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8 最终决战⑫

卡迪雅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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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决战⑫

倒下的京也化作尘埃消失。

看完这光景后，修也不支倒地。

「修！？」

「这边也到极限了吗」

暗龙雷赛冷静地说著，并走向倒下的雷龙高加身边。

「有什么遗言吗」

「肚子，好饿」

「可惜你那身体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

高加的身体因为京也的攻击变得十分凄惨。

修失去意识的现在也没办法复活。

而修的复活也有时间限制。

不是死后马上复活都来不及。

「哔可呢！？」

「那边也有得忙的，赶不上」

雷赛抬头的方向闪耀著治疗的光芒。

刚才光龙哔可和苏一起被京也击飞了。

尽管苏有哔可的助力，也不可能受到京也一击还平安无事。

苏做好防御却还是被击飞到那么远的地方，从这点就能猜想到了。

专精回复的哔可在那忙著苏的治疗。

也就是说，没办法赶来这里。

「啊啊，我要是死了就吃了我吧。应该能填饱你们的肚子」

「你个蠢货，就你个小家伙吃了也塞不了牙缝」

高加不知道是说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对此，风龙修斑也打趣地回答。

但修斑的声音在颤抖著。

「啊啊，可是，我也得在死前奉献才行」

最后留下这句话，高加也和京也一样化为尘埃消失。

「……蠢货。这样不就是吃不了了吗。你到最后的最后，都还是一样蠢啊……」

「……」

修班哽咽地目送化为尘埃的高加，火龙葛恩也用单手摀住了脸。

「谁联络下罗南特。先撤退一次回去重整旗鼓吧」

在这之中，只有雷赛依旧冷静。

冷静到了冷漠的地步。

「就不能稍微等下吗？」

所以我才不禁反驳。

「现在这瞬间耶娜也还在争取时间，你是想让耶娜的献身变成白费吗？」

但雷赛的回答却让我无话可说。

「雷赛说的没错，我去联络吧」

葛恩按著被京也切断的手这样说到。

修倒下，葛恩等人也都满身疮痍。

我的MP也因为纯洁的结界而几乎空了。

就连我都是这个样子，实际战斗的葛恩等人就更不用说了。

「哎呀呀，总算能离开这热死人的地方了吗」

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冰龙妮娅突然冒出来。

至今到底是都躲哪里去了？

「妮娅，帮忙回收下哔可和苏蕾西亚」

「为什么是我？」

妮娅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老实地向著闪著哔可治愈亮光的地方前去。

没过多久，我们便透过转移而来的罗南特暂时撤退，离开了艾尔罗大迷宫。

「小伙的情况如何？」

「还没醒来」

回到据点的我们各自回去休息。

我坐在修睡著的床旁边照看修。

「你也睡下吧」

「……我睡不著」

虽然很感谢罗南特大人的关心，但就算闭上眼睛我也不觉得能睡著。

尽管疲劳都已经逼近极限。

「妳这是太兴奋了。战场上经常有这种事情。但这种人几乎都是在超过极限的时候直接倒下。就像这小伙子一样」

罗南特大人耸肩说道。

修用慈悲复活人的样子光看都觉得难受。

他肯定是复活葛恩他们到了极限吧。

「但小伙会倒下也不只这原因，对吧？」

罗南特大人瞪向房间门口。

站在那的是暗龙雷赛。

「感觉真敏锐呢」

「马齿徒增罢了，不如你们古龙」

雷赛这话等於坦承他们有隐瞒了什么事实。

隐瞒了什么有关修的事实。

「怎么回事？」

「别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详细我也不知道」

雷赛这样说完走到床旁，看著修的脸。

「代价」

「咦？」

「你不觉得奇怪吗？死者复活本来可是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就算是有系统的这世界也一样。不如说正因为有系统在才不能有死者复活。然而这奇迹的代价却只要MP，你不觉得太过廉价了吗？」

「这……」

这样一说确实没错。

复活的魔法在前世的游戏中随处可见，因此我也先入为主觉得这没什么特别。但现实之中，死者复活无可置疑是奇迹的一种。

到了这边，我开始有不详的预感。

几近确信的不详预感。

「他的灵魂磨损著」

我倒吸一口气。

京也化为尘埃消失的光景在脑中浮现。

「他要是再继续这样复活人，不久后灵魂就会四散吧。到了那步，不管有系统还是没系统，他都没办法再转生了。那不是死，而是虚无。」

「怎么会……！？」

死很恐怖。

但化作虚无更加恐怖。

而修已经在这的一步之前？

「转生者的灵魂似乎有被施加防御壁。但他的防御壁也因为一直使用慈悲而快没了。他能连发慈悲都是多亏那防御壁。虽然她并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我们反被敌人帮了一把呢」

雷赛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京也凭自己的意志奉献身躯，奉献了灵魂。

自己主动跳进比死还要恐怖的虚无。

他就是带著如此程度的觉悟来面对这场战斗的。

而我又如何？

我没有如此深刻的觉悟。

然而因为我轻率的鼓励，连修都面临上这虚无的危机。

脑中变得一片空白。

「我还能再用几次慈悲？」

「修！？你醒了吗！？」

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不知道。我也不熟灵魂方面。可能已经没有下次，也可能还能继续再用」

「是吗」

「修，不能再用慈悲了」

「……不行」

修在床上坐起身。

「决定要战斗的是我自己。京也已经告诉我们这是场什么样的战斗了，我可不能到了现在才临阵脱逃」

修握拳，并紧盯著。

「是我觉悟不够深。所以才必须做好觉悟」

那眼中已经没有迷茫。

觉悟不够的是我。

「……抱歉，稍微让我一个人静下」

修这样说完后，我站起来。

想不到该对他说些什么是好。

「之后我在拿些吃的过来」

「嗯，谢谢」

我们就这样离开了房间。

「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但你应该有预想到了吧？」

罗南特大人诘问雷赛。

「不然怎么能说中灵魂这种看不见东西的症状？」

「是的」

「！你这家伙！？」

这也就代表雷赛明知修越用慈悲会越磨损灵魂，却还让他使用慈悲。

「要怪我可就搞错人了。我可没有逼他用慈悲，一切都是他自己决定的」

「就算没有逼，也有诱导吧」

「是没错。不这样我们赢不过那个鬼人」

虽然不甘心，但确实如此。

「你也看到高加最后的样子了吧？我们不管胜利还是败北最后都打算要奉献灵魂的」

「这……」

「我们就是有著这般觉悟，只是没想到敌人也一样。你们有这种觉悟吗？」

「……」

「所以我们才不能输。为此一切可用的不管什么都会用上」

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因为我的觉悟还不够。

「哈啊！别在那用好听话蒙混」

罗南特大人不开心地打断。

「谁管你们的觉悟，有觉悟就了不起吗？有觉悟就能摧毁拥有大好前途少年的未来吗？隐瞒然后利用别人，还有脸说自己是对的吗？」

「……」

这次换雷赛说不出话。

「……我已经习惯拌黑脸了」

「哼！算了，反正我再怎样说方针也不会变。但我很火大这件事情给我好好记著！」

「谨记在心」

雷赛这样说完便背著我们离开。

「要走人只有现在了喔？」

要说没有被罗南特大人的话语扰乱内心的话，是骗人的。

但是。

「我要跟著修一起去」

这是把修引入这场战斗的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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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的代价

技能基本上不会用到系统的能量。能量被技能用掉就本末倒置了。技能的代价全都由使用者自己支付，勇者等称号则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