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钢铁的激战
那是优利欧斯被认定为《狮子之牙》的那天。在不死教皇之前,结束了《法之狮子》的任命仪式,离开教皇宫的优利欧斯面前落下了一个人影。在教皇宫的大广场上,有个被做成巨大人形的物体跪在了那里。在那里的是身穿全新的,没有丝毫伤痕,闪闪发光的甲胄包,大得惊人的铁之骑士。在他的巨体面前,教皇宫看起来也只是像街上教会那般大小。在厚厚的铠甲下还存在另外一件铠甲。「……《焰铠王》马尔特」穿着《法之狮子》圣衣的优利欧斯道出了那名骑士,御使的名字。打开马尔特胸口处的装甲,再打开内侧的铠甲。经由许多人的手,把从教皇宫运来的圣炉放到他的胸口里。关上两重的铠甲,优利欧斯把意识移向马尔特,他的身体伴随着异常的兴奋感,传来了一种奇妙的触感。感觉到自己和御使马尔特连接到一起,成为了一体。把滴有作为契约的优利欧斯的血的圣炉作为媒介,他的五感和马尔特的五感都融合到一起,分开,再融合到一起。就算感觉到眩晕,优利欧斯还是走下阶梯,步向马尔特的身边。「新的《狮子之牙》啊。请起誓」从教皇宫里走出来,站到大阶梯上的红衣主教们的声音合在了一起。发出的声音不仅仅只是他们的。在教皇宫的广场上,还有除他们以外的圣职者和街上的人们都聚集到一起了。「「我发誓!」」声音重叠了。马尔特听到的声音传到了优利欧斯耳里。优利欧斯抬起头。看着在自己正面,接受了自己的血,化作自己半身的御使《焰铠王》马尔特。他的头盔里面和关节处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散发出青白色虚幻的光。「我是优利欧斯。作为神的仆人,作为司掌正义的狮子,以制裁之牙扑向全部恶者之人!我是《法之狮子》!《狮子之牙》!与御使《焰铠王》马尔特一同前进之人!」优利欧斯深深吸了口气。「我在此发誓!我会将我的力量,心灵,生命全部都献给我等伟大之父与他的法律!!」马尔特站起他跪着的身体。淡淡的光开始闪闪发亮。广场上充满了欢声。然后,优利欧斯看向了站在马尔特背后的六个身影。那是和《焰铠王》一样,包括马尔特在内的七只御使,现在全部都集结到教皇宫这里。其中,优利欧斯看着露出笑容的梅璐希欧尔,和他的御使《武刃王》萨图尔罗。优利欧斯和梅璐希欧尔什么都没有说,只用视线传递。「真的很精彩。优利欧斯」被欢声包围的优利欧斯的附近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瓦尔塔桑。还有……」在和平时一样穿着轻武装的瓦尔塔身后站着一名少女。和她那可爱的容姿不怎么相衬,穿着厚重铠甲的少女对着优利欧斯眯起眼睛地笑着。平时都编到后面的头发今天却束在了左右两边。「库尔奈莉亚也在啊」「没错哦,优利欧斯。我,瓦尔塔·哈斯纳担任你的联络员、然后,库尔奈莉亚是……」「《法之狮子》库尔奈莉亚·费得拉成为你的护卫了。《狮子之牙》优利欧斯」库尔奈莉亚那样说到后便伸出了戴着厚重护臂的右手。「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库尔奈莉亚」握住她伸出来的手,优利欧斯再次露出微笑。「优利欧斯。你的性命,由我来守护」 ◆ ◆ ◆ 「优利欧斯!你的性命由我来夺走!!」「办得到吗!?库尔奈莉亚!!」为了应对双刀像翅膀一样展开,冲来的库尔奈莉亚,优利欧斯也跑起来。优利欧斯边跑着边想对策。优利欧斯使用的《圣堂战技·天门》是防御武器,从而展开反击的技能。弹开挥来的双剑,甚至利用他的势头来反转攻势。夺下武器来给予一击。优利欧斯观察着库尔奈莉亚挥起武器,手臂使力的时候。「就是这里!」在优利欧斯尝试反击的瞬间,他眼前的刀刃消失了。库尔奈莉亚用尽全力地把刀收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脚从正下方伸了上来。在得知自己中了那把刀的陷阱的时候,优利欧斯已经被踢飞到葡萄田里去了。在地上打滚,砸坏了许多的葡萄,在撞到什么后终于停了下来。「咕,啊……吐了一点出来」优利欧斯擦了下嘴角,尽管咳嗽但还是艰难地站起来,再次冲向库尔奈莉亚。「确实变强了。在被踢到之前空出身体来了呢。办不到的话,腹部就会被打碎」「竟然说得那么危险」虽然优利欧斯说得好像开玩笑一样,但他的表情根本没有那种余裕。战斗的技术始终都是她比较厉害。也许那也是当然的吧。一起战斗的时候,在《圣堂战技》的技术上是她压倒性的胜利。再加上库尔奈莉亚精湛使用双刀的剑技。在和她分开之后,虽然优利欧斯每天都有锻炼自己的技能,但也许她也有继续艰难的修练的吧。而且,库尔奈莉亚一定会着重于实战的,而优利欧斯却反过来疏忽实战。这么说,不可能赢的吧!?完全接受了的优利欧斯的身体受到了被打的冲击,让说出的话都听不见了。不好!在优利欧斯身体僵直的瞬间,打算冲进葡萄田的库尔奈莉亚被人从旁边袭击了。「会让你去吗!!对吧,姐姐!!」「嗯。走吧。艾琺」希露迪和艾琺姐妹俩冲向库尔奈莉亚。「停下来!希露迪!艾琺!!」「对这条村子,对优利欧斯先生出手的话,就由咱们来做你的对手!!一击杀了你!!」挤破了衣服,苍和紫,两束的光芒袭向了库尔奈莉亚。『吼哇啊啊啊啊!!』『贯穿吧啊啊!!』希露迪变成了挥起拳头的苍龙,艾琺则变成了枪一样的紫龙。两头的祸龙摇晃着大地,冲向库尔奈莉亚。「不可以!」莎罗苺发出制止的声音。「那女孩……库尔奈莉亚被授予了恩宠《神锤》!有着伦比于能敲碎祸龙鳞甲的刚力啊!!」伴随着咆哮,由希露迪变成的苍龙一踢劈开了大地。可是,库尔奈莉亚的身体并不在那条轨道上。她跳到巨大的苍龙的胸部上下的高度。那显然不是人类能跳得到的高度。接着,她的双剑《双断刃》被鲜血沾湿了。『呜,啊啊啊啊啊!?』发出惨叫的苍龙跌倒在地上。放出踢击的脚上的锐爪被从她根部砍开,砍出了令人心痛的伤口。『姐姐!?混蛋~~~~~!!』瞄准还在空中的库尔奈莉亚,由艾琺变成的紫龙以枪一样的头部冲去。但对此,库尔奈莉亚的表情都没有变化。摇摆着金色头发,回转身体,重合起两把剑挡下了突击。艾琺的一击偏离到库尔奈莉亚的身体之外。厚重的双剑和被坚硬的紫鳞覆盖着的紫龙一接触就擦出了火花。和龙比起来,极为细小的库尔奈莉亚的身体被打飞了。对于掉下来后在地面打滚的她,紫龙加以追击。『结束了!!打碎你!!』对着好不容易调整好姿势的库尔奈莉亚紫龙再次果断进行突击。迎击姿态的库尔奈莉亚,把双手握着的两把剑从柄的部分连结到一起,变成一把双刃剑。「要迎击了。《断龙刃》」直线冲来的紫龙被库尔奈莉亚以一纸之隔避开了。金发随风飘扬。接着,库尔奈莉亚对着在自己身旁通过的紫龙竖直挥下连接而一成的双刃剑。紫龙的下颚被刀腹狠狠地打中了。『嘎!?』紫龙又长又大的身体被打飞到难以置信的高度。被打飞的紫龙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紫龙的身体掉到地上后就发出了地震。『混蛋……。还,还没……』尽管想要起来,但紫龙的身体连动都动不了躺在地上。『为,为什么……。动啊……』「就算是祸龙,要害还是和人一样的」库尔奈莉亚跑着穿过紫龙长长的身体旁边,面对着蹲坐着的苍龙同时挥下双刃。『呜啊啊啊啊!!』紫龙艾琺发出了惨叫,她的小脚连同鳞一起被深深地砍开了。右前脚和右后脚的跟腱已经被切断了。「剥掉爪子,就会产生剧痛。打到下颚,就会动不了」然后就这样走向苍龙,把连结的双刃剑再次回复成两把剑,库尔奈莉亚低声说到。『艾琺!!混蛋!!我!』就在苍龙打算忍痛站起来的时候,被库尔奈莉亚以超越人类的速度滑到了她的脚下。「跟断了的话,就等于是等死了」库尔奈莉亚在挤过她的脚边的同时轻而易举地把苍龙的脚踝砍裂了,溅出了血花。『啊,啊啊啊啊啊!?』库尔奈莉亚爬到了发出悲鸣倒下的苍龙上面,跑了起来。『姐姐!!』下颚被打到了,脚也被砍到,现在动不了的紫龙发出了惨叫。库尔奈莉亚在苍龙的头上停了下来,再次把两把剑连结到一起。「这一只鳞甲比较薄。就先解决掉你」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动起双刃剑,砍向苍龙的头部。『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宝石一样闪耀的苍色鳞甲和红黑色的血液一起飞溅出来,刀刃深深地陷进去。库尔奈莉亚没有停手,收回剑后又再次挥下。每挥动一次,苍龙希露迪就会发出惨叫,巨体就会乱滚。「库尔奈莉亚!!你的对手是我!!」穿过葡萄田,优利欧斯走了出来。身体沾上龙血的库尔奈莉亚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不会让你再这样下去的!!《焰铠王》马尔特!!」回应优利欧斯的呼叫,巨大的骑士从村子背面的森林里跳了出来。《焰铠王》一个跳跃就缩近了和库尔奈莉亚之间的距离,瞄准她打出拳头。不过,库尔奈莉亚以轻轻一跳就回避了那一击。「会让你逃跑吗!」《焰铠王》已经挥出了另一只拳头。马尔特瞄准从苍龙的背上落到地面上的库尔奈莉亚,向她逼近。「别放水了。优利欧斯」库尔奈莉亚说到。「明明一击烧死我就好了,还想将我无力化」她说的话让优利欧斯眉头一动。「那种天真还是没变啊」「库尔奈莉亚……你说什么!」「你的天真会杀掉你的。能和御使对抗的也就只有御使。就是这么回事」在库尔奈莉亚宣告的瞬间,优利欧斯通过马尔特的视觉捕抓到了斩裂黑夜飞来的物体。是在月光下暗淡地发光,巨大到极不合理,有紫龙全长那么长的长枪。马上收回打向库尔奈莉亚的拳头,让马尔特打落飞来的枪。因此手臂的甲胄产生了龟裂,优利欧斯的手臂也在轻微地渗血。在这期间,库尔奈莉亚夸张地向后跳跃,和《焰铠王》拉开距离。令优利欧斯和马尔特都不能追击了。马尔特看向了上空。通过有着巨大甲胄的马尔特,和优利欧斯共有的视觉,清楚看到了逼近的存在。陪伴着高挂的月亮和赤红的战星,在暗淡的剑星照耀着的夜空之下,有着能和《焰铠王》匹敌的巨大甲胄飞舞起来。把冰冷的月光都反射开来,没有一丝伤痕的白银甲胄上大量使用了曲面,给人一种纤细的印象。和纤细的印象相反,覆盖着下半身的装甲像是敞开的腰布一样。然后,从聚集着淡淡光芒的关节处伸出的手臂有三对,合计六只。其中的五只手臂类握着似于飞来的长枪一样夸张的武器。 ◆ ◆ ◆ 「那是,怎么会……!」看着落下来的巨大银色甲胄,安娜的身体不禁抖了起来。她的脸上失去了血色,睁大了眼睛。「御使……!」安娜以快要消失的声音喃喃到。然后,她见过那个身影。有六只手臂的御使。那是在和祸龙战斗,破坏了安娜第二故乡哈根的御使。「不要……」安娜发愣地嘀咕到。眼前,从空中跳下来的六手御使,挥动起五把武器,让《焰铠王》一边冒出火花一边后退。 ◆ ◆ ◆ 「《武刃王》萨图尔罗吗!!」优利欧斯说出了六手御使的名称。「但是,《武刃王》的神使应该没有了才对……!」受到降落到地面的《武刃王》拿的斧枪,战斧,两把的长剑,长柄战锤,五把武器的猛攻,使得《焰铠王》不断后退的同时,优利欧斯瞪向了库尔奈莉亚。「你说的没错,《武刃王》的神使,梅璐希欧尔已经死了。是被你杀的!所以才用那个名字吧?」优利欧斯的表情稍微有点扭曲。「……连万海姆的讨伐指挥官都见过了吗……!」「啊啊。然后,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库尔奈莉亚用握着剑的手碰了下狮子的圣印。「《武刃王》萨图尔罗……梅璐希欧尔的御使由我继承了」库尔奈莉亚撩起了圣印。「我是《狮子之牙》中的一人。库尔奈莉亚·费得拉!!」「不可能……!你是……!?要是做了那种事的话,你的身体……!」「所以说又怎样!!因为我是女人就怜悯我吗!!」盖过优利欧斯的话,库尔奈莉亚架起双刀。「我会成为神使,成为《狮子之牙》的意义。那是!」然后,踢到地面跑向优利欧斯。「优利欧斯!!为的就是用这只手来杀了你!杀掉被魔女诓骗,走上了错路,杀掉梅璐希欧尔的男人!!」「别随便猜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库尔奈莉亚向着优利欧斯逼近。可是,被《武刃王》挡住了,《焰铠王》也不能如愿地去救优利欧斯。库尔奈莉亚的双剑向优利欧斯袭来了。「……可恶!?」对于纵向砍来的刀刃,优利欧斯还是抓不住反击的线头,只是一味的后退。受到被称为《神锤》的恩宠的库尔奈莉亚的刚力,让她的每一击都变成必杀的斩击。优利欧斯甚至连《圣堂战技》都发动不出。「就是那个女人。《红圣女》玛尔雷奈!要是没有那家伙,你就!!」至今为止都没变过的库尔奈莉亚的表情扭曲了。表现出愤怒的她的攻击极为激烈,优利欧斯只是躲避就已经尽全力了。并且《武刃王》萨图尔罗抓住马尔特后退的空隙,捡起最初投过来的枪,变成用六把武器来攻击了。「……咕!」优利欧斯稍微皱起脸。不断受到萨图尔罗的猛攻,马尔特受到的伤在优利欧斯的身上以圣痕的形式呈现了,黑色的衣服开始渗出鲜血。承受着单方面攻击的同时,优利欧斯在窥视着周围的状况。村人们因为在眼前发生了一场超激烈的战斗而完全硬直了。连本应要保护他们的罗璐贝尔特也没动作了。虽然紫龙艾琺想用没受伤的脚拼命地移动,但因为一边的脚都被毁了而不能如愿地正规行走。紫龙希露迪在马尔特和萨图尔罗对打的旁边虚弱地躺着。流出来的血液停不下来。其中,安娜始终都是站着。她也和不动的村人们一起。「……安娜小姐」她会害怕也是没办法的,优利欧斯如此想到。和《焰铠王》对峙的《武刃王》萨图尔罗正是过去破坏哈根的元凶。在哈根见到祸龙的时候也是,她为曾经的恐惧而在微微发抖。她内心的伤应该还没有治愈。在旁边的莎罗苺和村人们的神情显然是不知道应该要做些什么才好而感到了困惑。就算想用魔术来操纵感情,但能让现在心被扰乱的他们安全逃离的术到底有没有都不知道。优利欧斯咬紧了牙关。和在哈根时和拉鲁夫的那一战不同,这场战斗并不是那种,要保护着什么人,注意着村子的损害情况也能战胜的战斗。这次是就算发挥出全力都不知道能不能赢的对手。库尔奈莉亚的剑每攻击一次,优利欧斯都感觉到从背后冒出了冷汗。 ◆ ◆ ◆ 「……不可以……!这样下去……」仰望着六手御使,萨图尔罗,安娜强行调整呼吸。安娜感到了恐惧。就是眼前对着优利欧斯的《焰铠王》穷追不舍的御使,在过去破坏了她所在的街,夺取了许多人的性命。一想起因为萨图尔罗战斗和奔跑而留下的惨剧和失去人们,安娜的身体就会发抖。现在也难受得快哭出来了。眼泪开始涌出。「不可以!」安娜用力地摇起头来,缩起肩膀。「优利欧斯先生在为我们战斗……!」就算从头到尾都被以人类的身体就打到祸龙的库尔奈莉亚按着打,优利欧斯也没有逃。他为了这条村子,然后,为了那对祸龙的姐妹而赌上性命地战斗。优利欧斯的御使,马尔特的动作感觉上总有点迟钝,恐怕是为了不伤到村子和人们才那么做的。要是没有人来做些什么的话,优利欧斯就不能够全力应战了。在那种想法之下,安娜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想帮上他的忙,确实是这样说过。明明那么说过的,却因为害怕而动不了,只会变成在哈根时的战斗一样,成为累赘。那个时候,优利欧斯为了保护安娜而受伤了。「必须得去……!能做到的一定要做……!要不然我就……」没有能说想帮上优利欧斯的忙的资格了。安娜下定了决心。「安娜啊。没事吧?我明白你的心情,总之现在就……」莎罗苺发出担心的声音。就在安娜打算回答她的时候,钢铁激烈碰撞的声音响彻了天空。冒出激烈的火花,马尔特的手臂被萨图尔罗的斧头砍到了。安娜确实看到了被打碎的御使的甲胄飞了出来。一名因为在眼前发生了战斗而狼狈得动不了的青年所在的地方,就是飞来的甲胄要掉下的位置。「危险!!」安娜反射性地跑了出去。嚙「安娜!?」虽然莎罗苺喊出了制止的叫声,可她没有停下。安娜飞扑向青年,以压倒他的形式滑走了。有人类拳头一样大的铁片掠过她的头发,插进了地面。村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啊,啊啊……」保持压在发呆的青年上面,安娜深深吸了口气。「没,没文题的!」尽管紧咬牙齿但安娜还是说出来。帮助那个青年起来后,安娜环视了集中起来的村人们。「大家!请听我说!!」安娜扯开嗓子叫到。从身体内部涌出的震动到现在还没能赶走,声音还在发抖。尽管如此,还是竭尽全力发出声音传达给村人们。原本被巨大骑士的激战夺取眼球的他们,现在视线都集中到安娜身上。「没问题的!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因为优利欧斯先生现在正在战斗!」安娜连头都没转过去看被库尔奈莉亚追赶的优利欧斯就断言了。「大家应该也清楚才对。优利欧斯先生一直都是为了帮助某一个人而战斗的。净是考虑别人的事。然后,到了那个时候的优利欧斯先生是和平时不一样的!虽然和平时一样,但是不同的!」「优利欧斯他……」她说的话让罗璐贝尔特低声喃喃起来。安娜对着那样的他点头,尽管在发抖,但还是竖起眉毛继续说。「优利欧斯先生绝对会想到办法的!就算对手是御使也好……!优利欧斯先生是绝对不会输的!所以……!现在我们要做我们能够做得到的事!」边说着,安娜把肩膀借给了不能正常站起来的青年。青年的身躯很大,虽然显然是乱来的,但她还是拼命加大力气。「带上动不了的人离开这里!我们要相信优利欧斯先生!」

安娜说的话让村人们开始骚动了。「可,可是……!我们逃走的话……」其中,罗璐贝尔特就发出了困惑的声音。「那些孩子是为了村子才战斗的。怎么能丢下他们」「那样下去会被杀掉的吧?可是……我却说了些那么难听的话……」除了罗璐贝尔特以外,其他人也跟着说到。「你们……」罗璐贝尔特感到了惊讶。虽然安娜并不知道,但在跟提议逃跑唱反调的人们当中还夹杂着非难那对姐妹的人们。他们自身也许也对自己说出来的话不能理解吧,还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大家……』倒下的苍龙希露迪睁大了眼睛。『什么嘛……。混蛋』站不起来的紫龙艾琺的声音也渗出了些许的喜色。希露迪和艾琺都做好被村人们拒绝的觉悟,才使用祸龙之力的。在祸龙战争之后,他们这些魔女就算在故乡的万海姆也被人带着厌恶感来接待。出席母亲修特拉葬礼的人也不怎么多。尽管如此,为了母亲和父亲的村子,为了能理解自己的部分人们,他们愿意让血玷污自己的手。谁也不会承认自己。虽然都已经是那么认为了,但还是有维护自己的人。就算只是一点点也好,还是接纳自己了。紫龙的眼睛微微湿润,落下大颗的泪珠。『走啊!大家都给我走!安娜小姐说得对!』『不用在意我们』姐妹俩下定决心地一起说道。「可是……!」『你们受伤了就没意义了吧!咱也好,优利欧斯先生也好,战斗都没意义了啊!姐姐也是那么认为的吧!?』听到紫龙的话,苍龙『嗯嗯』的点头,然后接着说。『而且……。我们也没问题的。因为……』苍龙希露迪的眼睛看向了安娜。安娜也毫无迷惘,自信地点头。「没错!优利欧斯先生一定会想想办法解决的!」她断言了。优利欧斯在一味防御的同时,持续着战斗。尽管不断受伤,但他的眼神没有放弃。安娜是知道的。「所以……。所以!我们至少也得让优利欧斯先生能战斗!能出尽全力!大家,请把力量借给我吧!拜托了!」「相信……优利欧斯吗……。是呢。我们在那个时候也是被那家伙给救了啊」罗璐贝尔特尽管严肃还是表示出理解。「优利欧斯。拜托了!帮我救下希露迪和艾琺!」喊完,罗璐贝尔特指示着村人们逃离。虽然有还动不了的人,但那些人在周围的人的帮助下,全部的村人都动起来了。「安娜……。你……」莎罗苺紧咬嘴唇看着安娜。「莎罗苺?」「没,没有……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哦」莎罗苺摇起头来。总觉得,她的眼睛有点湿润。「莎罗苺。我们也离开吧」「嗯。不好意思,安娜。你也很害怕的吧?不过,干的很好」「没有。我能为优利欧斯先生做到的事几乎没有。尽管如此,如果有我能办得到的事的话……」牵起莎罗苺的手,安娜也和村民们一同离开响起钢铁撞击声的战场。虽然想着把头转向优利欧斯的那个方向,但安娜放弃了那个念头。没问题的。优利欧斯先生绝对不会输的。在心中如此相信着他,抑制着剩余的恐惧,不安和感到恐惧的弱小的心。流着血,喘着气的祸龙姐妹与安娜的视线对上了。仅仅只是知道,安娜也好希露迪也好艾琺也好,信任优利欧斯的心情是不会错的。「优利欧斯……!我相信你的。所以,请绝对不要输!」 ◆ ◆ ◆ 安娜和祸龙姐妹的声音确实地传达给优利欧斯了。「安娜小姐,你太抬举我了吧。都处于这种劣势了……。无论怎么看都是赢不了的吧……」忍耐着库尔奈莉亚的猛攻,尽管露出苦笑但安娜的话让优利欧斯感到胸口热了起来。「这下,不就绝对不能输了吗」亲眼目睹库尔奈莉亚的双剑砍开地面,优利欧斯低声喃喃到。尽管害怕破坏了自己故乡的御使,萨图尔罗 ,但她还是拼命喊出来了。说着会相信自己,可不能背叛安娜的心意啊。谢谢你。安娜小姐。在心中向安娜道谢的同时,优利欧斯往积满疲劳的身体再次注入力量。在夜空下响起刺耳的金属声。《武刃王》萨图尔罗用六把武器放出的连击使得《焰铠王》马尔特的巨体大为的后退。马尔特受到的伤也传达给了优利欧斯,因为产生的圣痕——裂伤,流出的血液让优利欧斯的袖子都湿透了。「逃跑的能力提高了啊」优利欧斯夸张地让身体向后退来回避库尔奈莉亚的斩击。「被你这么赞还真是光荣啊。我不工作而是跑去锻炼也有价值了」一时之间,优利欧斯和库尔奈莉亚的距离拉开了。他的视线与《焰铠王》的视线同时窥视了四周。就是现在!马尔特向着优利欧斯突进。打算再次来肉搏战的库尔奈莉亚警戒起来,让萨图尔罗以保护自己的形式滑了进来。在拿起六把武器来迎击的萨图尔罗眼前,马尔特抓起了优利欧斯。然后,马尔特穿过刚才村人们还在的地方,踢向地面。「优利欧斯!」库尔奈莉亚的声音粗暴起来了。马尔特抓着优利欧斯跑向了村子外面。这是村人们还在那个地方的话是办不到的行动。优利欧斯向安娜和那对龙姐妹表示感谢。在村子里,《焰铠王》马尔特没办法发挥出全力。如果发挥出全力的话,村子会被烧毁的,人们都会死去。「不会让你逃的!!」萨图尔罗同样抓起库尔奈莉亚追在优利欧斯后面。两只的御使跑到了月光照耀下的荒野上。「原来如此。为了不让村子被破坏才拉开距离的吗」库尔奈莉亚在《武刃王》的手中如此说到。「真是温柔啊。这点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没变」她的脸上初次露出了微笑。「可是,我要杀了你!就是为此而来的!!」像是要挣脱什么一样,库尔奈莉亚凶猛地叫到。加速的萨图尔罗用抓住库尔奈莉亚以外的全部手臂展开攻击。好不容器全部避开后,优利欧斯令马尔特转过身体,面对萨图尔罗,滑到地面上,直到铲开了土地之后才停止。优利欧斯和库尔奈莉亚同时从御使上跳下来。两只的御使和两名的神使,在无人的荒野上互相对视,在下一瞬间又再次发起激战。展开双刀冲来的库尔奈莉亚的斩击袭向了优利欧斯,优利欧斯也再次不得已地后退。被六把武器攻击的马尔特也是同样。承受着猛攻的同时,优利欧斯冷静地分析起双方的战力。优利欧斯和库尔奈莉亚,两人的实力差是显然的。面对着能以人类的身体打倒祸龙的库尔奈莉亚,以优利欧斯的身体能力来说是不可能赢的。《圣堂战技》的技术也是,库尔奈莉亚的段数明显比较高。优利欧斯甚至连尝试使用《天门》来反击都办不到。如果被瞄上了那一点,中了就在刚见面的时候一样,或者是更用力的一击的话,瞬间就会被砍成两半。「……真难办啊」优利欧斯变喘着气边小声说到。可表情冷酷的库尔奈莉亚甚至连呼吸都没乱半点。不仅是优利欧斯,连御使的《焰铠王》都无法攻击,只能不断出于守势。用上六把武器的《武刃王》的攻击范围相当广,比《焰铠王》的还有大,手的数量也是压倒性的多。在不间断的连击下,很难找出空隙,好不容易才能前进挥出拳头,却被几把的武器从自身的间隔中弹了回去。对只有拳头作为武器的马尔特来说,萨图尔罗是个不怎么好对付的对手。再加上,有马尔特所用的战术被看破的这一点。在《法之狮子》的时代,优利欧斯和库尔奈莉亚是经常一起行动的。保护操纵御使,毫无防备的优利欧斯的正是库尔奈莉亚。因此,她能知道优利欧斯的意图。「怎么办……!没胜算啊!」找不出一丝真正能赢的希望,优利欧斯不禁说出口了。「正是如此」冷冷说到的库尔奈莉亚并没有缓和攻击。「虽然这么说……」但是不能输,这么说着优利欧斯咬紧了牙关。向着和《武刃王》对打的《焰铠王》的双臂上集中不可视之力,圣炎。「燃烧吧!!《焰铠》!!」对着用长枪和战斧攻击而来的萨图尔罗,马尔特伸出了炙热化的手臂。能烧毁周围所有东西的燃烧起来的双臂,因此《焰铠》才不能在村子里使用。不过,在这个荒野上的话,一点点的破坏还是允许的。正因为多亏了安娜脱离村子,才能抓住反击的线头。如果烧毁了武器,萨图尔罗就会被弱化。「就知道你会出那招」可是,马尔特的《焰铠》够不到萨图尔罗的武器。在马尔特发起攻击的同时,萨图尔罗就收回武器了。作为代替,以剩下的四把武器,斧枪,两把的长剑,长柄战斧,以迂回的形式来攻击。马尔特身体上毁坏的甲胄被巨大的钢铁武器打中,砍裂,甚至连内侧的甲胄都扭曲,受伤了。「咕……」虽然优利欧斯微微泄出痛苦的声音,但经历过忍耐痛苦训练的他动作没有变迟钝。尽管渗出的血液沾湿了衣服,优利欧斯还艰难地避过库尔奈莉亚的追击。尽管如此,战况还是没能改变。《焰铠王》炙热化的手臂别说是萨图尔罗了,连他的武器都抓不住,马尔特和优利欧斯慢慢陷入了困境。由于《焰铠》产生的高温,也传达给了和马尔特一体化的优利欧斯身上,他的双臂就像是烧着了一样作痛。冒出的讨厌的汗水往脖子流去。库尔奈莉亚的剑掠过头发,便落下了一串的金发。「优利欧斯。别喘气了」「我是兴奋了啊。这么个美人就在眼前。……这样,以这种理由,能乐意地放过我吗?」「你的疲劳。还有,比我知道的时候还要迟钝的马尔特的动作。超弱的《焰铠》……」「好像说得有办法一样。有什么办法就说啊」「优利欧斯。你不能够很好地操纵御使吗?明明身体被授予了《天衣》的恩宠」「那是……为什么呢?没有尽全力,玩玩而已……这么说的话?」「那样的话,只能就在这里决一胜负了」她冷而透彻地宣告到。「丢弃重铠装」库尔奈莉亚说到。紧接着,《武刃王》的铠甲裂开了。《武刃王》萨图尔罗也和马尔特一样,在本体的铠甲上面再安装的一件厚重的铠甲被脱下了,像散开一样弹飞到出来,打到了马尔特身上。「咕……」优利欧斯再次避开飞来的装甲的同时,瞪向萨图尔罗。从头部到脚部,把几乎盖满全身的圆形甲胄全部都脱下了。连身体上腰布一样的大型装甲都脱掉了,露出更加纤细的本来的甲胄。没有一丝伤痕的银色甲胄,张开六只手臂,拿起全部的武器。空洞的关节处发出的淡淡光辉增强了。「稍微放点水啊」尽管还开着玩笑,但在优利欧斯脸上想找个笑容都没有。包裹在御使本体的铠甲外面,重铠甲是为了在战斗中,在应付不来攻击的乱战里保护御使而装备的。也有连神使自身也直接跑进去,藏身在他的装甲里面的这种用法。可是那虽然是为了在战斗中使用的,但像是御使对御使,御使对祸龙这样的战斗中,这种方法只会杀掉本来的机动力和关节的可动域而已。《武刃王》萨图尔罗解除了自己的重铠装。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毫不踌躇,毫不疏忽,为了消灭《焰铠王》和优利欧斯而使用压倒性的攻击力。「守护圣地的西域之王!!剑星的御使《武刃王》萨图尔罗!!掀起来吧,剑风!!斩砕他,六刃!!」萨图尔罗用六把武器卷起的旋风袭向了马尔特。「将《背叛的狮子》优利欧斯还有他的走狗《焰铠王》马尔特破坏掉!!」萨图尔罗的攻击一下子增加了密度。放出的攻击爆发性地提高了速度,并且不断左右移动,以单独包围马尔特的形式给予连击。「……唔!可恶!好快,烦死人了……!」优利欧斯在马尔特的视线看来甚至还产生有一种有一堵钢铁之壁耸立起来的错觉。那一堵墙壁不仅是破坏不掉的铁壁,甚至还打算把马尔特压碎一样地在慢慢地逼近。「这样的话,也到了我也把重铠装丢掉的时候!马尔特!!」优利欧斯叫到,让马尔特解除身上被打坏的重铠装。不过,生锈走形的《焰铠王》的装甲连动也不动,只是被萨图尔罗的刺出的长枪擦过后产生了剧烈的火花而已。「坏,坏掉了!?原本就已经破破烂烂了,还没修理过,那是,是吗……!」「结束了。优利欧斯。连《重铠装》都脱不了,御使的手和脚都派不上用场,神使本人的力量也远不及我。投降吧」「如果你认输的话,我考虑一下也行啊」身体拼命的躲开攻击,姑且,优利欧斯是在忍耐的同时说的。肺部好热,手臂也好重,因为出血的原因甚至还感觉到了眩晕。一定是接近极限了。确实,再这样下去的话完全没有胜算的,优利欧斯这样冷静地分析到。不过,在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丝的光明。「存在着实力差却意外地不轻易给我致命一击呢。库尔奈莉亚。是手下留情了吧?因为是曾经的同伴」「别给我自吹自擂……!」库尔奈莉亚的攻击也许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猛烈了。尽管如此,优利欧斯还是能不断勉强地避开。力量,技术,甚至连御使的相性都处于优越地位的库尔奈莉亚,有一个还不杀死优利欧斯的理由。而优利欧斯注意到了这个理由。只是一点点。如果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的话……!为了不放跑好不容易找到的胜算,优利欧斯在咬紧牙关的同时继续忍受着萨图尔罗和库尔奈莉亚的攻击。 ◆ ◆ ◆ 紫龙艾琺慢慢地爬近流出了大量的鲜血,蹲坐在地上的苍龙希露迪的附近。艾琺因为被库尔奈莉亚砍到了一侧的脚,只能像真正的蛇一样慢慢爬行。『姐姐……』『不要紧。伤口自身大概是塞住了』被库尔奈莉亚深深砍到的希露迪的头,实际上,血在慢慢止住了。尽管如此也并不是说那令人心痛的伤口消失了,爪子被剥掉,被砍断跟腱的她连站起来都办不到。『可恶……!咱们就什么都帮不上忙吗!明明优利欧斯先生正在战斗!』艾琺流露出了悔恨。那种心情,看着离开了村子还继续战斗的马尔特和优利欧斯的希露迪也是一样的。优利欧斯和马尔特都是一味地防御。随着时间的推移,马尔特的装甲冒出火花的次数增加了。『咱知道就算咱们去了也只会成为累赘而已!!不过啊,姐姐!』艾琺流着眼泪以嘶哑的声音叫到。『咱想做点什么啊!!为赌上性命给我们战斗的优利欧斯先生!为了承认咱们的罗璐贝尔特他们!而且……不是还有明明讨厌咱们咱们却担心咱们的家伙在吗!可是啊!』『艾琺……』『是咱们弄出来的啊!把战斗扩大!唤来了那个敌人的也是!可是,却什么办不到,咱讨厌这样啊!』在月光之下,两位的巨大骑士在反复地激战。而《焰铠王》摇动得很厉害。『不行……。再那样下去的话……』『对了哦!!』苍龙希露迪突然之间大叫。『什,什么事!?姐姐,做什……』希露迪拖着受伤的身体靠近妹妹告诉了她自己的想法。『什……!?不,可是……!!』艾琺在龙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 ◆ ◆ 『优利欧斯。投降吧』连呼吸也不用屏住,在不间断放出斩击的同时,库尔奈莉亚这样告诉了他。「你是绝对赢不了我的。如果你承认做过的事是错误的话,就由我亲自杀了你」库尔奈莉亚的剑稍微有一点点变钝了。「……假如,如果说你讨厌一个人死去的话……。在杀掉你之后,我也跟着你一起死」「什么?」尽管表现出了疲劳,但那句话让优利欧斯的眉毛动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能阻止你坠落的人是我。明明一定要阻止的但我却做不到。梅璐希欧尔被杀也是我的错。所以我和你一起死去也没关系!为此,我成为神使了。为此,我不断地在找你!为此,我才活下来的!!如果你希望的话……!!」「别说傻话了!」优利欧斯吼叫到。「憎恨身为背叛者还杀掉梅璐希欧尔的我,想杀掉话没问题。对库尔奈莉亚来说也是当然的。可是……!」尽管冒出了汗水,喘着气,他还是激动起来。「别说出豁出性命这样的话啊!那可不是轻易能说出口的话!」「混蛋……!!」库尔奈莉亚的表情变了。扬起了眉毛露出牙齿的她,声音明显带上了怒气。「别说得那么随便!!你这混蛋又明白些什么!!」库尔奈莉亚的斩击掠过了优利欧斯的脸颊。红色的丝线在空中飘舞,仅是掠过的斩击就让优利欧斯的上半身摇得很厉害了。「去死吧!优利欧斯!!」库尔奈莉亚用力地转动身体,推向下一次攻击。『优利欧斯先生!!』这时,从村子的方向传来了声音。在优利欧斯的视野边缘出现了在地上爬着而来的苍龙希露迪的巨体。她握着把自己的身体伸得像枪一样直的妹妹紫龙艾琺。然后竭尽全力地挺起上半身,缓缓地把紫龙的身体投出去。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使得希露迪头上的伤口裂开,溢出了血。「什……!?」「打算干什么?」优利欧斯和库尔奈莉亚看到了满身苍夷的祸龙突然的行动后都掩盖不了惊讶。被当作枪投出去的艾琺丢向了还在对打的御使。可是,她瞄准的并不是敌人的萨图尔罗。『优利欧斯先生!使……使用咱吧!!』艾琺叫到。「是那样吗!」领悟到了她们的意图之后,优利欧斯让马尔特后退的同时,解除了令双臂燃起的《焰铠》来抓住紫龙。「不,不过,可以吗?用力地用妹妹来攻击」苍龙在倒下去的同时给不由得问到的优利欧斯竖起了拇指。『啊……嗯,嗯嗯!』还残留在手臂上的热量烧到了紫龙的鳞甲,使得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艾琺!?不好意思。没事吧?」「没,没事啦。优利欧斯先生。是优利欧斯先生的话,咱……不管多激烈,啊嗯!?」「虽然是明白了,但有语病啊!不过……」对着再次保持距离的萨图尔罗,马尔特把手上的紫龙当作真枪一样来挥舞。「吼哇啊啊啊!!这种感觉,怎么样?」「别开玩笑了,优利欧斯!!像祸龙那种东西!能有什么用!!」在砍优利欧斯的同时库尔奈莉亚给了他嘲讽。「可是我想要的正是这个。上了哦!艾琺!!」『噢!优利欧斯先生!!』用六把武器袭来的《武刃王》和挥舞着紫龙枪的《焰铠王》展开了激战。钢铁的枪头和坚固的紫鳞碰到一起时,迸出了铁和鳞的碎片。萨图尔罗连续不断的刺击被紫龙的枪头抓住后,弹开,偏移了。「……什么!?」「还没有结束!!艾琺!」紫龙之枪枪柄部分的身体软下来之后变得像鞭子一样。穿过被弹开的武器的间隙,枪头打到了萨图尔罗的脸上。「呜,咕!?」没有一丝伤痕的白银头盔划上了一道浅浅的伤痕,库尔奈莉亚的脸上也产生了一点点的伤。血一个劲地从她的脸上流下。优利欧斯没有放过因此产生的空隙。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310/18/17357036620130310181516076.png化作鞭子的紫枪缠住了萨图尔罗的长枪和战斧。在这一瞬间,马尔特拉回挥舞起全身的枪。从白银御使的手上硬扯下来的枪和战斧被丢向了空中。「不可能……!?为什么!充其量只是一把废物的枪。用那种东西,就把《武刃王》的六刃,为什么!」「把我的力量都给忘记了吗?被授予恩宠的,不是只有库尔奈莉亚一个」马尔特挥起艾琺,对武器减少了的萨图尔罗进行还击。萨图尔罗的攻击现在全部都给架开了,躲开了,弹开了,反而紫龙的突击却能伤到如镜子般的银装甲。这次轮到库尔奈莉亚呻吟,她的刀也钝了。「……《天衣》!有这种程度吗……!?御使的动作有这种程度的差异……!?」「正是如此。先不说其他,在使用御使上,就算技术上输了,如果武器的间隔相同的话,是绝对不会输的。而且,库尔奈莉亚的攻击太单调了而被看透了。在这种状况下,我和马尔特是不可能输的!!」尽管金发由于汗水而黏起来了,但避开库尔奈莉亚的剑的优利欧斯比刚才更具余裕了。「《武刃王》最大的武器就是手臂多。可是,那六只的手臂和自身的行动要一起操作,神使必须得要有惊人的集中力才行」「所以……。所以,又怎么样!?」受到马尔特的反击而呻吟到的库尔奈莉亚的脸一下子渗出了疲劳的色彩。「说的是你的集中力已经到极限了啊。我和马尔特不断忍受着攻击。在短时间内没能杀死我。所以,库尔奈莉亚。你的技能很快就会掉到极限。你自身正是注意到了这点才会把重铠装解除,选择短期决战的吧」「别小看我!我是……!」「无论是力量还是技术都格外比你差的我到现在都还没能杀死。这个就是证据!」「咕……!」库尔奈莉亚紧咬着牙关。渗出的汗水和血一起流到了她的脖子。「优利欧斯!你!是说被你利用了吗,我!」「就是那样」优利欧斯坏心眼地扬起嘴角说到。实际上,只是偶然才变成那样的,但没有特地说出来。在优利欧斯被库尔奈莉亚逼入了窘境的事实之上,仍然不断忍耐着,包括了祸龙姐妹的援护在内,都与现在胜利的机会联系在一起的也是事实。虽然是漫无计划的,但战斗就是得随机应变。将错就错优利欧斯就展开了攻势。「谢谢你。艾琺」在马尔特打飞萨图尔罗第三把武器,长剑的时候,优利欧斯这样告诉她。『优利欧斯先生……』紫龙艾琺满身都是伤。尽管优利欧斯操纵得很好,但因为与御使挥起的钢铁武器多次激烈碰撞,紫龙的鳞甲这里那里都没了,产生的裂伤变成了令人心痛的状态。而艾琺自身意识也快要朦胧起来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和马尔特了。请休息吧」马尔特把艾琺放到地上,之后就以那个姿势向着萨图尔罗突击。六手的御使全身都受到了伤害,连武器也只剩下三把。「马尔特……!!」优利欧斯再次启动《焰铠》。马尔特的双臂染成了红色,被又壮又长的手臂擦过的草都燃烧起来,在走过的后方制造出了一道炎辙。优利欧斯在战斗之中确信了在启动《焰铠王》马尔特的时候感到的违和感稍有减少了。难道说是因为持久的战斗习惯了吗,还是说,自己的心再次想得到《焰铠王》的力量了吗,还是说,对《焰铠王》的忌避感正在慢慢消失吗,到底是什么连优利欧斯自己也不清楚。不过,能确定的是,尽管不如以前,但优利欧斯和《焰铠王》马尔特的距离正在缩短。「燃烧吧!燃烧吧~!!《焰铠》!!缠绕起火焰烧毁他!!马尔特!!」疾驰在大地之上的马尔特的脚下突然烧了起来。不仅仅只是两只手臂,连马尔特的双脚都红红地烧了起来,被他碰到的大地也在烧着之后溶解掉了。从烧得红黑还溶解的大地上跳了起来,马尔特向着萨图尔罗逼近。「萨图尔罗!!别让他靠近!!」库尔奈莉亚大叫到。可是,只剩下三把的萨图尔罗的武器没能挡下马尔特燃起的拳头。剩下的武器从正面被烧坏了。然后,马尔特炙热化的脚踢到了萨图尔罗的身体上。承受到带着高温的踢击,解除了重铠装,裸露出来的白银装甲在溶解的同时被打扁了。「啊啊啊啊啊啊!?」传来的痛苦让库尔奈莉亚发出了惨叫。优利欧斯自身也转变为攻击的一方了。自己向着因痛苦而摇动起身体的库尔奈莉亚接近。「库尔奈莉亚!!」「……!?优,利欧斯!!」尽管端正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但库尔奈莉亚还是举起双剑。精神上连接到一起的御使被烧,被打碎的冲击应该会给她带来不同寻常的痛苦。而且事实上,她的眼睛已经没有焦点了,全身都在发抖。尽管如此,库尔奈莉亚的剑还是比优利欧斯的动作要快。「还没结束!!优利欧斯!我是……不会输的!!」「我也不会输给你的!」还差一个。有什么能扰乱库尔奈莉亚的意识的话,能拖延剑的动作的话,就有胜算了。优利欧斯那样思考着。在到极限为止都集中起来的意识当中,不断摸索着自己能够采取的手段。只有一个办法了。正因为是身经百战的库尔奈莉亚才不能够防得住。这个方法,被优利欧斯毫无迷惘地实行了。真的是不择手段了。优利欧斯拔出了插到怀里的手。为了挡住库尔奈莉亚的视线,一枚布块从他的手上被丢了出来。「遮眼……?到了这种时候了……!?」库尔奈莉亚的话嘶哑了。飘到她眼前的是货真价实的内裤。没有多余装饰的纯白内裤正是优利欧斯偷来的安娜的内裤。在眼前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异物,让库尔奈莉亚的动作在仅仅一瞬间慢了下来。但对优利欧斯来说那是超过了十分钟的时间。潜到库尔奈莉亚怀里的优利欧斯用拳头打掉了举起来的双剑中的一把。剑从她的手中飞了起来。「糟……!?」抓住剑后,优利欧斯慢慢地用剑腹狠狠打了一下库尔奈莉亚的侧头部。「……呜!」库尔奈莉亚的身体摇摇晃晃。可是,她还没有失去意识。尽管反复的痛苦和冲击让她的意识失去了一半,但她还是瞪着优利欧斯。「对不起。库尔奈莉亚」这时,优利欧斯给了她毫不留情的一击。响起了暗哑的声音,库尔奈莉亚的身体躺到了草地上。尽管如此,她的手还是抓着优利欧斯的脚。优利欧斯瞬间把剑举起。可是力量立刻从他的手上消失了。「优利,欧斯……」在叫出了他的名字的最后,库尔奈莉亚的手落到了地上。完全失去意识了。被她操纵的萨图尔罗也跪了下来,停息了动作。确认完她们之后,优利欧斯的身体摇晃起来。「……赢,赢了。总算是赢了……」优利欧斯也踉踉跄跄地在草地上,库尔奈莉亚的身边,扑通一声倒下了。满身是汗,因为喘不过气而咳嗽的他也疲惫到了一时之间都不想动的程度了。连手指头都感到沉重。仰向倒下的优利欧斯手上抓着飘落下来的安娜的内裤。「到了最后,还是被别人救了啊……」优利欧斯躺在地上,用马尔特压住停止了动作的萨图尔罗,看到了筋疲力尽趴在地上的紫龙艾琺,还有在再远一点倒下来的苍龙希露迪。接着,又把视线回到了眼前抓起来的安娜的内裤上。「……这个状况,已经变态到,不能解释的程度了」呼吸急促是因为达到了疲劳的界限而已,优利欧斯并不是对谁说,只是在心中解释到。
终章 「好痛好痛,身体好痛。腰好痛,手好痛,脚好痛……。好痛……」「吵死了,优利欧斯!都已经离开万海姆三天了啊!就算是痛也能忍得住才是男孩子吧」「是离开的第二天才开始痛的啊……。最初还以为不要紧的……」「呼呼。优利欧斯大概也到了一定岁数了啊」「师傅请闭嘴。只是身体使用过度了疼痛才会迟来的,才不是被岁月吞食……。被小孩叫大叔,身体又发懒。好想睡……」优利欧斯一边抱怨一边踉踉跄跄地走着。「要不选条稍微走得容易点的路来走吧?或者,觉得辛苦的话要休息一下?」「办得到的话,我老早就喝着酒睡觉去了」在抱怨到的优利欧斯后面,安娜和拿着马的缰绳的莎罗苺跟着而来。「对不起。优利欧斯先生……。因为咱们让你用不了马。姐姐也对不起这么说」跨坐在莎罗苺牵着的马上面的,是希露迪和艾琺姐妹俩。加上姐妹俩的五人,现在离开了街道,向着荒野进发。和整顿过的街道不同,草长得很高,脚下布满了大块的石头。因为有泥泞的地方有不少,仅仅是走路就已经相当费力了。先不说和库尔奈莉亚的战斗后疲劳没有消失的优利欧斯,不习惯旅行的安娜也感到呼吸困难了。「明明还年轻却那么懒散……。不对,我不年轻什么的,才不是那种意思」「衣服都沾到泥了,还说什么了啊。即使是那样了,明明自己在一个人玩泥巴。是你的兴趣吧」「才没那种兴趣哇!只是,只是稍微大意了而已!因为,在这种地方会有泥泞什么的,想不到的吧?要是发现河川之类的还真想快点洗掉……像刚才那样蚯蚓钻进了衣服里去什么的,真讨厌……」满身是泥的莎罗苺失落地垂下肩膀。「嘛,暂时是没办法的呢……」优利欧斯抬起了他那无精打采的脸。「姑且,应该是没有被人看到的」「如果说让我和追上来的库尔奈莉亚现在再来一战的话,真的立刻就给你当场睡下去啊我。……比起那个,还没好一些吗……。身体好痛,腰好痛……」「优利欧斯先生。那样的话今晚我来帮你揉一下怎么样?我虽然是这样也被父亲说过擅长揉腰之类的哦」「那之后就拜托你了。可以的话少用些危险物品」「我没拿什么危险的东西哦?」「我说的不是有危险的东西,而是安娜小姐拿在手上的东西都是危险品。这种说法怎么样?」「太,太过分了!优利欧斯先生!」吊起眉毛后,安娜拿起除去草丛用的柴刀嗡嗡地挥舞起来。「危险物来了!?为,为什么,师傅会给那样的道具给安娜小姐的啊!?不是说过让你来的吗!马交给安娜小姐来牵就好了啊!」「因,因为,我的手也累了啊。但是又考虑到优利欧斯累了。然后,安娜又跟我说让她来」「请务必想象一下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会发生的悲剧啊!」「说起来,艾琺小姐,希露迪小姐,两人的伤不要紧吧?」「当事者的安娜小姐,一脸若无其事地谈到了希露迪她们的话题去了!甚至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甚至连那样喊叫出来的优利欧斯的话,安娜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把柴刀拿在手里灵巧地不断来回的同时向着马上的姐妹搭话。「啊啊。还差一点点好像就能走了。多亏了莎罗苺桑呢。是吧,姐姐」希露迪点头同意了和平时一样戴着帽子的艾琺说的话。马背上的她们身体到处到卷上了绷带。在变成祸龙的时候,被库尔奈莉亚砍出来的伤当中,手脚的跟腱和希露迪头上的伤是特别深的。「是不是就快痊愈了,还不能够确定啊。但这次的运气很好」看着她们的伤,莎罗苺说道。「变成祸龙之后,身体内的祖灵之力让你那强劲的生命力……可以说是再生力的东西活动起来。又因为我的魔术立刻给予了治疗。正因为两样重合在一起了,才能保住性命,手脚也能和以前一样活动。伤痕的话……会留下一点点也不一定」「那个……也是没办法的啊。是自己搞砸了才这样的。肌肤上有伤痕也没什么浪费的,只是,对优利欧斯先生实在是对不起了」说到后,艾琺转向了姐姐的那个方向。她没有特别说些什么却在点头。「姐姐也感到十分抱歉这样说。不是漂亮的身体……不过,尽管是这样的身体,如果可以的话好想被爱着。被弄得乱七八糟也没关系……什么!?姐,姐姐!?要怎么办啊,优利欧斯先生!」「哎呀,不会那样对你的啊,就算你把我说成好像是以身体为目标的鬼畜一样也。我……只是想着命得救了和身体的机能能回到以前的话就好了啊。不过……」优利欧斯垂下了头。「就是因为我的弱小,才会让你们碰上那种过分的事。让你们不得不离开村子……。你们恨我就好了」「说什么啊!咱也好姐姐也好只会向你表示感谢的!让万海姆平安无事了啊。咱和姐姐……还有母亲和父亲都喜欢的村子。再加上,还以为真的只能死的了,但咱和姐姐都活下来了。如果那样继续下去的话,最糟的状况只能是死了,那时真的感到很不安啊!怨言什么的,怎么可能有啊!」露出白牙笑着的艾琺的袖子被希露迪拉了一下。「什么事姐姐?啊啊,是啊。有很多想要帮助咱们的人在这件事也感到很高兴。因为咱们有魔女的血统……。深信着无论如何都会被人讨厌着,避得远远的啊」「大家,在战斗的过后都帮忙治疗了呢」安娜微笑后,连净是害羞的希露迪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看着那样的他们,优利欧斯思考起来。村人们被姐妹两人救了,尽管被帮到了那份上,还不得不把她们赶出去,肯定会感到对不起她们的吧。还能看穿到正是因为村子被保护了,安全得到了保障了才会有那种余裕的。不过,也并不是全部的行动都是由那里发展出来的,在他们当中也是着有从心里面没有憎恨过她们姐妹,爱着她们的人。看着离开村子的她们的身影而哭的人也有。「我们也得感谢万海姆的人们呢」说着,优利欧斯就打开吊在腰上的新的葡萄酒皮革袋。把里面的东西含到嘴里。香醇的葡萄味道扩大开来,发出满足的声音。「等等,优利欧斯!为什么又在喝啊!在这种地方睡不了午觉的啊」「就算是我也不会睡的啦。哎呀,不过。万海姆产的葡萄酒果然很对我口味呢。真的想来一桶啊!」「拿了村里那么多财产是打算怎么办啊」说着,莎罗苺看向了挂在马的侧面上几个稍微有点大的皮革袋子。「食粮也从村子里收到了,这样一来旅行的准备也万全了。都是因为师傅和安娜小姐随便就买了匹马,钱大致上都没了」「呜……。对,对不起。想着必须得快点就,那个……」「嘛,路费的话我拿了库尔奈莉亚带在身上的了,还是相当充裕的」「你……。是从那女孩身上搜刮来的吗……」「就是被她打得这么夸张才会这么干的,就算是我也会要求拿些治疗费的。你认为我被开了多少个伤口啊」「……放倒了曾经同僚的女性,夺取金钱什么的……。虽然就算是我也会被吸引……」「我想你是不由得要说出来了。……不,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可是,她就是那种不做到那份上就赢不了的对手啊!」优利欧斯从莎罗苺那里撇开了眼睛。虽然如此优利欧斯的手被莎罗苺拉着,但被优利欧斯无视了。「不要,别无视我,听我说啊。是些不怎么好开口的话啦。那个,优利欧斯……。被无视什么的,我很纤细的,稍微有点难受啊……。我,我就说了那么让人讨厌的话了吗?呐,优利欧斯。优利欧斯~」虽然想继续无视下去的,但因为太缠人了,渐渐觉得她挺可怜的,优利欧斯就勉强把耳朵借给想要说什么的莎罗苺。「话说回来,优利欧斯。万海姆真的没问题吗?」莎罗苺以在闲聊中的安娜和姐妹俩听不到的程度的声音向优利欧斯询问到。「没问题的啦」优利欧斯轻轻地回答到。「就像是库尔奈莉亚知道我的事一样,我也很了解库尔奈莉亚到底是个怎么的人。她从来没有做出过违背约定的事」他毫不怀疑地断言到。 ◆ ◆ ◆ 在和库尔奈莉亚的一战之后,本应是晕过去的她挪动起来身体,让优利欧斯吓得跳了起来。虽然疲劳到还想再次躺下去,还负了伤,可是让库尔奈莉亚在自由身的状况下取回了意识而再来一战的话就不得了了。有了这样的理由,现在,手脚被绑住的库尔奈莉亚就躺在了优利欧斯的眼前。也许是注意到战斗结束了,村人们都出来了,但还没来到优利欧斯的身边。离他最近的艾琺也有一定的距离。她也把力量用光了后筋疲力尽了。取回意识的库尔奈莉亚用甚至带有杀意的眼神瞪着优利欧斯。由于没有用来绑的东西,就把库尔奈莉亚的铠甲脱了,把铠甲下衬衫和贴身衣服的一部分,优利欧斯自己的衣服都撕破之后用来绑起手脚。因此,露出了肌肤,全身被绑得近似下流的库尔奈莉亚的身姿看起来也许很煽情。被剑狠狠打到的头部姑且是用紧急处理用的绷带给包上了。打到的地方姑且是有考虑过的,一想到会有后遗症的吧,优利欧斯多少还是感到担心了。

「到底想怎么样?」库尔奈莉亚以充满怒气的声音说到。「啊—。没有。那个绑法没有下流意思的哦。那个……确实是拿了你的贴身衣服,一想到了拿掉了会很不妙吧就没有下手了,毕竟是没有束缚用的布啊,没办法了就只能撕掉库尔奈莉亚的衣服了。你看,我不是也撕掉了自己的衣服吗。所以,并没有下流的意思哦。是真的。请相信我」「别重复说了。更加的,下流」表露出厌恶感并吐出台词的同时,库尔奈莉亚略微用视线巡视了一下四周。她要找的是《武刃王》。可是,他还被《焰铠王》压着,变成了一种只要动一下就能破坏掉的状态。「……可恶。真是屈辱。动不了吗」扭动着被绑住的身体,她痛得皱起脸来。「稍微松一口气了。和我……不对,其他的神使也一样吗。还以为变得和我们一样满身是伤了啊。库尔奈莉亚还是那么漂亮的身体真是太好了」「别用那种奇怪的说法!」库尔奈莉亚红着脸,背过脸去。裸露的手脚和露出的肌肤上并没有像优利欧斯一样的伤。为了找束缚用的布的时候,优利欧斯确定过了她铠甲下的肌肤几乎是没有伤的。「神使为了能忍受御使受到的痛苦而刻下了伤痕。像是拷问之类的东西呢。库尔奈莉亚没有遇到那种事,太好了」「因为是红衣主教的女儿就被特别对待了。对我来说这是耻辱。然后,就因为这样还败给了你……。疼痛让心和动作都迟钝了,连剑都够不着了」库尔奈莉亚没有藏起悔恨。「……而且还是因为那种极其无耻的动作而败北……!」「不……。因为,考虑到不那么做的话是赢不了的。库尔奈莉亚太强了所以没办法的啊。我也是为了活下去而拼了命的!还要为了其他什么的话,使用安娜小姐的内裤我是毫不犹豫的」「给我犹豫啊!」「不要!迫于必要的话就算是其他用法也用!」优利欧斯郑重其事地断言到。库尔奈莉亚露出了愕然的表情看着他,深深地叹息。「……变了啊。优利欧斯」「能别用那种从心底里,看着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来说吗?变了什么的,虽然经常被这么说,但还没到像今天这样心被刺到的程度啊」「那种事随便啦。别没完没了的侮辱我了。给我最后一击吧」库尔奈莉亚平静地闭上眼睛说到。「不要」优利欧斯耸了耸肩。「你要天真我不介意。不过,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会追着你的」「我知道狩猎像我这样的背教者,莎罗苺和那对姐妹那样的魔女是《法之狮子》的使命。所以,既然让你活着,就已经做好了会再一次和你交剑的觉悟了」「你不会再赢第二次的了,下次会更加准确地接近你,不择手段,一定会杀掉你的。不只是你。还要把《龙之魔女》和那对姐妹都杀了。如果不希望那样的话,现在就把我的头砍掉」「我不是说不要了吗」优利欧斯嗤笑到。「为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我只是个顺着我的想法活下去的,一个小小的恶徒而已。《背叛的狮子》之类的名字给我这种人真是太浪费了」优利欧斯自嘲地扬起嘴角。「这家伙只能杀掉。那样想的话,我会杀掉他。如果是和我没关系的人,心术不正的人的话,毫不留情地把他杀掉心也不会动一下。不过,如果我认为不是坏人的话……我是下不了手杀他的」「要杀什么人不是由你来决定」「不对,是我来决定。所以,现在我下不了手杀你」「都是假装神的行径。我蔑视你」「就算那样我也不介意。不,被蔑视了而感到舒服什么的才不是那种意思,请别误会了」「谁也没说过那种事」库尔奈莉亚非常的冷淡。优利欧斯小声地咳了一声。「总之……。库尔奈莉亚也是知道的吧。这条村子为什么会发生叛乱?连我都调查过的话,库尔奈莉亚肯定调查过了。虽然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由瓦尔塔来做,但有联络员的吧?」「腰痛还是老样子子啊。那个男人」「难怪没有跟过来了。是在达尔木修塔特那里躺着吧」优利欧斯苦笑到。「总之。村子其实并没有错。这场叛乱的责任在于施行不讲理的重税的执政者和煽动迫害的司教区的司教。库尔奈莉亚应该有弹劾他们的使命才对」因为她什么都没有说,于是优利欧斯便继续道。「我希望不流血地结束这场战斗。莎罗苺和那两个魔女就交给我。如果你要杀她们的话,随时追来都可以。作为代替……」优利欧斯稍微停顿了一下。「请将这条村子,代替我把它救下来吧」「别开玩笑了!《法之狮子》的我为什么要帮这种被异端沾染的村子……!」「看守的那个人,你没有杀他吧」优利欧斯掩盖了库尔奈莉亚说的话。「如果库尔奈莉亚来真的话,应该会肯定地把看守的人都杀掉才进村子的。那么说,村人们会发现得那么早,大概,只是让最小限度的对手受伤了而已吧」「莫名其妙」「而且,就算在用御使战斗中,我为了不让村子出现被害者而移动战场的时候,你还跟过来了。明明留在村子里的话,我的行动之类的无论多少都能限制住才是的」「那是……」「我也和库尔奈莉亚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库尔奈莉亚的想法,就算是我,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能理解的。大概,你大概原本就是打算救这条村子的,所以自身才会那么做的」「别高估我……」小声说到后,库尔奈莉亚沉默了。刚才的激斗像是假的一样,悠闲的虫叫声在荒野里鸣响。在片刻之后,她开口了。「……我知道了。接受你的提案。和你约定」「谢谢你。库尔奈莉亚」「别跟我道谢!我会去追你们的。让你们不仅受到全部的灾厄和诅咒,总有一天还会变成让你后悔的事的。甚至连那女孩都还什么都没说吧?听到你的觉悟都感到愕然。只会让你变得不能从还没死的女人的咒缚逃离而已。你被魔女给束缚住了啊!」「是那样也不一定。不过,我决定了那样也没关系。反正,关于安娜小姐的事,中央教会是怎么想的,你没有说的打算吧?」「想要拷问我吗?」「我才不是那种人」优利欧斯捡起插在地上的库尔奈莉亚的剑,切开了绑住她的布条。「反正我什么时候都能战斗,下次也会是我赢」优利欧斯断言到。 ◆ ◆ ◆ 在晴朗的午后,太阳之下,库尔奈莉亚露出了暗淡的表情,坐在了喷水池的旁边。在达尔木修塔特中心的广场上摆出了许多的摊子,去官厅的人,来访教会的人,因为许许多多的人而使得热闹起来。「没想到竟然会偷我的钱……。死优利欧斯。变到什么程度了啊……!死优利欧斯……!普通来说,会做那种事的吗?不仅是侮辱我……」一身武装,嘀咕着诅咒的话语的她,虽然时不时会有看向她的人,但库尔奈莉亚始终都是低着头。束在两旁的金发总觉得好像没力一样地垂了下来。「怎么垂头丧气的。不要紧吧?」这时,瓦尔塔摇摆着腰上的艳丽羽毛装饰走来。「还没到要让你来担心的程度。你才是,腰没问题吧?」「啊啊。我也还没到让库尔奈莉亚担心的程度」「没担心过。说起来,故意因为腰痛而脱离得太过分了,已经都凑不齐人头了」「因为这是没办法的啊。体谅我一下」瓦尔塔虽然露出了认真的表情但库尔奈莉亚都不管了。「总之。真是温情的处理啊,下达给万海姆的处置。彻底调查了在祸龙战争之后,领主和司教的行动有意义了。鼓起欲望的司教被《法之狮子》的权限解任了。我们不能够直接解任的领主,也许是看到了司教被解任而动摇了。托他的福,万海姆被当作只是被魔女们支配了而已,几乎不作责难。被没收的土地,虽然只是一部分,但也归还了。不是很好的结果吗」「那是当然的判断。虽然歉收的今年比较严峻,但今后应该会变得安乐的」虽然那么说,但库尔奈莉亚的表情并不愉快。「感到窝火吗?」「感情的事怎么都好。输给了优利欧斯,连捕抓那个女孩都没办到。我知道一定要负起败北的责任的。要审判的话就审判吧」「就我个人是不能决定那种事的吧。而且……审判你对我们《法之狮子》有什么好处?」瓦尔塔坐到了库尔奈莉亚的旁边。大概是为了保护腰部,坐发非常的慎重。「《武刃王》萨图尔罗和受到《神锤》恩宠的神使。就直接的破坏力来说,你是《狮子之牙》的七人……不对,现在是六人吗。是在那里面是最强的」「是打算安慰我啊?真让人生气。就像个经不起疼痛的残次品啊,我」库尔奈莉亚转过脸去。「真是难以取悦啊。女人心真难懂。不想让女儿受伤的费得拉红衣主教的愿望也知道虽然想马上举例的,但如果我是红衣主教,你是女儿的话,一定已经介入了」瓦尔塔露出困扰的表情,摆弄起胡须。「那种假设怎么都好。已经追踪到优利欧斯了吧?」「当然。因为那是我的工作啊。在保护着脆弱的腰部的同时,每天都在加油的」「主要都是你的部下啦。他们打算去的魔女们的村子,听说是没有魔女的话是到不了的」「正是如此。所以,反正是那样了,有必要暂时让《龙之魔女》自由一下。更进一步的来说,是有必要让那个少女(安娜)最终进到那条村子里面去。为了让魔女暂时的自由,不抓她不就对了吗。所以,这次如果说你有失态的话,没有成功杀掉优利欧斯是因为有个麻烦的护卫在。只是那样啦」「不由得安慰起来了啊。治好伤之后我立刻就去追击优利欧斯。负起责任。可是,为此,必须得准备好《武刃王》失去的武器」「其实已经把信送过去了。我可不认为和《焰铠王》对战,全部的武器会完好无损呐」「不好意思。帮大忙了」「……真是少见的率直啊」「我一直都很率直」对着好像不服的库尔奈莉亚,瓦尔塔露出了忍住笑声的表情。库尔奈莉亚虽然稍微提起了眉毛,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就站起来了。她看向了蓝天。一个影子落到了街上。库尔奈莉亚在惊讶的同时看到了在天空上闪过了个巨大的什么。「真是迅速……。不愧是他」瓦尔塔也得意地对低声说到的库尔奈莉亚点头。「这样一来……很快又会见面了」库尔奈莉亚抱起自己的身体。被优利欧斯打到的伤痕,在御使战中以圣痕的形式产生的火伤和碰伤依然在发痛。可是,去追你的不是只有我哦。她在心中告诉了优利欧斯。没有回头看向还在坐着的瓦尔塔,库尔奈莉亚发出钢铁的脚步声,走了起来。洒下的种子差不多要到发芽的时候了,库尔奈莉亚思考着。行动的应该不仅仅是中央教会和塞雷斯塔王国。库尔奈莉亚所做过的事,连瓦尔塔都没有注意到。「尽管如此,要杀你的,是我」库尔奈莉亚重新下定了决心。 ◆ ◆ ◆ 优利欧斯他们走向了荒野。优利欧斯和安娜并排走在了牵着马的莎罗苺她们的前面。拿着用来砍掉挡路的枝叶用的柴刀,安娜时不时挥舞起来。「安娜小姐。果然,那个还是由我来吧」「不行。我能办到的事就由我来做!优利欧斯先生的伤都还没有治好。不是还身体好痛好痛地这么说吗」优利欧斯从来没有过像此时这种程度,为说了白痴的话而感到后悔。柴刀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对着自己,不安在心中不断膨胀。「呐。优利欧斯先生。可以问你个问题吗?」突然间被安娜问到,优利欧斯回过神来。一看向她,她正以认真的表情盯着优利欧斯。「优利欧斯先生……。我为什么会被邀请到教皇宫,其实是知道的吧?」「那,那是……」安娜以沉静的眼神看着优利欧斯。她那通透的眼瞳,让优利欧斯觉得他的谎言都被看穿了一样,。安娜在和库尔奈莉亚的一战之前,优利欧斯听到了被她问过的话。「……是的。大概……可是」「被改革教会的人盯上的理由也知道吗?」「那个我不知道」这是事实。虽然优利欧斯能理解她会被中央教会和嘉路达正统帝国盯上的理由,但改革教会和暗里的塞雷斯塔王国到底有什么阴谋,虽然能够猜测但却不知道事实。「是吗」安娜冷静地低声说到。「能说给我听吗?我不知道的关于我的事。优利欧斯先生会出现在哈根并不是偶然。对吧?」「安娜小姐」她是为了要了解自己的事才下定决心去旅行的。自己所在的地方,为什么街道会被袭击呢。她想要知道原因。然后,如果是有什么理由的话,就去理清它。优利欧斯对回答感到迷惘。虽然有明确的答案。可是,那绝对不能轻易说出口,判断不了。比起瞒着安娜的那个事实,优利欧斯自身认识到的只是迷惘而已。「我回答你」优利欧斯说到。「只是……。对不起。还能稍微再等待一下吗?一定会跟你说的。到达了魔女的村庄的时候,一定……」战战赫赫地看着好像看穿了自己的迷惘一样的安娜的眼睛。「是的。突然之间这么说,很对不起」「没有……。我也一直瞒着你,对不住了」有点尴尬的气氛降临到了两人之间。听着从身后传来的马蹄声,优利欧斯和安娜暂时无言地走着。「啊……。对了。有一件事一定要传达给你听的」优利欧斯以严肃的表情说到后,安娜感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安娜小姐。非常感谢你」「诶?突然之间怎么了吗?啊,是这个吧!帮忙做这种程度的事,多少都能做给你看的啦!」「我说的不是那把柴刀的事。还有,请别把刀刃对着我。被莱曼司教狠狠地说过了吧!」「啊……。不,不知不觉就。对不起」「都反射性地保护起头来了啊」优利欧斯回想起了安娜吃了莱曼司教拳头的事。因为都到变成习性的程度了,看来是被打得相当多吧,一这样想就欣赏起莱曼的苦劳了。「总之,不是那个……。我说的是和库尔奈莉亚战斗的时候的事啦。多亏了安娜小姐才能取胜。发动了那些村人们了吧」「没,没有啦……。我做过的事什么的……。还想着要更加有用点的。我的话就只会让村人们逃走这么说而已。而且,那也是村人们能理解我罢了」安娜低下了头。「不,正是因为安娜发动了村人们才能让我全力战斗的。而且……」安娜是在恐惧之下拼命发动他们的。正因为看到她那样,优利欧斯才会绝对不能输这么想的。能战胜库尔奈莉亚都是多亏了她。虽然是那么想,但因为那话太难为情了,想要自己说出来但优利欧斯却开不了口。安娜感到不可思议地侧着头,看向那样的优利欧斯。「而且……啊,对了对了。就是这个。多亏了安娜小姐才能赢的。我的王牌」优利欧斯从怀里取出了安娜的内裤。「在战斗最后的那一瞬间……。救了我的就是这个。要是没有安娜小姐的内裤的话,我是赢不了的了。救下我了啊,被这条内裤……」优利欧斯把用双手把内裤敞开。「就是这样,已经洗干净了。所以,现在归还给你」「你,你说归还……。还洗了……!?我的内裤被,优利欧斯先生洗了……!?用手来搓!?」安娜的脸到耳尖都变得变得通红。「没错。轻轻地搓过。因为打算还的,请一定要再穿啊」「不,不,不会穿的啊!?那种被优利欧斯先生洗过的内裤,不会穿的啦!怎么可能穿啊!?而且,还说洗过了,我因为那个时候的内裤……。不,不要啊啊啊啊!!」柴刀来了。是要把头劈成两半的轨道。「呜哦噢噢噢噢!!这就是《圣堂战技·天门》!甚至连内裤我也能当作武器!」安娜挥下柴刀的手被她的内裤缠住,停下来了。「所以说,请别用我的内裤!别把它挪用作武器啊!」「姑且把话还给你,请别把武器对准我的头!会死的!我的命只有一条!」「没问题的!我用的是刀背!」「有那种程度的认识的话,请别对人挥刀啊!」「在干什么啊……」慢吞吞追上来的莎罗苺露出彻底吓呆的表情说到。「优利欧斯先生,原来喜欢那种东西吗?内裤之内的?说起来,偷了安娜小姐的内裤之后逃走了啊」马上的艾琺露出惘然的表情如此问到。而在她背后的希露迪红着脸在沙沙地发抖。「嘛,要说喜欢还是讨厌的话……。老实说,是喜欢!」优利欧斯强而有力地回答道。握着柴刀的安娜的臂力上升了。「那,那样的话,优利欧斯先生。咱,咱也那个……也给你吧。内裤」「诶?」「就算是我,也想要用些什么来向优利欧斯先生表示谢意的啊!小时候的事,这次的事也是!可是,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好……但内裤就好了吧!?你喜欢的吧!?姐姐也……」「我,我的话,会准备好优利欧斯先生喜欢的状态的内裤给你的!!」希露迪突然之间大叫。「什,什么?状态?状态是什么啊?」「喜欢洗过的状态的话,会洗干净它!喜欢暖和的话,一定会让它好好地带上体温的!喜欢刚脱下来的话,就在眼前脱给你!如,如果……优利欧斯先生,那个喜欢穿过几天的那种的话……」「没有没有没有没有!那种才没有!!」「姐姐,你个混蛋!虽说你是姐姐,但只有这次是不会原谅你的!先要收到的内裤,当然是咱的吧!」慢慢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的妹妹被姐姐制止了。可是,姐姐却把手伸进了自己衣服的下摆里。「住手!真的要住手啊!给我住手!我才没有那种兴趣啦!」优利欧斯拼命地喊到。「优利欧斯先生!要,要,要走到哪里去啊!?」「安娜小姐请把柴刀收回……好强!手臂明明还在痛的,力量太强了!」姑且,优利欧斯绊了安娜的脚,把她甩了出去。「只有这次……不对,平时都是这样的。都是你不对。做了偷内裤的那种事,才会变成这样的……」「嘛,嘛啊,虽然是那样啦……。什么啊。师傅还在为内裤的事生气吗?这次没用师傅的啦」「不是废话吗!……不对,稍微等一下。你说这次,也就是说……。平时都是把我的内裤,你是怎么做的,拿来干什么了……!」「我知道了,姐姐!那样的话一起不就好了吗!咱们是姐妹嘛!一二三!的,一起把内裤交给优利欧斯先生吧!一起吃下去吧!」「在你们的心中,我到底是个怎么的生物啊!?才不会要,内裤才不会要啦!那东西才不是食物啦!」挥动起握在手里安娜的内裤的同时,优利欧斯拼命地叫到。「真的是不可以的!女孩子不能做那种事!有喜欢的人的时候打算怎么办!不如说,就算是对着喜欢的人也不能做那种事!总觉得这样会感到很羞耻之类的啦!!别脱啊!所以说,别脱啊—!!」「你啊……。虽然看起来像个变态,但意外的纯情啊」莎罗苺露出彻底吓呆的表情,望着阻止变得拼命的姐妹的优利欧斯。 在那之后,复活的安娜用柴刀把优利欧斯打倒了,全部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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