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罗马的假日

第一章 罗马的假日

1

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国家不同的话,天空的颜色也会微妙的改变。

现在,草薙护堂从机场抬起头看到的,不是日本那暧昧的深蓝色天空,是冲破天际一样的高远,让人惊呆的碧蓝的拉丁国家的天空。

眼睛转变视线就会看到,各式各样的不同国籍的人在来回穿梭。

在日本不太能看得到的风景。

Fiumicino机场。

列奥纳多•达芬奇机场。是在意大利首都罗马的国际机场。

因为并非在修学旅行期间前来的,所以在这个地点的日本高中生大概只有护堂一人吧。

“之后半年绝对不会再来这里了……。”

在忙碌的人群里穿梭,来到终点站。护堂一边用眼睛向远处看一边都都说道。

在摇晃的飞机中坐了十二个小时,总算到达了这个拉丁国家。因为坐了太久飞机和时差的缘故,身体感到很疲倦。

“虽然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可是那家伙真的不考虑别人的处境啊……。”

护堂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混乱拥挤的人群中寻找熟人的脸。

要找的人很引人注目。

感觉像王冠般鲜明的金色头发。就护堂看过的女性之中,拥有非常华丽的美貌,理所当然吸引别人眼光的面孔。

如果接近一眼就能认得出的容貌。

但是,她——艾丽卡还是没出现。

穿着西服的从商者、背着背包的客人、一看就知道是旅游观光的团体,周围的人多种多样,但是艾丽卡的身影还是没看到。

……据说意大利人或多或少会有约定时间迟到的坏习惯。

但是,艾丽卡的情况,并非因为名族文化背景的原因而迟到,单单是因为她懒散的缘故。

由于有了几个月交往,使护堂确信这件事。

而且,艾丽卡不仅仅是懒散,也很唯我独尊,经常以自已为最优先考虑。

就像昨天,突然打来了电话这样说:

“听好了,现在护堂马上来我这边,来我这边汇合,搭明天早上的航班来这边。会来迎接你的~。”

一开口就说这个。

五月将尽时的一个周末下午。

手机的来电时间是星期五下午四点多。

“有没有什么理由之类的?我没有义务按照你说的去做啊,而且我这边也有预定的事。”

突然说的什么啊,这个女人真是的……。

正从学校准备回去的护堂,感到受到了刻薄的对待。

“因为我想要见你,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护堂也应该想我想得不得了吧,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觉得有多想念。别以捏造我的感情为前提!……和这没关系,上次见面的是两星期前啊!连半个月也没过啊?!分别在东京和意大利生活的两人用这种速度见面总觉得很奇怪……。”

尽量用冷谈的话语说道。

虽然也习惯了这个女人旁若无人般的态度了。但不能总跟着她的步调。

“嗯,半个月无法相见,护堂太可怜了,没办法!离开了最爱的我,为生活上的事而操心,很充分的理由啊!……关于这件事,我有更好的办法,请期待明天我的安排,不过……。”

对此完全不予理会的艾丽卡继续说道。

不愧是唯我独尊的女王大人。这边的情况,完全不会去考虑一下。

“等等,艾丽卡。那个先说到这里。先说好汇合的地点,不先说好那个的话,我就挂断电话了。”

“真不愧是护堂!对我的约会的邀请也不会立刻飞奔过来……我可没有邀请过其他的男生哦。”

艾丽卡笑着说。

知道是明知故犯,护堂皱了皱眉头。

性格依然不好……唉,即使知道她是个女恶魔,迷恋她的男人还是有很多的。

“那么,我再说一次!草薙护堂,立刻来意大利,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因为遇到很难解决的事件,所以认真考虑过。我,艾丽卡,以我自身的名誉保证没有说一句谎话。”

艾丽卡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而且,连‘名誉。’的这话都说出口了。

既然赌上这个,就绝对不是谎言。对艾丽卡来说,‘名誉。’是比任何东西都更为重要的。

——没办法了。护堂叹了口气。

即使艾丽卡是个任性、顽固、喜欢随心所欲、性格也糟糕的家伙。她也是多次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

被这样说了,就决不能拒绝。

“……明白了,就像说好的那样,一定要来迎接哦。”

“真高兴您能这样回答。以骑士道的精神祝福您。”

“那么,我应该要做什么?可疑的事情可是不会帮你的哦。”

“当然,你只要以王的身份战斗就行了。接下来的事我会解决的……但是,没用上王牌就把事情解决是最好的。好啦,其他的没什么了。”

“王牌?”

艾丽卡突然做出危险发言,令护堂吃了一惊。

“嗯。我认为没有保密的义务哦。最近的那件事,你怎么看呢?”

“什……不能说啊笨蛋,多么亲密的同伴也不可以……。”

“可是……。”

艾丽嘉小声的嘟哝道。

这个以玩弄别人为乐的小恶魔突然小声说话,护堂不由自主地有种想逃跑的感觉。

“你夺走了我的纯洁啊,多么无情的人啊。忘了西西里岛那火热的一晚吗?”

“喂,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因为当时的情况利害所致啊……是可以理解的行为啊……。”

“嗯,是吗。我可是心底里希望把纯洁献给你的嘛!可是,自从那件事之后护堂突然变得冷淡了……钓上来的鱼不用喂鱼饵吗?”

虽然像是满腹的埋怨,但是艾丽卡的语气却很愉快……

这个恶魔!护堂在心里恶言说着。

“快停止那种会让人误会的说法!那样像是我们只有那种关系似的,被别人听到会误解的。”

“就是那种关系嘛。那次之后,我们也多次嘴唇相合,身体缠在一起……。”

“所以说,快停止那种会让人误会的说法!”

“那么,我问你。如果我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你那可爱的妹妹听的话,那会怎么样了呢?”

护堂知道是自已输了。

虽然有点夸大了,但艾丽卡说的是事实。这些是不想给唠叨的静花知道的事。不然会变得相当麻烦。

现在,她应该在海外的异国之地微笑的生活着吧。

漂亮的美少女——胜利而骄傲自满的笑容,护堂心理鲜明地浮现那个景象。

“你……不会是想一直用那件事来作为威胁我的把柄吧……。”

“不要紧。只要护堂对我一直顺从,我不会对你的妹妹造成麻烦的,我可以自豪的发誓。”

“不要在那样的誓言上挂上自豪!这样卑鄙的威胁行为,有什么可自豪的!”

去意大利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为了收拾行李而回到家里的护堂看到了邮箱里的邮件。

……果然,是航空邮件。

寄件人是艾丽卡。

成田出发往罗马的机票被放在信封里。

不是普通邮寄的信件,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没有贴上邮票。

应该是艾丽卡所属的奇怪骑士团东京支部的人偷偷放进来的吧,这种奇怪的手段——肯定是用“魔术。”从意大利米兰直接送来的东西。

“那个,不好意思。”

无事可做地等待着艾丽卡的护堂的思考被一句日语中断了。

流利的,而且是本地的发音。

“黑色头发、黑眼珠、身高180公分左右、做工不错但是有漏洞而减去20分的脸……你就是草薙护堂大人?”

声音的主人是黑色头发的女性。年龄也许比护堂大两三岁吧。

“我叫艾丽安娜•羽山•阿莉阿鲁迪 ,是艾丽卡大人叫来迎接草薙护堂大人的,请多关照。”

“啊,还真是有礼貌……说起来,现在应该是艾丽卡过来发表那种过分的话语的场合吧。”

“啊,果然没有搞错,太好了。”

安娜小姐似乎不是什么坏人。

她的身高大约160公分左右,日本女性的面孔,可爱的面庞。

不像与艾丽卡有所关系的样子,一脸人畜无害样子的女性。

不过,在这样的脸孔背后难道隐藏着无比的怪力,经常带着刀具等危险物品大肆破坏?

“听名字应该不知道吧,因为祖父是在日本出生的。所以,被委托来照料草薙大人,请称呼我为安娜,大家都是这样叫的。”

“那么,你就叫我护堂就好了,朋友们都是这样叫的,艾丽卡那家伙也是这样叫的。”

“知道了,护堂大人。”

一脸担心表情的安娜小姐笑了。

像随风摇曳的百合花般清爽可爱。

但是,对艾丽卡的称呼加上“大人。”,果然,她也是那个奇怪集团的一员——自称魔术师与骑士,与时代毫不相符的集团的成员。

“安娜小姐不太像艾丽卡的朋友,像是个普通的人。”

“……啊,感觉是那样吗?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还在学习中。多亏艾丽卡大人的关照,才能成为她的直属部下。”

的确,安娜小姐看起来还很年轻,最初的感觉现在完全消失了。

说是还在学习啊,护堂理解了。

“她的直属……好像很辛苦的样子吧,会有危险吗?”

“啊,不,因为我是负责艾丽卡大人的贴身照料的,所以并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艾丽卡大人很强,不需要保护。”

贴身的照料。

那个已经不能称为部下了吧,而应该叫女仆了。

因为是艾丽卡嫌麻烦,就算自己能做的事也都塞给老实的安娜去做。

……护堂,感觉这个女生有点可怜。

恐怕,她也是艾丽卡的受害者之一吧。还是尽可能对她亲切点吧。

“对了,叫我过来的那家伙怎么自已不来?”

“艾丽卡大人是现在正在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那边结束之后就会过来了。在结束之前由我来照料护堂大人。”

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委托给我去办。安娜这样说到道。

“安娜小姐,那我应该做些什么才好?艾丽卡完全没有告知我详情,我现在还找不清状况啊。”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因为护堂大人是艾丽卡大人重要的客人,我只被吩咐说不能疏忽对待……。”

“就只有这些?也没说我是什么人之类的?”

“是……但护堂大人不是超级重要的人物吗?我想我没必要知道太多。”

“我想我没有那么超级重要了啦,我只是被艾丽卡草率且毫无道理的从日本叫来的高中生而已。”

问题是自已也草率地答应了。

因为没有特意宣扬的必要,所以护堂什么也没说。

“啊,在这样拥挤的地方不好说话,到街上去吧,护堂大人是第一次来罗马吗?”

“嗯。唉,被艾丽卡叫来都是急急忙忙的。”

“这次有充裕的时间喔。直到有联络之前都可以自由活动,艾丽卡大人让我做你的导游,车也准备好了。”

“坐车是吗……如果是配有司机的宝马就饶了我吧。我习惯不了那个,让人冷静不下来。”

艾丽卡安排的车,大多都是这样。

据她自已说完全没有搭乘普通的公交车和电车的经验。的确可以想象安娜也许这是这样的人……

“不会有那样的事啦,司机就交给我吧。”

像是让我放心一样微笑着安娜继续向前走了。

一边跟着走的护堂感到钦佩。作为艾丽卡选为迎接的人物,安娜小姐并没可怕的感觉。

那样的细心照料,比什么样的人都要好。

……深切地认识到这个想法的错误,是再稍微之后的事。

2

在重新装修后的萨伏依大臣的贵族宅邸一个宽广房间里,正在举行着会议。(注:萨伏依王朝欧洲历史上著名的王朝,1861年~1946年统治意大利的宗室。其建立者为拥有萨伏依、莱茵河以东及日内瓦湖南部地区的亨伯特一世(卒于1048?年)。中世纪时期,他的继承人,包括阿梅迪奥六世在内,将法国、意大利和瑞士交界的阿尔卑斯山西部并入了版图。1416年该王室被提升为神圣罗马帝国的公爵,但此后直到16世纪晚期一直处于衰败的状态。虽然它在17世纪归意大利统治,但该王室在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二世时代获得了意大利东北部的领土并夺得了皇室的头衔,先是西西里国王(1713),后改为萨丁尼亚国王(1720)。萨伏依王室在复兴运动时期很强盛,在国王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一世和卡洛•阿尔贝托领导下对19世纪意大利统一作出了贡献。它后来失去了其主导地位,其君王翁贝托一世和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三世只是名义上的国王,1946年的选举结束了萨伏依王室的统治。)

明明是白天,窗帘却被紧紧拉上,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特意搬进来的大桌子周围,包括她在内有四个人。

首先是艾丽卡。

十六岁的艾丽卡,是这里最年轻的。

有两个老人。他们是〈老贵妇〉和〈雌狼〉——熟识这个国家与魔术世界,古代强大骑士团的统帅。以古风的叫法,也就是GrandMaster

最后的第四人是一个年轻人。

代表骑士团——〈百合之都〉的年轻统帅。应该还不到三十岁。

这个男人与她有同等阶级。

与〈赤铜黑十字〉的代表艾丽卡一样,具有“大骑士。”的这个位阶的骑士。

自古以来,世间出现过不少魔术师。

有卑鄙的欺诈师,有伟大的导师。学习刀枪技能和魔术的“骑士。”。艾丽卡她,是曾经在中世纪称霸横行的坦普尔骑士团——信奉神之子与魔神巴风特的魔术师与武者的后裔。

大骑士的称号,只有很少的勇士能够得到。

“那么各位,已经得出结论了吗?我们众人所烦恼的事情,戈尔贡到底该委托给谁?”

〈老贵妇〉的统帅提议。

立即提出不同意见的,是〈雌狼〉的领袖。

“委托?我认为这个做法不太明智。虽然我们的盟主萨尔瓦托雷现阶段并不在……但是,去依靠别的国家的王会不会太没出息了?”

“想要嘲笑的家伙就让他笑好了,重要的是这次的戈尔贡是真的,现在我们没有能靠依靠的王。这只是一时的耻辱的小问题而已。”

“只是耻辱也就算了。但是,触怒了王怎么办?如果萨尔瓦托雷卿知道我们依靠了其他的王,我想他会很愤怒,后果一定非常严重。”

只不过就像老人所说的。

就算有卓越剑技,掌握了世间秘术的年老魔术师也隐藏不了对“王。”的畏惧。

因为,即使是最强的骑士,最高强的魔术师,也敌不过王与神。

那是世间的道理。

“但是,萨尔瓦托雷卿会介意这些细微的事吗?在那位大人看来,我们只是蜂巢里聚集的蜜蜂而已。怎么可能因为蜜蜂选择新的女王就生气呢。”

百合之都的首领介入了两位老人间的争论。

身高接近190公分的高大男人,脸的下面满是懒散感觉的胡须。整体来看,是一脸忧郁的神色。

身上穿的套装领带是稍微带有点低级趣味的紫色。

〈百合之都〉的象征色是紫色。

对组织一员而言佩戴紫色装饰是种义务。

艾丽卡身上穿的是深红色的盛装与黑玫瑰头饰,〈赤铜黑十字〉的象征色是红与黑。

“虽然如此,但要依靠哪一个王我也没法判断。戈尔贡是古代大地之母的象征。一提到和最古老的女神决战,沃班侯爵等一定会有兴趣吧。”

如果那个魔王认真的战斗的话,可以简单地消灭一两个城市。

他所拥有的“权能。”,能把大地全部打垮,撕破,粉碎——只要他有那种决心。

“只有依靠王了。”

趁着这个机会,艾丽卡开口了。

要结束这个无用的争议,现在正是时候。

“那样的话,美国的约翰•普路托•史密司先生是热心保护人民的王,我们可以从大西洋对岸聘请他过来吧?”

〈百合之都〉的总帅像闲聊一样地说道。

艾丽卡边享用咖啡边以悠闲的神情来应对。

“不,那个洛杉矶的守护圣人先生,听说正忙于保护西海岸,不可能会有闲暇帮忙。”

年轻的两人,与两位老人相比显得从容不迫。

并不是小看了事态,而是对自身有自信的态度。

“那么,江南的罗豪教主如何?或者康沃尔的黑王子?他们是自我崇拜的结社的总帅。只要我们以不进入其管辖范围为条件,请求他们伸出援手帮忙应该可以吧?”

“这个和那个都不可以啊,亚历山大的爱莎夫人也不行,所以事先说了吧。”

“那么,已经没有人选了。“王。”——拥有Campione的称号的人在世上只有六个人。全部人选的都商议过了。”

东欧的老侯爵和中国南方的武侠王,以及妖魔洞穴的女王。

他们的年龄加起来已经有二百年以上了,是老资格的魔王们。然后就是在新大陆统领黑暗的异型,夺得大英帝国才智第一的暗之贵公子。

然后,到本世纪,欧洲最强的剑士得到了王的阶位。

这是与魔术有关的人都会知道的事情。

但是,最后的一个人。知道东洋的某个岛国里的王的人非常少——除非像自已一样,亲身目睹过那个人的战斗的人。

艾丽卡带着优越感,从嘴里说出了那个名字。

“不,还有一个,他的名字叫草薙护堂,他是最近出现的王,是第七个Campione。”

“草薙护堂!”

〈雌狼〉的统帅,像呻吟一样地简短地说了出声。

“最近我也听过这个名字,在意大利成为了Campione的日本人……这归根到底只是传言,还没有得到证实啊。”

“格林尼治会议的报告我也看了。打倒战神韦勒斯拉纳,夺取了化身的能力吧? ……怎么样也难以相信啊。”

像是要否定老人的说法般,艾丽卡骄傲地笑了。

“那么,这个消息您知道吗?现在萨尔瓦托雷卿之所以负伤而去疗养,使他受伤的就是草薙护堂。嗯,是在半个月之前,两个王的对决,双方竭尽全力结果打成平局。两人都受了重伤,幸而现在草薙护堂已经痊愈了。”

“……草薙护堂,与萨尔瓦托雷卿打成平局,怎么可能?”

“不可能,!萨尔瓦托雷卿权拥有四个权能,即使关于草薙护堂的传言是真的,他也只有一个权能,这样压倒性的不利,怎么可能不分胜负!”

艾丽卡朝以轻蔑的眼神看着老人们。

“他只是用身为人类的身体,却能弑神,升格成为王,数字上的战斗力差又具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这番话,两个老人像是不太高兴般沉默了。这时接着开口的,是百合之都的统帅。

“艾丽卡•布朗德里,就连我们圣人议会也不知道的Campione之间的战斗,您是如何得知的?”

“紫之骑士。”——拥有这个个称号的年轻人说道。

这是所属百合之都的大骑士,世代继承的称号。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那决斗的见证人嘛。我见过草薙护堂的几次战斗了。我认为那位大人总有一天会成为与萨尔瓦托雷卿和沃班侯爵匹敌的魔王吧。为了未来做准备,我认为我们应该跟那位大人加深关系。”

“能得到赤色恶魔艾丽卡小姐那样的大力赞扬,可见是个可怕的人物。而且,从你的话里推察,你个人好像已经与他有不浅的联系。”

“嗯。我艾丽嘉•布朗德里是他的爱人,第一骑士——不介意的话可以这样想。”

艾丽卡作为当事人毫无否定的激烈声明。

这时,其他人都面对面的叹了一口气。

“〈赤铜黑色十字〉,已经成为草薙护堂的旗下吧!”

〈雌狼〉的统帅叹了一口气。

“王。”,拥有Campione的国家很少。

全人类之中就只有七个人,所以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意大利有Campione这个“王。”。他是在数年前路过的一个的青年骑士,打倒了凯尔特的神王努阿达而得到了资格。

Campione以欧洲为中心,拥有至高的权威。

在他们的影响之下,与魔术有关的人,金融界的重要人物,都对作为“王。”的Campione发誓忠诚,成为其下臣。

他们成为霸者魔王——拥有强大的魔力,因此“王。”是他们畏惧的暴君。

害怕那个力量,崇拜,发誓忠诚的个人和结社绝对不少。

“现在并没有成为旗下,现在,我只是作为他的爱人侍奉他……当然,将来是有这种可能性。”

对柔和地微笑着的艾丽卡,〈老贵妇〉的统帅哼哼地笑了。

“果然,终于明白了你被派遣到这里的理由了,尽管是那个年纪就继承了大骑士称号的神童——我推测,艾丽卡小姐是钓住那个年轻的Campione的鱼饵吧。”

“您现在的发言,我就当做没听见,不然可就有损对长老的评判,多管相爱的两人的关系,真是不解风情呢。”

“哈哈,说的可真好!还真是一个靠得住的母狐狸。”

老人讽刺般笑了。

艾丽卡依然微笑着,只是耸耸肩。这种时候沉默比起争论更为有效。

“哎呀,最终你就预料到能受到草薙护堂的保护,然后说明他是人才的事实来证明他是真的。所以才说要借助那个力量,是不是这样,艾丽卡小姐?”

“是的。作为盟主的萨尔瓦托雷卿根本只是徒有其名,他是完全对自已的战斗以外的事物丝毫不感兴趣人。为了预防万一,必须要与那个王保持亲密关系。”

“但是,您所说的草薙护堂,我们并没有见过他的能力,他是不是真的Campione现在还不清楚,所以必须要加以确认。”

“紫之骑士。”以冷淡的态度说道。

“就算‘赤色的恶魔。’的证言是比黄金更有价值,然而只有那个不能成为托付我们一族命运的理由,非常遗憾。”

“嗯,会那样想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会给出证明的。”

“紫之骑士。”总算出示了意见,提出了要求。

确定了计划会像如期般进展,艾丽卡嘴唇浮现出鲜明的笑意。是所有看到的人都会感叹,像是艳丽的红椿一样的笑容。

“所谓的证明是?”

“草薙护堂已经到达到罗马。今晚,请各位亲身去观看他的战斗,这比起说千言万语更有说服力。”

“要是对战的话,对手呢?能够作为王的对手,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找到的吧。”

“已经在这里了不是吗?”

艾丽卡浮现愉快的微笑。是与一天前护堂在电话里的想象些许不同的华丽笑容。

“艾丽卡•布朗利特,‘赤色的恶魔。’——〈赤铜黑十字〉的大骑士作为王的对手,认为还不够资格吗,‘紫之骑士。’?”

“不,只是有点意外。不过,是您的话,的确是适当的人选。”

对这句话浮现出了苦笑,“紫之骑士。”的阴暗的表情第一次崩坏了。

“怎么样,长老们?能直接看到王的战斗没有比这个更有力的证明了。如果草薙护堂氏的力量是真的,我就赞成艾丽卡小姐的提议。”

老人们正要点头的时候,“紫之骑士。”说道。

“谜一样的年轻Campione与赤色的恶魔的对决——的确是很有趣的安排,艾丽卡小姐,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计划吧。”

3

当然,草薙护堂无从得知,自已成为了与自已毫无关系的场所里的决斗的当事人。

除了那个,现时他从差一点的情况下逃了出来,正忙着甩开死亡的恐怖。

在最近三个月内,护堂体验过各种各样危险。

明明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被上个时代的剑呀,枪呀,斧头呀追杀的次数一只手还数不完。被石弓(弓的一种,增加射程以及威力)这种类型的武器狙击,事实上还是第一次。

这一带是人类的知识范围内难以理解的地域。

正常的人类如果脑髓沸腾的话就如同直接受到了死的诅咒一样。犹如被从地狱而来的悍马的蹄子踩烂一样的事也出现过。

但是,应该和平享受旅游的小车,却像动作电影里面的汽车一样施展惊险绝技般……一边在拥挤的建筑物间穿梭,跳过道路,甚至差点潜入水里,这是完完全全没有想过的。

“……艾丽卡那家伙,莫非是故意筹划的?”

护堂胡乱推测着。

想起了有恶魔这个合适绰号的少女。

艾丽安娜小姐驾驶的车,实在是太可怕了。

难道是明明知道,却故意将导游的工作委托给她?

“不过我对驾驶的确是不太拿手……。”

“坐这样的车还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真是太辛苦了……。”

去停车场的期间,从安娜口中说出的这句话,护堂也只把它当做耳边风。

谦虚,有礼貌,说话客气。

以日本人的感性,会那样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护堂漏掉了从她口中说出的重要提示而坐上了汽车。

“这辆车,很奇怪啊,除了煞车和加速器之外,还有要用脚踩的踏板。”

“但没关系,来这边之前已经记住了驾驶方法了,降低速度引擎就会停止,稍微开快一点哦。”

安娜刚说出口,就感觉到很不安,但是,已经迟了。

已经坐在助手席上的护堂,赶紧系紧了安全带。

突然的出发,加速。

安娜驾驶的轿车以子弹一样的气势和速度朝公路狂奔而去。

“没想过有可能死在这样的地方……。”

街中随处可见的,有咖啡厅和快餐店。

护堂现在从暴走的车上下来,坐在一个吧前的藤椅上,非常痛苦的吸着Espresso(注:一种意大利浓咖啡)。作为司机的安娜,把车子停在一边。这家店在罗马的什么地方,完全不知道。

……大约十分钟前。

一边辛苦地踩着离合器,安娜小姐开着车飞奔在城市道路上。

速度降不下,引擎停不了,开始了平均时速80公里的暴走,从前面的车(有时候是反方向的车)之间窜来窜去,冒着被警车追的危险在奔驰。

暴走结束是因不断拐弯的道路,然后差点冲进河里而紧急停止的时候。

“……安娜小姐,先把这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吧,我想要休息一下。”

护堂立刻以疲倦的指示口吻说道。

将自己交给一个连MT车和AT车都区别不出的菜鸟驾驶员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虽然是生死关头的极限驾驶,本人却毫无自觉。

“唉?但是护堂大人还没游览罗马……。”

“不,我觉得累了,请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这就是事情的始末。

从暴走的特快车上下来之后,护堂扶着铁扶手,向说着浓厚的罗马方言的大婶买了一杯Espresso。

“……那人,表面上看上去普通,却自然地做出可怕的事?差一点就没命了。”

本来护堂是不会在意占卜和运气的。

但是,最近却改变了这种想法。

自已或许,是个相当倒霉的人。

并没有认为自已是特别不幸的人,不过,试着数一下自已在这半年内遇到频临死亡的次数的话,感觉可以理解主张命运之论的人的心情。

一边感叹自已险恶的命运,一边将Espresso喝光。

护堂将杯子放回桌上的瞬间,和迎面走过来的一个少女的眼睛相交了。

相交了。

……不好。

那个少女不是普通的人。能感觉得到,不好了。

因时差的关系而疲惫不堪的身体。背部猛然地挺直,身体四肢充满了力量。

遇见了宿敌一样,身体进入了临战状态。

“……………………。”

少女停止脚步,目不转睛注视着护堂的脸。以敌视的眼神直视着护堂。

是个非常美丽的少女。

十三、四岁左右,幼稚而又像天使般可爱的脸孔。

不过,只是为了那种程度而吃惊的话就不值了。“他们。”超常的美丽,超常的形态,每一样在不同的场合下都会显得十分出众。

“……这个地方,听说有个自称骑士的弑神者,是个手持可以斩断世上所有的魔剑的男人。…………就是你吗?”

不知不觉间——

察觉到少女的身姿之外的。

到肩膀的附近长的银发,溶入了月亮般的光辉,瞳孔是黑夜般的黑暗。

“不对,您所说的那个男人,稍微受了伤。一边暂时住在南边的岛屿疗养一边无所事事地过日子。”

让那个人受伤的就是护堂自己。

“……那样吗。那么,你是异国人,那么就是和妾身一样了。”

像是凝结了夜之黑暗般的瞳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护堂。

“怎么做?现在妾身有取回蛇这个目的,没觉得有与你战斗的必要。但是,如果你有那个意思的话,妾身大概也会全力应战吧,武力和胜利是妾身的仆人。”

“蛇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没那个力气,你就一直那样就好,与你争论,一点也不愉快。”

“搞明白后,妾身就会离开。不过,弑神者,你在说谎。”

“说谎?”

“弑神者不可能不享受与我们的对决,所以说,你在说谎。”

留下那句话,银发少女从护堂面前离去了。

呼……护堂喘了一口气。

还好并没有发生战斗的局面。话虽如此,被人称为神感觉是件丢人的事。

想着这些事的时候,黑色头发的女性以小跑接近。

“对不起护堂大人,让您久等了!”

是安娜。她在走近桌子之前,护堂马上提出请求。

“能借给我手机吗? 我要和艾丽卡联络。”

“是没关系,不过那边的会议说不定还没结束哦?”

事先说明之后,安娜把手机交给了护堂。

“什么事,艾丽安娜?”

响了好几声之后,对方接听了。是隔了一天没听到的艾丽卡的声音。

“是我啊,有件事想要问你。”

“来了啦,护堂。与安娜相处得很好吧?”

“而且关于这个,有这种那种的问题想问这个后来再讲。这次,叫我来,莫非让我做神的对手?”

“还没决定,不过,是有这种可能,莫非,已经见到了?”

“啊啊,就在刚才,女神大人呢……。”

“那样啊……那么不快点的话不行了,现在立刻见面吧,你和我也不得不快点作今晚的决斗的准备。”

“……你在说什么?”

听见不能置之不理的话,护堂提问道。

“决斗。您和我,今天晚上……不用多说了,无法取消的,要有那个打算哦。”

“变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像命运的骰子一样不断出现新的超坏局面。事到如今护堂才深切感到自已本命星的恶劣。

晚上九点过后——。

护堂和安娜来到了一间意大利高级餐厅。

说不定日本人也认识的名店,护堂却不以为意。

被安娜带到这家店来的时候,觉得只有“这是西餐厅。”这种程度的感想。

重要的是在这里见面的少女。

没穿上衣和领带不能进去是杞人之忧。或许,这里的店主也是艾丽卡的相关人员。

被引领至预约好的座位上,艾丽卡已经先到了。

“很久没见了。护堂,真希望你能说些相见的喜悦话语,不过我知道,你没有诗人的才华。”

“你如果能改改那种没能把事情好好解释清楚的性格的话就可以考虑。”

艾丽卡和护堂坐在窗边的小桌上,安娜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

和穿着随便地进入店里的护堂不同,艾丽卡穿的是色彩鲜明的深红色盛装。

金色长发上以红色的黑玫瑰装饰。

由于充满华丽与霸气的表情,金发看起来就像武士的头盔或王冠一样。

艾丽嘉•布朗利特,就算是木头人一样的护堂也不得不承认,是个迷人的美少女。要是性格也好的话……

“辛苦了, 艾利安娜。没有什么疏忽吧?”

“是,艾丽卡大人……只是因为护堂大人说很疲劳了,可惜没能游览罗马街道。”

安娜的回答,护堂对此已经将近充耳不闻了。

不,虽然还有些体力,大概也由于安娜的那种与死亡相邻的驾驶技术而消耗殆尽了.....

“那就好。啊,护堂, 艾利安娜是个很好的导游吧?我太忙了。因为不能去迎接你,所以稍微有点担心呢。”

“呃,那个……。”

护堂没看到艾丽卡的瞳孔里淘气的孩子般的目光。

“是吗。没有疏忽就好,不管怎么说,护堂也是将会成为我的丈夫的人,也是个真真正正的Campione。”

“……是,艾丽卡大人,现在应该怎么称呼?”

“所以,我的未来丈夫要是个真真正正的魔王。”

觉得沉默十分对不起自已,护堂马上要求订正。

“喂,等等,到目前为止我们根本连一次结婚的约定都没有啊!”

“……夺去了我的贞操。对身心都奉献了给你的恋人,居然现在突然说出那只是玩玩之类的话……。”

艾丽卡故意以诉说什么大悲剧一样的腔调说话。

不用看她在偷笑的嘴角护堂也完全明白了。

“那个啊…那不是那样的,你也知道的吧?”

“竟然说这种谎话。啊啊,作为虔诚的神的仆人,这样下去的话就算身在修道院也没法清净。就这样年轻时就抛开世俗吗?……。”

“谁虔诚啊!你这异端的修道会的魔女,不要说善良清净这种无瑕的神的信徒才会说的话!”

一边对艾丽卡所说的话吐槽,护堂一边偷偷看向安娜 。

……像是同时凝视着大魔王和性犯罪者,充满了难以表达的恐怖和义愤般的眼神。

“看起来像是个普通学生……其实是个把别人看作垃圾一样的人……而且,用甜言蜜语诱骗玩弄艾丽卡大人,太过分了!”

“请别通过脑内随意地YY电视剧一样的剧情,这个家伙看上去像是那种会被甜言蜜语给诱骗的人吗?艾丽卡也停止胡闹吧。我叫人来了,失礼。”

“并不是全部都是胡闹的啊,嘛,关于我们的关系就等决斗完后再好好说明吧?”

总算开始进入话题了。

冷盘送了上来。也许是因为要准备决斗,艾丽卡的饮料少见的不是葡萄酒,而是矿泉水。

“那么,为什么我和你非要决斗不可呢?”

“那是为了证明你的力量,现在,继承古老魔术的骑士团的干部聚集在罗马,讨论着戈尔贡的处理问题,是我提议将这件事委托给护堂的,其他的三个人,只要确认了护堂的力量后,就会赞成了。”

“……戈尔贡,那是什么?”

“两个月前从卡拉布里亚的海岸上打捞出的神代的遗物。是被蛇发女怪所贬低的女神的象征。失踪的地母的睿智,通往黑暗的路标,简单来说,就是……。”

“还是不要说明了。如果扯上神的话题就听不下去了。”

护堂打断了正要开始滔滔不绝地说明的艾丽卡。

由于某个缘故,有关神的知识渊博的话尽量不想要知道。看着那样的护堂,艾丽卡感到没有办法地微笑了。

“不过,护堂已经遇到象是‘不从之神’的女孩子吧?反正战斗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之后一定也会寻求我的帮助的吧?”

“不要说那种不祥的话。还有,为什么证明力量就必须要决斗?应该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吧?”

“因为对我们骑士来说,决斗是最重要的仪式。在武术竞争里展示出狮子一样的勇气,胜利之后获得名誉,然后和相爱的人进行爱的仪式,不认为是非常美好的夜晚吗?”

“谁会这样认为。倒不如说像恶梦一样的夜晚!”

“真不诚实啊,哎呀,不是只有我们两人就害羞了吗?”

看到为了不妨碍主人谈话而在一旁沉默着的安娜 ,艾丽卡点了点头。

“放心好了。等到决斗结束后,就没有人能妨碍我们啦,这些乐趣就保留到以后吧。 。”

护堂觉得自已的厄运都是由艾丽卡所带来的。

第二章 与赤色的恶魔决斗

1

夜深时分,高空中满布星星。

因为接下来会有危险,所以艾丽卡并没有带上安娜。

护堂跟随着前往的,是有名的圆形斗技场,就是位处斗兽场附近的山丘上那个石头建筑物。

在遥远的公元前,首都罗马从建立之时已被七个丘陵包围,这史实在现在是十分有名的。

被称作帕拉蒂尼山丘的这里,是七个丘陵之一,亦是共和政时代高级住宅区,更是帝国时期的宫殿的一部份。

现在却在有名的旅游胜地斗兽场的隔壁,悄然变成一个寂静萧条的废墟。

虽然是第一次来的观光地,不过旁边的艾丽卡却很安静。

不知是不是因为时间已过了零时,现在的气氛让护堂不禁感到,即使罗马贵族的亡魂出来也是理所当然。

“即使是这样,这也是1500年前残留下来的建筑物。每次看到都使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佩服。”

用砖建筑而成的古代文明的遗迹。

铺上砖作成的道路。

护堂一边在废墟中行走,一边东张西望地环视周围。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白天才来 , 把这里当作测试胆量的地方一定很有趣吧。

没有街灯也没有手电筒干扰的黑暗之中,艾丽卡与护堂都有猫头鹰一样的夜视能力。……自从初春那次濒死之后,从而得到的特殊体质。

“是那样吗?古老的建筑物在其他地方应该也有的吧。只是,中世纪的寺院和城堡的话,听说在日本也有。”

“跟古时候的单位又不一样,又不能简单地看到观光点以外的东西。”

艾丽卡的意见正是石文化所养育出来的人一般抱持的想法。

罗马原来只是意大利的众多都市之一,只是城堡与都市的名称大部分都自中世纪被继承下来了。

道路和都市的全体,几乎都可以说是过去的遗物了。

特别是罗马这个地方,一直在使用着帝国时代建造的道路、桥和下水道等设施。因为那些只需要简单地修复一下,便能好好的使用到现在。

“对了,护堂。我们两个这么久没见了,有没有什么色色的话要跟我说啊?是好不容易的再会哦。”

突然,艾丽嘉接近了。

她紧紧地靠到护堂身上,凑近他耳边小声说话。

迷人的美少女,积极地强迫自己产生肌肤的接触。这情况只要是健全的男子高中生,心都会扑通的跳。

当然,护堂也不例外。可是……

“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做那样的恶作剧吗。要有所节制,以健康的朋友关系交往!”

“没有恶作剧啊,这只是很久没见的恋人,确认彼此之间的爱的方式。”

将反驳完全无视掉,艾丽卡把脸挨近。

一边将脸庞靠近,身体亦挨了过来,一边说着甜言蜜语。

护堂尽可能地保持距离,拼命的想逃离。

“我不是你的恋人啊。拜托你适可而止吧!”

“你才是啦,请接受我的爱啦。是对我哪里不满意吗?容貌,青春,还有身材,这些都完全没有问题。……莫非护堂,有其他的特殊兴趣?”

“笨蛋,不要胡说。我是完全的正常的!唉,不是爱好之类的问题。”

对向后退的护堂,艾丽卡紧紧地贴了过来。

……说实话,任性啊,强硬的地方,习惯了其实会觉得很可爱,只是这点让人觉得非常恐怖。这样被她摆弄着,不可思议的竟一点都不恨她。

但是,就因为这样就接受艾丽卡的求爱是不可以的。

“我喜欢护堂。护堂对我也是相当喜欢的吧?诺,已经没问题啦。即使结婚,也一定没问题。我们不就能成为地球上最强的夫妇吗?”

“喂喂!不要随意地决定结婚!我还没有组织家庭的心情!”

感到接纳了她的爱之后,就会就这样被绑架到教会。

假如人生有八十年,护堂现在也还没活到四分之一,要凭这种程度的人生经验就决定了一生的伴侣,他还是会犹豫的。

而且,还有更确切的理由。

虽然艾丽卡表面上说是恋人,不过,大概她是有所图谋的。

“喂,艾丽卡,不要打着在奇怪的方面利用我的打算。虽然我欠了你人情,而且还是个很麻烦的朋友,然而正常的委托我还是会听的,只是不是这样的话就别来找我。”

护堂以认真的口气说道。

虽然完全不值得自满,但是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已是受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草薙护堂是个不会说风趣的话,对他生气也没有作用的木头人。

妹妹因为我迟钝而骂我,而且有时候也很啰嗦。

会喜欢这种奇怪的男人的女性,应该不会存在吧。更何况是艾丽卡,要是她希望,不论什么样的对象都可以选择吧。

“你是受到骑士团的命令来诱骗我的吧?我知道要你规规矩矩的有点勉强,只是我不希望你为了那样的事而说谎,听到了吗?”

“听好了,护堂你真的很迟钝啊,如此美丽的花在眼前,你居然说要折断而不欣赏,我真是完全不能理解。”

艾丽卡一边黏着护堂,一边叹了一口气。

对她来说是极为少见的,像是衷心的忧虑一样沉重的叹气。

“我没有被别人下命令要我选择恋人,实际上我也是个诚实的人。你连那种程度的事也不明白,我会感到很为难。”

护堂因为艾丽卡总算放开了手腕而安心时,突然就被吻了。

不是在脸上,是轻轻地吻在嘴唇上。

“这是你总是对我冷谈的惩罚哟 ……嘛,我会好好的花时间,让你理解我的爱,请做好觉悟吧。”

轻轻笑起来的艾丽卡,看起来非常耀眼。

因为这样下去气氛会变得很奇怪,所以护堂决定改变话题。

“对了,可以跟我说一些安娜小姐的事情吗?”

“啊,艾丽安娜啊。为人率直脾气也好,是个非常好的孩子啊。”

对于这种说法,护堂皱了一下眉。

“不要称年龄比你大的人为好孩子,多失礼啊!而且,把车让安娜驾驶是你预先指使的吧。”

“……哎呀,护堂是坐艾丽安娜的车啊。真是像狮子一般勇敢嘛,真有出息。”

艾丽卡以若无其事的表情避开护堂质问的视线。

好像不想要正面回答那样。

“那种奇怪的回答,至少看着我的眼睛说啊,果然还是艾丽卡你策划的?托你的福差点没命了。”

“说是策划之类的话,传了出去可有损名声。我只是提出坐车游览的建议而已,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嚒……艾丽安娜果然是个率直的好孩子。”

两人一边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一边继续向前走。

突然就来到前面一个宽广的场所。

“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比武场地。奥古斯都天皇曾经修筑宫殿的地点的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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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说起宫殿就会想到壮丽的城墙,这里却是不完整而巨大细长的墙壁。

一部分虽然还在,但大部分变成为横倒在地的石头圆柱群 。

被这些所包围的,是绿色的空地。在那里,有三位先到的客人已经在那里等待着。

首先是两位老人。

艾丽卡所说的〈老贵妇〉和〈雌狼〉的统帅应该就是他们吧。

然后,是一个年轻人。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百合之都〉的“紫之骑士。”。

顺便说一下他们所属的是骑士团,总而言之是秘密结社。

在地中海沿海的各国,中世纪的坦普尔骑士团大多数都好像以结社的方式存在着的样子。

“初次见面,草薙护堂。能见到你是种光荣喔。”

对惯例性地问候的“紫色的骑士。”,护堂低头回应了。

“我是草薙护堂。虽然是有着教人难以置信的体质,但并不是会让大家害怕的人。请将我当做普通的人。”

“……你谦虚了。光是你现在所说的话,不就证明了你不是普通的人吗?那样的意大利语,并不是普通的人能够学得到的。”

“对。那个是“千之语言。”——是学习多年魔术,悟出言灵那深奥意义的高手才能掌握的秘诀。您这样的年纪就能运用自如,真是很难得。”

两位老人说道。

自护堂成为了Campione之后,很少感到与外国人有交流上的困难。只要一起度过三日,就会自然地听得出对方的话,变得能交谈。

虽然认为是种毫无道理地方便的能力,不过,却有着那样的起因……

一时的沉默之后,旁边的艾丽卡以响亮的高声说道。

“来吧,既然演员也齐集了,那就开始吧。能拜托“紫色的骑士。”在后面做见证人吗?”

“好的,赤色恶魔。长老们请退下。Campione和〈赤铜黑十字〉的大骑士对决,大家最好保持点距离。”

听到“紫之骑士。”的劝告后,老人们点了点头。

这之后,两个人的身影突然就消失了。就在一瞬间,没有任何痕迹。

“真的消失了啊!真是了不起。”

“事到如今不是佩服那程度的技术的时候吧?他们只是隐蔽了身姿,在远离这里的地方观看。现在这里就只是我们两个人的舞台喔。”

艾丽卡从还在吃惊的护堂身边离开了五公尺左右。

这时,“紫之骑士。”大声宣告。

“开始吧!”

“那么,祝愿二位的武运昌隆。——开始!”

毫无斗志的护堂,只好无奈地将视线转向艾丽卡。

在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再次换了衣服。

不是华丽的衣服,而是简单朴素的长袖衬衫,配上细长的黑色裤,这装束很适合移动。还有披着犹如围巾一样的红布。

这个带着红与黑条纹花样的布,艾丽卡称呼它为巴蒂拉。

那么说来她以前还自夸地说,红与黑是只有大骑士才被容许佩戴的装束样式。

“钢之狮子与作为祖先的狮子心王——请听骑士艾丽卡•布朗特里的誓约 !”(吐:Leonheart...)

这时艾丽卡开始念起了不祥的语句,准备呼唤出常用的武器。

像宏唱诗歌一般清晰响亮。

据说她们称呼为咒文和言灵的,是种操纵咒力的技能。

“我是猛角笛的继承者、黑色的武士的后裔,我心不屈服,我剑则决不折断。狮子心王啊,斗争的精髓现在显现于我手。”(吐:出来吧!UBW!)

剑出现了。

在一瞬间,长剑突然自艾丽卡空着的的右手中出现。

“决斗的时间到了,莱恩哈特 !”

艾丽卡的爱剑,莱恩哈特是刀身细小的长剑。

虽然身为刚剑却是剑身非常的细长,挥动起来好像相当的柔软。清洌的光辉与刀身完美的结合,那就是如艺术品般优美的剑。

但是,护堂知道这把剑是一把连钢铁都能轻松截成两段的魔剑。

突然间,艾丽卡缩短了距离。

“喂,等一下!”

莱恩哈特划者闪电般的轨迹向着护堂的胸口突刺而来。

护堂急忙大大地横向侧身,总算避开了那高速的一击。

但是,艾丽卡并没收回刺过去的剑,而是接着就这样横砍过去,剑身追赶着逃跑的护堂并施以追击。

对于死亡的恐惧紧紧地缠绕着护堂的背部。

从突刺到横砍的斩击,完美的一连串动作。

是完全预知了护堂的动作而作出的连续攻击。

“你是真的打算杀了我吗!?突然就这样认真的对着我砍过来。”

“这可是决斗啊,我当然是认真的吧。”

“不要啊!如果不小心被砍到了,肯定会死的。你——这个上次不是砍开了混凝土吗?那我的身体就会像切豆腐一样被切碎的!”

“豆腐是大豆的加工食品吧?没关系,护堂比那个强得多了。诺,那时候你被萨尔瓦托雷卿的魔剑砍了,结果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这正是非凡的生命力的证明,就算被我砍了也不用在意的啦。”(吐:原来护堂在艾丽卡眼中是小强...)

“……你在一开始只是说决斗吧,没有说要试验那个的吧?”

“怎么说呢,我只是,不想错过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

刷。

艾丽卡轻快地挥动手臂,莱恩哈特像鞭子那样弯曲之后,便以高速袭向护堂的脖子——颈动脉的所在处。

那是完全感觉不出是攻击的攻击,护堂只感到那是自然动作。而且,速度极快。

护堂完全没能看清楚。

凭着感觉甩开头,总算勉强避开了斩击。

“真不愧为…… 能够躲过我三剑的人,很少有哦——啊啊,因为护堂只有一半是人,所以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老是在说爱人情人什么的,却毫不在乎地砍过来,我倒是感到不可思议!”(吐:那是病骄)

“碰巧是相爱的人成为对手而已,并不是开玩笑的。而且,我又没有打算杀死你。不过,也许会发生意外的事故也说不定哦。”(吐:MR.Smith vs Mrs.Smith?)

艾丽卡一边优雅地持剑摆好架势,一边移动着像毒花一样甜的目光。

那是让人不禁看入迷那般的妖艳。

“两个人调情差不多就可以了,别太过分。虽然明白再次相见的两人会有相互怜惜的感情,不过,现在这里可是神圣的决斗场所。”

“如果这看上去是调情的话,那么你的眼睛一定是两个洞或是玻璃球!”

对“紫之骑士。”的责备,护堂边吃惊边叫道。

包括艾莉卡在内,这里的都是一群把性命的比拼当做对战游戏的家伙。

“是吗,谈恋爱的乐趣就保留在后面吧。现在应该是表现你的力量的时候哟,护堂。”

除了家人之外,很少有人会直接叫护堂的名字。

而且,以这样甜蜜、毅然与骄傲的腔调叫这个名字的人,全世界就只有艾丽卡•布朗特里一个。

……问题是,她却一边用那样子叫着名字,一边毫不犹豫地用剑刺过来。

艾丽卡一口气发出三下斩击。

首先是以袈裟斩向下的斩击,之后以逆袈裟斩向上提起剑,最后以护堂的头作为目标向下斩击。

若果被她随便砍中一刀,都铁定会当场死亡。

护堂急忙向后勉强躲开,扭动着身体,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总算是避开了。

“只有逃跑可分不出胜负哦。首先,这让我感到很无聊。”

“那个,艾丽卡也知道的吧?我的力量都很奇怪,无法轻松地将其使用自如。使用力量难以手下留情,所以绝不能轻率地使用!”

“还是那么从容不迫嘛……那么,就用比剑更危险的东西追逼吧。护堂不想输的话,就请认真的战斗。”

艾丽卡轻轻地跳跃并翻动身体,然后轻轻地踏上了帝政期残留下来的废墟的城墙上。

“飞翔吧,赫耳墨斯的长靴!”

伴随着简短的咒文,艾丽卡的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并在墙上轻快地跑着。

她登上了几乎是垂直的城壁。因为使用魔术能使身体变的轻盈的关系,所以身体能做出超人般的动作。

“莱恩哈特,对钢之狮子授予使命。撕裂、刺穿、咬碎!打倒、歼灭、胜利!我委托你至此战场之上。”

艾丽卡怜惜地抚摸爱剑的刀身,轻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投出。

以护堂所在的草地为目标。

“……这次是想干什么?”

看着扎在距离五米前的剑,护堂觉得奇怪。如果是打算刺穿自己,艾丽卡不应该会在那种距离投下。

果然,奇怪的变化就出现了。

扎在地面上的剑,开始了变形和膨胀。

银色的钢铁一边膨胀,一边变化成仿照狮子身姿的雕像。

不单是变形,还在不断地巨大化。

……这件事对于护堂而言真是出乎意料,他还以为只不过是个雕像。银色的狮子一边发出低呜声一边转头,用金属的眼睛俯视地面,视线的焦点瞪着护堂的,这是活生生在活动的狮子。

“打算用这个东西来攻击我吗!”

护堂一边愕然,一边抬起头仰视银色狮子的威容。

狮子的头,已经相当于一般大楼二楼的高度。

若是大型的巴士或者卡车,想下办法或许还能对抗了。但狮子那巨大的身躯,与179公分、体重64公斤的护堂相比,落差实在太大了。

那个巨大的狮子提起前足,然后轻描淡写地叩下。

那是以护堂的头为目标,挟带着极为可怕的速度的一击。

护堂马上躲开。

然后,他一秒钟之前所站着的地面,已经被尖锐的爪子以压倒性的力量整个挖开、毁坏了。

2

狮子以悠然的脚步追赶急急忙忙逃跑的护堂。

象闪电一样的前足高速一击,又用剑一样的僚牙和爪子将地面粉碎。有时候,它又像是嬉戏一样地冲撞,活像是追着目标的小动物。

“王好像对这场决斗不太感兴趣嘛。”

在艾丽卡旁边评论的是“紫之骑士。”。

他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用魔术登上了城墙上面。

“这样下去的话,无法证明那种力量吧。他只是在一直乱跑啊,啊啊,那个模样不就完全没有评论的价值嘛。”

对于下评论的高大青年,艾丽卡向他露出从容的笑容。

“恐怕,就是这么回事。他并不是好战之人。……不过这确实只是第一次而已呢。”

“那一位Campione。与神作为对手而战斗,得到胜利,篡夺了至上的权限。就是嘴上怎么说,应该也不会是真心的讨厌战斗。所有的Campione都是这样,草薙护堂是有战斗天赋的孩子,亦是胜者中的胜者。”

“哦……那么说,他其实是想要逃避。”

“紫之骑士。”以怀疑的目光俯视着下方。

艾丽卡一边注视着可怜地左右四处逃窜的少年,一边开口说道。

“马上就会结束了,就在他没有办法再逃跑的时候。——有关草薙护堂的贤人议会记录你有看过吗?”

“看过一次。不过,那个到底有多少正确,我感到相当怀疑。”

“我相信六成左右,可信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想应该要好好地调查一番。”

“那么,这个也是事实吗?草薙护堂的权能,会根据对峙的敌人与状况的不同而起变化——是能打破一切障碍的力量?”

“啊啊,你看,‘紫之骑士。’殿。”

两人眼下的形势,突然改变了。

护堂第一次没能避开狮子前足往下的一击。

犹如能切断一切的锐利的银色之爪,就像不能触碰一样,只是爪子再冲过来的话就能被护堂两手抱着吧。

结果护堂却也就把爪子那样举起来。

他抱着狮子的前足,然后举起其巨大的身驱。

179公分高的护堂将尺寸比得上大型卡车的巨大狮子,像杠铃一样高高地举起。

“那个究竟是什么力量!”

“据说英雄赫拉克勒斯有能支撑天空的怪力。草薙护堂打倒了韦勒斯拉纳,那是与那个赫拉克勒斯关系深切的神格,所以力量并不会比那位神差。”

艾丽卡得意地对吃惊的紫之骑士说道。

现在护堂将狮子完全地举起来撑在空中,狮子的四只脚都离开了地面,只能在空中胡乱挥动。

那正是超人般的怪力。

“……我们将草薙护堂所持有的权能命名为‘东方之战神。’。战神韦勒斯拉纳拥有十种变身形态,并在所有战场获得胜利。草薙护堂想必也是,必要的话会利用自己的能力变化的怪物。——贤人议会的报告,大概就是这样 “

不知什么时候,雌狼的总帅来到了艾丽卡和紫之骑士的旁边。

“哎呀,长老,就你一个人啊?”

“是啊,特里诺那老糊涂,紧要关头却像老鼠一样隐藏起来。这可是亲眼看到新的Campione权能的机会。就让我这双眼睛,拜见一下王的力量。”

〈雌狼〉的总帅用罗马的地方口音说道。

这位统括罗马的骑士与魔术师结社的总帅,讨厌那个总是呆在<老贵妇>大本营里的特里诺。

“萨尔瓦托雷卿出现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年轻。不过,这次的王还更年轻。除了那个怪力之外,他的能力还有其他的变化吧?”

草薙护堂能够对凌驾于自已力量之上的对象使用怪力。

〈雌狼〉的总帅与紫之骑士同时询问。

艾丽卡以非常从容的微笑回应要求作出回答的两人。

“与力气强的敌人作战的时候,草薙护堂能使用韦勒斯拉纳的化身‘雄牛。’并能得到无比的怪力。韦勒斯拉纳神的化身全部有十种。十种之中哪些能力能被使用现在还不清楚,不过,现在有几个化身的能力已经掌握了。”

风,雄牛,白马,骆驼,猪,少年,凤,公羊,山羊,战士。

韦勒斯拉纳的所有化身之中,‘雄牛。’和‘骆驼。’与大地息息相关,成为代表强有力、强壮的身姿。

现在在他们眼下,护堂正正轻松地打倒了银色狮子。

他举起狮子的巨大身驱向远处抛出,狮子就这样摔到了地面上。

然后他跑到翻倒在地上的狮子身旁,狠狠地把它的下颚踢飞起来。

他又抱着前足的肩膀附近,然后把重心的脚用力扯了过来,简单地将其撕碎。

最后向着狮子的下颚、胸部、腹部的地方用力踢成‘<。’字形,再给予决定性的一击。

“——要把你的小玩具给破坏了哦!反正自己会把模子注进去的吧?早点投入战斗吧!让我早点完事!”

“喔喔,看来是认真的呢。”

护堂用失望的眼神向上仰视着艾丽卡。

观察到那种看起来不愉快的表情,紫之骑士满意地点了点头。

“开始时,虽在说自已是和平主义者,如果战斗了起来,就不会轻易放过胜利的机会。他在呼唤我了,那么,暂时失陪了。”

艾丽卡轻轻地翻身,跳到了地面上。

看着轻轻地从天而降的金发少女,护堂开始后悔了。

在这种异国之地,没想到又会进行决斗……

虽然被艾莉卡叫到意大利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测到了。但实际上亲自面临这种事,还是有种忧郁的感觉。

“……喂,文明人和野蛮人的差异,我觉得在各种文化性的体系上都能找到的吧。算我拜托你了,持刀相向吧,相互斗殴之类的回数能不能努力减少一点?陪你的人真的很头疼。”

“又说这个?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就算你一开始非常讨厌,却会马上认真开始战斗,就你的场合来看。你明明就非常喜欢这种事,稍微直率一点吧。”

对于护堂的控诉,艾莉卡微笑着将其打退。

“我们两个是王和骑士。有义务表演激烈的、美丽的战斗。我们来赌上两个人培育出来的爱,让这个决斗变得更精彩吧。”

“就我的常识来说,不是应赌上两个人培育出来的爱来进行这种生死较量的!不要把你自己的常识用在我的身上!”

护堂一边尽力地反驳着,一边观察着金发的少女。

因为破坏了银色狮子,所以艾丽卡也失去了作为原料的剑。但是,不可以因为这样就认为她会徒手战斗。

“莱恩哈特 --你是不灭的钢。我心不屈服,则决不折。狮子喔,自我手中再现!”

艾丽卡向成为了残骸的莱恩哈特伸出了手。

刚才还是狮子形态的废铁,缩小,零散的被撕裂的部分也再次结合,再次变形。

废铁奇迹般回复到剑的姿态,回到了艾丽卡的手中。

“别做这种毫无道理的行动好吗?我好不容易才破坏的……。”

正在决斗的现在,没有剑的艾丽卡大概完全没想到,相反护堂用若无其事的眼神继续观察。

幸好刚才使用的‘雄牛。’的怪力还残留着。

应该还能保持10分钟左右的时间,要在这期间分出胜负。

伦敦的魔术师好象给护堂的特殊体质命名为‘东方之战神。’,那是在特定情况下能发挥荒唐的能力。

例如,使用‘雄牛。’化身能使用怪力。

为了使用这个能力,必须要与拥有超出常规的怪力的对象战斗。

……但是。

上个月曾经有一次被一个有130公斤的大男人(明显学过格斗技)袭击。那时护堂还没法化身为【雄牛】,最后真是悲惨。只要不是凌驾于人类的猛者--加速器全开突进的RV列车或者体重超过300公斤的食人虎为对手,就完全不行。

其他的,也有只有受了重伤时才能使用的能力。

经常想弄清楚那个‘给与民众苦难的大罪人。’时才能使用的能力。这个使用条件还真是使人生气,等于就是超高跨栏般的难度。

“我乃最强,为抓住所有胜利之人。人和恶魔--全部的敌人,挫败全部有敌意之人。所以我,将打破所有阻塞在前面之敌!”

护堂一边想象健壮的雄牛的身姿,一边轻声说道。

随着战神韦勒斯拉纳降临时咏唱的这种圣句,是为了维持神的权能,使之活性化的燃料一样的东西。

直到“雄牛。”的大力中断,估计还有十分钟。

使用过一次的化身,一天内不能再次使用。使用其他的化身的时候,这股大力也会消失。因为这个缘故,所以不能够滥用。

虽然很荒唐,但也有需要这个那么多限制条件的能力。

“果然不愧是护堂,完全把常识当作是戏言,身和心都已经完全进入了临战状态--那才称得上,我爱的人哟!”

艾丽卡一边以讨厌的方式赞扬,一边拍响了手指。

之后不久,护堂的脚下有一根长枪突刺而上。是长度两米半左右的长枪。大概和莱恩哈特一样,是艾丽卡用魔术叫出来的。

“……难道是,让我使用?”

“当然。我艾丽卡.布兰德里并不是会用剑指着手无寸铁的对手的人。如果是现在的护堂的话,对付这种东西应该很轻松吧?”

“为什么,我并不想到哪方面去……为什么你为产生这种想法啊,就不能想想配合我,自己将武器给丢掉吗?”

护堂一边叹了口气,一边拿起了长枪。

的确,艾丽卡在喜欢用的枪的手柄中嵌入了铁芯之类的,就连成年男人都很难将其举起。她却能轻松地把这种钢枪拿来来回挥动,到底是怎样的怪力啊。

身体能力的增加好像是魔术的作用。

虽然艾丽卡的身材很纤细,不过,却拥有着凌驾于护堂的腕力。

不过,这只是平日的情况而已。现在的护堂就连那个钢枪的30倍的重量都能像拿牙签一样轻松抓起,却感觉不到任何重量。

护堂像拿球棒一样握枪。轻轻地挥动引起了风的声音。

--随后,艾丽卡徐徐走近来。

犹如影子华东一样,感觉不到气息的动向。与把空气打乱一样的粗暴相反,这是经过洗练过的身体才能做出的动作。

莱因哈特无声无息地划破空气。

注意到的时候,银色的刀刃已经逼近护堂的眼前。

“对外行人的对手有需要这么认真吗!”

如果比喻说,挥来的就像拳击的世界级冠军认真的刺拳一样。

而且,迎面而来的并非轻拳,而是必杀的一刀。

护堂以避开快投球手的bean ball(注:投手故意投向击球员头部的球)的要领急忙躲开,总算保住了性命。

因为没有学习过武艺,所以只能靠对动态物体的视力和反射神经为救生索。

“我说啊护堂,现在的剑不是外行人所能够躲开了哦。”

“只是侥幸而已!随便乱动的话可能会被瞄准致命点。”

自从成为Campione以来,感觉在战场上的集中力变得非常高。

由于这个缘故,护堂总算能看清艾丽卡极速的剑。

从小学生的时候开始,护堂都在一直打棒球。初中时代在一直在硬球棒球的球队里作为接球手兼四号击球员。

那时,状态最好的时候,无论什么样的投手投的快球都打回去给你看。

也因此,对这种荒唐的能力深感厌恶。

现在的自己已是常识所无法理解的。战斗当中经常能发挥最高的集中力,也就是最佳的状态。如果这种能力能发挥在体育运动上的话,就是150公里的快速球,他也有自信能够打出全垒打。

……大概,做到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在正式比赛的地方,身体轻易地就能接近最佳状态。是自从成为Campione以后,才得到的体质。

护堂是喜欢体育运动的人,但是,高中却没进入体育部。

因为他深切的感到,这个体质太过卑鄙,不公平。

“刚才是随便的应付--。预先跟你说,我难以手下留情,请你好好地避开哦。”

护堂叫着,挥舞起了长枪。

虽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过在这样的状况下不能只采取防守。自已不进攻的话,主动权就会落在对方身上。

没有使用刀具的心情。

为了安全起见,先用脚把从前方突进而来的石头拨开。

这被躲开了。

不过,接着又追赶上了远方的艾丽卡,继续给予攻击。从下往上挥动长枪把剑弹开。

这次,艾丽卡没有后退。

她一边向旁边踏出一步,一边用最小的动作去回避攻击。

同时,像针一样向护堂的的胸前突刺。

反击!

当护堂察觉到艾丽卡的意图的时候,并没有主动回避。他知道已经不够时间了,因此只能横向挥动着总是被回避开的枪以作解围。

只用手腕就把钢枪像鞭子一样挥动自如地推开华丽的少女。

与人类完全不一样的反击,即使是用上‘雄牛。’的怪力也很难做到。

千钧一发。

赶及在被艾丽卡的莱因哈特贯穿之前把她弹飞。

“呼呼……跟平常一样,感觉很好哦,护堂!”

明明攻击失败了,艾丽卡却露出微笑。

艾丽卡方面似乎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实际上,在枪快要碰上她的瞬间,她横向跳动使到冲击力分散了。不愧是艾丽卡。不管攻击还是防御,两方面都没有空隙。

以这种程度的高手作为对手,究竟怎样才能攻破其攻势呢?

重要的是观察。

处在危险万分的胜负地点的时候,眼睛和头脑就会很清晰。是过去就已经存在,属于护堂的禀性。

敌人的一举一动、表情、视线。

与制胜的机会有关的就一个也不放过。看清敌人的性格,解读想法,看准行动、观察、思考。

即使是人,即使是神,即使是怪物,无论是怎样的强敌,把握其性格就一定能找到对策。

不知什么时候,护堂的集中力为了‘胜利。’而被磨练起来。

不是自觉然后主动的,而是自然地成为那样。

久违了的胜负之战。天才的剑士,还有使用奇怪的魔术的难敌。护堂不知不觉就认真起来了。

艾丽卡看起来没有弱点。即使有,自己也没有指出那些的能力。

不过,他对这个女生的性格了如指掌。和她那恶魔般的使坏的性格相反,她是正攻法的信奉者。换句话说,她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力量。

最好的方法是正面突破。然后就是用最高的攻击力去把她扔出去之类的。

现在艾丽卡并没有这样做,应该是考虑到为了引出护堂的力量吧。

“看起来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的脸呢。像狐狸一样狡猾、狮子一般凶猛--这样才是我的护堂啊。看你能不能挡住吧,我来了!”

这么说着,只有一瞬间,护堂稍稍露出了微笑。

嘴唇歪曲成狰狞的形状。

那是什么啊,认真地去分出胜负固然有趣。如果有人可以从正面挡住自己的攻击的话,谁都会觉得兴奋。这么想着的话,无意识间就浮现出了笑容。

哪个好呢?拥有最大破坏力的化身是‘白马。’和‘野猪。’。

‘白马。’就算了。不过,‘野猪。’的话会怎样呢--。

“接下来打破汝之契约,给世界带来最恶。神说--犯人应该受到裁决。碾碎背脊,挖出筋骨、头发与脑髓,将血与泥土一起践踏。吾若成为刀枪不入者,汝将遵从神之言,给予破坏。”

这应该是作为神谕的神圣的诗句。

圣言忽然变成了言灵,从护堂嘴里说了出来。

“野猪将把汝粉碎!野猪将把汝蹂躏地体无完肤!”

这是炫耀着从别的神那里夺取的权能,弑神的呐喊。

这是向着仇敌的神明所发出的活生生魔王的的挑衅。

这是掌握了被自己所打败的神的力量那激烈意志的表明。

在天上居住的神明啊,请聆听吾的言灵,与被凌辱而死的伙伴的愤怒吧。

在地上来往的神明啊,请聆听吾的言灵,咀咒弑神的暴虐吧。

潜入海里的神明啊,请聆听吾的言灵,为了已经快走头无路的自己的悲惨命运所发出的痛苦与叹息。

吾乃神之怨敌!吾乃神力的篡夺者!无意识中带着魔王的本能,护堂吐出了言灵。

“怎么,这个地震是!?”

“就如所说,这是野猪,这也是那位大人的权能吧……听说韦勒斯拉纳的第五化身是有着锐利爪子,能只用一击就把所有物体都打碎的野猪的姿态--。”

城墙上的总帅<雌狼>和‘紫之骑士。’感到了动摇。

刚才的言灵是召唤破坏的权化神兽的圣言。

感觉到了神兽降临时的气息,天空颤抖着呼唤了乌云,地面恐慌着发生了轻微的地震。

“那、那样乱来吗……居然把‘野猪。’用到跟我这种程度的对手的决斗上,真是果断呢。一个不小心,可是会连山丘啊科洛西姆或者罗马的街道之类的给破坏掉啊!”

艾丽卡少见地显得十分狼狈。

看到难得一见的艾丽卡慌张的样子,护堂感到相当满足。

“因为跟你正面战斗的话,根本赢不了呢。所以,现在我就使用了拥有最强攻击力的东西了。”

护堂他们所在的山丘的上空的空间歪曲了,由于这个,异界和现界被一道可以用肉眼看见的透明裂痕连接着,在那里出现的是有着漆黑的毛皮的巨大野兽,在里面挣扎着想要出来。

它的躯体比起刚才艾丽卡所创造出来的狮子还要大两倍以上。

全长至少20米吧。

现在所看到也只是露出了的鼻尖到脖子附近而已,那两支巨大尖锐的牙齿还没有出来。

不过,恐怕很快就会全身都出现在地面上了吧。

由于它的身体非常巨大,所以不能看清全貌,连它是怎样的‘兽。’都不能判别。但是,那个鼻尖和牙齿无疑是野猪的东西。

护堂和艾丽卡已经有好几次目击过神兽尊容的经验了。

黑色的毛皮底下,有着一头拥有肥大腰围的、巨大的‘野猪。’。

原本,这是韦勒斯拉纳为了消灭主神太阳神的敌人而化作的姿态。而现在护堂所召唤的就是‘野猪。’的化身,魁梧的神兽。

不知道为什么,使用这个的能力意外地十分通融便利。

只要护堂‘规定以巨大的物体为破坏目标,拥有破坏的决意。’就行了。虽然没有明确规定重量,不过大致上以超过10吨左右的物体为目标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野猪。’的化身,并不是只是大而已。

它的咆哮声可以变成超声波把周围的建筑物破坏掉,在地上奔跑的话可以引起小规模以至震级五级的地震。就这样使到攻击的目标化作尘埃为止(连其他的东西也顺便一起变成碎石)都会拼命捣乱破坏。

被称作怪兽也不会过分,有着凶恶的破坏力的化身。

“果然护堂并不普通呢。总是在嘴边挂着什么和平主义者……eli,eli,lema sabachthani!主啊,你为何离弃我啊!”

艾丽卡向天架起了剑,高声吟唱出咒文。

那正是已经听过好几次了的,解放最强秘仪的言灵。

“神啊,请满足在白昼中呼唤您的我。夜晚还在沉默之中。您是成为圣者之身,受以色列诸多赞歌洗礼的神!”

绝望的言灵震撼着大气,使世界冻结了。

护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周围的气温迅速下降。

……果然,使出这招了啊。毫不吝啬,艾丽卡招式也太容易看穿了。不对,即使被看穿了也没所谓。就是这个意思吧。

护堂看了一下地面。

现在再一次,确定目标物体的位置吧。

“吾之骨无不腐朽崩坏,吾之心化作蜡石,身躯溶于其中。请您抛弃吾于死亡之尘中。狗将吾包围,吾将受虐于作恶者!”

向天祈愿,祈求赐予吾庇护。

孤独和绝望,穷困与咀咒。

充斥着黑暗意念的言灵溢满了世界,操作言灵的艾丽卡把负面的力量集中起来。

气温越来越低。不一会,身体便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成为吾力量的人啊,赐予我帮助吧,尽快赐予我吧!拯救我的灵魂于剑下。拯救我于狮子之牙下。拯救我于野牛之角前!”

古代的圣者在将死之际,向神唱出怀着绝望与渴望的祸歌以作赞歌。

普通人只是听到这个就会失去视力,身体比较弱的人更会直接倒下。如果使用的人有心的话,那么就能轻易地把集中在这的人全部咒杀掉。

护堂把枪扔掉,立刻弯下腰。

他对准了刚才锁定的位置,马上用刚捡起来的石头投了过去。这是过去在运动场上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的重复动作。

目标是艾丽卡的胸前。

他对于强力和精准的投球十分有自信。这个距离肯定能轻松取下。

就算是石头,也应该可以做到。自古以来,投掷石头就是最趁手的便宜武器了。有不可小觑的杀人威力。大卫也是用石头当做武器来打到巨人歌利亚的。

--用这个来把艾丽卡的狮子王心打落吧。

‘神啊,为什么舍我而去。’

这句言灵的力量十分强大。所以,会占去使用者的全部的集中力。这就是生死犹关的小错误。护堂的胜利机会就出现在这一瞬间。

艾丽卡并没有看穿这边的意图。所以马上就使用剑了。

召唤‘野猪。’并不是为了把她压碎。

这是为了--一点也好,让她的架势崩溃掉,才召唤的。

瞄准了进入剑的攻击范围前的一瞬间,护堂跑了起来。

在使用‘野猪。’的化身的期间,护堂自身也会得到野猪般的突进力。

……只是单纯的直线突进,先不说橄榄球或者摔跤,真不想在对方是手持利刃的实战下这样做。

如果敌人的架势崩溃了的话,就在这一瞬间展开攻击。

如果是普通的剑士的话,就能在这个突进的时候简单地把对手打倒了吧。

问题是,对手是远超过普通程度的怪物。

艾丽卡一瞬间就把崩溃了的架势重建好了,那是让人感到恐怖,远远超越常人的平衡感。

狮子王心迅速地一闪,向着以俯冲体势突进中的护堂砍了下去!

幸运地,‘野猪。’的速度略胜一筹。

护堂的肩膀被刀身靠近手柄的部分砍裂了。

浅浅的伤口。只是一小块皮被削去了。

就算是多么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个在这个位置把人砍倒的。如果再稍微慢一点才撞到对方的话,就会被刀身的上部加上体重把护堂砍成两半了吧……

一边感到胆战心惊的护堂空手撞向艾丽卡,然后乘着势头把她压倒在地上。

“----!?”

果然连艾丽卡也没有办法对付‘野猪。’的突进力。

完全地变成了被人骑在脚下压着的姿势了。

护堂马上把握着狮子王心的手牵制住了。

3

两个人暂时无言地相互凝视。

“……如果可以,这样的样子希望只有我们两人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出现。”

“不要用那样的玩笑来形容这情况。做到这地步应该可以了吧?我已经压制住你,应该是我胜利了吧。”

对于艾丽卡的轻薄语气,护堂淡泊地回应。

“现在我认为你稍微胆怯一点也没关系。不需要再打下去了,这样一点也不美丽。”

护堂很明白她的想法。

“模仿你那种美丽的胜利方式,对我来说很困难哦,而且,即使肮脏卑鄙地胜利也是胜利吧?”

“那样的确不能算是美丽地取胜。呵,就是因为你是那样的人,所以才能取胜到现在……。我承认是我输了,被骗到了是我的失误。可是,只有这次哦。真的,只有这次!”

“……知道了。你输了都说些孩子气的话。”

难以理解这个样子的艾丽卡,活像耍脾气的孩子一样。

不。两秒后护堂改变了想法。

艾丽卡突然像恶作剧般笑了。

是享受让护堂感到为难时的恶魔般的微笑。

“啊,护堂,我们好像有很久没有拥抱了--。”

“不对,这个绝对不是那种妖媚的状况!”

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迟了。

艾丽卡用没有被按住的手搂住了护堂的头。

“现在正好,来一个祝贺你胜利的KISS吧,喏,这种时候不就是作为护花使者的男人的工作吗?”

低声细语的樱色嘴唇非常的艳丽。

“刚才不是说过了不要做这种奇怪的事吗!”

“那是什么事呢,因为受到爱人欺骗了的震惊,所以全都忘记了。”

平常努力着不去注意,但是艾丽卡身材真是可怕地好。

像丝帛般细长的身子,一眼望过去突出的地方让人感到相当难为情。

看起来沉甸甸的胸部好像刚成熟的果实一样,从细小的腰围到腰部连续的曲线,那样的色情已经可以叫犯罪了。

与那样的少女紧紧地贴在一起,一边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一边甜蜜地被缠着要求KISS。

这个状况很不妙!

和刚才的决斗不同,这是和自制能力的对决。

护堂一边被艾丽卡的香水气味和体温与柔软感觉弄得头晕眼花,一边努力地克制自已。

“那个啊,应该是正式交往的恋人才会做的行为,对我们来说不适当。而且还有其他人在,马上停止吧!”

“我想这样做。只要护堂同意的话,不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吗?如果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的话,就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好吗?”

不知是不是看穿了护堂的不安,艾丽卡露出可疑的笑容。

当旅行人脱掉披风的时候,就是太阳露出恶魔的笑脸的时候。必须要马上从这个恶魔手上逃走!

下了决心的护堂,猛然地起身。

因此,还注意到地面正在摇动。

震动相当大。

有三级左右的震度吗?

“您的权能,我已经见识到了。真是超出了我的预想,草薙护堂。”

“那样的神兽都能够驯熟,那实在是与‘王。’这个称号相当匹配的力量,真是可怕的人啊。”

“就按照我们和艾丽卡小姐的约定那样,我们全体,承认你是真正的Campione,我代表我们结社,立下誓约!”

骑士们一边辛苦地走在摇晃的地面上,一边接近。

是“紫之骑士。”和〈雌狼〉的统帅,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老贵妇〉统帅也在,所以全体人员都集合了。

“对了,有事想要请求,但是能先停止这个震动吗?”

“这样啊,不早点把那家伙弄回去的话,事情就严重了……。”

对于“紫之骑士。”的提议,护堂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分出了胜负,确实没有维持“猪。”在世间的必要。集中精神,好让它早点回去。

这样巨兽的身姿消失之后,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可是……。

“猪。”没有消失。

在出现的途中的家伙眼睛好像在说“喂喂 ,特意叫我出来,就这么随便让我回去吗。”像是反抗般的感觉。

“好像不想回去……。”

“那样不好了吧?我认为那只神兽就这样在罗马横冲直闯,是最坏的情况。”

“的确是最坏的情况,无论如何都要避免出现。”

“紫之骑士。”和〈雌狼〉统帅,都以不安的样子嘟嘟说道。

在高空“猪。”正打算要全身出现在世间。

就这样让那家伙全身都出现在世间,降落到地上的话,大概会尽情地破坏吧。

“如果叫了出来,在目标被破坏之前,不能随便地返回吧,之前有试过中途驱逐它回去吗?”

“有一次。那个时候它好像很不满的样子,可还是老实地回去了。”

回答了艾丽卡后,护堂感到会有失控的可能性。

自己对于“猪。”的控制能力,也许还没达到绝对性的水平--所谓的可能性,就是就算下命令,也未必会接受。

“在这里让那个神兽破坏目标之后,尽可能在短时间内让它回去可以吗?我认为这个是减少损伤最好的办法。”

〈老贵妇〉统帅用沉重的口吻建议。

是正确的意见。

只是,所谓指定的攻击目标。那个是什么呢,艾丽卡根据护堂的眼睛和动作看穿了他的想法。

“啊,护堂应该不是以我为目标召唤出“猪。”的吧?我可没法成为那个家伙的目标啊,因为我又不巨大。”

“……是没错啦。确实是以另外的东西为目标,嗯。”

因为没有太深入地想过,不知不觉就想要逃避。

艾丽卡正确地切入了重点。

“作为护堂眼睛看得到的地方,是在这一带最引人注目又巨大的东西。有普通的常识的人都应该会知道吧?非常非常低俗的旅游地,不过,那可被公认是世界遗产喔。”

艾丽卡像是尽最后努力,享受刺痛护堂的乐趣。

“啊……所谓的是,难道是那个吗?”

〈雌狼〉的统帅用颤抖的声音询问,手指颤抖着指着那个。

那只手指指着的,是位于这个丘陵不远,巨大的帝国时代斗技场--斗兽场坐立在那里。

……暴君尼罗统治期间在人工湖的上面,花了八年的岁月建成的。

提图斯(注:提图斯•弗拉维乌斯•维斯帕西亚努斯(Titus Flavius Vespasianus,与父亲维斯帕先同名),史学家通称为提图斯,教会中文作提多王,41年(一说为39年)12月30日-81年9月13日。罗马帝国弗拉维王朝的第二任皇帝,79年-81年在位。提图斯以主将的身份,在公元70年攻破耶路撒冷,大体上终结了犹太战役。在他短暂两年的执政期间,罗马却发生了三件严重灾害:79年的维苏威火山爆发、80年的罗马大火与瘟疫。他是一个在当时普遍受到人民爱戴的皇帝。)大帝统治之下的公元80年举行的祝贺建立斗技祭的100日期间,有9000头猛兽被杀死。

在那之后,也是几万、几十万剑斗士和野兽失去生命的地方。

之后到了中世纪,成为了供应建立壮丽的教会所用的石料的石切场。那是年龄差不多有2000年的巨大废墟。

“呃,只能把那个作为目标,不知不觉的……。”

护堂马上恐惶地承认了。

“猪。”的召唤终于结束,完全地实体化了。

从前面的獠牙、四肢的爪尖到尾巴,在世间出现了,恐怕应该有数十吨的巨大身躯降落到地面上。

嗷嗷嗷嗷嗷嗷!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那是世间的野兽不可能发出的吼叫声。

托付了凶猛的意志,开始了猛烈的暴走。

黑色的“猪。”每次在大地上一踩,周围的地面就剧烈地震动--不,是波及了罗马整个地域。

不用说,向着的地点是斗兽场 。

神兽转眼间就到达了目标,以恐怖的气势开始了破坏活动。

从第二天开始的三天里,骚动全世界的各大媒体的“袭击罗马的恐怖爆破活动!斗兽场的大爆破之谜。”的真相,就是这个。

4

“已经要回去了吗?好不容易熟稔起来了,真遗憾……。”

“多待一两个星期慢慢走也不迟嘛。就这样,去什么地方玩玩吧,我们欠缺的,不正是两人在一起度过的甜蜜时间吗?”

分别的时候,艾丽卡和安娜两人说道。

护堂一边整理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一边说着和两人截然相反的回答。

“我也觉得很遗憾,安娜小姐。什么时候来日本的话请联络我,那个时候就来找我吧。艾丽卡不要再做那些不正经的事了。以后,没有甜蜜的时间了。不对,是不需要有!”

三人所在的是艾丽卡所安排的旅馆的某个房间。

昨天晚上,把斗兽场弄得‘半残。’后,护堂就在这个房间熟睡了。

……经过“猪。”那样乱七八遭的撞击的结果,罗马帝政时期人们继承下来的遗物受到了极大的损害。

为了阻止惨剧,护堂也拼命地努力了。

拼命地反复下命令,总算中途停止了“猪。”。

但是,那个时候斗兽场已经是半坏的状态了。本来就已经半残的建筑物现在再被加以破坏,结果最后残留的部分只是原来的四分之一。

除了一个人之外的意大利全体人民,都发愣地凝视着那个惨状。

“嘿,米兰也牺牲了斯福尔扎古城,如果罗马不把斗兽场和万神殿当成贡品的话,就不太妥当吧。”

拥有恶魔这个别名的艾丽卡,以看起来很愉快的表情说道

一定是因为又找到了可以威胁的把柄了吧。说不定因这件事而又被叫来意大利的日子,就会在不久的将来发生。

而且,这件事之后三个总帅也比以前态度恭敬了许多。

“是这样啊,使斯福尔泽斯科城(注:米兰最壮观的纪念物--斯福尔泽斯科城堡,由高高的塔楼和壁立的防御墙构成的巨大要塞。它于14世纪时由维斯孔蒂家族动工,但到了1447年被游行示威反对该家族垄断政权的民众们摧毁。不久以后,它又由另一个王朝家族斯福尔扎重建。)半坏的,是那个崩落事故……。”

“显然,如果是这个权能的话,那种程度的破坏只不过是小儿戏……。”

〈老贵妇〉的统帅点头时,“紫之骑士。”也非常有同感。

不断地被揭发以前干过的坏事的护堂,感到非常的羞愧。只有艾丽卡在偷偷地笑。

“巴勒莫的フェリーチェ门和撒丁岛的卡利亚里港,在你和我的面前也极为脆弱的,哎呀,把锡耶纳的坎波广场也做成了大断层呢。”

(注:意大利西西里首府巴勒莫(Palermo),是位于西西里岛西北部的港市,滨第勒尼安海的巴勒莫湾。是西西里岛的首府,也是西西里的第一大城,是个地形险要的天然良港。歌德曾经称这里是“世界上最优美的海岬。”。)

(注:锡耶纳(Siena),意大利托斯卡纳大区的一座城市,锡耶纳省首府。其老城中心区1995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注:坎波广场 这个意大利最可爱的广场是古罗马广场的一景,它的前身是西耶纳的早期的大集市。1293年,当时的西耶纳掌权者“九个理事会。”( the Council of Nine)下令筹建一个华丽的市民广场,它便逐步形成现在的样子。红砖块石面路始建于1327年,完工于1349年。九段与众不同的设计比喻“九个理事会。”的至上权威;也象征了保护圣母玛利亚的斗篷。从此之后,这个广场一直是市民生活的焦点,执行死刑、斗牛、每年两次的派里奥戏剧表演、赤背赛马节都在此地进行。)

“因、因为是事实所以我不否定,不过,别说得和自已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那一带的事故,你都是共犯之一。”

护堂恼怒地看着艾丽卡,总帅们深深地垂下了头。

就像服侍着暴君的忠朴家臣般有礼貌的语气说话。

“深切地感到“王。”果然还是“王。”,如果特里诺有哪一方面对待不周的话。承蒙贵体的慈悲,给与酌情--。”

“我们百合之都,佛罗伦萨也一样--。”

“这、这之前的是玩笑话,承蒙宽恕我们罗马--!”

那一幕过后,护堂自己都陷入自我厌恶之中。

同时觉得自己做了些羞愧的事。

而且,今天早上,来到房间的艾丽卡和安娜拿了一叠报纸过来。

“很厉害啊,护堂大人。报纸都用二十页来报道这个斗兽场的爆破恐怖活动,这和意大利获得世界杯冠军的时候的报道相当哦。”

“报纸新闻上写着,是使用了大量炸药的恐怖主义者的所为,好像说是乘机进行恐怖爆破活动的组织所声明的。”

天真的安娜在说着话的时候,艾丽卡愉快地翻动报纸。

她们拿过来的报纸,每张第一版都是斗兽场剩下四分之一的报道。这个事件据说在互联网,以及全世界的新闻站点都被刊载 。

护堂越来越觉得惭愧了。

虽然这样,回国的时间也快逼近了。转换了一下心情,试着请求她们,她们总算愿意把我送到机场。

“打算要回去了吗,护堂!?好不容易来的,不想和我在一起啊?”

“那个啊,我是学生!是高中生啊!偷懒不去学校的话,妹妹是会骂我的。这份心意我会感激的,可是,对不起了。”

现在的时间是意大利星期天的早上,不过,日本时间应该已经是傍晚了。

如果现在马上去机场搭上飞机,回到日本的时间应该是星期一的中午左右。每次都是这样,还真是忙碌。

“没办法,就送你到机场吧,不过在这之前,要把那个东西交给你。”

艾丽卡把放在脚边的旅行箱打开。

里面放着的是拳头般大小的奖章。

材质应该是被打磨得很光亮的黑曜石之类的吧,表面画着幼稚而拙劣的人脸,刻着数十条蛇的画像。

那些蛇简直,就像画上的人物的头发一样。

这幅画好像已经消失了一半一样,石头本身也已经有相当程度的磨损了,好像是相当古老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你是说要我带回去吗?”

“嗯。我说的。这个是戈尔贡之石--古老的地母的象征,是众多女神服从地母引导的路标,可以说像是魔导书一样的东西。”

对于这个说明,护堂歪了歪头。

“魔导书不是书啊。只不过是石头的奖章,也没有文字,只是画着图吧?”

“不用说是纸了,是连文字都还没有的时代的遗物哦。可是,那个的作用,概念和书一样,所以是魔导书啊。不过,是对除了最古老的女神之外,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

“戈尔贡之石。难道是戈尔贡……美杜莎……吗?是和柏修斯打倒的魔物有关系的东西?”

头部生出的蛇代替了头发,美丽的希腊神话妖女。

从现在从这个奖牌上,护堂自然的就联想到那远古的神话。

艾丽卡一边微笑着一边点头。

“当然。但是,请让我订正一下,美杜莎的渊源的确是真正的女神大人哦。”

“那个、是那样吗?……和我的记忆不一样啊。”

“不,在希腊神话里,美杜莎的确是邪恶的魔物。不过实际在古老的历史上,是与大地有关的女神。和许多古老的女神有深深的关联,是形成‘三位一体。’的暗之圣母。”

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说法。

护堂点头的时候,偶然地注意到。

不知不觉被刺激到了好奇心而专心听着,但是这个正是艾丽卡的圈套!

“等等,艾丽卡,那些可以不用说明。我不想听到有关于神的知识渊博的话。我不想做这些多余的准备。给我停止!”

“因此,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护堂一定会来请求我告诉你的。”

“不会有那种事。这次--绝对不会!大概是些危险的东西吧,能够这么轻易的就拿回去吗?不要,我不能接收。”

据说是会引来可疑的女神,真面目一点也不清楚的奖牌。

如果因为这个缘故而使东京出现危险的怪物,这可是非常不妙。

对于护堂的拒绝,艾丽卡的回答是“好,就是这样的事了。”这种感觉的微笑之后,故意似的低下了视线。

“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如果把戈尔贡之石就这样放在这个国家,总有一天‘不从之神’就会来临。可是,我们没有可以依靠的王。只能在不知道和谁的决斗中受重伤,然后消失了身影……。”

艾丽卡一边带着悲壮的感觉一边嘟嘟说道。

护堂被刺到了痛处,不由自主地退缩了。

“啊~艾丽安娜,如果神出现的时候我一定会赌上我的名誉来保护你的。--可是,对不起,凭我的力量一定敌不过神。不过,至少我会为延长你的寿命而竭尽全力战斗!”

“那、那样的事,艾丽卡大人,请别说那样的事!我也会与艾丽卡大人一起战斗,虽然我做不到什么了不起的事,不过,我不能够让自己成为累赘!”

“多么坚强的女孩子啊!有了你的勇气,就像得到了神的加护一样。啊啊,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的平民们,到底会变成怎样呢……!”

对于故意地做戏一样的女主人,艾丽安娜认真的回应。

护堂没有看到艾丽卡明显地笑着的神情。这个女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会给护堂的心情带来负担,胜负已经很清楚了。

多么恶毒的家伙!

在良心、正义之心和情理之间考虑了一番之后,护堂总算回答了。

“……明白了啦,我拿走总可以了吧。啧!如果由于这个而引起了什么事,如何对东京的市民解释啊!?”

“不要紧不要紧。由于王的反复无常导致一个城市毁灭之类的事,在欧洲是很常见的事。这样的话,东京不就能赶上世界的标准了吗。”

“别说这种不适当的谎话了!”

对于自暴自弃收下了戈尔贡之石的护堂,艾丽卡笑了起来。

果然,这个家伙是个恶魔。一定是对我散布灾难的凶运使者。护堂重新有了这种想法。

--戈尔贡之石。

三位一体的睿智之<蛇>,似乎落在了过去的仇敌手上。

她一边踩在斗兽场的瓦砾上,一边感到得到。

留在这个地方的戈尔贡之石和仇敌的余音。破坏了这个石造比武场的,的确是弑神者的权能。

……周围超过100个人,都正在忙碌地工作着。

但是,察觉到她存在的人,似乎一个也没有。

理所当然。

现在,没有闲暇与麻烦的你们来往。只能够那样想,因此所有人都变得对她的存在一点兴趣也没有。

她一边环视着惨状,一边回想起前几天遇到的弑神者的事。

从异国而来的,年轻魔王。

还有,应该那个人是被利用了。赫米斯的门下之人--人类常说的魔术师,将戈尔贡之石托付给那个弑神者。

如果是交到了局外人手上,恐怕<蛇>已经被带到了异国。

她认为这样想没错。

比起这里,异国也是一样。

〈蛇〉越过了海,她会为了向新的异国出发而犹豫吗?

〈蛇〉和她之间,有着绝对不朽的羁绊。那个羁绊,引导着她和〈蛇〉。

“我所求为戈尔贡之石。曾经刻于我的盾上的古老之〈蛇〉。”

自然愉快地脱口而出。

那么,为了得到〈蛇〉,愉快地渡海吗?

目光朝向遥远的东方,迈出脚步。

“我希望得到戈尔贡之石。请授予身为不从之身的我,古老的权威之蛇。”

她的通称有很多。

戈尔贡和美杜莎也只不过是一个曾经所拥有的名字。

但是,那个的意义也全部相同。这些都是以前君临地中海,三位一体的圣母的尊称。

“我所求为戈尔贡之石,古老之蛇。引导我的愿望,引导不从之女王的旅途吧。再次赐予我黑暗、大地与天空的睿智!”

不从之女神以异国为目标。

慢慢地走上向东方的旅途。

【雄牛】

战斗的时候能得到超越人类界限的压倒性的怪力。此外,使用力量的对象要大而重,而且有着如果对方越大那么怪力的程度就上升的越高的特征(就是愈猛越猛)。10个化身中,发动条件相对宽松,战斗的时候护堂多半会首先会使用这个化身。

发动条件是,对手拥有非常识的腕力或者力量。

【猪】

对象非常巨大的时候,能召唤出将目标对象完全粉碎的野猪。召唤期间本人也能得到高速的突进力。因为护堂很难能够控制,所以1卷里的罗马斗兽场(现存部分)已被撞得半残。

发动条件是对象出乎想象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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