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突然出击的薛定谔

第一话:突然出击的薛定谔 浪岚学园手工部。 一般来说,听到[手工部]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在脑海里浮现出女孩子们做着刺绣,编织物和布偶之类可爱的社团活动吧。 但是,前面说到的手工部不同。 虽然只是从妹妹那里听来的,像是黄金周去山里狩猎啊,暑假去无人岛进行生存游戏啊(而且是偷渡),社团内还有排名......之类的,说白了就是太异常了。虽然并不是非常但还是有着认真社团的表象。 因此。 我要稍微调查一下这个‘手工部’。 调查从9月1日开始------也就是新学期开始的日子 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向熟悉的朋友询问。不,虽然有一开始就向红羽询问是不是有些仓促的想法,当然我还是那样做了。但是,这是当时红羽的回答。 「社团活动非常快乐哦!」 真是最坏的答案。 那家伙眼中的快乐跟普通人的感觉实在是大相径庭。无论怎么说都是每天早上挑战我生命底线的职业格斗技的狂热爱好者。那样的红羽居然说出「非常快乐」这种话,真是想想就可怕。 顺便一说,我有试着问了一下同是手工部成员的政宗,但是, 「大笨蛋,在世界上,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哦」 好恐怖啊。 之后政宗也没详细告诉我关于社团活动事。这家伙好像留下了各种各样的心理阴影。 正因如此,没能从妹妹和朋友那里收集到情报的我还是将手工部的表面了解了。 暂且,在这里把我收集到的情报公开一下吧。 浪岚学园手工部。 这个社团的只要活动内容-----据说是手工。 不,准确来说。社员全是女孩子。当然会有在部室里做些布偶,偶尔也会带来红茶和点心 开茶会之类的充满少女气息的活动。 但是,重要的是主要的活动。 根据传言,她们还背地里进行着别的活动。 据说,她们帮着解决学生会都无法处理的纠纷,或者只要给钱什么都可以做之类,还有去柔道部和空手道部得道场踢馆,然后将他们全部消灭......不,最后那个十有八九是我妹妹做的。 实在是太反常了。 说白了就是太过荒谬了。 所以----我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结果,这个手工部到底是做什么的?」 那么,回答肯定也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 真是过分的回答啊。 结果,不管是谁都对这个社团了解得不够详细。已经越来越接近都市传说了。刚刚的说明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条,虽然这也有可能是学生会捏造的传闻。 但是,就算那样也明白了一件事。 关键是,被谜团包围的手工部只有一点可以确定。 我所调查的人仿佛都商量好了一样,全说了相同的话。 「关于那个社团我不知道,但是----只有那里的副部长绝对不要惹怒她」 仿佛,那个副部长是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根据红羽所说的,大概是三年级生。 然后从夏日祭的时候的对话推测来看-----那家伙是手工部部内排名第一位。 学园最强。 一直独占着学园最强的名位,君临浪岚学园的生态体系的顶点。 啊?那算什么啊? 确实,那个副部长的-----不-----她的名字是------。

♀×♂

「早上好,次郎」

9月9日

离第二学期的重要活动之一---体育祭还有一周左右时的某一天。

一如既往地被妹妹殴打起床后去上学,在学院门口响起了清澈的女中音。

站在那里的是,身着跟其他普通学生不一样的特制制服的女孩子。在秋季阳光的沐浴下闪耀着光芒的鲜艳颜色的头发,苗条娇小的身躯。服侍理事长的独生女凉月奏的男装管家。

近卫昴。

她,慌张地向我打招呼。

「......」

......不。

适可而止吧,又要想到奇怪的事了。

这算什么啊,这家伙对我的态度。虽然近卫像平常一样无表情地板着脸,但是最近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具体来说的话,近卫变得奇怪是从暑假的中间开始。

大概是夏日祭刚刚结束的时候。

暑假的时候虽然得了感冒,但是到了现在还没治好就不可能了。

「......给,这是惯例的那个.....」

正在思考着那些事的时候,近卫从手提包里取出了一个可爱的包裹强行塞给我。

是便当。

不管怎么看都是放置便当盒的包裹。如果现在是在公司里的话就会出现 [啊,股长。今天也是爱妻便当吗?]之类的话吧。不。这个可不是爱妻便当。

「哦,3Q!」

总之先道谢一下吧,虽然内心很慌张。

近卫的料理就算是奉承也绝对不能说是擅长。

暑假的最后一天来我家制作料理,在厨房里燃起了好几次火海。

这个可爱的包裹,在我打开的瞬间‘离死不远’的感觉就向我袭来。

「不过,还真是让人惊讶呢,突然从你那里收到了‘我给你做便当’的短信」

「那个......但是次郎现在不是没钱吗?」

「虽然确实是那样啦」

暑假的时候,为了给我的妹妹买生日礼物进行了很大的花销,不过实际上这算是保险金。不管怎么说对手是我家的小怪兽啊,能用这些钱买来这条命的话算是很便宜了。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没钱了。」

虽然在政宗那里打工会有一些收入,但是我钟爱的乐队的现场直播的DVD发售了,那时就貌不犹豫地把剩下的钱花光了。

本打算暂时自己做饭团当做午饭,但是正要那么打算的时候,收到了近卫的短信。

「唔...又不是很花时间,只是想从这个学期开始自己做便当罢了」

「凉月的份呢?」

「大小姐的一直是由厨师长负责。所以,只做了自己的那一份」

「嘛~虽然做一人份跟二人份没有太大的区别啦,但是为什么急着自己做这些呢?」

「那.....那是因为我觉得永远不会做料理是不行的!这是我作为一名管家的尊严!」

「但是,你不是禁止进入厨房的吗?」

「没问题的,已经好好交涉过了。」

「交涉?」

「啊啊。跟大小姐两个人一起做菜的话就OK,已经好好地得到许可了哦!」

「......」

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作为一名管家已经失格了吧?

给主人添乱的管家。

事到如今已经不知道谁是主仆了。238231

「不过,确实被你的短信吓到了。」

「哎?」

听到我的话,近卫吓了一跳。

「我说的是短信啊。仔细想想还是第一次呢,你给我发短信。」

虽然之前已经交换了邮箱地址,但是至今还没怎么用短信交流过。

嘛~而且......

「该不会,你不习惯手机的操作吧?」

「为,为什么这样说?」

「要说为什么......因为短信回的有点慢。」

确切说,不是稍微有点慢。回一封短信大约花了一个小时。内容还是 「我知道了」或是「有什么喜欢的菜吗?」之类的简单短信,只能让人认为她很不擅长使用手机。

「那个......没办法啊,因为是第一次跟次郎通短信嘛」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来,近卫嘟囔着。

啊--,果然是不习惯发短信啊。所以没办法啊,这家伙看上去就是个机械白痴。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的便当---因为现在没钱所以帮大忙了」

「没给你添麻烦?」

「当然不会,谢谢呐」

「原......原来如此,真是太好了」

「啊,对了,难得一起吃便当吧」

吃便当的话还是景色漂亮的屋顶比较好。而且,总从进入新学期,就一直没什么机会和近卫一起吃饭。上学期的时候,近卫明明比现在要寡言少语但还是经常来约我吃饭。

所以,就稍微委婉地邀请一下试试吧----。

「!?不要,那个不行!」

为什么?

被非常强硬的态度拒绝了。

「莫非是有什么其他的预定吗?」

「不是,怎么会有其他的预定呐......!」

「那是为什么?」

「那,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次郎突然说出了手册上没有的话......」

「..........!」

回答完后,近卫的视线不安地晃动,表情也困扰地暗淡下来。

哎?

忽然间近卫就像是故意躲着我一样,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讨厌的事?不过到底是什么手册啊?

「.......唔」

得做些什么,气氛变得尴尬了。

来上学的学生们都看着这边小声交谈着。

不贵是昂大人。只是站在这里就吸引了周围的目光。在人流量大的校门前,这样下去如果连[S4]和[昴大人守望会]的人也来了就麻烦了。

「早上好啊,次郎~君~」

就像是估计好了一样在这个适当的时机响起了那个凛然的声音。

那是穿着跟近卫一样特制制服的大小姐。

凉月奏。

她摇晃着 黑发two side up (这个发型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怎么翻,但是个人认为是双短马尾)飒爽地向我走来。

「大小姐!」

啪啪啪。

看到往这里过来的主人的瞬间,近卫就像是母亲找到了迷路的孩子一样跑了过去。

「哎~真是的,不能拒绝哦,昂。看来没好好听我说的话啊」

「实在是非常抱歉......」

两人一见面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对话。

密谈。

可以感觉到她们不想让我听到对话的内容。

「......」

不知为何,我开始偷听两人的对话。

不,是因为可以感觉得到。

总有这个感觉,这个大小姐好像在计划什么不好的事。看这个样子,她应该一直在偷听我跟近卫的对话。搞不好,最近近卫的奇怪的态度也跟她有关。

我尽力偷听那两人的对话,一边这样想着......。

「冷静下来,为什么这么慌张?便当不是好好地给他了吗?」

「......恩。......可是」

「那么就已经做得很好了」

「......但,但是......!」

「但是?」

「那个......次郎他,想约我一起吃饭......!」

「......唔」

「怎怎怎怎怎么办?这种展开,不在大小姐给我的手册里啊......」

「这不是很好吗,一起去吃饭」

「哎--!?」

「那样的话绝对比较好。虽然觉得目前一起去吃饭有些早,但是手册变更了呐~」

「怎么可以那样......!」

「昴。这里是必须要展开攻势的哦!」

「唔.......」

「一直害羞的话是不行的,计划要圆滑地进行!」

「唔......但是......」

总觉得,近卫对凉月的话不知所措。

......

可以读了。

近卫那生硬的态度,悄悄观察近卫样子的凉月,今天的对话的内容。

还有,这个便当。

根据这四条线索推理的话,答案自然就会出来了。

没错,这全都是----

「想搞我是吧」

将心中得出的结论平静的说了出来。

恐怕,这是为了算计我而设下的陷阱。

一定是这个大小姐的恶作剧。

从凉月今天的态度和对话来看,这个便当肯定100%是那家伙指使的。近卫最近态度生硬的理由,一定是勉强自己执行主人凉月计划的关系。

但是,到底是什么计划

为了耍我还特地制作了手册。难道这个便当盒是定时炸弹?

「次......次郎」

正当我想仔细听听便当盒里有没有炸弹时钟滴答的声音时,近卫向我走了过来。

而且,没有变化.......吗,好像比刚才的态度更加生硬了。

「一......一...一..一起去吃午饭..吧......」

「......」

果然,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些危险的气息。答应的话这个便当就没办法处理了,这绝对是不行的,当然要在这家伙不在的时候处理。

「抱歉,近卫,现在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处理,因为今天预定要去别的地方吃午饭,所以下次吧」

「!?」

刚一拒绝,就可以看出近卫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眼看就要从嘴里吐出迷你昂尺寸的魂魄,总之可以感觉到那样的气氛。

「啊......啊哈哈。原来是那样啊......」

「哦,哦。抱歉呐」

「次郎没有必要道歉!完全是我没有注意气氛的关系,完全是我的错!」

「是,是那样吗?」

「恩!没事的!下次再一起吃饭吧!」

近卫不自然地戴着元气十足的紧张表情笑了。

唔---怎么感觉很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涌现了很厉害的负罪感......。

「真是遗憾啊,昴」

凉月轻轻拍了拍昴的肩膀。

「但是,虽然这次不顺利,起码下次可以一起吃饭了」

「......恩。是的呢......」

脸颊染红,近卫又稍微变得高兴了。哎---为什么你又变得那么高兴啊,刚才明明想要对我恶作剧的。

「下次,因为非常难得,就给他一个很厉害的惊喜吧」

「厉害的事......吗?」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主仆两人。凉月对近卫的耳朵说着「是啊,比如说」之类的话。接着,近卫的脸变得通红,还那样狼狈地说着「呐,呐,呐呐呐......」

「不行啊,大小姐!不管怎么样,那样害羞的事情!!」

害羞的事情!?

「搞不好那样做的话,次郎君也会变得更加顺从哦」

变得顺从!?

不要不要,太恐怖了!

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对我恶作剧啊!

「不过难度确实有点高呐......」

「没问题。一定会努力变得熟练的。啊啊,真期待下次的机会呐」

「......」

Help me!神啊。这次好不容易才躲过跟近卫一起吃午饭,这些家伙想做一些羞耻的事让我变得顺从。有可能会给我注射自白剂。然后是有趣的午餐时间,这已经是超越恶作剧的拷问了!

唔---现在还是杜绝后患比较好。

「...,近卫」

悄悄地再不让凉月听到的情况下跟近卫说话,目的就是为了说服她。

「恩?怎么了?怎么这样偷偷默默地说话?」

「啊啊。其实刚才你们说的手册之类的花我已经听到了......」

单刀直入切入正题。

然后近卫「呐......」张开了嘴

「这个时候我就清楚吧,实际上,你们的计划我已经全都知道了」

「~~~~~~~说谎!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露馅!」

「不,我只知道的大体的计划,看,比如说那个便当」

「确,确实是为了那个目的做的便当......。到到到到到...到底是怎么回事,次郎全都知道了吗?我的......连我的心意也......」

「当然」

「~~~~~~~~~!」

就这样直接回答给了近卫,她的嘴唇正在不住地颤抖。

「原,原来是那样啊......。那么......是怎么想的呢?」

「什么.....怎么想?」

「所以说,就是那个,知道我的心意后是怎么想的呢?」

「唔----。直接说的话,就是有点烦啊」

「!?」

gang(七奈注释:石化时的声音,不太明白怎么翻好)

脸上的细胞组织都凝固了一样,近卫石化了。

不,为什么我会感觉很失落啊。

我明明很讨厌恶作剧的。

「原来......原来是那样啊......」

「喂,近卫,没事吧?」

「啊哈哈......。没事的,没问题的」

「真的吗?」

「啊啊,可是啊,次郎,富士的树海怎么去你知道吗?」(七奈注释:树海是日本的自杀圣地)

「为什么要问那个!?」

「不,只是想一个人单独待会」

「很危险啊,不要那么做!你到底受到什么样的打击了啊?」

「......!?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事!」

「重要的.....?」

「是关乎我今后人生的重要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啊?」

遭了!近卫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而且还快哭出来了!

「还是没变啊,难道是掩饰你们刚才对话的演技?」

这时,好像听到我说话的凉月过来对我切切私语,为什么,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带着全都知道的表情叹气啊?

(凉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非常在意,所以我小声问凉月。

(感谢我吧!之后我会好好化解昴的误会的)

(误解,什么误解?差不多该说出你这次的企图了吧)

(果然你认为这是陷阱吗?)

(难道不是吗?看,像是【计划】和【手册】之类的,到底为了耍我想出了什么恶作剧啊?)

(......。哎哎。确实做了各种各样的考虑)

让人意外的是凉月竟然这么坦率地回答了我的问题。真是太无趣了。一直以来都是胡说八道来误导我。

怎么说呢。

不只是近卫,这个家伙对我的态度好像也变了......。

「嘛~差不多该走了,不然上课就迟到了。走吧,昴」

看上去完全是逃走吧,凉月用像是机械的生硬的声音说完后,就快步想教室的方向走去了。

......。

嘛----什么时候----。

那个家伙变得这么安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让人感觉不爽,比起这样像她以前那样一直对我胡说八道更好一些,也许是有什么担心的事吧。

「大小姐......」

不太精神的近卫向往前走的凉月跑去,我也在那后面追了上去。

不,绝对不是打算想要尾随这两个可爱的女孩,只是一起去教室罢了。

虽然凉月说上课快迟到了,但是实际上里上课还有一些余裕。 证据就是,校园里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穿着体操服的学生。 恐怕----是在准备体育祭的练习吧。 不管怎么说,今年的体育祭可是创意乱飞。 之所以比往年有着压倒性数量优势的奇怪节目是因为今年的体育祭实习委员是个非常奇怪的人。 比如说,上午有个部得训练就很引人注目-----二人三脚借物吃面包赛跑。 不管怎么想都太混乱了。 顺便一说,这个混杂的项目会出场是因为凉月和近卫这对主仆支持的关系。 虽然这是凉月自己的意愿,但是为什么会推出这种奇怪的项目就不得而知了。 一边思考那样的是一边无视了热闹的校园,进入教学楼,然后到达自己的教室后-----。 当然,体育祭这种东西每个班级的热情度不一样。 有像刚才看到的跟运动部似的在校园里晨练的班级,也有与之相反的班级。我们的班级是属于后者......现在班里还有一大半的人没有从暑假回过神来。教室里弥漫着倦怠的空气。 「呼~~啊----」 近卫她们做到各自的座位上后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当然我也是还没从暑假里回过神来的其中一人。在我的心里新学期还没有开始。 「要把内心切换一下了」 虽然不喜欢应付体育祭,但是还是祈祷内心的开关已经切换过来了。最近让人忧郁的事件太多了。像是货币一直增值啊,因为地球气温变暖导致的气候异常啊,红羽的握力终于超过60磅之类的。最后一点,说真的,已经威胁到我的生命了。 「哟,次郎。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 一边看着窗外广阔的秋空一半思考着这些事的时候,隔壁的座位好像有谁坐下了。坐在那里的,是个长得很结实看起来像个运动男的学生.......哎? 哎-----是谁啊,这家伙。 「为什么会摆出那种表情啊,该不会是忘了我了吧?」 「......啊啊,是黑濑吗?」 黑濑大和。是轻音部的鼓手,在中学的时候与他结下了这份孽缘。唔----,该不会我已经忘记了这家伙的事了吧。果然因为暑假太迷糊了。毕竟很长段时间不见了。 「别愣在那里,好像有客人来找你哦。」 「客人?」 「哦哦,一个一年级的女生正在走廊等着你」 「该不会是红羽吧?」 「不,不是你的妹妹。怎么说呢,身材要更好一些......啊啊,头上还带着一副猫耳」 「......」 发生异常事态。 会热衷那种奇特的流行在我熟知的人里只有一人 「次郎。这种时候你就老实告诉我吧,她是你的女友吗?」 「别胡说了,怎么可能」 「切,无聊---」 「黑濑才是啦,暑假里没有什么关于男女关系的话题吗?」 「给我好好听着我都感动得落泪了」 黑濑摆出像是‘阿门’的姿势朝天仰望。你是基督教徒吗?你看起来不是那种会相信神的人啊。难道因为是轻音部所以要想约翰.列农祈祷吗?听了你的祈祷的内容恐怕身在天国的列农都会吓一跳吧。 「毫不犹豫就上去了,如果是次郎的妹妹还好,跟一个普通人相会是多么的简单啊」 「如果她是普通人的话」 「啊啊?什--么意思?我至今为止的人生里还没遇到比你妹妹更具破坏力的生物」 「有意思,那个家伙可是比红羽还危险的生物啊」 遇到红羽的时候不随时最好被使用关节技的觉悟是不行的。 但是遇到那个家伙的时候就必须做好不同的觉悟,如果可以的话还真像服用一些精神安定剂。 「哈哈!那岂不是杰作吗!太棒了!不知为何,我想再去看一眼那个猫耳!」 黑濑拍着自己的手笑着。根本不去思考别人的事。跟在动物园去看熊猫的时候还不同。 「......哈~」 叹了一口气就离开座位向走廊走去。虽然可能是太过简单的决定,但是让那家伙等太久话就会攻进教室里来。如果发展到那种状况我在班里的印象恐怕就要变成破坏神了。 不管怎么说,那可是我至今为止所遭遇的一个重度眼镜控。 「啊。前辈,等你好久了。」 打开教室的们出现在走廊上的瞬间,那家伙就向我打招呼。 正如黑濑所说的,头上戴着可爱的猫儿并且有着性感的身材。而且长着闪耀的长发,眼镜的轮廓也很相称。 鸣海奈久琉。 浪岚学园手工部内部排名第二位,同时也是[以温柔的眼神守护着昴大人的同好会]的会长。归根结底,这家伙就是将我跟近卫误认为是BL关系的元凶。在这个学园里她恐怕是仅次于凉月的难应付的对手。 「呒呒....。不要露出那种看见讨厌东西的表情啦。奈久琉可是一直在等着哦。」 看到我的表情后,奈久琉不满地鼓起脸颊。 「一直?只有两分钟罢了」 「真是好厉害的放置play呢」 「只是随便玩玩放置play罢了」 「奈久琉,已经兴奋起来了」 「不要说这种恶心人的话」 「但是,幸好是两分钟,如果是三分钟的话奈久琉一定会按捺不住的」 「只是三分钟你也等不下吗.......」 「先不说那个,刚才的那个大块头是个好人啊,前辈认识吗?」 「是说黑濑吗?确实认识,从中学的时候就开始往来了」 「在交往?」(七奈注释:次郎所说的认识跟奈久琉所说的交往都是一个单词,在日语里既有男女间交往也有朋友之间的友情的意思) 「为什么这么惊讶?」 「因为,从中学时代就开始交往啊......呀~~~~~~~!」 「冷静下来,眼镜控,我跟黑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么是更加的H的关系吗?」 「拜托了,好好听我说话」 「不过他身上确实有前辈的气味」 「不要说这种恶心的话,你是不是该马上去耳鼻喉科检查一下!?」 这家伙是不是得了什么新型的花粉症啊。据说花粉症会影响到大脑,还是让她趁这个机会去检查一下的好。 「但是,真的是好久不见的啊」 最有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因为这是新学期开始后的第一次相见,暑假在公园的那次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而且,那个时候也是以莫名其妙的方式离开了。 「恩,真是好久不见了。那天在公园见面后......奈久琉也想了很多,因为不怎么见面......」 为什么啊,奈久琉的脸颊微微染红害羞着说着这些话。 想了很多事? 难道还是关于BL小说的NETA吗?好好给我想想。那种危险物质可是就隔离在你的脑内啊,如果不小心泄露的话就会变成生化危机了。「所以说,有什么事吗?特地跑到这里来」 因为现在就毫不犹豫地想回去,所以就这么问了。 特地来到上级生的教室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是的,实际上......」 奈久琉,用罕见的认真表情编织出话语------。 现在开始,跟奈久琉一起逃跑吧」 ......啊啊。 让人失落。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请逃跑吧 这家伙会说这种话-------原因只有一个 「奈久琉」 用非常认真的表情,我对后辈说道。 「拜托你去自首吧。」 「......哈?」 「不是这样吗?你不是已经抑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去犯罪了不是吗?所以想跟我一起逃跑」、 「......前辈。你刚才说了非常失礼的话呢......啊啊!为什么突然拿出手机啊?」 「因为,不是要通报吗?」 「难道是110?」 「不,是119,虽然事到如今就算做手术也可能救不了你了」 「手术?哪里做手术?」 「当然是脑部啦」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奈久琉的脑袋明明no problem!」 「脑袋problem?」 「请不要玩文字游戏」 「那就老实告诉我。到底犯了什么罪?难道是偷窥男浴室被发现了?或者是偷眼镜了?已经被通缉了吗?」 「唔......好过分。就算是奈久琉,也是不可能去犯罪的」 「哎?真的吗?」 「请不要感到这么意外!再说奈久琉在这一周里也只是在尾行前辈罢了」 「是这个世界的常识里这已经是很厉害的犯罪了!」 有足够的证据的话就足够立案了吧。 唔......被尾行了一周啊,有时背后感觉到奇怪的视线,原来不是错觉啊,真是没想到被尾行了。 「不是很好吗?只是稍微来一个可爱的恶作剧罢了」 「可爱的话就不要做那种事啊」 「唔......那样的话把被称作笨手笨脚就无法原谅了」 「笨手笨脚?」 「如果你愿意的话,从现在开始就让你看看奈久琉笨手笨脚的魅力吧」 「......。好吧,那就来试试吧」 「了解---!那么,奈久琉从现在开始,不管是什么也杀给你看」 「转变太快了吧,而且你要杀死什么啊!」 「当然是,这里的空气」 「这里的空气很早就已经死了」 当然下杀手的人是你。这里的空气大概死了十次以上了吧,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变得这么郁闷了。 「前辈。你的眼睛现在就像是死鱼眼一样,请不要这样」 「杀掉我的眼睛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还在用刚才的那个NETA吗!?请认真听我说!奈久琉是来给前辈警告的哦!」 「......警告?」 那是什么啊? 为什么我要被你警告,就算是警告也应该是我警告你啊。主要是关于你平常的行为。 「我就简明地说吧。实际上----前辈,被盯上了」 「哈?」 「所以,请快点逃吧。再不快点-----那个人就要来了哦」 「......」 不,不,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被盯上了?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像中二的设定。 难道打119的话会比较好吗?莫非奈久琉的脑袋已经要了症状晚期了。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 而且,这家伙刚才说【那个人】...... 「你这家伙就是坂町近次郎吗?」

突然,走廊里响起了非常有特征的声音。 怎么说呢,就像是从二次元传来的清澈的动画角色的声音。 朝那个声音传来的地方转过身去,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娇小的女孩子。为什么手里会拿着一个与众不同的眼神很凶恶的猫的玩偶啊,看起来很强气的吊眼,裙子下穿着运动短裤,留着闪耀的齐肩银发......。 「怎么说呢......好小呐」 不知不觉,就那样嘟囔着。 超迷你。 化成语言的话就是那个感觉。 可能比红羽还要矮的小小的身体。 那简直简直就像是人偶一样。 因为是没见过的面孔,所以应该不是二年级生。很有可能是一年级生。但是,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前辈!快躲开!」 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奈久琉的声音还没听到-----连眼前的她的动作都没反应过来。 嗖的一下。 她就一口气向我缩短距离。 然后-----。 「!?」 给了我一击刺拳。 身体飞了起来。 值得惊讶的是,我的身体只被那一击给打飞了。 「嘎......!?」 响起巨大声音的同时教室的门也被我的后背撞上去的时候变得粉碎。倒下的身体,映在视野中的是已经看习惯的教室的天花板。耳边响起了班里同学嘈杂的声音。 「......呒」 ......不。 现在那种是并不重要。 「唔......啊......」 -------站不起来。 一直被母亲和红羽锻炼的我,竟然不能马上站起来。 终于能呼吸了。 不要开玩笑了。这么小的身体哪来的这么大的力量......。 「------呼呼」 于是,她, 向下看着倒下的我,无畏地吐了口气。 「什---么啊。你这家伙。虽然是那家伙的大哥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呐......」 大哥.....? 好像听过刚才的台词。 没错,之前说过同样的话,跟红羽所属同一社团的宇佐美政宗。 也就是说,这家伙就是------ 「姐姐!」 听到了非常慌张的声音。 那个声音的主人,是在走廊里的鸣海奈久琉......,喂喂。 姐姐? 也就是说,不会吧。 「你,你是......」 我半死半活地把声音挤了出来。 于是,被鸣海奈久琉称作姐姐的她「话说回来,我没做自我介绍呐」这么嘟囔着, 「好好给我记住了,薛定谔。我是浪岚学园手工部部内排名第一位,同时也是副部长的鸣海薛定谔」 「......」 这算什么不可想象的名字啊。 这就是我对鸣海奈久琉的迷你姐姐的第一印象,就是那样的感觉。238275

♀×♂

「你你你你你你这家伙---!!!!!!!现在你还敢说我‘小’吗!?」「哎?」 唔哇-----、她都误会了些什么啊。明明带给我冲击的只有那个强大的名字罢了。 这边的思考被完全无视,她的语调激动,脸颊潮红。就那样飞快地向我跑来。「尝尝这招!!」 踢球。 当然,靶子是我。 「唔哇哇!?」 感到惊讶的同时,倒下的身体也开始拼命回避。 同时耳边响起了巨大的声音,好像还有什么在地板上消失了。 是桌子。 代替我牺牲的桌子被这个强大的任意球打到飞到了教室的另一端去了。 到底......喂喂。我记得那张桌子里面可是装满教科书的啊 。刚才胸口那一刺拳也是,这到底是什么怪力啊。 「可恶,大家都是笨蛋......。我明明还,还在成长中,根本一掉也不小!」 还没冷静下来,她的怒气越来越大了。 似乎对自己的体型特别在意。明明没有必要勉强去在意。虽然那个身高很容易让人想到中学生或小学生。 「前辈!」 奈久琉慌张地向我这里跑来。 「......奈久琉,给我解释清楚,那个怪力豆丁到底是什么啊?」 「豆丁什么的......那个,那个人真的是奈久琉的姐姐......」 开什么玩笑。 根本一点也不像。 对于这个突然发生的骚动「唔哦、快看,是薛定谔!」「为什么薛定谔前辈会在这里?」「唔哦,好小......!」「嘘!闭嘴,不要说出来!」班里的人就聚集起来议论纷纷。 难不成,这个人很有名? 「没有听到吗?姐姐被一部分学生叫做‘薛定谔’或者‘薛前辈’,是很有名的人」 「一部的学生?」 「只要是三年级生和运动部的人,听说姐姐她曾去各种运动部踢馆」 「踢馆?」 「田径部,柔道部,剑道部,足球部......等等,基本上运动部都被姐姐打败了。当然,比试的都是那些运动部自己的项目。」 「......」 OK,OK。 总之,我大体了解你的姐姐是什么人了。刚才不但把桌子像球一样踢飞了而且还是手工部的副部长。 「所以,那个薛定谔找我有什么事啊?」 「那......那个是......」 为什么我刚问完奈久琉就红着脸沉默不语啊? 到底是有什么害羞的理由?难道她是来跟我告白的?不凑巧我对萝莉没兴趣。不过那个怪力豆丁跟红羽很相似。 「快告诉我啊」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薛前辈挺起她的平胸。 然后,深吸一口气,大声在教室里喊 「你这家伙,你对我的妹妹出手了吧!」 「......」 稍等一下 妹妹,难道是这个眼镜控? 我什么时候对这个变态出手了。太冤了吧。不要说会使陪审团对我印象变差的话。 「怎么狡辩都没用,我已经调查过了。」 薛前辈自信满满地笑了。 「我已经全听奈久琉说了。你这家伙---和奈久琉---暑假的时候在公园约会了」 「!」 「而且,还收到了手工便当呐」 「......」 「最后,光天化日下在公园里拥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误会了很了不得的事啊! 暑假在公园里和奈久琉约会确实是事实,便当和拥抱也是事实。但那些都是有原因的。 「姐姐,请听奈久琉说」 我身旁的奈久琉提出了异议。哦哦!好,说吧,眼镜控。那个约会是有正当的理由的。是的,实际上......。 「那个约会其实是援助交际!」 「为什么是援助交际啊!?」 我反射性地插入这句话 「哎?不是没错吗?因为那个时候奈久琉在拜托前辈约会的打工」 「说之前你先讲清楚啊!」 「呒...明明已经好好支付报酬了....」 「比起报酬现在不是有更重要的问题吗!」 「怎么那样!真过分......虽然不能代替钱,但是奈久琉明明已经把自己重要的东西给前辈」 「请不要再说出这种会加深误解的发言了!?」 那个重要的东西不就是一副眼镜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期待这个眼镜控解释的我真是一个笨蛋啊。 班里的女生听到刚才的对话都在切切私语「援助交际......」「而且还是女方支付报酬呢」「话说,最重要的东西该不会是......」「已经成为人渣了呐」 不要啊,在班里我的股价开始大跌了。 男生那边也在议论「呜哇------真的做的呐」「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啊」「不可原谅!跟猫耳巨乳的后辈lovelove什么的!」 「胆子还真大啊,敢对我的妹妹出手」 然后,最生气的人在那里。 鸣海薛定谔。浪岚学园手工部部内排名第一位,而且是副部长。红羽也说过这家伙很厉害。 「前辈请快点逃吧。」 奈久琉不安地小声说道 「姐姐跟红羽和宇佐美用的关节技不同。但是......」 「......但是?」 「-----很强。春天时的部内排位战的时候,在跟红羽酱的战斗中取胜了」 「......」 「受到姐姐刚才的攻击应该明白了吧?姐姐,和其他人不同。力量也好,速度也好,感觉也好,那些身体能力都是天生的。所以-----」 轻快逃吧。 在最后那句话说出来之前,鸣海薛定谔就跑了起来。 「这次不会打歪了!」 传来了像是动画角色一样的咆哮。 她直线向我冲了过来。 当然,这一次也是为了击倒我。 「快让开!」 反射性的,我把奈久琉推开了。 「呀!?」 奈久琉保持着快要摔倒的姿势跟我分开了。虽然有些荒唐,但是绝对不能把她卷进来。 「......呜」 危险危险危险。正如奈久琉所说的一样,大概这家伙只是身体能力的话确实不我家的小怪兽强大。就算是那家伙也没有这样暴走。 「吃我一招!」 冲刺﹠攻击 已经来不及躲开利用冲刺加速的薛前辈的拳头的时候。

「你啊,稍微有点吵呐」 那个瞬间听到澄澈的女中音。 「咦呀!?」 然后听到了薛前辈那像是动画角色的惊讶的声音。 飞腿踢倒(七奈注释:这是职业摔跤中的招式) 漂亮的奇袭。横飞过来的飞腿踢倒击中了薛前辈。因为突如其来的攻击,前辈的身体就那样飞到了教师的另一端。 「没事吧?次郎」 「近卫......」 没错,是近卫昴。 把薛定谔漂亮踢飞的昴巧妙地落在地上。 「为,为什么......」 「恩?这个飞踢吗?那是从红羽酱那里学来的。因为我们经常切磋。而且,好好处理过了」 「才不是那样啊」 为什么,你要来帮我? 「你不在意了吗?已经解开误会了吗?」 「误会?」 「恩,而且,次郎是......我的、那个、、、、、重要的........」 说到那里,近卫就那样害羞的沉默了。 归根结底果然还是无法舍弃自己的亲友吗?这就是友情啊。没想到因为打架被女孩子救了。 「而且,我有一些事想要问次郎」 「想问我的事?」 「啊啊,就是刚才说过的话,和奈久琉酱约会的事」 「......」 「而且,还用手工便当来【啊-----】之类的,还热情拥抱,最后还把奈久琉酱的重要的东西夺走了」 「......啊,啊哈哈。冷静下来啊,近卫。为什么你的眼神那么可怕啊」 撤回前言。 该不会这个管家和薛前辈两人都打算杀我吧?从刚才害羞的表情迅速转换表情,现在像是听着猎物似的看着我。呜哇......到底怎么才能证明我是冤枉的啊。 「啊-----,真是让人惊讶啊----」 正好那时,还是没变的充满元气的动画角色般的声音。向那里看去,鸣海薛定谔前辈已经站了起来。因为近卫掂量过力道了,所以基本没什么损伤。 「也好.......反正已经错过机会了」 说完,近卫就把眼睛转向薛前辈。 「hello,昴大人,刚才那一踢实在是太漂亮了。」 「你认识我吗?」 「当然。这个学园里关于你这个家伙的事我可是知道呢。而且,关于你的各种各样的事我也从妹妹听过了」 「各种各样?」 「每天每天,回家后都会一直听到关于你这家伙跟那边的坂町近次郎的事」 「唔恩?」 「但是,你不要搞错了哦。绝对不是有【其实那种话怎样都无所谓,多陪姐姐玩一会吧】这种想法哦!」 「想跟妹妹玩的话,老实说出来不就好了」 「........!?所所所所所所所以说不要搞错了啊!这种事情怎么能说的出口,你这个长着女人一样的脸的家伙」 「跟脸没有关系吧!你才是呢,一个豆丁身材!」 「没有道理啊,被个女人脸说成豆丁」 「我不是说过了吗!跟脸没有关系!」 呒呒呒......两人之间飞舞着火花。 啊啊,怎么回事。突然觉得这两个人很相似。都很顽固任性像小孩子一样。 「你应该是后辈吧?对前辈不是要尊敬点吗?」 「说得很清楚了。在这里根本没有看到前辈」 「吵死...了!我只是还在发育中罢了,一定还会长大的!」 「难道成长期还没结束吗?」 「呜---.....很遗憾,今年还是没有成果-----」 「哦--没有变小吗?」 「才没有变小!」 「那么长了多少?」 「呜......2厘米......」 「噗」 「不许笑----------!长高了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比你这个女人脸好多了!还真是像个女人一样的家伙!连气味都跟女人一样!」 「.......!不要啊!不要过来!不要闻气味啊!!!」 「哎哎?这么拼命?难不成你还是有点自觉?」 「这,这个......!」 「啊!不要!不聊啊!」 最后,近卫抓住薛前辈的脸蛋往两边拉,薛前辈拉着近卫的脸蛋,看上去柔软的脸蛋变成了大饼的形状......。 「......」 ......还是停下来吧 这些家伙完全是小孩子啊 「呒呒呒!我要生气了!」 最后她们放开了已经麻痹的脸蛋,薛前辈缩短了跟近卫之间的距离。 「我听红羽说过了。你赢过她对吧」 「说起来,你就是手工部的副部长」 「顺便一说我还是部内排名第一位。是最上位哦!」 「不就一个副部长嘛」 「住嘴!那可是禁句啊!我也想当部长的啊!」 但是,因为这个社团是那个家伙成立的......薛前辈嘟着嘴闹别扭。 「啊啊,已经够了!无视男女差别的家伙。你们2对1也可以,我可是不会在意的。」 「......呒」 听到那些挑衅的话后,近卫好好思考了一下,把视线转向我。 ......要怎样做? 大概依靠我们的笨拙的说服能力是没有办法了,这样的话只能2对1了。 「......」 ......不要 那很奇怪呐。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背叛我啊 「好了,近卫,你下来吧」 「呐......次郎!?」 「哦哦?什么啊,意外的是一个不错的家伙嘛。那种人我可是不讨厌的哦!」 薛前辈用动画角色般的声音‘啊哈哈’地笑着 ......不是很正好吗? 上吧。虽然知道没有胜算,但是我可是坂町家的长男。虽然不记得怎么被教育应付这种场面。 而且------ 「-------」 被近卫保护的话,那种没种的事死也不要。 所以,先手必胜。 一口气---跟她保持住距离的话-----。 「STOP!次郎君~」 眼前,被一个凛然的声音制止了 凉月奏。 突然闯入的大小姐,巧妙地编织这语言。 「初次见面,鸣海前辈。对我们失礼的地方实在是十分抱歉。只是这样打下去的话,岂不是很不妙吗?」 「哎?为什么?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明明还没响」 「是呢,确实还没想起来,但是差不多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可是响了哦」 那样的话老师就要来了哦。 凉月慢慢地告诉她。 「而且,你不是体育祭的实行委员长吗?如果你引起问题的话,体育祭本身不知道会受到什么影响哦。体育祭使我们学生最大的活动,你也不想让它毁掉吧?」 「唔......说的也是呢」 好,那么,快点打开这个场面吧。 轻松地说完后,薛定谔前辈松开了握着的拳头。 ......不愧是凉月啊。 只用言语就平息了这场骚动。 这样,薛前辈也会老老实实地------- 「-----但是呢」 但是。 鸣海薛定谔,始终无畏地笑着。 「今天的事就先这样了,确实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你也真是相当任性呐」 呼----- 凉月出了一口气后。 「那么,这么做怎么样?不管怎么说今年的体育祭有你想出来的特别项目。」 「那--那个。内容虽然看上去只是公开赛,但是出场者完全还没有凑齐,所以现在很困扰」 「是那样啊,那么-------那个特别项目,就让次郎君和昴出场怎么样?」 「......!大小姐!?」 管家被主人的发言吓到了。 虽然我也是相同的心情,但是事态却一直向那里发展。 「不管怎么说都是模范比赛,还可以合法地决出胜负。当然,你也要出场,学园最强的薛定谔」 「----啊啊。当然」 看上去似乎很高兴啊 薛定谔微笑着。 「那么,那个特别项目如果能打败鸣海前辈的话,这个事件也能圆满解决」 「是呢。如果我赢了的话-----那里的坂町近次郎是不是我怎么处置都可以?」 「恩。如果输了的话就没办法了。」 这个女人,又在那里轻率地发言。 还听到那边的薛前辈在「做些什么-----好呢-----?当一个月的奴隶怎么样呢----」小声嘟囔着 先不说其他问题,如果我输了的话我的身体就危险了。这个人肯定会给我极限的奴隶待遇。 「那就在体育祭一决胜负吧。虽然我绝对不会输,但是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就叫你‘欧尼酱’」 非常有余裕的宣战。还没打招呼,薛前辈就急着跑开了,打开教室的窗户后,就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 那个,虽然这个教室是在二楼。 竟然发生这种事,之前还是可以轻松谈话的教室,现在变得安静了。 浪岚学园手工部副部长------鸣海薛定谔。 她任性地暴走后,有些唐突地离开了我们的教室。 确实,暴风雨要来了。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