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永远的娇月

第二话:永远的娇月

「那么,差不多要开始商量一下了」

放学后。

浪岚学园第一校舍的屋顶上。

就在这个没什么人气的地方集合,凉月冷静地说着。

聚集在一起的脸孔有我、近卫、凉月、奈久琉,一共4人。

这是今天早上我们教室里发生的事件的当事人。放学以后,我们聚在一起商量一下今后的对策。

「哈......。说白了,其实是奈久琉的原因姐姐才......」

「不要那要包揽一切,我们都有责任。对吧,次郎?」

「嘛----」

哎呀,我轻轻叹了口气。

没错------那个事件。

奈久琉的姐姐薛前辈来到我们的教室,闯入暴走的乱入事件。虽然这起事件也以我和近卫参加体育祭的特别项目收场......

「没事的,大家一起想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

「好好说吧,发展到这种局面,不正是因为你的错吗」

「啊啦,这是过分呢。虽然那确实我交涉的原因,但是那样发展成打架的话会变得更糟不是么?如果那样,次郎君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处分哦」

凉月莞尔一笑。

虽然那确实是正确的。

这个浪岚学园因为是私立学校,虽然有着比较自由的校风,但是即便如此在教室里打架的话,也是很难被原谅的。搞不好会受到停学处分。所以那个时候凉月进行交涉是正确的。

......但是啊。

「那个,果然还有比参加特殊项目更快的解决办法不是吗?」

奈久琉不安地小声问道。

「实在是太危险了,姐姐是不决出胜负绝对不放手的......」

「今天早上的事件已经让我明白了你姐姐的强大了」

鸣海薛定谔。浪岚学园手工部副部长,并且是部内排名第一位。

她强大的秘密,在于跟提个不相符的超群的力量和速度。孩提时代就因为家庭的原因经常去各种各样的格斗技道场去玩,所以一开始就变成了那么正直奇特的类型。但是有些常识的话还好,她那样已经变得不寻常了。

恐怕,如果只是身体能力的话就连红羽......不,可能已经在母亲之上了。

已经不是依赖格斗技了,纯粹是只以自己的力量决胜负。

技术高超且拥有压倒性的身体能力。那就是能够战胜红羽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我这种普通人只能被那家伙当做沙袋。

「姐姐从以前开始就破天荒地经常跟男生打架,原因大多是被叫做【豆丁】」

「那种体格不可能不让人在意的」

「而且每次都把对手打得乱七八糟,一旦开始暴走就无法阻止了」

「那家伙真像是怪兽一样啊」

为什么那样的家伙会在手工部里。手工部这么疯狂真的好吗?虽然这个社团的本质一直是个迷,但是那个副部长确实很期待那些奇怪的社团活动。

「但是,奈久琉酱。对决的内容不是打架而是体育祭的特别项目哦。只要凭借特别项目的内容获胜不就行了吗?」

呒呒,不愧是优等生的昴大人,非常合理的意见。

特别项目。

在体育祭的下午举行,麻烦的是比赛的内容向一般学生隐瞒了。

体育祭的实行委员长说过,好好期待那一天吧。

「因为是姐姐的关系,所以十有八九是格斗技类地项目」

「不管怎么想,已经知道比赛内容的她很有利」

「不是那样哦,那些事没问题的,因为姐姐喜欢公正的比赛,所以应该是不太需要战略思考的简单项目。就算是知道了比赛的内容,姐姐一定会给自己施加一些不利条件」

「项目的话充其量也只是异种格斗战之类的。但是,那样的话不是还有我们之外的参加者吗?」

我们学园的运动社团是很多的。空手道部,柔道部,摔跤部,等等。那些家伙也有可能参加。

「没问题的。姐姐已经说过了,因为完全没有参加者所以很困扰。」

「为什么?」

「虽然只是传闻,当大家知道姐姐要参加的时候就全都放弃了」

「真是一个恐怖的家伙,但是,红羽怎么样?」

「红羽酱已经说过了不会出场。还说了【不去精神与时间的房间修炼就无法打赢副部长】之类的话」

「为什么会去二次元旅行啊,快给我回来!」

那家伙好像真的去了,太恐怖了。

「也就是说这次的参加者就只有鸣海前辈,昴,次郎3人吧」

「嘛--,只能上了」

「如果好好利用次郎君的如同终结者的抗击打能力的话说不定可以获胜」

「不要把我当成机器人啊」

「我的身体只是比普通人稍微结实点罢了」

唔,终结者啊。

我都有些怀疑了。

之所以那样想,是因为在很久以前我和母亲曾被班主任叫过去,因为班主任也认为我在家里进行那些斯巴达式的训练不太好。他在职员室里做着【你想把自己的孩子改造成人造人吗!】这样的咆哮。

当时的我还是个孩子所以不太明白【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吗】之类的或

不管怎么说,当时母亲是格斗技团体的世界冠军,敢给世界最强的女人提意见,真是大胆的教育者。但是还是希望能够减轻一下那种斯巴达式的训练。幼年时期我的心里还抱着那个淡淡的希望。

但是正当我那么想的时候,吃了一惊的母亲立刻严肃地看着老师。

【你错了,老师,我加的教育方针只是想把这个家伙变成终结者罢了!】

啊哈哈,不愧是世界冠军,真是喜欢开玩笑,但是母亲的表情很认真。

真是太糟了。我似乎会在不远的将来被送到过去,然后去追杀一个叫康纳的美国人(七奈注释:康纳是《终结者》的主角,剧中就曾被来自未来的终结者追杀)。

顺便说一下,班主任听到了母亲的回答后非常愤怒,然后血压急剧上升,最终倒下了。然后就被救护车运走了。

我一边听着警笛声,【近次郎,将来一定不能成为那样的大人哦】一边被母亲抚摸着头。

我不想成为终结者啊,那么想还是小学3年纪的时候。

话说回来。

虽然不知道特别项目的内容,但是重要的是我和近卫谁去胜过薛前辈的好。

那样想着就感觉到了希望。毕竟近卫是能战胜我妹妹的极少数的人。我也从4月开始好好锻炼过了,应该也变强了。但是那个怪力是个巨大的威胁。

「对不起,前辈。都是因为跟奈久琉约会才会变成这样......」

「不要说那样的话,你已经向教室里的那些家伙们解释了,辛苦你了」

薛前辈从教室里离去之后,我为了向班里同学洗白花了不少力气。

不管是谁眼神都好可怕,解开误会花了不少时间。最恐怖的还是任性地闹别扭的昴大人。

虽然关键的薛前辈的误解还没化解,但是这种程度应该不能说服她吧。

所以,只能为了生存取胜了。

「不要担心,不管有什么理由,这场战斗是我引起的,所以你没必要自责」

「谢......谢谢,前辈」

被我鼓励后变得稍微高兴了,奈久琉向我道谢。

突然变得像普通女孩子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明明只是一个眼镜控。

虽然很想让薛前辈生病,但是因为是这家伙的姐姐所以没办法了。看来会很艰辛啊。对同样有着怪物家人的我来说这种沉痛的心情可以理解的。换而言之,这就是共鸣。

不管怎样应该都会有办法的。

不管怎么说,昴大人还在这里,虽然不知道特别节目的内容,但对手毕竟是学园最强的薛定谔,但是这个管家也不会这么简单地输掉。可悲的是,我没跟别人组队赢过比赛。

所以体育祭应该会平安度过。

「啊啦,这么从容真的好吗?次郎君~」

呃。

就像是给我泼冷水似的,凉月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但是,这次是你欠我的」

「哈?」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薛前辈这次的目标只有你。也就是说,这次我是为了帮助你才把自己的管家借出来」

「!?」

「当然,不可能免费借给你呐」

「你,你这家伙!」

「有借就有还。那么,等价交换。啊啊,真是期待啊。到底让次郎君做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好呢」

凉月就像是得到了新的玩具一样偷笑着。

呜哇啊啊啊-----这个S。事到如今才跟我说那种交涉的事。真是比缺德的骗子商人还要恶劣。

「啊,对了,这个命令怎么样?」

「凉月,稍微思考了一下后」

「次郎君,你就代替我跟昴一起参加二人三脚。」

「......!大小姐!」

凉月刚说完,我旁边的近卫比我还要惊讶。

二人三脚,是刚才那个二人三脚吃面包借物赛跑的东西吗?

「到底怎么样啊!想让我去参加那种比赛!?」

「恩,正是那样」

「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才报名二人三脚?」

「宾~果~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主动跟次郎组队吧,所以就帮你制造了机会」

「呜......但是,跟次郎君二人三脚什么的......」

「唔--......」

「身体一定会紧密接触的吧」

「唔----......」

不知为何,近卫的脸颊变得通红,还「呜呜呜呜~~~」地小声嘀咕着什么

果然跟男生玩二人三脚很害羞吧。虽然穿着男装但实际上确实年龄相当的女孩子,完全是青春期的反抗啊。

「昴大人要跟前辈参加二人三脚~!?」

说起来这里还有个对二人三脚反应过度的笨蛋。

刚才那个老实的女孩子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奈久琉又变回了平时的眼镜控充分发挥着她的妄想。

「两人居然要玩那种暧昧play!不行了!因为太兴奋眼睛上都出现水汽了!」

「给我冷静下来眼镜控!二人三脚可是健全的运动!」

「......!」

「有必要那么惊讶吗...」

「但是,不是要把两个人的手绑在一起吗?」

「才不是把手绑起来!」

「不、不,听说是把两个人的手指绑起来」

「手指?」

「将两个人的小指用红线绑起来」

「那是什么浪漫的运动啊!?」

「口号就决定是【B--L!B--L!】了」

「那根本跟比赛合不来吧」

「就算合不来也没关系,总之只要沸腾起来就好了」

「那样还能到达终点吗!」

不,某种意义上来将很有可能到达另一个终点。

但是听到刚刚对话地近卫红着脸嘟囔着「红,红线......」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啊,虽然一直冷淡强气的昴大人突然露出这种新鲜的表情确实很可爱,但是现在很明显不是那种场合。

「凉月,稍微过来一下」

我强行拉着凉月的手腕来到屋顶的另一端。这里的话跟刚才的地方有一定的距离。不知为何对话被奈久琉听到也不担心,也许是因为那家伙不知道我患有女性恐惧症的关系吧。

「啊啦,要做什么啊?次郎君~」

「不要开玩笑了,为什么我一定要和近卫参加二人三脚啊」

「难道想要更加变态的命令吗?」

「那是那个意思啊!」

「原来是不想用布条来绑住脚腕啊,那就用带刺铁丝吧」

「光是想想就很痛了!」

「度过这种试炼后,一定会产生切不断的羁绊呢」

「但是伴有激烈的痛苦啊!」

「那不是名为青春的东西吗?」

「不要这种耍帅的话!」

青春总是伴随着痛苦......吗?怎样都好了。难道要永远应对这个家伙的胡说八道吗?

「果然,是为了治好我的女性恐惧症吗?」

跟近卫两人三脚。

跟女孩子的肌肤紧密接触跑步的话,只要受有不慎我的女性恐惧症就会发作。想让强行让我适应跟女孩子接触吗?

「是呢,确实,那也是理由之一呐」

但是无法让人释怀的是凉月跟我说话的时候视线漂浮不定。

到底怎么回事啊、

虽然认为这家伙只是因为有趣才让我和近卫参加二人三脚,但是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平常的话应该看起来更高兴才对。

「......」

该不会,

有什么烦恼?

「-----呐,次郎君」

凉月带着非常认真的表情叫了我的名字。

「稍微一下就好,能听听我的牢骚吗?」

「牢骚?」

「恩,一点点牢骚。实际上----最近,我稍微有些烦恼」

「......」

虽然我认为不是她得意的胡说八道,但是总觉得气氛很怪。如果这也是她的演技的话,那她的梦想一定是奥斯卡女主角大奖。

真心话。

大概这次对话,是凉月凑不加掩饰的真心话。

「但是呢,不能把我烦恼的内容告诉你」

「那为什么要让我听你发牢骚?」

「不要在意啦。这样的话,谈话本身不就成了烦恼了吗?」

「......抱歉,拜托再说得简单点」

「是呢,简单来说,大概就是【我有些烦恼】这件事实想找个人商量下」

「还真是漂亮的客观的自我分析啊」

不知为何,虽然可以理解但是还是有些在意。

总之凉月,有着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烦恼。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因为不能对别人说清楚,所以对我说了这样的话。

「索性,直接老实地把烦恼说出来不是更好吗?」

「不行。只有那个是不行的」

「那样的话,就算不跟我说,跟近卫谈谈怎么样?」

「那也不行,总之我不想让那个孩子发觉我有烦恼。当然你也不要说出去」

她用非常强硬的语气告诉我。

真是搞不明白。

到底是想让我怎么样?

「......」

......不对。

什么都不做可以吗?

【不听下我的烦恼吗?】

凉月已经那样说过了。

只说了那些话。

虽然已经静下来问了......但是也许只是说明了自己有烦恼这个事实。

所以,如果能让凉月变得快乐地话......

「......」

不要开玩笑了。

总觉得很不甘心。

因为,这样下去凉月岂不是只是跟一个人偶说话吗?这样的我只是听着她有烦恼罢了,完全没有成为这个家伙的力量,一点用都没有。

「-------」

-------能做的事。

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事吗?

好好想想!

就算不够聪明,也必须绞尽脑汁地想!

如果这里没有我能做的事的话,我不就跟居酒屋门前放置的狸猫饰物没什么两样了吗。

「......呐,凉月」

暂时的沉默后。

我慢慢地对她说。

「那个,虽然你不能对我说你烦恼的内容......」

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做吧。

「......哎?」

我刚说话,凉月就罕见地露出了呆然的表情。

「所以说,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烦恼。但是,一直烦恼下去不是办法吧?不要逃。有些时候,必须要跟烦恼战斗」

「......」

「所以,不是只能做了吗?一直停滞不前的话是不会有进展的。不管是谁,不是只能自己决定前进的方向吗?」

虽然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可能很做作。

也许有更加好的激励方式,不凑巧我的脑袋确实不怎么样。

------但是。

如果因为我所说的话,能使凉月稍微向前踏出一步的话------

「------谢谢你,次郎君」

莞尔一笑。

凉月露出了天使般可爱的微笑。

「托你的福,稍微有点前进的决心了」

「......哦,那就好」

不知不觉就害羞了,我把视线从凉月身上移开。

因为......呐?果然这家伙的笑容,可爱得犯规啊,如果性格再好些的话不就完美了吗。(七奈注释:这地方按原文直接翻译就是可爱得一塌糊涂,但是个人觉得犯规更好些,如果大家觉得不适请说一下,我会更正)

「呐,次郎君。因此,我还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哎?」

「恩,趁这个机会-------就说清楚吧」

凉月她。

就保持着那天使般的微笑------

「------我,从今以后会一直虐待你的」

刚说完那句话,就像恶魔一样吐了吐舌头。

「......哈?」

「没听到吗?我凉月奏,从今以后会一直虐待次郎君的」

「那,那个......为什么?」

「因为,那就是我的烦恼」

「那种事情就是你的烦恼吗!」

真是最糟的烦恼啊!

为什么会把虐待我的事当做烦恼啊!

「真是太好了。托次郎君的福,突然可以稍微下定决心了」

「stop!不要突然下定决心啊!」

「按自己的想法去做,这难道不适你说的吗」

「确实是我说的,但是我没想到事态会这样发展啊!再说了,虐待我这件事真的是你的烦恼吗!?」

「冷静下来吧,次郎君~总之这就是事实哦」

不知为什么,凉月用非常冷淡的语气小声说着。

「你所知道的娇月已经死了」

「!?」

不可能!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个昵称!?娇月这是让人害羞的叫法,应该只存在在我的心里啊!

「为什么会那么吃惊?只是你说梦话的时候说出来罢了」

「......梦话?」

「之前你在旅馆因为吃了安眠药睡着了,忘记了吗?」

「那个,是暑假旅行的时候吗?」

「因为安眠药所以说得很熟啊。你当时就说了那样的梦话哦」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太棒了!娇月真的是太棒了!】」

「!?」

「之后还说【没有娇月我已经活不下去了!】」

「最过分的是【好像去把娇月偷过来!】这样的绝叫......」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哇哇哇哇!居然说了那种梦话,如果我是凉月的话,一定会去报警的!

「顺便一说,当时昴也在睡觉,所以只有我听到了。没想到次郎君在心里是那样看我的」

「不要啊!不要再接我伤疤了!」

「放心吧。不是说了吗?娇月已经死了,现在新的时代到来了」

「新,新的时代?」

刚问完,凉月就露出了打心底般的愉快的微笑。

「就命名为-----暗月」

「暗月!?」

「黑化的凉月奏吗!所以叫做暗月。怎么样?是个好名字吧?」

「那里好啊!都黑化了!」

「正如刚才所说的,我已经堕落进黑暗里去了。所以说,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虐待你」

「太可怕了,这岂不是一个虐待狂吗!」

「不要在意啦,虽说是虐待,但是不会做事在那之上的事哦」

「已经更加恶劣了!重新考虑啊下!那样的话,就算是我也可能会变得讨厌你的!」

至今为止因为偶尔能够看到娇月的才撑下来的!从今以后我要拿什么来捉弄凉月好啊?

「......是呢,还是干脆------变得讨厌我比较好呢」

「哎?」

这,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会摆出这种深刻的表情啊。

「------呐,次郎君」

让人恐惧的是,凉月用阴沉的音调对我说。

「约定,绝对,要遵守呐」

「约,约定?」

「没错,跟昴一起参加二人三脚的约定。如果敢打破约定的话-------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压迫着我的视野,像是面具的美丽的微笑。脸颊接近到快要能接吻的距离------她,静静地告诉我。

「如果违约,具体会怎么做?」

「首先把你监禁」

「监禁!?」

「然后是洗脑」

「思维控制吗!?」

「当然不是,那个时候会把你好好调教成我的狗」

「......」

「那么,差不多该结束谈话了,快点回去商量体育祭和鸣海前辈的对策吧」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变回平常的大小姐的表情的凉月利落地朝近卫的方向走去。

然后,稍微往前走了一点后,

摇摆着裙子的同时,华丽地转身------

「尽可能的加油吧,次郎君。我一定会在体育祭里继续虐待你的」

「......」

暗月,在这里觉醒了。

满脑子充满了她觉醒之后的台词,我一个人预感到今年的体育祭一定是波澜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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