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いらえ丸][萝莉控和奴隶少女的快乐异世界砍杀生活][web][自翻]# 104 萝莉时雨 (新)

104 萝莉时雨 (新)

四年一度的祭典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樱斗会最终日的前一天。

今天同样进行着让街上各处火花四溅的斗技大赛。

每年最终日都会以明星部门收尾。各种银牌限定比赛,以及职业、业余混合的个人比赛。最受欢迎的项目果然是剑术,个人和银牌比赛都以剑术作结,场面无疑是盛况空前。

闭幕前的亢奋感,如今的卡姆伊巴拉弥漫着独特的氛围。

不过今年与往年不同,感觉有点太热闹了。

就像最佳比赛已经决定了一样。

明明是明星比赛,却弥漫着消化比赛的气氛。

“最强的人啊。”

在某间饭馆的一角,穿着华丽和服的男人们从早上就在喝酒。

坐在那桌的是一群看起来就很游手好闲的人,而事实也是如此。虽然这个异世界没有“花花公子”这种职业,但存在谁都能转职的职业。

“果然是石黑吧。拉丽丝的冒险者,现役银牌,还曾经消灭怪物立下功绩。而且听说他是王都的银牌哦?”

这群人实际上就是游手好闲之徒,更确切的说是“玩乐”的狂热份子。他们对樱斗会相当狂热,大会期间甚至连续请假,彼此“放飞浮游炮”将所有比赛尽收眼底。

现在他们正为了下次大会养精蓄锐。而养精蓄锐的方式也很有浪荡侠的风格,那就是用酒当燃料。

【放飞浮游炮:《机动战士高达》。衍生意义上,在(网络上)派遣小号/分身去支援或攻击,这里也可以指彼此互相支援、助威(或指互相分享比赛信息、进行多方面讨论等,就像浮游炮一样从四面八方汇集信息或声援)】

“我有去现场看那家伙的比赛,他的跳跃力非比寻常啊。不只是剑术,枪术也很了得。而且他用的居然是无月流,搞不好以前还拿过一次冠军呢。”

这群男人正热烈讨论着异世界中不分男女老少都能享受的话题——也就是谁最强。

如果是往年,身为游手好闲之徒的男子根本不会对全种综合赛感兴趣。反正要观战的话,还是认真对决的比赛比较有趣,全种综合赛只是在跟伙伴们输掉浮游炮猜拳的人才得去看。

不过这次可不一样。男子因为猜输而中奖,意气风发地去看了比赛。

“可是那是全种综合赛吧?就算拿到冠军,也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战绩。之前不也只出现一些怪东西吗?”

“你白痴哦~今年连澄刃流师范都参赛了耶?怎么,你不知道吗?”

“真的假的?啊,他确实没参加道场战……啊~那我真想去那边看比赛~”

这时,他们大声的对话让角落的兽人女性肩膀一震。同桌的女性客人则是冷汗直流。

花花公子们当然不可能发现这些细微的变化,继续聊得兴高采烈。

“不只戴维特,剑鬼流的乌拉那绮也出场了,他真的很强。毕竟他能跟石黑打得很势均力敌。不会错,那场比赛肯定是这次最精彩的一场。”

“最精彩~?乌拉那绮不是剑鬼流的代理师父吗?你是不是太夸张了?不是说戴维特比较厉害吗?”

“那是因为澄刃流的首席面对石黑根本束手无策啊。在我看来,石黑完全是在玩。嘿嘿,虽然转眼间就结束了,但感觉真爽快啊。”

“原来如此,历史的差距显现出来了吗?毕竟说到剑鬼流,就是牛鬼族的战场剑嘛。”

醉汉们大声聊着天,却没有人责备他们。不仅如此,其他桌的客人也积极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欸欸,我那天因为工作没办法去看,告诉我详细内容吧。”

“哦,好啊!”

接着,游玩者开始回顾当时的状况。

第一轮战的情况、第二轮战的激战,以及戴维特在决赛时的惨败。

游手好闲人的叙述意外地精彩,不知不觉连老板都听得入神。在没有电视和收音机的异世界,这种娱乐非常受欢迎。

“第二名是剑鬼流的乌拉那绮吧?那第三名是谁?”

“应该是秘孔天狗兄弟吧。虽说是二对一,但他们差点就打败了石黑。虽然从结果来看是第一轮就输了,但要是他们赢下来的话,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那么,戴维特比那对兄弟还差?”

“保守一点的话算是平分秋色吧。他们之所以能打败石黑,也是因为有他的协助。”

“戴维特啊……以前是很强啦,但最近的澄刃道场啊……该怎么说呢,有点浮躁?我不是很喜欢那种时代。啊——好怀念武鸣流的时候哦。”

“出现了,武鸣厨!哎,虽然我知道那个时候最有趣啦。他现在在做什么?”

“死在圈外了。唉——如果被击溃的不是那边而是澄刃道场就好了……”

这时,累积怒气至今的兽人女缓缓起身。

接着,兽人女——迦格蒂以剑术家特有的步法走向二流子的座位。

“澄刃流说穿了,原本就是软弱的剑法嘛。我听说咯?澄刃流从以前就一直有打假比赛、吃门徒之类的肮脏传闻。然后这次拉丽丝又把他们扒光了。师父是那副德性,那明天的剑术部门比赛也玩完了。跟剑鬼流比起来,那只是普通的华剑,是实战中派不上用场的钝剑。”

“你说钝剑……?”

“咦?”

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声音传来。一名女狮人站在男子身后。虽然她没穿道服,腰间却配着一把刀。

被搭话的花花公子正因为是樱斗会狂热分子,所以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是澄刃道场的代理师傅迦格蒂。

澄刃流的剑士双眼直瞪着男子。在异世界里,侮辱他人是伤害对方的正当动机。当然会被问罪,但刑责会远比随机伤人还轻。

到了这个地步,花花公子才酒醒。他脸上的红晕转为苍白,喝下的酒化为冷汗。游移的双眸映出剑客杀气腾腾的身影。

“我问你,你是不是说澄刃流很迟钝?”

“代理师傅!现在不能惹事……!”

在鸦雀无声的店里,迦格蒂将手放在刀上。同门的弟子们虽然试图制止迦格蒂,狮子人的怒气却有增无减。

拉丽丝就算了,卡姆伊巴拉鲜少发生持刀伤人事件。包含老板在内,在场的普通民众都吓得发抖。

然后,就在迦格蒂将刀拔出一半的时候——

“吵死了,叽哩呱啦的。你是发情期到了吗?”

一名男子从角落的座位站起身。

他甩动着图案别致的道中雨衣,将手放在腰间的刀上。在那张游刃有余的笑容底下,有着暗沉光辉的银牌。他的名字叫做真卫门。

这名男子一看见对方比自己弱小,就一脸得意地跳出来,而且还抄袭之前听过的台词。他现在内心感觉爽到不行。

“这是澄刃道场的家务事,外人别插嘴。”

“很敢讲嘛,小猫咪。不过这里是吃饭的地方,可不是让人幽会的茶馆哦。想发情的话就去找别人吧。还是说,你现在就想立刻和我打上一场?让我看看你能撑几秒……?”

“切,迷宫的棒子挥剑士……!”

杀气锐利如针。正因为是剑术高手,此时的迦格蒂才能察觉到自己屈居劣势。

脖子上的饰品可不是装饰。就算同为剑术高手,对方的速度肯定占上风。

迷宫剑术不过是肮脏的邪门歪道,只要力量不相上下就理应能赢。迦格蒂对冒险者抱有强烈的自卑感。

“你是戴维特的女人吗?那就好好表现啊,否则会拉低男人的格局哦。不过银的我好像没资格说啊。”

“啧……!”

迦格蒂忿忿地咂了声舌,放开手中的刀,推开客人似地离开。

“钱放着。”

他对门徒留下这句话便走出店外。门徒连忙放下钱追了上去。

愤怒的狮子人消失后,客人们纷纷松了口气。而身为导火线的浪人也尴尬地向老板道歉,然后请真卫门喝了酒。

“话说回来,你明天就要参赛了嘛。告诉我名字吧,我去帮你加油。”

“我是『风来』真卫门。还有,银牌剑术有个比我更厉害的剑士参赛哦。”

“嗯?那是谁?”

“名叫大蛇・多多波的黑发男子。那会是最精彩的一场比赛吧。”

大蛇?那个樱斗会狂热分子男子歪了歪头。有那种人吗?

算了,八成是无名小卒吧。赌徒们因为明天多了乐趣而心情好转。

这就是所谓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异世界人在这种地方精神特别强韧。

迦格蒂离开店里,一边发泄怒气一边快步走着。

“可恶……!”

路上的行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避开狮子人女子与她的跟班。

门徒慌慌张张地跟在那样的代理师父后面。迦格蒂加快脚步,试图甩开心中的阴霾。

烦躁的理由很明显。光是回想起来就令她怒火中烧。那就是先前全种综合部门决赛的事。

那场比赛之后,澄刃道场的评价一落千丈。

两大道场之一,其师父戴维特竟然败给一个来路不明、突然冒出来的迷宫潜入者。而且不是普通的败北,而是毫无招架之力——在外行人眼中看起来是这样——被打败的悲惨输法。

不仅如此,澄刃流在前几天的道场对抗赛中也没有获得优胜。虽说少了总部的两名代理师父,但竟然输给一个无名的弱小道场。

如此一来,大嗓门的麻烦人士就会大肆宣传“澄刃流很弱”。

这间道场原本就有不少黑粉,不好的传闻转眼间传开,现在澄刃流的粉丝反而开始否定道场。虽然尝试在幕后灭火,不知为何却被事先拦截。

迦格蒂个人认为这种时候才更该支持道场,现实却事与愿违。

既然如此,就只好从内部重新振作了;但是戴维特本人却失踪了。看到迦格蒂慌张的模样,菲兰不知为何一点都不在意。

既然如此,就只能靠明天的个人剑术项目夺冠,保住道场的威信了。又或者,同门的菲兰如果能夺冠……

“开什么玩笑……!”

那家伙如果获胜,不就代表自己输了?这种事情绝不能发生。即便是同门也是敌人。

自己要赢。不费吹灰之力战胜所有斗士,以此取回道场的信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否则澄刃道场,自己所属的群体将会……

“你们几个,把剑给我拿来。”

“咦?不是,会影响到明天的比赛……”

“别顶嘴。”

回到道场,迦格蒂开始挥剑。

不顾一切,鲁莽地只为了打倒仇敌。

那副模样,已经大大偏离了澄刃流的理念。

多么严苛的战斗啊……

经过从早到晚不间断的激烈发情期拳击,我总算顺利平息狂暴的灵魂。

当我正享受着余韵时,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师姐出赛的那一天。

我连忙整理仪容,前往南区那座大得乱七八糟的斗技场。因为人潮而迟到应该不能当作迟到的借口吧。

“抱歉,我来晚了。”

“唔,你来了啊。”

我从工作人员入口来到VIP席,格露特劳蒂师父当然也在那里。比赛已经开始,不过我似乎勉强赶上了安塞尔玛小姐的出场。

雷道先生给我的VIP席是个类似半房间的私人空间,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座位。我坐在沙发上吐了口气。

“那个斗士摆出了等待的架式呢。虽然我不觉得这是个好选择。”

“这可难说。从对手的角度来看,或许更讨厌对方加强防守吧。事实上,他也不知该如何进攻。”

“如果是我就能用阴阳术干扰他,但只靠刀似乎很难……”

“啊,有拉丽丝三明治耶。好久没吃了!主人,可以点来吃吗?”

刚来铃树时还讲过不识趣发言的大家,如今似乎都完全迷上了斗技大赛,古菈和爱丽丝都沉迷于斗技大赛。

勒珂丝莉莉娅则是还好。另一方面,衣里羽似乎在观看斗士的战斗做研究。

“主人♡来,啊~♡”

“嗯,谢谢。”

有时一边看运动比赛一边吃饭,会觉得特别美味。

虽然前世对运动没什么特别的感触,但我记得和朋友一起去看的职业棒球交流战还满开心的。

在异世界则是和心爱的恋人一起在VIP席观战。身体接触固然不错,在他人面前稍微亲密一下,对心灵健康也很好。

“呃——接下来是安塞尔玛的比赛呢。”

“从初战就是硬仗。看她的气势,搞不好会轻易输掉。”

个人剑术部门,是除了现役冒险者以外所有刀剑手都会出场的部门。

虽然不是冒险者,但异世界人的身体能力很了不起。异世界人的比赛与其说是剑道,更像动作片的武打场面,意外地有看头。

“哎呀,很干脆地赢了呢。”

“对手很紧张,赢不了的话就伤脑筋了。”

这场后半战是仅限于在选拔中幸存的斗士参加的大赛。当然,出场的斗士都是优秀的剑术家,幸存下来的都是认真比赛的人。

安塞尔玛小姐在这场大赛中稳扎稳打地一路获胜。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获得优胜啊?她的胜绩就是如此顺利。

“啊!那个狮子人是澄刃道场的女人!我记得她是个很无礼的家伙!”

“嗯?啊——是有这个人呢。”

安塞尔玛小姐连战连胜,终于来到准决赛。身为黑马的她,对手是澄刃道场的代理师傅。

是谁来着,狮人族女性的代理师傅。虽然不知道名字,但从比赛看来,对方是个实力相当强的高手。

“她的气很不稳,感觉只用一把刀就能对付她了。”

“她的剑路太直接了,对方根本没在看安塞尔玛小姐。”

“我应该也能赢……这对安塞尔玛来说太难了。”

比赛开始,安塞尔玛小姐逐渐被狮子人强而有力的剑压制。狮子人代理师傅持续粗鲁的猛攻,安塞尔玛小姐感觉像是在勉强撑着。

最后,安塞尔玛终于跪了下去。狮子人大步向前,下一秒,无月流的突刺正中对手的心窝。我学过所以知道,那是无月流壹之型。

被击飞出去的狮子人代理师傅按住心窝,痛苦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比赛结束的钟声响起,安塞尔玛使出一记逆转胜夺得冠军。

“哦哦……!师傅,你赢了呢。”

“不,那不是安塞尔玛的胜利,只是对手自己输了。”

“运气不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吗?”

“实力才是运气这种说法只适用于战场和迷宫。那不是无月流,根本不值得夸赞。”

“好严格哦。现在夸她一下又不会怎样,她会很开心的。”

“唔,是吗?说得也是……”

赢得比赛的安塞尔玛笑容满面地蹦蹦跳跳。

格露特劳蒂师父虽然话说得严厉,但看起来还是很高兴。

“决赛也是澄刃流啊。他们怎么没参加道场部门呢?”

“谁知道?大概有很多原因吧,而且都不是什么好事。”

“呃……是为了争夺师父吗?”

“幸好我们道场很和平……”

接着是决赛,安塞尔玛小姐的对手又是一位澄刃流的代理师傅。就是带我们参观道场的那位矮人女性。

比赛一开始,安塞尔玛小姐就理所当然地屈居下风。刚才比较像是狮子人女子情急之下自寻毁灭,但这次感觉是对手完全发挥实力。体能似乎也是对方为上,看这下估计赢不了了。

果不其然,安塞尔玛小姐输了。由于她撑到了最后,再加上观众会想给输家一点掌声,可以说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话虽如此,拿到亚军已经是很好的成果了。唯心无月流想必也提升了名声,但愿这次真的能让它流行起来。

话说回来,拜托不要来个“道场不知何时倒闭了”之类的结局哦。融资申请已经被拒绝了呢。

“好耶,我赢啦!有这笔钱就可以重建道场了!我要盖一座不漏雨也不漏风的道场!”

“不,这笔钱就随你使用吧。”

“嗯!那我就来重建道场喽!”

大赛结束后,我们与拿到亚军、表情喜不自胜的安塞尔玛小姐会合。

两人为了如何使用奖金起了点争执,但这种亲子对话让人看了觉得温馨可爱。

“恭喜你。为了庆祝,我们去哪间餐厅用餐吧。我请客。”

“太棒了!我最喜欢石黑先生了!啊,是不是别说比较好?欸嘿嘿。”

努力的师姐得到师弟的慰劳。

当然,师傅和我的队友也一起同行。安塞尔玛小姐拥有以日本基准来说相当巨大的胸部,所以大家不会自动怀疑我花心,真是感激不尽。

前世的许多朋友都是胸部星人,但我完全无法理解大胸部的好。用“贫乳”来形容小胸部也极为遗憾。单薄的胸部才是真正的美乳。

“那么,樱斗会辛苦了。”

“我开动了~!”

我这么想着,来到一间包厢的料亭。从榻榻米房间看到的中庭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实在很美。

桌上的料理,散发着高级铃树料理的氛围。类似冷豆腐的豆腐摆盘得华丽漂亮,小碗的迷你荞麦面也如同艺术品,漂亮得让人犹豫该不该吃掉。

不过我还是会吃就是了。嗯,OC!

“好漂亮的料理。该怎么吃才是正确答案呢……?”

“从上面开始依序吃才是正确吃法,不过最近好像不用那么在意。”

“这草是什么?可以吃吗?啊嗯!?超苦的!”

“那要和其他菜一起吃。”

爱丽丝已经完全习惯筷子,动作变得有模有样。

勒珂丝莉莉娅也变得很会用筷子,不过用餐时的动作还是一样忙碌,大口吃着看中 的食物。

“啊嗯,嗯~!非常美味!嗯咕……该怎么说呢,味道很有深度。总之很好吃!”

“唔唔唔……这是用什么高汤?闻起来……像鱼……”

古菈还是一样狼吞虎咽,不过吃相并不难看。自从将她带回来之后,她总是吃得津津有味。

衣里羽拼命想偷学料亭的料理味道,真是热衷学习的狐狸。现在她的拿手菜色越来越丰富,与其说是义务,更接近兴趣的延伸。

“好久没喝了,铃树酒果然很棒。”

“嗯!呼啊!好甜好甜!酒是革命!”

爱丽丝也是如此,龙族是热爱喝酒的种族。龙族母女津津有味地喝着铃树酒。

安塞尔玛似乎是第一次喝酒,但或许是种族特性,她也觉得很好喝。

“对了,石黑先生明天会出席宴会吧?”

“是的,我收到雷道先生的邀请。”

安塞尔玛小姐所说的宴会,是雷道先生邀请我参加的限定相关人士派对,也就是那种和大人物交谈的那种宴会。

老实说,我并不想去什么晚宴,但也没办法。礼貌上还是得跟愿意成为我后盾的人打声招呼。为此,我还特地去服饰店买了衣服。

这么说来,我在参加大会时,爱莉艾儿小姐和伊苏拉小姐也坐在贵宾席上呢。是跟协会有关的工作吗?如果她们也会出席宴会,就去打声招呼吧。

“上流宴会的气氛很严肃呢。石黑先生,你的餐桌礼仪没问题吗?啊,我刚才不是在讽刺你哦?”

“如果是古式,我多少会一些。不过没什么自信。”

“放心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关于各种异世界礼仪,我已经接受过爱丽丝老师的密集教育。话虽如此,现役冒险者似乎不会被要求到那种程度,但学起来也不会吃亏。

而且我事先已经得知宴会的型态。那不是舞会,而是拉丽丝式的简单立食宴会。爱丽丝知道的礼仪应该就足以应付。

这时我突然想起收到的文件内容。除了给我的队伍的邀请函之外,还有一张是同行者用的邀请函。

“对了,好像可以找一个人同行哦。师父要参加吗?”

“我就算了。我不喜欢那种场合。安赛尔玛呢?”

“哎呀~有点不方便耶。嗯,还是算了吧!”

她一口回绝了。毕竟她看起来就不喜欢那种场合嘛。我也不喜欢,但这也是主人的职责。

与其说是邀请我的队伍参加,不如说是预定勒珂丝莉莉娅她们也会参加宴会。邀请函上没写奴隶身份不行,对方应该也是这么打算的吧。

“我讨厌麻烦事,所以会一直保持沉默。”

“这样最好。不管别人说什么,只要看着主人就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虽然有点可怕,但我会努力表现得不愧对主人奴隶的身份。”

“反正只要待在后面就好,很轻松呢。不过主人都要辛苦了。”

“衣里羽能不能变身成我参加啊?”

“可以吗?”

“唔~办不到。就算办得到,动作也会变得很女性化。”

“之后再学多重影分身术……”

“还在讲那个啊。”

“分身不像忍术呢。”

“会吗?在我的故乡,这可是主流忍术呢。”

我们闲聊着热闹地用餐。师父他们也一杯接一杯地喝。

这是场适合战后享受的欢乐宴会。

仔细想想,我来铃树已经很久了。初冬来到这里,现如今已经是春天了。

我去了道场练功,也泡了温泉。虽然还有没去过的景点,但大部分都逛过一遍了,还参加大会莫名其妙拿了冠军。

最重要的是,能认识衣里羽真是太棒了。如果没来卡姆伊巴拉,仅仅是想象就觉得可怕。幸好我有救衣里羽。

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突然有这个念头。

看样子,我已经把王都当成归处了。

以后再来吧。铃树是个好地方。

夜已深,我们离开料亭。

跟大胃王一行人不同,龙族母女吃得很快。

不过吃完后就一直喝酒。

“咕恶~好想吐……”

“唔,头好晕……”

“师父喝太多了啦。”

爱酒的龙小姐似乎因为久未喝酒,喝得太多了。在这个世界,酒类属于毒素,无法抵抗。

至于安塞尔玛小姐,则是一边呻吟一边打盹。她被放在衣里羽的结界担架上搬运。

“路上很危险,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紧,没问题。呜恶……”

“拜托别惹事。”

我带着醉鬼前往唯心无月流的道场。

路上还是一样人来人往,但总觉得气氛有点消沉。该说是庆典后的寂寞吗?感觉好久没看到这种景象了。

说到相遇,师父和师姐也是如此。起初关系很僵,如今却建立起良好的关系。

在异世界时,我讨厌人情包袱,但这种良缘我想好好珍惜。

这时我突然想起拉丽丝西区的那些人。

柜台大叔、武器工匠矮人、陪我练武的妮娜小姐、酱油开发者修洛梅、新人冒险者托里克伊先生、热爱娼馆的维多先生。其他还有很多……

大家的伴手礼要买什么好呢?

“得找店才行。”

不管在地球还是异世界,挑伴手礼的时候总是很开心。

开始准备回去吧。

冷清的唯心无月流道场。

远离喧嚣的道场,墙壁、地板、天花板到处都是破洞,呈现几乎要倒塌的样貌。

现场有三个人影。

气喘吁吁地举刀的女矮人,拄着刀试图站起来的女狮子人,还有手拿刀杵在原地的男森人。

大家都是认真战斗用的正式装备。森人拿着法杖,矮人拿着大太刀,女狮子人穿着厚重的皮甲。

“菲————兰————……!”

身穿半毁铠甲的女狮子人——迦格蒂充满憎恶地看着女矮人。

“迦————格————……!”

垂下大太刀、气喘吁吁的是同样身为代理师父的菲兰。

“你们两个……”

戴维特眼神忧郁地看着两人的战斗。

他本来想劝架,却被两人制止。

互砍、互杀、互骂。

在激烈的情绪碰撞之后,留下惨不忍睹的战斗痕迹。

道场濒临崩毁,建筑物外围甚至有攻击魔法的痕迹。先不论身上干干净净的戴维特,两名女性都沾满不知是谁的血与泥土。

樱斗会才刚结束,现在保护城市的同心应该都出去了吧。

即使发生冲突,即使被直接阻止,两人的战意依然没有减弱。

空间充满紧张感。铃树之月照亮四周。

“……那个~”

在月光之外,一道声音从影子中传来。

从黑暗中现身的是石黑一伙人和家主无月流母女。

除了龙族母女以外,所有人都穿着迷宫用的正式装备。

“这是什么状况……?”

石黑歪着头问道。

奴隶们回以“谁知道?”的表情。只有淫魔一脸“哦哦~?”的表情看好戏。

“啊……”

安塞尔玛的视线前方,自家的道场已经半毁。虽然原本就很破旧,但最近才刚DIY修缮过。

尽管还保有原形,现在却无法遮风避雨。被破坏得面目全非,感觉现在戳一下就会全部崩塌。

“嗯……”

相对于对自家惨状目瞪口呆的女儿,母亲冷静地摸着下巴思考。

然后她敲了一下手,说道:

“现在的话可以便宜重建吗……!?”

“妈妈!?”

她是个有点脱线的母亲。

这绝非喝醉酒后做出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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