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想要有個證明
第二天上午的網球,那個遭到了嚴重的妨礙作業。代表以盡可能打散大學的名目,讓我和五十嵐不能加入同一隊,但是到底為什麼呢……
「為什麼你和我是一個隊?從皇都大學來的就只有我和理理吧?」
耿直真柴和我分在了同一隊,還有長得比我還高大的二年級生久保寺成了我們隊的領隊。明顯是把妨礙攻略五十嵐的傢伙聚在一起監視,就是這樣的編成。
「沒辦法啊,對那些想要攻略五十嵐的人來說,我們是礙事的。」
「在我看來,你也挺礙事的。」
真柴的視線很嚴厲,真柴離葉桐很近。當然也會聽到我的壞話,這傢伙在上一個世界裡的失言讓我非常焦慮。我們永遠合不來,不僅如此—
「嗯?妳的目標是阿司嗎?」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和阿宙啊?!」
「妳啊……這種時候要裝傻的吧……幹嗎這麼坦率地吃驚?妳以為這樣粗糙的手段就能收服阿司嗎……」
我們明明是敵人,卻不由得為這傢伙感到不安。真柴絕對不適合做這種交渉性的工作,不如說,我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會跟葉桐這麼親近。有什麼特別的天賦嗎?雖然很在意,但現在無所謂。
「姆嗚嗚…!區區一個小混混竟然敢詐我!」
「不,妳自己自爆了而已。不過,為什麼想要阿司?他的確是名出色的藝術家。不過,對於葉桐這種創業者來說,他不像是必要的人才。」
「……我什麼都不會說!」
「所以啊!這種露骨的沉默之類的!!反而表現出它的重要性!!妳不懂嗎!?妳應該至少讀本間諜小說!」
如果能來個能用爽快華麗的口才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才,我反而會有幹勁。不過這傢伙不愧是五十嵐的親友,真是個呆瓜。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不會生氣的,說出來吧?」
我用溫柔的微笑向真柴問到,要是這樣能刺探出什麼就好了。
「阿宙!他只是想做些對世界、對他人有益的事!所以妨礙他的你是壞人!哼!」
真柴一臉不高興地轉過身,離開了我。但她在球場周圍轉了一會兒又回到我這裡,這段時間都沒跟任何人對話。
「……像你這樣的邊緣人,和誰都組不了隊吧!和我組隊也可以哦!」
「我看到了,妳和誰都不能很好地交流的這點。說實話我很受歡迎,和誰都能組隊。我可以和妳以外的任何人組隊。不是反了嗎?我和妳組隊也可以哦?嗯?」
真柴噗嚕噗嚕地顫抖起來,這傢伙絕對沒有除了五十嵐和葉桐以外的朋友。我確信了,因為在上一個世界,五十嵐一打電話立刻就到我們在的地方了。爽朗系是溝通障礙的意思嗎?應該不是這樣吧……
「……組隊」
「誒?什麼?再說100遍!」
「太過分了吧!總之組隊吧!沒有認識的人很難受!求求你了!」
「知道啦,行吧。」
還是該從欺負女生的愛好中畢業了,我也該成熟點了……。結果上午和真柴組成了雙打組。由於運動神經普通的好,所以獲得了第三名。收到的獎品是一年份的套子,絕對是在騷擾,我一邊說自己喜歡生啤,一邊把所有的套子都送給了真柴。我想她一定很高興,因為我的溫柔,她眼中帶淚。上午就這樣過去了,這段時間久保寺一直盯著我們看,讓人覺得有點冷,而且一直持續到下午。
***富士太棒了!***
下午安排了濱松市的觀光活動。雖然隊伍又被重新洗牌了,但真柴和我還是一個隊伍。但是下午和上午不同,簡直就像天堂一樣。因為阿司和我加入了同一個隊伍,不過久保寺還是一直盯著我們。既然是大白天在街上觀光,五十嵐就不會有什麼奇怪的遭遇吧。如果有在陽光下那樣做的膽量,就會堂堂正正地去追求吧。鳳條偷偷摸摸地想要越過護城河的做法中,隱藏著想要被五十嵐愛的欲望。下藥也是為了製造既成事實,與之交往吧。明明手段完全錯了,卻無法停止,真是可憐。能讓男人產生這種心情的五十嵐,真是一個魔性的女人。
「考慮太多的話,臉就變得可怕了哦,呵呵。」
阿司看著我的臉,我們的隊伍來到了濱松城。
「你怎麼看?我覺得以立體主義來拆解城池可以有吧?」
「不愧是阿司,城池已經在現實中展現出了完美的美麗。硬要用超現實主義去重構它……太棒了……」
我和阿司在素描本上畫著濱松城的素描。怎麼回事,好開心。至今為止我都是一個人畫畫的,有了這樣的朋友,我體會到上一個世界沒有的充實感。
「吶?你們在幹什麼?一般來說把女生放在一邊不管,兩個男人聚在一塊看著那種東西很奇怪吧?!」
「沒什麼不好的吧,怎麼過都無所謂,我就是這樣的啦。我不擅長女性啦,非常不擅長女性。光是聊天就會害羞,眼睛都不敢對上,所以閃一邊去,噓!噓!」
阿司看著我,笑著說我在扯淡。
「美甘,像你這樣的人不能和這樣的小混混在一起浪費自己的才能!成為我和阿宙的夥伴吧!阿宙已經準備好成為美甘的藝術活動的贊助人了哦!!」
葉桐的權力和財力足以贊助美甘的藝術活動。這樣的話,阿司在上一個世界的成功應該是葉桐支持的結果。
「又是那個話題……?我不需要,我還是大學生,現在就想這樣隨心所欲地生活。好不容易交到了這麼好的朋友,我想珍惜這段時光。」
不過現在在我旁邊的阿司好像並不感興趣。太好了!我應援的靈魂戰勝了黃毛!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只要葉桐不甘心就夠啦!
「嗚……比起我們,那個小混混更好嗎?」
「嗯,是的……雖然說不在場的人壞話不太好。葉桐不是喜歡我的畫,只是需要我的才能吧?不好意思,我不去那種人的地方。」
阿司明確地拒絕了真柴的邀請。所以她失望了吧,真柴意志消沉,淚眼汪汪。
「……雖然是那樣……阿宙的夢想真的很棒……所以請幫幫我們吧……拜託了……」
「對不起,我不會做和你們一樣的夢。」
那是明確拒絕的意志,真柴大概也明白了,再勸說也沒有意義的。
「我知道了,不過如果改變主意的話隨時告訴我哦,回頭見……」
真柴搖搖晃晃地走遠了,她在周圍轉了一圈,試圖混進同一個觀光隊伍的嗨咖組裡,但很快就放棄了,回到我們這邊。
「……我可以待在這裡嗎?」
「…哦,哦……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嗯。」
不妙,好可憐!好可憐啊!從這種感覺來看,私底下完全是依存著葉桐的吧,真可憐。
和阿司、真柴三個人去了城池附近的特產店。阿司可能對拒絕一是有著一定的罪惡感,非常溫柔地關照她。真柴也因此漸漸恢復了平時的煩人感,要是能有精神也行吧。這傢伙的扭曲有點可怕,雖說不是我的責任,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聽說第三天要放煙花!理理要穿浴衣哦!非常可愛哦!」
「嘿?確實很適合她呢。要是我也帶浴衣就好了,我來的時候太急了,忘記帶了。」
「啊哈哈!我也一樣!只帶了甚平!」
女生穿甚平服,看上去就很爽快。但是那反而不好搭話,難道這不就是這傢伙孤單的理由嗎?算了,比這種事,往店外一看,久保寺還是瞪著我。監視氣場也太強了,饒了我吧,不管怎麼說。
「阿司,這個不錯吧?」
「哇,確實!那個!真不錯!」
我手中握著簪子,這是特產店角落裡的東西。上面掛著一個金色的百合形狀的鈴鐺,搖動時會發出涼爽的聲音。
「阿司,有件事想拜託你。」
我買下簪子後,和阿司商量。
「什麼?什麼都可以拜託我哦!」
阿司幹勁十足地看向我。
「不用那麼誇張,只要一會兒就好,把久保寺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啊啊,那個人啊,一直盯著奏君呢。OK—交給我吧!」
說完,阿司立刻行動起來。阿司帶著真柴走向久保寺。
「前輩!這幅畫怎麼樣?很漂亮吧!」
阿司給他看的是素描本上真柴的肖像畫,比本人還要漂亮且美麗。
「嘿,好漂亮啊。模特是你吧?很可愛哦。」
「……謝謝誇獎……」
久保寺似乎被阿司的畫及其模特真柴吸引了興趣,三個人聊得很起勁。趁這段時間,我悄悄溜出特產店,飛快地離開了那裡。就這樣成功地逃離了久保寺視野。
***大白天響起的祭典伴奏將我引導向妳所在的地方***
我朝濱松市中心走去,聽說今天市內有廟會。我快步走過有很多攤位的街道,然後找到了,在由鳳條等有錢男人們和漂亮女孩們組成的華麗團體中,有一個像蒙了一層灰的頭髮漂亮的女孩。我不引起他們注意的,緩緩靠近。如同煙霧般灰髮的她,從人群中脫穎而出。夢幻而美麗,臉上帶著極其曖昧卻又吸引人們的微笑。有好幾個男人被她的笑容所吸引,毀了自己的人生。被隨意摧毀掉的人、互相摧毀的人、被我摧毀的人。被她捉住的男人無法放手,給她送去玻璃鞋的人無一例外都破滅了。
「所以這次,在老爸的遊艇上……」
「是嗎……那真厲害呢……」
曖昧的語言、曖昧的態度、曖昧的笑容。與一切保持距離的她,這樣下去,她一定會像煙一樣消散、逃走。我和她的手已經分開了,但是,我想在妳身邊。上一個世界的愛的記憶已不復存在。所以,我渴望著新的記憶碎片。她的隊伍開心地看了盂蘭盆舞,她那曖昧的笑容讓我不確定她是否真的在享受。不久,男生們開始混入盂蘭盆舞中。真是現充風格的胡鬧,就是這樣做著傻事吸引女生的注意,女生們就是以讓男生們為自己做傻事為榮。無聊戀愛遊戲的樣式美。但現在很感謝那個,因為那個胡鬧,誰也沒有注意著她,我這樣地從她身後靠近。
「咔!?……誒?常盤……?」
我從背後抱住五十嵐。
「安靜,現在不能在一起。但是,有我們在一起的證明……」
我拿出簪子,用她左側的頭髮稍微紮了個丸子。擅自改變女孩子的髮型,應該是要受到懲罰的吧。但是、不管怎樣、我都想把她染上我的顏色。
「這是……簪子?」
「給妳的禮物,別扔了哦,拜託了。」
因為從後面抱著,所以看不到五十嵐的臉,但那聲音聽起來甜美地顫抖著。
「不會扔掉的!我會一直珍惜的…!」
她稍微依靠在我身上,很舒服的重量,我想永遠感受它。但是不立刻結束不行,胡鬧的男生們對盂蘭盆會舞膩煩了,準備回來了。我鬆開摟著她的手,迅速離開。這時,五十嵐回頭看向我,她紅著臉,溫柔地微笑著。笑容中沒有一絲曖昧,我想相信那是對我的感情。
「再見。」
「嗯,再見。」
我趁鳳條他們不注意,消失在人群中。合宿的第二天沒有發生更特別的事情,我們就這樣迎來了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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