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
轉生
露出滿面的笑容,儘管如此兩眼滿溢出淚水的卡露謝朵妮雅,再次抱住了辰巳。
不由得接住自稱琪可的女性,辰巳再次倒在床上。
又再次飛入手臂中非常柔軟的身體。不知如何處理才好只能慌張失措的辰巳。
並不是自誇,辰巳到現在為止沒有抱過女性,更不用說被女性抱緊。
當然,在小寶寶的年齡時有被母親等抱過吧,不過辰巳完全沒有那樣的記憶所以不算。
順便一提這時,他是自己的手放在哪裡才好呢──她的肩膀?還是腰?──這樣迷惑著,手在空中猶豫不決地令人害怕的抽動著。
沒有發現辰巳那樣的糾結的樣子,卡露謝朵妮雅高興地用頭蹭著辰巳的胸口。
在那時,她的身體中最柔軟的兩個那個也一起壓在辰巳的身上,不過辰巳決定了不要去在意那個感覺。
在辰巳的胸口上蹭了好多次的卡露謝朵妮雅。從她頭頂跑出的呆毛也配合著一起晃動。
無意間看到左右搖晃的呆毛的辰巳,想起了某件事。
以前琪可還很有精神的時候,經常像這樣用頭部蹭辰巳的手和臉頰來撒嬌。
有時候側著頭幾乎要說「摸我、摸我」似的催促辰巳。在那種時候,辰巳當然用指尖來回撫摩了那個小小的頭頂。
想起了那樣的記憶,辰巳不知不覺的用手掌撫摸抱住自己的女性的頭。人,把那個稱為條件反射。
是對突然在頭頂感覺到的辰巳的手掌的觸覺感到吃驚吧。卡露謝朵妮雅露出吃驚的表情抬起臉,一動不動地看著辰巳。
「主、主人……」
「啊……抱,抱歉!!因為是和以前養的雞尾鸚鵡相似的動作,不知不覺就……」
一邊慌張地縮回手,一邊咕噥地謝罪的辰巳。誰都會對突然過分親暱的摸頭感到討厭吧。考慮著那樣的事,但其實由於手掌感覺到的她的柔軟的秀髮的觸覺,內心還想再稍微觸碰一下。
但是,卡露謝朵妮雅好像沒有發怒。甚至更加高興的笑了起來。
「是……!!是……!!就是那樣!!主人,經常像那樣撫摸我的頭!!我記得!!主人的手……當時是指尖,不過非常溫暖!!」
那張漂亮的臉滿是歡喜的淚水,卡露謝朵妮雅緊緊擁抱了辰巳。
「主人……我的……我的主人!!」
像說夢話般,一直重複說這句話的卡露謝朵妮雅。
辰巳一動不動地凝視那樣的她的樣子。
當然,抱住他的女性和雞尾鸚鵡的琪可,那個身姿完全不同。
儘管如此,辰巳完全無法否定她的話。
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她的氣氛和動作,與他的琪可非常地相似。
偶爾確實存在直覺凌駕於理智的時候。而現在,他的直覺說她並沒有說謊。
「真的……真的是……琪可………嗎?」
「是!!我是琪可。雖然在這邊的世界轉生為人了,不過我留有是琪可時候的……留有著是雞尾鸚鵡時候的記憶。我被主人飼養……並且,在主人的注視下斷氣……是你的琪可!!」

「這、這邊的世界……?轉生……?」
「異世界」啦「召喚」啦「轉生」啦,在小說等裡常見的單詞閃過了辰巳的腦中。
期間,卡露謝朵妮雅也仍舊將那柔軟的身體壓在辰巳身上。而且周圍是類似昏暗的地下室的場所還是在床上。辰巳的身體即使不由自主有了作為男人的反應,那也是沒辦法的吧。
到底這之後該怎樣做才好?
理性與本能不斷激烈的碰撞,辰巳衷心感到苦惱時,第三者的聲音出現在了應該只有二人的地下室。
「喂喂,卡露謝呀。請適可而止吧。女婿不是感到為難了嗎?」
那是和善的,儘管如此在那之中能感到堅強的年老男性的聲音。
辰巳反射性地看向聲音的方向。
在那裡,有一位老人。
身高大概和辰巳一樣吧。因為辰巳的身高是一百六十八釐米,作為老人說不定是比較高的那類。
是留著和白頭髮一樣顏色的豐盈的長鬍鬚的,給人溫和印象的老人。看上去的年齡七十歲左右。雖然不知道辰巳被召喚來的──他已經不懷疑被召喚了──這個世界的平均壽命有多少,但恐怕可以分類到相當的老齡吧。
不過腰板也是挺直的,沒有給人過分高齡的感覺。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充滿精神的爺爺」這種印象。
仔細看的話,可以看見在那個老人背後有扇打開的門。看來剛才,好像太注意琪可轉生的女性而沒注意到有門。
老人一邊露出溫和的笑容,一邊慢慢地走到辰巳和卡露謝朵妮雅的身旁。
那時候,老人身上穿著的白色寬鬆的衣服發出了沙啦沙啦的清靜的聲音。
純白的,旁人也能明白使用了上等的布料的高價的衣服。從衣服的各處大量使用金線和銀線,精心地縫製著細緻的刺繡來看,這個老人不是位居高位的人物,就是相當有錢的人吧。亦或許兩邊都是。
辰巳看了老人所穿的服裝,覺得像電視機上看到的基督教的司祭一樣。
「稍稍有點擔心所以來看看卡露謝的情況……呵呵呵,看來好像成功將女婿平安的召喚來了」
「是的,祖父大人。成功將主人平安地召喚到這邊的世界了」
「呵呵呵,是嗎是嗎。總之真是好極了呢。那麼,女婿啊」
「哎……女婿……難道是,在說我……嗎……?」
「當然了。在這個場合除了老夫和孫女的卡露謝以外,只有你在了吧?」
一邊露出仍舊溫和的笑容,老人一邊繼續說。
「詳細的說明不先換個地方嗎?這裡不是適合長談的地方。而且……」
老人的眼光,轉向了至今還是壓在辰巳上面的狀態的卡露謝朵妮雅。
「卡露謝請快點換衣服。現在你的那個打扮,對年輕的女婿來說稍微看了有害吧」
被老人那樣說,卡露謝朵妮雅反射性的離開了辰巳,是想起了自己現在的打扮嗎,慌忙抱起雙手遮住豐滿的胸口。
「我,我竟然……在主人面前以這麼不像樣子的打扮……」
啊啊啊啊地一瞬間滿臉通紅的卡露謝朵妮雅,驚慌的從辰巳的床上下來,就這樣一溜煙地從開著門跑出了外面。
那時,透過搖晃的薄布能看見她形狀美好的屁股,辰巳的眼睛禁不住直盯著看。
然後,老人看到那樣的辰巳心情愉快地微笑了。
辰巳發現老人的視線後,臉不輸剛才的卡露謝朵妮雅的變得通紅。
「呵呵呵,女婿也是健全的男人啊。不不,是男人的話現在的反應也是當然的。反過來老夫感到安心了哦?女婿對老夫的孫女作出了男人的反應」
在地下室中響遍了老人的平靜的笑聲。
「首先自我介紹吧。老夫的名字是朱塞佩•克力索普萊茲。在這個國家……拉魯考菲力王國的沙法以夫教團,是擔任最高司祭的人」
「最,最高司祭……?」
辰巳不由得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鞠躬的名為朱塞佩的老人。
現在,他和朱塞佩從剛才的地下室,移動到了像是接待室一樣的房間。
柔軟的坐著很舒服的沙發,雕有細微的圖案看起來高價的桌子。房間中星星點點陳設有品質很好的家具,看起來高價的花瓶裡插著給人平靜的感覺的漂亮的花,這個房間是為了招待哪種身份的人一看就知道。
從地下室──正如所想的果然是地下室──移動到這個接待室,安靜的跟在朱塞佩之後的辰巳。說實在幾乎不記得是怎樣走到了哪裡,不過到達這裡走了相當長一段距離,可以推測現在他們在的建築物相當大。
而且,途中的走廊全部鋪著毛很長的絨毯,垃圾之類的東西完全沒看到。好像有相當週到地掃除。
因為途中沒有像窗戶的東西不明白外面的情況,不過由於從現在在的接待室的窗戶有明亮的光射入,判斷出至少不是夜晚。雖說是這個像是異世界的地方有夜晚的話。畢竟是陌生的異世界。那樣的話,就算是沒有夜晚整年都是白天的世界也不是不可思議吧。
在不由得考慮著那樣的事情的辰巳前的桌子上,扣都一聲被放了用像是陶器的杯子裝著的茶。
「請。因為很燙請當心」
「哈……那,那個……謝謝……」
放下茶的是二十五歲左右的高個子,自稱叫巴爾迪奧的男性。他一邊微笑著一邊從桌子旁離開,稍施一禮後退出了房間。
他穿的衣服與朱塞佩的設計很相似。只是,因為比起朱塞佩的刺繡等的裝飾要少,推測雖然有一定的地位但不及朱塞佩吧。
恐怕,是像朱塞佩的秘書一樣的人吧。因為並非要聽朱塞佩和辰巳的會話,事做完就快速離開了。
辰巳想著機會難得就喝了一口被勸喝的茶。在口中散開的那個味道和香味,總覺得與茉莉花茶相似。
恐怕,這就是在這個世界或這個國家的一般的茶吧。而且是最高司祭這種身份高貴的人提供給客人的茶。肯定使用了高級茶葉。
隨意那樣判斷的辰巳,想著機會難得就慢慢地品味著端出的茶。然後,朱塞佩愉快地眺望著那樣的他的樣子。
「那麼,雖然想對女婿詳細的說明……卡露謝那傢伙還沒好嗎?」
朱塞佩一邊摸著長鬍鬚,一邊看了從這房間通向外邊的門。
確實如他所說,到達這個接待室之後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辰巳反射性的看了手錶。
這個手錶,由於一直的習慣剛起床就戴在手上了。因此,這個手錶也被捲進了此次的召喚。
與他一起被召喚的有床和召喚時拿著的父親的遺物的木吉他,還有放在褲子口袋裡的舊式的日產手機。這些以外就只有現在穿的家居服的運動衫和牛仔褲。
看見辰巳左腕的表,朱塞佩抬高了一邊的眉毛,繞有興趣地將身體向前傾。
「吶,女婿呀。那到底是什麼?」
簡直像看到新玩具在眼前的孩子一樣,以莫名閃亮的眼神看著手錶的朱塞佩。
看見那樣的朱塞佩辰巳也笑了,從手腕上取下表交給了他。
「這叫手錶,是測量時間的道具。在我在的世界,是用在一般的日常生活中的道具」
「呵,這是表?這個又小又奇怪的形狀」
朱塞佩,看起來很有興趣地凝視從辰巳那拿來的表。
這邊的世界雖然也有與表類似的東西,但最多只是沙漏或是日晷等。
辰巳的手錶是太陽能電池式的秒錶,是慶祝高中合格時妹妹給的祝賀禮。
在那個事故時也帶在左腕上,雖然有幾個細小的傷不過奇蹟似的沒壞掉現在也還在轉動著。
「嗯……有幾個像針一樣的東西……看來好像是由這個來測量時間,但在動的只有最細的針嗎……」
「在我在的世界,首先將一天二十四等分,再把分出來的六十等分,這之後再……」
辰巳說明了關於他的世界的時間。朱塞佩吃驚的聽著那個。
「呵……在女婿的世界,為何要這麼詳細區分時間呢?有什麼必要要那樣區分嗎?」
「為何嗎……」
被尋問的辰巳,不禁說不出話。
平時沒有感到疑問地接受的,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小時六十分鐘這種時間的常識。即使這樣再次被尋問,也回答不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辰巳不知道地球的時間的概念是何時在何地被規定的。但是,迄今為止那種事是沒有關係的,僅僅作為常識接受了。但是,在這邊的世界那種常識當然是不通用的。
這裡肯定就是異世界。
辰巳重新感到自己來到了迄今為止的常識完全不通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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