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门的那一侧的

「——我来迎接你了。」这个声音静静地在房间里响彻着,没有人能够回答。龙树王子和齐鲁马,都摆着一副傻了的样子张着嘴看着古琳达。在刚被我告知我并不是古琳达,是作为古琳达双胞胎弟弟的冒牌货夏洛特·多伊尔而感到哑然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却明显更具气质、洋溢着天才的灵气的女性,当然是要傻眼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古琳达,这种事根本就不需要说明。无论是谁只要看过一眼,就能明白古琳达的天赋异禀与特别。抓着我衣服边角的圣罗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在古琳达的旁边,聚集着一些纷飞的鳞粉般的光粒,缓缓地汇聚成门一样的东西。「呜啊!?那是什么!」「别问我啊!」龙树王子和齐鲁马都被眼前异样的光景吸引住了。连传说中的龙在音乐祭的舞台上复活这种事都出现,再出现什么没见过的事也不奇怪。但即便如此,眼前突然浮现出金色的门扉这种事,还是会让人感到大吃一惊的。连我也有些动摇了。不过在动摇的同时,我很清楚的知道。如果是古琳达的话,无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没错,在音乐祭第一天舞台降下的前一刻,古琳达让我看到了透明的眼瞳之后,我就一直有这个预感了。还没有结束,在这之后才是要真正的开始——古琳达用这样的眼神向我说道。那是和孩童时代一样的,邀请我的眼神。对我命令的眼神。古琳达伸出她细长而雪白的手臂将门推开。在发出淡淡光芒的门扉的那一侧,溢出了令人无法直视的刺眼的光芒。门那边的光景根本就没办法看到!「欢迎你,夏露。」古琳达用像是完全没有料想过我会拒绝的声音对我说道。而我旁边那娇小的孩子则紧紧抓住了我,用纤细的手臂抱住了我的腰。「不……不要走,请不要离开我…………夏露老师……」圣罗把脸埋在我的衣服里,哭诉着,努力地请求着。那对抓住我的小手和小小的肩膀都在不停地颤抖着。407511

「不……不要走,请不要离开我…………夏露老师……」

圣罗十岁的生日,就在今晚啊。而我已经约定了会为她庆祝生日。为我那纤细的又孤独的,我最重要的学生……即使感到自己的心沉重得令人难受(pa:原文:胸がきゅうっとしたが;直译就是胸口发闷,吧?原谅我鱼死早这么翻译),我还是温柔地松开了圣罗的小手。我已经做好觉悟,所以才会对龙树王子他们坦白了自己是假冒的。只要没把与古琳达有关的事都处理完,就不能算是真正诚实地对待圣罗。努力地去抚摸着用充满绝望的脸看着我的圣罗的头,温柔地安抚着。(Ray:努力抚摸是什么鬼?占便宜吧!)「没关系,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为你庆祝生日的。」我微笑着对她说道即使如此圣罗还是露出了悲痛欲绝的表情。我向古琳达那边走了过去,而龙树王子和齐鲁马慌忙喊道「古琳达!你要去哪里啊!」「喂……喂!你不是认真的吧!回来啊!」「不……不要,夏露老师……」圣罗也哽咽着追了过来。而向我伸出的这只柔弱的手,却被古琳达“啪”地挥开了。「不·要·碰·我·的·东·西」古琳达眉毛都没动一下,冷漠地警告道。圣罗则像是被五雷轰顶般在原地愣住了。「古琳达!」散发着即使注意到了我的呼喊也完全不会听进去的气场,古琳达背对着我,在门发出的光芒中消失了。再犹豫的话!就又会跟丢了!「对不起!圣罗!我绝对会回来的!绝对会回来为你庆祝十岁生日的!」「夏露老师!夏露老师——!!」伴随着圣罗的哭喊,我随着古琳达向光芒中飞奔而去。这里面更加耀眼啊!话说,怎么回事?脚边感觉软软的——地板……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没有地板?!就这样,由于突然发现没有地板而慌乱的我,一边啪嗒啪嗒地挥舞着手臂想抓住什么东西,一边发出悲鸣地掉了下去。「呜啊啊啊啊啊啊!!要是摔死了脑浆会飞溅得到处都是!!黏黏的玩意儿好讨厌啊!!!」(Ray:这是语无伦次了么?)结果,我貌似是那种没办法严肃起来的人来着,就这样在半空中像狗一样大声喊叫着挣扎着,最后屁股咚地传来了一阵冲击。虽然是这么感觉的,不过其实底下意外地很柔软,张开了眼睛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屁股着地地坐在了浅青的草地上了。「哇!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我慌张地向四周张望着。看样子我是处在一片森林里呢。不过,这森林比起我常识中的森林来说,树木的色调要更加淡一些,小草和枝叶也是,枝干和轮廓都非常地平滑且柔和。而且我还听到了不知何处传来的音乐声,大概是竖琴还有长笛之类的,演奏着让人内心感到清爽而澄净的曲调。这声音自然得如同风声与鸟鸣一般,让人忘记去思考这到底是谁演奏的——就是这样地自然而又充满着神秘感。(pa:反正我鱼死早你们都知道凑合着看……)「这里是起始之森。(原文:は(始)じまりの森)」有人用平淡的语调回答了我。我转向自己的侧面,古琳达正站在那里。在因为没有跟丢而感到安心的同时,我也对古琳达的话语感到了吃惊。「咦,这里是起始之森?」这不是那座,拥有能保护世界的能力的那一族所生活的梅连迪斯森林的别称嘛!这么说,这里就是梅连迪斯森林吗?但是,梅连迪斯森林不是只有梅连迪斯的人才能进入吗?啊,但是不也是有屠龙的杰拉德卿与奥兰德国王同行进入梅连迪斯森林后对公主玛露·黛娜依一见钟情的故事吗?也就是说,只要得到梅连迪斯人的允许,就可以进入了吧?但是现在这里只有我和古琳达。话说回来,为什么进入那扇门以后就突然到了森林里呢?那扇门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啊。不过在脑子被不断增加的疑问挤爆之前——见到古琳达后,我一直最想问她的是「为什么!你突然就消失了啊!」我站起来喊道——从今天起我不当古琳达·多伊尔了,之后的事都不管了。只留下了这样的字条,古琳达自顾自的抛下了地位和名誉,以及相应的责任和职务,还有做为亲属的的我,就这样失去了踪迹。当时我刚刚确认自己被面包店的弗洛丽赫(原文:フロリーへ)甩了,失落地回到家见到了赫鲁姆特,被告知古琳达失踪了,接着被强行换上女装作为假冒的古琳达被送到艾伦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一场玩笑。为什么我一定要替古琳达处理这些麻烦事啊(pa:原文:なんで仆が、グリンダの尻ぬぐいおしなきゃいけないんだって),这简直就是强人所难呐。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古琳达要做出这种事,当时还感觉自己被古琳达抛弃了,像是胸口被撕裂一般地难受。那次我听闻古琳达现身而拼命地奔向港口的那天——当我知道古琳达连想见我一面都没有就独自乘船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时候,我还因此感觉自己对于古琳达来说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存在而感到悔恨与悲哀,身体难受得厉害。(A:其实就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姐控得不到回应而心痛,为什么要这么文艺呢)但是,在作为孩子们的家庭教师的忙碌的工作中,我对古琳达的想法也渐渐改变了。也许古琳达,并不是因为对工作感到了烦腻这样简单的理由而离开的。也许古琳达,也有什么苦衷吧。我开始这样思考着古琳达的事。在星祭上,仅仅在与我手指相触的一刹那,古琳达用着枯竭的声音轻声道「我不喜欢星形饼干」(pa:请脑补,「我才不是因为想要许愿和夏露何为一体才一直吃星形饼干呢!」双手弯曲抱在几乎没有的胸前然后头撇在一边)这句话中的那份寂寞感,让我很在意。如果古琳达有什么烦恼的话,这次,我也想为她做点什么。为此,我想要知道古琳达到底在考虑着什么。而面对探出身体询问着失踪理由的我,古琳达用冷淡的面庞回答了「因为我意识到了,我和你是不同的两个人。」明明是从本人口中得到了自己追求的答案,我却发愣了起来。不同的人?我和古琳达?「这种事不是一开始就明白了吗?」不管是谁来看,古琳达都是个天才,和我完全不一样。一直想要谈恋爱的我,不会喜欢任何人的古琳达。(A:人家觉得夏露没谈过恋爱吧『单恋达人』)遇到困难就立刻慌张的我,不动如山的古琳达。一直在失败的我,字典里只有成功的古琳达。不管是什么方面,都不一样!古琳达的眼睛里,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一丝哀伤。「……是吗,夏露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看的么?不过我们是一样的哟,我们是同一个果实。」古琳达的眼神与那安静的声音,让一直看着她的我一瞬回想起了童年时代的往事。那是我追着古琳达到夜晚的森林里调查,结果迷路了的事。古琳达最后找到了我,牵着我的手一起回家去。那个时候,两个人一起抬头看着苹果树。

——夏露,有苹果啊。在银色的月光下,仅仅七岁的古琳达看着那在茂盛的枝叶中垂吊着的散发甘甜芳香的苹果,用认真的眼神对我说道——虽然一颗树会结很多的果实,但是我和夏露,是那在之中的同一个果实哟。所以永远,夏露都会和我在一起。我回想起了当时古琳达用力握着我的手的那份疼痛,而现在,古琳达用和当时一样认真的表情说道。「夏露拥有着我所有欠缺的东西。」「当被母亲训斥的时候夏露哭了不是吗,但是,我不会哭。当被表扬的时候你会笑吧,但是,我并没有笑。母亲他们回来晚了的时候夏露会感到寂寞吧?但是,我却没什么感觉。一直都是这样——由我来思考,由夏露去感受。」我开始担心起来了,古琳达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呢。「要是我们两人合起来的话,就刚好完整了,这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事物。我们两人,是同一个人。」「古琳达,那个……」古琳达的声音逐渐低沉起来,同时,话语中包含的感情却不断炽热起来。「但是,明明我和夏露是同一个人,夏露却老是去喜欢我讨厌的孩子,还天天跑去买面包。」(A:但是表转折,语气更强烈,更能表现姐姐对姐控弟弟不知道自己是姐控还以为自己早熟的愤懑与不满)诶?这是在说弗洛丽赫的事?当我为了取悦弗洛丽赫而天天跑去面包店买面包的那时,古琳达烤出了烤焦的面包……「因为这个,我不得不意识到,啊……夏露开始变成和我不一样的东西了。」在料理上一次都没有失败过的古琳达,不高兴地看着堆成小山的烧焦的面包——我从一开始就打算做烤焦的面包。淡淡地说完这句话的古琳达,稍微伸了下腰,开始一点点用手指撕开面包吃起来。「我和夏露‘不一样’,所以我就离开,去到没有夏露的世界去了。」屠龙的杰拉德卿和梅连迪斯之子雷多说过,在梅连迪斯之森里,有与异界以及过去相连接的门。于是为了成为看门人(原文直译:门的管理人)然后到异界,古琳达开始向雷多逼婚。「没有我的世界……是在说异界吗?真的有吗!这……这里难道就是异界?」这么想的我向四周张望起来。柔和色调的草木以及这仿佛是传遍世界的清澈的曲调,是因为这里是异界吗?异界原来是这样的吗?长着角的巨大河马之类的,长有翅膀的骆驼之类的没有吗?而古琳达那边则是很冷静地回道「可以这么说,但也不能说是。这里并不是我们不知道的世界。而是我们所熟知的世界。」诶?诶?什么意思?虽然不知道,但是却知道的世界?这么说不是异界咯?还是说有一半是异界?就算说是我们熟知的世界,我可从来没有来过这种会流淌着音乐,色调还如此柔和的森林啊。这是什么谜语吗?正当我努力思考得眼睛快要咕噜咕噜转的时候。(Ray:王妃附体了么~咕噜咕噜~Duang~!)「不用考虑也行,这本是由我来做的。」古琳达用冰冷的表情就这样盯着我,继续说道「夏露和我是不同的两个人。但是离开你之后我明白了,夏露不在而带来的空虚感,除了夏露你之外没办法填满。即使打扮成你的样子,也只是感到空虚罢了。」(pa:多少人想歪了?嗯?)穿着男孩子的衣服打扮成我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并不是打扮成莉莉安(原文:リリエン)的命运的骑士大人吗?(A:莉莉安似乎是第六卷三千还没翻到的地方出场的人物)【有出现过在“尤伦”的语句里,巫女大人。】因为想见我相见得不得了于是就装扮成我的样子吗!那位可是很危险的人呀,古琳达!话说回来,要是这么想见我的话,回来不就好了嘛!古琳达突然摆出一副让人感觉可怕的认真的表情,向我这边把脸逼了过来。「没错,我意识到了,我即使是现在也一直想和夏露成为同一个人(原文:ひとりになりたい;其实就该翻译成合为一体……)。」脸...脸好近!太近了啊!古琳达!「今后永远地——」「哇!」还想着是不是要被KISS了(Ray:夏露你是不是一直期盼着和姐姐Kiss!),结果却是被抱住了。古琳达的手环抱住我的头,她稍显冰冷的脸颊和我的脸颊紧紧相贴着。(A:请脑补姐姐抱住夏露蹭脸的画面)因为是一家人所以这样还算是很普通的,但是,像这样在谈话到关键话题的时候突然被抱住,让我感到很担心。不行的啦!古琳达!「古古古古古古古琳达!!」「已经,就算回不去也无所谓了,无法到其他地方去也没关系……今后一起生活吧,永远。」(pa:啊啊啊姐姐大人原来你是病娇啊啊啊…………)呜啊——!「这里没有那些会来诱惑夏露的女孩子,所以,只注视着我一个人吧,只倾听我一个人的话吧,说话也只对我一个人说吧,就这样只考虑着我一个人的事吧。除此之外的事都由我来做就好了,夏露呆在家里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就好了……」(Ray:来自姐姐的爱の告白!)虽然我的确是志愿当一个NEET啦。不用去工作,不用和其他人交流,每天都在家里懒懒散散地度过,这种生活对我来说是做梦能梦到的最高的生活了。我已经在反省了!对不起!「这样是不行的!古琳达!」古琳达的话语被打断了。我强行打断了古琳达的话,不顾一切地说道「而且我和古琳达不是同一个人,也不可能变成同一个人啊(原文:ひとつにはなれないし,好吧我屈服了翻译成合为一体吧,词穷)!没办法一直在一起。我必须回到圣罗那边去,今晚是圣罗十岁的生日,我还替王妃殿下保管着大家的礼物,而且我也和圣罗约好了,今晚会回去为她庆祝!」感觉到古琳达的眼神开始迅速冰冷起来,我的声音一时哽咽在了喉中。那是和在门前将圣罗的手挥开时一样的表情。「……果然被拒绝了呢。」古琳达的声音像是被冻结了一般,瞳孔开始扩大变得灰暗透明,没有一丝神采,阴沉着脸,一副很危险的样子(pa:就是那种典型的病娇眼神我不知道怎么文字描述好。A:就是面无表情瞳孔扩散)。难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么?感觉自己脊椎都快被冻住了一般!明明终于和古琳达见面了,但就因为自己所说的话而要错过与古琳达谈心的机会,我的心因此而感到不安。「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感觉太乱来了——」「……」古琳达低下了头。还以为她终于理解了,古琳达却突然从我身边离开了。诶?等等……「再见,既然拒绝了我,那你就一个人活下去吧。」(A:人类总是重复同样的错误)古琳达的旁边,又汇聚起了细小的光粒,那道门又淡淡地浮现了出来。古琳达把门打开后,用冰冷的声音和表情说道「如果你能够活下去的话。」「等等!古琳达!」虽然我立刻跑了过去,但门还是无情地关上了。为了挽留她而伸出的手,抓到的仅仅是空气。在我的眼前,古琳达和门都消失了。(Ray:这个病娇好温柔!A:因为要回去找刀子和绳子啊)「啊——放我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会很困扰的啊!」怎……怎么办呀?古琳达去了哪里呢?方向的话是这边?没办法呆在原地的我向着古琳达离开的方向(虽然这么说其实完全搞不懂门中所对应的地点是哪个方向)踏出了脚步。然后——「啊咧?好奇怪……前进不了。」像是存在着看不见的墙壁一样,走出一定的距离后,就不能再继续向前进了。我尝试着向其他方向前进。果然也是,大概走十步左右,就无法再继续前进了。「这是怎么回事?好奇怪!这个森林!好奇怪!」外来人无法进入梅连迪斯之森,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是指就算进来了,也无法前进的意思?会受到行动限制?也就是说这里果然是梅连迪斯之森咯?!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从这里出去了呀!而且这里也没有长蘑菇,也没有能吃的果实之类的,连水都没有,这样下去的话,我就会在这个地方枯萎掉的。没有成功把古琳达带回来,也没能庆祝圣罗的十岁生日,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了。「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我抱住了自己的头。因饥饿和干渴而死这种听起来很痛苦的死法,绝对不要啊啊啊啊啊!不,就算不痛苦,果然还是不想死。总而言之,必须从这里出去才行。不过该怎么做呢……我前进到无法再继续前进的地方,然后对着那里乓乓地敲打着,喊着「嘿!嘿!」地踢起来。但是不管我怎么在空气中挥舞,还是完全没有打到或者踢到那堵看不见的墙的触感。「这玩意儿——可恶!嘿呀!」向着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一个劲地撞,一个劲踢导致裙子都乱了的我,在旁人看起来也许就像个傻瓜一样吧。要是有人看到的话我倒是得救了呢。对啊,如果大声叫的话,说不定能喊来梅连迪斯的人呢。「喂!喂!有善良的一般人被困在森林里啦!虽然是穿着女装的男孩子,但是不是什么可疑的人物~!」(Ray:原来穿着女装的男孩子不是什么可疑人物,大家可以去尝试一下【严肃脸)(A:yoooooooooooooo)叫了很多次也还是没有回应,仅仅只有那清澈的旋律在不停回荡而已。果然,还是要被晒干了么!怎么这样!没有把古琳达带回去,也没能为声落庆祝十岁生日,就这么辞世了什么的!我又抱住了头。正在这时,散发淡淡光芒的门扉在我面前浮现了出来。「诶?」因为过于突然,不由得让我怀疑这是不是陷阱了。还是说,古琳达心情好转,又把门给叫出来了?说回来,这道门出现的条件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那种只要想让它出来就会biu地跑出来了么?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要是还留在这里,最后肯定会被风干的。我把手压在了门上,推开了。瞬间,我感到一种像是晒太阳一般温暖的感触,如同箭矢一般的耀眼光线朝我眼睛齐射过来。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向着门的那边迈出了脚步。紧接着的果然又是一阵下落感,虽然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这种感觉果然还是很难受啊。门通向的地方请务必是古琳达的身边啊!门的神明大人!拜托您!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神明,不过既然阿尼斯说有赫鲁X西泽的神明,那么门的神明应该也会有吧。我脑海中浮现出了以前在报纸上连载的言情小说的剧情:误入异界的贵族大小姐艾鲁米娜(原文:エルミーナ)与那边世界的魔王是命运的恋人——这么想着,对于下落的恐惧感总算是缓和了下来——接着发现艾鲁米娜和魔王其实是亲生兄妹,于是被作为大神的父亲缠上开始争斗起来,之后又卷起了异界的大战争,而后又发现其实没有血缘关系魔王修泽贝鲁特(原文:シューザーベルト)是这边世界的人类,随后艾鲁米娜被太阳神NTR绑架到了天界,魔王跑过去援救……已经完全一副神展开得散乱到不行的样子了。那份让人完全猜不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刺激感倒是和现在很相似就是了。门的后面到底是哪里呢。「不管到哪里,我都会跟过去的哟,修泽贝鲁特。」虽然艾鲁米娜曾经眼睛闪亮地说出过这句话,但现在的我可没心情说同样的台词。顺带一提更新到上周为止的剧情是,艾鲁米娜向修泽贝鲁特刺出了涂有杀死魔王的毒药的小刀,想要杀了他。(pa:忍不住了这什么鬼!我也写一篇这样的可好?)正当我考虑着这些的时候,屁股又咚地一下传来了震动。「好痛!」明明刚才还是落在柔软的草地上来着,这次却十分的坚硬让我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土壤非常的干燥而坚硬。比起这个,那传入耳朵的浩大的人声,马匹的嘶叫声和四肢的踢踏声,以及人移动的声音,金属相碰的声音还有射箭的声音所混杂而成的像风声一般的宏大的声音,先让我吓了一大跳。睁开眼睛后,我看到了倒下的士兵。我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四处突起茶色岩石的荒野,而一屁股坐在岩石上的我周围,大量的人马在拿着弓和剑之类的武器在进行搏杀。那边是乘着马的铠甲骑士在相互劈砍,这边是步兵在举枪相抗,在那之上是四处飞舞的弓箭。怎怎怎怎怎怎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士兵的防具和骑士身着的铠甲,还有武器的形状都看起来非常地古老。就像是在观看古代历史的画一般——不,画可不会那么吵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充斥着血的腥味。「怎么回事啊!这里!」穿着轻飘飘的洋装被丢到这种喧嚣又充满肃杀气氛的地方,到底是要我怎么办才好啦!(Ray:姐姐大人快来救我啦【笑)正当我茫然得想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位乘着金色鬃毛,穿着白银铠甲的骑士向着我所在的低洼的岩石直驱而来,背对着耀眼的光芒在马上向我问道「你就是神所派下来的黄金天使吧?」那是一个非常具有生气而明朗的声音。不过!这是个女孩子的声音!亮丽的黑长直发在风中飘舞着的她用闪耀的笑脸看着我——真是个让人动心的美少女啊。呜啊……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心也还是因为她的美而受到了冲击,却又被牢牢吸引。A(pa:真不知道怎么翻译好,直译)这孩子就是这么地闪耀。不管是她那飘扬的黑发,还是那英姿勃发的身段,或者是因阳光而鲜红的嘴唇,都是那么的闪耀。简直就像是在这战场上散射着杀伐之光的太阳。白银色的铠甲与金鬃毛的白马与她十分般配,剑柄上的红宝石也闪耀着光芒。这样的女孩子,我知道。虽然从来没有相遇过。但是,在传说与书本上有记载。没错,作为历史宅的我熟知她。即是在古代历史中出现的,曾与万能之人奥路菲鲁特(原文:オルフェルート)的军队战斗过的那个有名的……与胜利女神塔尼亚拥有同样名字的,那个——「你,你是?」我屏住呼吸询问道「我是塔尼亚。」

少女说出了在两千年前的,在古代史中登场的女武神的名字407513

「我是塔尼亚。」

间奏(1)古琳达~寻找半身的空虚的旅途

夏露和我是同一个果实。至少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夏露拥有我所有欠缺的东西。欢喜也是,哀伤也是,可爱也是,哭泣也是——因为这些事都由夏露来做了,所以我只要埋头做研究就好了。这也是为了能守护夏露。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份违和感也开始逐渐增强起来。夏露喜欢上的那些女孩子们没有一个是我看得惯的。为什么夏露会这么简单地喜欢上那些除了和蔼善良就没有其他优点的,脑子又不好使的平凡女孩呢。那种声音甜得发腻,只会挑好听的话说,总是张大嘴巴发出不雅笑声的女人到底哪里好了?为什么要在她们面前害羞,为什么总是回来后看着天花板发呆想着她们的事?为什么?夏露?为什么你明明是我,却要背叛我的心意呢?每年让我违和感达到最高的是,吃星形饼干的日子。一年一度星之女王莉莉提斯(原文:リリティス)从异界来访,迎接自己夫君的星祭之夜。在那天,有恋人们互相赠送能实现愿望的星形饼干的习俗。于是夏露每年都会在星祭将近的时候去寻找女孩子,然后喜欢上那些头脑简单的女孩,之后失恋。所以我每年星祭之日都会早早回家,和夏露一起度过。今年夏露也没能牵手成功,我很安心地和夏露一起吃着他烤的星形饼干。(Ray:古琳达:啊啊果然夏露只有我才能看上)因为完全不相信星形饼干能实现愿望这种荒谬的事,所以我什么愿也没有许。但是每当想吃东西的时候,却是一直去买星形饼干,然后在职场咔咔咔咔地吃起来。明明被人称为万能之人的古琳达·多伊尔,是不可能会有需要对星星许愿的事情。在等待大学预备科测试的那个冬天,夏露又谈起了恋爱。这次是面包屋的店员的样子。于是夏露每天都去买面包。这让我很烦躁,完全不想吃夏露买回来的面包。而自己烤面包的时候,却全都烤焦了。简直无法相信,我居然「失败」了。材料配比非常完美,烤的时间也算得很准确,本来想着绝对能烤出比夏露买回来的更加美味的面包,这种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的事。然而,却烤焦了。正当我盯着桌子上堆放好的,上头已经变成焦炭的小山状的面包的时候,夏露抱着装满面包的袋子回来了。虽然一开始他惊讶地在我和烧焦的面包之间来回交替地看着,但当我主张起自己一开始就打算做烧焦的面包并用手撕着吃起来的时候,夏露他在我对面坐下,然后开始陪我一起吃了起来。——为什么要吃。——我觉得两个人一起吃的话,会快一点吃完。——……虽然面对我不高兴的问题他为难似地干涩地回答了,但直到把桌子上的面包全部干净为止,夏露一直都陪着我一起。我已经完全搞不懂自己到底是高兴还是后悔了。但是,第二天看到在吃了那样的面包以后,却还依然抱着装满了面包的袋子回来的夏露,我感到自己的心中的情感瞬间就冷却了下来。呐,知道吗?夏露?你最喜欢的面包屋的弗洛丽,有喜欢的男人的哟。明明夏露那么喜欢她,她所想的却是其他男人哟。那孩子陪夏露一起说笑,聊着天气之类的话题,是为了让夏露来她们店里多买面包而已哟。那个孩子对夏露来说,没有需要去爱价值哟。于是我告诉了夏露。装作一副完全不经意地,像是说着没意义的市井传闻一样的,告诉他,自己偶然看见了面包店的店员和花店的年轻男子手挽着手走在一起。——啊哈哈,是吗……夏露随即摆出了一副震惊的表情,并发出了干涩的笑声。这样夏露肯定就会讨厌弗洛丽,不会再去买面包了吧。然而————嗯......那个男子,是弗洛丽喜欢的人,弗洛丽一直在对他单相思来着。我被吓到了。马萨卡!弗洛丽有喜欢的人这件事夏露是知道的吗?!即使如此也还是依然每天带着那副幸福地快要融化的表情去买面包吗?——是吗……关系很亲密地走在一起么……不知道会不会顺利呢……哈哈……夏露发出了想要把苦痛掩盖住的空虚的笑声。但是,还是笑了。为什么?明明知道弗洛丽有喜欢的男性,为什么还要喜欢上呢?这是能笑得出来的情况吗?我完全不明白夏露的想法了。明明我就是夏露,夏露就是我,我却想不到夏露在想些什么。那一刻,我体会到了如同脚底崩塌般的恐惧。在那之后夏露也还是去每天都去买面包。因为夏露的协助,弗洛丽的恋情得到了回应,而夏露那边则是已经基本上确定被弗洛丽甩了,正在失落中。一边说着“弗洛丽要是幸福的话就好了吧”的话……一边发出干涩的笑声。我是不会为伤害自己的人的幸福而祝福的,会认为那种人死得越惨越好。但是夏露却笑着,这让我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想法。啊啊啊,我和夏露已经成为不同的两个人了——我体会到了这样的实感。然后古琳达·多伊尔感到了一片空白。既然和夏露是同一个人的古琳达拥有完整的一切,那么和夏露不是同一个人的古琳达,就什么都没有了。一旦失去了另一半,就等于失去了一切。我感觉自己只是一层被脱掉的壳一般。只要对未来怀抱希望不就好了吗?如果是夏露的话,会这样说吧。但是古琳达不一样,因为古琳达·多伊尔能看到一切,明白未来会发生什么事。这个世界的真理全部都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能明白。因为正解已经全部展现在了面前,所以我对人生中可能出现的谜题完全没有任何期待。这样的世界一点意思都没有,很无聊。那么别的世界呢?我突然这么想到。并非是这里的其他地方呢?在那里的话,也许就能诞生出不确定,也许会充满着待解的谜题,也许到处都是自己不知道的事物。「全部都已知的世界」太令人痛苦了!对于已经失去了一切(Ray:失去弟弟的弟控)的我,一个新的开始是必要的。需要找到能够填满这空白的其他的什么东西。那就是解开门之谜。至今为止,守护夏露就意味着守护着自己。为了这个,我向权力者推销自己,获得了力量和财富,使用这些,慎重地,慎重地去保护自己。但是,夏露已经变成了不是自己的其他人的话,就没有保护的必要了。为了保护自己而接下的麻烦的工作也可以全部抛弃了,更何况是去做别的国家做家庭教师什么的。当受到满脸堆笑着的赫鲁姆特的请求去同盟国艾伦当艾伦国王孩子们的家庭教师的时候,本来觉得这是份我不可能接下来的工作。因为要离开夏露生活两年,这种事简直太糟糕了。但是已经......怎么样都好了。所以我接受了。当然,我完全没有想过要去赴任就是了。于是在「古琳达·多伊尔小姐确定将就任艾伦的皇家家庭教师」的消息闹得火热之后,在即将出发前往去艾伦的头一天玩失踪了。留下写着我不做古琳达·多伊尔了的字条。之后的事情都不管了。就这样,舍弃了一切而感到一身轻松的我,开始了对门之谜的探求。曾经在世界上存在着七扇门,通过它们就能出入异界。现在七扇门已经丢失了六扇,最后的一扇门位于梅连迪斯之森,由作为神之代理人,被称为世界调停者的神秘的一族守护着。因为这件事十分困难,所以我开始了四处旅行。仅仅是找回了忘记许久的感觉的这种事,也让我觉得不当古琳达·多伊尔真是太好了。在旅途中,我认识了伊斯玛露的王子,并对他说了夏露的事。大概是因为同样是在世界各地旅行寻找着某样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东西吧,「他」,和我很相似呢。——夏露他,拥有着一切我所没有的东西。在佛卢塞斯夜晚的海边,暖风吹拂着。对一边不断被冰冷的波浪拍打着脚,一边低语的我,穿着沙漠风格的衣服,衣角随着夜风飘荡的哈鲁用对于女性来说太过低沉,对于男性来说却是过高的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那正是你所想要的东西呢,古琳达。我没能回答他这句话。只是稍微有点不开心地踢着浪花。哈鲁和我很合得来。哈鲁也是这么觉得的,说能够认识我真是太好了。——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会感到很安心,但是还是会觉得寂寞吧。哈鲁用那美丽的嘴唇低吟道,她那异国的金色眼瞳散发着忧郁的气息。——相同的人是不行的,必须得是不是自己的其他人才可以,不然这份寂寞是没办法填平的。——从最初的开始就是自己一个人不好吗?只要没有诉求,就不会再感到寂寞了。听到我这样说,哈鲁微微地笑起来。——这种生活方式也挺美妙呢。但是,我还是想和另一个人一起共同前进呢,我想要一个能够分享人生和灵魂的对象。看向远处一边低语的皇子,到底是已经遇到了这样的人呢,还是说正在寻找呢。明明是女人却能与作为男人生活的自己一起分享着秘密,分享着一切。身为男人,却要作为女人生活的那个人。(pa:……我不管了你们凑合着看吧……这语序简直不知道怎么搞好)我失去了可以分享一切的对象。第一次是由自己舍弃的。第二次被拒绝了。——这样不行啦!古琳达!对着想要重新变成一个果实的我,夏露的答案是,做不到。说自己和我是不同的两个人。若是这个世界不发生改变的话,我们一定没办法再合为一体的吧。那么为了让这个世界发生变革,我应该要做的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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