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苍龙之拳,紫龙之枪
夕阳慢慢往地平线降下。 优利欧斯一个人走在被染红的平原上。 穿着外套,他的脸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头巾遮住了。 操控着从亚兰的阵营里借来的马,优利欧斯在远处确认起万海姆的身影。 隐藏在头巾下的视线末端看到的是条,被叫作农村但又太过森严的村子。在驾着马的优利欧斯前面,村子的周围都设下了栏栅。尖端被削尖的木头起到威吓接近的人的作用。「喂!那边那个男的,给我停下!」叫喊到的是站在栏栅对面的村人。他拉起弓箭,毫不放松地对着优利欧斯。「我只是想问个话而已。可以的话,能别瞄着我吗?」说着优利欧斯跳下了马。可是,村人的手没有放开扯开的弓。可见他的表情相当紧张。那种状态就算射也射不中的,优利欧斯冷静地思考着。那个村人显然不是习惯战斗的人。恐怕,其他的村人也一样。虽然有看起来森严的栏栅,可是以集中到达尔木修塔特的士兵的数量来看,应该能从正面击破。「就是这样。我没带武器」优利欧斯打开外套,示意没有挂着武器。然后举起双手,保持被箭瞄着向村的方向走去。除他以外,好像是看守的人们也聚集过来了。「不是叫你停在那里了吗!」「所以说,我只是想谈话而已」优利欧斯举起双手,在接近栏栅外侧停了下来。「你是什么人?把头巾拿掉,让我看你的脸!」紧张使得声音开始变尖,村人询问到。「中央教会,圣堂骑士团《法之狮子》所属。《狮子之牙》中的一人,梅璐希欧尔。想和村的代表谈谈。比起看脸,这个应该更有说服力」撩起挂在胸前的狮子圣印,优利欧斯认真地罗列出谎话。「你说是……《狮子之牙》!?」「不可能!圣印就能区分!」村人们吵杂起来了。「是这条村里面的人的话,应该能理解《狮子之牙》来访意味着什么吧?知道的话就快点叫代表出来」「那,那是……」「有那个必要吗!」响起打断村人们动摇的声音。凛然的响声,优利欧斯一移动视线,看到一名少女越过栏栅,跑到村的外面来。头戴皮革帽子,摇晃着及肩的黑发少女,要强的视线毫不客气的射向优利欧斯。偷看了下衣服,苗条的身体控制得很健康,各个地方都挂着羽毛呀,动物的牙齿和石头组成的装饰的衣服,让她给别人一种轻盈而活泼的印象。虽然容貌端正,但总的来说是给了优利欧斯赤裸裸敌意的深刻印象。「管你是《狮子之牙》,还是什么,根本没必要听你的!现在立刻就揍扁你,让你一阵下跪后舔完脚赶回去。留你一条命呐!」戴帽少女用手指指着优利欧斯说到。「这可是我姐姐说的哦。不愧是姐姐。呐?」然后她仰望到栏栅上面。「诶,诶?我的脚有点……」在那里还有另外一名少女。被唤作姐姐的她确实容貌和戴帽少女很相似。不过,没能够顺利从栏栅上下来,惊慌失措的样子和妹妹的印象完全不同。她的黑发比妹妹的要长很多,三股辫从头的一侧垂向前面。袖子比较长的衣服,非常的朴素,很少有装饰。可是,丰满的胸部却藏不起来。能和安娜匹敌的大小的胸部一瞬间夺去了优利欧斯的眼球,姑且是没有凝视。仔细一看,妹妹那边好像不是亲姐妹一样的贫瘠,由于被瞪着,就不盯着她看了。噗通一声像掉下来一样,三股辫的姐姐也到栏栅外面来了。匆忙站到妹妹的旁边的她,低下头,不和优利欧斯有眼神接触,有点胆怯的样子。「咱(俺)叫艾琺。姐姐叫希露迪。关于村子的事就和咱们讲!不过,在讲的瞬间,你看到的就是地狱」这样说着,艾琺看向姐姐希露迪。「没错,是姐姐说的」

「没有说。才没有说呢」露出攻击性牙齿的艾琺旁边,姐姐希露迪拼命地摇头否定。优利欧斯困扰地看着的不是这对姐妹,而是集中在栏栅对面的村人们。「你们又这么随意就……」「烦死了!咱们不做的话谁来做啊!你们给我缩回去啊。这可是咱们的领土啊。一不留神出手的话可是会烧伤的哦?就算说可爱,也不会少颗牙的。……可爱什么的不就是让人害羞吗!呐,姐姐!」艾琺啪啪的拍着姐姐的肩膀。姐姐摇摇晃晃地转向村人们,微微点了点头。本想说什么但还是闭上嘴,沉默起来的村人们的样子,令优利欧斯感觉到了姐妹两人和村人们之间有种微妙的距离。「然后呢,《狮子之牙》。找咱们有什么事?由于某种情况……咱们有点凶暴哦?姐姐是特别凶暴」「……姑且先问一下。这条村的负责人不会是你们两个吧?」「啊啊。不过,嘛,要说是负责人也是负责人呢。反正,咱们是这条村最……」「不是的话就快点请你们的负责人出来吧。虽然花了些多余的时间,我是想和负责人谈话」「所以啊!不是说了咱们大致上就是类似于负责人之类的人吗!」「像你们这样不可能是负责人吧。其他人也明显露出了『不是啊!』的表情」「说什么!?是,是那种表情吗!原来不是担心咱们的表情啊!?嘛,不是也没关系啦」虽然艾琺向村民们抗议,但村民们还是犹豫不决的样子。「好了啦,请快点叫负责人出来。现在可不是跟孩子玩的时候。我睡眠不足。哇已经发困了」说着,优利欧斯坐到身边的石头上,开始喝起挂在腰上的葡萄酒。「噗哈—。没睡午觉……」「等一下!什么,干劲满满了!你丫的!姐姐认真起来的话你就惨了哦!不如说,咱已经到极限了!干掉你!干掉他吧,姐姐!!把这家伙打成灰……」挥起手胡闹的艾琺被希露迪拼命倒剪双臂压下来了。斜视着这场景的优利欧斯品味起葡萄酒来。「啊……。不行了。稍微有点伤……。今天就要把它喝完吗—」「别真的在品味啊!!你丫的,不会原谅你的!!姐姐!来啊!真的来啊!把那瓶酒从屁股里灌进去,让你又进又出……!」「稍微闭一下嘴,艾琺。太下流了」在村人中又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也许是急忙赶来的,喘着气的男人有着强壮的身体。头发里还夹杂着白色的头发,但肉体还没有衰老。腰上挂着柴刀,手里握着大木槌的男人从栏栅的另一边盯着优利欧斯。「是罗璐贝尔特先生吗!不过就算你那么说,也阻止不了咱和姐姐了!也没办法阻止!」「阻止!我会阻止的!」「什么阻止啊!别给咱阻止啊,姐姐!姐姐也已经到极限了吧!往这混蛋的屁股……!」「罗璐贝尔特先生,拜托你了」希露迪倒剪着艾琺,拖回到栏栅那边。优利欧斯和被叫做罗璐贝尔特的男人一起姑且是目送着两人离开。「那个……。这下你就是这条村的代表了吧?」优利欧斯向被唤作罗璐贝尔特的男人询问到。「啊啊。我是代理村长的罗璐贝尔特。村长就是最高龄的。就认为我是代表吧」他以稍微带有紧张的声音说到。「中央教会……不,你是《狮子之牙》的人,我听说了。你的要求是什么?」「请无条件投降」优利欧斯放出话了。罗璐贝尔特和村人们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而艾琺又发出生气的叫声了。可是,优利欧斯没有在意,还是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那么一来,就不会出现被害者了」「我拒绝」罗璐贝尔特果断地说到。「《狮子之牙》。你是知道了这条村被放到什么处境才会说出那种话的吗?」压低声音的罗璐贝尔特的表情,明显感觉到了愤怒。「在我调查过的范围内,了解了」「那样的话!」「可是,我可不是来交涉的。也不会设时间和你交谈。我只是来要求现在立刻投降而已」「不可能!」「别瞧不起人啊!你丫的!」罗璐贝尔特喊到后,艾琺也吼叫到。在村人们口口的抗议声中,优利欧斯冷静地地举起他的右手。他的动作,集中起了罗璐贝尔特他们的视线。「守护圣地的西域之王!!剑星的御使《武刃王》萨图尔罗!!到这里来!!」优利欧斯嘹亮地叫到。伴随着他的声音,从村子背后广阔的森林里传来树木倒下的声音。在赤红的晚霞下,出现了巨大的黑色骑士身姿。被半毁的甲胄包裹着的身体,只能仰视的巨人。在生锈,碎裂,弯曲的肩垫和头盔里面,是另一个铠甲。那个铠甲正是巨人的肉体。举起覆盖着厚重装甲的两只手臂。从关节处发出淡淡的光辉,能和人一样动起来的巨大骑士的身姿令村人们吵杂起来。「那是……御使」罗璐贝尔特漏出沉重的声音。「没错。这就是我的御使!《武刃王》萨图尔罗!!」自己的五感和站在那边的黑色铁骑士《焰铠王》马尔特联系起来,优利欧斯在不打草稿地撒谎。站在那的御使毫无疑问是《焰铠王》马尔特。优利欧斯心中的鼓动和马尔特中枢的圣炉重合了。把周围的圣灵都收进圣炉,然后变化成不可视之力,把圣炎输送到全身。那股流动等同于优利欧斯身体里面循环的血液。优利欧斯看到的光景也和马尔特看到的重叠在一起,马尔特感觉到的风,踩在脚下的草的触感,优利欧斯也能真实地感受到。马尔特中有优利欧斯,优利欧斯中也有马尔特。两人的五感都共有了。然后马尔特身体一曲,作出跳跃。淡淡的光从关节处散发出来,马尔特的巨体只用一跳就越过了村子。然后,踩烂围起村子的栏栅,在村人和优利欧斯他们身边着地。土地被挖了出来,卷起的尘土和冲击使得人们都跌倒。罗璐贝尔特也用手臂遮住脸,希露迪和艾琺姐妹也抱住了对方撑起来。这时,马尔特举起拳头。只是一只手指就比人还要高还要大。这样的铁块就在村人们的头上。还有的村民因看到难以置信的光景而坐到地上爬不起来。「驱使七星御使的神使……。是真正的《狮子之牙》……吗」罗璐贝尔特的声音变得嘶哑。「都说了没错的吧。再说一次,这是要求」握起的马尔特的拳头发出铁块的摩擦声。「请现在在这里投降吧」优利欧斯这样告诉他。「别那么自大啊,这个笨蛋!要是误解了,可就让你的屁股洞张开哦?姐姐是这么说的!」回应优利欧斯的投降劝告的是带着帽子的少女艾琺。在帽子之下,艾琺扬起了嘴角。「吼噢噢噢噢哇嚓啊啊啊啊!!」紧接着,发出了只能称为怪声的尖叫。吼叫的并不是艾琺。不是罗璐贝尔特,也不是其他的村人。甚至连优利欧斯都吓得睁大了眼睛。吼叫到的是编起朴素三股辫的希露迪。同时,她的身体从内侧开始膨胀。「嘎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鸟一样的叫声,希露迪跳起来。她的肉体在空中闪烁起苍色的亮光,穿在身上的衣服都变得粉碎。「……什!?」紧接着,架起拳头的《焰铠王》上半身因为发出的轰响而摇晃起来。但希露迪的身影已经不在那里了。取而代之,在那里的是有着能匹敌马尔特的巨大身体,优利欧斯昨晚目击到的苍鳞人形祸龙。她的飞踢在马尔特胸口的正中央炸开了。已经半坏的甲胄被圧得更扁,冲击深入到了内侧。「……!?」优利欧斯感觉到了与马尔特受到攻击的同一个部位在隐隐作痛。马尔特的五感全部都和优利欧斯共有了,可以说大致上连他的肉体都联系在一起。马尔特受伤的话,优利欧斯也会负伤,严重的时候还会显现出叫做圣痕的真正的伤。尽管那样,曾经也有过被打在剩下的铠甲上,现在这种程度冲击对受过忍痛训练的优利欧斯来说很容易就能应付。因此,优利欧斯打算立刻转为反击。可是,苍龙的攻击还没有结束。以踢到马尔特的脚作为中轴,苍龙在空中回旋着身体。做出以那巨大的身体难以想象的敏捷动作,苍龙放出了第二下的回旋踢。「咳……!」马尔特勉强挡下了那记踢击。「……这么难的动作也太轻巧了吧……呜喔!?」优利欧斯当场跳走。一瞬间前,优利欧斯还在的那个地方被什么响起的沉重风声,伴随着紫光一起扎了进去。跌到草地上后往上看,他的视线末端,出现了另外一头祸龙。那也是优利欧斯在昨晚目击到的紫色蛇龙。她的头部前端像枪一样尖,和苍龙比起来,全身都覆盖着看起来又大又坚硬的鳞甲。动作稍微慢一点,也许都会被打到渣都不剩,使得优利欧斯都害怕起来。苍色祸龙握起拳头站到了《焰铠王》马尔特的前面。而在优利欧斯眼前的是,盘旋卷起,摇动着枪一样的头的紫色蛇龙。在紫龙旁边飘然落下的是艾琺戴过的帽子。「你们原来是祸龙吗。会变化的呢。不,在外貌之前,姐姐那边各种意义上来说变得太过分了吧」优利欧斯仰望这两头的祸龙低声说到。『喔!没错!由我们来做你的对手!然后,姐姐就是那个!是那种要做的时候就会做得很过分的人!而且一凶暴起来可是不同寻常的哦?是吧,姐姐!!』像是回应妹妹紫龙的话一样,苍龙摇摆起轻盈的身躯「吼—!」「哈—!」地,以激烈的呼气回应到。苍龙的头一转过来,从后头部留下来的赤红毛发像尾巴一样飘扬起来。『管你是御使,佣兵,还是骑士团!!都不是拳击苍龙和枪击紫龙的对手!!是吧姐姐!!』『吼噢噢噢噢哇啊啊啊啊啊!!』像是以苍龙的咆哮作为信号一样,两头的祸龙再次动起来。「会那么简单吗!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和焰铠……不对!《武刃王》的力量!!」叫错了名字,优利欧斯再次驱动起《焰铠王》。苍龙挖开土地地跳起,瞄准马尔特放出飞踢。紫龙类似枪尖的头部果断向优利欧斯本身突击。『啊咋啊啊啊啊啊!!』『同时来就避不开了吧!!给我去死吧!!』「都说不会的了」优利欧斯没有打算回避。为应付苍龙的飞踢,《焰铠王》走到了前面。接着,架开了那记飞踢,利用传来的力量,把她扔向冲优利欧斯来的紫龙。本来的话,御使的使用者,神使在操纵御使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穿着甲胄的不协调感。因此,御使要做出精密的动作是很艰难的。不过,优利欧斯有从神那里得到的恩宠,被称为《天衣》的力量。那是能令优利欧斯和马尔特等同连结到一起的力量。也就是说,优利欧斯自身的技术大致上能完全在马尔特身上完全反应出来。他所施展的技能是《圣堂战技·天门》。被丢出去的苍龙落到了紫龙身上。紫龙睁大了眼睛,苍龙的身体压倒了紫龙。在确认之后,紧接着苍龙用尾巴拍打了下地面,在空中向后回旋,然后着地。同时苍龙的手上握了一把又长又粗的枪。「枪!?不对,那是!?」这次轮到优利欧斯叫了。苍龙握着的是紫龙长长的身躯。蛇一样的紫龙伸直了全身,被人形的苍龙握住,在头上回旋,打算当枪啊棒啊之类的来使用。「结束了呃呃呃!!」然后,紫龙的身体打向了优利欧斯。「用妹妹来攻击吗!?」对于打来的紫龙,优利欧斯让马尔特到前面来,挡下了那一击。这时,苍龙再次跳起踢来。受到连击的《焰铠王》的身体摇晃起来,踩空向后退。「呜哇,呜哇啊!」险些被马尔特踩到,优利欧斯难看地掉到地上后开逃。『还没完!!去吧!姐姐!!』『哈啊啊啊啊啊啊!!』马尔特和两头龙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就在优利欧斯那么想的瞬间,苍龙挥起了紫龙枪,向他徐徐投来。「妹妹被丢出去了!?」喊叫到的同时,优利欧斯领悟到了昨晚紫龙会飞到自己身边的理由了。那个时候,十成也是苍龙用标枪的要领把这头龙妹妹丢出去的吧。『贯穿他!!』「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瞄准马尔特的脸飞来的紫龙枪被钢铁的手臂打开了。可是,这个时候,伸得像枪一样直的身体发生变化了。弯得软绵绵的身体这次像蛇一样缠着马尔特的手臂,往上爬。马尔特的右臂被紫龙的身体完全缠住了。「手臂!?」『可不只是手臂啊!!』『吼哇啊啊啊啊啊!!』轰响起苍龙的雄叫声。苍龙向着手臂被缠着的马尔特逼近。不断踩踏着土地,以最近的距离放出的拳头陷进了马尔特的甲胄,打飞了他的巨体。「嘎噗……」在挖开大地来撑住自己的马尔特旁边,优利欧斯跪了下来。苍龙的攻击打到了马尔特身上,确实来说是打到了优利欧斯的胸口。视野在摇晃,喘不过气。『是咱们赢了啊!!』苍龙对着毫无防备的优利欧斯挥去拳头,缠在马尔特手臂上的紫龙用她枪尖一样的头部刺向《焰铠王》被破坏掉的胸部的装甲。「什么,别太早下定论了!!反击现在才要开始!!」优利欧斯叫喊叫到,咬紧牙关。「燃烧吧,马尔特!!上啊!!《焰铠》!!」在苍龙的拳头到达了和紫龙的头部刺向马尔特胸部的同时,优利欧斯起动了《焰铠王》的武装。《焰铠王》马尔特的双臂突然之间放出了高温,变成了红色。高温使得周围的大气都扭曲了。「呜,呜啊啊啊啊啊!?」紧贴手臂的紫龙身体被烧到了,冒出了火焰和黑烟。紧缠着的紫龙松开后,马尔特用尽全力把她扯开,丢到苍龙那里去。瞬间收回拳头的苍龙接下了紫龙,边把她当枪一样来耍边后退,紧急停下后,没有丝毫耽搁就冲向了马尔特。紫色的光在闪闪发亮,刺出去的枪被马尔特以一纸之隔避开了。虽然生锈的甲胄砕了,还擦出火花,但也就这样而已。「《圣堂战技·天门》。然后是《狱门》!」马尔体抓住瞄歪了的枪,用力地连同苍龙一起抓了起来。『什……!?假的吧!?这是有多大力啊!?』惊讶的苍龙和紫龙就那样被马尔特打到地上。敲开了大地,产生巨大的摇晃,弄得烟尘弥漫。「真正赢的人是我」接着,到了清晰下来的时候,马尔特已经坐到了苍龙的身上了。马尔特灵巧地抓住苍龙手臂的关节,把她压倒在地上。因为《天衣》的关系,优利欧斯能得知已经完全抓住了。空出来的那只手就抓住紫龙的喉咙。「要是敢动一下,就火力全开地放出高温。就算是祸龙也会即死的」『可,可恶……』紫龙也动不了。优利欧斯深呼吸,整理好呼吸之后站了起来。吃了一击的胸部还在隐隐作痛,因为马尔特自身放出的热量,而使得手臂好像烧着了一样痛,不过对活动没有影响。优利欧斯为了不让村人们卷进战斗,和在栏栅对面拉开距离的村人们面面相对。罗璐贝尔特像是代表他们一样向前跨出了一步。「你们也看到了,祸龙已经倒下了。你们已经没有胜算了」优利欧斯断言到。两头的祸龙痛苦地转动身体,但《焰铠王》没让她们逃跑。「我这有个提议」「你说提议?」罗璐贝尔特对优利欧斯说的话表示出露骨的不信任。「没错。这场战斗……万海姆的叛乱全部都是这两头祸龙搞出来的。是被变成祸龙的魔女唆使了。或者说是被要挟了」「你说什么?」「我会这样向领主禀报的」优利欧斯看了一眼被抓起来的祸龙们。「不,可是,不过……」罗璐贝尔特感到了迷惘。「与其说是提议,不如说之命令吧。如果你违抗的话,我就只能在这里杀了这两头祸龙。接着就把这条村……这条由魔女,由改革教会给予的村给夷为平地了」优利欧斯没有放过祸龙们感到害怕的瞬间。她们的震动都从马尔特身体的下面和手上传来了。「等,等一下!他们是……希露迪和艾琺是为了我们才战斗的!所以我做不出背叛她们的事。如果说你要把那两个孩子杀掉的话,我们直到最后……」「罗璐贝尔特!别自说自话了!」有人发出责备的声音。「那个人说得对,战争结束的话我就……」「说起来,那两个人……还不是因为那两个魔女做得太过分了才会变成这样的!」「杀人的也都是她们。那样的话……」「罗璐贝尔特。不应该要负起责任来吗?」虽然不是全部人,不过在场的村人们都吵起来了。「开什么玩笑!!你们是想让只有这个年纪的孩子作为牺牲品来活下去吗!!」罗璐贝尔特激动的抓起旁边男人的胸口。看到他们那样,优利欧斯稍微叹了口气。仅仅是一点点,他的嘴唇扭曲了。『交咱们出去吧』在这时,紫龙,艾琺平静地说到。苍龙的姐姐也冷静地点头。「你们……」罗璐贝尔特以愕然的表情看着两头龙姐妹。『大家说的是正确的。确实是做得太过分了,咱和姐姐都知道。是这样吧。姐姐』苍龙希露迪无言地点头,肯定了紫龙艾琺说的话。『所以,只要抓了咱们,全部都能结束的话……。就算比不上之前也好,能救得了大家的话……。呐,你。能跟咱约定吗?会遵守约定的吧?』「啊啊。当然」紫龙渗出了大滴的泪水。优利欧斯则盯着她的眼瞳。「可是……」罗璐贝尔特只能原地伫立。原本打算把祸龙们交出去的村人们都词穷了。对祸龙们的自我牺牲没有感到厌恶,他们是产生了困惑和罪恶感,对优利欧斯来说这些都了如指掌。「好像谈妥了呢。那么,我就把这两个人……不,两只怪物……」就在优利欧斯这么说的时候,从后方传来马蹄声。而且还感觉到了有夹杂着女人的惨叫声,优利欧斯一转过头去。「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优,优利欧斯先生!!住手,请住手!!」「救我!快来救我啊啊啊啊啊!马,马—!摇起来,我,里面……优,优利欧斯—!」安娜和莎罗苺骑马来了。怎么看都是马暴走了。快要滑下来的莎罗苺保持着艰难地抓住安娜的腰的状态,上下摇动。「什!?为什么,安娜小姐!?安娜小,诶诶—!?」然后,优利欧斯连避开都没来得及就被撞飞了。优利欧斯的身体像是被风卷起的树叶一样给吹飞了,夸张地飞到了空中后头着地。把撞飞他之后,马匹暂时来回走了几步后终于停下了。莎罗苺从开始吃草的马背上躺在掉落下来,而安娜就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下来。对于突如其来的事件,看着事态发展的村人一声不响地站住了。甚至连被御使压住的两头祸龙都张大了嘴。被撞飞后掉落下来的优利欧斯慢慢地爬起来。虽然是被马给撞飞了,但没有被踩到,所以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不过,低着头的他肩膀在稍微地发抖。「什么啊这是……。真的,到底是什么啊这是!!」优利欧斯勃然大怒。「安娜啊啊啊啊!!会死的啊!人类啊!超简单地就会死的哦!?那已经到了好像是在夜晚鸣叫的虫子那种程度的……那样的东西啊!人类啊!不,已经说过了!虽然我有自觉到底自己在说什么都有点不清楚了,可是都干了些什么啊!这可不是说开玩笑就能搞定的!!」在吼叫到的同时跑向了安娜,抓住她的后头部立刻就把她的脸埋进了马的侧腹里。「对,对,对,对不起!请,请听我说……动物臭味!?汗!汗水都到脸上,动物臭味!?鼻子里……等等汗水到嘴里,动物臭味~~!!好粘!!」「谁管你啊!就算是我还是会生气的!这就是马!真正的马!知道了吗,这是马!!」「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啦!?等等,冷静下来,听我说……!没有打算要撞你的!马竟然会是这么凶暴的我完全不知道!因为是第一次,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还说第一次……。明明不会骑的又脑充血骑上去了吗!?然后就暴走到这里来吗!?要是那样的话是很厉害可是……可是……别做些白痴的事啊!师傅也是,别陪这傻孩子一起傻啊!阻止她啊!真是的!」把安娜的脸压到马身上,擦着马的汗水的同时,优利欧斯斥骂起莎罗苺。不过,被骂的她还是在马的旁边「不,不可能。现在不可能的」像是这么说一样,摇动起细小的脑袋。捂住嘴巴,好像真的感觉很难受。娇小的身体在颤抖。「……晕马?要是马车或者是船的话还能理解,但晕马算什么?」「……一说话,快吐了」难受地说出几个词后,莎罗苺筋疲力尽地坐到地上。「……嘛算了。总之,为什么安娜小姐会到这里……」「对了!现在不是让你生气的时候!」从优利欧斯手上逃开后,安娜抓住了他的手。虽然脸上沾满了马的汗水,但她的眼神十分的认真。「不,不对。我认为我现在真的生气也可以。虽然已经生气了。可是还不够」「等一下随便你怎么生气都行!不过,请先听我说!」「是什么啊……」被安娜认真的神情所压倒,优利欧斯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你知道吗?这条村……知道万海姆为什么会叛乱领主大人吗。就算不知道也好……也是祸龙的错,村里的做法也许也存在问题,可是,用这种方式,用力量来击破的方法……!」安娜的视线转到了祸龙的方向。优利欧斯感觉到了她显然是畏惧着祸龙的存在。「起码,请好好谈一下吧。之后就一起想办法……」就算如此,拼命诉说的样子还是没变。「……安娜小姐。你想问些什么啊。我……」『行了。就这样也没关系』震动着大气般,紫龙说到。就算露出了被吓到的神情也好,安娜还是看着被马尔特抓住喉咙的龙。『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咱们这样就好了。反正也输了,而且……。原本就预到会这样的。呐,姐姐』苍龙对紫龙说的话无言地点头。『全部都是咱们做的都是真的。咱们也得负起责任来。要是战争开始的话就阻止不了了啊。所以,别管我们的事了……』「不行!那种事!祸龙……那是,确实是邪恶的存在,杀人是罪!不过……还是不行!优利欧斯先生!不要用这种方法,好好对话,真正错的到底是什么?来思考一下到底要怎么办才好!所以,优利欧斯先生……!」「你说优利欧斯……。怎么可能!?」安娜的话让罗璐贝尔特拉高了声音。「优利欧斯……。等等!你,难道是,优利欧斯吗!?」虽然发出了吃惊声音的是罗璐贝尔特,可是并不只是他一个。『怎么会……。等一下。你说优利欧斯先生?是真的吗?真的是那样的啊,姐姐也……那么想的吗?』紫龙低声喃喃到。连苍龙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观望着事态发展的村民们也吵起来了。「啊—。不,不是的。不是……」「优利欧斯先生?有什么不对吗?呐,优利欧斯先生。优利欧斯先生?」「不,所以说……。那个,呜哇—」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安娜旁边,优利欧斯抱起头来。优利欧斯戴着的头巾在战斗中完全脱落了。视线一扫,村人们都死死地看着优利欧斯的脸。「仔细一看,那只御使……。虽然铠甲都破破烂烂的,不就是《焰铠王》吗?」「御使也好,优利欧斯也好,都变了很多呢……。是,是真货吗?」不仅仅是村人们,连两头龙都涌上来窥看优利欧斯的脸。「虽然印象变了很多……。你真的是优利欧斯?」罗璐贝尔特问到。『是优利欧斯先生……!错不了!那张脸是优利欧斯先生啊!姐,姐姐!是优利欧斯先生啊!!』优利欧斯只是露出尴尬的表情,抓着脸颊。「优,优利欧斯先生?这到底是……」「安娜小姐请再一次体验下马的味道吧」姑且,优利欧斯又把安娜的脸压到马的侧腹上了。「动物臭味—」放置了挣扎的安娜,优利欧斯难为情地走向村人们的方向。夸张地叹气后,优利欧斯抬起脸来。「……没错。说是《狮子之牙》梅璐希欧尔是骗人的。真正的是元《狮子之牙》。《背叛的狮子》优利欧斯。然后呢,你们也看到了,莎罗苺也一起」还蹲坐在地上的莎罗苺痛苦地挥起手来打招呼。「……暂,暂时,莎罗苺小姐是完全没变呢」只有罗璐贝尔特勉强地说出那番话。 ◆ ◆ ◆ 库尔奈莉亚出现在了率领着万海姆讨伐军的亚兰·达鲁贝尔库的帐篷里。「辛苦你了。不好意思。本来,交涉的事应该交给我来做的」在帐篷的附近,铺有稻草的货车上,腰上贴了湿布,躺着的瓦尔塔来迎接她了。「真有想过不好意思的吗?」「真的是不好意思」对着即答的瓦尔塔,库尔奈莉亚觉得可疑地眯起眼。「没什么……不过,关于腰痛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啊。和亚兰殿沟通过了下,你暂时就给我在这里休息」说完,库尔奈莉亚发出铁靴的脚步声准备离去。「要去了吗?库尔奈莉亚」「啊啊。我说过了。《法之狮子》的工作就由我来继承。由真正的《法之狮子》呐」在说到的同时停下了脚,她碰了下挂在胸前的狮子圣印。「……虽然现在才来说,你下得了手吗?去杀他」「还真是现在才来说啊。不过……」边抓着圣印,库尔奈莉亚看向了虚空。在她脑海里闪过的是回忆起的过去。库尔奈莉亚在进入被称为《法之要塞》的训练场的时候,还只是刚满十岁。训练场被高大的墙壁围了起来。好像是由最盛时期的嘉路达帝国作出来的要塞改造而成的。在那里面,包含了宿舍,广场,还设置了训练用的各种设施。月亮在空中高挂。万里无云的夜晚。虽说是在气候比较温暖的教皇领,可是《法之要塞》所在的山上夜晚还是比较冷的。在那里面,只有库尔奈莉亚一个人站在训练场里面的广场上。还只是十三四岁的孩子的她握起大剑,挥动起来。虽然刀刃都磨掉了,但还是真正的剑。用双手来握住,无数次挥动。伴随着风切声,扎在她身后的金发飘动起来,洒出了汗水。就算还年幼,她那认真的眼神,始终盯着眼前作出的假想敌。伴随着动作洒出来的汗水,在月亮下闪闪发光。纵横挥起刀刃的同时,把在脚边的另外一把剑踢上来,她的手左右各一把地拿着双刀。靠近敌人,双手握着剑,转动起全身。发出沉重的风切音。她的动作一停下,编起来的头发也跟着降落下来了。在矫正姿势的同时,库尔奈莉亚在轻微地叹气。在黑暗中飘起了白色的气息。并不是呼吸乱了,那个轻微,明显是叹息。「……就算在这里,也是一个人吗」琥珀色的眼瞳在微微地摇晃。库尔奈莉亚在这个《法之要塞》里面,接受为了成为守护中央教会,圣堂骑士的精锐,《法之狮子》中的一员的修炼。集中起来的人多数是,被神赐予了被称作恩宠的什么力量的人们,或者是被承认有各种武之素养的人们。库尔奈莉亚视线落到了自己握着剑的手上。虽说在大家都休息了的夜晚里,仅仅一个人字继续着修炼,但并不是说她比不上其他人。不如说太过优秀了。要是全力上的话,谁也不是对手。所以只能一个人修炼了。从库尔奈莉亚的嘴里再次漏出气息来。不只是自己被孤立了这种原因。不是被无视了,也不是被迫害。只是,库尔奈莉亚注意到了,能认真的成为对手的人几乎是没有。刚满十岁,虽然并没有经过多长的时间,因为她的优秀,其他人和自己交锋的时候都是没劲的,她敏感地察觉到了。「我是……」湿润的眼睛在摇晃着。这时,突然从背后传来脚步声,让她硬直了身体,慌张地擦了下眼睛。「是谁?」一转过头,出现的是一名少年。「啊……。那个,我是优利欧斯」金发的少年,优利欧斯双手抱起许多练习用的武器,好像很重似的来到广场。不仅仅是剑,枪啊斧头啊,连战锤都有。他抱着那些东西,仅仅是来到这里就已经喘气了。库尔奈莉亚在稍微思考了一下后,想起了自称优利欧斯的少年是跟自己一样都是《法之狮子》的候补生。在这里的除去圣堂骑士啊,司教之类的,全都是些候补生,要说当然也是当然的吧。虽然是比库尔奈莉亚年龄稍微要大一点的少年,但他的脸庞很年幼,感觉也好像很弱气似的。身高不算高,体格跟其他候补生比起来要输上一点。「库尔奈莉亚是在练习吗?穿得有点薄呢。晚上有点冷,还是注意不要感冒的为好哦。请不要太乱来呢」
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310/18/17357036620130310181314063.png被说到后,库尔奈莉亚重新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她穿着的是练习用的衣服。没有袖子,下摆也短。确实如优利欧斯所说的那样穿的有些薄。虽然完全是重视于容易行动的衣服,但因为运动而热起来的身体,不如说是从心里感到冷了。说起来,优利欧斯也穿着类似的衣服。「担心别人是无所谓啦,优利欧斯不也是穿成那样吗。而且,那些武器……是来练习的吧?不就和我一样吗。只是让我自己注意吗?」「啊……。被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呢。对不起」抓起感觉很柔软的金发,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优利欧斯老实地道歉了。接着,他把带来的武器都倒到地上,开始练习。在圣堂骑士用的特殊战技当中,《法之狮子》得意的《天门》是空手操纵所有的武器,应对不同的状况而使用不同的武器,以反击作为主体,以战斗作为目的。带攻击性的守护技。拿起落到地面上的武器,抓住,挥起,丢掉,再捡起,不断重复是学《天门》的基础动作。库尔奈莉亚盯着他的动作看。「……有够笨拙的呢」库尔奈莉亚下意识地说出口了。「诶?……呜,哇」从优利欧斯的手上滑掉的枪飞向了库尔奈莉亚。「啊,危险!」「没事」库尔奈莉亚用手上的剑轻松地挡开了。她也没有看一眼被打落后插在地上的枪。「对不起!不要紧吧!」「如你所见」库尔奈莉亚以冷静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跑来的优利欧斯。她回忆起他平时的样子了。尽管是和库尔奈莉亚同期,但年纪要大一点的候补生,优利欧斯说不上优秀。不如说,论实力的话,是从后面开始数比较快的类型。听说他被带到这里的理由是持有能成为操纵御使的神使的恩宠。不过,只有这种程度的技术的话,万一成为了神使,或是成为了《狮子之牙》中的一人的话,不就会死得很快吗?库尔奈莉亚思考起了这种事。「……库尔奈莉亚。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可以吗?」「拜托我?」被突然间问到,库尔奈莉亚回过神来。「嗯。事实上我也如你所见,技能完全都用不好……」「事实……全部都和看到的一样呢」「呜……。不,确实是那样啦。不过……不,所以」优利欧斯抓起库尔奈莉亚的手。「库尔奈莉亚。能训练我吗?」「训,训练吗?」被突然之间抓住了手,库尔奈莉亚伸直了腰杆。可能是运动过后,优利欧斯的手非常的温暖。但库尔奈莉亚只感觉到脸上非常的热。「没错!就算不用授予的恩宠,库尔奈莉亚也够厉害的。我一直以来都很厉害呢这么想着来看着你!所以,我想拜托你用实战的形式锻炼我!」说完,优利欧斯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然后,他立刻自然地垂下双手,不用武器地摆出姿势。不拿武器是《天门》中最基本的姿势。「拜托你了。库尔奈莉亚。把我……」「我了解了」说完,库尔奈莉亚重新双手各握一把剑。对着徒手的优利欧斯,已经决定使用武器的库尔奈莉亚,熟悉《天门》的技能已经到了把武器当辅助来用了。摆出架势,库尔奈莉亚被优利欧斯的行动吓到了。会拜托自己去训练,至今为止都未曾有过。因此,库尔奈莉亚在迷惘着怎么办才好时,姑且就先试着看了。「那么,上了哦!」喊叫到的同时,库尔奈莉亚向他全力突击。「是!……哇,好快……啊啊!?」在下一个瞬间,优利欧斯被轻松打飞后倒在地上,不动了。「啊……。啊咧?优利欧斯?」没有回答。优利欧斯睁开了眼睛。「好痛……啊,不对,好软?」虽然痛得像被打遍全身一样,但只有头后面是又软又温暖的。「太好了。你醒来了呢」优利欧斯在不断地眨眼。他看到的是月亮和星星在闪闪发亮的夜空和眼前库尔奈莉亚的脸。吐出放心的气息的她嘴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是吗。我是……啊—,对了。拜托你训练之后,一击就被……」「对啊」库尔奈莉亚垂下眉毛苦笑道。「超乎我想象呢」「是说,我弱的程度……这件事吧」「对啊」库尔奈莉亚毫不留情地点头。「应该听了很多瓦尔塔桑讲的讲座才对……。就算再怎么样,这……」「对,对不起」优利欧斯深呼吸了一下。「我也了解自己是弱到什么程度。所以,就想着起码要练习多一点……。啊……」说到这里,优利欧斯好像想要说什么一样停了下来。「……?怎么了吗?」「不,那个……。在这膝枕的状态下,有点紧张而已」撇开眼睛,他脸红了。「对,对不起!我没有想过那样的!」库尔奈莉亚慌张地挪开身体,优利欧斯就那样让后头部撞到了地上。「好痛~!」「啊,对不起!那,那个……这个也不是故意的……」「喂~。优利欧斯。我来了哦。是我梅璐希欧尔哦—」库尔奈莉亚和优利欧斯的脸都朝向背对月亮走来的身影。在那里的是比他们都要年长的少年。表情还有些幼稚,身高也比优利欧斯高很多。简短的黑发给人一种精悍的印象,但笑容满脸的表情却很温柔。手上拿了一把长柄的斧头。虽说刃都磨掉了是练习用的,但它的重量和真货是一样的,但被他拿着却没让人感到重。「梅璐希欧尔!为我来了吗」「喔。久等了……就是这样的,你在干什么。优利欧斯」站着发出被吓呆的声音的梅璐希欧尔的表情僵住了。「……擦!真的是在干什么啊,优利欧斯!那个人,是库尔奈莉亚小姐吧!应该称作库尔奈莉亚大人了。可以吧?要是优利欧斯有什么疏忽,我一起叩头也可以。不,仅是那样就请原谅了。拜托了」「等一下,请别那么做!」库尔奈莉亚对着还真的打算叩头的梅璐希欧尔叫到。站起来的她竖起眉毛。「库,库尔奈莉亚小姐?」「同样都是候补生。不如说啊,梅璐希欧尔。你不是前辈来的吗。不需要用敬称。要是那样的话,我也管梅璐希欧尔叫梅璐希欧尔大人了。梅璐希欧尔大人。梅璐希欧尔大人—!」「请住手!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了!所以,库尔奈莉亚小……啊,不对,库尔奈莉亚是费得拉红衣主教的女儿吧」「那个和现在的没有关系」库尔奈莉亚一口咬定。「就是啊,梅璐希欧尔。在这个训练场里,没有身份差异,瓦尔塔桑一开始也说过了啊」「不,那个腰痛,是说过啦!不过啊……」稍微鼓起脸的库尔奈莉亚明显是不高兴了。梅璐希欧尔尴尬地抓了抓头。「而且,要是那么说的话,我只是类似平民的人而已,梅璐希欧尔不是说过是骑士家系的人吗。也就是说我也得叫梅璐希欧尔大人才行呢。梅璐希欧尔大人。梅璐希欧尔大人—!」「那个很流行吗!?不,才不是那样,嘛,在我的立场嘛……。在继承家业之前,一族的家臣都被祸龙杀掉了」说着,他哈哈哈地大笑。「啊……。对不起。梅璐希欧尔」「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要唤醒你痛苦的回忆的……」「不,我并不是要冷却下气氛才说的……。那个,什么来着?」梅璐希欧尔发出焦虑的声音。「那是身份吧?没错吧?」「嗯嗯。对。我们是以法之剑,同时也是盾的《法之狮子》为目标的人。所以,优利欧斯说得对,只要活在这个地方那些事都没有关系」「虽然是啦……」原本打算说什么的,但梅璐希欧尔停下了。他眼睛看着以认真的表情说到的库尔奈莉亚。之后梅璐希欧尔把视线移到优利欧斯。优利欧斯深深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库尔奈莉亚。确实是那样」说完后,梅璐希欧尔把拿在手上的斧头的柄打到地上。「嘛,那个就先别管了,两个人在干什么啊。哈哈~,原来如此。真是的,优利欧斯,一面说着想让人来锻炼……」「一面说着?」「一面说着,是什么?」优利欧斯和库尔奈莉亚露出摸不着头脑的表情。「……不,嘛,就是那个。就是在练习了啦。很好。我也参加好了!」「是。拜托你了!梅璐希欧尔!」发出开朗的声音,优利欧斯再次摆出架势。「呜哇啊啊啊啊~!!」「好,好弱噢噢噢噢!!」梅璐希欧尔的斧头一挥就把优利欧斯打飞了。顺势就把感想说出口后,梅璐希欧尔露出了苦笑。接着,梅璐希欧尔睁开了在战斗期间闭起的眼睛。「好弱啊—。好弱啊。真的好弱啊,优利欧斯」「嗯嗯。我也被他到现在还这么弱给吓到了」「明明自夜晚的自主练习开始已经有三个月了」看着对方的脸,梅璐希欧尔和库尔奈莉亚互相点头。「呜……。不只是身体,心也好痛」「那也是试炼啊。优利欧斯」虽然那么说,梅璐希欧尔还是对倒下去的优利欧斯伸出了手,拉他起来。「很谢谢你。梅璐希欧尔」「行了。闭上眼睛的我对输的一塌糊涂的你温柔也是当然的」「梅璐希欧尔会闭上眼睛,不是恩宠的原因吗!」「的确,我的《天启》是能看透周围的力量……不过,就这种情况看来,就算帅气地闭上眼睛我也能圧胜优利欧斯呐。所以我就勉强闭上眼睛了!」「原来那个力量不是要闭上眼睛才能使用的吗!?……不过话说,梅璐希欧尔。什么制约都不受也太狡猾了吧」「嘛,别太悲观了别太悲观了」梅璐希欧尔拍了拍因悲观而垂下头的优利欧斯。「就算那样,你也变强很多了啊。是吧?库尔奈莉亚也那样想的吧?」「嗯嗯。在这三个月里,力量确实是提高了呢。优利欧斯」库尔奈莉亚像是在说自己一样,高兴地说到。「是,是吗……。是就好了」喘着气,优利欧斯离开梅璐希欧尔,再一次徒手地摆好架势。「那么,梅璐希欧尔。库尔奈莉亚。再来一次……」说到这里,他无力地坐到了地上。「啊,啊咧……?」「到极限了吗。被我和库尔奈莉亚轮流来也难怪」说完,梅璐希欧尔重新对着库尔奈莉亚,拿起武器。库尔奈莉亚也双手握剑。「那,就记住现在看到的吧。上了哦,库尔奈莉亚!」「是。拜托你做对手了」梅璐希欧尔闭上眼睛,向她靠近,而库尔奈莉亚则架起双刀来回应。库尔奈莉亚的连击果断被梅璐希欧尔不接触武器地回避,抓准时机追加斩击。而库尔奈莉亚即使轻盈地在梅璐希欧尔的周围跑起来,放出攻击的手也毫不放松。「不愧是被选作为《武刃王》新神使的人呢。梅璐希欧尔」「姑且还不是正式的呢。但不会让别人抢走的!」像是要砍向库尔奈莉亚露出的空隙一样,梅璐希欧尔一接近,放出从横向砍来的斩击。「我在这三个月里力量也有提升的!还有《天启》在!即使对手是《法之要塞》最强的库尔奈莉亚也……」那一击被库尔奈莉亚以惊人的跳跃力避开了。并且还踩上斧头的刃,库尔奈莉亚的身体作出了夸张的跳跃。「……糟了!?」越过梅璐希欧尔的库尔奈莉亚,在他的正后方着地,双刀越过他的背后,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是我赢了呢」「……认输了」说到,梅璐希欧尔丢掉武器。然后,缩紧身子转向库尔奈莉亚。「这下子,我还是需要护卫呐。比我还要强的护卫。例如说,像库尔奈莉亚一样的」梅璐希欧尔盯着库尔奈莉亚看。「没错呢。不过,在这个《法之要塞》里面,除了我以外,我想梅璐希欧尔是不会输的吧。啊,我不是在挖苦你哦?」「……那一点我知道」那样说到后,他的嘴唇有点扭曲了,捡起掉下的武器,背向她。「优利欧斯要怎么办?我今天就到这里了」「我稍微再练习一会再回去。今天也是,要赶上目标已经很难了」「是吗。别太勉强了。库尔奈莉亚也是呐」留下这句话,他就回宿舍的方向了。这时,梅璐希欧尔停了下来。「不过话说……。库尔奈莉亚,真迟钝啊」「诶?是说我的动作吗?」对着好像是不服气的库尔奈莉亚,梅璐希欧尔被过身去挥起手来。「不是。单纯是不服输而已」 (译:真是悲剧)说完,他用手上的斧头轻轻地打了下地面,轻快地离去了。「呜哇啊啊啊啊!!」今天,优利欧斯还是被打飞之后掉到了地上。「没事吧?优利欧斯」「没事!我没事!」慌张跑来的库尔奈莉亚被优利欧斯用手制止了。在喘着气坐着站不起来的他的旁边,库尔奈莉亚也坐了下来。两人并排而坐,仰望着夜空。那一天,天空上也是没有云的。在黑暗的夜空里,伴随着月光,闪烁着剑星银灰色的光芒。「我完全没有变强呢」优利欧斯伴随着叹息说道。「才没有那种事。优利欧斯已经变得很强了」虽然旁边的库尔奈莉亚否定了,但优利欧斯还是摇头。「我想要达到的目标是梅璐希欧尔,或是库尔奈莉亚的那种程度」优利欧斯如此说到。他的声音显然混杂着焦虑。实际上,优利欧斯的焦虑库尔奈莉亚也感觉到。梅璐希欧尔已经正式成为《法之狮子》而且还成为了神使,离开了《法之要塞》已经有一年以上了。在他走了之后,优利欧斯和库尔奈莉亚两个人还在继续着自主练习。实际上,他已经变强很多了。「可是,现在甚至还达不到那个时候的梅璐希欧尔的水平」在胸中膨胀起来,把全身都烧遍的焦虑都吐出来一样,优利欧斯说到。「呐,优利欧斯」库尔奈莉亚问到。「你为什么想要变强呢?要是和御使一起战斗的神使的话,也许,以现在的你来说已经能完全胜任了。要是考虑到你接受的恩宠的话,也许……」「那是……」优利欧斯把视线投向库尔奈莉亚的方向。两人的视线一对上,总觉得气氛有点难为情,就一起把视线移开了。「……我和梅璐希欧尔或是库尔奈莉亚不同,懂事的时候已经在教会里了」「诶……?」「讨伐神之敌是我的任务,是这样被教育长大的。因此,被授予了这个恩宠。可是,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被那样养育了,而是我自身也想那么做。想给养育我的司教大人啊,教导我各种各样事情的瓦尔塔桑啊,至今到锻炼我的各位报恩。当然,还希望帮上伟大的父」优利欧斯稍微停了一下。「……所以,为了能办得到,才想要变强的」「优利欧斯……」「那个啊,库尔奈莉亚」在她想要说什么之前,和优利欧斯的话重叠到一起了。「库尔奈莉亚为什么想成为《法之狮子》呢?库尔奈莉亚是红衣主教的女儿。而且还受到了恩宠,只要库尔奈莉亚想的话也没有必要来这里,梅璐希欧尔是这样说的」「那是……,确实是那样呢」库尔奈莉亚没有否定优利欧斯的话。「不过……。就像你说的想要报恩一样,我想要帮得上父亲的忙」「费得拉红衣主教?」库尔奈莉亚「嗯」的点头。「身为红衣主教的父亲,尽管授予了神的慈爱,还总是想办法改变这个人们在不停互相伤害的世界。制造出把大家都集中到神的御名之下的世界。我也是从小开始无数次听那些话长大的。所以……有这个被授予恩宠的身体,我就能成为父亲的力量了。护卫也好,那以外的也好,什么都好。因此,只要进入到红衣主教直属的《法之狮子》里就好了……」说到这里,她望向了夜空。明亮的月光使得琥珀色的眼瞳发出优美的亮光。「但是……现在有点不一样了」库尔奈莉亚稍微停了一下。在月光照耀下的她,脸上变得通红。「现在……没错。对于就算我是红衣主教的女儿也好,也和其他人一样接受我,即使他身上授到的恩宠不适合用来战斗也好,还是不会停下脚步的人……。那个也就是说,我对你……」那么说了之后,库尔奈莉亚看向优利欧斯。优利欧斯昏昏欲睡地摇着头。日间的训练,加上在夜晚也以库尔奈莉亚为对手继续锻炼。最后会累也是当然的,库尔奈莉亚这样思考着。尽管能理解,但嘴角上露出的苦笑还是停不下来。「想守护那样的你。现在是那么想的哦」她眯起眼睛,看着已经熟睡的优利欧斯。
库尔奈莉亚回过神来了。手指放开碰着的圣印,她碰了下挂在腰上的剑。「能杀掉优利欧斯……吗」嘴唇稍微有点扭曲,她用带着护臂的手指敲了一下剑柄。发出冰凉的声音。「正因为是我才能办得到」连转都没有转向瓦尔塔,她那样低声说到。
第三章 背叛的开端 在昏暗的房间里,飘荡着兽油的独特气味。摇摆的火焰之下,包括优利欧斯在内的男人们都直接蹲坐到了地上。虽然房间是为了集会而做的而比其他的房间要大,但集中到这里的男人酝酿出的郁闷气氛,成了连气都快喘不过来的气氛了。在一群看似农民一样强壮的男人包围下,优利欧斯穿回了平时的黑衣,猛喝起葡萄酒。湿润了嘴唇,吐出热气后,优利欧斯开口说到。「重来一次……。好久不见了。我是优利欧斯」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坐在面前的罗璐贝尔特如此说到。「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啊。优利欧斯」罗璐贝尔特回答到。「差不多有十年了吗?」「是啊。大家还这么健壮,太好了。」「这都多亏优利欧斯你们。你还有她们」罗璐贝尔特和坐在旁边的年老的村长都底下了头。但优利欧斯还注意到了,集中到这里的男人中还有露骨地皱起脸的。「虽然很想谈谈以前的事的……。总之,先进入主题吧」优利欧斯毫无笑容地开口说道后,包括罗璐贝尔特在内的男人们都摆起架势。稍微换了一下气,优利欧斯开始说了。 ◆ ◆ ◆ 太阳大致上已经下山。月亮也已经升上了天空,七星中的几颗开始闪烁起来,但地平线上还留有些太阳的残渣。「那个……。要喝吗?」「谢,谢谢你」尽管从自称艾琺的少女手里接过陶器杯子,可安娜连擅长的笑容都展现不出来。杯子里被倒进了牛奶。「咱是艾琺。而姐姐叫希露迪。嘛,多多指教啦」戴着帽子的少女,艾琺介绍到在旁边的姐姐。姐姐的希露迪在表现得战战赫赫的同时,深深地点了一下头。「是,是的……」安娜明显感到紧张了。本打算普通地对话的,但表情僵硬,连正经的回答都答不上。在结束战斗之后,安娜目击到了被《焰铠王》打倒的两头祸龙变回了人类的姿态。从《焰铠王》那里解放出来的祸龙们摇晃着一消散,瞬间那里就出现了两名少女,这场景安娜确实是看到了。那就像是蒸汽被风吹过后消失了一般自然。两头祸龙变化成的是两名一丝不挂的少女。被坚硬的鳞甲覆盖着的巨体,一转眼间变成了皮肤又软又白的女性,安娜直到现在都不是很相信。可是,那两个人现在就在眼前。穿上新衣服的两名少女感觉上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可是,她们就是在昨晚毁灭了佣兵团的祸龙这一事实并没有改变。被破坏的哈根和被毁灭的佣兵团,凄惨的光景从安娜的脑袋里苏醒。「安娜啊。没事的」坐在附近残根上的莎罗苺嘴角上沾了些牛奶,好像白胡子一样,同时她这么说到。「莎罗苺……?总,总之,脏了啦」「呣……。呣—。优利欧斯也是你也是—,嗯呣呣—」安娜用布擦拭着莎罗苺的嘴角。「总,总之,没事的啦。是吧?希露迪,艾琺」雪白的脸上稍微落下了点朱红的她说到。希露迪和艾琺两姐妹都点了点头。「我是那个……。不,确实是感到紧张了,稍微有点害怕。虽然是祸龙……但不一样的吗?和哈根的时候那个人……」「嗯。不一样。袭击哈根的祸龙……。和拉鲁夫变化而成的祸龙有决定性的不同。就因为这样才能普通地对话,理解了吗?」「那是……。没错呢」安娜再次面向了姐妹俩人。「对不起。我……一害怕就这样。明明你们这么亲切对我」「没什么啦。普通来说,看到祸龙会害怕,感到恐怖也是没办法的。姐姐也不会介意的。呐?」希露迪也对艾琺的话表示同意。「很感谢你」安娜伸出手来,依次和艾琺,希露迪握手。「话说回来……。你们是修特拉的女儿吧?」莎罗苺坐着问到。她少有的露出了阴暗的表情。「啊啊。没错。是修特拉的女儿,希露迪和艾琺。真的是有几年没见过莎罗苺桑了呢?」希露迪扯了下那么说的艾琺的袖子。「诶?给我好好行礼这么说吗。姐姐。那行礼」艾琺和点头的希露迪一起行了一个礼。「是吗。你们就是……。修特拉怎么了?」「在几年前已经死了啦」「那个……抱歉。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经常生病的呢」「没事,已经没有感到伤心了。也都过了这么久了。就算是魔女也战胜不了病痛的啊。是吧,姐姐」「是吗……。成长到都快认错人了。身体上,而且……」「莎罗苺桑是完全没变呐。真的,看起来和过去都没什么变化,咱还反过来以为是别人呢!」「有,有变的啊!我也有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微妙的改变的啊!是真的啊!你看,头发之类的怎样?头发之类的!?」「哎呀,以前的发型什么的,咱们那时候还是孩子,怎么可能记得啊」「真的没什么改变吗?我是最近才和莎罗苺认识的」「喔。真的被吓到了哦。就因为没什么变化,还以为缩下去了诶。哎呀,失礼了。变大的是咱来着!姐姐的话就只是胸部的发育状况够彻底的!」「谁缩了啊—!人类这种生物,只能是不断向前进的啊!」莎罗苺在拼命地诉说到。希露迪则红着脸遮住胸口。「嘛,比起那种事,去洗澡吧。这条村有温泉哦?」「别,别为那了种事就结束啊!我的成长过程就被你那么一句话给搞定了啊!我,我有仔细测量过的哦。每天都稍微有点不同的。那个,我的胸部也……」「温,温泉吗!?好厉害……我听都没听说过!请务必……。啊,但是……」安娜看向了远方。在村子中心的集会场里,优利欧斯应该正在和村人们谈判。议题应该还包括了这对祸龙姐妹的。「现在,做那种事,没问题吗?优利欧斯先生为什么会做那种事……」优利欧斯对村子提出的要求安娜都听说了。「担心什么才不需要咧」艾琺用开朗的声音说到。「优利欧斯先生的话……。没问题」希露迪也开口表示同意了。几乎都不说话的她说话了,让安娜吓了一跳。「优利欧斯先生会成为是咱们的伙伴的」「但是……。优利欧斯先生用那么暴力……」「就,就算被他施暴了……。咱,咱也不讨厌……」艾琺低声说道。「诶?」「啊,不对!?才不是啦!我只是说,姐姐是那样说的!姐姐她人啊,稍微有点晚熟,被人硬来,硬逼着做什么的可是梦想来着!是,是吧!姐姐!」「嗯」希露迪坦率地同意了。「诶?是,是那样的吗?姐姐也是那样的吗?」反而是艾琺那一边脸变红了,也许是动摇了,连膝盖都在颤抖。「那,那个。硬逼是说,那个……额?」「到现在了还说什么啊。优利欧斯平时都是硬逼着蛮干的吧」「诶诶!?」安娜通红着脸转过头去,看到了莎罗苺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不,不会是那种意思吧!?」「什,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大家的脸都那么红的?」「那,那个……这个……。我,我好想去温泉!温泉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呢」安娜用力地举起手来。「那走吧。走这边哦」跟在姐妹俩的后面,安娜她们往村外走去。「嘛,因为是村里的人用的,很难说是正经的浴池呢」「不如说,因为没有去过街道以外的地方洗澡,很期待呢。而且……我想洗一下旅行的脏东西」「明明都租旅馆的了,到最后连澡都没洗就跑出来了」「是吗。那样的话正好」艾琺的脸颊放松了。安娜和艾琺看着对方的脸。「你啊。既然和优利欧斯先生一起旅行的话,大概会不知道吧?」「诶?」「就算在这样的村子里,到现在还是能听到有人把优利欧斯先生叫做《背叛的狮子》。被教会,被改革教会憎恨着。……在那个人死后,就变成那样了啊」「那个人……。说的是《红圣女》吗?」希露迪代替艾琺稍微点了点头。「不过啊。就算优利欧斯先生背叛了同伴也好……。咱还是认为他是有什么理由的诶。优利欧斯先生可不是那种为了伤害别人而做那种事的人,咱和姐姐都相信他的」可希露迪没有点头。但那并不是在否定妹妹说的话,不如说那是理所当然的,可以说根本没有同意的必要,这是安娜推测到的。艾琺露出了非常温和的表情。「那里是脱衣用的小屋,对面就是温泉了」「哇……。蒸汽好大!总觉得有股奇怪的气味」安娜抽动着鼻子。「不,不对,确实我也是没有洗澡就来的……。不过,在旅行期间也有擦过身子……。优,优利欧斯才没有也那样说过呢……」「我说的不是莎罗苺啦!?啊,不过……我,我也没问题的吧。总觉得,优利欧斯先生立刻就会对莎罗苺那么说呢。有臭味吗,没臭味吗之类的」「那种事怎么可能经常说啊!?那样的话不就是在说我……。不,不对哦!不对的哦!」「不,那个,气味的话,不就是温泉的气味吗?温泉就是有这种奇怪气味的啊」「对!没错!这是温泉的气味。当然我是知道的。因为之前来的时候进来过。有好好记住哦。这是当然的!呼呼。安娜啊。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吗?」「是的!我很期待呢!我们快到里面去吧!」安娜他们在小屋里脱下衣服,之后从侧面的出口出来。被栏栅围住的一角,由堆满的石头造成的浴池。是一个只是由天然的石头铺成,夹杂在天然与人工中间的浴场。安娜他们在洗掉身体的脏东西后,泡到温泉里。「啊呼~」莎罗苺发出很舒服似的声音。「这个……真让人受不了。溶了。要溶掉了……」包起长长的白发,贴着手巾,热水浸过肩膀的莎罗苺露出迷迷糊糊的表情,慢慢地往下沉。「啊啊……。虽然有点热,但很舒服呢。疲劳感觉一下子都消失了似的」在有种独特气味的温泉里,安娜感到身体内部都温暖起来了。第一次骑马,开始作痛的脚和腰部的肌肉都松开了,屁股的疼痛也得到了缓解。「是吧?就算说是因为白天的工作累了,但被些大叔给独占了还真是浪费啊。所以,咱们也应该喜欢用的」说着,艾琺把自己的头放到在旁边「哈……」地吐气的希露迪的肩膀上。然后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向下滑,落向希露迪的胸部。正好,艾琺的头靠到了希露迪的大胸部上。希露迪的身体一震,而艾琺则是在默默发笑。「嘿嘿嘿。姐姐还是一样,胸部好大,又敏感……呜」艾琺的笑容冻结了。在她视线末端的是安娜。「怎……怎么说呢……。这种程度,咱还以为只有姐姐有,所以就安心了。这不会是蒸汽产生的幻觉吧……」说着,艾琺站起身来,慢慢地用双手夹住希露迪的胸部。「……嗯!?艾琺!?」「给我等等,姐姐。很快就好了」然后,艾琺把刚才记录下的希露迪胸部大小的双手伸向安娜。艾琺把她认真的目光缩小起来。「……假的吧?比姐姐的,还要大……」露出惊愕的表情,艾琺低声说到。「诶?大是说,那个……」「就只有咱啊!为什么就只有咱啊!是想说咱还有得发育吗!?因为咱只有十六岁而已嘛!比姐姐还要小一岁嘛!」「啊!我也是十六岁哦。原来是同年呢」「那句话对咱来说不就是绝望的话吗!?」艾琺夸张地向后仰。实际上,她的胸部还真是相当小的。就算用后仰来强调,但在旁边红着脸的姐姐的胸部有着压倒性的存在感。「不对!不要紧的!咱还不要紧!」艾琺强硬地把身体收回去,玩弄起热水。在她眼里已经看不见安娜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盯着我看啊……。你!?到底是在看哪里啊!为什么要看我的,那个……要盯着稍微有点突出的部分看啊!?那样盯着特别突出的部分!」「因为,莎罗苺桑是咱新的希望啊。明白的吧?」「别说些失礼的话了!……我也是现在才要开始呢!少女啊,不管到多少岁了还是少女!我,我还有绝招……噗哦!?」一兴奋打算站起来,但莎罗苺却脚滑了。然后她那娇小的身体消失在浴池里。只剩下从温泉里伸出来的幼细的脚不断在挥舞,从水里咕噜咕噜地冒出气泡。「莎,莎罗苺!?莎罗苺!?」安娜连忙把她从水里拉出来。「咳呵,咳呵……。还,还以为要死了啊。热水都,冲进鼻子里了……。呜呜……」半哭的莎罗苺被拉上水面后,安娜抚摸着她的后背。也许是喝了些洗澡水,莎罗苺暂时都在咳呵咳呵地不停咳嗽。「啊咧?安娜啊。身上有个感觉挺漂亮的花纹呢。其实你是个相当会玩的人吧?是个危险的女人吗?」靠近来看莎罗苺情况的艾琺,从温泉里探出身子,盯着安娜的身体看。「诶?」

安娜追随着她的视线。在雪白无暇的安娜的肌肤上,存在着唯一一个非常鲜艳的红色色彩。在她肚脐附近描绘出了一个类似太阳的图案。「啊。这个是痣来的。以开始就有的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形状很漂亮吧」「啊。是那样吗。总觉得形状画得很好,还以为这样在街里流行了呢。把姐姐啊,肩膀啊,胸部啊给露出来,加上这个的话,好像还挺适合的。不那么认为吗?」希露迪少见地摇头表示否定。苦笑地看着她们后,安娜凝视起自己的痣。她回想起在改革教会袭击哈根的时候拉鲁夫他们确认了这个痣的事。关于那件事,安娜都没有从莎罗苺或是优利欧斯那里听说过理由。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深层的意义,但之后去问问吧。「说起来,安娜」「诶?是」艾琺的声音令安娜回过了神来。「安娜为什么会和优利欧斯先生一起旅行呢?和优利欧斯先生是什么关系?」在那么说到的艾琺旁边,希露迪以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安娜。「不,姐姐!突然之间有什么不普通的关系这样问,咱总觉得怪怪的诶!?」虽然艾琺说漏嘴了但希露迪没有特别否定。「啊,那,那个。我是被救了。被优利欧斯先生。街里被改革教会……那个……」「虽然在外面被怎么说的我不清楚,但我们不是改革教会啦。放心吧」艾琺苦笑到。「……是。然后,优利欧斯先生救了被袭击的我」安娜回忆起在哈根和优利欧斯的相遇,与他的战斗。给优利欧斯添了许多麻烦,也被优利欧斯又敲,又扔,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胸部,被干了很多事情。尽管如此,他挺身帮助自己这件事还是不变的。「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打算去教皇领。然后就这样一起旅行了」「是吗……。是这样啊」艾琺感慨地小声喃喃到,看了下希露迪。「优利欧斯先生完全没有变呢」两人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因为外表看起来变了许多,就算头巾被拿下了,咱也完全认不出了呢。一想起差点就杀掉,后背就发寒了……」在她旁边的希露迪摇着头。「……你想说像咱这样,是因为优利欧斯先生没有打算要杀我?来真的话,一只手指就结束了?不,嘛,虽然是那样啦。姐姐别那么生气啦。你也没注意到吧」艾琺摸了摸无力垂下的希露迪的头。「变得喜欢喝酒什么的,还真是的,净是让人吃惊的事」「以前的优利欧斯先生感觉是什么样的?」「咱们在遇见优利欧斯先生的时候还只是小孩子,没有能完全记住的自信。不过……」艾琺像是回忆起以前一样,望向远方。「和村里面的那些人不同。很有风度,言谈很柔和,但是,不讨厌。内里也很强,有很强的力量。守护着咱们。是个完美的人呢……」她露出神魂颠倒的表情说到。「是那样的吗」安娜初次见到的优利欧斯已经是不工作了。给了她一种至始至终都是半死不活地过日子的废人的第一印象。「说起来,你们」终于调整好呼吸的莎罗苺开口了。用好像很认真的眼神看着姐妹俩,也许因为哭了下,她的眼睛有点红。「变成祸龙的术是从你们的母亲那里学来的吗?」「啊啊。就是那样。用不上就尽量不用的。不过,到了有什么万一的时候,要是为了什么人而使用也可以。母亲是那样说的呐」艾琺和希露迪互相看了对方。「变成祸龙的方法?」「呣。刚才说过了吧。这对姐妹和在哈根出现的祸龙是不一样的」莎罗苺回应了安娜的提问,而姐妹俩表示出了同意。「哈根的祸龙……拉鲁夫是基本上都失去了理性,不加区别地乱来吧?」「是……呢」安娜的表情笼上了阴影。拉鲁夫虽然装作冷静,但一点点的事情就会让他激动,失常的行动也显而易见。忘记不了在哈根的那场战斗里牺牲的人们的脸。安娜在被优利欧斯他们带出来的时候,养父莱曼受的伤都还没完全治好。「祸龙是人类与堕灵连结,被称作坠落的存在。那么,堕灵又是什么呢?」「侍奉神的不可视存在,神的使者,圣灵。就是在他们当中坠落的存在吧?」「是呢。中央教会的话,堕灵是被那样定义的。不过,我们,包括艾琺和希露迪的母亲在内的魔女……在被称作是魔女的祭祀古灵的使手们当中是不一样的」莎罗苺只让脚泡在水里,稍微换了一下气。「那些东西在中央教会的教义扩大之前,曾经被叫做祖灵。祖灵牵连到全部生物的行为,可以说是一种生物的存在。要是失去了他,人也好自然也好都会失去性命。魔女操纵的那种就是祖灵」「堕灵是祖灵?」「然后,祖灵在中央教会中的说法中也就是圣灵。使用圣灵的御使也是在吞食了祖灵后才得到力量的。堕灵也好,圣灵也好,祖灵也好,只是名称不同而已,但全部都是同一样东西。但是,他的使用方法,我们魔女……古灵的祭祀使手和中央教会的那些人是不同的。只是那样而已」「那种事……。就算是莎罗苺说的也让人难以置信。由于是第一次听到,那个叫做祖灵的东西是堕灵什么的不怎么清楚……。圣灵和堕灵都看作是同样的东西,太过不敬了……」「你不相信也不是不能理解。然后呢,我也没办法强迫你去相信。我只是把我知道的知识传达出去而已」莎罗苺动起脚跳到水里。「所以啊,安娜。这些记住就好。虽说是中央教会但在它设立的同时他的教义还没有完成的。圣者大人的教义,在那个人还活着的时候的教义和现在中央教会的教义发生了很大的改变」「那是……。那种事也许有也不一定……」安娜也从莱曼那里听说过一点点关于圣典变迁的事。可是,那变迁应该只是一点点而已才对。「如果当时的神学者们是为了补足和增强而追加教义的话,那么单纯是追加上去的教义也会有。堕灵,圣灵之说也是由中央教会作出来的。要是有为了能更容易理解和传达圣者大人的教义的东西话,那么肯定会有某些政治意图加进去的吧。虽然这么说……要思考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这就要看你了。这是在你这之后要思考,决定的事」安娜看着仰望自己的莎罗苺的表情,感觉和平时天真的少女不同。虽然想要还嘴说些什么的,但是对莎罗苺所说的话,怎么也反驳不了,所以安娜就闭上了嘴。我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呢?思考起这种事。「嘛,有叫做祖灵的存在作为前提都说过了。关于祖灵的使用方法,有好的也有坏的。例如,集中到人的身体里,他的生命力就能治愈人」「那就是,在昨天止住佣兵们的血……」「没错。用祖灵来强化肉体,加快回复让血止住,增强生命来让他维持活着」「那么难的活怎么做得来啊,莎罗苺桑……。那样还得把自己与患者的感情,想吞食感情的祖灵的性质,全部,都给制御住才行,听说是相当难的诶」希露迪和艾琺都被吓到了。「要是能操纵祖灵的话,除了那些以外,连结感情,操纵内心也能办得到。这些都是我在哈根对改革教会的那些人做过的。……然后,要不是以治愈的方式,而是反复以强化肉体的形式来使用的话,甚至还有可能让人变成祸龙。但是,那是会让自己的心被吞噬殆尽的危险行为。祖灵还有吞食感情,让其增幅的性质」「那,哈根的祸龙是……」「没错。化作祸龙后,心灵完全被吞食了,被憎恨埋没。在还是人类模样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不能制御了吧」说到这里,莎罗苺把脸转向的是姐妹俩,而不是安娜。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的希露迪。希露迪低下头,躲开莎罗苺的眼睛。「希露迪啊。你……。正在被祖灵吞食心灵了啊」「诶?」发出细小的声音,安娜看向了姐妹俩。希露迪稍微点了点头。而艾琺也没有否定,保持沉默。「从优利欧斯那里听到了。变成祸龙的时候,发出了实在是很羞耻的声音之类,什么的……。羞耻的声音,那个……虽然羞不羞耻我是判断不了啦……」「不,不对!咱,咱还认为超帅的诶!?才不羞耻呢!姐姐!别沉到水里啊,姐姐!姐姐,给我呼吸啊!!」真的快要沉进水里的希露迪被艾琺抓了上来。「变成祸龙,就要吸收远比使用治愈损伤的肉体时的术还要多的祖灵到自己的肉体里,因为那股力量而让肉体自身发生变貌。因此,成为诱因的强烈感情是必要的」「……可是,一把祖灵集中起来,就得制御住变得更强的感情了。因此,冷静的心就成为了必要。相反,要是不能制御住相反的精神,祸龙也只是只怪物而已。是那样的吧?莎罗苺桑」莎罗苺对挨着姐姐的艾琺缓缓点头。「是啊。不过,心这种东西是很脆弱的。是就算自身再怎么强,要是在被放到间隔开的环境里就会简单地坏掉的东西。在连当事人自己都没有自觉的情况下坏掉。希露迪现在,在变成祸龙的时候,心里的兴奋抑制不了了吧」莎罗苺看向了远方。「也许是我们所做的事给你们增加负担了吧。对待村子也好,亲手杀人的事实也好,都应该在谴责着你们的心的。……对不起」「不对,给我等等。莎罗苺桑。那个不对诶。向咱们道歉太奇怪了诶。姐姐也是那么想的吧?」艾琺点头到。两人都露出了开朗的笑脸。「要是没有莎罗苺桑和优利欧斯先生……和那个人的话,咱们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活着。所以,只会向你道谢的啊」「你们……」莎罗苺微微一笑。安娜在她的笑容里感觉到了一丝寂寞。「那个……。在这条村,万海姆里。优利欧斯先生和莎罗苺发生过什么吗?我听说,这条村被《红圣女》帮助过」「那是,那个,就是那个啦……」莎罗苺显然对安娜的提问感到了困扰。「是被帮助了哦。帮了咱们。被优利欧斯先生,莎罗苺桑,还有那位《红圣女》玛尔雷奈」艾琺在解说而希露迪在点头。「《红圣女》玛尔雷奈……」安娜说出了那位女性的名字。成为祸龙战争的开端,被人称作圣女,到最后被火烧死的魔女们的首魁。「……没错。当时还是祸龙战争的初期。改革教会力量增强的时候」「那是咱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咱们的村子被佣兵们趁乱袭击了。他们都不拘泥手段,连祸龙都带来了。现在想起来的话,也许是被祸龙支配了也不一定。虽然那头祸龙不像咱们一样是魔女啦」「连祸龙都有吗……」「对。被那种家伙占领了村子。现在想起来也害怕得不得了呢。可是,领主却连士兵也不派一个,任由咱们。母亲也生病了,用不了变成祸龙的术。谁也反抗不了」在艾琺的声音里流露出了愤怒。「就在那时候,来到村里来的就是《红圣女》玛尔雷奈桑和《龙之魔女》的莎罗苺桑」在安娜眼里,好像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一般,眼睛在发光的姐妹俩简直就像是孩子一样。「构思策略,把那群人都赶到村外虽然是很好啦……。但那群人全力回来报复了。普通来说应该已经放弃村子才对的吧!?玛尔雷奈还『啊—啊—。搞砸了。师傅,搞砸了啊—』这样对我说!想策略的明明都不是我!」「哎呀,莎罗苺桑。其实现在不用解释也行的啦」艾琺对着拼命诉说的莎罗苺苦笑到。「就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就是优利欧斯先生」「飒爽出现,祸龙也好,佣兵也好都被打垮了!」突然之间希露迪探出身来。然后,也许是注意到自己兴奋得叫出来了,红着脸,沉到水里。「姐姐……。Ma,嘛。总而言之!很厉害是真的诶。和跟着他的人一起把敌人一个个地放倒!就算是祸龙也比不上优利欧斯先生和御使的马尔特!优利欧斯先生真的是太帅了!」希露迪和艾琺望着对方。「是那样的吗……」安娜想起了保护哈根时优利欧斯的姿态。并不是想要谁感谢自己,不如说,就算被人害怕,被人厌恶,优利欧斯也为了不让更多的被害者出现,为了不让有人受伤而挺身战斗。「以前开始就是那样的人啊」安娜不知为何为此感到了高兴。就算被人说外表变了,但优利欧斯在根本上,也许是什么都没有变。一想起以前开始就是这么个温柔的人,胸口里就热起来了。这虽然是种奇妙的感觉,但并不讨厌。「然后,那个……优利欧斯和玛尔雷奈,还有我相遇了。魔女的我们和中央教会的《狮子之牙》的相遇」莎罗苺玩味般地说道。「那,在那个时候的优利欧斯先生,还是《法之狮子》的时候……」「啊!有了有了!找到了找到了」这时,当事人,现《背叛的狮子》的声音插进来了。「优利欧斯先生!」不由得笑着转过去之后,安娜立刻就在眼角处瞄到了莎罗苺押着自己的平胸。然后想起了这里是温泉的事,接着是自己是裸体的事。优利欧斯是很自然地,穿着平时的黑色衣服来到浴池旁边。他彻底地,毫无顾虑地看向安娜她们。「呀啊啊啊啊啊!!」安娜尖叫到。侧视到莎罗苺掉到了浴池里去后 ,她抓住附近的木桶,舀起浴池水,泼向优利欧斯的脸。「好烫!?」然后抓住胆怯的空隙接近他,抓住胸口果断来了个漂亮的投摔。把掉落在附近的另外一个木桶漂亮地套进优利欧斯的头上。翻身回转的他,被套上了木桶全身打到了浴池里。不会儿,《背叛的狮子》浮上水面了。「啊……」姑且,安娜先用其他的木桶啊毛巾啊来挡住重要的部位。莎罗苺差不多连鼻子都浸到水里,用双手盖着遮起胸部。不久,抽搐着的优利欧斯从水里站了起来。拿下被套到头上的木桶后,出现的是连祸龙也会想裸足逃跑的愤怒面相。「都,都做了什么……。虽然平时都这么想的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差不多请给我记住了……不对,够了!都无所谓了!?刚才,桶里面可是充满水的,我都感觉到意识要远去了诶!而且,头在桶里的时候,脖子还发出奇怪的声音了!都做了……都做了什么啊!?也太漂亮了吧!?这不是在夸你!?」「对,对,对不起!不,不知不觉就……!请等一下!无论怎么想,这次都是优利欧斯先生不对吧!为什么能普通到惊人地到这里来啊!是裸体哦!大家都是出生时的样子哦!」连耳尖都红透的安娜叫到。「不。好像是在讲我的事,这样的话,出来的机会逃掉了我就困扰了」「是那样的吗?确实,在优利欧斯先生不在的时候说了优利欧斯先生的事真的很抱……所以说!出来的机会逃掉也就是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这里的啊!?从,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在师傅出丑的时候,在浴池里面,说关于逆生长的时候……?」「变,变,变态!!真的是变态!!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ni,你!真的是最差劲了!虽,虽然你了解我的魅力,但是,这,这样我觉得不怎么好!」安娜眼角露出泪水地叫到,但莎罗苺却在害羞。「那,那个啊。优利欧斯先生。咱,如果是优利欧斯先生的话,就算让你看裸体……可以哦。可以的。可以的啦,如果是优利欧斯先生的话……」在优利欧斯旁边的艾琺开始打算拿掉遮住胸部的毛巾。「虽然也知道姐姐也是那样想的,就算是姐妹在这一点上我也不会退让的……姐姐!?水是不是变红了啊!?」希露迪在艾琺的旁边沉下去了。也许连鼻血都出来了,红色在水中一点一点地扩散。「不,不对!等等等等!请等一下。总之,被看到裸体了我认为那是不正常的。还有,请快点去救你姐姐啊!」「是,是的!姐姐!姐姐!总之给我振作点啊!」艾琺慌张地把希露迪从水里捞出来。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幸福的笑容。从松弛的嘴唇里漏出「更多,更多拜托了。更多……」这样的话。姑且,优利欧斯也从浴池里上来,安娜他们一边对优利欧斯发牢骚,一边用毛巾遮住身体拉开距离。「……也太过警戒了吧?」「这不是当然的吗!都跑到这种地方来了哦!」「不,因为。有些话要说」说着,优利欧斯端正了坐姿。「有话说……。对咱们吗?优利欧斯先生」对于为了止血而捏住希露迪鼻子的艾琺提出的疑问,优利欧斯不带笑容的点头。他现在说的并不是玩笑,连安娜都能理解。「和村里负责调停的人们说过了。这样继续抵抗的话,这条村也许会分裂的吧,这是我和村里的人们得出了结论」优利欧斯不带感情地断言到。艾琺也好希露迪也好对此都没有表示出异议。「希露迪。还有艾琺。两人请离开这条村吧。放弃抵抗的话,状况或许会比现在有所好转的」「优利欧斯先生!」「等等,安娜」安娜打算站起来但被莎罗苺制止了。她吞下了想说的话,瞪着优利欧斯。「我是伪装《狮子之牙》来到这里的。领主手下的士兵应该还相信我是《狮子之牙》的。两人离开这条村子后 ,我把祸龙都杀了。没有留下死体的原型这样报告上去。这些全部都是祸龙搞出来的,这样一来村子也就得救了。当然,并不是打算真的杀你们。所以,请点头吧」「请差不多一点!!」虽然莎罗苺想阻止的,但这次安娜没有听。「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来!?现在到底是谁的错,优利欧斯先生也已经知道了吧!?要是有偷窥的话,希露迪小姐和艾琺小姐对优利欧斯先生到底是怎么看的应该也清楚的吧!?明明都知道了为什么……!确实两个人也许确实是做了些不能做的事!杀了很多人。可是……」安娜震动着声音。「自己本应该住的地方却不能住,失去故乡,到底有多悲伤,优利欧斯先生难道就不知道吗!?」可是,优利欧斯连表情都没有变,甚至连安娜的脸都没有看。他就像是在等待答案一样,没有从姐妹俩身上移开眼睛。「就照你说的那样做吧。优利欧斯先生」「听从你的。优利欧斯先生」姐妹俩的声音重叠到一起。「希露迪小姐!艾琺小姐也……」对着安娜,姐妹俩都摇着头。「就是那样啦。优利欧斯先生说得对。实际上,村子的状况已经差到不行了。村里的人们已经开始吵架了……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互砍。如果变成那样的话毫无疑问是咱们的错了」艾琺平静地说到。「而且啊。对外攻击的,实际上也就只有咱们,这个万海姆的魔女而已。杀人的也是咱们。看透佣兵们来的道路,攻击没有武装的地方也是咱们两个。不能弄脏村人们的手」「所以。我们离开村子的话,战争就会结束。是那样的吧,优利欧斯先生」优利欧斯对姐妹俩说的话清楚地点头。「但,但是……」「我要说的就这些。到明早就离开村子。就这样」要说的都说了,优利欧斯转过身,走出澡堂。「优利欧斯先生!等等!请等一下!」之后,安娜追了上去。但是,在脱衣小屋里,注意到了身体只是裹了一条毛巾,踌躇过后,停下脚步。优利欧斯迅速地转过头来。「话说回来,安娜小姐。内裤我收下了」在优利欧斯的手里的是安娜在进温泉之前穿着的内裤。朴素做工的白色内裤被他摇动起来。「什……!?诶?做,做什……!?诶诶诶!?」「没有内裤,能追得到我吗?哎呀,追不上。没有内裤的话,穿着衣服的地方,身体被毛巾遮住的地方……全部都被看见的啦!!」「为,为,为什么露出好像已经发生了的表情啊!?真是,真的是不能够辩解的变态啊!偷内裤之类的,内裤……!优,优利欧斯先生!!」用毛巾遮住身体,安娜因羞耻心和愤怒而在发抖。「就说是策略吧。这条内裤,现在收下了」「收,收下……!?笨,笨蛋啊啊啊啊啊啊!!优利欧斯先生这个变态!心里变态!!内裤小偷!!内裤狮子!!」带着非常轻快的脚步,在不断挥着内裤的优利欧斯背后,安娜真的吼出来了。 ◆ ◆ ◆ 「不过话说回来,内裤狮子是什么啊……。内裤狮子……《法之狮子》,《狮子之牙》,《背叛的狮子》,然后到《内裤狮子》……」那个绝对不要,优利欧斯摇了摇头,离开了温泉。酸甜且香醇的香味让优利欧斯的鼻孔发痒,使得他抬起头来。出现在优利欧斯眼前的,是被月光照耀着的一大片葡萄田。「万海姆。是这些葡萄名字的由来吗」他停在了长在田边的一棵树附近。深呼吸,让肺部享受这葡萄的香味。「……带着条内裤来,不就像是在享受着别的东西一样吗」目不转睛地盯着拿到的安娜的内裤。虽然在一瞬间,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冲动,但重新想想感觉不怎么好,优利欧斯就把她的内裤放进怀里。「这下真的像个变态了啊……。但是,又不能挂在腰上……」优利欧斯抓了抓脸望起葡萄田。就算在这样的状况下也被修理得整整齐齐的田地,在里面满枝挂满等待收获的葡萄。不过,和优利欧斯以前看到的时候比起来,数量好像有点少。「歉收还在继续啊……」从东边吹来的风要是持续下去的话,作物的成长就会变差。要是弄不好还会变成不作,很有可能会变成饥荒。因此,万海姆才会发生叛乱的。优利欧斯转向了安娜她们应该还在的温泉的方向。「惹她生气了」优利欧斯想到,她会生气也不是没有道理。把为了保护村子而战斗的两名魔女作为祭品这种行为本来就不对。要是有除此以外的方法,早做了。「我果然不是那样的人啊。想着改变世界……做和她同样的事,我办不到」优利欧斯轻轻地用拳头打到竖在旁边的树上。「明明不是自己希望的,却在那正中央……。毫不放弃地挣扎继续。到了最后,为了负起自己的责任而离去……」优利欧斯好像喘气一样地呼气。仔细看了下被拳头打到的树木,是曾经见过的。经过了长久的岁月,优利欧斯认识的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姐妹俩在一眨眼间就成长为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的,漂亮的女孩,然后,也变成了祸龙。罗璐贝尔特也上了年纪,头发里都长出白发了。连房子的排列和葡萄田的自身都和当时不一样了。但是,在这当中,只有眼前的这棵树没有变过。优利欧斯这样思考着。他坐到树木的底下,拿出葡萄酒。「果然还是这里的葡萄酒味道香啊。虽然酸味太强不怎么喜欢」喝起在聚会之后拿到的葡萄酒,拿出依旧是给的熏制鸡肉,慢慢吃起来。「玛尔雷奈。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办了?会有更好的办法的吧」优利欧斯独自一人对着月亮低声喃喃到,缅怀起过去的自己。那是优利欧斯第一次来访这条村子时候的事。村人们都集中到树木底下。年轻力壮的年轻人,老人,女人和孩子,几乎都在那里了。他们统一都露出了不安的表情。「没事的。到这里的话就安全了。大家都请集中到这里」穿着白色圣衣的优利欧斯在树底下如此说到。虽然他们的不安还没有消除,可是还是按着优利欧斯的指示,谁也没动。「能活下来的吧?优利欧斯。相信你可以吗?」「没问题的。罗璐贝尔特」优利欧斯对着率领年轻人的罗璐贝尔特用力地点头。一名少女正跑向有着闪闪发光的简短金发,望向远处的他身边。摇摆着束成两扎的金色长发,跑来的少女全身都武装起来。腰和脚,左右各挂着一把的剑的她,踏着钢铁的脚步声来到了。「库尔奈莉亚。怎样样?」「嗯。和优利欧斯说的一样」虽然在说话,但她的呼吸几乎没有乱。「敌人都布置到村子的前后。而祸龙就在前面。虽然是我们的话确实有打垮他们的可能……」「那么我就到前面去和祸龙打。后方的敌人就拜托库尔奈莉亚妳了」「请等一下!」刚想跑出去的优利欧斯的手臂被库尔奈莉亚抓住,强制停了下来。「库尔奈莉亚?」「我是你的护卫。瓦尔塔也因为例行的事不在。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哎呀,可是,那样的话,在打一个方向的时候,村子就会被攻进来的。村子里要是有人死掉的话就没有意义了。拜托你了。库尔奈莉亚。我的话就算是一个人……」「不要。我担心你啊」「不,就算你那么说……」优利欧斯露出了困扰的表情。偷看了一下罗璐贝尔特,他也翘起手思考起来。「我知道了。那样的话,优利欧斯。我们会想办法挡住后方的敌人……」「那样的话肯定会有人受伤的!弄不好连死人都……」「能稍微谈一谈吗?」突然从村人们当中举起一只手。白得很漂亮的手指呢,优利欧斯不禁这么想到。人群分开后出现了两名少女。其中一个是红发的少女。燃起的火焰一般红色的头发垂到肩膀附近的她走到优利欧斯跟前。在端正的面容上,清澈的茶色眼睛正面盯着优利欧斯。她的嘴唇露出了微笑,漂亮的眉毛自信地扬起。和鲜艳的头发成对照的,她的身体被黑色的衣服所包裹。远看虽说不是不像个圣职者,可打扮却相当的不同。「你是……。是吗。是帮我保护这条村子的旅人吧。我都听说了」「嗯。我,还有」红发少女指着另外一名少女。他是一名有着失去了全部颜色一样的白发的少女。红发少女的年龄看起来和优利欧斯的没差多少。可相对的,白色少女只有十几岁,而且还是前半的那种。「没错。是我和这女孩保护这条村子的」白发少女挺起胸部地点头。「那个……」「啊啊。这个人说的听一半就好了」红发少女推了下白色少女这样说到。「给我等一下。什么听一半……。不对,我也做了很多事吧。确实,策略是你构思的,动手的主要也是你……。但是,我也有啊,你看就是那个」「那,给你退一百步,也就是一半吧。所以,听一半也是没办法的吧?不过,有好好努力了呢。了不起!」「啊……。嗯。是,是吗?嘿嘿,诶嘿嘿」白色少女露出了不完整的表情。「就些片段看来完全没有赞你啊……。啊,不,那个算了。你好像是在我们来之前把那些人都赶出去过一次了吧。非常感谢你。明明我们是必须得赶上的……」「没什么。我们来这里也是偶然而已。得知村子的危机而赶来,你们真是好人呢。我们只是偶然到了这里,稍微用了点计而已。然后呢。轮到正题了」红发少女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其实,在村子的后方还有装置在」「装置?」「没错。超大的大装置留在那里。所以啊。村子的背面交给我们的话也没问题哦。拖延时间……这之后的事我想也能办得到」「但是那样很危险。我们是比较习惯战斗的……」「可是,必须得有什么人去的吧?那样的话就由我们去。没事的啦,就算是交给我们。我们在旅行都习惯麻烦事了」「没错!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有我在啊」白色少女再次挺起胸部。「嗯。师傅还是闭一下嘴吧。变得没说服力了」「不,不对,可是。那个……。不用瞪我也可以吧……。没问题的啦。先不说我,只要交给这女孩的话……。嗯」白色少女无精打采地低下了头。优利欧斯迷惘着要给出什么反应。这时被库尔奈莉亚用手肘撞了一下。「优利欧斯。在敌人来之前可没有那种余裕……」「啊啊,我知道。那么……」红发少女对着优利欧斯用力地点头,好像是开玩笑一样敲了下胸口。摇晃。注意到她的胸部是相当大的这件事后,优利欧斯感觉到怦然心动。「交给我吧。《狮子之牙》的优利欧斯先生」「那么……就交给你了!我们把前方的敌人收拾完后立刻就去帮你!」「期待你哦。……就一直盯着别人的胸部看那份上,让我依靠你吧」「不,不对!不对!那是……!没有盯着看啦,只是眼睛稍微看了下而已!」就在优利欧斯打算解释的时候,她扑哧一笑,留下惬意的笑容,和白色少女一起跑走了。「优利欧斯!我们也要走了啊!」「知道了。……哇,库尔奈莉亚。总觉得,表情好恐怖……哇!?」优利欧斯被库尔奈莉亚用力地牵起手,摇摇晃晃地往红发少女的反方向,葡萄田里面全力走去。「总之……速战速决!歼灭神敌的战星王者!《焰铠王》马尔特!!上了哦!!」《焰铠王》马尔特的巨体从优利欧斯的背后跳了出来。《焰铠王》燃起的双臂,撕裂了祸龙的巨体,将其燃成灰烬。祸龙临死前的叫声在战场上回响。「这场战斗再打下去也没有好处!撤退!」优利欧斯在马尔特的脚边吼到。打倒了祸龙之后,佣兵们全线瓦解。「可恶……!就只有两个人……!不对,加上御使是三人吗!?御使也能数进人头里吗!?怎么都好了!我都干了什么啊!!很普通吧!!这样的事!!」类似佣兵团团长的男人抓着头,发出反过来思考的叫声。「就是那家伙!操纵御使的是那小子!把箭矢都集中起来!杀了那家伙的话就能赢了!!」团长从嘴巴吹出泡泡一样命令到。还有战意的士兵们向优利欧斯拉起弓箭。「能给我结束吗……」相对的,优利欧斯打算用马尔特的手臂来挡下箭矢。「没有那个必要。由我来」可库尔奈莉亚从他的旁边跳了出来。金色的头发随风飘扬,她以猛烈的势头冲进敌人的阵地。这时,箭矢放出来了。库尔奈莉亚没有胆怯,没有停止,而是双手拔出两把剑握在手里。她的剑只有小刀那么短的刀刃,但它的刀刃却非常的厚。她用双刀挡下了飞来的箭矢。把那厚重的刀刃当作盾牌,弹飞本应打中身体的箭矢,全部,姿势毫不动摇地向前突进。厚重的刀刃仍然从正面接下箭矢,却基本上没有受到伤害。阻止她进击的士兵们被砍成了两半。横砍的双刀,连铠带人把敌人一刀两断。背负起士兵喷出的血,但超快的速度让其一滴都沾不上,库尔奈莉亚向敌人的团长逼近。他为了保护自身而举起的剑被库尔奈莉亚的剑打飞了。仅仅迟了一点点,团长的肉体就从头到大腿被切成了两半,掉到地上。溢出的血液才第一次染红了库尔奈莉亚的身体。库尔奈莉亚挥开血和肉,再次架起双剑。御使也再次红红燃起他的拳头。佣兵们应该已经没有战斗的意思了。也不理睬逃走的士兵,库尔奈莉亚跑回到优利欧斯的身边。「谢谢。帮大忙了」「为了保护优利欧斯的话,那种程度的对手,一千个也能砍给你看」库尔奈莉亚在擦着铠甲上沾到的血的同时回答到。「没有御使的优利欧斯的话,一百个也能砍得掉」「为什么,有必要把我考虑进去吗……。不,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库尔奈莉亚。快点回去吧」马尔特弯下身,向优利欧斯他们伸出手。优利欧斯和库尔奈莉亚跳到他的手上。「现在就来帮你了。别出事啊!」优利欧斯祈祷着应该在村子的另一边阻止敌人,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女们平安无事。「啊。欢迎回来。你那边好像也结束了呢」优利欧斯使用御使全力奔跑后,被红发少女若无其事的那么说到。村子另一边的森林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剩下的就只有红发少女和白色少女两个人。甚至连争执的痕迹都没看到。「敌人呢……?」从马尔特的手下来后,优利欧斯环视了周围,但什么人都看不见。姑且,类似脚印之类的是留下了,只能确定佣兵团的别动队有动过。「逃走了啦。虽然运气也很好,应该是全中了我的计吧」她连流汗的痕迹都没有。「……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是?」优利欧斯稍微警戒起来如此问到。就靠一些手法的程度,以两名柔弱的女性就压倒性地让武装的一个团败退这种事,是不可能办到的。红发少女再次得瞪着自己的优利欧斯露出恶作剧的微笑。「稍微有点不可思议的女孩子……这么回答,不行吗?」虽然打算追问下去,但优利欧斯没能把话继续下去了。她眯起眼睛的笑容,让优利欧斯感觉到至今为止都没有过的感情。那个到底是什么并不了解而困惑着,一瞬间语塞了。「总,总之,详细说……」到优利欧斯好不容易才开口时,像是要盖过他的话一样,响起咕噜噜噜噜的像是泄气一样的声音。那显然是肚子的叫声。优利欧斯他们都看向声音的主人,而白发少女却按着肚子,移开眼睛。「啊,没……。不是这样的。虽然午饭吃得少了点,但起码我还是明白现在的状况的。继,继续吧。继续说吧我不介意的」虽然白色少女打算解释些什么,可她的肚子又叫起来了。「师傅……」红发少女扶着额头叹气到。「等,等等!要说生理现象也是没办法的吧!叫了两次是因为肚子饿了啊!因为,你看我今天也想了很多东西,然后……!没错!因为用脑了肚子才起反应的!没错吧?」「行了啦,真是的先别说话。啊啊,够了。难得想让别人认为是神秘的女孩子的,都是师傅的错,全都泡汤了」捂住白色少女的嘴巴,红发少女给了优利欧斯一个微笑。优利欧斯再次感觉到自然的松开了脸。。「师傅……。真的都没有变过呢」回想起莎罗苺的样子让优利欧斯苦笑到。「真是怀念啊……」那样低声说到后,他把酒送到嘴里,再次沉浸与过去当中。 ◆ ◆ ◆ 「嘿秋!嘿秋!」响起非常可爱的喷嚏声。安娜换上替换用的衣服,坐到安放在脱衣小屋旁边的椅子上休息。那姐妹俩已经回自己家去了。原因是希露迪的鼻血没能止住。因泡澡时候的事和对内裤小偷(优利欧斯)的愤怒而发热的身体,在风的吹拂下让安娜都冷却下来了。「嘿秋!嘿秋!嘿秋!呣……」由于又听到了打喷嚏的声音,安娜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和安娜一样,应该是冷静下来的莎罗苺在按着鼻子。「不要紧吧,莎罗苺?水冷了吗?」「嗯。不是那种感觉。嘿秋!」她又打喷嚏了。「很久以前听说过,在某个地方被成为传言的话,就会打喷嚏的。祖灵的流动和相隔甚远的另一个人连结到一起而产生的现象,这么想的话还挺有意思的……。我的美貌被什么人当作传言了吗?这不是让人不好意思吗。我也真是有罪……嘿秋!」安娜看着那样的莎罗苺,想着还真是可爱啊,让心情平静下来了。「不过,真的不是水冷了吗?难道说,莎罗苺也被优利欧斯先生把内衣……?不对,现在我有穿着替换用的啦」「大概没事的。啊,不过……。真的没问题吗。优利欧斯的话,偷换之类的很有可能会那么做啊……」「做过了吗?」「曾经有一次被他弄过。而且那家伙还看着慌慌张张的我,一边大笑一边挥舞起内裤到处跑。好像是醉了,而且之后还吐了呢,那家伙……」也许变得不安了,莎罗苺翻开衣服确认起什么后,漏出了方向的气息。「莎罗苺……。虽然有时会那么想。优利欧斯先生,不就是个没办法解释的变态吗?」「嗯……。我有时候也有那种感觉。那家伙……真的没事吗?难道是心里的伤驱使了那个男人做些偏执的行为吗?还是说,真的只是个变态而已吗……」安娜和莎罗苺都翘起手,歪着头思考起来。「不过,安娜。要担心的不只是优利欧斯。你也是啊」「诶!?我,我才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啦!?偷莎罗苺的内裤,戴到头上,深呼吸地闻它的味道,做内裤料理之类的,绝对没做过啦!?」「不对!才不是担心那种事!而且,才没有被做过那种事呢!大概,没被做过……才对的。应该是的!是,是的吧?」莎罗苺摇起双手否定到。「总之,我担心的是你的消沉啊。是讨厌优利欧斯的做法吧?啊不,现在说的不是变态优利欧斯内裤狮子的事」「……是的」虽然感到有点迷惑,但安娜还是回答道。「优利欧斯先生说的是正确的,我也是知道的」低声说着话后,安娜摇起头来。「可是……。不想承认。明明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村子,却要被赶出去,被人说是坏人……。我是教会的人,因此不认为祸龙是好东西,艾琺小姐和希露迪小姐也确实伤害了很多人,必须得为此做出补偿和悔过。可就算这样……」「是呢。我也想做点什么」莎罗苺的声音非常地沉着。「为了那种不讲理的事想要做点什么,我一直在流浪。起码要帮到这只手能够得到的人。因此我才旅行的。在遇到你之前,我和……优利欧斯就是那样旅行的」莎罗苺摊开手掌。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子的手那么小。她绿色的眼瞳正盯着自己的手。「莎罗苺……」安娜好像碰到了她,令莎罗苺感到无力的东西。看起来应该只有十三四岁的她,现在的岁数感觉上和平时的不同了。「不过啊安娜。你来到这里,优利欧斯才会被救的。虽然我因为马的暴走真的以为要死了就是了」「我来了,优利欧斯先生才被救了?」「没错。也许也想为我做些什么吧,没有好好交代就走了,恐怕,优利欧斯在这次的事件上,想把全部的仇恨都揽到自己身上吧」「仇恨?是怎么回事?」「冠上伪名,打倒祸龙,这么做的话村人们憎恨的人就只有优利欧斯一个而已。那样的话,那姐妹俩就会被当作悲剧的英雄,留在村人们的记忆里。而且,那家伙一开始就没有要杀那姐妹俩的打算。像那姐妹俩,艾琺和希露迪那样的女孩,优利欧斯是下不了杀手的」「的确优利欧斯先生是用伪名了呢。而且还用那种难听的口吻……。这样的话,那是故意的?」「嗯。这条村子的全部,优利欧斯都了解。在来这里之前,我在优利欧斯的脚上稍微施了点魔术来找他」莎罗苺迅速动起伸出来的手指。「其实穿上《狮子之牙》时代的圣衣这种事也很讨厌的吧。虽然是为了以防万一留下来的,但也是件没什么好的回忆的衣服」安娜并不了解优利欧斯过去的全部。尽管如此,也能理解像他那样温柔的人会背叛曾经的同伴的理由并不寻常。「穿着那样的衣服,对他们说谎,仅仅是一个人,尽量不伤害祸龙地把它打到,了结村子的抵抗。然后打算在自己办得到的范围内完场吧」「优利欧斯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事实上什么都不知道的是我才对……」安娜回想起在哈根时被他救下时候的事。优利欧斯的做法实在是太乱来了。所以安娜也做出了抵抗。但是,优利欧斯还是救下了那样的她和忌避他是《背叛的狮子》的人们。手刃了自己的友人,他拿下了战斗的胜利。这之后,他还是摆出若无其事的表情,喝着酒,吊儿郎当的。其实内心应该是感到很悲伤的。「那家伙是个温柔的男人。把我称作师傅也是……也许是为了代替死去的人而做的吧」感慨说到的莎罗苺的眼神很温柔,同时也带上了些许的寂寞。「这条村子啊。对优利欧斯来说是个特别的地方」「特别?」「虽然刚才也说过了,这条万海姆正是优利欧斯和玛尔雷奈最初相遇的地方」「这里是……。优利欧斯先生和《红圣女》相遇的地方啊……」安娜再次环视了下村子。被月光温和照耀着的村子,静得在战时状况下难以想象。感觉好像看到了本应看不见的《红圣女》玛尔雷奈和优利欧斯站在那里。他是为了保护这条宁静的村子和平时一样在战斗吧。「优利欧斯他后悔了。后悔为了帮助那些自己的手能够碰得到的人而战斗,不久之后却把更多的人卷进来,让更多的生命失去。因为帝国和中央教会的阴谋,改革教会最后脆弱地崩溃了,这却招来了不和,疑神疑鬼和背叛,因此产生了许多丑陋的凄惨的结果。到了最后……还夺走了《红圣女》玛尔雷奈的性命」「优利欧斯先生的争斗……。可是……」「没错。这不只是优利欧斯一个人的责任。要说真的,我,玛尔雷奈,和在当时参加了改革教会的人们,帝国的诸侯,中央教会的人们,曾经的敌人,曾经的同伴,参加了战争的全部人都应该要负起责任来的」尽管如此,莎罗苺接着说到。「优利欧斯还是后悔了。因甚至连阻止为了结束陷入泥沼的战争而献上性命的玛尔雷奈都办不到而感到后悔」「所以……。所以,优利欧斯先生……!」安娜叫出了他的名字。她理解了,优利欧斯为了平息这场战斗,为什么会选择说些无情的话这种手段了。因为优利欧斯爱着这条曾经和《红圣女》一起救下的村子。他不想再看到这条村子,熟知的人们所在的地方,延续改革教会那样的崩坏。「知道优利欧斯先生现在在哪里吗?」「呼呼。我可是那家伙的师傅哦。他去了这里能看见的那棵树的附近。优利欧斯大概会在那里。如果不在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不会!非常感谢你!」安娜跑了出去。她只是想着非常想要见利欧斯。明知都不知道能做些什么,能说些什么,可是,安娜还是想要见优利欧斯。 ◆ ◆ ◆ 和莎罗苺说的一样,优利欧斯就在葡萄田旁边的树下。坐到树底下,手上拿着葡萄酒瓶的他把视线移向喘着气跑来的安娜身上。也许是醉了,他的脸颊都红了。「有什么事吗?」保持坐下的姿势,优利欧斯爱理不理地问到。可是,她没有出声。「安娜小姐?」虽然优利欧斯露出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但安娜还是没说话。想要说的话有很多。为至今为止的事再次向他表示感谢。不听优利欧斯说的话而跑到这条村子来的事,想为被马撞飞的事道歉,为连他的心情都不了解,也不考虑,就说了些任性的话而道歉。尽管如此还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把过多的悲伤都藏在心里的他,安娜想为他做点什么。可是,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才好,能做些什么才好,都不知道。甚至连组织语言都办不到,只能震动着嘴唇。然后,从安娜的眼睛里落下了几滴眼泪。「安娜小姐!?」优利欧斯吓得站起来了。「啊,不是的。我才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才来的……」揉着眼睛擦掉眼泪,虽然打算停住哭泣,但好像决堤一样的泪水却停不下来。「讨,讨厌……。讨厌……。不是的」泪水划过安娜的脸,落到地面。「不,不对!安娜小姐!怎么哭成那样……!对不起!是内裤的事吧!?还是说裸体被看到的事吗!?不,不要紧的啦!?我就算是偷看也好,也没有一直盯着看的,总的来说,好像是偷听了而感到内疚,看地面去了啊!内,内裤也是,还在这里啦!虽然现在有些温度,不过,让我还回去的话,现在就还给你!不如说,不觉得有点温度对身体比较好吗?我看是不觉得的吧!?」惊慌失措的优利欧斯从怀里抽了什么出来。「不是!不是的!真的不是的!不是内裤和偷窥的事」安娜的泪水还是没能停下,优利欧斯也只能继续慌张。「不是的。优利欧斯先生。我……想要做点什么」「什,什么?你说什么……?」「我什么力量都没有。一直都给你添麻烦。可是,我想成为力量。成为优利欧斯先生的力量!」流着泪水抽咽着,安娜把想到的说了出来。「我知道你有感到痛苦的事。从莎罗苺那里听说了,也有我能理解的事。就算是我,听你说话还是能办得到的。所以,有什么的话就跟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想办法……」「安娜小姐……」在一口气说出来后咳嗽的安娜面前,优利欧斯难为情地站着。「如果是我能办得到的事,什么都会做的。如果是优利欧斯先生想要做的话,我什么都……」流着泪水,拼命诉说的她的样子样令优利欧斯看得入迷。突然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抓起脸。「啊啊……。那个,有件事想要问一下。是师傅干的吗……。那个,看来是呢」优利欧斯露出苦笑。「那,那么。对了!我喜欢大腿喜欢到不能自拔想要摸摸看呢!不如说,给我当膝枕,想要回味着脸碰到大腿时的触感来睡觉!这样,怎么样?」夹杂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虫叫声,安娜的啜泣声在夜晚的田野里回响。对着还在哭的安娜,优利欧斯「啊啊,那个……」这样叫着,感到狼狈了。就算是他也想不出台词了。「我知道了」像是做好觉悟一样,安娜说到。「诶?」「如果优利欧斯先生喜欢那样的话,我……」安娜慢慢地抓住衣服的下摆。接着,缓缓地往上拉。朴素的黑色圣衣的下摆被卷起来后,露出了她白哲漂亮的大腿。「……呜呜」安娜流着眼泪,因为羞耻心而染红了脸,紧咬着嘴唇。尽管这样了她还是没停手。让优利欧斯不由得看入迷了,咽了口吐沫。然后突然回过神来。「呜哇!?等,等一下!请等一下!住手!请住手!」优利欧斯真的发出焦急的声音了。「开玩笑的!真的只是开玩笑的!只是为了缓和下场合,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请原谅我吧!做,做那种事,明明现在安娜小姐没穿内裤的!」「……!?穿,穿,穿着啦!有穿上新的啦!你,你看!」「等等!等等!不可以的!不可以让我看到!刚才被看到一点了啦!」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310/18/17357036620130310181407086.png「啊,啊啊啊啊!?没,没错、不可以的!不,不会给你看的哦!大腿以外不会给你看的……是,是说让我看吗!?那,那样的话,我也只能做!?」「没说过,没说过啦!肯定没说过!行了啦,住手!真是的,请住手啊!」优利欧斯拼命阻止到后,安娜的手从衣服上离开了。「不,不是认真的吗?我还以为优利欧斯是真心的想要摸大腿,不那么做的话,心就会碎掉的呢……」「怎么可能认真啊!?认真的话我不就是个不得了的鬼畜吗!?还有,我的心到底有多脆弱啊!用大腿来回复,安娜小姐你到底认为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啊,不!不用回答也可以!」不如说,优利欧斯的脸红了。「而,而且。就算再怎么样,对没有恋爱感情的人不可以做那种事!就算是有恋爱感情的人,那也是打他一拳也行的要求啊!?不,真的……」优利欧斯除了慌张还是慌张,喘着气。「恋,恋爱感情什么的,怎么会!」「不,所以说,不是说对你有恋爱感情啦!」「啊,啊啊……!是,是呢。恋爱感情什么的,那种事……。我不是很清楚……。那个,恋爱感情之类的……」优利欧斯只是露出困扰的表情看着惊慌失措,扭扭捏捏的安娜。一会儿之后,她有点笑喷了。「安,安娜小姐?」「对不起。优利欧斯先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绅士呢。竟然会那么担心我」「不,我确实是绅士啦……。再加上,安娜小姐太过危险了。可恶……。着急了……」看着揉着终于止住眼泪的眼睛的安娜,优利欧斯露出苦笑。「从师傅那里听了很多我的事了吧」安娜点了点头。优利欧斯感觉到,她还打算说些什么的。她是在为自己而感到担心,只是这样已经能完全传达到他心里了。「谢谢你为我担心。不过,我没事的」优利欧斯毫无迷惘地说到。「悲伤也好后悔也好,好也好坏也罢,随着时间流逝都变得平静了」走近安娜的身边,优利欧斯抚摸着她红色的头发。仰望着优利欧斯的茶色眼睛还有些湿润。「当然,要背负的东西也有……。我没事的。就算这样也出乎意料没事呢」优利欧斯放缓了脸颊。他的笑容非常的温柔。「优利欧斯先生……」「大概,要道歉的是我才对。这条村子的事也是,我过去的事也是,要怎么做都没有说,真的很对不起」优利欧斯老实地道歉了。「希露迪和艾琺由我带走。和我们一起旅行」「一起?可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当然,只是到中途。虽然要绕点路,但魔女的村庄就在去教皇领的路上。打算把那两个人藏到和师傅有关的地方去」「魔女的村庄……」优利欧斯点了点头。「离开故乡是非常痛苦的。可是,不能再这样打下去,让更多的人被杀,迎来悲剧的结尾。必须得活下去才行」优利欧斯的话在安娜听来,和平时不同带上了热量。「活着的人就有明天。就算明天是痛苦的,到了后天也许就会改变。也许光明就在另一边。因此不能死掉」那么说到的他表情非常地认真。「世界也好,国家也好,我都无法改变。尽管这样……也有能办到的事。这就是我能办得到的事……我是这么想的」那样说到的优利欧斯不好意思地抓着头。「啊啊……。不,有点做作了呢。太过乐观了有点不好意思呢」「才没有」安娜摇头了。「我认为很有优利欧斯先生的风格,事实上总是为别人着想的优利欧斯先生会说的话」安娜对优利欧斯露出了笑脸。耀眼的笑容让优利欧斯迷惘起要怎么回应才好,因此只能露出困扰的表情。这时,响起了铁块碰撞的声音。优利欧斯迅速转向发出响声的村子暗处,安娜迟了一下后跟上。在月光照耀下的微暗当中,出现了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影。月光让金色的长发闪闪发光,流动起来。「你是……」安娜发出吃惊的声音。在那里的是安娜在达尔木修塔特遇见的金发少女。她的腰和脚挂着的两把剑演奏出冰凉的金属声。不过,安娜注意到了从她的脖子上垂下了一个在那个时候没看到的狮子圣印。「库尔奈莉亚」优利欧斯低声说到。他清楚这是她的名字。「是因为听到有声音才走过来的」被唤作库尔奈莉亚的少女这么说到。「很久不见了呢」「啊啊,很久不见了」库尔奈莉亚摇摆起金发回应优利欧斯说的话。「……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啊。优利欧斯」抬起头的她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优利欧斯。安娜感觉到了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的优利欧斯的身体带上了些许的紧张。「你是……那个时候的。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没有回应安娜的话,连一眼都没看她。「安娜小姐。为什么会认识库尔奈莉亚的?」「我和那女孩已经在达尔木修塔特碰过面了」库尔奈莉亚代替安娜回到。「在我迷路的时候帮了我,接着……。优,优利欧斯先生?」安娜不说话了。优利欧斯的表情明显都僵硬了。可是,他稍微换了一下气,缓和了一下表情。「……不过话说回来。变漂亮了呢」「是吗,因为我也会成长的」没有笑容,库尔奈莉亚那样说到。「身高感觉还是那么点。啊啊……但是铠甲下面的那部分不知道啊,那体形……」「真是多余的担心。我和《龙之魔女》不同,有好好发育的」优利欧斯说的话被库尔奈莉亚砍掉了。「变了的是你。优利欧斯」「的确是变了啊。对……把女性的内裤偷偷放进怀里的程度」优利欧斯从怀里拿出安娜的内裤。安娜拿下圣印卷到手里,一声不响地就在优利欧斯脸上来了一拳。「诶!?诶诶!?那样好吗!?做那种事!?」「诶!?诶诶!?讨,讨厌!这种事……」「不对!加害者别给我吓到啊!做那种事无论怎么想都是不行的吧!?作为一个圣职者,真是的!」「没,没错!不,不可以的!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安娜连忙解开圣印,重新把它戴到脖子上。优利欧斯在又来一拳之前偷偷地把内裤收进怀里。「……总觉得,在作为一个人类也好,作为一个圣职者也好,都很担心安娜小姐的前途啊」「顺,顺势而且。顺势而已啦!啊啊……」在消沉过后,安娜哈地站起身来。「才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那个,就是……你到底是什么人?库尔奈莉亚小姐」向着以满不在乎的表情看着两人的少女问到。「库尔奈莉亚。她是我还是《法之狮子》的时候,担当我护卫的人。保护这条村子的时候也一起战斗过」虽然优利欧斯说得很亲密似的,但他的眼睛却丝毫不放松地盯着库尔奈莉亚。「然后呢……。库尔奈莉亚。想问一下今天来这里的理由」「优利欧斯。从你无理地蒙混过去,掩饰的地方,已经看透了你的动摇了」「……是吗。嘛,我是个老实人,没有想过要隐瞒什么」「闭嘴。我在达尔木修塔特已经和那个女人接触过了。给我想想那代表着什么」库尔奈莉亚看向了安娜。「有那个意思的话什么时候都能动手。想这么说吗?」他的声音很沉重。安娜站在了两个人之间,敏感地感觉到沉重而尖锐的气氛。她确信优利欧斯和库尔奈莉亚不仅仅只是老相识而已。「库尔奈莉亚。中央教会为什么要和安娜小姐接触?」「优利欧斯先生?为什么会说我的事……?」虽然安娜提出疑问,但优利欧斯没有回应,只是瞪着库尔奈莉亚而已。「自己想吧」库尔奈莉亚冷淡地回答到。「那女孩……安娜要是还没有自觉也就是说,看来你还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吧?」优利欧斯发出磨牙的声音。「优利欧斯先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说我的事呢?」「对不起。安娜小姐。现在还不行。不能回答你」在优利欧斯的话里带着不容分说的震动。在安娜想重新提出本应想问的疑问时,优利欧斯就继续说了。「库尔奈莉亚。目的是安娜小姐吗?」优利欧斯握起拳头,戴在手上的厚重手套发出了响声。「狩猎邪恶的祸龙和魔女,参与改革教会的背教者们,到背叛者,是《法之狮子》的使命。当然,作为中央教会的圣职者来完成那个任务」「是吗」力量从优利欧斯的身体消失了。而库尔奈莉亚也一样。但和他们的行动相反,甚至连安娜都感觉到了在他们之间拉起了一条紧绷的线。「库尔奈莉亚。来到这里之前杀过人吗?」优利欧斯问到。他的问题到底意味着什么,安娜在察觉到之后,稍微屏住了呼吸。库尔奈莉亚的护臂染上了红黑色。进入警戒事态的村子应该设了守卫才对。不可能随便就能进到村子里来的。忽然,周围吵杂起来。从房屋群的方向传来了怒吼和焦急混杂在一起的声音,挑着灯的村人们跑了过来。「听到骨头碎掉的声音了。之后就没有进行确认」库尔奈莉亚把沾了血的手放到挂在腰和脚上的两把剑上。「优利欧斯!不好了!村子被人入侵了,有人受伤……!」莎罗苺,希露迪和艾琺的身影也在跑来的村人们当中。「别过来!」优利欧斯的声音让莎罗苺和村人们都停了下来。「那个……!那女孩是!」莎罗苺睁大了绿色的眼睛。「安娜小姐也请退下」优利欧斯像是保护安娜一样动起身体,如此说到。她虽然感到了一丝迷惘但还是遵照他的话跑向村人们的方向。「库尔奈莉亚。打算要对师傅和希露迪他们出手的话,就由我来做你对手吧」计算好时机,优利欧斯那样说到。「你忘记了吗?优利欧斯。我是曾经保护你的。我应该说过了哦,你的话,一百个也能砍掉」「和你分开之后,我也有磨练技能的。请不要把我当作是以前的我」「是吗。那么就来试试看啊《背叛的狮子》」以不带感情的声音那样说到后,库尔奈莉亚踢向地面。「来了哦!《双断刃》!!」她用手拔出了两把剑。伴随出鞘的声音,被拔出来的厚重刀刃在月光下发出了锐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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