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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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集齐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鑢七花一路征战。
第一战对上真庭蝙蝠,以「七花八裂」制胜。
第二战对上宇练银阁,以「落花狼藉」制胜。
第三战对上敦贺迷彩,以「镜花水月」制胜。
第四战对上錆白兵,以「百花缭乱」制胜。
第五战对上校仓必,判决得胜。
第六战对上冻空粉雪,判决落败。
第七战对上真庭狂犬,以「飞花落叶」制胜。
第八战对上镰七实,败在「雏罂粟」至「沉丁花」的混合连打之下。
第九战对上镰七实,以「蒲公英」制胜。
第十战对上日和号,判决得胜。
第十一战对上汽口惭愧,手腕中刀落败。
第十二战对上汽口惭愧,击中颜面获胜。
第十三战对上汽口惭愧,以「百花缭乱」制胜。
第十四战对上汽口惭愧,对手认输。
第十五战对上彼我木轮回,不分胜负。
共计十五战十一胜三败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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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四季崎记纪所铸的变体刀之一?」
离开百刑场,到了陆奥与出羽的边境地带,鑢七花才听懂了奇策士咎女的说明。他抬头仰望天空,喃喃说道:
「连同十二把完成形变体刀在内,旧将军求之不得的十二把变体刀原来都是为了铸成我这把完了形变体刀而铸的试作品?真教人难以置信。」
「正确说来,完了形变体刀不是尔个人,而是虚刀流全派。开山祖师鑢一根、令尊鑢六枝,以及或该算是例外的鑢七实……全都是虚刀『鑢』。」
「是吗?不过纵使如此,那又如何?再说,这话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彼我木说的,搞不好只是为了扰乱你的心神而胡诌一通呢!」
「她的性格的确吊儿郎当,又爱故弄玄虚:不过我爹不会为了戏弄别人而撒谎。」
「是吗?」
「嗯。我爹向来说真话来戏弄别人。」
咎女与七花并肩走在街道之上,打算直接返回尾张。
「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事无关紧要,顶多就是解释了我为何能与变体刀产生共鸣而已。」
「尔未免太大而化之了,偶尔也该烦恼一下吧!罢了,这也是尔的长处。」
「或许我不善用剑,就是四季崎记纪下的诅咒。这就是錆说的束缚吗?……对了,咎女,接下来该怎么办?搞不好一回尾张,否定姬又要急着赶咱们出城。」
「若是否定姬又提供剩余两把刀的消息,到时再看着办吧!」
「唔……终於只剩两把刀了。I
七花说道。
剩余的两把刀,便是毒刀「镀」与炎刀「铳」。
这两把刀位於何方,
为何人所有,
奇策士咎女与鑢七花全然不知。
「你的野心也达成在即了?I
「还说不准呢!现在谈什么野心、目的,难保那个仙人不会又来多管闲事。」
七花返回之时,彼我木轮回已然不见人影,消失无踪。
七花暗想,或许这代表自己与咎女的恐惧已经完全消除了。
「话说回来……诚刀『铨』只有刀柄及护手,没有刀身,确实是惊奇之作。这回和上回搜集王刀时一样,刀本身倒是不难得手。」
「或许正是因为这把刀如此奇持,四季崎记纪才把它交给那个仙人。」
「是啊!不过一旦持刀便想砍的,居然是佩刀之人自己,实在是本末倒置。」
「所以这把刀才没有刀身。难怪仙人要把刀埋入地下了……话说回来,她一个女孩子家——不,仔细一想,她应该不是女孩儿,只是咱们看起来是那 副模样而已。」
「嗯,她是仙人,或许并无性别之分,可以确定的是,以後我们不会再见到她了。彼我木的事就别再提了吧!倒是四季崎记纪这个传奇刀匠打造变体刀、完成形变体刀及完了形变体刀,究竟有何目的?旧将军搜集变体刀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他为何失败?看来是到了仔细思索的时候了。」
「我倒觉得等剩余两把完成形变体刀到手以後,再来想这件事也不迟,」
「不成,这种事须得早做打算,方能临机应变。」
「哦……」
四季崎记纪,旧将军、否定姬与右卫门左卫门,还有真庭忍军……该思考的问题有一箩筐。
当然,动脑的是咎女,并非七花;不过七花也不能置身事外。
因为剩下两把刀集齐之时,便是咎女与七花的旅程告终之际。
这趟漫长的旅程即将结束。
七花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根本无暇去关心虚刀流的由来。
七花乃是咎女杀父仇人之子,旅程结束之後,咎女打算如问处置七花?
「关於毒刀与炎刀这两把刀之事,也得好好想一想。炎刀是把怎么样的刀,难以揣测……不过毒刀倒是不难想像。从字面猜想,毒刀与解毒之刀王刀应该完全相反。」
「想太多也没用。之前夺双刀的时候,不就完全猜错了?说到与王刀『锯』完全相反的刀……」
七花发现已进入出羽了,便说道:
「难得到出羽来了,要不要顺道去将棋村一趟?」
「为什么?」
咎女一脸严肃,甚至可说是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见状,七花吓得连忙噤声。
「去做什么?找汽口惭愧是不是?啊?」
「你也用不着耍狠吧……」
「嗟了!I
咎女揍了七花的肚皮一拳。
若是七花绷紧腹肌,只怕反而伤了咎女的拳头,因此七花接招时并未使劲。不知是不是七花多心,他觉得咎女的拳头威力似乎增了几分;看来挖掘诚刀「铨」对於锻炼咎女的细小手臂颇有助益。
只不过是多余的助益……
「哼!天生神力的粉雪或天赋异禀的七实倒也罢了,尔之所以败给汽口,不过是因为受制於规则而已,为什么对她怀有畏惧之心?简直莫名其妙!」
「你的醋劲未免太强了。」
「还有,如同彼我木所言,尔虽畏惧姊姊,却不畏惧父亲,也是件奇事。我原以为尔同我一样,在鑢六枝面前抬不起头。」
「唔,我的确不怎么怕我爹。反倒是你居然怕你爹,才教我意外呢!瞧你一心为父报仇,我还以为你对他敬爱有加。」
「父子之间争执是在所难免之事,无论你我皆然。虚刀『镰』一族……这么一提,七实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语,或许她知道什么。」
「可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用尔说我也明白。如果尔知道,事情就好办了……总之尽快回尾张吧!不去将棋村了。」
「你在赌气啊?」
「决计没有。」
咎女断然说道,又道:
「对了,也该把我爹叛乱的理由告诉尔了。」
「理由?不就是不满尾张幕府的所作所为,企图一统天下——」
「这也是一个理由,但主要却是为了历史。」
「历史?」
「对,我想起他曾说过,他是为了历史,为了纠正错误的历史,为了显示历史的错误而兴兵。当年我年纪还小,不明白他话中的含意,只能揣测其意;不过既然飞驒城地下埋藏着完成形变体刀——」
话说到这儿,咎女二人停下了脚步。
七花与咎女早就习惯边走边说话,绝不是因为聊得出神而忘了走路。那么他们又是因何停步?
因为眼前的路被堵住了。
有个孩童倒在咎女二人跟前。
「……?喂,你还活着吗?」
七花唤道,连忙奔向孩童身边,咎女缓步跟了上去。
七花将那孩童的身子翻转过来一看,
是个年纪还不到十岁的幼童。
「奸像还活着,不过受了伤。」
那孩童胸口有道切痕,显然是为刀所伤,血迹斑斑。
「别摇晃他,将他轻轻放到地面上,别触动伤口。」
咎女抢先说道。
不久之前,她才身受七花摇晃之害。
「嗯。」
七花依言而行,咎女隔着他的肩头观视那孩童。
「……唔?这家伙是——」
「救……」
那孩童还留有些许意识。七花见他伤口甚大,还以为他早已昏厥了。
「救、救命……」
孩童气若游丝地说道,双眼并末看着七花。
「求求你……救命……」
「我知道,你别说话,我现在就给你喝水。血好像已经止住了……是不是该消毒一下?」
「不、不是……不用管我,别管我。」
身着无袖忍装,全身缠绕锁链,装扮奇异的孩童——真庭企鹅说道:
「请救救凤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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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策士与真庭忍军。
他们这段时而合作,时而反目的因缘终将有个了结。
(诚刀·铨——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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