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與清水姊妹一起購物

　　　　第六章　與清水姊妹一起購物

　　離開接近中午人開始變多的家庭餐廳，我和清水姊妹坐到購物中心的長椅上。

　　「那麼，肚子也填飽了，我們要前往目的地了嗎？」

　　「這麼說來我還沒問過，今天愛學姊妳們的目的地是哪裡呢？」

　　雖然我得到同行的許可，但是還沒確認要去哪裡。

　　「哎呀，我沒說嗎？今天是來買我和圭的衣服喔。」

　　「咦？」

　　那樣我跟著去也沒關係嗎？

　　「如果要買衣服，果然會想聽異性的意見吧？我平常總是帶著青梅竹馬過來，今天他說有事沒辦法來所以拒絕了。還在想著該怎麼辦時，剛好遇到了大輝學弟。」

　　「原來是這樣嗎？不過我不太了解衣服的好壞，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耶？」

　　這是我毫無偽裝的真心話。老實說，我在假日老是像今天一樣穿著連身帽T，完全不了解什麼樣的衣服是好的。

　　「你不用那麼緊張哦。我的青梅竹馬不管我穿什麼，總是只回一句這件還可以吧……」

　　「哈哈……」

　　我忍不住發出乾笑聲。為什麼呢，從愛學姊的笑容中感到些許黑暗，感覺愛學姊的眼中瞬間失去光芒。

　　「因此就算你不在意流行時尚也沒關係，而且圭也想讓大輝學弟幫忙看衣服吧？」

　　愛學姊看向清水同學，徵求同意。

　　「……我都可以。」

　　「不過要說的話，她覺得還是請大輝學弟幫忙看會比較開心。」

　　「不要隨便幫人加台詞。」

　　「我本來就打算要一絲不差地解讀圭的心呢。」

　　「妳連一公厘都沒有說中。」

　　清水同學用冰冷的眼光瞪著愛學姊，只是愛學姊完全不在意。

　　「我覺得自己的讀心能力能得到合格分數呢，不過好吧。圭說都可以，也是說她願意讓大輝學弟看吧？那麼就得到全員的同意了，我們趕快走吧。」

　　「妳說要趕快走，我們不是說要各自去常去的店舖嗎？」

　　「是這樣嗎？」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情報。打從一開始就以為她們兩人預定要去同一家店購物。

　　「原本是這樣沒錯，但聽了大輝學弟的話之後改變方針，大家一起去我常去的店吧。」

　　「為什麼啊？」

　　「因為圭常去的店的衣服不能說是清純，主要都是中性帥氣的衣服嘛。接下來要去的店從可愛的衣服到清純的衣服應有盡有，這樣對妳來說也比較好不是嗎？」

　　「什……！」

　　愛學姊不知為何看向我。清水同學也瞥了我一眼，與其說是瞥，應該說是瞪。

　　「好！看來似乎沒有人反對，現在就出發吧！」

　　隨著愛學姊的一聲令下，我們開始行動。

　　我和清水姊妹往購物中心內主要販售衣物的區域移動。

　　這裡多少有些一男一女的雙人組合，但幾乎沒有一男二女的三人組合。

　　可以感受到來自周遭的視線，應該不是我想太多吧。

　　愛學姊剛剛似乎是半開玩笑，不過從客觀看來清水姊妹不管哪一位都是美人。要是有男性和這樣的兩人一起走著，周遭眾人當然會注意。

　　「那個，愛學姊，我感到有點不自在……」

　　總之我試著朝位於清水同學右手邊的愛學姊稍稍表達抗議。

　　「不自在？」

　　愛學姊環視周遭一圈。

　　「是這樣嗎？你可以不用在意哦，其他的客人應該只是對能夠和兩個可愛女孩走在一起的幸運男孩感到有點好奇而已吧。」

　　「就說了不要說自己可愛。」

　　站在我右邊的清水同學迅速吐槽。

　　「說又不用錢，沒關係啦。不要再說這件事了，到達店舖了，我們趕快進去吧。」

　　如此說道的愛學姊不等我和清水同學說話就自行先進店內。被丟下的我看向清水同學。

　　「你就認命吧，待在店裡視線應該會變少。我們也趕快進去吧。」

　　清水同學只說了這句話就往店裡走去。

　　「等等我啊，清水同學！」

　　我連忙跟在清水同學的身後。

　　「喂～圭還有大輝學弟，試穿第一戰決定好了，來試衣間吧～」

　　進入店裡，店舖深處傳來愛學姊的聲音，她似乎已經決定好一開始要試穿的衣服了。

　　「清水同學，妳知道試衣間的位置嗎？」

　　「知道，我被愛帶來這裡好幾次，跟我來。」

　　清水同學幫我帶路，往試衣間走去。

　　「喂，愛，我們來了。」

　　來到試衣間前方，我和清水同學找到門簾緊閉的試衣間。

　　「真虧你們能找到這裡，幸好你們找得到。」

　　「我已經配合妳找到了，可以回家了嗎？」

　　「等等啊？超凡美人的姊姊要換衣服變身究極美人哦。看一下嘛？」

　　「美人美人的很吵耶，要是想讓我看就快點拉開門簾！」

　　「妹妹好冷淡我好難過，不過沒關係，門簾開啟！」

　　伴隨著這個聲音，試衣間的門簾同時猛然拉開。

　　「怎麼樣呢？」

　　在T恤上披一件略大的黃色開襟毛衣的愛學姊就此現身。下半身是白色迷你裙，似乎在展現腿部曲線竟然能這麼美。

　　「我試著以黃色開襟毛衣搭配白色迷你裙！」

　　「莫名心機，減五億分。」

　　「不但敷衍還極度不講道理！圭的嘴太毒，我又要哭了。」

　　「妳嘴上這麼說，卻從沒哭過吧。」

　　「我的心在哭泣啊。大輝學弟覺得如何？」

　　對了，我必須說點有參考價值的意見。

　　該說什麼才好？感覺要是老實說出腳很美，會令人退避三舍。

　　不過我從不曾對妹妹以外的女性穿著給過意見，也不清楚該從哪裡稱讚起。世上的男性是怎麼對女性的衣服表達意見的呢？

　　「哎呀，大輝學弟有在聽嗎？」

　　「有、有的，請等我一下。」

　　時間已經不夠了，我決定用貧瘠的語彙盡可能傳達感想。

　　「我覺得明亮色系的開襟毛衣很適合愛學姊，該怎麼說，平常妳給人漂亮的印象，這樣讓人覺得可愛。」

　　店內一片寧靜。愛學姊聽到我的意見之後會怎麼想呢？

　　「我說圭啊，妳聽見了嗎？他說開襟毛衣適合我，而且這樣讓人覺得可愛耶！我被大力稱讚了喔！」

　　太好了，愛學姊很開心。這要不是她的演技太好，應該就是對我的意見感到滿意吧。總之我放心了。

　　「本堂，你剛剛一直盯著愛的腳吧？」

　　當我放心下來後，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告發了。為了不讓人認為我一直盯著腳，還儘量不提到迷你裙，清水同學竟然看得一清二楚。

　　「大輝學弟，真的嗎？」

　　愛學姊直直地看著我。

　　感覺無法推託，雖然也沒打算推託。

　　「是的，清水同學說得沒錯。」

　　我是忍不住看過去的，但覺得事到如今也沒有辯解的餘地。

　　愛學姊瞬間露出認真的表情，立刻又恢復原本的笑臉。

　　「OK啦～因為你無法抵抗我兼具可愛與成熟的魅力啊。」

　　我鬆了一口氣，就像是逃過被判有罪一樣。

　　「……這傢伙，之前也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哦。」

　　「清水同學！」

　　確實之前的美術課時間時，我曾經盯著清水同學的腳。只不過一直以為清水同學早已忘記那時候的事情了。

　　「大輝學弟，圭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沒有錯。」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愛學姊用比剛剛更加冰冷的眼神看著我。愛學姊短暫用那種眼神凝視我之後，又露出了笑容。

　　「我就原諒你吧。圭的腳很結實，有著和我不同的美感呢。大輝學弟會看得入迷也是沒辦法的事。」

　　在清水姊妹腦中，我似乎已經完全被當成腳控了。

　　「那樣就算了嗎？」

　　「我的心如同大海般廣闊，如果是被大輝學弟看到，圭也不在意吧？而且這也肯定是我會贏得勝利。」

　　「妳贏得什麼勝利啊？」

　　清水同學將疑問說出口。老實說我也搞不清楚。

　　「妳問什麼，就是比賽我們誰能挑選大輝學弟喜歡的衣服的對決哦。」

　　「隨便妳自己去比吧。」

　　清水同學像是在說「誰要做這種事啊」般，對著愛學姊冷言冷語。

　　「咦～」

　　「怎、怎樣啦。」

　　愛學姊不知為何，臉上浮現相當壞心的笑容。

　　「圭沒信心吧？不管再怎麼說是非凡姊妹，姊姊與妹妹之間就是天差地遠啊。所以即使是圭也會想在分出勝負之前逃跑呢。」

　　她在搧風點火，明顯是在挑釁。清水同學不可能會被這種簡單的挑撥……

　　「……行啊。」

　　「咦？」

　　「行啊！我就跟妳比個高下！」

　　（清水同學，妳上當了啊！）

　　清水同學比我所想的更不擅長應對挑釁。我們班上沒有人會挑釁清水同學，所以我不知道。這是個全新的發現。

　　「呵呵呵，我就覺得妳會接受挑戰。看誰能挑選出大輝學弟喜歡的衣服，對決的規則很簡單。試穿之後最後能讓大輝學弟表示適合的人就贏了。試穿機會是每人兩次，所以我只剩一次呢。那麼就定位，準備～開始！」

　　伴隨著這聲號令，清水同學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

　　「愛學姊，妳為什麼要對清水同學說那種煽動的話呢？」

　　我向似乎游刃有餘地還待在試衣間的愛學姊投以疑問。如果是愛學姊，應該知道假如那樣講，清水同學就會接受挑戰。

　　「我希望圭偶爾也能買些和平常不同氛圍的衣服。」

　　「言下之意是？」

　　「她平常只穿中性的衣服啊。確實很適合帥氣的衣服，但圭也有漂亮和可愛的一面啊，所以會想讓她偶爾也穿些能夠展現這一面的衣服吧？所以才會發起這個比賽。這間店就如同我剛剛稍微提到的，有很多可愛風和漂亮風的衣服，我覺得剛好合適呢。」

　　「原來如此，有這層意圖在其中呢。」

　　愛學姊似乎有她自己的考量。

　　「我也只是單純有點想看圭穿和平常不同的衣服啦，所以我也差不多該去尋找試穿的第二件衣服了哦。」

　　愛學姊說完這些話，就拉上試衣間的門簾。這時我冒出一個疑問。

　　（咦，她們兩人在挑選衣服時，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這個疑問沒有獲得解決，結果是在兩人都決定好要試穿的衣服前，我都得在店裡度過無意義的時間。

　　「好，看來圭也選好幾套衣服了。」

　　「嗯，別到現在才哭喪著臉哦。」

　　稍微經過一段時間後，我們三人來到店裡相鄰的兩間試衣間。幸好其他客人很少，似乎就算試穿稍微花多一點時間也沒問題。

　　「我已經試穿過一次給你們看了，這次換圭。」

　　「知道了。我要換衣服，先把門簾拉上哦。」

　　清水同學所在的試衣間拉上門簾。

　　「一想到圭正在那裡頭換衣服，你會不會心跳加速呢？」

　　大概是很閒吧，人在隔壁試衣間裡的愛學姊對我說道。

　　「我聽得到哦。本堂，你要是做了奇怪的想像我可不原諒你。」

　　在我想像以前就被警告了。如果被異性想像自己脫衣服的畫面，確實會很討厭吧。

　　「不要剝奪想像的自由！」

　　不清楚是在替誰表達心聲，愛學姊出聲抗議。

　　「那不能說是想像，該說是妄想吧。真是的，我已經換好衣服嘍。」

　　「咦咦，也太快了吧？妳是快速換裝的高手嗎？」

　　「為什麼妳好像覺得有點可惜啊。我要拉開門簾了哦。」

　　門簾拉開，那裡站著的是穿著綠色女用襯衫的清水同學，她下半身穿著米色長裙，與方才的愛學姊相比，較不強調腿部。不過這和她今天穿的帥氣便服有反差，我稍微有點怦然心動。

　　「……喂，說點什麼啊。」

　　「圭，妳敗給羞恥心了嗎？」

　　當我正在思考評語時，愛學姊一邊竊笑一邊對清水同學說道。

　　「啥？怎、怎麼突然這麼說啊。」

　　「確實綠色的女用襯衫與米色波浪長裙的組合很相襯。不過圭小姐，我可是看到了哦，妳的購物籃裡也放了迷你裙呢。從看我試穿時的反應妳知道迷你裙的接受度很高，但不穿的理由只有一個，因為妳穿迷你裙會害羞吧？」

　　「什……！」

　　清水同學的反應像是被說中了。

　　「真是可愛的妹妹啊，但勝利就由我收下了哦。」

　　愛學姊將右手握拳往上舉，露出耀武揚威的表情。

　　「還、還不知道結果吧？」

　　「目前暫且如此啦，大輝學弟，把你的感想說給她聽吧。」

　　不知為何，我好像變成愛學姊的部下或手下之類的。

　　「好、好的。現在清水同學穿的女用襯衫和長裙的搭配很沉穩，還略帶成熟女性的感覺，我覺得很好。」

　　「……哦，嗯。」

　　清水同學用柔弱的聲音回答我。被她回以這樣的反應，我也變得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但敵不過我沒有穿襪子的美腿。」

　　「他沒說那種話吧。話說若是那樣，贏的不是妳挑選的衣服，而是腿不是嗎？」

　　「喪家之犬在吠呢。」

　　對於如何挑釁清水同學這件事，地球上應該無人能出愛學姊其右吧。

　　「誰是喪家之犬啊，咬妳哦。」

　　「要是能被圭咬，我得償所願啊。那麼大輝學弟，目前你比較喜歡哪一邊的衣服呢？」

　　該怎麼做才能防範愛學姊突如其來的炸彈發言呢。

　　「我覺得不論哪邊都有各自的優點，所以難以決定……」

　　「大輝學弟，溫柔有時候比什麼都傷人哦？來吧，說出你的真心話！」

　　「先不管愛的發言，這是比賽所以一定要選出勝者。」

　　其實我真心覺得哪邊都很好，但是看樣子必須在這裡當場決定才行。

　　「可以再看過一次妳們的試穿之後再決定嗎？」

　　困擾的我選擇推遲決定的時間，既然最後都一樣得選，至少想再看一次。

　　「也是呢，一開始就是這樣講好的，等再試穿一次再決定吧。」

　　「既然愛這麼說，我也可以。」

　　就這樣，對決進入下一輪。

　　「剛剛是我先的，下一次就讓圭先來吧。」

　　「知道了，這次換我先來。」

　　清水同學再次拉上門簾開始換裝。

　　「幾乎已經確定是我勝利了，圭小姐會怎麼做呢？會穿上迷你裙嗎？或者說迷你裙被我穿過之後，我覺得衝擊度會稍微減弱呢。」

　　「愛學姊說這些話是在立旗嗎？」

　　只要對比賽對象說出自己肯定會贏，在漫畫的世界裡便會直通落敗之路。

　　「沒問題，到了我這種程度，已經能夠一手承包從旗子的製造到破壞了。」

　　「如果旗子會折斷，那麼從一開始就不要立。」

　　「圭，妳已經換好衣服了嗎？」

　　「對啊。」

　　如此說道的清水同學稍稍拉開門簾，只伸出脖子以上的部分。

　　「妳在害羞什麼？啊！難道妳穿得比我還暴露！」

　　「當然不可能有那種事吧。我只是因為穿著幾乎不曾穿過的衣服款式感到不習慣而已。」

　　「妳已經穿好了吧，那不就好了，來，打開！」

　　「呃，喂！」

　　愛學姊奪走清水同學緊緊抓住的門簾，直接拉開。

　　那裡是身穿純白連身裙的清水同學。

　　「怎麼會……」

　　愛學姊看了清水同學的打扮之後，屈膝跪地。

　　「這是沒有露出肩膀等地方的簡單款式白色連身裙，所以反而更能襯托圭本身的優點。我妹妹真是棒呆了。」

　　「怎麼好像有點高高在上啊，本堂覺得怎麼樣……本堂？」

　　「啊，抱歉。」

　　我不禁回過神來。被清水同學的連身裙打扮奪走了目光，什麼都無法思考。

　　「你不用道歉也沒關係。怎麼樣？」

　　我緊急讓頭腦全速運轉，但是再怎麼思考也想不出適合描述現在的清水同學的詞彙。

　　「果然不適合我嗎……」

　　清水同學的表情帶著平常看不見的憂愁情感，我不想讓她露出這種表情，因此沒有多想就開口：

　　「很適合妳。」

　　「本堂？」

　　「那件連身裙非常適合清水同學哦，很漂亮。」

　　「你、你在說什麼……」

　　清水同學的表情變了，從她的表情我只能理解到她已經不傷心了。

　　「圭，太好了呢，他說漂亮哦。」

　　「妳不要重複。」

　　再次看向清水同學的臉，感覺變得比平常更紅一些。

　　果然這副打扮對清水同學來說，是需要勇氣才能讓別人看的吧。

　　「清水同學的臉很紅，還好嗎？」

　　「你以為是誰害的……」

　　「她沒事哦。只是沒有用言語表達的部分，她的肌膚坦率表達了而已。」

　　在清水同學的話還沒說完前，愛學姊便幫她回答了。

　　後半段我有點無法理解，既然愛學姊說沒問題，那她應該沒事。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要換衣服了。」

　　如此說道的清水同學拉上門簾。

　　「咦咦，已經結束了嗎！我還沒用手機拍下圭穿連身裙的樣子啊！」

　　清水同學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門簾再次拉開。

　　那裡站著換回原本中性衣服的清水同學。

　　「啊～真的換回去了。圭穿連身裙的樣子極為罕見耶……」

　　愛學姊邊說邊擦拭不存在的淚水。

　　「接下來換愛了，快點換衣服啦。」

　　「我已經無所謂了。」

　　愛學姊愣在原地說道。

　　「啥？」

　　「剛剛圭穿連身裙太強了，我感受不到勝算，投降。我輸了！」

　　「這樣妳可以接受嗎？」

　　「對！能夠看見圭穿連身裙，我已經太過滿足，沒有遺憾了哦！」

　　確實從愛學姊的臉上看不見一絲後悔。

　　「……我沒有贏了的感覺。」

　　清水同學一邊這麼說，一邊將連身裙拿在手上往收銀台的方向走去，接著當我想著她結帳真快時，又回到我和愛學姊所在的試衣間前方。

　　「咦，圭，妳買了那件連身裙嗎？」

　　「對啊。」

　　「什麼嘛，那妳早說啊。我剛剛豈不是白哭了嗎？這樣一來不論何時何地都能盡情欣賞圭穿連身裙的樣子了！」

　　「不要說那麼噁心的話。話說回來妳打從一開始就沒哭吧。而且我也沒打算要那麼頻繁穿這件裙子啊。」

　　清水同學有一半是認真感到退避三舍吧。我正這麼想時，瞬間和清水同學對上視線。

　　「你也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那件連身裙很適合清水同學，如果妳也喜歡那就太好了。」

　　「什……！你又理所當然地說出那種話……我可不是因為你說適合才買的哦！算了，我已經買好了，之後只要等愛選好衣服。」

　　「我也已經決定好了喲？」

　　「咦？」

　　「我決定買這件！」

　　仔細看向愛學姊，發現她抱著一開始試穿的開襟毛衣。

　　「那件迷你裙不買嗎？」

　　「我明白要是自己穿上那件裙子，會有讓世上的男性神魂顛倒的危險性，這次決定先算了喔。」

　　愛學姊對著我的方向拋個媚眼，幾乎在此同時，清水同學往我這邊瞪過來。

　　「哈哈……」

　　清水姊妹都對我投來目光，我只能苦笑。

　　「……如果愛覺得那樣可以，我也可以。東西要是買完了，我們就走吧。」

　　以清水同學的這句話為契機，我們離開那間店。直到現在我的腦中不知為何還是鮮明留著清水同學穿連身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