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いらえ丸][萝莉控和奴隶少女的快乐异世界砍杀生活][web][自翻] 96我是石黑!是将要成为后宫王的男人!

96我是石黑!是将要成为后宫王的男人!

一如大多数的异世界奇幻故事,这个世界的冒险者也有等级制度。

一般称之为冒险者位阶,只要位阶上升,就可以进入高难度的迷宫,或是接受不错的个人委托。

冒险者的位阶由低至高依序为木牌、铁牌、钢铁牌、银牌、金牌和白金冠。

木牌是货真价实的菜鸟冒险者。虽然只有村庄自诩的力气,身体能力却相当于地球人的职业运动选手。异世界的村民可谓是相当顽强。

铁牌是很快就能从木牌升上去的位阶。虽然高了一个位阶,实力却比木牌略胜一筹,身体能力至少相当于职业运动的明星选手。

钢铁牌才终于会被视为职业冒险者。现役冒险者大多属于这个位阶,实力差距颇大,从银牌等级到铁牌水平都有。身体能力的个人差异也很剧烈,下限从运动选手,上限到太空哥普拉都有可能。

银牌冒险者是只有钢铁牌中被选中的人才能晋升的位阶。后续会提到,银牌是实质上的最高位阶。

和钢铁牌一样,银牌的强度也参差不齐。后卫支援职业的人大概相当于奥运选手,纯前卫组的动作则相当于忍者杀手或鬼灭之柱。

顺带一提,我的身体能力应该属于中下水平。在王都的模拟战中,有很多人的动作都比我快。

如前所述,冒险者实质上的最高位阶是银牌。而公定的最高位阶是白金冠,其次则是金牌。

那么,两个上位位阶又是什么?一言以蔽之,白金冠是初代国王——严格来说似乎并不正确——勇者阿雷克西斯特专用的位阶,金牌则是顺从国家的银牌冒险者的地位。

简而言之,白金是故人的荣誉位阶,金牌则是客座将领。因此,拥有银牌的冒险者才是实质上的最高位阶。

实际上,在拉丽丝王国拥有金牌的冒险者与军方和王室有着密切联系,他们不会像冒险者一样喝酒吵闹或冒险犯难,是品行端正的存在。

原则上,冒险者只有领导,没有直属的上司。相对之下,金牌则是拉丽丝王室的部下。

不过他们和骑士或士兵不同,似乎有某种程度的自由,但无论如何,我都不认为他们和那些粗野的冒险者是同行。

而金牌的制度也会随着国家改变。

在拉丽丝绝对服从王室的金牌,在铃树可能隶属于三大势力之一,也可能不加入任何势力。

管理国家的议会、守护国土的公会、掌管法律的武行。根据在书店购买的历史书,铃树共和国是由这三大势力维持运作。

拥有铃树金牌的冒险者须从这三大势力之中选择一个喜欢的势力。如果不喜欢的话也可以更换,或是保持中立也行。明明应该是稳定的战力,却显得相当不稳定。

因此各势力会积极拉拢金牌。虽然是我的偏见,但感觉会做出卑劣的接待或是贿赂……

而铃树拥有金牌的冒险者大人,现在在深夜时分造访了。

造访拉丽丝王国拥有银牌的冒险者的租屋处。

“请喝。”

“谢谢!嗯!香气非常棒!”

我将热腾腾的茶放到桌上,雷道先生毫无戒心地喝了起来。

在一阵寒暄过后,我让访客进入客厅。不过他找我有什么事呢?

在上次的事件之后,我和雷道先生只有在战后处理的混乱期间见过面。当时也只是反复确认和承认而已,那些工作应该早就结束了。

“各位,都过来这里。”

“咦?可以吗?”

“嗯。”

我的队伍和雷道先生隔着一张大桌子相对而坐。

基本上,在和达官贵人会谈时,身份为奴隶者要么被赶出房间,要么站在主人身后。但就算对方是达官贵人,这里也是我借住的地方。这种情况下,是屋主的权限比较大。简单来说,现在某种程度上适用我的规则。

“话说回来,您租到的房子真不错!石黑先生似乎很喜欢卡米伊巴拉,实在令人高兴!”

“是啊。卡米伊巴拉的治安很好,食物也很美味。”

我让奴隶坐在主人旁边,观察对方的表情。雷道先生的表情没有变化。他不在意奴隶和自己同桌吗?

如果他要求我回避,我本来打算二话不说就把他轰出去,幸好没发生争执。

“失礼了。可以请问您有何贵干吗?”

话虽如此,我希望雷道先生能早点回去。我打断试图继续闲聊的雷道先生,催促他进入正题。

我现在有点心浮气躁。因为我本打算今天就这样让四个人帮我全身洗澡,然后直接开始澡堂玩法。我无法控制自己尖酸刻薄的语气。

听到我失礼的催促,雷道先生停下喝茶的手,摆出认真的表情。

“从结论来说,我是来邀请石黑先生的。”

听到他的回答,我心中有数。

是之前东区长来打探过的那件事。我明明已经拒绝过一次,难道又是那方面的邀约吗?或者是武行法院相关的事?不管是什么事,感觉都不怎么有趣。

“邀请吗?”

“是的。石黑先生有去过活鬼斗技场吧?”

“有。”

看来不是和大人物有关的事,不过他提到斗技场?

我确实去过雷道先生的斗技场。斗技场的邀请?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给我A席S席的票吗?

我思索着邀请的含意,他把手伸进收纳魔法中,从中取出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信封。

他递出信封请我收下,信封表面写着“樱斗会・参赛邀请函”。

啊~是那个啊……

“我想邀请石黑先生参加之前提过的斗技大赛。”

“哦,大赛吗?”

我翻找记忆。好像有提过,又好像没有……

啊,是与太郎先生说要参加的那个吗?

然后这张纸就是邀请函。如果是邀请我加入大乱斗的信,我会比较高兴。

“本次大赛名为『樱斗会』,是卡姆伊巴拉每四年举办一次的大型斗技大赛。铃树中的强者齐聚一堂,其中也有为了这一天从拉丽丝王国和其他国家前来参加的参赛者。”

“奥林匹克……?”

“奥林?”

“不,没什么。您的意思是邀请我参加那场大赛吗?”

“是的!”

大赛,大赛吗?我回想起之前看过的斗技大赛。在像是幽游白书或烈火的炎帝中的那种斗技场,斗士们进行着大乱斗般的战斗。

当时是仅限钢铁牌冒险者且赤手空拳的淘汰赛。获得优胜的是美珠小姐,我则是多亏大家的活跃才赚到一笔小钱。

“我可以看看里面的内容吗?”

“请看请看!”

得到许可后,我读起信封里的指南。我用视线示意,然后将纸张的位置放低好让大家都能阅读。

看来所谓的樱斗会似乎有各种部门的大赛,像是团队对抗赛或限定徒手单挑等等。好像还有限定比剑的道场对抗大赛。

而我能参加的好像是现役银牌限定的比赛。和铁牌或钢铁牌用的比赛不同,银牌赛的赛程都集中在活动后半段。

“您意下如何?”

就算问我觉得如何,老实说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重视对人战是为了保护大家,并不是为了参加这种大赛获得奖杯。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引人注目。我在空手道大赛上就很紧张了,平常的斗技大赛都能炒热气氛到那种程度,四年一度的大赛想必会是更加狂热的会场吧。要是在那种地方受到众人瞩目,光是想象就让我感到不快。

先不论我的感情面,参加这场大会对我根本没好处。我不需要地位或名声,钱在迷宫就能赚。

而且出名以后,反而会有很多不方便。

假如我参加大会并大显身手,难保不会有人把大家的存在泄漏出去,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爱丽丝的存在、古菈的稀有性、衣里羽的魔眼,可能又会有猫又之类的怪物袭击她们。我是有迎击的准备,但我更希望她们不会成为目标。

我不过是一般萝莉控,不该妄想金冠。

“承蒙您的邀请,我深感荣幸。不过请恕我婉拒。”

我将纸收进信封,郑重送还。

虽然雷道先生特地跑这一趟,我还是得拒绝他的邀请。

我不想出赛,没意义又伴随风险,根本一点好事也没有。

“可以请教您原因吗?”

雷道先生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以诚挚的语气问。

我尽可能地仔细回答。我不想在感情方面引人注目,而且为了安全起见,我认为自己不该引人注目。就算以异世界的价值观来看,会被认为是软弱还是什么的都无所谓,他要怎么想都无所谓。

“……失礼了。石黑先生,恕我多嘴,既然如此,我认为您参加大会比较有利可图。”

“这话怎么说?”

听到我的回答,雷道先生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雷道先生先是看了衣里羽一眼,然后压低音量继续说:

“前几天,九尾的枝家提出归还遗宝的要求。”

“额,枝家……?”

嗯?枝家?枝家是什么意思?

我一头雾水,内心感到纳闷,衣里羽本人则为我做了说明。

据她所说,枝家是继承九尾英雄血统的旁系的蔑称,现在似乎已经完全夺取了本家的地位。

简单来说,就是衣里羽的亲戚。虽说是亲戚,但因为过于疏远,所以距离感就像陌生人一样,衣里羽也从未见过对方。

“咦?可是遗宝是衣里羽的东西吧?哪有什么归还不归还的?”

“正是如此。因此,我并未答应归还。而是告诉对方,想要的话,请使用正规手段。”

雷道先生面对勒珂丝莉莉娅也十分恭敬。就颁给他1AP点数吧。

“对于衣里羽小姐而言或许并非本人意愿,但那些家伙似乎无论如何都想得到遗宝。只要符合法律规定,我所保管的宝物总有一天会送去分家……”

“哎,那倒是无妨。”

相较于苦涩地皱起眉头的雷道先生,衣里羽倒是挺干脆的。

实际上,衣里羽似乎对那个宝物并不执着。反倒是爱丽丝很想要。

“分家为什么想要那个古老的宝物呢?”

“谁知道?我身为龙族,怎么可能了解脆弱枝叶的想法……?”

“爱丽丝不是也很想要吗?”

“龙是喜爱宝物,而不是依赖宝物……”

“嗯?什么意思?”

置身事外的古菈和爱丽丝小声交谈。

看来爱丽丝似乎不喜欢枝家。

“那个分家怎么了吗?”

不过,那又如何?我的出场和衣里羽的亲戚有什么关系?

我催促雷道继续说下去,他先是用茶水润了润舌头,接着开口: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衣里羽小姐的存在迟早会泄漏给他们知道。”

“他们应该早就知道衣里羽的存在了吧?好歹也是直系子孙。”

“……问题在于仙气眼。那些家伙除了遗宝,甚至不惜觊觎始祖之眼。”

“要、要我的……!?”

衣里羽瞬间抖了一下。她差点被猫又女挖掉眼睛。一个月前的记忆还很新,应该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恐惧。

不过,这里又不是什么火影世界,一般狐人会想要特殊的眼睛吗?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个猫又女到底为什么要挖衣里羽的眼睛。

这种时候,我就会看向博学多闻的爱丽丝。她把手指放在小巧的下巴上,嘴唇微微动了动。

“我觉得不无可能。虽然魔眼的继承还是未知数,但衣里羽继承了浓厚的始祖之才。现在的衣里羽应该有作为母体(孕み袋)的价值。”

“咦?孕……什么?”

“……根本没必要一开始就用上衣里羽吧?反正只要注入精子就行了。又不是没有前例。”

“你的意思是……!”

我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

众人的视线集中过来,让我得以冷静下来。我从收纳魔法中取出抹布,连忙擦拭洒在桌上的茶水。衣里羽也跟着帮忙。

“雷道先生怎么看?”

“虽然只是假设,但爱丽丝小姐说的应该没错。很抱歉讲得好像在威胁一样,但九尾分家确实有许多不好的传闻……”

雷道先生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别当真吧。以前在电影里看过,憎恶会让人判断力下降。冷静,我要冷静。

事到如今,浴场玩法已经不重要了。这是应该更严肃地询问,冷静思考的内容。

“衣里羽小姐是债务奴隶。不久之后,石黑先生应该就会接到有人想为衣里羽小姐赎身的交涉吧。”

“赎身……”

赎身若没有得到主人同意就不算成立。在法律上,只要拒绝就好。

话虽如此,但这种时候坏心的有钱人会用的手段都是固定的。

威胁我,找我身边的人麻烦。直到我答应交涉为止,灰色地带的麻烦事都会找上门。

不过,我是拉丽丝王国的冒险者。只要我有那个意思,就能逃回王都。虽然对师父很抱歉,但我甚至可以明天就离开铃树共和国。万一情况真的不妙,我应该这么做,而且我随时都做好了逃走的准备。

虽然只是猜测,且不说在他们自家地盘,分家的人恐怕没有在拉丽丝王国为所欲为的权力。

“所以!我希望石黑阁下参加樱斗会,展现你的力量!”

“我……我吗?”

当我正在心里盘算着要连夜逃走时,雷道先生恢复音量继续说道。

这么说来,我们原本是在谈这件事。我看着茶水注入新的茶杯,摆出洗耳恭听的态度。

“战斗就是先发制人!在受到攻击前展现力量,让那些家伙认为你是绝对不能出手的存在!”

“原来如此。”

“幸好石黑阁下很受欢迎!不管是议会成员,都无法对人民的英雄动手。只要让大家见识到你的力量就更没问题了。”

“是这样吗?”

“而且,如果石黑阁下大显身手,议员和组合成员就会成为你的后盾。只要石黑阁下的伙伴增加,就能事先抑制住分家的阴谋!”

“是这样吗……?”

对于他说的,我似懂非懂

简单来说,只要我在大会上大显身手,无论是物理上、民意上还是政治上,都会变得难以对衣里羽出手吗?

不过,总觉得有点不自在。我不知道他是贵族还是议员,但我极力想避免被卷入这种政治纠纷之中。

要是随便和大人物有所牵扯,不就没办法过着轻松的冒险者生活了吗?那样不就远离快乐的异世界生活了吗?

我只是想和大家一起和睦地生活。完全没打算出人头地。不,虽然也不是说绝对不可能啦。

“请放心。我们只是想成为石黑阁下的后盾,无意对石黑阁下做些什么,议会和工会也没有强制拉丽丝银牌的权限。”

“哦。”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很可疑。

我终究只是个废柴宅男。既不擅口舌之利,对政治也一窍不通。可以想见自己被各种人哄骗的未来……

嗯~该怎么办呢?

现在先来整理一下吧。

下定决心参加大会的路线。

顺利的话,能得到大人物当后盾,保护衣里羽免受不法分子威胁……也许。相对地,也可能被卷入其他麻烦事……感觉啦。

麻烦事什么的拜托饶了我吧。

连夜逃亡逃到拉丽丝的路线。

这种情况下,可以物理性地远离麻烦事与显眼的事。虽然无法否定对方追到拉丽丝的可能性,但遭到骚扰的可能性应该很低,对方放弃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过,这样无法解决根本的问题。

“逃走是一个问题,前进则是两个问题……”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认为一个就足够了。

就算雷道真的是位绅士,那雷道以外的人呢?非但不知道是否真能得到大人物当后盾,而且说不定还会被分家以外的麻烦人物找麻烦。

也许。感觉。可能性……后盾究竟是……唔哦哦哦!

……果然,还是趁现在快逃比较好。虽然我们逃走的话,当下是能回避问题,但无法根本解决问题对吧?虽然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我认为这个选择的风险比较低。

“姑且会提供优胜者相应的奖金,石黑阁下不太感兴趣吗?”

“嗯,是啊。”

还有,我无法信任雷道先生。虽然他看起来不像坏人,但该怎么说呢?就是太像好人了。

我知道他如此热心招待我的理由。之前得知,上头的人似乎希望乖巧的银牌留在下来。或者,他想拉拢我,强化自己所属的势力。

因为有隐情,所以才盛情款待。他的提议对我来说太有利了。会因此产生疑心也是人之常情吧。

“虽然要视参加的部门而定,但除了奖金以外还有其他收获。而且,这次还有一等奖特别奖品……!”

“特别奖品吗?”

我明明已经拒绝了,雷道先生却开始进一步推销。

话虽如此,我有点好奇。我不需要奖杯,但特别奖品是什么呢?

如果是扔飞镖比赛,我一定能准确命中目标。要是有辆能载着大家的车就好了,可惜异世界里应该没有。像是HIACE、HIACE,还有HIACE(丰田海狮)……

“优胜者竟然可以获得加尔迦多的行刑权!”

嗯?加尔迦多是什么?人名吗?

话说行刑权?什么意思?把行刑的权利当成奖品……是吗?

“怎么样?如果有必要,也可以当成石黑先生参加的部门奖品哦!”

“加尔迦多是什么?”

“嗯?就是石黑先生之前抓到的狼人罪犯。现在他的行刑权在我手上。”

“啊……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呢。”

“也可以和他进行非正规的战斗哦。嗯嗯!实际上这样使用比较有意义!哎呀,真是羡慕啊!”

“不,我不需要。”

“嗯嗯……咦?”

“咦?”

现场出现一段神秘的空白。

“……您不想杀他吗?那可是加尔迦多哦?”

“呃,是的……”

“什么……!”

不,没什么好惊讶的吧。从我的角度来看,反而是惊讶的雷道先生比较奇怪。

不不不,照理来说,一般人根本不会想要杀掉罪犯的权利吧?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不不,这就是那个吧?异世界人跟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

我决定打开爱丽丝百科,寻求安心与信任。

“一般来说,在大众面前消灭恶徒是战士的荣誉。处刑人会因为实际利益而提升实力,所以罪犯的生命也有一定的价值。事实上,贵族之类的人就会杀害罪犯来累积实力。如果是那个狼人,应该有相当高的价值吧。”

“这、这样啊……”

咦?所以是那样吗?不只魔物,杀掉罪犯也能得到经验值吗?

我杀了猫又女,所以有从她身上得到经验值吗?

这样啊,光是处刑就能得到经验值吗?唔~真是暴力。这也是我之所以没在王都看到处刑台的原因吗?

“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要……”

虽然我对杀死猫又女没有罪恶感,但就算如此,我也不想转职成死刑执行人。

听到我的回答,雷道先生露出有点慌张的表情。

“其、其他还有……优胜者可以得到请人绘制纪念肖像画的权利。”

“不需要。”

“虽然可以拒绝就是了。”

“这样啊。”

肖像画,就是那个吧,在竞技场入口看到的那幅。那就更不需要了。

嗯~~我还是觉得参加大赛的好处很少。比起那个,我开始想快点离开这个国家了。

“嗯~~这个嘛……”

雷道先生似乎还想继续推销。

看来他以为处刑权是最棒的商品,发现这招行不通之后,显得有点焦急。

雷道先生双臂抱胸,用为难的表情低声说:

“除了奖金与处刑权之外,还有授予深域武装这个选项……”

“……嗯?”

深域武装?可以拿到吗?咦,这种东西可以拿来当奖品吗?

这让我有点好奇。我虽然不是武器宅,但对稀有武器还是有兴趣。

如果能强化队伍就更不用说了。强力的深域武装,能够迅速强化同伴的实力。

原则上来说,一个人只能拥有一件深域武装。拥有两件不知为何会使得两件的权能都无法发动。

目前勒珂丝莉莉娅和衣里羽有专用的深域武装,爱丽丝和古菈没有。装备栏还有空缺。

不不不,我可不会上钩哦。深域武装有好有坏,其中未必有适合古菈或爱丽丝的武器。就算真的夺冠,结果拿到的是废稀有,那不就完了吗?这样风险和回报根本不成比例。

“话说回来,那些深域武装都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话虽如此,我还是很好奇。

如果找到合适的,或许可以试着争取看看……不不不,我只是问问当作参考而已。

“嗯,有各种各样的武器哦。有会流出银水的剑,也有会开出毒花的手杖。除了我个人的武器以外,再加上公会所有的武器……至少也有九件吧。奖品就是其中一件。”

“哦……”

有这么多件的话,其中应该会有适合某人的武器吧?

比如说,给古菈用的水属性无效饰品,给爱丽丝用的超厉害的剑,或者给我用的新武器……

“如果您有兴趣的话,也可以特别让您参观哦。视情况而定,石黑先生喜欢的深域武装也可以当作奖品。”

“这……”

“只是让您看看而已。而且这终究只是给优胜者的奖品,不会构成舞弊。”

虽然觉得有点狡猾,不过既然对方都说可以了,那应该没关系吧。

若问我想要还是不想要……想要。

仔细想想,和大人物建立关系似乎也不坏。

我所追求的是勒珂丝莉莉娅她们的安全。如果想在异世界和大家一起长命百岁,比起一时的逃走,不是更应该优先处理这种事吗?

况且逃到拉丽丝,从不同的角度来看,不也代表要从分家展开逃亡生活吗?强迫她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虽说是牵绊,但应该也不尽然是坏事。就算不是裙带关系,也可以维持商业往来。如果能成为若即若离的伙伴,总比成为敌人好吧。况且又不是叫我们成为铃树的金牌。

还有,如果我使用无月流顺利达成目标,不也能向格露特劳蒂小姐报恩吗?如果宣传成功,安塞尔玛小姐说不定也能在粥里加入梅干……

不!等等!冷静点!

报告、联络、商量。这很重要。虽然现在我和她们是奴隶和主人的关系,但往后将会成为夫妻。决定重要事情时,必须召开家庭会议。

“请让我考虑一下。”

“嗯!期待你的好消息!”

语毕,他便抬头挺胸地回去了。

茶杯里的茶也喝完了,真是个守礼的人。

说不定雷道先生只是想向我宣传家乡而已。虽然有分家这种麻烦的家伙,但卡姆伊巴拉是个好地方,拜托不要讨厌这里……大概是这种感觉……

不管怎样,为了今后着想,我应该习惯这类话题吗?

“事情好像变得有点麻烦耶~”

“是的,我搞不太懂。”

“世事总是不能尽如人意呢。你和衣里羽都是……”

“又、又是老夫给大家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衣里羽不需要道歉哦。而且,我并不觉得麻烦。”

浴室玩法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

这件事会成为重要的选择。虽然衣里羽才刚来,还是直接开始家庭会议吧。

“这次的事情,大家有什么想法?”

于是我决定询问大家的意见。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也不该由我来决定。

夜深人静的住宅区。用神秘包袱巾遮住脸的巨汉从石黑租借的住宅离开。

雷道努力摆出大方的态度,用宽阔的肩膀顶着冬日寒风迈开步伐。

身为拥有金牌的冒险者,今天可说成果丰硕。就算不是这样,也已经达成最低限度的目的。

因为自己与石黑接触的事情已经对内对外宣告过了。虽然内容还不至于曝光,但这样就好。

雷道心情愉快地意气风发走在路上。这并非演技,而是真的开心到想手舞足蹈。

在那背影后方,深邃的阴影中有许多眼睛正注视着他。

同伴的眼睛、中立的眼睛、以及暗藏的敌人眼睛。铃树共和国并非团结一致。同样地,公会内也有派阀。

不久后,暗影回到各自的主人身边。为了报告事实。

“嗯……?”

突然间,雷道的身体迸出微弱电流。因为他感受到一股以暗杀者来说相当罕见的粗心气息。

不过他刻意忽视。他知道有人在看。大概是其中一人不小心搞砸了吧。

然而,他的判断错了。雷道事务繁忙,加上心情极佳,导致他失察了。铃树的影子,才不会如此疏于戒备。

远处,有道视线正注视着雷道。

对方没有潜伏于暗处,浑身散发出一股外行人的气息。那是一名身穿羽织袴装的女子,从服装就看得出来她有在道场习武。

“得、得快点告诉迦格蒂大人……!”

然后,某位门徒为了向主人报告此事而奔走。

女子拼命地跑。不带恶意或敌意,而是出于近乎愚直的善意。

不想制造麻烦,不想被卷入麻烦事里。石黑总是这么想。

然而遗憾的是,他早已被卷入麻烦事里了。

在那之前,打从拯救衣里羽的那天起,黑剑一派就受到铃树的所有组织关注。

如今在卡姆伊巴拉,没有人不认识石黑。老实说,他早就够显眼了。事到如今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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