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西尾维新]Lipogra!(2.21更新Lv1A)


名称:Lipogra!

作者:西尾维新

插图:伊藤润二

久米田康治

雲田はるこ

倉花千夏

重野なおき

たえ

田中相

丹地陽子

中村明日美子

PEACH-PIT

pomodorosa

真島ヒロ

松本一佐

ミノ☆タロー

吉田ヨシツギ

图源:blate1991

翻译:深红灾厄

轻之国度:http://www.lightnovel.fu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转载时,请注明以上信息,尊重翻译者的辛勤劳动。

-------------------------------------------------------------------------《Lipogra!》

这个标题的来源是Lipogram,指代不用特定的语言和描写手法来写作的作品

这是洗胃的一个短篇

一共分三章,每章都有4小节,四个小节是用不同写法写同一个短篇故事

三章分别是

LV1 妹妹是杀人凶手

LV2 赌博「钞票崩坏」LV3 伦理社会

今天先放第一张第一节占坑

带给广大妹控来自洗胃的恶意语言没有太过咬文嚼字 意思没错就不要吐槽我了

先发的第一节没还怎么修改先占坑用

本来计划着三个短篇翻完,文字游戏的部分再凭借都合主义随便玩玩的但仔细想了想,加上楼下几位大大的回复。

还是讲完故事就撤退好了。

毕竟那个文字游戏是只属于日语的文化

能看懂的理解的都会去看原文

看不懂的你瞎掰出来别人也不会觉得有趣

短篇故事性还是满强的~

周末忙了点 下周末完坑吧

就这样

Lv1 妹妹是杀人犯 A

妹妹好像杀人了。

虽然没有证据却有尸体在。不,尸体才是最值得信赖的,如“铁证如山”这个单词所形容般的证据吧——我从妹妹的床下发现了那具尸体。

妹妹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个一定会把不想被人发现的东西藏在床底下的家伙——比如考试的卷子,打破的花瓶,那家伙都会藏在自己的床下。就算从新换一张床,她也一如既往。简直让人以为如果床只是被褥的话,她就会像宝船绘一样,把想藏的东西直接藏在被褥下。

【宝船绘:日本人的一种习俗,总之是要把东西放在枕头下面,跟文章没什么关系。】

   明明已经是高中生了,这个毛病却还没有治好,简直和那个有名的都市传说一样,在床下,藏着应该是妹妹的同级生的女孩的尸体。

   而且,就算妹妹再动动脑子思考一下藏尸体的地方,我也会发现她已经成为杀人犯了的吧——就算没有尸体这个证据,也会凭借直觉发现的。

   这也不是说我有侦探小说中的名侦探一样的资质——倒不如说,我的直觉是很差的。人生十八年来,完全没有出现过所谓的野兽般的直觉。我在模拟高考时,选择题有不会的就靠瞎蒙的,但几乎就没蒙对过。

   看来妹妹那货是继承了妈妈的粗神经——可是,这时还能说“兄妹就是兄妹,哥哥就是哥哥,亲人就是亲人”这种话吗。

   早上,我看到正在吃早饭的妹妹的表情后,就感觉到——“啊啊,这家伙肯定杀人了。”

   经验丰富的警官也不能如此轻易的看破犯罪吧——但我却确信着这一点。

   一句话也不用说,甚至也不用确认。

   虽然这么说,但我认为真的不去确认就这么肯定了也不好。我目送着因为要参加社团活动的晨练而早早出门的妹妹离开后,就偷偷进入了那家伙的房间。

   虽然是公然的侵犯隐私,但我不认为杀人要比不法侵入的罪轻——然后,我直接去调查了妹妹的床下。

   发现尸体时的感想,只能说是不出所料——为了被吓到,我完全放弃了心理准备。

   像去捡掉在自动贩卖机里的硬币一样,我好像要钻进妹妹的床下是的,把手伸向了被塞在床底下的女子高中生的尸体,把它拖了出来。

   因为事先就想到了会有这种工作,所以我戴上了手套——但是话说回来,能这么毫不掩饰的把尸体藏在床下的妹妹应该也不会考虑指纹的吧,综合来说这可能是毫无意义的操心。

   我把尸体拖到光亮处开始检查起来(虽然这么说,但从一楼开始房间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既然明白要做什么,这可是理所当然的准备。)那名女子高中生,看来是妹妹的同级生。

   虽然尸体在床下时看不清楚,但是穿的是和妹妹同样的制服。从领口的线的数量可以判断学年,是和妹妹一样的一年级生。

   虽然是个很不错的美女,但是死了,肌肤已经失去了血色。脖子上有被勒死的痕迹,这么看来就是被勒死的吧。

   嘛,也许比起淤血该说是颜色鲜亮的正到好处——但这种事毫无意义。

   首先,我开始摸索起尸体的口袋。我对女子高中生的制服没有什么研究,所以被裙子口袋的深度惊呆了,更令我吃惊的是,口袋里发现了手机。然后,手机的电源还开着。

   妹妹的粗心眼已经开始让我觉得头疼,尽管已经为时已晚,但我还是关掉了手机。虽然也打开过手机想要查看尸体的个人情报,但是她上了密码。在现在这个时代,这是理所当然的警戒心吧,真是不错的习惯——这样的女孩,居然被冒失鬼妹妹杀掉了,真是讽刺呢。

   虽然没从手机中得到情报,但我不认为这个年纪的女孩会不留下任何信息就外出,妹妹把尸体这么毫无掩饰的放着,估计也不会好好处理掉尸体的随身物品,我再次向床下看去,和预想的一样,上学的用的书包在更深一些的地方。

   我感觉那个位置伸手去够还不如挪开床,于是我抬起了床的一角,以另一边为支点挪动起来。

   我打开了刚刚找到的书包,虽然这也是侵犯个人隐私的行为,但凭我半吊子的法律知识来看,死者并不享受个人情报保护法。

   然后我知道了尸体的名字与班级。

   是个不知道的名字——但说到底,妹妹的朋友圈什么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从那家伙成为高中生起,我们之间的对话就显著的减少了。我以为尸体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一年级三班这个词儿,我好像在哪听过。

   看来这个女孩是妹妹的同班同学。

   那家伙杀了同班同学,还摆出一副如果不是我谁都发现不了的没事人的脸,走向了缺少了一名同学的教室吗……,这么想来,我的妹妹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那之后,我继续检查了尸体的书包,再从房间的样子看来,一个假说成立了——就算没有证据,也有亲人间才能理解的直觉可以依靠。

   我和妹妹的双亲都在工作,昨天开始两个人都因为工作外出而空出了家里——在这种时期,我基本都在为准备高考而学习,所以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对刚刚成为高中生的妹妹来说,这就是个能够撒欢的机会吧。

   应该是把朋友招待进家里进行“留宿会”吧——在尸体的书包里有类似睡衣的衣服,证明了这一点。

   大概,妹妹事后会来取得我的允许的吧,但那之前发生了某事——引起了某种纠纷,妹妹杀害了朋友。

   如果不是这样,妹妹吃晚饭的时候大概会对我说“今天,朋友会来过夜别告诉妈妈哦”之类的事前准备吧……,如果杀了人之后还能很平常的来吃我做的晚饭的话,这种程度的粗神经就已经是无脑级别的熊心豹子胆了,但我这个推理大概还是没错的。

   然后今天早上,我从妹妹吃早饭的样子里看出,把尸体藏在床底下,妹妹好像睡的很好。

   字面上看是很恐怖的话题,但我作为哥哥,我知道那家伙的大脑根本一片空白,所以不会为这种事颤栗。倒不如说是那种愚蠢让我太失望了。

   虽然还不知道妹妹和朋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带来家里,应该是相当亲密的朋友吧。),可是,猜想这个应该也不会有结果。杀了人就是杀了人,死掉了就是死掉了。就算寻找原因,死去的生命也不会回来。所以不能再回顾过往,必须要思考以后的事情,该如何善后这件事。

   就算是这样……

   事已至此,因为是亲人,因为是哥哥——要说以这种感情化的理由为行动原理,在这种情况下我思考的事情的话,几乎都是对妹妹的咒骂。

   愤怒于妹妹为什么给我做出这种事情来。

   从电视剧之类的东西上来看,在有亲人染手犯罪的情况下,几乎都是挺身而出庇护之,或者因为亲情而问答无用的成为对方的同伴什么的,但我现在完全没有那种人类的感情。心里一点这种感情也找不出来。

   我唯一感到的事情是,“妹妹杀了人的情况下,哥哥的立场。”——嘛,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因为是亲人才有想法,不过也说不大过去。

   我不是不了解在现代日本血亲成为杀人凶手的情况是什么意义(也许真的不懂),妹妹真是给我干了件大事出来。

   这样下去这件事,会对我的高考,甚至是将来的就职都有非常大的影响不会有错。

   看来和亲人间的爱情、羁绊这些不同次元上的感受,把我往“解决”这件事的路上引导者。

   这就是现在,我的“哥哥的立场”。

   这一天我请了假,专心做处理尸体的“准备”——虽然这么说但也没什么可准备的,所以不需要请假也说不定,因为我没有妹妹那样的粗神经,和人见面,大概会把问题暴露在脸上吧。实际上,做好了午饭,我也完全咽不下去。所以请个假才是正道。

   父母回来的日子是明天,星期六。

   必须要在那之前——也就是今天晚上,把所有事情都收拾好才行。请假也可以说是为了做出这个决心所需的时间吧。

   下午七点过后,天完全黑了下去,妹妹回来了。虽然忘了她是什么部的了,但她还是相当热心那个社团活动啊。要是能把那份热心转换到不去杀人之上,那就实在太好了。

   “我回来了,唉哥哥,晚饭呢?”

   不论父母在或不在,妹妹都认为自己回来晚饭就该理所当然的准备好了这一点我不太欣赏。

   那个样子看来,她恐怕以为把朋友的尸体藏在床下面,也会有谁来处理掉的吧——唉,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有话要说。”

   就这样,我单刀直入的展开了话题。

   不是名侦探的解谜场景,所以不需要用什么推理来让她走投无路。说出在你房间里发现尸体,杀了人的就是你了吧,这就已经足够了。——不,虽然我认为已经足够了,但妹妹的愚蠢程度,远超过了哥哥我的想象。

   “老哥,你擅自进入我的房间了!?难以置信,太差劲了!”

   我才是难以置信的一方啊,居然被把朋友杀掉藏在床底下的家伙,说是最差劲了。

   那之后妹妹也对我谩骂不止,我强忍着怒气,准备好好的和这样的妹妹谈话。和妹妹这样正式对话,绝对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了,但这完全不是令人开心的内容。

   别看这货现在这样,小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妹妹的——把卷子藏在床底下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但成为高中生的妹妹还是同样的精神年龄的话,这就令人相当不愉快了。

   “什么嘛,老哥你以前养的仓鼠死了不也是埋在院子里了嘛。”

   “那只是普通的祭奠。”

   我这么说道。并且想着这真是废话。把时间用来进行这种对话实在太浪费了——但是,我本来已经把说服妹妹的时间计划的够长了,这也不算是状况外。

   “床下面啊。这种地方和妈妈很像呢。妈妈不是也有会把重要的东西藏在柜橱里的毛病吗。”

   但是妹妹的情况下,藏在床底下的都是见不得人的,连自己也想瞒过去的东西。

   “说到底,为什么杀了她。不是朋友吗?”

   虽然是无所谓的事情,蛋还是问问好了。根据动机的不同,也许需要其他的隐蔽工作也说不定。

   “不是朋友,只是关系很好啦。”

   唉,也许这是最近的女子高中生的风格也说不定,至少我是理解不了了。

   “吵架了吗?”

   “不是。只是火大罢了。因为那家伙——”

   那之后,妹妹把吵架 ,不,是“火大”的理由慢慢说了出来,果然那个理由我是理解不了的。我完全不认为那是足够杀死一个人的理由。

   也许这是因为男女思维方式的差异吧,或者是二岁半的代沟间的差异也说不定,是个我很有兴趣的问题,但现在没有时间让我思考了。

   总之从妹妹那里听到了自白。

   我听说过日本刑法不会把个人的自白当做证据,但在亲人间,这已经足够了吧。一看就知道她没有说谎。

   我原本猜想也许是出于某种目的第三者,把尸体塞进妹妹床底下也说不定。现在这种可能也完全消失了。

   既然这样,很遗憾的就必须按照计划行动了。

   “明白了。是这么回事啊。”

   于是,我点着头,打断了妹妹的话——或者说,她的借口。不论还有没有多余的时间,都不能再在这里浪费了。

   “明、明白什么了……,你打算怎么样啊,老哥。”

   妹妹的气场弱了下去,疑惑的对我问道。原本以为在这里我回答的不好,搞不好会被妹妹杀人灭口也说不定。妹妹这种反应真是令我意外。

   “难、难道已经报警了吗?”

   “笨蛋。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我这么说着。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不,实际上没什么意外的。我也不是没有迟疑过是不是要报警。

   但是,现在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就算妹妹现在说要自首,我也会阻止她。

   “不好意思,没有吃晚饭的时间了。过来。”

   于是,我拉着妹妹的手,向二楼走去——目的地当然是妹妹的房间了。虽然刚才被说是最差劲了什么的,但我毫不在意这些,拉开了把手进入了妹妹的房间。

   “啊”

   这时,妹妹叫出了声。

   大概是因为,看到屋子中间的毯子吧——团成团的毯子,还是用尼龙绳绑起来的毯子。

   这里面藏着什么,不用说也知道。

   “老哥,这个——”

   “在你回来之前,我就准备好的。过来,要搬走了。”

   “哈?搬走?”

   “别废话了。你去拎着那边。”

   我催促着妹妹。

   一点点说明的话讲完天都亮了。

   不知道妹妹是不是因为被我发现了她杀人的事情,事到如今才理解了事情的重大性,惊慌失措的听了我的话,把手伸向了包起来的毛毯的一边。

   已经忘记了被包在毯子里的尸体哪边是头哪边是腿了,但那都无所谓了。

   总之我们两人抱着那个东西,走台阶时我在下面拖着,来到了一层。在那里休息了一下——死掉的人的身体,真是出乎意料的重。

   我可不是有体力的人,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把尸体搬到一层来的——正因为这样,我的小小的计划才需要妹妹的协助。

   如果不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和关系不怎样的妹妹合作的。

   “搬到一楼了……要怎么办?”

   妹妹也开始岔气了。

   明明是运动社团的真是不给力啊——不,正因为是社团活动之后,把体力都用尽了也说不定呢。

   虽然会消耗时间,但果然还是事先吃过饭比较好吧……,虽然这么说,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法改变计划了

   “要埋在床底下吗?”

   妹妹好像说了个玩笑话,但我有了个好主意。这是兄妹才有的同感也说不定。

   “埋是要埋的。但不是床底下。是埋在山里。”

   我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现在开车把尸体运到山上埋了。铁锹已经准备好了。”

   “唉?”

   “我已经想好要埋到哪座山了。快点。休息结束了,拎着那边。”

   “山、山里吗……、唉?可是老哥,要开车去?”

   “当然。不可能走到山里去吧”

   “可,可是,老哥,你没有驾照吧?”

   “当然。无所谓了。”

   要开近来的车,根本不需要驾照。自动档的车可是很机智的。事实上到现在我已经偷偷开过好几次父亲的车了——完全没有事故也完全没露陷过,把车好好的停进车库里就没事了。

   而且,没有驾照的高中生绝不可能开车是常识,这种时候,这就成为了隐蔽工作的一个环节。

   两人合力抱起尸体,把“毯子”堆在了后座上。

   这次不是在家里,虽然是短时间,而且我们家在用地内,但抱着尸体在外面走还是很紧张的。

   嘛看起来是没有目击者的样子,就算有也是夜里,没什么问题吧。会有那个毯子里有尸体的这种想法,对不相关的人来说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哥哥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但我没有哥哥。

   锁好了门,妹妹半推半就的坐在了助手席上,然后我坐上了驾驶座,插入了从父亲的抽屉里拿来的钥匙。

   没有使用导航。

   去没去过的山,用导航会方便一些的吧,但那会留下机器记录的,姑且还给了妹妹地图来带路,但还是不要太过期待的好。

   需要凭借记忆了。

   但是我却不能专心开车。

   在车里,我还有对妹妹要说的事情。

   “听好了,你和那个朋友,在晚上吵架了,那家伙就跑出去了。如果谁问你你就这么说。”

   “唉?来过家里的事情,说出来好吗?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说没来过……”

   “不,谎言要适当才好。手机和随身物品,我已经处理好了。”

   关于其他的,像是“今后的对策”的事情,我像家庭教师一样教导着妹妹。本来需要家庭教师的,可是身为高考生的我……这些姑且不论,在这里扮演值得信赖的哥哥的形象才是正事。

   要是妹妹不听我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虽然在疑惑为什么明明是我自己要替妹妹擦屁股,却要假装出奉承妹妹的样子,但人生是需要学会放弃的。

   开了两个小时车左右,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虽然不是没想过会被检查询问时怎么办,但堂堂正正的反而不会被怀疑吧,现在就堂堂正正的来吧

   反正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这样被人发现,和做贼般的被人发现,应该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妹妹摇了起来,把铁锹交给了她。我事前准备了两把铁锹。

   因为是要挖出能埋下一个人的坑,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和搬运尸体一样,不能硬来的。

   “真是的……,要让我做这种事的话,就先让我换衣服啊。真是的,真不体贴……”

   妹妹虽然嘴上那么抱怨着,但却格外老实的开始了工作。不错的发展。在这里要是吵架了就太糟糕了。

   “要挖多深才行啊?”

   “两米左右的足够了吧。”

   光让妹妹干活可不成体统,所以我也和妹妹一起开始挖坑了。回想起来,挖坑这种事真是很久没做过了。

   这要追溯到小学低年级时,在沙场玩的时候了——不,这个深度的坑,大概我这十八年来,根本就没挖过。

   虽说是第一次但坑挖的还是挺好的。越看越觉得棒。

   看了看手表,又过去两个小时了——已经过了零点,日子已经变了。

   我想要在早上之前,或者说天亮之前回家的。

   要是被早上起来遛狗的大叔,看到空着的车库可就不好了——毕竟今天我父母都不在这种事,一问就知道了。

   虽然这么说,但我真心不太关心那种的事情。会在意我家的车库空不空着,我的父母外出与否,之类的事情的“他人”根本不存在。

   所以这时候,我没有催着妹妹干活,反而还休息了五分钟。

   “好了,来搬尸体。”

   我这么说道。

   虽说是搬,离这里只有那么几米,和挖洞的劳力比较起来,根本不是事——倒不如说,之后填坑的事情更让我头疼。

   “唉?要揭开毯子吗?”

   “就是啊。万一被发现了,毯子会成为证据的。”

   而且这是我用的毯子。没有这个的话,今天晚上我会着凉的。

   “呃、嗯……”

   妹妹消极的回答道。应该是想尽可能不看到自己杀掉的朋友的尸体就解决掉这件事吧——但是,我说的更有道理一些,妹妹没能反对。

   解开了尼龙绳后尸体出现了,因为我也不太想看尸体,所以马上就扔进了坑里。

   “和她道个别吧。你们是朋友吧。”

   “唉?啊,啊,嗯。”

   妹妹点了点头,屈着身子,向坑底看去,迟疑了一阵后,用微妙的语气说道。

   “对、对不起啊——其实用不着杀了你的。但是,可是”

   妹妹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说什么借口,但之后,想要对被自己杀害的朋友说的话是什么,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我抡起铁锹的尖端直击了妹妹的后脑,然后把妹妹推进了坑里。

   如果这样还没死的话,我还要去进行补刀这种工作可就真是太忧伤了,但令我吃惊的是,妹妹连抽搐都没有就立刻死透了。

   “很好”

   于是,我开始了填坑的工作。埋掉两个人的话,深度两米大概刚好——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埋掉因为自己的粗心而死掉的仓鼠时的事情。总而言之这样我的将来就没问题了。

   就算妹妹杀人的事情败露,就像死者不适用于个人情报保护法一样,死者也不会被起诉。

其实不用杀掉你的,虽然不是引用妹妹说的话,但我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可是犯过一次法的人,就会容易一而再再而三的坠入邪道。就算这次是能够隐瞒下来,下次就不一定能瞒得住了,先把她处理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埋掉了妹妹和她的朋友,之后,我把空着的毯子放在后座上就回家了——和计划的一样,在天亮之前回家了。

   如果在家里杀了妹妹的话,就要一个人把两具尸体搬到山上埋了,事情就肯定不会这么顺利了——我这么想着,把车钥匙放回了父亲的抽屉里,在自己的房间铺好毯子,睡觉了。

   起床时已经过了中午,妈妈回来了。

   看来不用自己做中午饭了真不错,我这么想着下了楼。

   “欢迎回来。真早啊,父亲呢?”

   “还没回来呢吧。那孩子呢?”

   这时,妈妈问起了妹妹的事情,我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回答,好像是和朋友去外面玩了。在她问起多余的话之前我就先向她喊饿了,妈妈马上就去厨房给我做饭了。

   毕竟从昨天开始就什么也没吃,我狼吞虎咽着妈妈做的饭。虽然觉得有些怪味道,但没在意的吃了下去。

   “喂,你啊。你,把妹妹杀了吧?我们是母子,那种事,看你的脸就知道了。”

   这时。

   我正想说“我吃饱了”,妈妈这么对我说道。然后我想说些什么,但却没能如愿。

   看来午饭中下了毒药。

   父亲在橱柜里发现我的尸体后会杀了妈妈吧,我思考着父亲要怎么处理我和妈妈的尸体——我死掉了,妈妈变成了杀人犯。

第二章占楼===========================================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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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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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ndelle 发表于 2014-2-21 11:04

那个……怎么说呢……首先我看到有人会想翻译这本小说,感到非常惊讶。

说实话,要“翻译”这本书完全超出 ...

首先

你说的没错

看你打了这么多 我还是回复下的好

要先向你道歉了

怎么处理?我根本没想处理。

因为本来就不可能啊- -

本来计划也是先弄完三个短篇的

你说的没错那文字游戏确实是精髓

。。。但这毫无意义啊。。

外行人看的就是热闹

我讲的就是故事 只想来分享罢了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