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りゅうせんひろつぐ]自称贤者弟子的贤者[转载][8.14搬运429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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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错字修正:孤独的野人(非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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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话 表演赛 赛罗对──
美铃和诺因的表演赛结束了。
虽然拖到限制时间为止结果算平手了,不过在这十五分钟里展现出的可谓是大陆最高峰的激斗。
会场上响起的拍手喝彩声,直到两人退场后下一场比试的广播开始了都还在继续。
『第一场表演赛,真的是相当白热化呢。我可以肯定我这股兴奋劲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冷却』
场上进行准备的期间,匹娜秀边回顾第一场比试边衔接这段时间。
在这期间,米拉则将从美铃和诺因的这场战斗中获得的情报,趁此机会记在了笔记上。
因为是这样,直到下次表演赛开始为止,几乎都是匹娜秀在说话。
不过在美铃和诺因战斗的时候,基本都是米拉在解说,所以这倒也算是不错的分工。
终于,第二场表演赛的准备做好了。
司会的信号响遍全场后,特别淘汰赛的优胜者赛罗飒爽地出现在了舞台上。
于是──。
「赛罗大人—! 赛罗大人—!」
顿时,全场掀起了一阵不逊于之前诺因登场时的激情声援。
『无人不知的那个大公会,绯红钟琴的团长赛罗大人,再次亮相了!』
该说是物以类聚吗,匹娜秀的情绪也高涨得不行。
虽然因为在做实况而多少有点收敛,不过在米拉看来,那副表情和模样比起陷入恋情的少女,更像是堕入恋狱的亡者。
对于包含匹娜秀在内的观众们的声援,赛罗以微笑回应,于是观众席更加沸腾了。
在这时,终于又有一人走上了舞台,赛罗指名的对战对手登场了。
身为十二使徒之一的他,是位不持盾还舍弃了铠甲的剑士。不仅如此,那副一身朴素却挺抢眼的服装的模样,看起来不怎么像剑士,反而像是正在享受休假的社长的样子。
那副和诺因不同的光景,一眼看上去根本感觉不到什么威严,反而会让人认为他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好强,是阿尔特贝德大人啊!」
「喂喂,这会是场怎样的战斗啊!?」
然而,这种印象仅限于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十二使徒的知名度可是大陆级别的,瞬间便响起了欢呼声。
「哎呀,没想到我居然会被指名啊。压根就没怎么准备过呢,这幅打扮挺不好意思的,哈哈哈」
站在舞台上的男人阿尔特贝德,不仅是这身衣服,甚至还像是急匆匆赶过来一般的赤脚,手上也只拿着一把剑而已。
若是在对手看来,恐怕怎么看都会当成是一副完全把自己当笨蛋耍的态度吧。
然而,赛罗完全没有对阿尔特贝德感到愤怒的样子。不仅如此,还「不,若是您的话,有一把剑就很够了吧?」地微笑着说道。
「嗯,嘛,也是吧」
赛罗的眼里潜藏着的,挑战般的视线。看出了这点的阿尔特贝德,似乎是感到了某种满足般地笑着从鞘中拔出了剑。
十二使徒『剑岚的阿尔特贝德』。他以难以活动为由完全不穿戴任何防具之类的东西,乃是光靠一把剑便穿越了无数战场的纯粹的剑客。
而且正如同这个别名一般,挥舞起剑的他,就仿佛是横扫战场的暴风一般。
(那么,究竟能拼到什么程度呢──)
面对着这个阿尔特贝德的赛罗同样架起剑,有些愉快地笑了。
他并没有想过能够打赢阿尔特贝德。不仅如此,原本就没有打算赢下这场表演赛。
如果是想要胜利的话,那就只需要指名相性不错的对手就行。可是赛罗指名的,却是同一个领域的对手。而且,还是同行中最上位等级的。
当然也不会因此就放弃比试。
(──究竟能看清到什么程度呢!)
赛罗是为了自身的成长才会指名阿尔特贝德。虽然他自己现在也有了充足的实力,不过在经历了各种相遇和经验后,他决心要变得比现在更强。
因此,赛罗才会选择与和自己相近,却站在更高处的阿尔特贝德对战,只为能够抓住爬到那个高处的契机。
『这是多么壮绝啊。一息之间,竟然就已经这样了!』
『如同追刃这个别名一般,赛罗选手的技的强大就在于即使看破一次也不会就此结束呐。越是挥舞剑就越能够支配这片领域。然而,能够以斩击将这片被支配的领域直接击溃涂抹掉,所谓的剑岚也真是无情呐』
赛罗和阿尔特贝德的表演赛,可以说是从一开始就是最高潮的怒涛般的展开。
『不过话说回来,真是叫解说员欲哭无泪的比试呐。即使想要进行说明,状况也在不断地变换着,甚至还不止如此。这已然,只能让人自己去看去感受了喏』
以凌厉的剑技与剑技的来往为起点的这场战斗,自开始之后直到已经过了十分钟的如今,也没有哪怕一瞬间的中断。
完全就是容不得他人插嘴一般。
(话说回来……面对那个阿尔特贝德,竟能打到这个地步。果然是不得了的身手呐)
舞台上,连一瞬的停歇都没有地彼此交锋的两人,虽然正进行着有如死斗般的对战,却又像是很愉快地彼此击剑。
同为持剑而战的人,可能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能够彼此相通的地方吧。
一边想着这种事,一边以适当的理由放缓解说工作的米拉,以一副绝不会漏看任何地方的神情注视着他们。
最高峰剑士之间的激斗,在那当中一闪而过的各种技,全都已抵达人领域。
米拉寻求着哪怕一小部分也好,能够组合到武具精灵的技当中的技巧。
另外,匹娜秀这边同样也是一副极为认真的眼神凝视着场上,可是和米拉的目光完全不同。
就这样,为这般比试本身而情绪亢奋的观众,还有其他各种感情相互交织的赛罗与阿尔特贝德的表演赛,就这样在剑技与剑技彼此激烈碰撞的过程中推进着。
然后,这次同样也持续到了限制时间结束为止,结果同样是平局。
『——那么,以上这些就是我代表本国感谢各位的话语。让我们下次大会再见吧! 』
表演赛结束后,斗技大会的所有日程就全部结束了。
最后,在阿尔玛的闭会致辞语毕后,响起了到此为止最热烈的鼓掌喝彩声。
刺激满满的时间,如梦似幻的时刻,欢喜雀跃的瞬间。这全都是多亏尼尔瓦纳皇国,和阿尔玛女王才得以成真并且提供给观众们。这阵掌声中融入了对举办者们的感谢,久久的不能停歇。
在此时,橫跨数个月举办的斗技大会终于是结束了。
「非常感谢您。如果没有米拉小姐的话究竟该如何是好……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后怕呢」
「无甚,并非什么大事。正因为汝巧妙的话术,老朽才能够只需针对要点进行解说呐」
斗技大会结束,就代表担任解说的米拉的工作也完成了。
米拉和比试期间一直在一起的匹娜秀互相慰劳,称赞了彼此的奋斗,说完辛苦了之后便离开了实况室。
(呼,如此一来斗技大会也结束了吗。不过,过程中也发生了很多事呐)
米拉一边回想着来到尼尔瓦纳后发生的各种事,一边准备回到王城而走在走廊上。
就在中途,通往实况室的走道的一角,自己前进方向的必经之处似乎站着两个人。
(……呣?那个人是——?哆、噢噢?那不是海姆多鲁吗!)
甚中一人是有见过的。因为是和比试时不同,微微的有点贵族范的打扮,因此米拉迟了一点才察觉到,不过还是记起了那是在比试中见过的脸。
奥斯汀的三神将,沃伦贝鲁格·维尔塔宁的孙子,海姆多鲁。
虽然曾经是个非常娇惯的少年,不过如今却洋溢着颇为艰涩的韵味。
话虽如此,有着相当地位的他却站在这种地方,究竟是在做什么呢。
还有在一旁的女性。不过,从那身服装可以看出应该是女仆,估计是负责照顾他而同行的吧。
瞬间, 米拉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好久不见』这句话,可是和他见过面是在邓布鲁夫的时候。以现在这个状态说这种话,怎么想都不自然。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擅自搭话万一暴露了真身这种情况是绝对要避免的,这也是为了保护身为邓布鲁夫的威严。
因此米拉决定什么都不做,赶紧从两人面前通过。同时心里还想着,那时候趾高气昂不知人间疾苦的少年能够成长得这么出色真是太好了。
就在下一刻。
「你能等一下吗。 是米拉小姐,没错吧?就是那个邓布鲁夫大人的弟子的那位。关于这件事,请问有时间稍微聊一下吗?」
没想到海姆多鲁竟然主动来搭话了。
米拉对此非常惊讶。
邓布鲁夫的弟子,海姆多鲁说打算谈谈这件事。这究竟是,打算谈什么内容呢。还是说,单纯只是想从身为弟子的米拉这里听听师父的事情呢。
又或者,和阿尔玛他们一样察觉到米拉的真身就是邓布鲁夫了呢。
米拉的脑海里,从最糟糕的情况到各种各样的展开忽隐忽现。
「呼呣,正是。老朽就是弟子的米拉呐……汝是想谈什么话呢?」
不管怎样,一直沉默不言的话就显得太可疑了。于是米拉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于是海姆多鲁浮现出了略微有点惊讶的表情,接着又像是安心了一般,露出了非常开心的笑容。
「那个,在这里站着聊天也不好,可以来我的休息室吗?」
海姆多鲁这么说着指向走道的前方。
于是——
「少爷,对初次见面的女性居然一下子邀请对方进房间,您是野兽还是什么的吗?」
一旁的女仆,带着再冰冷不过的视线放出了这等话语。
「呜……!不,事情可不是那样的啊。我只是觉得那不是可以在这种地方站着聊的事情才会——」
「——既然如此,最起码也得先表示想要谈关于师父邓布鲁夫大人的事情,并且传达最重要的要点才对吧。记得之前也提醒过您类似的事情,少爷的脑袋是鸟脑袋吗?」
「咕呼……!」
对于海姆多鲁的解释,女仆接连冒出辛辣的言词。
这番毫不允许回避或者防御的话语攻势,让海姆多鲁瞬间被击沉了。
虽然身上的氛围有了变化,不过他是三神将的孙子这件事是没变的。也就是说应该有着相应的权威,然而那副因为女仆的话而0TZ的如今这模样,完全看不出来这些。
(呣?这个女仆……总觉得好像……)
米拉看着这两人的互动,记起了以前发生的事情。
真的是再糟不过无可救药的少年期的海姆多鲁。别说是同为贵族的同级生,就连亲族都会刻意疏远的他,却有唯一一位绝不会抛弃他的毒舌女仆陪在身边。
可是从看上去的年龄来看, 应该不是那时候的她本人了才对。在这里的女仆,怎么看也才二十岁上下的样子。
不过,从那个口气和对待海姆多鲁的方式来看,多少有些那位毒舌女仆的影子。
「——事情就是这样,虽然想必会对您造成非常大的困扰,不过可否请您稍微奉陪一小会呢。我当然会同席确保不会发生任何意外,不,一旦发生意外我保证当场刺下去阻止他」
「不,所以说我完全就没有那种想法啊!?」
非常仔细地传达请求的女仆,和一副狼狈相的海姆多鲁。这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和赛罗战斗时的那般艰涩了。
在这三十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不清楚详细的情况,不过还是明白了一件事。
看来,如今他的缰绳正握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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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的野人有话说:贤者漫画没了[s:46],万恶的某站[s: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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