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话 和大小姐一起
第2话 和大小姐一起
【凉月!!!!!!!!!】
简直能传达到凉月家每个角落的喊声、我高喊道。
果然、我的忍耐已经要爆表了。
【怎么啦?次郎君。叫得那么大声】
【才不是什么怎么啦!无论如何这待遇怪过头了吧!?为什么我的房间是帐篷而工作服是布偶装呀!】
一口气把不满说出口。就算是黑企都不会黑到这种程度吧。这样的话就只能是发动罢工赢取自由了。而且要武装暴动。
【那就没办法啦。考虑一下给你改善待遇吧】
【具体怎么改法?】
【狗屋加全裸】
【那不叫改善!叫改恶!】
【但是、吃的可是一顿一万圆】
【······哎?】
【的狗粮】
【拜托啦能不能给我点对人的待遇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
【别笑啊!】
臭Devil凉月。那么这臭婊子、一直在等候我的吐槽吧。提出无理的要求然后就静候我的吐槽。怎么办、无敌啦这家伙。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的工作服是布偶装呀】
【这不是没办法吗。在凉月家管家是特别的存在。证据就是管家服是正装。那可不是谁都可以随便穿上的哦】
【就算这样······】
【这明明是我跟莓一起努力做出来的。她呀、非常擅长于这种精细的工作。这布料也挺薄的所以不会影响活动。而且、我认为挺适合你穿的】
【哎?真的?】
【当然。要不要试穿一下?】
【······呜、嗯】
半信半疑地、我从凉月手中取过布偶装穿上。
因为设计有类似于头套的东西所以好像能露出脸来看见外面······啊咧?这布料很薄而且又暖和穿起来挺舒适的。难道是用了什么优质的材料吗?糟了。有点穿上瘾了。从今往后都穿着货或许也不错。
【忘记说了、这件布偶装穿上后就脱不下了】
【真的假的!?】
【真的。设计有一旦拉上后面的拉链就会自动锁上的装置】
【怎么能······呜哦!来真的!完全脱不掉!】
【顺便一提、要脱掉的话必须使用我手上持有的这个遥控器】
【给我!快点给我遥控器!】
【可以哦。看去、叼回来?】
【别扔出去呀啊啊啊啊啊!】
到底想把我当狗当到什么地步呀这家伙。如同玩狗追飞碟游戏一样、我冲过去捉住飞出去的遥控器。这对于我来说小菜一碟。好、这样就能把拉链······。
【って,啊咧?】
感觉、这货好像有非常多的按钮······。
【小心点。这件布偶装是多机能的】
【多机能?】
【有非常多绝妙的机能。那个遥控器就是拿来控制这些东西的】
【但是、因为按钮太多我不知道哪个才是解除拉链的锁的······】
【啊啊。对不起。我刚好忘记写遥控器的使用说明了。记得的、好像是要摁其中一个按钮】
【·········】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到这种地步意图就太明显了。
但是、为了脱掉就别无他法。
先试着摁其中一个按钮吧······。
【······?什么都没发生哦】
【残念。那个是爆破你家的按钮】
【玩爆破!?】
【现在你家已经没啦没啦没啦】
【你这混蛋————!】
【开玩笑而已。那是个空按钮。何况、你家昨天不是已经烧光光了吗】
【才没有烧光光!】
烧光一半而已啦。那很重要给我注意点。虽然固执地强调的我也有过。
【快点啦。试试摁下一个按钮吧】
【哦、哦······那、啊咧?这个按下去会发生什么吡吡吡吡吡!?】
麻、麻痹了!
身条(体)好像被电到啦喵!
【大概、你刚才摁的那个是电流按钮吧】
【你你你你开毛玩笑呀呀呀呀】
【我认为电流可以舒缓肩膀的酸痛】
【当当当当肩膀的酸痛舒缓后要僵死啦啦啦啦】
顶着麻痹、总算是摸到了电流解除按钮stop掉了电流。
好险啊。这件布偶装、比想象中危险的多呀。要是用来拷问的话恐怕会招来某个国家的谍报部过来收购的。
【小心点。还有不少其他的机能】
【比如】
【是呢。比如按摩机能之类的】
【按摩?】
意外地有良心的机能啊。好像很适合送给上年纪的人。对于趋向于少子高龄化的这个国家恐怕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吧,
【但是、按摩的地方是乳头】
【为什么存在那种缺陷!?】
【我认为这很适合送给上年纪的人】
【对于高龄的刺激过头啦!】
【开玩笑而已。其实我认为可以促进胸部变大】
【我的胸变大的话就困惑啦!】
【顺便一提、力度是左边的乳头是[强]、右边的是[弱]】
【我求你啦请给我设定为相同呀!】
单方面下强力度的话那就只有那边的胸大起来吧!?
但是、听到凉月的说明的近卫却【胸、胸!?】这样双眼露出期待的光辉。就那么想胸大吗。本质上来说揉胸会使胸变大这本身就是迷信而已啦。
【······算了。我待会儿再认真找按钮吧】
【呼呼。也不必那么想脱掉啊。挺合身的】
【真的呀】
【唉唉。非常。呐、昴?】
【我、叫我吗!?】
突然间话柄就转到近卫那去使她惊慌失措的。说起来这家伙、刚才就一直看着这边貌似没说过什么呢。
【······没什么。我认为不那么可爱】
【骗人。你不就是超级喜欢这种设计吗】
【那、那种事!】
【那种事?】
【呜······】
低下头扭扭捏捏地玩弄着手指头、近卫沉黙下来。
看来是被猜中了。
想想就知道了。怎么说这家伙可是超级喜欢设计得好像能把人杀掉的玩偶、沉默之羊的。那么应该也会喜欢这件设计得挺超现实的布偶装吧。
【明明直说就行了。超喜欢】
【······!?大小姐!】
【怎么啦?说出口不是很简单吗。超喜欢、超喜欢、超-喜欢。当然、我说的是次郎君穿的那件布偶装的设计而已】
【~~~~~~~~~!】
【快点啦、说出来试试】
【超、超、超······!】
Q呜呜呜呜地紧咬着口唇、近卫害羞地沉默下来。
呒、应该是自己的嗜好爆出来的话会感到害羞吧。这里就跳过吧。反正还有许多要问凉月的。
【总之这话扔到一边。这屋子里头的佣人是不是怪过头啦?】
跟凉月说道。
然后、她就露出一副残念的表情说、
【是吗?不正如你所说吗、有个性的】
【无论如何也个性过头啦吧】
管家是男装的女孩子、主厨是loli控、加上女仆是电波系的。就算是勇者××龙(WE:《勇者斗恶龙》不解释······)的团队都还没聚集到这么厉害的角色啊。如果说是盗贼团伙或者玩家那还不错。
【这不挺好吗。大家都很有个性所以很快乐】
【这对于讨厌无聊的你的确如此。但是、这不很糟糕吗?那个女仆小姐······说是love你哦】
【是呢。好像说是、爱着我】
【顺便一问、那人今年贵庚?】
【十九岁】
【果然是年长的呀】
【但是、因为莓是恋爱中的少女啦】
【·········】
特殊癖好吗。这就是特殊癖好吗。不、虽然我无权对人家的趣味趣向说三道四、love呢。世界真广阔。还有许多我所不认识的常识呢。
【比起那个、次郎君。小心点】
【嗯?小心什么?】
【莓她呢、要是关联上我的话经常会躲在周围的。其实我也有点困惑了,所以、如果神经大条地在莓面前跟我讲哥们话地话——】
瞬间——背后就响起噶噜噜噜噜噜这样如同猛兽低吼的爆音。
这是发动机的声音。
虽然反射性地要回头看去、瞬间我就stop。我的脖子边又被架上了链锯。而且、这回是开动着的。
【为什么?】
跟刚才那样无表情的机器声。
【为、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敢在大小姐面前讲哥们话、给我说】
【不、这只是找雇主要求稍微改善一下劳动环境的平和的交涉而已······】
【NO】
【但、但是、最低限度的待遇要、】
【无需那种东西。打杂的。你是没有了解清楚。这里是凉月家。我们是佣人。主从关系。这屋子里头主人就是绝对的。主人说白色的话、熊猫也得是白熊】
【·········】
【OK?跟大小姐讲哥们话······一副关系融洽的样子说话是禁止的。如果敢再一次这样的话······】
【······!?升上去啦!回转速度升上去啦!】
Q噜Q噜地链锯猛然加速。虽然因为没有链刃所以没那么危险、爆音啊!耳边存在爆音啊啊啊啊!
【莓。请适可而止吧。虽然他是佣人、但同时也是我的朋友哦】
【······朋友、吗?】
【对。所以、住手吧】
【············是。奏大小姐】
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莓小姐收回架在我脖子边的链锯。
······病娇。
这只臭病娇女仆。
话说为什么这人会在这啊?或许是因为听到我叫凉月的名字所以闪回来吧。耳朵灵过头啦。然后我希望不要那么明显地敌视我。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了?
【所以、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家的佣人。今后注意一下说话的口调。】
【······收、收到、大小姐】
【好、真能做到呢。那我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工作的内容我想莓会告诉你的、加油哦。走吧、昴】
【是、大小姐】
最后小声的给我说句【加油、次郎】、近卫也跟凉月回到屋子里了。
那个、到尾我的劳动改善怎么办?臭暗月同学、看来心中充满想要作弄我的想法呢。
【打杂的。工作我来告诉你】
然后、我的前辈是个病娇女仆。哇、真来了。实践性的社会课见习。这个人肯定会教授我自从被雇佣以来的艰辛的。虽然别把我教出人命就行了。
【没关系。你的工作很简单】
说着、莓小姐就指向摆放在玄关那里的扫除用具。
【你今天的工作是、扫除】
【扫除?】
【这里是主人的屋子。把它打理得漂漂亮亮、是我们佣人重要的工作】
还是一副无表情的样子的莓小姐说道。
被预想外普通的工作吓了一跳。扫除的话我能行。然后只要打探扫除的地方就行了。
【还有、是全部的场所】
【·········哈?】
全部?全部是什么?现在这个全部感觉很微妙。顺便一提意味着好事的全部是【现在开始全部半价出售!(超市的精肉专柜)】或者【让你见识一下吧、全·部?(金发双马尾的傲娇大小姐)】之类的。
【全、要全部······】
【YES。但是、庭院可以不管。如果加上庭院的话肯定扫不完,所以、是屋子里头的全部】
【·········】
那个、这个笨蛋该不会是想要我独力打扫这间屋子吧?而且还要是今天之内。这肯定是要加班的。
【如果做不完的话、就没饭吃】
【噶】
【顺便一提、要是敢偷懒的话就要——这样对付】
莓小姐从裙子的兜子里取出个很熟眼的遥控器吡吡吡吡吡!这、这是!这麻痹的感觉是!
【这是从奏大小姐给我的、名为魔法遥控器】
【魔魔魔魔魔法什么的的的的】
【咒文说什么好?サン×ガ?(WE:根据IAM2516考证,原文是“サンダガ”,是最终幻想13中一招雷属性魔法)ライデ×ン?(WE:据IAM2516考证,原文有可能是“ライディーン”,这是《勇者莱汀》中主角召唤莱汀时的台词)】
【这这这这可不是魔幻的东西啦住住住住手啊连续开开停停啊那样老是开关电流的话我就要坏掉啦啦啦啦】
噶咕的我跪了下来、莓小姐算是停止电击了。
这、这臭婊子、果然这也太过分了。没想到居然拿着那个遥控器。在我上方瞪着我。
然后、她还是无表情地——。
【给我注意点、下次——就摁的】
【·········。那个、摁什么?】
【当然、是乳头】
都不知道认真到什么地步地宣告的莓小姐。
被美少女女仆说【摁乳头】了。
如果极其激动的话就会【come on come on!快点来调弄我的乳头吧!】这样高叫道、但是这里明显肯定是说乳头按摩。那铁定是死亡咒文。
【只能继续下去。在成为一流搞笑艺人这条道上、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我不是被要求做佣人而已吗!?】
【······奏大小姐她、说你是[这一回新雇佣的艺人]?】
【那是那家伙的胡说八道而已啦!】
【······那家伙?】
【啊、不、这只是大小姐俏皮的玩笑而已!我不是艺人啦!】
【·········】
【为什么一副残念的表情看着这边啊!?】
【没、才没看。比起那个、开始扫除吧。算你走运】
这么说着、莓小姐就赶快把我带进屋子里。
这屋子已经进过三次了。
第一次来时是四月份。因为那次很快就回家了、所以对屋子内部不是很了解。昨天也没仔细看过。
在展示有貌似挺高价的绘有画的瓷瓮的走廊走了几分钟。
莓小姐在某扇门前停了下来。
【首先、扫除这里】
【这是什么房间?】
【浴室。凉月家的大浴场如同名字那样很大。所以无需惊讶进去就是。因为这件布偶装布料挺薄的、所以可以穿上放在脱衣处的长靴】
【莓小姐不扫除吗?】
【我现在要出去买晚餐的材料。因为主厨入院了、所以我来代理】
莓小姐依然一副无表情地说完后、说句【再见】就非常快地回到了走廊。
主厨不在的话、就由那个人来填坑吗。
但是就一句【再见】、真有够随便啊。
既然是女仆前辈说【加油】或者【fight】或者【做完这份工作后······来下我的房间】之类的不是挺好吗。不、果然最后那句太不可能了。
【果然、是被讨厌了】
可能是因为我跟凉月说哥们话。但是感觉理由好像不止这些······现在去研究的话也没用。
现在我是这屋子的月佣人。
为了不被解雇、不完成交付于我的工作的话。
【······只能上了】
哈啊地叹息一下、我拿着扫除用具拉开脱衣处的门。
脱衣处的内部装修是一片炫眼的白色。话说、好大啊。仅仅脱衣处不就大我房间数倍了吗?那个、莓小姐说的长靴······噢、找到了。
【好】
穿上放置在比较显眼的位置上的长靴后、我从扫除工具中选出清洁刷。
准备完毕。
好吧、这对我来说就是战场。
这样想着、拉开隔开浴场的毛玻璃门——。
凉月奏有在。
全裸的。(彩图01)
【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次郎君。我认为普通来说会那样尖叫的是女孩子那边哦】
就算突然间闯入个侵入者凉月也显得非常冷静。
应该是刚还在淋浴吧。
一丝不挂的凉月奏。
头发垂下的她、背对着我转过头来。因为这个那湿润的柔滑肌肤烙印在了视野中。虽然因为背对着我所以看不见前面、但是背部······屁、屁股却却却却······
【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
不好意思!这样叫着、我赶快转过身去。
但是、刚才那震惊的光景深深地刻在了记忆中。
入浴场面。
而且、还是那个凉月奏的······。
【为、为啥会在这里啊!】
为了掩盖我的害羞、我问道。
【这里可是浴场哦?我在这里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莓小姐可是说要我来这里扫除的!】
【·········】
沉默。
凉月她、稍微沉默之后。
【次郎君。你、大概是中圈套了吧】
【圈、圈套?】
【唉唉。莓的目的是要引你来突击入浴中的我。大概是、想着我会因为愤怒而炒你鱿鱼吧?】
【什······】
那是啥啊。居然用这么阴险的手段。的确、普通来说如果佣人偷看主人洗澡的话就算被退职也没什么奇怪吧。
【但是、因为是这样的方法所以莓小姐也有过吧】
【对。如果你的确是被莓她叫来扫除浴场的话应该不会有错。普通来说莓的确有错。但是、那孩子如果多多少少能认识到自身的错误的话就好了。那应该是想要轰你出去吧】
【不可能吧。怎么想着都是莓小姐的错······】
【好好想想吧。我可是高中生哦?你认为思春期的女孩子、会想要看到过自己裸体的对象住在同一屋檐下吗?普通来说不会感到难为情而讨厌吗?】
【·········】
是那种作战啊。想起来4月时曾经偶然看见了近卫的裸体、那时候也被讨厌了。那么这状况是同样的。不管什么理由、只要看到了裸体、我就算被凉月讨厌了然后轰出去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臭病娇女仆。
居然排斥我到这种地步。就那么在意我跟她主人说哥们话呀。
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但是、没关系】
【······哎?】
【我是不会把你赶出去的。因为如果现在赶你出去的话你不就无处可归了吗?】
【凉月······】
【呜呼呼。加上······】
大小姐她、一副开心的样子微笑着。
【就算被你这种没种混蛋看到裸体、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
心中某块敏感的部分貌似被链锯大卸八块了。
呜哇啊啊啊啊都说了些什么啊这只臭暗月同学。
居然玩笑里藏刀。如果我就这样心脏病发作倒下的话会这家伙会爽到什么程度啊。
【对、对不起。我道歉。真的不好意思。但是、别担心。还没看到、那个、看到那种地步。那、那我就先行退场】
三十六计走为上。
这个浴场已经演化为魔界了。这样就只能走大门出了。想要赶快逃出去、向门伸出手时——。
【不行】
就在这时、凉月出声了叽啊啊啊啊啊!突然间就从后面抱上来啦这臭婊子!透过薄薄的布偶装感到后面有两块梦幻一般像棉花糖一般柔软的超级杀戮兵器压下来啦!啊啊啊啊啊!
【你、你这混蛋!】
【别动、很快就搞定了】
保持抱着我的姿态在我耳边说道。
无视因为这种状况而被女性恐惧症的发作搞得头晕目眩的我、凉月用手中某样东西封住我的视线。这是啥啊。毛巾吗?
【好。准备完毕】
发出满足的声音、背后她的感触消失了。
然后、她突出了令人惊愕的台词。
【那——要不要洗洗身子】
【······哈?】
【没听昴说起过吗?我偶尔会要那孩子帮我洗身子的。残念的是现在昴正在工作。所以、就拜托你了】
【你、你······!】
【啊。你忘了我是你什么啦。这可不是请求。因为、你是我的狗】
——这是命令、次郎君。
如同带着仆从的公主大人一样、凉月叫我的名字。
【给我洗洗身子】
【······!】
【没关系。为了那个所以遮住你的眼睛了。而且帮女孩子洗身子对治疗你的女性恐惧症也有帮助】
【的、的确如此······】
可恶、这臭娘们的、来真的吗?居然下这么胡来的命令。虽然一般男孩子的话二话不说立即爽快地答应、但我有所不同。
怎么说、我可是有女性恐惧症的。
仅仅被女孩子碰下就会流鼻血而失神。那样的没种混蛋、居然要在浴场帮女孩子洗澡吗?虽然眼睛被遮住了、但是任务的危险度爆槽。救救我啊詹姆斯·邦德。(WE:007不解释······)
【快手点。你不也很想治好你的女性恐惧症吗?】
【咕······知、知道了】
最后接受的我。
如凉月所说、这个任务感觉上如果完成的话多多少少对女性恐惧症有些疗效。
【过来这边】
拉着被蒙着眼睛的我的凉月。
真是奇妙的二人组啊。怎么说我的穿着是布偶装、而凉月是全裸。
这场景非要作个比喻的话就跟《弗兰德的狗》差不多。(WE:《弗兰德的狗》,英国作家薇达写的一部童话,被日本与1975年改编为动画,详细请自行搜索)
哎?你说没这场面?但是末尾狗不是被召唤上天了吗?这状况试试给莓小姐看到这状况吧。我演绎的就肯定是帕得拉修。(WE:《弗兰德的狗》中那条老狗的名字,大概是这样翻译吧······)
【真的没关系吗?如果莓小姐来了的话······】
【请安心。那孩子好像是出去购物了】
【可能是说谎而已。而且、如果想要我掉进圈套的话、可能会想要来个捉奸在床(WE:我承认这词用过分了)】
【那不可能。之前莓不小心看到过我裸体的正面、那是就如同次郎君一般鼻血流到气绝身亡了】
【真是有够一目了然的反应啊······】
【说真的、真是非常的有趣】
【你意思是流鼻血的我也很有趣吗!?】
【呼呼。别动肝火嘛。总之莓是不会来这里的。出去购物也是真的。女仆跟管家、加上主厨每个人都不在、那孩子也很忙哦。所以——请安心洗吧】
【······!?】
看来好像是到达目的地了。
被凉月牵着手、我坐在了貌似是小圆凳的东西上。
【那、只是冲洗背部应该没问题吧】
【O、OK】
【反正都要想不想连前面也洗了?】
【你想要我小命啊!?】
浴场迅速变成了杀人现场。死因是明明没有使用锋利物品却失血过多。是连开膛手杰克都会大吃一惊的杀人方法。(WE:开膛手杰克,请自行翻看第五卷neta或搜索)
【呜呼呼。那、在开始前、先摘下布偶装手那部分。直接去接触的话、才能治疗女性恐惧症的发作】
再次捉起我的手的凉月她、开始对布偶装手那部分不知摆弄些什么。
虽然眼看不见所以不太清楚、貌似是手腕部位设计有拉链拉开的话就能取下来的。到底多机能到什么地步啊。
【好了。摘下来了。用这块毛巾吧。已经满是沐浴露的泡泡了】
【哦、哦······】
用被解放出来的手掌、接过满是泡泡的毛巾。
就这样被蒙着眼睛开始冲洗凉月的背部。虽然黄金周是近卫做过同样的事、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摊上这种事的一天。
【那。请】
凉月的声音非常冷静。
这从容算什么啊。扑克脸过头了。跟这家伙玩21点绝对玩不起。如果把全副身家全扔进去的话就破产、然后因为还不起高利贷而被沉到东京湾去的。
【······可恶】
哎哎、这里不能自暴自弃。凉月是恶魔的话这个浴场就是地狱。为了摆脱、只能出卖灵魂了······!
【那、那、要上了哦?】
我慢慢地拿起毛巾放在凉月背上。
就这样、开始在她的皮肤上涂抹泡沫。
【呼呼。这不是挺上手吗】
【那、那就好了】
咕啊啊啊啊脑子貌似要变奇怪啦。冷静。为了使思考冷却下来试着在脑子里播放BGM吧。那个、曲子是······って、为什么是【不要脱人家的水手服啦】啊?(WE:这首曲子是日本演唱组合猫咪俱乐部的成名曲,后来被AKB48翻唱过)真够古老啊。而且已经脱啦。
【啊。一不小心忘了】
【什、什么?】
【其实、那块毛巾是有点陈旧的东西了。用那个洗的话会伤害肌肤的。所以——可不可以用手涂上泡沫、直接来洗啊?】
嗨。这只恶魔在想些什么啊。这家伙的前世阎王还是什么啊。神父大人驱魔人大人勇者大人。随便哪个请来救救我吧。
【快点。这是命令】
【······O、OK】
如同凉月命令那样、我的手掌涂满泡沫后、战战兢兢地触摸她的背部——。
【······!?】
这时、鼻子边就聚集起了温热的感觉。
是鼻血。
看来、貌似要爆发了。
【没关系吧?在擦完主人的背前可不能失神哦】
【知······知道了······】
【呜呼呼、好孩子】
【别把我当狗啊······!】
虽然想要反驳、但意识快要飞走了。脑中的BGM也从【不要脱人家的水手服啦】改成了pink lady的【S·O·S】。(WE:pink lady,曾经红遍日本的女二人组合)不、所以说这太古老啦。
【咕、啊······】
一边遏制呻吟声、我拼死洗着凉月的背部。呜哇、光溜溜的。而且好温暖。能给女孩子涂上沐浴露的泡沫多么的天堂啊。
【谢谢。顺便再洗洗吧】
【不、不是已经够了吗?】
【不行。昴的话还要多花点时间洗地。啊、会不会是我作弄裸体的她而耗掉了些时间了呢】
【·········】
因为面前浮现出两个同班同学(女孩子)在浴场里貌似挺开心的场景、脑子里的BGM也从【S·O·S】变成了【禁忌的游戏】。(WE:据dryden226提供的资料,确认这首歌其实是法国电影《禁忌的游戏》的主题曲《爱的罗曼史》,在日本有部分人把这首名曲同样叫做《禁忌的游戏》,所以我怀疑作者应该也一样)没想到这里会是首乐器曲。
【呜······】
已、已经、不行了。
脑子里满是优雅壮大的旋律、意识渐渐远去······。
【谢谢。已经够了】
千钧一发之际、主人总算放过我了。
······捡回一条命。
我的手离开凉月的背部、然后找到淋浴头洗掉手上的泡泡。这感觉如同给法拉利或者保时捷之类的高级车洗车的一样。疲劳感好强······。
【有什么感想吗?】
【累了。可以的话真想要些津贴】
虽然这工作本身感觉就已经够当成津贴了、那是另一回事。这对于女性恐惧症的我来说是极其不适合的工作。
但是、反正都已经完了。
然后就赶快出去扫除吧······。
【知道了。如你希望那样、给点奖赏吧】
瞬间、我狠狠地诅咒我的大意。
【请不要客气。就算是狗、做了什么讨人喜欢的事的话饲主也会给点奖赏的。这跟那道理一样】
所以我说我不是狗啦!虽然想要这么否定、但是太过害怕所以不敢。
呜哇啊啊啊这大小姐貌似乐在其中啊。
虽然蒙着眼不太清楚、她肯定在笑。如同站在小红帽前的狼一样。
【是呢。那——】
咕丝地。
凉月貌似要作弄人的微笑后、
【给你个kiss】
【哈?】
因为冲击太大所以思考冻结了。脑子里头的BGM也stop。无视僵化的我、凉月继续说道。
【所以啦、我说给你个kiss】
【kiss、无论怎样那也太······!】
【不是挺好吗。反正以前也做过】
因为那句话面前闪过黄金周时某个场面。
啊啊啊啊说起来还真有这一回事。她夺走了我的second kiss呢。随便一提虽然first kiss是近卫、但那次因为是人工呼吸所以没什么记忆。
【次郎君······】
如同细嗫一般媚艳的口调。
虽然蒙着眼看不到前面、但还是知道凉月牵起我的手、然后脸慢慢地靠过去。因为感觉到微弱的气息了。
【······】
然后。
她的口唇、慢慢地碰一下皮肤——。
【——って,啊咧?】
的确是被凉月kiss了。
但是、碰的地方有所不同。
对、凉月——她的口碰的是我的指甲。
【好。这就是奖赏。难不成、还以为会亲你的口唇吗?】
【·········】
······杀掉。
这臭婊子。之后一点要杀掉。居然那么乐于作弄我。因为升级成了暗月同学、所以作弄的级别的确升级了。
【怎么啦?脸好红啊】
【啰、啰嗦!仅仅是kiss手谁会害羞啊!有胆量你倒是试试亲脸蛋啊!】
【······哎。讨厌、我没法子kiss那么害羞的地方啦】
【你的贞操观到底是怎样炼成的!?】
明明以前想都没想就直接上口唇了。
别害羞在奇怪的地方啊。
【那啊、反正都收下报酬了、我回去扫除了】
反正这个大小姐也爽完了、赶快去进行下一项工作吧。
虽然这样想着站了起来、
【啊啦、你说什么?明明报酬还没有完全支付完毕】
【哎?】
捉起因为疑问而石化掉的我的手、凉月把手牵向自己那边去。
然后——。
【凉、凉月······!?】
发出惊愕的悲鸣的我。
没想到——凉月她、居然含住我的食指。就这样、如同袭击猎物的毒蛇一般、用温暖的舌头纠缠着。
【嗯······啾······嗯······】(WE:我果然极其不擅长翻译H音······)
小小的吐息。
突刺着耳边的是凉月她的唾液发出的水声。
Kiss。
虽然是指头、但是却是非常热烈的kiss。
【凉、凉月、住手······】
【······嗯】
【!?】
貌似是拒绝我的抗议、凉月她温柔地咬住我的手指。
这、这是啥啊。为什么还被蒙着眼睛却要做这种事啊?虽然可能是因为视界被封住、感觉皮肤异常强烈的阵阵发寒。叽呀啊、救救我呀座头市。(WE:《座头市》系列的主角,是一位武艺高强、行侠仗义的盲人剑客)。真没想到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是这么可怕的。
【住、住手啊······】
都变得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恳愿了。女性恐惧症的发作再一次袭遍全身。但是、凉月却依然没有停止kiss。
【嗯······啾······不行······】
库啾库啾的媚艳的水声。
一边含住我的手指用舌头缠住、凉月一边小声的说。
【为、什么。这样下去、当、当真要失神啦······】
【不行······死也不停。因为······我是暗月同学······】
必须要被你、讨厌的。
那句话如同开关一样、到达极限的我的意识堕向黑暗。
【······全部、都是你的错哦】
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中。
我感觉貌似听到了挺弱气的声音。
【而且······心不是有那么一点、咚咚跳吗······】
已经无法分别到底是梦还是现实的虚无的声音。
虽然拼命想要听下去、但是被发作侵蚀掉的我的意识、已经堕向了黑暗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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