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3)

SCENE 6并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家庭环境。过去也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件或事故。我,赛蕾娜,也就是濑名和美,是天生的杀戮者。即使问理由也无法回答。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命运了吧。对螳螂而言,捕食蝴蝶就是天生的本能,只是如此罢了。虽然现在也是如此,自小我就是非常缺乏感情的存在。别提喜怒哀乐了,我对人生感到无聊。上小学后不久,奶奶就去世了。虽然她十分疼爱身为长孙女的我,但出席葬礼的时候,我没有混乱,也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周围人们的反应。父亲完全不顾他人的哭泣着。奶奶的姐妹们也是如此。我以冷静的眼神凝视着他们,这么想着。(反正最后都要死的,为什么大家都要活着呢?)我纯粹为此感到不可思议。面对亲人的死亡都是这样,在学校我更是阴沉的存在。一开始,我只是在一边奇怪地看着同级生时哭时笑,渐渐看厌了,于是不再关心。连一个朋友都没有,虽然孤独,却并没有为此感受到一次痛苦或悲伤。不知算不算幸运,因为有着一定水准以上的智商,学习还算是上流。但是,我也没有想要深究学问的强烈好奇心。每次上课时,我都会被心中的某个想法给引走心神。(人生真是太无聊了。这个游戏不能早点结束吗?)小学三年级的春天,我迎来了转折点。从学校回家,随意来到庭院中的我发现了中了母亲陷阱的老鼠。茶褐色的皮毛,黑色的圆眼睛,大概有我两个拳头大小。被弹簧式的强力金属板夹住了,虽然已经十分虚弱,但它还活着。(想杀了它。)突然,这份冲动涌了上来。没有丝毫犹豫。我伸出手用力掐住了老鼠的脖子。老鼠混乱地甩着长尾巴,为了从死亡中逃脱而挣扎。它的抵抗让我充满了兴奋。我金枪品味着活物的那份温暖,一边阻止它的呼吸。老鼠痉挛着,直到这份颤抖消失,它完全死去了一段时间,我才放开了手。(这是什么……!这世上居然有那么美妙的事情!)我找到了出生至今的第一份人生乐趣。不,不对。我在那时第一次发现了真正的自己。明白了自己是天生的杀戮者。我立刻遵从欲望行动起来。借了母亲使用的老鼠夹,到处设置,然后杀死中招的猎物。这行为逐步升级,我开始在诱饵上花功夫,自己制作陷阱。就这样,渐渐开始杀死猫狗。杀死的生物越大,就会得到越大的快乐。就这样,我享受了两年杀戮的快乐……而在那时,出现了传言。有什么人正在残杀猫狗。一定是心理变态。然后,母亲发现了我的行为。本来她就对女儿的行为有所察觉了。母亲向我询问了真相。当我实话实说后,她愤怒地责备了我,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哭了起来。也许你无法相信,但我有了深深地罪恶感。但是,那并非对于杀戮。而是让对我灌注爱情,养育至今的母亲伤心而感到『抱歉』。旧苏联有个叫做安德烈·罗马诺贝奇·奇卡奇洛的男人。他杀了几十人,是被称为红色砍人魔的有名连续杀人犯。他因为妻子而在社会上有着一定的地位。像这样有着杀戮冲动的人,并非是谁都能一眼看出异样的奇怪存在。有着某种程度的社会性和独特的道德观念。我也是如此。我因为对母亲的罪恶感而立刻停止了杀戮。但是,那份冲动依然健在。拯救了我的是游戏。说真的,我想养更加享受现实中的杀戮。但是,这在围绕着我的世界是反社会的、会被声讨的行为。既然我没有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就只能改变自己来顺应世界。于是,我将我那无处发泄的冲动通过名叫侠盗猎车手的可以体验杀人的暴力游戏来宣泄。这种暴力游戏总会被高声宣扬社会伦理道德的人们所攻击批判。“就是这种暴力游戏助长了犯罪!”他们将其视若亲人的仇敌一般声讨着。但是与之相反,也有极少数的心理学家认为“不,并非如此。这种游戏可以作为代替行为派上用场,反而能够抑止危险的犯罪”。要说真相如何,我相信后者的意见。理由非常单纯明快。现在我自身就是通过游戏中的杀戮来发散在现实世界中得不到满足的杀戮冲动。总之,我多亏了游戏才能压抑住反社会至极的冲动并得以成长,终于迎来了十九岁生日。那一天……我做了不得了的事。终于犯下了杀人的罪行。成为了短大生的我,被某个男人纠缠不休地求爱。因为败给了那个男人的强硬的攻势,我觉得拒绝太过麻烦,就去了那个男人的家里。因为他说要帮我庆祝生日。但是,那个男人向我劝酒,在我有些醉醺醺的的时候袭击了过来。回过头想想。去男人家的我本身就是笨蛋。从结论而言,我只是反击了强奸魔而已。当我用葡萄酒瓶殴打男人头部的时候,虽然流了很多血,但他还活着。但是,喝了酒,杀戮的机会还摆在眼前,我根本无法压抑自己的冲动。我骑在男人身上,用手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很久没有体会过的现实中的杀戮。而且杀死的还是这么大型的生物!我感受到激烈的快感,俯视着尿了裤子的男人的尸体。但是,立刻就想着(糟了!我居然做了这种事!)而感到后悔。这么大的尸体,光靠一个女人根本无法处理!这个男人纠缠不休地追求我,一起打工的人都知道。一旦警察开始调查,就不可能瞒天过海!我离开了那男人的房间,坐上末班电车回到了我出生的城市,来到了某幢公寓的顶楼。那是一直都是作为跳楼自杀的有名地点,我从小就知道这点。“……唉……真的干了……”我在屋顶上吹着风,眺望着夜景叹息道。如果作为杀人犯被捕的话,会给父母添麻烦的。我不愿意那样,所以很伤心。(我为什么会生为螳螂呢?为什么与众不同呢?在这世界上没有我的容身之所。想要容身之所。容身之所……)“等等。”就在我要翻越围栏的时候,背后响起了声音。回过头去的我大吃一惊。那里有比夜晚更黑暗的人影站在那里。不过,那并不是因为穿了黑色的衣服。没有五官,如同黑暗本身凝固成的人影,身体的轮廓看起来都不真切。但却与幽灵那种暧昧不清的感觉不同,散发出异样的存在感。“让我授予你有意义的人生吧。”虽然人影说出了流利的日语,我的脑中依然不停闪现名为『恶魔』的词汇。除此以外没有能够说明此现象的科学理论。“有意义的……人生?”人影——那位大人——无言地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五官,我却清楚的知道他笑了。然后,他依言给了我崭新的人生!他先是让他率领的教团信徒行动,连夜清理了我杀死的男人的尸体。啊啊,这样一来就不会给双亲添麻烦了,我不禁感恩戴德。之后,在市内某个教团设施中,我从干部玛丽——如月万里口中,得到了有关教团目的的说明。前往异世界埃塔纳尔,让从前被封印的大神吉亚斯巴尔克复活,使用神的力量来掌握盖亚和埃塔纳尔两个世界的一切,真是个骇人听闻的计划——我给双亲留下『暂时出去旅行,请不要找我』的信,便去了埃塔纳尔。我从那位大人那里得到的命令是在教团干部亚克——阿久津伸治旗下,努力攻略阿达纳奇亚地方。那是生死交错如同家常便饭一般的大地。我作为乱世将领,勇敢、充满热情地活动着。进行了无尽的杀戮。多么充实的感觉啊,我那应当被称为孽病的杀戮冲动得到了满足,也有伙伴需要身为杀戮机器的我!虽然我总是面无表情,但心的确得到了满足。幸福。自从来到了埃塔纳尔,我就得到了幸福。虽然这只是推测,但我的直属上司阿久津伸治恐怕也想着同样的事情吧。那时候,伸治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地球自古以来都有吸血鬼存在,自己也有着吸血鬼的血统。但是,自己是吸血鬼与人类的混血儿,总是受到歧视,为了向那些鼹鼠们复仇,才献上灵魂,效忠于那位大人。虽然我依然面无表情地听着,但心中却有着强烈的共鸣。(他也和我一样。是在那个世界没有容身之处,只能改变世界的人。)然后,我这么想。教团是我和伸治这样没有容身之地人们的相约之地,所以我们才结集在一起——就是这样……我们为了达成那位大人及教团的最终目标,认真地努力着。现在,满足对自己来说是快乐的杀戮冲动而进行的行为,已经不再重要。是的。现在我比起自己,更会为同伴们着想。将完成被赋予的使命作为人生的目标。为了伙伴们,为了那位大人,为了没有容身之处的人们,我投身于改变世界的战斗中。 “你说他们来追击了?”伸治带着骑兵队没去多久,就有士兵到来,将此事报告给我。“是的。在队伍最后,速度较慢的不死族士兵被袭击了。损失惨重。”“部队的规模呢?”“并没多少人。对我们进行了一度攻击后,似乎立刻就收手撤退了。不知道会不会再来追击。”我在心中对自己的肤浅咂舌。(太大意了。我根本没考虑过会被追击的可能性!)兰达尔军与威德拉军相比势力小,装备也差。再加上在那样的攻防战中已经已经十分疲劳了。但他们却依然前来追击,作为敌人真的是孤注一掷的判断呢。(意想不到就是指这种事情吧。伸治也完全没提小心追击就走了。应该也是没想到兰达尔军会来追击吧。)但是,既然敌人现在已经来追击了,就必须想出对策。而且伸治已经离开了,现在我才是全军之长。“来追击的部队是骑兵吗?”“是的。”听到士兵的回答,我沉思起来。(是让速度较快的骑兵队先攻吗?步兵呢……?兰达尔军打算派步兵参加追击吗?)如果是那样的话,等与步兵部队回合后,第二次的攻击会更加强力吧。“赛蕾娜大人,要回头迎击吗?”“不。那可做不到。”我立刻拒绝了部下的提议。“为什么?就算失去了僵尸龙,亚克大人也不在,但我方的兵力、装备都高高凌驾于兰达尔军。只要进行双方都没有防御物的野战,就有一口气击溃前来追击的兰达尔军的可能性。”“可能?不,那是不可能的。一旦进行野战,知道自己不利的兰达尔军会立刻放弃追击进行撤退的吧。那样一来会如何?去追逃走的兰达尔军吗?情况不允许浪费这种时间。现在最大的问题并非前来追击的兰达尔军,而是正在攻打威德拉国的达巴茵军,为了防住他们,必须尽快回到王都。”“……是我太肤浅了。请原谅。”部下低下头去。“虽说如此,也不能完全无视来追击的兰达尔军。光是背向他们逃走,损失会变大的。必须做些什么应对。”真是难题。对我而言,必须让士兵尽可能快地回威德拉去。但是,据我推测,如果兰达尔军有进行追击的意图,就会很容易被追上。这是因为威德拉军的装备很好。但麻烦的是战士职业所装备着的重盔。他们因为那份重量,AGI值也随之减少。比起活着的士兵,AGI值更低的不死族士兵更是行动迟缓。与之相对,兰达尔那边装备的都是些皮革盔甲,因此行军速度应该很快……(装备精良居然也会成为缺点呢。)但是,虽然有些不谨慎,我却觉得这个状况很有趣。不管是游戏还是人生,如果没有值得打倒的难搞敌人,乐趣就会减半。对我而言,杀死越大的生物就能得到越大的快乐,也正是因为如此。(好了……做好觉悟吧。)我又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全军停下!”停下脚步的士兵们回过头来,我下达了“战士职业的人除了携带的武器外,将装备全部脱下”的命令。“全、全部吗?”“是的。因为装备的重量影响行军速度,既可能晚一步回到威德拉,也会让兰达尔军容易追上我们。盖尔尼亚!”“是!”“你的队伍就将脱下的装备收集起来,去东边的沼泽。在那里将装备品废弃。”“咦?要让它们沉下去吗?”“比起眼睁睁看着兰达尔军得到装备品要强。而且,即使在这里废弃了,回到王都就可以补充装备品。”“明白了。”“布雷斯顿。”“是!”“为了阻止兰达尔军的追击,必须要有殿后争取时间的部队。能教给你去做吗?”“当然!我绝不会让他们随心所欲的。”就在布雷斯顿挺起胸膛信誓旦旦的时候——“喂~!喂~!”听到熟悉的,十分有特征的粗犷声音,我看向那边。有十几个战士骑在拥有黑色鬃毛的马上。领头人是穿着厚重盔甲的高大战士,头上显示着迪西冈的角色名。“咦?迪西冈?”我眨了眨眼睛。他是与我地位相当的威德拉将领。这次率领一万多士兵前来远征,乘着军舰在海岸登陆,攻打兰达尔城。“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没接到全军撤退的命令吗?你不是应该坐船向威德拉前进的——”“我接到撤退命令了。但是,我有想到的事情。我有计策,所以就来这里会合了。亚克大人呢?”“率领着骑兵队,先一步回威德拉去了。话说,『想到的事情』是指?”“我是负责攻打兰达尔城的,但是乘着城堡的将领虽然是敌人,但却很强。看上去是个老太婆,但在我们从海岸登陆的瞬间进行了偷袭的高明手段也好,在城堡里监督士兵战斗那魄力满满的样子也罢,都非常厉害。所以,我有些担心。也许会来追击撤退了的我们。”“迪西冈,这份预测说中了。我们已经被袭击,出现了损失。现在正在讨论该如何对应。”“唔,果然……!兰达尔军没有能乘坐许多士兵的大型军舰,所以不可能从海路追击。但是,从陆路追击则有十足地可能。那么,就需要绊住他们的部队了呢。”“难道你想自荐?”“正是。”迪西冈点了点头。因为带着拥有巨大尖角的头盔和护面具,几乎看不见脸,只能窥视到他的眼睛。但是,他一定露出了军人那般做好觉悟的表情了吧。“……这样啊。你要去啊?”“唔嗯。站在狭窄之处阻止追兵,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吧?”迪西冈是lv38的装甲骑士。虽然等级不像日本人那么夸张。但在埃塔纳尔人中算得上是等级相当高了。装甲骑士是在物理防御力上能达到最高数值的职业,只要他拼死防御,要突破他就没那么容易。更何况他还装备着不仅是防御力拔群,在HP上也有加成的强力防具。的确,如果在狭窄之地,他的确称得上是如同坚固障壁般的男人。但是,现在兰达尔那边还有着超高级的召唤大师和魔法师这种难对付的家伙在——“如果你有什么话要我转达,就趁现在说吧。”我感受到他是抱着死亡的觉悟,于是问道。“没有。正如你所知,我失去了爱人和孩子,孜然一身。哎呀,如果怕死就当不了军人啦。而且……即使我倒下,你和亚克大人也一定会完成猊下的大业。当一切都成功的那一天,使用大神吉亚斯巴尔克的力量,一定会让我的妻子和女儿复活的,我一直这么坚信。”迪西冈原本是侍奉威德拉先王的埃塔纳尔人。伸治看中了他,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教团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并希望他帮忙一起谋反,他二话不说地答应了,并跪下宣誓忠诚。据说,他深爱的妻子和女儿都因为流行病死去了。当大神吉亚斯巴尔克复活的那一天,希望能以神的力量让他的妻女复活——“……明白了,那就拜托你了。”真是如同胆量凝聚体的男人。伸治也好,我也罢,战争时都被这男人帮过好几次。“迪西冈,我完全感受到你的觉悟了。但是,有没有能够防住兰达尔军的合适窄路呢?”“有一处。是纳尔巴斯河。河很宽,水流湍急,能够渡河的浅滩很少。我想把那里当做我的死亡之处。”“这样啊,是那里!明白了。但是,别打从心底认为那是死亡之处。我会选出弓兵和魔法使在对岸布阵,尽可能地援助你。”“我会惜命的。能够拖延足够的时间,如果连自己也能得救的话,那就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但是,赛蕾娜。不能以私情来下错误的判断。如果把我当成随处都有的杂兵可就伤脑筋了。只要死得其所,我认为那就是名誉,是不会悔恨的。”他将穿着厚重盔甲的手,沉甸甸地放在我的肩上。我从他那刚毅的态度中获得了勇气,点了点头。(兰达尔军,居然进行追击这种有趣的行动。但是,如果以为我们只是将人们变为不死族,尽是扩大数量的懦弱的卑鄙者,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为了让那位大人所信奉的大神吉亚斯巴尔克复活!我们这些没有容身之所,期望改变世界的人们。除了教团,我们的灵魂无处可归。也要让你们尝尝这份可怕的滋味。)我回头看向后方——也就是南边。然后,想起了一定是疯了才会帮助极为弱小的兰达尔军的勇者一行人。他们想必是摆出一副正义使者的样子,把我们定为邪恶军队了吧。但是,即使自己被定义为邪恶,我也觉得无所谓。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在盖亚,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但是在埃塔纳尔,我得到了信赖我的众多伙伴。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得到了容身之处。为了保护这里,我做好了舍弃一切的觉悟。

SCENE 7喂?与艾尔的旗帜高高竖起,就连KOTY级的游戏也无法带给我的“这游戏太好了……怎么搞的?”喜悦已经不能以欢天喜地来形容了。在传说之树下创造了家用游戏机光辉历史的日本游戏产业,此时突入了崭新的时代,指定CERO却一下子变成超越Z的十八禁怒涛展开,就如同打最终BOSS一阵猛攻将其搞定后,在隐藏迷宫中连超级怪物群也变成杂碎,光用物理攻击就解决一切,推进在埃塔纳尔作成角色时花费二十小时把脸设定成帅哥的计划,因为隐藏在真宫本·翔体内的力量得到觉醒,穿过超级弹幕,达成无伤高分,别说是全国级了,成为所向无敌的有名玩家,这份充实感和想要为你的眼睛干杯的我的真心,虽然是打开状态栏也无法确认的隐藏数值,但的确已经达到了MAX值,将随性的主人公选择全部自动引向TURE END,关卡百分百达成!蘑菇!!!!!超级啊啊啊啊!!!! 315818 呼……呼……哎呀,失礼了。身为适合银边眼镜的知性派魔法使,我稍微有些混乱了。但是,你也总有一天!一定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的。『爱』。这绝不是无形的存在。而是可以用手触摸到的永远。过去的我……如同少女☆萌枪一般,是遵从本性,想要一个女孩都不放过,接连推倒,达成后宫结局的俘虏。想要说说像是“对不起!大家对不起!虽然大家的好意让我很高兴,但我只有一个人!”之类的令人羡慕的台词!我被如此邪恶的欲望所操纵着。但是,现在却不同了。我只想爱着她一人。只要有她一人爱着我,其他女孩子就随便怎样都好。我……我和艾尔……我和艾尔已经成了不可分割的关系!就如同Libble和Rabble那样! 与梅婆婆率领的义勇兵们会合后,我们立刻停止休息,开始行军。追上先先行一步的拉姆达他们时,天已经亮了。似乎已经跟威德拉军干了一仗,拉菲队、墨·达队、尕德兰队的各位都靠着树木,或横躺在被露珠沾湿的草地上,随意地假寐着。但是,听到我的脚步声,拉姆达立刻睁开眼睛跳起身来。“哦!好慢哦,终于来了吗?”冲过来的拉姆达因为疲劳而出现了黑眼圈,但看上去还是干劲十足。我光是看到他的样子,就已经知道拉姆达他们和威德拉军交手率先获得了胜利。“我们办到了,进行追击真是太对了。亚克那家伙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们会去追击,别说留下伏兵了,连队列都乱七八糟的。简直可以说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们的防具我们也一个不漏地收下,没比这更爽的了。虽然这次回收的东西太重太碍事就这么放置在那里了,但只要之后去捡回来就能大幅强化兰达尔军了。”就在我们什么都没问的时候,拉姆达已经开心地吹嘘起来。“干得不错!对小鬼来说干得不错嘛。让我刮目相看呢。”梅婆婆看着欣喜的拉姆达,笑眯眯地说道。“哼。我可不是那种光挨打不出声的主。哎呀,对了对了。去侦察的墨·达他们刚才回来了。威德拉军现在似乎没什么奇怪的举动。”就在拉姆达说着话的时候,其他人也起身了。“拉菲!”突然……雪莉发出饱含感情的喊声,穿过我身边跑了过去。“雪莉,居然还能与你活着相遇!”拉菲如同全身撞过来一般接住同样冲过来的雪莉,用力地抱紧了她。(哼。拉菲和雪莉是这种关系啊~)就在我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的时候,骑士团的其他孩子们也彼此喊着意中人的名字,冲过来拥抱或握手。不仅如此,居然还有毫不介意他人眼光开始亲吻的早熟孩子!(唔呜呜呜!都抱成一团!多么可怕的连锁反应!)哼……过去的我光是看到这么一大群现实充在眼前,恐怕HP和MP就都下降了吧。你们啊,明明还是小孩子居然还那么狂妄!因为指定了CERO,所以这种事是不行的!我恐怕会燃烧着嫉妒火焰烦躁地这样抱怨几句吧。但是,现在的我看到这幅光景,也能够只是微笑着接受了!啊啊,人生真是美好,嗯嗯,相恋的男孩和女孩,真是好啊。就像是噗哟噗哟中,在落下阶段,已经有两个同色的组合在一起了,那一定是被红线所绑在一起的命运之人。——我现在能够从容地看着这些。要问理由?哎呀,哈哈哈,这不是呼之欲出,无需说明的吗?“这样子真好啊。”艾尔静静地靠在我身边。“嗯。真的很好。”我静静地回应,用力握住本就牵着的艾尔的手。然后,艾尔也用力地回握了过来。多么幸福啊……!虽然并没有进行“请跟我交往”的告白,但我已经可以断言了。我和艾尔不仅是在交往,并且已经认为彼此是最重要的存在了!这么想想,还真的过了很久呢。虽然我通关了无数galgame或十八禁游戏,但像这样感受到女孩子的温暖却一次都没有过。但是,父亲,母亲,爷爷,奶奶,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我……终于成为现实充了……!呀吼~!“喂!别开心的太早啊,战斗还没有结束呢!”突然,拉姆达发出了生气地怒吼。哎呀?难道拉姆达君因为太过寂寞,而心里对充满幸福充满梦想的情侣们感到愤怒?这份心情我很理解,过去的我就是如此。但是,如果太生气了,也许会被人觉得(哎呀,讨厌,希望这人不要因为自己是寂寞的独行侠就迁怒于人)哦?(哎呀,不好不好!居然想这种事情,对拉姆达君来说太失礼了。就是嘛,居然对重要的PT伙伴想这种事,这是愚蠢的误会。他可是十分认真考虑着以后的进展,所以才警告浮躁骚动的孩子们而已。嗯,嗯,一定是这样的!)……虽然我这样改变了想法,但还是忍不住眯眼笑了起来!“喂喂。你这混蛋笑啥笑啊!”呜哇。拉姆达瞪了我一眼。“咦?啊,不,没什么啦。嗯。”我慌忙移开视线。“拉姆达。原以为会生离死别的人再度相会了,也该稍微宽容一些吧。别因为自己没有这种对象就做坏心眼的事。”艾尔却语气强硬地说道。应该说,她说出口了。“呜啊啊啊啊啊啊!艾尔,这样不行啦!不能把想到的全说出来!这么说出来的话,拉姆达就太可怜了!”“你、你、你这混蛋!艾尔!翔!有种再说一次!”拉姆达青筋暴起,看上去是真的抓狂了。“啊啊,伙伴之间吵架是不行的啦。但是呢,翔君,艾尔。在我看来,你们的确心里有些浮躁。正如拉姆达君所说,我们的战斗还没到能够松口气的地步。对于这点还是请自觉一些。”如果梅塔波先生没有介入,恐怕拉姆达会认真地上来扭住我吧。唉,真危险。不受欢迎的男人嫉妒起来是很可怕的。“尕德兰!喂,尕德兰!”梅婆婆将直属部下尕德兰喊来了。“打了一场感想如何?说来听听。”“在我们攻击的时候完全没看到骑马的士兵。全部是步兵,而他们几乎都是不死族……”“原来如此。让速度快得骑兵队先一步回威德拉去了吧。”“那个,拉姆达。你说有缴获武器和防具吧?敌人的步兵全装备着重装甲吗?”我介意着拉姆达的怒脸问道。“哦。那些家伙,只要是战士职业就从头到脚穿着咔叽咔叽的重装备,还带着铁头盔吧?他们就这幅打扮进行奔逃。因为重量AGI会成负增长,而且穿着那种装备,FOOD值也会减少的相当快吧,行动超迟缓的。虽然我方也很累了,但现在也可以追上去再次攻击。还是趁早行动吧。”拉姆达也改变心情认真的阐述了自己的意见。虽然拉姆达是生气起来非常可怕的类型,但与之相对,也是能快速切换心情的类型。“原来如此。虽然舍弃沉重的装备能够让逃走的速度加快,但他们知道一旦丢弃的话就会被我们缴获。对威德拉军而言,有好装备反而成了灾难呢。”艾尔说道。她面无表情,声音也不带任何感情。但是,牵着我的手却用力地握紧了两次。“一定是这样没错,对吧?”从牵着的手就能明白她是在谋求我的同意……!应该说,我就是明白!我和艾尔已经成了心有灵犀的关系了!“与之相反,不知道算不算幸运,我们的装备,特别是防具,因为十分逊色而轻巧,所以比敌人的行军速度快,能够立刻追上他们。”我这么说着,也回握了艾尔两次。艾尔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又回握了我两次。真是的~艾尔虽然面无表情,但眼中却充满笑意!而知道这一点的只有我宫本·翔!“但是,我们对威德拉的地理并不熟悉。我认为深追会很危险的。”不知何时加入首脑会谈的拉菲说出了他的意见。顺带一提,他还握着雪莉的手。人类和暗精灵的情侣吗?就如同我和艾尔那样呢!“我也这么想。再追击一次,就不要贪心地回兰达尔比较好。”我们都赞成梅婆婆的意见。“好了。全员吃些兵粮果腹,休息三十分钟。然后,再给威德拉军加上最后一击。”梅婆婆宣言道。于是,爱的战士们(啊,也有一部分是没有对象的孤独战士啦)决定对威德拉军展开第二次追击作战! 休息结束后,我们精神饱满地开始了行军。“婆婆,翔,艾尔,你们不眠不休,而且还是徒步走到这里的,应该相当疲劳了吧?骑马吧。”遵从拉姆达的指示,我和艾尔骑上了拉菲队的孩子们让出来的马上。的确,现在的我虽然干劲十足,但FOOD值却减少了很多。特别是我,作为高等级的战力而被大家期待,让我从徒步换成骑马,在马上稍微休息一下也是有理可循的。“抱歉呢,要你把马让给我。”不过,我还是觉得由比自己小的孩子让马给自己会很不好意思,道歉了一句。“不,这是理所当然的。请别介意。”但是,百星骑士团的孩子们虽然也应该已经经历了千辛万苦,却毫无怨言。唔嗯,真是出色。超出色的。希望这样的孩子们一定要如同我这般踏上现实充的光辉大道,享受幸福。“翔。虽然为了休息把身体靠在马身上是没关系,但不可以睡着哦。这里已经是威德拉的领土,是敌人的地盘了。”艾尔嘱咐了一句。“没事的,我知道。但是,艾尔,谢谢你担心我。”“会担心也是当然的嘛。因为你是最重要——”艾尔刚一开口,又停了下来。(多么……!多么美好啊,啊啊……!各位,都听到了吗?这女孩是想说“因为你是最重要的人嘛”吧?到底怎么回事啦,真是的。从傲转成娇是不可逆转的吗?)多么完美的交流。在冲向回忆热潮的时候完全没有敌人啊,制作人!“切。这可不是郊游啊,你们到底明不明白?喂,墨·达,跟我来。我们先行一步去探探威德拉军的情况。”拉姆达听不下去了一般,说完就策马飞奔。墨·达向我和艾尔露出一副别有深意的笑容,眨了眨眼睛就跟了上去。“梅婆婆。我要对这些小鬼们的行动低头致敬。即使是自认为身经百战勇士的我也略逊一筹呢。”“在不管去何处都是修罗场的阿达纳奇亚,是不分什么大人小孩,男人女人的。但是,其实这样是不行的。要由我们来平定阿达纳奇亚,让小孩有个小孩样才行。”该说尕德兰和梅婆婆真不愧是大人,还是身经百战的勇士,或是因为没遇到对手吗?他们毫不浮躁。“跟在威德拉军后面还真是容易。行军人数众多的话,即使不愿意也会留下印迹。被踩坏的草,折断的树枝,他们留下的记号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我们对这里的地理不熟。不可以疏忽大意哦。”梅婆婆转过身,用锐利的眼神看向我们。虽然我和艾尔很快点了点头,但一等梅婆婆转过身去,就立刻相视笑了起来。哈啊~多么让人舒心啊。让人完全无法忍耐!但是,女王的甜点时间并没能持续很久。“有僵尸!是野生化的家伙!”“数量大约有一百,请进入战斗态势!”先行一步的拉姆达他们回头警告我们。应该说,在骑着马的拉姆达和墨·达身后,僵尸们已经互相拥挤着过来了,还发出如同“咕哦哦哦哦!”“哦噜啊啊啊啊啊!”之类的诅咒之声。“艾尔。”“怎么了?”“为什么不死族会如此憎恨生者并袭击他们呢?我知道这个理由了。”“那是指?”“那是因为——他们不受欢迎啦!”我握紧迪摩尔之杖,策马冲到前方。“哼,就算不受欢迎,也不能这么别扭啊。如果不努力向我学习,不论多久都无法获得幸福哦?”但是那些家伙已经是无法在受欢迎之路上迈进,连到达TURE END的FLAG都无法竖起,只是行尸走肉。那么,也只能让他们成佛了!(考虑到闪电风暴的MP消耗量太浪费。既然有一百只,我们的人数有压倒性优势,这种程度的魔法应该就行了吧。)“要上了,不受欢迎的家伙们!金属强袭!”我吟唱咒语,让金属喇嘛从僵尸们的脑袋上砸下。僵尸们虽然带着武器,却完全没有装备防具,光是这种程度的范围攻击魔法就让他们的HP一下子减少了。“火焰烟花!”艾尔也进行了追击。百星骑士团的各位也随之拔出银制长剑迎战。很快就轻松定下了胜负!“原来如此,卸下防具倒也是个办法呢。也没打算把精良的防具交给我们的样子。”虽然战斗很快结束了,但梅婆婆却不爽地哼了一声。“敌人也不是笨蛋。也就是说,也许还考虑了什么别的办法呢。”“是啊。不过,因为威德拉急着撤退,能想的办法应该十分有限。”再次开始行军。拉姆达和墨·达又骑马先行一步。“喂!又有僵尸了!”“数量和刚才差不多。”没过一会儿,拉姆达他们就又回来报告了。(咦咦?又来了?)我们停下脚步与僵尸战斗,又与刚才一样歼灭了它们。“唔嗯。虽然赢的很轻松,但战斗要花时间的。”“看来威德拉军时让一百个僵尸成一组,作为弃子分散四处,然后再撤退呢。”艾尔的预测说中了。没走多久,拉姆达他们再一次回来,告知有僵尸过来了。“呜哇。好麻烦!”不过,这作为拖延我们追击的策略,我认为十分有效。我们每次遇到僵尸都要进行处理,就这么反复着,完全追不上威德拉军。就在我们这么应付着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呢。”听到妻子(艾尔)的话,我仰望天空。哎呀?已经中午了。“唔嗯,虽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但我们就差不多追到这里,返回比较好吧?对我们而言,能撑到威德拉军撤退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也有道理。而且大家都很累了。但是,敌人光是拼命逃走,没空认真与我们战斗的这个状况是难得的机会。如果能削减敌人的战力,那就是求之不得的事了。现在能再稍微坚持一会儿吗?”“……鼓励我。”“诶?”“艾尔,请鼓励我一下!只要有艾尔的鼓励,我会更加更加努力的!”艾尔虽然一瞬间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但立刻笑了起来。“翔。加油哦!”呜哇wwwww充w满w精w神w啦wwwwwwwwww“我会加油的!艾尔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绝对会加油的!”我们在马上向彼此伸出手,用力地握在了一起。然后,就这样手牵手继续策马前行。心情就好像在玩ICO一样(那是个少年牵着少女走迷宫的游戏)。不愿放开这个人的手。我觉得连魂儿都快飘出去了。就在我与艾尔上演充满幸福和满足之情的情侣剧场时——“喂,婆婆!有报告。”拉姆达脸色大变地回来了。“怎么了?”“前面有巨大的河流。但是,威德拉士兵的弓兵部队镇守在对岸。估计是为了阻止我们的追击而留下的部队。”“哼。也许是布下了一两个陷阱吧。各位,正如你们所闻。不要放慢行军速度,要慎重地前进!”梅婆婆凛然的声音响起。这样一来我和艾尔也只能绷紧神经,虽然很可惜,但也只能放弃牵手了。“如果光是打算用僵尸来阻止我们的话,我可会因为太被小看而抓狂的。看来,会成为值得一干的展开呢。”拉姆达以无畏的态度喃喃道。我却突然有了个想法,也许正因为他如此好战,才没有女朋友呢。“不过,他们打算以何种程度的战力来阻止我们呢?我认为得看看情况,也许放弃继续追击并返回会更好。”梅塔波先生如同要牵制拉姆达一般说道。很快,我们就听到了河水流动的声音。终于,穿过树林,视野开阔起来。眼前是散落着无数白色石头河滩。在河滩前方有如同墨汁般漆黑的河水流动着。粗略一看宽约三、四十米,到处有巨大的石头探出头来。“这是……一般而言,河水都是越到下流越缓和的,到注入大海的海口处更是平缓地流动才对……”艾尔皱起眉头。因为水是漆黑的,水流速看的不是很清楚,但看到撞上石头飞溅的水的样子,应该很急才对。“应该说,为什么这水那么黑啦?东边有着什么密林吗?”我随意看向河的上流,也就是东边。亚马逊河之所以浑浊,就是因为密林中的落叶与水混杂在了一起,这个是从叫做世界遗产还是啥的电视节目中看到的。“喂,拉菲。你知道什么关于这河的事情吗?比如有没有造桥,或是能够徒步过河的浅滩之类的。”“我完全不知道这河的事情。但是,这附近在被威德拉毁灭并占为己有前,是叫做齐纳尔巴的王国。以前住在齐纳尔巴的人也许会知道吧。”拉菲将视线投向百星骑士团的孩子们,立刻有一个女孩子站出来说“我熟知这河的事情”。据她所说,这条河是叫做纳尔巴斯的大河,能够徒步过河的浅滩有好几处。但是流速很急,也有一下子变深或称为怪物巢穴的敌方。要从除此以外的敌方渡河十分危险。“那个,没造桥吗?”我提问道。从这里看不管是上流还是下流都没有类似桥的东西。“只要威德拉军在毁灭齐纳尔巴后没有造桥,那应该就没有吧。我想威德拉军也是徒步通过浅滩渡河的。”“唔嗯……也就是说,虽然他们知道能够渡河的浅滩,但我们不知道吗……水像这样一片漆黑看不见底,无法区别浅滩和深水,没办法渡河呢。”“不,因为河底的石头是白色的,浅滩只要凝目看去,颜色会稍浅一些。看,那边就是。”我看向她所指的地方,原来如此,黑色的河中被一条茶色带所横切。“这样啊,那就是能够渡河的『路』吧。但是,一旦失足踩到这条路外面,就会被急流卷走,可谓是『悬崖峭壁』呢。”艾尔缓缓踏入河中,在那条路上稍微走了一点,就回来了。“翔,也许应该放弃继续追击。流速这么快,河底的石头上也长了青苔,非常滑。也就是说无法奔跑着渡河,只能一步步慎重前进,但是敌人的弓兵在对岸镇守着。一旦我们渡河,来到弓箭射程范围内,他们一定会立刻攻击的吧。”“唔嗯……”“我也赞成艾尔的意见。勉强可是不行的。”梅塔波先生说道。“喂喂,别说这么无聊的话嘛。这种程度算不上什么吧?只要让我方最强的成员顶在头上就没问题了。只要有婆婆、我、翔和艾尔在就行啦。进入弓箭的射程范围内,我们的魔法也能打到他们。趁着翔和艾尔使用范围攻击魔法让他们缩手缩脚的时候,婆婆和我一口气冲向敌阵。接下来只要趁着婆婆和我的召唤兽扰乱他们,让后面的人不断渡河就行了。”拉姆达说了句“对吧?”向梅婆婆谋求同意。“哼。的确敌人占有地利,但是仔细看看,对岸的弓兵数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吧……那就试试看吧!”梅婆婆用朱枪的金属箍“咚”的一声敲在地面上。拉姆达也好,老婆婆也罢,还真是拼命呢。于是,由梅婆婆打头阵,拉姆达、我和艾尔开始渡河。其他人则在我们成功打开突破口前做好随时渡河的准备,待机着。“呜哇。实际踏入水里后,水流要比我想象的急得多呢。”我觉得脚上所承受的水压有些可怕。而且,正如艾尔所说,河底的石头很滑!就好像在RPG的迷宫经常会有的,不小心滑落就会掉到有怪物等着的地方的陷阱地带上移动着一般,哎呀,压力好大。“啊!怎么回事?快看,对岸有谁靠过来了。”突然,艾尔大声警告道。为了不滑倒而尽是小心脚底的我抬起头来……全身被坚固盔甲所包围的高大男人从连接着对岸的『路』上渡河而来。右手拿着单手枪,左手装备着巨大的盾牌,一看上去就是防御力超高的样子。“唔。”带头的梅婆婆停下了脚步。“怎么了,婆婆?”“那个角色名。迪西冈!是攻打兰达尔城的敌方大将。”“咦!那,是相当高等级的战士职业?应该说,看他那副打扮,难道是防御型的战士职业——”“你说什么?”我和拉姆达面面相觑。这里是两面为悬崖峭壁的狭路。在这种狭窄的唯一道路上站着一个强力的战士职业,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应该说,那个,在叫做迪西冈的战士身后稍远一些的地方,有穿着斗篷一看就是魔法职业的家伙和没有拿武器和盾却捧着魔法卷轴堆的战士职业在。不管怎么看他们都打算要一心帮忙恢复的样子。这是让人无法不感到颤栗的布阵!“哦,这不是那个取了怪名字的敌将嘛。”迪西冈停下脚步大声喊道。与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有十米左右,但却不再接近,这意味着那里是他方弓兵的援护射击能够勉强到达的范围吧。“说这句话的你不也是攻打兰达尔城的敌将吗?我还以为你乘船回威德拉了呢,居然在这种地方偷懒。”虽然梅婆婆以从容地声音回应,但她已经架好了朱枪。“哇哈哈哈!我早就看穿你们会来追击了。”迪西冈大声笑道。虽然看起来就是那样了,但性格也十分豪放磊落,有种纯粹战士的感觉。“是吗?那,你挡在我们前面又意欲如何呢?让开倒是可以饶你一命。”“别让我发笑了。一步也不会让你们从这里过去的。”迪西冈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去。“如果要通过这里,就把我打倒。不过,面对身为装甲战士的我,你们能做到吗?”装甲战士!果然是这种防御特化型的战士职业!HP和防御力都极高,就好像只要打256次就能破坏但事实上却是空穴来风,完全不可能破坏(笑)的铁板一般!“火焰烟花!”突然,艾尔吟唱了咒语。她喷出的火焰弹,从梅婆婆身边穿过,向着装甲骑士直奔而去。迪西冈正面吃了这一招,沉重的金属音响彻了周围。………………穿过河流的风将黑烟带走。“呜哇啊……”我不禁呻吟起来。表示HP的红槽几乎没有减少!“这表情算什么?这算让人吃惊的事吗?”迪西冈嘲笑起我们来。“喂。装甲骑士明明是防御特化型的战士职业,难道对魔法攻击的防御力不应该略低吗?”拉姆达小声问我。“嗯,的确应该如此。但是,仔细一看,这家伙被绿色的光芒包围着耶。我想应该是被队友加了什么辅助效果。盔甲、头盔、盾看上去与一般的威德拉士兵不同,应该是十分高级的东西,对HP最大值和魔法防御力应该也有加成……”“而且,既然他是敌将,就应该和亚克一样,在大后方指挥战斗吧?也就是说,他应该几乎毫不疲劳。”艾尔冷静地分析着,看了梅婆婆一眼。我和拉姆达也看向梅婆婆。她是超过lv80的高等级武士,因为年纪的关系让数值有所衰减,其实强度也就和lv60左右的攻击型战士差不多。然后,再考虑因为战斗、睡眠不足、行军到这里而累积的疲劳,现在能使出的力量顶多也只有一半吧。“要问我能不能打倒那家伙?这不试试看可不知道。”梅婆婆瞪着迪西冈,提起枪来。“我可绝对没有逞强。我是武士。LUK值非常高,也很容易出暴击。如果运气好,就算对手比自己强大,也能轻易获胜的。”唔嗯……“但是,在迪西冈对打的时候,对岸的弓兵会攻击的哦?如果不能很快定下输赢,梅婆婆反而会很危险哦?该怎么说呢,那个,还是就此放弃追击比较好吧?”我比较着梅婆婆和迪西冈,如此提议道。说真的,如果太过逞强结果死掉了,那就是得不偿失了吧?“我也赞成翔的意见。我认为现在不战而退是不必羞耻的合理判断。”艾尔说道。“但是,既然他能率领一万大军攻打兰达尔城,就说明了他是亚克的左臂右膀吧?这可是与他一对一的机会啊。不过我们之中看上去能打倒他的只有婆婆啦。梅婆婆,要不要上我认为应该由你来做决定。”拉姆达让梅婆婆全权判断。“我虽然已经老得没几天好活了,但还是不愿意白死。所以——”梅婆婆环视了我们。“攻一次试试,如果看上去赢不了,那时候就干脆地撤退。”“喂!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呀?这河水太凉了,比你们还让我更伤脑筋些!”迪西冈再次冷嘲热讽起来。就好像那个啥。三国志之类的战记中常有的,用言语来惹怒对手,再将其诱向死亡的武将呢。“那么,就由你率先出手如何呢?啊啊?”拉姆达不愿认输地回应道。“那可不行。怎么能去我方援护到不了的地方呢?”迪西冈毫不遮掩的回答。“那……梅婆婆。如果不妙,请不要逞强,立刻撤退哦?明白了吗?”“知道啦。给我上辅助魔法。”“OK。闪耀之剑!力量之盾!生命之力!龙之怒!神之咆哮!”得到我的辅助,梅婆婆装备着的朱枪比原来更加闪闪发光。“终于打算要上了吗?虽然就算砍下你那白发苍苍的脑袋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要白给的东西我还是不会拒绝的。”迪西冈和梅婆婆都摆好了架势。“回天!”梅婆婆的话音刚落,就向着装甲骑士“哒!”地一声刺去。回天的确是能暂时增加LUK,让暴击率和回避率上升的武士专用对己辅助技能。“龟甲术!”迪西冈抽回右手拿着的枪,将左手拿着的盾向前推去。那是坚持防御的姿势。(嗯。装甲骑士在防御上优秀,攻击力相对却没什么威胁。既然对岸的队友会负责攻击,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战术。)虽然我这么分析,但说真的,那家伙会使用龟甲术出乎我的意料。就如同我学的神之咆哮那样,魔法书和技术书因为十分稀有,也有即使满足职业和等级的学习条件,也很难习得的咒语和技能。装甲骑士能学习的龟甲术,正是这种稀少又强大的技能。就如同乌龟会缩在壳里那样,虽然无法进行任何攻击,但这是能让自己的防御力大幅上升的对己辅助技能。只是,具体能上升多少防御力我知道得不是很清楚。不,我原本就不知道那家伙本来的防御力和HP有多少。所以梅婆婆能不能打破他的防御,给予伤害,那也是不试试看就不知道的。“嘿咻!”梅婆婆一口气冲到了装甲骑士面前,以打破盾的势头刺出枪去。 315819 “锵”的一声沉重金属音响起。梅婆婆集中精神不停攻出第二击!第三击!但是——装甲骑士啊!多么坚硬!HP没有减少!应该说虽然减少了,但减少的量可以被在身后待机的恢复人员从容支撑!(真的假的?不过,梅婆婆的攻击还没出暴击的样子。)武士的LUK值很高,在所有职业中是最容易出暴击的。而且暴击比起普通攻击,能够把敌人的防御力减少计算,即使对方防御力很高,也能够给予伤害。但是,LUK值不管有多高,那也只不过稍微提高了暴击率而已,不暴的时候照样不暴。“翔,箭射下来了!”听到艾尔的声音,我回过神来。对岸向着梅婆婆射出了大量的箭矢!“大治愈术!”我立刻使用了恢复魔法。不过,虽然我看到弓箭的数量感到不妙,但梅婆婆受到的伤害却意外的少,恢复算是轻松赶上了。武士的LUK值高,所以运气不错地回避了敌人的攻击了呢。“哎呀,虽然是敌人,倒是挺能干的嘛!”梅婆婆在箭雨之中却毫无惧意,不仅如此,反而气势汹汹地继续攻击。第五击和第六击总算是出了一次暴击,“哐”地一声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装甲骑士的身子微微歪了一下。但是,那家伙轻易地稳住了脚步。HP也没有如期待的那般减少很多。(啊,这可不行呢。敌人的防御力和HP很高,加上梅婆婆因为疲劳,数值已经下降很多了。)“梅婆婆,撤退吧!”觉得赢不了了,我立刻提议道。梅婆婆也觉得赢不了了吧,她咂了咂舌,飞快地退了回来。“什么!已经结束了?怎么了怎么了?快来呀!”虽然迪西冈照例开始冷嘲热讽,我们却不管不顾地后退,拉开足够的距离后,接下来就回头向等待着的伙伴们那里走去。“辛苦了。”梅塔波先生亲切地迎了上来。但是义勇军和百星骑士团的孩子们似乎都没想到我们会屈居劣势,露出意志消沉的表情沉默着。“抱歉。拼不过他。”虽然梅婆婆的声音还很精神,但已经喘得很厉害,腰也微微弯了下来。虽然作为大家的头领想要表现出振作的样子,但我想她的FOOD值实际上已经很低了。“不过,不是婆婆太弱啦。那个装甲骑士既然身为敌将,等级应该也不低。而且,装备感觉也都是出类拔萃的高级品。”拉姆达罕见地帮腔道。“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结束追击回兰达尔去吗?”艾尔向我问道。“翔先生。就算继续追击是不可能的,比起回兰达尔,今天一天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吧?”菲摇了摇猫耳朵,阐述了自己的意见。“嗯嗯?为什么?”“身在对岸的弓兵、还有在河中央抵挡梅婆婆的敌将,是为了阻止我们的追击,让伙伴们逃走才那样待机在这里的。但是,威德拉国内发生了什么必须立刻撤退的事态,他们内心中应该也希望自己能够早一刻撤退的吧。”“这样啊。只要我们在这里待机,他们就必须继续在对岸待机。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在这里,就能继续把他们钉死在这里,多少能让威德拉军不痛快。”墨·达恍然大悟地点着头。“这样啊。我们光是在这里休息,对威德拉军而言也是麻烦吗……这真不错。采用了!梅婆婆,可以吧?”我毫不犹豫地予以肯定,向梅婆婆谋求同意。“可以。那么,先让整个部队三分之二的人休息吧。剩下的三分之一去寻找有没有能够渡河的地方。即使装作寻找的样子,对敌人来说就无法解除攻击态势,能够让他们疲劳。”下达指示后,梅婆婆“嘿咻”一声,皱着脸坐了下来。“那,我们也先休息一会儿吧。”“好。”艾尔微笑起来。但是,脸色很快阴沉了下来。“不过……虽然我们现在都还活着,不知道勇吾、蕾碧雅、依秀拉还有珍珠公主现在怎么样了呢。”“啊啊,嗯。我也在担心这件事。但是,有勇吾跟着,我觉得一定没问题的。”“是呢。”我和艾尔一起坐下来,拿出肉干一边嚼,一边眺望北方的天空。(勇吾,快回来吧。我不仅完成了支撑要塞的使命,还把艾尔的FLAG给竖起来了哦!)肚子一饱,就突然想睡了。“那……”“嗯。”我和艾尔手牵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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