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体育祭的战斗紧急开始

第三话:体育祭的战斗紧急开始 9月19日-----体育祭当天。 糟糕的是,我那不好的预感成真了。但是,并不是我预感的的‘波澜万丈’。 ------台风16号 太平洋沿岸突然发生超大型台风,瞬间最大风速高达50米,保持这非常强劲的力量,正向日本列岛突飞猛进。已经可以知道它的行进路线。 但是,听今天早上的天气预报里说,我住的这个小镇到傍晚的时候就会接近暴风范围。 真是微妙的时间啊。 虽然如果从早上开始就是倾盆大雨的话学园就出发出体育祭的终止劝告,但是暴风雨前总是宁静的,现在这鬼天气晴朗得让人不舒服,所以体育祭如期开始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这次学园亮绿灯了。 浪岚学园体育祭如期举行。 虽然担心下午的时候会不会变成阴天,然后暴风雨袭来,但是现在更让人担心的是体育祭。 这可是第二学期最华丽的活动。 跟上学期的学园祭一样,参加的学生们都十分紧张。其中还有一个始终无视台风会到来的事实的激动不已的家伙。虽然是高中生,但是光用眼睛看的话只是一个孩子。 的确,是一个充满元气的人。 鸣海薛定谔。 是今天要跟我战斗的对手,也是体育祭的实行委员长。 在开幕式的时候委员长要进行选手宣誓。 一般来说【参赛选手将遵守规则地.......】会说些像这样的形式的话,但是学园最强的薛定谔是不会说那样普通的话的。 「------所有人,今天都要给我玩得开心!!」

只有这些。 只有一句话。 但是,她那像是动画角色般的声音让学生们的热情达到了最高潮。简直就像是乐队现场演奏会开始一样的沸腾。 谁不定那个小小的身躯里蕴藏着无法想象的领导天赋。某种程度上来讲,或许称其为天才更恰当。 就这样------我们的体育祭开始了。 「次郎,差不多该去开始的地点集合了」 运动场的一角被设计成,让下场比赛的选手集合的地方。 外面穿着运动服里面套着T恤,还穿着长度不到膝盖的运动短裤的近卫,冷静地告诉我。 「哦,已经到时间了啊」 看向运动场的中央,上场比赛差不多快要结束了。 ......不知不觉已经快开始了啊。 我和近卫要参加的是,被称为体育祭上午的精华部分的比赛。 二人三脚吃面包借物赛跑。 「没事的。这一周,我们已经进行了辛苦的练习了。应该完全没有问题了。」 「确实,之前非常吃力」 老实说真不想回忆起来。 从那天在屋顶上的会议结束以来,我和近卫每天都是练习二人三脚。 本来的话是应该练习要跟薛前辈战斗的项目,那个比赛的项目大概会是格斗技之类的。 所以,关于那个的对策决定在我家里集合讨论。剩下的时间就全部用来练习二人三脚。 这实在是非常艰辛的痛苦。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患有女性恐惧症。那种奇怪的体质居然要和女孩子玩二人三脚?根本就像是脚扭伤后去跑马拉松一样鲁莽。 虽然这样就更加辛苦了,但是凉月奏。......不,这种时候应该叫她暗月比较好。 毒舌全开。 比平常还要激烈的她如今S属性全开,我的身心都被她折磨得破烂不堪。 为了更容易理解就举一个例子吧,这要从那天在上发生的事开始介绍了。 ♀×♂ 「早上好啊,次郎君~」 「......你啊,以为现在是几点啊?」 「早上六点半左右吧。昨天不是已经说过今天要来叫你起床了吗?」 「原来那通电话是人真的啊」 那个暗月宣言后的第二天早上。 突然之间枕边响起了电话铃声,我被神父的主题曲给吓起来了,电话的对手是那个大小姐。(七奈注释:这里的教父这个NATE取自美国作家马里奥·普佐于1969年所著的小说《教父》,这部小说于1972年改编为电影,并荣获多项奥斯卡大奖) 「又认为我是来胡说八道的吗?但是,真不巧,我居然在红羽酱来叫你起床前把你给叫醒了呢」 「我的生活周期什么时候变成只睡30分钟就要醒啊?」 「尽管如此,但是还是可以好好地起床呐」 「我的主张被无视了啊」 「呼呼。抱歉呐。但是,你之前不是说过只要醒来一次就无法在睡着吗?」 「不,虽然是那样啦......」 因为低血压的关系,我被叫醒后有不管怎么嘈杂,都会无意识地拿东西砸地板的坏习惯。 但是,今天早上叫我起床的是手机。实际上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不管怎么说虽然手机就在我的肩膀旁边,但是真是不想毁掉这部手机。 「大概是被吓起来的缘故吧,第一次被神父的主题曲给叫起来」 「原来是那就是我的来电铃声呐」 「在我的心中你的主题曲也是这个」 「我觉得星球大战的主题曲不是更适合我吗?」 「都已经5月了怎么还说那种话」 「因为变成了暗月,所以那个比较合适哦。明明已经进入黄金周的伏笔了」 「那个时候的对话是伏笔啊!?」 那可是4个月以前的对话。 到底做得多周密啊。 「唔......我的名字可是暗月奏,是已经黑化的女孩子哦」 「说这种黑暗的话难道就不害羞吗?」 「羞耻心什么的已经丢弃了哦」 「是吗?」 「我现在全裸跟你打电话就是证据呐」 「为什么是全裸啊!凉月!」

「啊啦?我没说过吗」 「才没说啊!比起那个,为什么是全裸啊!?」 「因为我现在正在泡澡啊。当然,不可能穿衣服吧?」 暗月镇定地回答。 哎哎哎哎全裸。虽然是因为泡澡所以才是全裸,但是同班同学跟自己说这种事还真是让人冷静不下来......。 「次~郎~君~现在在想象我入浴的模样吧?」 「!?」 「色魔,变态,发情期。所以说男孩子很困扰呢」 「冤枉啊!我才没有想那样的事!」 「那样的事?那么,能好好得死给我看吗?」 「......哎?」 「啊。说错了,是能好好得给我说明一下吗?」(七奈注释:在日语中絶命跟説明是只有一个假名不同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故意的错误啊!」 「难道不只是粗心大意吗」 「哪有那样的粗心大意啊!」 「难道不只是粗心大意吗!?」 「不要玩这种文字游戏!」 到底怎么做才会把‘说明’跟‘死去’搞错啊。 很明显是故意的。 「好了,快点跟我说说我误会你什么了」 「稍等一下。突然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那种事吗」 「要用可视电话打比较好吗?」 「对不起,实在是非常抱歉,我现在就给你说明,所以,只有那个绝对不要」 「你这个没种的」 「怎么可以跟全裸的女子打视频电话」 「什么啊,为什么这么慌张,难道你也是全裸?」 「为什么会那样想啊!?」 「因为,这可是同班同学的女生带来的服务哦?明明全裸正座准备好了,什么都不做不觉得不可思议吗?」 「你是不是对青春期的男孩子有什么误解啊!」 「那你现在有好好穿着衣服吗?」 「......」 「......哎?你,该不会......」 「才才才不是啊!才不是全裸!下面有好好的穿着衣服啊!」 「也就是说下面只穿着内裤吗?」 「......」 没办法。昨天夜里虽是九月,但是非常热,因为睡得不好,就无意识地把上面的衣服全脱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内裤。 「该不会你有只穿一条内裤跟女孩子打电话的嗜好吧?」 「开什么玩笑!」 「而且还是穿着妹妹的内裤」 「平角裤啊!我穿的是平角裤啊!」 「难道你认为梦见妹妹内裤比较好」 「才不是啊,现在醒着,怎么可能」 如果让红羽看着我穿着她的内裤的话,不用想肯定会被制裁的,搞不好会永远醒不来的。 「但是------果然不行呐」 突然,凉月说出了那种话。 「打这么长电话还是不明白你的嗜好啊」 「还在说那种事吗?」 「当然是大事啊。我的朋友有可能是穿着妹妹内裤的人渣啊」 「你是不是泡澡把脑袋泡热了才变得这么激动吧」 「唔呼呼。搞不好也许真是那样,所以------」

来视频电话吧。 刚说完,凉月在电话里笑了下。 ......。 那个,怎么回事? 虽然我没穿什么奇怪的衣服所以视频电话没关系,但是那样的话凉月不就糟了。因为,现在那个家伙不是全裸吗......。 「没事的。正如次郎君所说,不过也差不多该补全一下了......。所以说------我现在戴着浴巾呐」 「哈?」 「那么等会见啊,次郎君。因为要重新卷下浴巾,所以稍微等一下哦」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 ......完全被小看了。 因为凉月认为我是个没种男,认为我一定不会出来,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不会错的。 但是,不要太天真了。 当接电话的一瞬间,我就恶作剧地突然出现。不,我才不是想看同班女生裹着浴巾的样子呢! 「!」 那一瞬间,教父的主题曲再次响起来了。 为了冷静下来好好深呼吸。 做好觉悟后按下通话键。 「哥哥,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映在电话屏幕上的是我妹妹那幼小的脸颊啊。 ......太奇怪了。 我明明应该看着戴着浴巾的同班同学(女生)而感动的。难道是电波混乱了吗。而且画面上明明好好表示着【视频-凉月】的文字......。 「唔,红羽?为什么你会在用凉月的电话?」 「那个,刚才姐姐来家里拜访了,说是让我用电话把哥哥叫起来所以就把电话给了我」 「哈?」 不可能,到底怎么回事?也就是说凉月洗澡的地方......!? 「难道是......圈套吗?」 等等,从这个情况看来,凉月刚才的全裸入浴的话全是胡说。那家伙现在在我家里就是证据。大概是上学的时候顺便来我家恶作剧。 恐怕,那个家伙的目的是.....。 「比起那个,哥哥。为什么会以那种变态的表情接姐姐电话啊?而且,还是视频电话」 突然。 听到了某人上楼梯的声音。 而且电话里传来了冰冷的妹妹的声音。 「呐呐,哥哥。快点告诉妹妹。用那种表情接同班女生的视频电话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慢慢延长的声音好可怕。 让人无法忍耐的恐怖,我迅速锁上房间的门。这应该能稍微拖延下时间。之后在从窗子里跳下去的话......。 「哥哥-----。锁上门也是徒劳的哦」 ......阿门。 我心诚地像神祈祷。当然,向神祈祷的话也说了。但是就在那个瞬间,我听到了【你健康吗?只要健康的话怎么样都好啦】这样的幻听。喂喂,这是认真的吗。我可是正在和怪物战斗啊。 「哥哥,我进去了哦。不要担心。这只是教育罢了。为不让哥哥成为变态有必要好好教育一番呢」 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的脸上浮现出愤怒的表情。另一头我看见了因为我中圈套而很开心的凉月。啊啊,原来使用女生的戴着浴巾的模样钓我上钩啊。 「......啊啊」 暗月,太强大了。我的意识直到最后-------下定决心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大小姐的恐怖。之后就被妹妹的职业摔跤技弄得不醒人事。

♀×♂

以上就是回想。 恐怖的是,最近我的日常大体上就是这样了。每天都是在毒舌和变本加厉的恶作剧中度过。 而且,暗月模式好恐怖啊。连声音都变得比原来冰冷了。明明只是一个大小姐......。 「各位同学」 造成传闻该怎么办啊。 「下面的项目,是二人三脚吃面包借物赛跑。要出场的学生,请到起点处准备」 运动场里设置的扬声器里传出了已经听惯的声音。 没什么好隐瞒的,声音的主人是凉月奏。 不知为何,被薛前辈拜托今天的实况转播。凉月在男女生之间人气都很高,所以不会有人有意见。 嘛,其实还有一个人的声音。 「喵喵。姐姐大人,这个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扬声器里又传出了另一个听惯的声音。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刚刚的声音坂町红羽。很遗憾的是我的妹妹。 今天那个家伙的工作就是解说。 不知为何,这就是凉月答应薛前辈出任实况解说的条件。所以,这就是她去我家的原因。 但是,不管怎么考虑这个角色分配都是个错误。 因为,那家伙明明只知道职业摔跤的解说。凉月则是说【因为很有趣的样子】所以就指明了红羽。 「从现在开始说明了。解说员的红羽」 开始进行解说了吗,凉月用敬语对红羽进行解说。 「这个项目------二人三脚吃面包借物赛跑,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三个项目合体只有的比赛」 「二人三脚,吃面包赛跑和借物赛跑3种呐」 「现在跑的距离约为50米。首先是第一关的吃面包,必须在指定的地点争夺面包。这一关的重点是必须有一个人夺到面包,虽然是二人三脚,但是没有必要夺走两个面包。顺便一说,多面包的时候是不能用手的。」 「摇摇晃晃。真是有趣呐,我也想参加了呐」 「夺到面包的话,就能进入下一关---借物区域,捡起地面上放置的卡片,然后借到卡片上写的物品的话就能直奔终点了。明白了吗?坂町红羽?」 「恩!非常感谢!」 「是果酱面包呐!果然,有红草莓果酱的面包!」 红羽擦拭着嘴边的口水说着。 我看见了后,这次解说完全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还是从解说席那里换上女儿节的那是12人偶比较好吧。 「前辈!」 正当我一帮听着解说一边想起跑线那里走去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声音后停下来。 回头,那里是巨乳晃来晃去向这里跑来的眼镜控。 鸣海奈久琉。 她很着急的样子跑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恩,实际上有些事要告诉前辈......哈......哈......」 「总之先深呼吸,你的气息已经乱了」 「抱歉,因为稍微有些兴奋起来了」 「为什么!?」 「哎?因为现在开始昴大人要跟前辈进行二人三脚吧?啊啊,光是想象那个光景,奈久琉就已经......!」 「......」 认为这家伙应该去看医生的难道只有我吗?就算是呼吸乱了也要跑过来只是为了这个吗。 「放心吧,我应经准备好摄影用的录像机和照相机了」 「真是让人无法安心的情报啊」 「数量是,30台」 「好多!」 「最终要做成要做成名为【纪实之风】的电影」 「纪实之风?」 「那是题目,项目的意思其实是【昴大人X前辈】」 「制片方就是,【以温柔的眼神守望着昴大人】」 「你还真是热心啊」 「奈久琉还差得远呢,。证据就是,刚才离奈久琉们的相机很远的地方有个拿着更加高级的相机的保护者」 「保护者?」 真是糟糕了。又不是小学生的运动会,今天只是体育祭罢了。应该没有学园以外人士入场才对。 「那个人好像是昴大人的父亲大人」 「是谁不好,怎么偏偏是他!」 「真是一幅好眼睛呐」 「因该说是一个中年大叔吧」 「但是,看来真的进来了些学院外的人呐,在运动场上,赌上守护的人交缠在一起」 「......才不是那样,虽然最近有很多那种事」 不会被认为是偷拍女高中生的体操服姿态的非法入侵者吧。 我的旁边,是听到父亲的丑闻后非常生气的近卫。已经中毒一样的大叔,看来还是会继续被无视的样子。只能期待他别成为偷拍犯了。 「那么,有什么事吗?难道为了传达大叔的事才过来的吗?」 「不......不,绝对不是这个原因......」 为什么? 奈久琉的脸颊变红,视线从我这里转开。 然后,稍微往前走了一下后。

「二人三脚,请加油哦」

只有这一句话。 拼命说完这句话后,然后就像是要逃跑一样走开了。 「......?」 什么啊。 该不会那家伙,真的只是为了给我加油才过来的吧? 呒......不知为何觉得不对劲。 总觉得那个眼镜控不会因为BL以外的理由行动。 「......次郎」 那个瞬间,听到了非常不高兴的女中音。 向声音的方向转过去,在那里的是【呒------】得瞪着我的昴......。 「虽然只是稍微想听一下,次郎暑假的时候和奈久琉酱在公园里到底发生了?」 「啊,啊啊。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没发生什么大事」 「真的?」 「是真的,。只是在聊天罢了」 「......。唔」 不知为了,近卫无法释怀似的的叹了口气。 「搞什么啊,怎么突然就起疑心了?」 「不,才不是怀疑次郎什么的。只是......」 「只是?」 「只是稍微,刚才奈久琉的态度有些......」 刚说完,近卫就「唔......」得陷入了沉默。呒呒,这家伙也觉得刚才奈久琉的态度很奇怪吗。 「但是,再怎么想也不会有头绪吧,那家伙的怪异又不是从今天开始的。比起那个,还是快点去起跑线那里吧」 我接着开始往前走,近卫也说着「啊......等等,次郎!」然后追了上来。 没错------现在比起眼镜控,二人三脚更是个问题。 搞不好,很有可能陷入危机。 虽然跑步的距离只有50米。 但是之前练习的时候每次都是在半分钟的时候就开始流鼻血。之后真能摇摇晃晃地到达终点。 不知道这次能花多少时间。 「只能上了,吗」 那样想着的时候,就已经到达了起跑线。 仔细一看,运动场上到处放着吊着面包的架子,还有一些借物用的卡片。真是万全的准备啊。 「那么,出场的同学看来已经准备好了------男女混合吃面包借物赛跑就要开始了!第一组的各位。请站到指定位置,好----!」 咚!配合着凉月的实况转播,开始的轻声响起来了。 瞬间,二人三脚的第一组的学生们跑了出去。 不只是运气好坏,我被分在了最后一组。在那之前就只能看着其他组的人的比赛了。 「先头队伍已经到达吃面包的区域了!」 「啊来来。果然二人三脚多面包很困难啊,但是......」 「即使如此,已经有人突破了吃面包这一关。接下来是借物。他们要借的东西是......【D罩杯的美少女】!」 「什么啊,真是个稍微有点奇怪的题目啊」 「后面通过面包区域的队伍们已经赶上来了......!他们的题目是【最新一期的《月刊comic alive》!】,【班里可爱女生的竖笛】,【担任学生指导的目黑老师的假发】......」 「哎?目黑老师是戴着假发的吗?」 「坂町,你刚才的发言已经通过扬声器传出去了哦」 「呜喵,失礼了!对不起目黑老师!」 「顺便一说,准备这些借物名单的听说是鸣海前辈!学生会的各位,真是努力过了啊。按照规定,各位选手可以使用一次PASS,使用后可以重新选在地面上的卡片」 凉月和红羽用双筒望远镜边观看比赛边进行实况转播。......那个,怎么觉得这次的比赛的卡片内容太离谱了。 证据就是出场的同学们都痛苦着抱着头,被指出头上戴假发的目黑老师也在操场的一角抱着头。薛定谔,是不是在用实行委员长的身份胡说八道啊。 「啊-----,好像很有趣,。果然我要是也出场的话就好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因为出场的同学们现在看起来都很快乐。顺便一说,最有一组出场的是我的管家!看来他真的很期待今天的比赛啊!昨天还做了还几个晴朗和尚拼命的祈祷!」 「......!?」 听到那些话的近卫,就那样突然连耳朵都羞得通红。 晴朗和尚啊......那么期待今天的比赛吗。这些地方还像是小孩子。 「次郎!才不是呢!我才没有特别期待今天的二人三脚!」 「但是,那为什么要制作晴朗和尚?」 「那是......想要急着把某个人吊起来......」 「那是什么猎奇的理由啊」 「总之,不要搞错了!我才没有期待跟你二人三脚,绝对没有!」 管家君一边上下挥动着手,一边拼命否定。 有没有什么需要这样拼命解释的。 总之,看来这家伙真的很期待今天的比赛啊。果然是因为想吃面包吗?这个管家肚子饿了吧。 「比起那个,差不多该用绳子把脚腕绑住。马上就要到我们的组了」 用敷衍的语气这么说着,近卫加我的脚腕跟自己的脚腕绑在了一起。 唔唔,果然不管几次都无法习惯啊。这个时候跟女孩子肌肤接触什么的。 绑好后,为了能够跑步我搂住了近卫的肩膀。 瞬间感觉到手掌中柔软的身体的触感,开始不停增殖的鸡皮疙瘩跟鼻子周围热乎乎的感觉。很明显,这是女性恐惧症发作的前兆。 「次郎,不要紧吧?」 「哦......。没什么......」 「但是,脸色很差」 「不要担心。比起那个还是专心配合,尽快到达终点」 「恩,恩」 「但是,总觉得不能越过前面那条河呐」 「......河?」 「啊啊。河里有很多石头,对岸还开着很多美丽的花......哎?好奇怪啊。已经去世的爷爷在对岸向我招手......」 「次郎!振作起来,不能度过那条河!」 「啊哈哈,等着我哦,爷爷。我快要到达终点了」 「呜哇哇哇哇!」 惊慌失措的近卫不停地扇我耳光,我「哈?」得取回了意识。 ......啊,好危险啊。 因为女性恐惧症而看到幻觉了。太不吉利了。好像要发生什么惨剧似的。 「飒啊,差不多要到达最高潮了!下一组就是最后一组!」 被凉月的话督促似的,我和近卫站在了起跑线上。和我们比赛的有三组人。 好,第一名什么的无所谓,我的目标是跑完全程。虽然也许目标有点低,但是因为耗费太多体力而导致无法出场下午的特别项目的话就本末倒置了。 「那么,最后。二人三脚吃面包借物赛跑,最有一组。------好......」 在凉月的带动下,运动场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趁这安静的空档,我试图集中精神。 「稍微等一下--------!」 突然。扩音器里传来了像是动画角色般的声音。 因为这意外的状况向那里望去,在那里的是「呼呼呼」得骄傲地握着麦克风的迷你身材的体育祭实行委员长。 鸣海薛定谔。 她,站在解说席的桌子上,小小的身体如同仁王一半。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也让我出场啊!」 那样宣告后,露出了小孩子般天真的微笑。 「那是什么意思?鸣海前辈」 在这个突发事态中,凉月冷静地讯问道。 「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也要参加二人三脚吃面包借物赛跑的最后一组的比赛。而且,我本来就要打算出场的。」 「这是要乱入吗?」 「唔。我认为这个作为前哨战很不错。因为下午我还要跟那家伙争夺特别项目的优胜」 「但是,点数据算怎么办?这个项目可是大部分班级都在一起比赛哦」 「没事---的。我只是要参加比赛,点数不需要。如果我得了第一名就把第一名的分数给第二名」 「原来如此。那样的话就算再增加一组也没问题了」 凉月同意地点了点头。 怎么,真的要乱入吗? 不管怎样都不该认同薛前辈那种任性地要求吧。 「而且」 薛前辈还以观众为理由说到。 「我出场的话,大家也会更加高兴吧?」 「......确实是那样」 听了薛前辈的要求后,凉月稍微考虑了一下。 「那么,就让学生们自己判断一下怎么样?希望鸣海前辈参加比赛的学生-----现在请拍手」 沉默。 然后有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啪啪啪......。

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不过确实可以听到小小的拍手的声音。 慢慢地,数量增加了,最后被所有人绝大的掌声包围。拍手期间,还有喊着「薛前辈」或者叫着「薛定谔」的人。 「......」 ......被做到了。 不贵是体育祭实行委员长。 完全是,学生们自己的选择。 确实是------没有错。 这个人参加的话,会变得更热闹。 名为鸣海薛定谔的人参加,这个本来稳定的项目会怎么样就无法想象了。 「但是,只有一名参赛者该怎么办?」 「哎?」 面对凉月的质问,薛前辈变得有些僵硬。 「所以说,现在只有一名参赛者。这个项目可是二人三脚哦?就算是鸣海前辈也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进行二人三脚吧?」 「那,那个......」 薛前辈抱着胳膊很困扰的样子。 ......不会吧。 那个家伙,什么都没考虑就敢出来了啊。 「......啊。对了,还有那家伙」 「要找谁做搭档?」 「恩,谁最合适我已经考虑过了,能够胜任的人就在这里」 与这边毫无关系,薛前辈带着自信满满的表情指向了运动场的一角------医疗帐篷。 「那里的保健委员是手工部的部员。那家伙就是我的搭档」 「哈?」 医疗掌门里马上就传来了惊讶的声音。 站在那里的是,纤细的身体上穿着护士服的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子。 宇佐美政宗。 她,因为突然的指名惊呆了。238714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起跑线上。 依然是护士服姿态的政宗垂着肩膀嘟囔着。 「说起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现在的政宗不管怎么看都是护士啊。 小小的可爱的帽子加上过膝袜。就像是cosplay一样。比普通的护士服要短得多的裙子,好像能看见又好像看不见。 「才不是没有办法呢。因为,我可是保健委员呐」 「......那个,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吵死了,没种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生的保健委员不能穿这以外的衣服,这是规定好的......」 到底是谁在哪里规定的啊。怎么像是玛丽·安托瓦内特那样,这种毫无道理的规定。(七奈注释:玛丽·安托瓦内特是法国历史上的一名皇后,凭着一句:“百姓没有面包吃为什么不去吃蛋糕。”让世代人民记住了她的名字。) 「很合身哦,宇佐美,果然比起保健委员更像是护士」 一边把政宗的脚腕和自己的脚腕绑在一起,薛前辈一边这么说着。 原来如此,这个人就是元凶吗。 不管怎么说都是体育祭委员长啊。 虽然只限于今天,但是现在这个家伙确实是女王般的存在。 「副部长。请不要再笑了。再说,这号不是因为你想出这种项目的缘故」 「哎?宇佐美不喜欢cosplay吗?」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喜欢cosplay给别人看吗?」 「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了!」 「但是,明明在女仆咖啡店打工」 「那......那个是有目的才不得以......」 「难道,是以侍奉谁为目的?」 「才不是呢!钱!我在那里打工只是为了钱!根本不想去侍奉谁,一点也不像穿那种可爱的衣服!」 「哦--,不要那样板着脸嘛,因为宇佐美是手工的伙伴,而且比较容易合拍,才指名你的哦」 「只因为那种理由......?」 「而且,我觉得让你上来跑步气氛会炒得更热」 「哈?」 「看看周围,男生的目光都变了哦。果然,任何人看到护士在跑道上跑步都会觉得很萌」 「呐------」 政宗的的面部温度一口气急速上升了。 也不是没有道理,周围的观众越来越多的开始注视着这里,尤其是男生。啊啊,真是可悲的青春期。这种装扮坑定会让高中男生本能地注视。 女生方面,因为学园的王子大人昴大人要参赛,所以都不停得呀--呀--地欢呼。还可以感觉到带有杀气的视线,那些就无视好了。恐怕那些事敌视我的【S4】的各位。没事的,又不是被投掷了燃烧瓶。 「果然还是弃权的话比较好......」 「不要那么失落,没事的。绝对会赢的。我对自己的速度有自信」 「所以才很不安啊。我现在就像是跟一辆F1赛车绑在一起一样」 「笨,笨蛋......不要夸我啊。会害羞的」 「才不是夸奖你!」 「嘛,不要担心了。全部都交给我就好了。幸运的是,对手并不强」 过来挑衅的薛定谔。 听到那些话,我的伙伴管家君,呒-得不满地叹了口气。 「不能再让你为所欲为了。你难道认为我们会输吗?」 「当然。有什么好惊讶的?怎么样,我从昨天开始可是什么都没吃。现在已经成为饥饿的野兽。现在为了吃面包可是状态达到最佳了」 骄傲地说完这些话后,薛前辈的肚子里传来了[咕~~]的可爱的声音。 ......。 笨蛋啊,这个人。 从昨天开始确实有些过了。能想出疯狂的战术的人只有她了......。 「真是太巧了。我也是从昨天开始什么都没吃」 原来还有一个笨蛋啊! 而且还是我的队友! 「哎--你还挺赶流行的。没想到考虑到了同一个战术」 「尽情乱吠吧。快点给我消失吧」 「哈哈,正合我意」 哔哩哔哩得两人之间火花飞舞。 ......。 嘛,怎样都好了。 结果----如同薛前辈所说的。 观众们都沸腾起来了。 而然还有这么动力十足的参赛者。 一言蔽之,就是达到高潮了。 言必其行。 体育祭实行委员长,亲自参赛,并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各位选手,都准备好了吗?」 响起了凉月的声音。 知道刚才还在吵闹的观众都安静下来了。 然后----。 「那么,发令枪准备!二人三脚吃面包借物赛跑,最终组。------开始......」 咚!发令枪响了。 我们一口气向终点跑去。 「......!」 稍微踏出一步后我,我的意识就开始淡薄了。 开场成功了,我们现在是第一。 但是,这个状况持续不了多久。当然是女性恐惧症发作的原因。鼻血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不过不尽快到达终点的话......! 「你这家伙!不要跑在我的前面!」 后面响起的动画角色般的声音。 回头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就像是眼前吊着胡萝卜的纯种马的薛前辈,喂。 那是什么啊、 「等,等一下,副部长,这是什么跑步方式啊?」 「恩?没什么问题吧,不是二人三脚吗」 「这哪里是二人三脚啊!」 根本就是发狂的兔子。 虽说是那样。说是二人三脚,有个人的脚没落在地面上。应该是二人二脚。 令人惊讶的是,薛前辈根本不管抱着自己的头的政宗,自己往前全力冲刺。真是连尤塞安.圣莱奥.博尔特都会大吃一惊的新式跑法啊。薛前辈用她那近乎愚蠢的身体能力确实是绝技。但是,快过头了。 「不要---!快停下来!」 「现在停下来的话你会被甩出去哦」 「前言撤回!请尽快到达终点!」 「真是任性呐。但是,稍微抱得稍微有点紧哦。果然,宇佐美虽然长得纤细但是胸却很大啊」 「!?」 「C罩杯?」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切,明明是宇佐美还发育得那么好,我如果是男的现在已经流鼻血了哦」 「」 是让别人道自己的胸围,还是把手松开。真是拼上性命的决断啊。 如果松手的话也许会摔成重伤吧。就像控制不了自己的大型犬的饲主一样。 我们在薛前辈后面追赶着,速度渐渐提升。训练的成果发挥出来了。我的鼻血也快忍到极限,马上就要出来了。 一鼓作气挺直身子,为了吃到面包踏出去。 「次郎。由我来取面包可以吗?」 离面包还有五米的时候近卫带着恐怖的表情说道。 「我明白了,要抢哪个?」 面包一共有五个。从右面开始是甜瓜面包、红豆面包、奶油面包、纺锤形面包。然后还有一个很小的羊角面包。 「呒,那么......红豆面包」 「我明白了」 「次郎,绝对不要哦?你只要看着我夺面包就可以了,自己不要取」 昴大人就像是充血的饥饿野兽一样警告我。 这个样子相当可怕啊。难怪刚才她空虚地看着天空的浮云边想着【啊啊,看起来很甜的样子啊】这样嘟囔着。本来以为她吸了鸦片或是吃了致幻剂之类的,原来单纯是饿的。 总而言之先让空腹管家吃点东西吧。 目标是红豆面包。 争夺面包的时候,已经规定了,不能用手。而且必须把抢到的面包当场吃完。 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红豆面包上。 因为担心身高不够的近卫够不到面包,所以我尽最大的限度跳起来------。 「唔哦!?」 结果,什么都没取下来就过去了。 失败了。 原因就是太着急了,要跳到比吊着的面包还高的地方才行。仔细看看,红豆面包和羊角面包的绳子有点短。也许是体育祭实行委员设定的难易度。当然是为了提高项目人气。所以对近卫的身高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可恶,作战变更......。 「咕......下定决心!次郎!再让我试一次」 那么想吃那个红豆面包吗! 近卫又勇敢地折返回去,就算试几次也不行吧。 虽然近卫的身体能力不弱,但不幸的是在二人三脚的状态下。跳跃力大幅减少。唔,这里让我来取秒包的话,那样,近卫就不能吃了...... 「这不是做得很好吗!后辈!」 薛前辈从后面猛烈地冲过了,我「呜哇!?」得吓地跳了起来。 可恶,抢面包的区域被霸占了。那家伙的目标也是红豆面包。 但是,薛前辈比近卫还要矮。 那样的话就肯定和我们一样抢不到面包。 「拜托了,宇佐美!」 但是。 意外的是发生了,薛前辈把抢面包的任务交给了政宗。 一旦政宗离开地面,就向面包跳去。 因为比近卫要高,而且再加上薛前辈的力量,政宗很容易地取到了面包。 但是......为什么? 薛前辈应该已经很饿了才对,那为什么要让政宗取面包......。 「宇佐美,把脸转过来!」 「?唔,唔咦」 不知道是想干什么,薛前辈让咬着面包的政宗从自己转过脸去。 「嗯嗯嗯嗯!?」 途中,响起了政宗的惊讶的声音。 因为,薛前辈咬住了政宗嘴里叼着的面包的另一半。然后就那样强行把面包给咬了下来。 ......做到了。 确实不用手,也没有违反规则。而且这家伙还用pocky game的方法把面包给夺过去了......! 「啊哈哈!再见了,昴,红豆面包已经没了!」 说完胜利的台词,吃完面包后,薛前辈再次以二人二脚的状态向着借物区域跑去。后面赶上来的那组那组也是。吃到较低位置的面包后就像下一关冲了过去。 遭了,这样下去时间就会被白白浪费了。我这边也因为女性恐惧症所以时间不多了。而且,在刚刚红豆面包同样高的位置的是羊角面包。 没办法了。 虽然对饥饿的近卫不好,但是身高较高的我就能取到面包-----。 「你在忧郁什么?次郎君」 瞬间,运动场上响起了声音。 是凉月。 担任实况转播的大小姐就那样微笑着。 「你也,像鸣海前辈那样用嘴把面包递过去不就好了吗!」

「......」 不要不要不要。 你在用麦克风说什么啊? 突然听到主人说出的话, 「哎!?」管家惊讶地叫了起来。 「简单来说,就是像让次郎君喂面包给肚子饿的昴。所以就用跟鸣海前辈一样的方法吧」 暗月在这里降临了!居然要我们做那么害羞的事。而且还是在全校学生的面前。 听到凉月的话后,观众的女生阵容那里传来了很厉害的欢呼声和愤怒声。 前者恐怕是支持我跟近卫【BL】的【守望会】的人,后者应该是威胁过我的那些人【S4】。那种方法跟pocky game根本没有区别。 而且糟糕的是,现在只剩那个很小的羊角面包了。 「而且,次郎君,你为什么流鼻血了呢?难道是,刚才鸣海前辈她们两个过来的时候流出来的?」 「!?」 因为凉月的忠告,我才发觉我流鼻血了。 恐惧症发作了。也就是说我的意识现在也要渐渐稀薄了。虽然凉月刚才帮我把流鼻血的原因归结到薛前辈身上,但是如果在这里倒下的话就糟透了。 「......可恶」 真的要这么做吗?我看向近卫那里,她「呜......」得害羞地沉默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 我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后,把目标定为羊角面包,不出所料,身高较高的我很容易就成功了。 从现在开始才是问题。 「近,近卫......」 我叼着羊角面包,朝近卫的方向转过脸去。于是,近卫的脸颊也慢慢地靠近羊角面包。脸颊因为害羞变得通红。 然后------。 不断接近的如同艺术品的精致脸颊。近卫慢慢咬住了羊角面包的另一端,一下一下地嚼了起来。238774 「呀------------!」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无法想象欢呼声。 或许最近她们会推出大量关于昴跟我的同人志。总之......刚才,间间间,间接接吻了......? 「次,次郎!要快点出发了哦!」 像是要敷衍过去,我被紧闭嘴唇向前跑的昴强行拉着跑。 ......忘记了。 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为了不让女性恐惧症发作,必须早点到达终点......! 越过吃面包的区域,向着借物区域。 幸运的是,其他的人都在那里停下了,到底是什么乱来的题目啊。一直走在最前面的薛前辈也停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政宗都快要哭出来了。「快点宇佐美!终点已经近在眼前了!」「不可能!这种题目太讨厌了!」「不是很简单吗?【喜欢的人的袜子】什么的」「为什么会是这种变态的东西啊!再说了,让我捡这个的不是副部长吗!」 「哎---因为很有趣啊」 「你啊------!」 「快点,快点说出来,快说出一个在意的人!」 「那,那个是......」 薛前辈的话让政宗脸红地沉默了。不相信人类的政宗应该没有在意的人吧。恐怕她们要使用PASS了。 「近卫!我们也快点捡!」 把目光转向剩下的卡片。唔----选哪张好呢。但愿别抽到奇怪的问题......。 「次,次郎,其实我已经捡起来了」 「哎?是那样吗?」 向近卫那里看去,她的手中拿着一张卡片。虽然在意薛前辈她们会再抽出什么问题。但是,现在更在意自己的卡片的问题。 这样不思议地思考着,边向近卫手中的卡片看去。 于是,写在那里的是------。 【想要告白的人】

......好奇怪啊。 我是不是因为女性恐惧症发作太过惊讶,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幻觉啊。 「似乎,昴捡起的卡片的题目是【想要告白的人】」 「呐......!」 听到那个声音,把视线转向解说席,那个大小姐正拿着双筒望远镜微笑着。呜哇,那家伙看起来很高兴啊。 「大,大小姐!」 「啊啦,怎么回事,昴,为什么那么慌张」 「因为,这这这这这这这个题目......」 「不是很简单吗」 「!?」 管家君听了主人的话后惊呆了。 想要告白的人。 也就是说,那个......在意的人。 但是,近卫有那样的家伙嘛?因为有可能通道昴大人的告白,所以观众席又开始骚乱起来。 「呜呜呜~~~~~」 但是现在。 近卫紧闭嘴唇思考着。

「pass!」

然后就将手中的卡片舍弃了。同时也可以听到观众席上传来的遗憾的悲鸣。 漂亮的判断。这种和告白根本就是同义词的题目,无论是换做谁都会那么做的。 「......哎?」 为什么。 我只是发了一会呆。 「次郎!下一张你来捡!」 近卫督促着我。 是啊,闲着最重要的是到达终点。 集中精神。 已经使用了一次PASS了。 必须在这里抽到简单的问题......! 「------就是这个了!」 做好觉悟将地上的卡片捡起来。 然后急着确认题目-------

【关系最好的异性】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我绝望地叫着。 居然让患有女性恐惧症的我回答这种问题。 「呼呼,看起来很有趣啊。次郎君的题目是【关系最好的异性】!」 哎。 「飒啊,已经不能再使用PASS了。次郎君到底会说出谁的名字呢?」 「......唔」 暗月。怎么样?说到朋友的话当然是亲友的近卫。但是这次要回答的是女性。 「......没种男?」 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不知为什么看到了政宗。 不,你虽然是我的好朋友,但是在全校学生面前讲出与自己关系最好的异性朋友真的是一种羞耻。 「...... 快点说啊,坂町近次郎」 「!?」 让人惊讶的是,薛前辈也着急地看着我。 哎?为什么会是那种视线啊?难道说,前辈对我......,还是别做那种不可能的妄想了。这个人可是把我看做是敌人啊。但是,她现在明明应该要到达终点才对。 「......次郎?你怎么了?」 进入我的视线的近卫不安地看着我。 被她们三个盯着,也被观众席上的所有人注视着。 「------」 ......考虑过后。 我下定决心。 然后,朝着要借的东西走去。 走到-----她的身边----- 「......哈?哥哥,为什么过来这里?」 我走到解说席,牵着妹妹的手走出去。 然后就那样走到终点。 第一名。 这就是,我的答案。 不,因为......你看。 妹妹也是异性吧? 「没种男」 看到我的行动后观众们都是一片嘘声,好像还听到了凉月轻蔑的声音。 ......可恶。 不管怎么说,能安稳地获得胜利只有这个办法了。 「......呒」 近卫也,,带着不满地眼神看着我。 不要啊,根本不能选你吧,其他人又不知道你是女生。 「哎哎,哥哥,我是你关系最好的女孩子~」 红羽用双手捂着脸颊天真地笑着。 确实和你的关系非常好。毕竟已经在一起十年以上了。虽然经常遭受你的职业摔跤,但还是像非常要好的朋友一样。 「......哈」 总之。二人三脚吃面包借物赛跑结束了。 虽然非常曲折,但是,自始至终保持住了意识。 「哎-----失败失败,虽然很悔恨,但是前哨战还是那边赢了」 虽然被叫做没种男,但还是平安结束了。比赛完结后,薛前辈说道。 「但是,在特别节目上我是不会输的!做好觉悟吧」 「我期待着」 虚张声势了一下。所谓刚才的前哨战。根本不代表特别节目的胜负。只是为了了解下对手。 「啊啊,那么」 薛前辈她。 突然,对着我的耳朵小声说, 「------午休开始的时候到保健室来。不要对任何人说自己一个人来」 「......哈?」 突然听到这种要求。 还没来得及回答,薛前辈就说了一声再见走了。 「......?次郎,刚才她对你说了什么?」 近卫走过来不可思议地问道。 「那么就这样了,体育祭午前的活动结束了。短暂的午休后,下午的比赛从1点开始」凉月通过扩音器说完这些话后,我对近卫说到「不,没什么......」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回答比较好。 上午的活动,结束了。 正如天气预报的那样暴风雨临近了,天空被染成了铅色,云朵也慢慢变得怪异。

♀×♂

「让--让你就等了」 保健室。 打开门的瞬间,就传来了动画角色般的声音。 在那里的是,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的薛前辈......,难道说那个是套盒?(七奈注释:日本很传统的便当盒,一般有好几层叠放而成) 「来吧!吃午饭吧。你应该还没有吃吧?我给你做了便当」 「......」 好可疑。 突然变成这种明朗的过头的态度。难道,是想在特别节目开始之前对我使用私刑吗。有阴谋。那个套盒,里面也许装满了凶器。 「???该不会是,在警戒我吧?」 「......嘛,就是那样」 「不要担心。现在什么都不会做的。看,叽叽」 薛前辈就像是在叫一只怕生的野猫一样,吐着她那细小的舌头呼唤着。呜哇---,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呜---怎么了---既然有可爱的女孩子叫你就应该快点过来!」 「话说那么说,但是我认为可爱的女孩是是不会在教室里暴走的」 「哎......是,是那样吗?但是......你看,我的名字不是很可爱吗?」 「你真的认为自己的名字可爱吗!?」 鸣海薛定谔!? 到底怎样才会有那种感想啊! 「骗,骗人?难道不可爱吗?」 「当然了。再说为什么会起名叫做薛定谔啊?」 「那个是......父亲起的名字......」 「......该不会,你的父亲是德国人?你看,薛定谔可是德国那里的名字哦」 「不是,是真正的日本人」 「那为什么会起名薛定谔啊!?」 「唔......没有办法吧。我的父亲稍微有些奇怪」 呜呜呜, 薛前辈眼眶湿润就像是在闹别扭似的。 不要那样,这个人的父亲,好像是那个制作沉默羔羊的那个公司的社长,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她的父亲会有那种飞跃的思想了。 「呜呜......太过分了。就好像我的名字是笨蛋似的」 「等,不要突然哭出来啊,我这边才更想哭!」 「因为,因为......呜哇------!」 「啊,所以说不要哭了!」 「我要告你!我要去派出所告你,说【那个大哥哥在欺负人】!」 「啊啊啊啊啊啊!我明白了!我过去你那边所以别哭了!」 「真的?」 我说完后,薛前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着我。 ......不好了。 不是为何,这个人......超可爱啊! 只看外表的话就像小学生那样较小,如果不使用暴力的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偶。不行,我才没有萝莉控那种兴趣。 「好!那么就快点过来!吃饭吃饭!」 「恢复得太快了吧......」 稍微考虑一下有,我诚惶诚恐地坐在椅子上。 「呼呼,惊讶吧!今天可是把秘藏的便当带过来了!」 「这种事光是一看就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套盒啊。 奇怪的是暑假时奈久琉做的也是这种套盒。就算是这个人,在料理方面应该不会跟妹妹差多少吧。 套盒有四层。 薛前辈打开第一层后......怎么说呢,满满地塞着奶油泡芙。然后第二层也是奶油泡芙,第三层也是奶油泡芙,最后第四层也是奶油泡芙......。 「......,这不全是奶油泡芙吗!」 「有什么不好的,因为最喜欢了!」 一边露出要将人融化的甜蜜笑容,一边吃着奶油泡芙。而且嘴巴旁边还沾满了奶油。恩---,果然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高中生啊。 「怎么了?不吃吗?」 「不,虽然现在很饿很想吃,......但是为什么要做这个?」

「因为最喜欢奶油泡芙了!」 「才不是说那个!你,薛定谔,喜欢奶油泡芙这件事一看就明白了吧!」 「鸣海薛定谔,喜欢的东西是猫和奶油泡芙」 「猫!?」 「不要搞错了,我才不是想吃!因为很可爱的关系。难道你想让我下次带着盛满猫肉的套盒过来吗」 「一生都不会有那种流行的......,到底是有什么话要说,把我叫到这里来」 「没什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到底是那里错了,你把我当做敌人,再说,事到如今还不明白吗,我没有对你的妹妹出手」 「恩。我知道」 「......哈?」 ......知道? 为设么是肯定回答? 我来回晃着头。 既然知道我什么都没做,那为什么还要跟我一决胜负? 「实际上,坂町近次郎」 薛前辈擦了擦嘴边的奶油说道。 「其实,我刚闯进你的教室的时候,你说没对奈久琉出手时,不知为什么我就明白了」 「呐......」 为什么?我又多了一个问题,薛前辈「呼呼呼」地露出了名侦探式的微笑。 「因为,你是个没种男」 「!」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这么认为了。你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想女孩子出手的类型」 「......」 「嘛,虽然全都搞错了。怎么办?已经搞清楚状况了?」 「......哈,哈哈,怎么办呢~~~~」 听到回到后,我的脸上出现了冷汗。 太可怕了,鸣海薛定谔。 虽然搞错了很多事。不愧是只靠直觉就发觉我不太接近女孩子,但是并没有发现我患有女性恐惧症的事。 「......」 但是------为什么? 既然发觉我没说谎,那么薛前辈为什么还要跟我一决胜负? 「......抱歉呐」 突然,薛前辈很乖巧地向我道歉了。 「全部------都是为了奈久琉」 「为了奈久琉?」 「啊啊。也许你应该明白了,那家伙对我不是很友好。换而言之,她觉得不擅长和我打交道」 「嘛,看到那家伙的样子要稍微有些明白了」 「虽然我自己来说有点不太合适,我很擅长运动,不知那样,我的成绩也算是不错。就是因为这个,那家伙一直以来都在跟我竞争。从儿时开始一直这样。以前的时候被周围的男生嘲笑过,而且还被欺负」 嘛,虽然不是不明白她的话。 运动超群而且头脑聪明,看看她刚才的体育祭实行委员长的样子就知道,也非常有人望。 大概,奈久琉就是看着这个人长大的吧。 当然,周围的人会拿她们两个比较。 「你看,我是这种性格的人,妹妹被欺负当然不能置之不理,以前的时候我就把欺负她的那些人好好修理了一顿。还对奈久琉说【不要担心,我来保护你】那种话,但是------」 -----那个,也许给那家伙带来了负担。 说完后,薛前辈深深叹了口气。 「总之就是......心里有抵触」 因为有个优秀的姐姐,所以心里有抵触。 虽然奈久琉并不特别差,但是她比较的对象是薛前辈。 不管怎么说,我可以理解那份心情。我也是,妹妹的运动能力比我优秀。 「很不可思议吧?那家伙,竟然对我使用敬语。太奇怪了,因为,明明是流着相同血脉的姐妹」 「......」 「大概,那家伙觉得自己绝对赢不了我,所以那家伙觉得非常抱歉。因为比姐姐弱小,所以感到非常抱歉。而且还被姐姐保护着就更加自责......」 「.......」 「但是,永远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这样下去,奈久琉就会一直生活在比我弱小这个阴影里。那样是不行的。作为姐姐,绝不要让妹妹那样过下去。而且,我......」 「......我?」 「......不,刚才的话下放一放,简单来说,我想让奈久琉成长起来,啊,当然不是说身高」 「那个我明白」 「胸部当然也不行」 「那个我也明白!」 作为人类来说都是想当然的吧?这种体型。果然这个人也是对自己的体型有抵触情绪。 「嘛------所以」 叹了一口气后。 薛前辈用非常强硬地看着我。 「虽然很任性,但是我想让你协助我」 「......协助?」 我在体育祭上要跟薛前辈战斗,但是那跟为了奈久琉有什么关系? 「呼呼呼,不要担心。现在当然不能说」 无视我的想法,薛前辈朝保健室的床的方向指了指。因为有窗帘挡着什么也看不见。 「啊,打开吧,会大吃一惊哦」 「......?」 我点了点头后,将白色的窗帘打开。 搞什么啊,难道有报酬什么的在里面吗。该不会是奶油泡芙吧......。 一口气打开窗帘。 于是,在床上的是------。 穿着护士装的宇佐美政宗。 而且身体被绳子绑住了。

「......」 确实让我无话可说了。 床上的政宗,发觉到了打开窗帘的我,眼含泪水地朝我看过来。仔细看看,她的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 宇佐美像是看到朋友一样看向这里。 想跟我做朋友吗? 「......」 总之,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窗帘合上。然后,听见了从窗帘里面传来了「呒~~~~!」的声音。呜哇,太恐怖了。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怎么样,吓一跳把?」 薛前辈浮现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啊哈哈,虽然确实是吓了一跳......。 「薛前辈,我有一个问题」 「恩?什么啊?」 「那个,这是什么啊?」 我指向床的方向问道。 「不高兴吗?」 「才不会高兴!你到底以为我有什么兴趣啊!?」 「但是是护士捆绑哦」 「才不是‘但是’啊!不要捆绑护士啊!」 不是梦里才会有的礼物。你这是贩卖人口吗?虽然最前被凉月让近卫对我做过类似的事。 虽然看上去很可爱,但是还是再一次打开窗帘解开政宗身上的绳子。然后用力咳了几声后向这边看过来。 「没种男!为什么第一次关上窗帘了啊!?」 「不,那只是稍微有些吃惊罢了」 「不要光惊讶要赶快救我啊」 「抱歉抱歉。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不知道啊!二人三脚结束之后来保健室那补充用的药品的时候,被副部长叫过去,然后......!」 政宗悔恨地咬着嘴唇。 啊--,就是在哪里被绑住的吗。 「嘛嘛,宇佐美,不要在意了,看,我给你带了奶油泡芙哦」 薛前辈笑着递过来奶油泡芙。 但是,政宗「哼」了一声就把头转向另一边。 「我才不想要呢。再说,现在拿出奶油泡芙有什么用?」 「不要生气嘛,我有些事想要拜托你」 「想要拜托的事?」 政宗困惑地说道。 薛前辈骄傲地「呼呼呼」地吐了口气。 「来帮我吧,来跟我一起请求坂町近次郎」 「哈!?我才不要,我为什么要请求这个没种男啊!」 「啊啦--已经忘记了吗?刚才输掉比赛的时候。【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呜......确实那么说过......」 宇佐美不满地叹了口气。 胜负?这两个人战斗过吗? 「告诉你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吧。这家伙还是一年级的时候,居然向我挑战」 「为什么要跟你打架?」 「啊--因为宇佐美知道手工部的活动内容后发火了。这家伙以为那是普通的手工部才入部的。明明是多亏了我的劝说才入部的,一怒之下这家伙就向我挑战了。」 「......」 「但是,只是打架的话很无聊----所以就做了输的人要对胜者言听计从的约定。当然,结果是我压倒性的胜利」 薛前辈以自满的语气说道。 原来如此。所以政宗必须听从薛前辈的命令啊。这就是这家伙加入手工部的理由。本来以为是普通的手工部,没想到发生了意外。 「政宗也是经常想这个家伙挑战呐」 「没,没办法啊。因为,光用眼睛看的话根本不会想到她居然那么强」 「啊--不要说用眼睛看什么的!」 看起来像是小学生。因为政宗之前说过以前是空手道部的,所以认为不会输。 「但是,不幸才刚刚开始......。从那以来,我就没法退出手工部了......」 「啊哈哈!不是很快乐吗。在手工部里」 「确实是很厉害呐!」 看去来很忧郁垂下肩膀的政宗和笑得很厉害的薛前辈。恩,从这里看,这两个人还真是以对好搭档。 「而且,我跟宇佐美是好朋友哦,之前还一起去购物」 「等......副部长!」 不知为什么,薛前辈的话让政宗慌张起来。 这家伙怎么了。 为什么那么焦急? 「薛前辈,稍微问一下,你们一起去买什么了?」 「呐......没种男!给我安静!」 「唔-----,看着那么慌张的宇佐美。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呐」

「内裤」

「......哈?」 「所以说,是.内.裤。用英语来说就是Lingerie。宇佐美真是可爱啊!让我帮忙给她选」 「副,副部长!」 红着脸十分慌张的政宗。这个反应太少见了,看来薛前辈说的是真的。 但是......内裤什么的。 为什么要交给别人去选?为什么政宗会拜托薛前辈。也许只是因为两人关系比较近吧。 「喂,坂町近次郎,为什么你会露出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难道说,你的兴趣跟我一样是成人向?」 「成人......」 「简单来说就是,black」 「黑色?」 「呒。为什么你会露出不相信的表情。要确认一下吗?」 「等等!?为什么要紧身裤啊!?」 「啊哈哈。我可是认真的哦。」 紧身裤被脱到了膝盖位置,薛定谔穿的明显是大一号的内裤,还有些蕾丝花边。 真是不敢相信。 这种萝莉体型居然穿着黑色内裤......呜哇---,真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是挺合适的......。 「宇佐美也是,明明买大人向的内裤就好了」 「讨厌。因为副部长不停劝我,我才买的,副部长明明穿跟自己样子相符的内裤就行了」 「吵,吵死了!居然发我牢骚!?」 「就是有哦。因为副部长不是小孩子吗?就算穿着大人的内裤实际上也是......」 「呜哇哇哇哇哇哇!住嘴!那是禁句哦!再说下去我就把你的内裤从这里公开!」 「啊,等..等......!你要做什么啊!」 薛定谔前辈突然抓住政宗的裙子,政宗正要拼命防御 实际上怎么样? 让人在意的是,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质问还是停下来的好。恩。虽然这是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 「我明白了!不会说了!我会把副部长的秘密藏在心里!所以请把抓着裙子的手拿开!」 明白无法取胜,政宗投降了。 「真的?」 薛前辈听到政宗的话后问道。然后把抓着裙子的手放开了。 「说谎的话真的不会原谅你哦。我要在这之前宇佐美买的内裤的颜色和款式全都给你暴露」 「请不要说那种恐怖的事......。不起那个,我还不是得帮你说服这个没种男吗?」 「啊,说的也是」 「忘记了吗!?再说,为什么连我也要求这个没种男?」 政宗不可思议的讯问道。 呒。确实如此。为什么薛前辈要拉上政宗一起拜托我啊。 我和政宗都抱有这个疑问。 「哎?因为,那是......」 但是,薛前辈那样轻声说道。 「坂町近次郎喜欢宇佐美那样的类型」

「哈!?」 突然说出让我吓得心脏都快要停止的话。哎?说起来。政宗是我喜欢的类型的这个情报,到底是怎么...... 「因为,红羽说过【哥哥他喜欢那个蹭得累】」 「那家伙的话你也相信吗!」 「哎?错了吗?」 「不,那个......」 「哎?没错吗?」 「......!」 红羽她。 一定是看了我藏在房间里的工口书。那个是名为【蹭得累的比例是8:2......不,是9:1!那才是黄金比例!】的特辑。明明没有告诉过其他人。真是个可怕的妹妹。 「没,没种男......你你你你你你......」 然后现在变得惊慌的女孩子只有一人。一直是坏心眼的她现在激烈地动摇着。 「冷,冷静下来政宗!」 「但是......你,喜欢像我一样的女孩子......」 「那是红羽胡说的啊!」 「......哎?是,是那样吗?」 「没错!就是那样!」 「......真的?」 「啊啊!男人说一不二!」 「......。那么,没种男。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为什么会变成那个话题?」 怎么突然飞出那种话!?在我混乱地时候,薛前辈「哦。不错哦。这不是很有趣吗」这样说着。 ......遭了。 为什么话题变了! 「总之,那种话题先放一下!薛前辈不是把我和政宗叫出来,想然我的协助不是吗?所以那个话题就停止。我会帮忙的」 「哎?真的吗?」 我强行转开话题后,前辈就率直地问道。 ......会帮忙的。 虽然并无法释然,对薛前辈说的这句话已经无法改变了。再像刚才说下去我的性癖就会被发现了。 「......呒呒呒」 但是,政宗不满地撅起了嘴唇。哎呀哎呀,为什么会摆出那种脸啊。就算知道了我的喜好又没有什么用处。 「所以,薛前辈,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怎样都好了,迅速推进话题。 刚那样问道。 「恩,那么想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题?」 「是的,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一定要正直的回答我,坂町近次郎!」 然后。 她。 摆出认真的表情说了出来。

「你,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 ......视错觉吗? 突然说出了这种话,我旁边的政宗也下了一跳。 「来吧,老实回答姐姐的问题。关于恋爱的话题。既然是高中生肯定会有一个喜欢的人吧」 「哎,那个......」 「为什么会困扰啊。莫非---真的像奈久琉的小说里写的那样......」 「才不是啊!我是喜欢女孩子的!」 「那么是谁?难道说你站不起来?」 「请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 十几岁的年轻人没有性欲的话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应为这个体质-----女性恐惧症无法治疗,所以没法好好的跟女孩子恋爱。所以,那是前提。 没错,首先要治好女性恐惧症。 恋爱要在其之后。 「唔。总之,现在没有在意的人吗」 「恩,恩,嘛」 「原来如此,恩,那就没问题了呐」 「......?」 真是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没问题啊。说起来,二人三脚的时候她还很在意我和周围的女性关系...... 「好了,坂町近次郎。现在开始说的,是我作为姐姐的直觉」 薛定谔她。 慢慢地用动画角色般的声音说道。 「我的妹妹-----鸣海奈久琉,大概喜欢上你了」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