”
响子闭上眼睛,身体变得僵硬。看这样子,似乎是在破罐子破摔,又像在期待着什么。
“那,就让我开始享用咯”
我用手按着肉棒,用龟头缓缓按摩着淫缝。
“唔......呜......啊......啊昂......”
仿佛要给它涂上前列腺液似的,我缓慢而细致地摩擦着,而阴道孔像鲤鱼的嘴一样抽动着,蜜汁扑哧地溢了出来。
“啊对了对了,就只有那里呢。比起凉子,响子的更好呐”
“这,这才算不上称赞的话呢啾”
“没有在称赞你啦。我说的事实哦。因为响子这糟糕的性癖,所以完全用不上优秀的性技,单单把你当成飞机杯来用就好咯。飞机杯可不会动哦”
“什,你给我差不多……“
响子正要大声反驳的瞬间,我用龟头抵在阴道口,猛地挺腰突刺。
“呜噫噫!?”
然后,就这样开始激烈地打桩。
“啊昂,啊,啊~,啊~,啊~,啊啊~,咿~......”
响子的腰在颤抖,手脚却完全动弹不得。这就是俗话说的金枪鱼状态。(注:大概是就是被钓上来的金枪鱼的样子吧)
我边继续动腰,边把脸凑近响子的鼻尖,将她压在身下。
“响子长还蛮好看的嘛,小穴也相当不错呀。那最棒的使用方式当然就是可爱地打扮一番然后当成活体肉便器来用咯,不是吗?”
“才不系呐!萨了你啾,要萨了你啾!”
“啊啦,还是个嘴臭肉便器呀。对了......之后除了‘哥哥碳喜欢!’以外的话都不能说哦“
“哥哥碳喜欢!哥哥碳喜欢噫!”
从这微妙声音的来说,我想她应该是在骂我,但说出来的却净是‘哥哥碳喜欢’,这也太有意思了。把哥们都给整笑了。
眼前的响子一脸不甘心的样子,瞪着的像铜铃般的眼睛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啊~,这表情真棒呀。真让人激动呐。如果是凉子的话,现在只会露出爽到不行的表情吧”
“哥哥碳,喜欢噫!”
我想刚才说的应该是‘你给我记住’之类的话吧。
“响子还真是没用啊。唯一可取的地方就只有这个小穴呀。所以啊……”
话音未落,我猛一挺腰,仿佛要将子宫压扁一般。
“咦噫!?啊~,哥哥碳,噫,喜欢噫......”
响子眼睛睁得更大了,反向弓起身子。
“就只能当成活体肉便器来用,一直透到早上咯”
女子陆上部部员集体监禁第六日——美铃的烦恼
结果,就真的透到早上了。
按着动弹不得的她,随性所欲地一直侵犯,这大概已经不能算是SEX而是拷问了。以三次射精为一组,然后我舔口营养饮料,就这样一直重复到天亮。
不管响子怎么哭喊,去了多少次,都不管。任凭欲望鼓动腰臀,任凭欲望挥洒精力。
要是被这样透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呐,莉莉,这个肉便器,坏掉了欸”
看到宣告着早晨到来的莉莉出现,我耸了耸肩说道。
“呜哇啊......这可真是惨呀devi”
莉莉歪嘴笑着说道。还真像是恶魔才做得出的表情呀。
到了深夜两点多的时候,响子就只能“啊~……啊~……”地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呻吟。嘛,就算这样,也不影响继续用她的小穴就是了。然而,就这样一直用到差不多六点多的时候,她开始翻白眼,身体不停地痉挛。
我看了看她的脸的样子,无论之前是怎样的美人,现在也就只能露出非常牙白的阿嘿颜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也没擦掉,鼻涕都在下巴那留下了白色的痕迹。
那可爱的连衣裙也胸口大开,下摆卷起,变成缠在肚子附近的一块破布了。因为完全不能动弹,所以只有头发如之前一样整齐,还真是超现实主义主义的景象啊。
然而就算这样,响子还是没用到达‘隶属’状态。既然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那就应该就能证明,光靠肉体上的刺激是没办法让她继续堕落了吧。大概,还有什么条件没有达成。
“待会儿就要让托琪治疗吧devi。只治疗那崩溃的精神,而留下记忆。不过就算这样,还会不会继续表现出反抗的态度还是个未知数呢devi”
“如果可以的话,还真希望她继续反抗呢”
“啊哈哈,然后再摧毁一次吗devi?“
“你看啊,对真咲的话就不忍心做出这种事吧,对凉子做的话,她又只会很高兴,反而没啥意思。在这一点上,响子正好满足了我的S欲,意外地算是我喜欢的类型呀”
“还真是迷惑至极的喜欢呀devi”
说着,莉莉耸了耸肩。
“那,响子就拜托你咯”
我把事情都交给莉莉,一个人去冲了个澡,然后解开了施加在响子身上的‘禁止’,走出了‘寝室’。
×××
到了早上,和舞一起坐车到学校。
我本以为既然是有钱人的车,那就肯定是奔驰没跑了。听到我说‘这辆奔驰好帅啊’之后,‘这是雪铁龙啦~。DS9,是我爸爸的兴趣啦” 舞如此回答道。
就算她这么说,我还是搞不懂雪铁龙和奔驰的区别就是了。总之,我还是“欸,这样啊……”地点头应付了一下。不过我那声音有点假就是了。
上学路上到处都站着警察,正门周围的记者也许是因为隔了一周,减少了很多。
(这样的话,我家前面也应该都散了吧。待会儿给妈妈打电话问问情况吧)
和舞一起走进教室,看到的是和平时一样的景象。
不过,从聚在一起聊天的女孩子们口中听到的,毫无意外地都是关于女子陆上部失踪事件。概因为新闻上好像多次提到了我的名字,能感受到不少周围的视线,我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我很不高兴就是了。
“文亲,早上好~!”
舞一进到教室,就凑到了文雄的旁边。
她直接把包扔到旁边的座位上,拉着椅子靠到文雄的座位上,然后楼住他的胳膊。
舞大概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文雄虽然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一看就知道他并不是真心讨厌这样。
我也在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前,走到文雄跟前,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
“欸!?啊,啊啊,早,早上好”
不过是打个招呼,能不能不要露出一副‘吓了我一大跳’的表情啊。
就在我正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舞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开口了。
“对了,文亲。今天偶必须和美铃一起回去哦,所以不能一起回去了,抱歉呀”
“不是,你能不要说得好像我们总是要一起回家一样行吗? 每次都是我独自回家,然后藤原同学自顾自地跟过来的好吧”
“欸~......文亲好冷漠哦!话说回来!不是藤原同学,是舞才对吧!“
文雄只有跟舞说话时表现得很自然。嘛,毕竟是男女朋友,这大概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总觉得有些无法接受。家里的宠物唯独跟自己不熟,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就这样闷闷不乐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美铃,早上好”纯边打招呼边走了过来,抱着前排的椅背坐了下来。
“早上好,纯君“
“刚才,你跟恶心岛说了什么呀?”
“只是打了个招呼罢了……怎么了,难道纯君嫉妒了?”
“才,才没有啦”
移开视线的纯君超可爱。我不禁嘴角微微上扬。
纯君有点扭扭捏捏地压低了声音说道。
“话说......这周,要不要找个地方见一下面呀?”
“我刚从刑警小姐的公寓那搬了出来,现在住在舞那里,实在是不能给舞添麻烦啊。要是被记者发现了......的话。不过,估计下周就能回家了哦”
“这样啊。这样的话,嘛,那确实没办法呢”
虽然被记者发现确实会很麻烦,但如果拜托舞的话,应该可以开车接送我。然而,要和他独处的话,我的内心果然还是没能完全理清情绪。
我听做模特的朋友们说过,一旦跟男孩子做过一次,他们就会一味地继续索取。我并不是讨厌这样……而是讨厌自己会不由自主地进行各种比较。
特别是舞让我看了文雄的那个之后。一不留神,脑子里就会掠过不是含着纯君的那个可爱东西而是文雄的粗壮巨物的妄想。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H的呢?真是的,饶了我吧)
“那么,回家的时候也是跟舞酱一起吗?”
“嗯。会有车来接送。超很厉害的哦,铁龙的奔驰。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注:显然美铃并没搞懂雪铁龙是啥)
“奔驰啊,真厉害呀。那舞酱就不会和恶心岛一起回去对吗?”
“嗯,是这样没错......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他的语气有点怪。好像不是在担心我,而是在担心舞似的……。
“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们一年级的社团经理就不见人了。在宿舍那边好像还闹出了不小的骚乱”
“欸~!那不是问题大了吗!不过这个跟舞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那个孩子,在消失前留下了这样的消息哦”
我看到纯递过来手机上的画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刚刚向警察报告了,陆上部消失的那天,三年级的木岛学长在部室周围走来走去,被我看到了。我之前也被那个前辈纠缠过一阵子,想想就觉得可怕。感觉就是他干的。要是我也失踪了,估计也是那个前辈的手笔ww。’
“这是说那家伙把陆上部的人都抓走了?啊哈哈,怎么可能嘛!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事嘛”
“嘛……我也觉得果然不可能的啦,不过你看,之后的消息……”
纯君滑动屏幕,SNS的消息记录上出现了非常恐怖的对话。
“抓人,围攻什么的……不是很糟糕吗?这下”
“那个消失的社员经理,是个对谁都爱抛媚眼的孩子。一年级的小子们也在互相争夺那个孩子。那些人现在都在气头上……。在回家的路上围攻恶心岛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恶心岛另说,要是把舞酱卷进来的话,那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这个,还是告诉他比较好吧?”
“告诉恶心岛?有这个必要吗。话说回来,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要是说他有把美铃和真咲掳走的可能的话,那我得去先找他好好问个清楚才行”
“等等!不要啊。本来现在就有一堆警察在烦我了,要是纯君因为暴力什么的被捕的话,那我可受不了啊”
“你放心吧,我没打算真的做什么啦。不过绝对不要对舞说哦。绝对不要把她也卷进来”
大概纯君说得确实没错,要是跟舞讲了的话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太危险了。
我回头看了看文雄。
还是老样子,被舞挑逗得露出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犯人是文雄?这怎么说都绝对不可能吧。不过,仔细想想的话,我失踪的时间刚好是在踩了那家伙的第二天。然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的是被那家伙告白的真咲……不对,果然是我是想太多了吧。不管怎么说。我不认为那家伙有足够的力气、体力和财力去把人掳走。
不过这一整天,我都在烦恼要不要告诉文雄他被盯上了。
菠萝菠萝的初酱,生气的岛同学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真咲大人没有来。
想侍奉监禁王大人。带着这样想法的唯酱露出一副特别遗憾的样子。我也被她邀请说要不要一起侍奉,但我还是拒绝了。我也不好直接说不愿意,所以想委婉地拒绝,但关于唯酱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的想法这一点,我倒没什么自信就是了。
过了一夜,现在到了早饭时间。吃完松软的芝士欧姆蕾后,又到了喂猪的时间了。我们按照银发女仆的指示,提着装着燕麦片和牛奶的水桶,走进饲养场。
跟昨天一样啊……就在我这样想时,骚乱发生了。
“初酱!这怎么了咧!这是!”
我们顺着大声如此喊道的岛前辈的视线望去。只见满是淤青的田代部长像块抹布似得瘫倒在地上。
而再看看其他部员的样子,就像银发女仆说的那样,鞭打留下的伤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也就是说,部长身上的瘀伤不是鞭打造成的。
“是谁!这是谁干的咧!”
岛前辈怒视着猪群们提高了嗓门质问道,此时田代部长虚弱坐地起身来,用几乎快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
“岛......没事的。不用担心。比起这个,先给大家吃饭吧……”
“你傻吗!初酱,你这不都菠萝菠萝了吗。现在才不是给这些家伙吃饭的时候吧!”
岛前辈想就这样直接冲到部员们跟前对质,然而却被银发女仆挡下。
“岛小姐,现在是喂食的时间。调查的时间还没到”
“就算你这么说咧!”
“如果您不肯服从的话,我们将给予惩罚哦?”
“唔...”
岛前辈紧咬嘴唇,环视着部员们,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们这些家伙......等下给我做好觉悟咧”
在愤怒中默默地进行喂食工作的岛前辈,回收完饲料箱的瞬间,就拿着鞭子就想冲进饲养场。我们慌忙拦住了她。
“先冷静一下吧。呐,呐!”
“就算你这么说咧,森部......。喂,高砂!拉稀夫人!你们两个。别推我!说了别推我咧!”
“搞笑艺人说‘别推’的时候不就是让你接着推吗?总之,好好整理一下才是明智的做法哦”
“谁是搞笑艺人咧!”
我非常理解岛前辈的心情。实际上,看到那个景象,我非常愤怒。
谁都知道,那是私刑留下的痕迹。那是被拳打脚踢,践踏留下的痕迹。
不管是谁干的,其他人为什么不上去阻止呢?还是说没能阻止呢?
“俺冷静下来了!冷静下来了,所以放开我!”
“这不是完全没冷静下来嘛,岛前辈!”
好不容易把她拉回餐厅,但刚让她坐到椅子上,岛前辈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我只能抓住她的手劝说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如果不冷静下来,会犯下意想不到的错误的”
“才不会咧!.”
“先让脑子冷静一下不是更好吗?你想自己堕落成猪是你自己的事,但也请你好好考虑一下给我们带来的麻烦吧“
岛前辈突然瞪了唯酱一眼。
“拉稀夫人......你最近,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注意一下你说话的语气咧!”
“请不要迁怒于人。你自己也明白吧?如果是现在的你,肯定会被白鸟前辈那样的人挑拨,然后就像某个电话购物的商品说明那样,‘激怒,回答,堕落成猪’被一套带走“ (注:原文是『キレて、答えて、ハイ豚堕ち』,实在没查到是什么鬼畜广告,也许是什么方便面之类的吧)
“唔...”
岛前辈不是笨蛋。学习不行倒另当别论,但她算是所谓的聪明人。正因为如此,她应该也明白唯酱说的有道理。
“可恶!”
怒使桌子HP-1的岛前辈。唯酱瞥了我一眼,对我和高砂前辈说道。
“高砂前辈,岛前辈就拜托你了。首先,就让森部和我先去完成鞭打吧。森部同学你等下最好什么都不要说。老实说,你看起来也不怎么冷静”
我跟着唯酱走出食堂,来到饲养场前。
银发女仆一看到我们就行了一礼,说了声“请进”后推开了门。
“来吧。森部同学”
“嗯”
我们轻轻地相互点了点头,走进了饲养场。
早饭的余香,牛奶的气味扑鼻而来。田代部长躺在角落,胸口上下起伏,应该暂时还没事吧。我如此对自己说道。
一看到唯酱,雨宫前辈的脸就“噫!?”的一声抽搐起来。部员们一齐从雨宫前辈身旁退去。
“雨宫啊,你做好觉悟了吧”
“不要啊......放过我吧......为什么只是我啊!”
“还真是个脑子不行的蠢猪啊。看来还没学会该怎么好好说话呢。应该请原谅我,唯大人……才对吧!”
唯酱挥舞着鞭子,用力打向雨宫前辈。紧接在一声风斩后的是,啪哧!巨大的击打声。
“好痛啊!?请,请原谅我。......唯,唯,大人”
哭着求饶的雨宫前辈。然而,唯酱再次挥起了鞭子。
“回答得还是吞吞拖拖啊”
“咿啊!唯大人!唯大人!请,请原谅我!”
“不行!”
霹咻!比刚才更锐利的响声。“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伴随一声悲鸣,雨宫前辈仰起身子。
“这才第二发哦?还有九十八发,怎么能这就不行了呢”
“做不到!做不到啊!请原谅我,唯大人!”
每次听到雨宫前辈喊“唯大人”的时候,唯酱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大概是没法完全抑制住兴奋吧。看起来就是那样。她现在high得不行。大概就是这样。
“再来,再来跌死袜!”
霹咻,霹咻,全力而沉重鞭击声,“咿呀啊!!!!”以及雨宫前辈那如同野兽一般的悲鸣声,震耳欲聋。
我不自觉地在脑子里数了数,差不多超过三十发后,唯酱突然抓住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的雨宫前辈的头发,强行让她抬起头来,嘴角歪成下弦月的形状,低声说道。
“舔我的靴子”
“怎,怎么这样......”
“给我舔!”
“咿呀啊啊啊啊啊!”
唯酱一鞭横抽在脸上,看着就疼。她接着用鞭子狠狠地继续抽打着呻吟不止的雨宫前辈的背,对奄奄一息的她继续发难道。
“我再说一次哦。舔我的靴子”
“唔……唔唔......”
跪在地上的雨宫前辈的面前是唯酱抬起的脚尖。流着眼泪的前辈只能乖乖地让舌头游走在唯酱的靴子上。
“怎样,好吃吗?”
“姆啾,好……好吃呜”
“是吗,那就不要客气,再多舔点。啊咧......真奇怪呀?明明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好吃的样子诶。舔得更开心些怎样?”
“诶嘿,诶嘿嘿......RERO”
泪水从眼角滑落的雨宫前辈勉强挤出了笑容。
我觉得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但是,我既没有阻止唯酱的理由,也没有阻止她的义务。我和雨宫前辈的关系也没有特别好。不过,如果雨宫前辈真的是那四个人中的一个,那我觉得她应该早就自首了吧。
唯酱抚摸着舔鞋的雨宫前辈的头,温柔地说道。
“听话的孩子真可爱哇。虽然我很想减少鞭打的次数,但我不得不打够一百次才行啊。怎么办好呢”
接着,雨宫前辈几乎是用献媚的语气对唯酱大声说道。
“听,听我说哦!大牟田和小池讲过唯大人的坏话哦! 说什么泄愤女,公主病什么的! 请,请快去打那群家伙!”
“欸~......,这样啊。居然说了这样的话啊……”
唯瞪了她们一眼,一年级的大牟田同学和小池同学慌忙回呛雨宫前辈。
“是你让我们说的吧!不是这样的,香山小姐!是因为那家伙要说香山小姐的坏话,所以我们就不得已迎合的。因,因为我们是后辈,所以没法反抗前辈啊!”
“没,没错!错的是雨宫前辈!是那家伙!那家伙!”
雨宫前辈则慌忙反驳道。
“你还好说,一直到最后还在说坏话的不就是你吗,小池!没错。你不是还说你打过骚扰电话什么的!”
那一瞬间,小唯的太阳穴抽动了一下。
“欸~.......那次,原来是你啊。小池”
小池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了。唯酱回头看向银发女佣。
“芙丽希娅大人,我打了多少次了?”
“三十九次”
“真是太好了,雨宫。今天再来一次就放过你了。接下来的就都给小池和大牟田了。作为回报,还不快说声‘谢谢香山姐’?”
“谢,谢谢香山姐......噫呀!”
打了最后一发后,唯酱甚至没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雨宫前辈,就径直转身走向小池同学和大牟田同学。
“呀,久等了。轮到你们了哦”
“噫......不,不是的。不是我的错,都说错的是雨宫前辈!”
“吵死了跌死袜!”
唯酱又挥起了鞭子。接下来就是她的随性发挥了。被鞭打的她们,并没有骂唯酱,而是在继续骂雨宫前辈。
那么,我也不能一直只是看着。
我看了看鞭打着两人的唯酱,然后转向了其他一年级生。
顿时,她们露出了胆怯的表情。
“森,森部同学,我,我们不是朋友嘛。你,你看,每次都是二年级的前辈在骂你嘛。雨宫前辈和足立前辈她们,去打她们嘛,好,好吗”
“你想想看,太田前辈一次都没有被打过哦。这是偏袒,偏袒,对吧,去打太田前辈嘛”
堀田同学和玛可边摇头边这么说道,而她们每次说出谁的名字,被报出名字的人就会发出怒吼。丑陋。真的太丑陋了。如果自己站在她们的立场上,也会说同样的话吗? 嗯,肯定也会说。我很软弱。我知道自己很软弱。
“呐,呐,你说点什么嘛,那个……森部……大人”
终于到了叫‘大人’的地步了。
然而,我没有岛前辈和唯酱的胆量,头脑也不怎么聪明。所以,我决定今天说什么都不开口。为了不失败,我只能这么做。我确实想质问她们到底对部长做了什么,如果表现得很奇怪的话,绝对会失败的。
就在我这样想时,在二年级学生聚集的地方传来了呼唤我的声音。
“呐,森部”
我看向声音的主人,在那的是白鸟前辈。
她还是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她说自己只是眼神不好,但她那盯着我的一双怒目无光的眼睛,总让人觉得她是要跟我吵架。
(必须无视她才行……这是最不能搭理的人……白鸟前辈)
就算我想要问她话,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我背过身,白鸟前辈则大声揶揄地说道。
“真是的,连应都不应一声,也太没礼貌了吧。我还觉得你算是好人的一边呢……”
(不要中挑衅。无视,无视)
见我还是不回答,白鸟前辈继续耍嘴皮子道。
“......嘛,算了。呐,森部。我已经知道你们要找的四个人是谁了”
“诶诶!?”
我不由得叫出声来,接着慌忙捂住了嘴。
(没关系。刚才还不算回答问题)
环顾四周,因为白鸟前辈的这句话,部员们开始动摇了。
“啊哈哈!你和香山不一样,不是那种会因为揍人高兴的人吧。就现在这样也很勉强,对吧?”
(……她到底有什么企图?)
警戒心马上拉满。大概现在,是给我设了什么陷阱吧。绝对不能开口。
“如果是我的话,可以让你解脱哦。把那四个人抓出来,马上结束掉这场闹剧。不过之后会怎样我就不管了……”
接着,白鸟前辈盯着我说道。
“所以……就请你和我交换一下立场吧”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为,为什么会知道有换人这个机制啊!?)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回头看向她,白鸟前辈则露出一个得逞了的笑容。
“嗯,果然啊。现在我确信了。存在着让你们和我们交换立场的条件。……嘛,看你的样子,我也大概猜到条件是什么了”
我再次明白了这个人的可怕。不行啊。完全不是对手。总之现在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我下定决心,走向一年级生。然后把鞭子甩向离我最近的岸城同学。
喜欢的人是欧尼酱
“武彦先生,请喝茶。”
“啊啊,谢谢。凉子小姐”
早会结束后,仲村警视正在警署三楼临时设立的搜查总部翻阅文件。
搜查员都出去了,房间里只有我和警视两个人独处。
我虽然姑且是本部长指派的联络员,但估计只是他单纯地想把我留在身边吧。业务内容说好听点是秘书,说难听点就是个跑腿。
如果是在遇到主人大人之前,我想自己应该会因为能和未婚夫一直在一起而感到高兴吧,但事到如今,我只能感受到痛苦。
(还好他不是那种想在局里亲热的无礼之徒……)
仲村警视拿起文件,啜了一口茶,几乎同时,敲门声响起了。
“请进”
话刚说完,门就被开了,猪本前辈走进了房间。他径直走向仲村警视的办公桌,严肃地开口道。
“本部长,我有事情要报告。”
仲村警视把文件往桌上一扔,耸了耸肩。
“喂喂,猪本。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就不用那么讲究了。我们不是同期嘛”
“话虽如此……嘛,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吧”
猪本前辈看了我一眼,挠了挠头。
“所以,怎么了?”
“啊啊,其实关于把陆上部部员们引到林间小路上的人,田径队顾问那边有些令人在意的背后关系”
“嚯哦......令人在意的背后关系是?”
“那个顾问在陆上界姑且算是个很有名的教练,不过私生活却一塌糊涂。负债累累,妻离子散。女儿还跑去做泡泡浴了”
“我知道。估计是有大陆系黑帮插手了那些放贷业务吧“
“不是的,放贷那边倒不是什么大问题。虽然背后不排除有暴力团的影子,但还没发现什么真正关键的证据”
“那,问题出在哪里?”
“是欠债的原因。几千万的债务似乎是他女儿沉迷于牛郎,然后花钱如流水的结果,只能说居然能花掉那么多钱啊。而那个牛郎俱乐部的经营者正是……神岛杏奈。是陆上部那个叫照屋的女孩的姐姐”
“是之前讯问调查的时候听到过的名字啊。神岛杏奈有介绍和强迫卖淫的前科对吧”
我如是插嘴道,猪本前辈则无言地点了点头。另一方面,仲村警视的表情不知为何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只是一个假说,但会不会是被负债压垮了的顾问把部员们给骗出来了。从林间小路上带到到国道上,然后再带上车,最后再转交给大陆系的黑帮,这样的话,犯人是神岛杏奈,不,应该说是神岛组的推断就完全可以成立”
猪本前辈有些激动地滔滔不绝地说着。然而,仲村警视却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驳回”
“为!为什么啊。这不是挺说得通的吗!”
“根本说不通吧,猪本。调查总部设立时我也说过,神岛组没有用这种危险的方法掳走十八名女学生的动机。这种引起大量关注的做法,应该不是那帮人会用的手段吧”
“如果把他们抓起来审问一下,或许能找到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也说不定吧!”
“别说傻话了。又不是以前。你试下就凭这么薄弱的推理就去逮人?马上就成人权组织和媒体的靶子了”
“但是......!”
“驳回~!”
面对仲村警视少见的情绪化态度,我和猪本前辈不禁面面相觑。
×××
我要逃离这里。带着这样的信念,我不断地挥动着鞭子。以及到了忘我的地步。
在我挥鞭子的时候,白鸟前辈似乎在对我说着什么,但我只管将注意力倾注在眼前扭动着身体挣扎的同级生们身上,总算是完全无视了。
玛可,堀田同学,斋藤同学,岸城同学,佐藤同学,太田妹。完全不考虑谁要打几次,看到就只管使劲打。因为鞭打的手一旦停下,重新开始就需要勇气。
当我无心地鞭打时,悲鸣声和鞭子声就都只当作‘声音’来识别,完全抹除它们本身的意义。认知已经崩溃,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手累了,肩膀也酸了,就连换一个打的对象也觉得很麻烦,我就像只想完成任务的社畜一样,不停地鞭打眼前的一个人。
就在这时,部长突然跑到我面前。
“等等!森部!等等,再这样下去斋藤要死了!”
我差点儿把部长也给打了,就这才回过神来。
意识回来时,斋藤同学已经奄奄一息了。
喘着粗气的我,和身上满是鞭痕一脸恐惧的一年级生们。满脸憔悴的部长则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哈啊,哈啊......芙丽希娅大人。我,我,还要再打几次……”
转过头问银发女仆,她则用平淡的语调回答道。
“已经一百一十四次了,超过要求了”
“这,这样......子啊......”
饲养场内已经没有了唯酱的身影。我不敢回头看部员们,就这样小跑着离开了饲养场。
来到走廊上,岛前辈和高砂前辈正朝这边走来。
“前辈!”
“森部,给你添麻烦了。俺已经没事了咧”
岛前辈咧嘴一笑。看到这样的她,我也稍微松了口气。
“前,前辈,小,小心白鸟前辈,一定要小心! 那个人一直在耍手段”
“耍手段?这样啊......看来那家伙也开始有点干劲了”
说着,岛前辈硬拉着高砂前辈走进了饲养场。
然后,就在我慢吞吞地回到房间的同时——
“嗯~……嗯啊~,好,好棒啊跌死袜……”
唯酱躺在床上,手指不断在她敞开的胸部和股间游走。她,显然在自慰。
“嗯啊......哈啊,哈啊......唔唔......”
这炸裂的场景,让我不由得僵在门口。
而就在下一个瞬间,我和唯酱四目相对,两人都不由得呆呆地“啊”了一声。
×××
“失,失礼了“
“没,没事,不要在意”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我们坐在床上对着彼此笨拙地点头致意。
“一想到那个雨宫舔了我的靴子,我就兴奋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跌死袜。我,我也不是总,总是做这种下流的事的啊!”
“嗯,嗯唔,我,我明白......那种感觉,我大概也有点明白......”
我们两个人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那个......森部同学,你有相伴的对象吗?”
就在我战战兢兢地开口想说些什么是,唯酱突然这样问道。
“相伴的对象?你是说男朋友?没有啊!当然没有啊。哪可能会有嘛!”
(母胎单身,是的,没错)
“唯,唯酱你自己呢?”
“曾经有未婚夫……不过已经告吹了”
“未婚夫!?”
(这什么鬼!这种像漫画一样的事情,原来真的存在的吗!)
不愧是有钱人。父母居然连结婚对象都会帮忙找,对像我这种消极的人来说,也太棒了吧。
“他比我年长十五岁,只见过两次,而且……看上去也不过是个油腻男人罢了……”
“这... 这样啊。那么,没了不是更好吗?唯酱这么可爱。绝对跟喜欢的人结婚更好啊”
“但喜欢的人也……那,森部同学......你有在意的对象吗?”
总觉得扭扭捏捏的唯酱和平时大不一样,特别可爱。
“那个……我,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哦,所以希望你能保密……那个……我哥哥”
“哥哥?”
唯酱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啊,抱歉。说是哥哥,但其实不是真正的兄妹,只是住在附近的哥哥而已。虽然长得不帅,但是个很温柔的人,小学的时候,他总是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去学校,那个……算是初恋吧。现在哥哥是三年生了......吧“
“森部同学……难道你是为了他才来这所学校的吗?”
“......嗯”
“嘛!”
唯酱的表情一下子明朗起来。反而是我渐渐感到有些含羞,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那个……我其实脑子不太好,但因为想去同一所学校,所以努力备考了……真是的,我为什么把这些事说出来嘛……啊哈哈。”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必须努力从这里出去才行!如果能出去的话,请把那个人也介绍给我吧”
“介绍什么的……那我首先得能鼓起勇气主动搭话才行……呢”
因为看到了唯酱羞耻的样子,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这个话题上。
不过,感觉和唯酱的关系稍微变好了,稍微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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