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系]第四魔都進化論·N的篇章【龜速更新未完結】

講在最開頭

其實這玩意我純粹是按照規定轉來原創區的,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很簡陋的練筆而已。

要知道在寫研可是一直有人在做這方面的東西。

只不過這次練筆我是打算做的稍微長那麼一點點,所以就在字數崩過底限之後叫斑竹幫忙轉來了。

恩,而實際上呢,你們看與不看都差不多性質的了拉。呵呵

當然,也因為綜上緣故,我在這篇練筆中也沒有刻意的去做些什麼修飾啊改寫擴寫什麼的,就連文章格式都是直接WORD剪切過來的那玩意。

什麼首行縮進啊什麼的,請想看的朋友腦補。

然後對看文章的朋友表示感謝。

對不看文章的朋友表示無視及鄙視的雙重感情。

=======================================偉大的分割線=========================================================

沒有人樂意在這樣一個大雨天的跑去上班。但是盧克卻只能自言自語的抱怨著這一切。

在紐約帝國大廈所舉辦的這場所謂“拍賣會”,幾乎可以說是雲集了世界上勢力最強盛的各大組織。從黑幫老大,到一些國家政要籌辦的特別基金會,甚至是梵蒂岡教廷的代表都靜靜的坐在二樓的貴賓席中。而在此之下的那些財閥地主之流,也就顯得無足輕重了許多。

“小子,打起點精神來。”一邊揹著衝鋒槍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等會頭看到你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他用蹩腳的中式英語如此說著,而盧克只能默默的點點頭,反覆的幾次深呼吸之後便也挺直了腰。

隨著轟隆的巨響,到剛剛為止還金碧輝煌的大廳,現在卻熄了燈,就連入口,也被厚重的金屬門完全封閉。全場唯一的光源,由幾隻聚光燈,匯聚到了大廳正前方的舞臺上。

身著傳統旗袍服飾的青年女子在端莊的鞠了一躬之後,也正是宣佈了這場“拍賣會”的召開。

“那麼,今天的第一件商品,反迪納摩研究所所研製的特製代謝調整注射劑,一套十支,30億歐元起拍。”在說完之後,她微笑的讓出了身位,而身後則是折射出聚光燈絢爛光澤的十支裝注射劑,“今年恰逢‘拍賣會’舉辦的5週年,所以,這次的‘拍賣會’上所出售的注射劑套裝數量為——5套。”

而在那微笑與燈光的映照之下,則是此起彼伏吼價的聲音。

就好像一場貪婪的海嘯一般,逐漸吞噬了原本大廳中的平靜。

-1

“N”

耳機裡聽的是卡農,少女手上裝的卻是一支P90,而一邊的鐵架上,則也已經擺放了兩支整備好了的同款兵裝。一邊的大箱子中,也雜亂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槍械。

與其說是一種閒情雅緻,倒不如說,少女喜歡用自己所聽的音樂來影響自己的心情罷了。

在裝武器的時候是卡農,在按下扳機讓別人血濺五步的時候是歡樂頌,而平時的自己則更喜歡刺激點的搖滾樂,但不是那種一般人意義理解中的什麼死亡搖滾啊重金屬啊什麼的,那些畢竟太吵,而且唱歌的傢伙們在她看來也無非是裝逼之流。

想到這裡,少女抬起了頭,看著一邊作倒立的男人。

啊,對了,好像歡樂頌是因為受了吳宇森的影響吧。

順帶一提,這孩子的偶像是小馬哥,並且是最一開始那個子彈無限可以從亂七八糟地方抽出手槍的小馬哥。妹妹想到這點,她都會流露出一個符合她那年紀少女溫暖的表情。

而實際上,哪怕是機關中最無關緊要的打雜部,也都知道當事人是一個徹底的三無少女。

也就是所謂的無口無心無表情。說無表情其實也有點怪,因為這孩子整天一副花痴一樣笑嘻嘻的臉,讓人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喂,露露,你在幹嘛?”

一邊的老太婆湊了過來,一邊仔細打量著她手裡的活,一邊繼續自顧自結著毛衣。雖然說是結毛衣,但是僅用單手就操縱三根毛線針的本事,也足以讓一般人瞠目結舌。她一邊抬起眼鏡,一邊看著露露手裡的活,一開始雖然還是饒有興致,但是過了一會就有些厭倦了。

因為從剛才起,這個孩子只是轉過頭笑著看了看自己之後,就再也沒有理睬過了,一副你個老太婆織你的毛衣去的那種感覺。這讓她很不爽,也自顧自的轉過身去開始一邊抱怨一邊用那隻閒著的手取出零食開始吃起來。

能忍受她們之間這種牢騷的,除了正在練倒立的男人之外,就只有一襲軍裝,睡在一邊地板上的另一個男人了,只恐怕這種行為根本就不是什麼忍與不忍的關係,而是他完全就跟這個世界隔離了,沉浸在自己的夢香之中,只有那延綿不絕比電磁引擎的嗡嗡聲更有規律的呼嚕還在昭示著他的存在罷了。

在狹小機艙中的第五個人,卻完全沒有了倒立男的那份沉穩和熟睡男的閒心雅緻。他憤怒的丟下了筆,猛的撓了撓自己那頭已經散亂不堪的頭髮,開始西斯地裡的大吼“你……你你!!你個八婆!能不能關掉!我求求你!!你活著讓我難以忍受,我的天,為什麼世界上有你這樣的存在,賽倆目,真主啊,是誰創造了那堆難看,沒有美感的,一塌糊塗的”說到這裡,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昂著頭望向老太,“哦,衰老的肉塊!我的天,為什麼在我的方圓100公里以內有你這樣的東西,太……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賽當你這個臭流氓!你說什麼呢你啊你這個臭流氓?”

老太婆很明白,如果面前這個男人會這樣,那肯定是他的某些“靈感”陷入了暫時性的枯竭。當然僅從老太婆本身的立場出發,那種“靈感”什麼的,更應該跟這個瘋子似的男人那些沒人要的精液一樣,趕緊枯竭枯竭完,才是對這個世界至上的福音。

“住嘴!你這個沒有教養的瘋老太婆,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偉大的作家,賽當·安德門本人!!你這個愚昧的地球人。”

“那你不是地球人麼?”

“關掉!!”他用那張雖然年親但是卻早已經骨瘦如柴的臉帖了過來,“看清我的口型,你——給——我——關——掉!!!!!”

“我偏不關,而且恰恰相反,我要打開!!!!”老太婆說完一陣陰笑,按下了某個開關,而在機艙另一邊的艙門卻轟的一聲被爆了開來,機艙內外氣壓的差異,使得一股強勁的風吹了出去,最直接的,就是在那扇被爆開的艙門邊上寫字檯整個的滑了出去,連同鋪在臺子上的,和被揉成一團丟在一邊的紙團,那些對賽當·安德門作家大人至關緊要的點滴的靈感,統統被無情的拋進了艙外的瓢潑大雨之中。

“不!!!!!!!!!!!!!!!!!!!!!!!!!!!!!我的天!!!不!!!!!”

他要衝出去,但是卻被一邊睡在地上的男人抱住了小腿。

男人死命的親著他,就好像那隻小腿屬於自己的初戀情人一樣,絲毫不管賽當的嚎啕大哭和一邊老太的放聲大笑。

而這個時候露露則穿上了厚重的風衣,走到艙門邊。

她提起事先安置在艙門邊固定好的巨大手提箱,向還在機艙裡的所有人鞠了一躬之後,轉身二話沒說跳了出去。

“喂……她跳錯樓了吧。”向窗外望去的老太婆嘆了口氣,“唉,最近的年輕人啊………………”

這個不是輕小說

那是什麼小說?

然後樓上你字數不足要被扣分了TAT

“喂……她跳錯樓了吧。”向窗外望去的老太婆嘆了口氣,“唉,最近的年輕人啊………………”她又拖了拖鏡框,把手裡那沒結完的毛線衣收到了一邊的亞麻編織袋裡,“醒醒啦,酒鬼,真是混蛋,睡在那裡吵死了。再吵下去下面那票人渣都聽的到了…………”

在狠狠的被踹了一腳之後,睡在地板上的大個子揉了揉眼,鬆開了雙手,這也直接導致了賽當一個踉蹌衝出了機艙,只是幸好在他即將重複之前少女那自由落體動作的時候,倒立男衝到艙門邊把他拽了進來。

“呼,呼呼………………”他大口的喘著氣,“我以為我會死……會死啊!!”縮在艙門邊,賽當如此的自言自語著,但是下一個瞬間,他似乎靈感爆發一般,用一種閃耀著奇怪光芒的眼神望向倒立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就是這樣,禁,禁斷的愛啊!天啊,我是個天才,羅阿,你真是帶來靈感的天使!”說著,蹦起來猛撲向羅阿,而對方則是一轉身,讓這個瘋子重重的撞到了剛剛關上的艙門。

“賽當哥,我看你還是回去再寫吧,幹正事了。”

倒立男取下掛在一邊的緊身衣穿上,帶上那畫了五隻眼睛的白色陶瓷面具之後,抬起了手腕,“現在對時,設定時間1930作戰開始,5……4……”

在所有人按照手錶對時完成之後,機艙中進行了一個簡單的簡報。

“行動內容目前不變,進行第一遺產的回收,如果遇到抵抗則無論原因予以剿滅,以上。”

“那警方呢?”

“恩,那或許應該是他們負責人應該處理好的事情,當然,你可以跟他們好好談談,然後再看情況把他們都幹掉。”他手中的電子筆晃了一下,“畢竟你我,還有再這裡的各位包括剛才跳出去的那位,都是有‘執照’的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在公約法中被允許的,所以,請以第一遺產為最優先考慮。”

話音剛落,機艙中亮起了紅燈,“這裡是‘7’,降落地點出現偏差,要求通過電子妖精進行連線。”

“‘5’明白,作戰於1930開始,請調整,連線許可已下達,請修正偏差。”

“‘7’明白,通話完畢。”

“唉,小7還真是一個熱愛工作的孩子啊……”大個子邊說邊爬上了佔據著整個機艙3/4容量的巨大機械的頂端,“嘛,我是不樂意關心那麼多拉,‘3’待機中。”

“哼,死蟑螂芯子,‘1’待機中。”

“哈哈哈,‘2’在完成這段之後馬上進入待機,哈哈哈…………呃”

雖然身為‘2’的賽當本人正處在一種靈感不斷湧現的狀態之中,但是倒立男卻將手中的利刃橫在他的筆桿子之上,“‘2’……認真點啊,大家可都是拼了命在賺錢的呢。還是說,我應該肩負起這次作戰隊長的職責來,把你那些可愛的靈感從根源上斬斷呢?”

“根源……噗”一邊的阿婆聽到之後又不禁轉過頭笑了起來。

賽當雖然有點小小的無名火,但是看看手中的初稿儼然完成了大半,便笑著收起了筆。

沒關係,反正等會自己可以一個人在機艙中把剩下的部分完成,下面那群蟑螂完全可以等會再處理,只要他們出去了,自己就可以做山大王了。

“呵呵,‘2’明白,現在開始轉向待機。”說著,手起了手稿本,一個人做進了電腦椅之中。

“那麼,支援機進入懸浮狀態,我們走。”

艙門打開之後,兩人一機,也跳進了茫茫大雨之中。

“轟”的一聲,理查覺得自己所乘坐的大巴猛的晃了一下。

如果說是普通的巴士也就算了,而這種巴士則是經過特殊改裝的軍用款式,專門為了押送某位“地位身份”都極其高貴的所謂“囚犯”而進行了外部裝甲的加裝和加固。而在開往目的地的路上,這堅固的玩意還跟市內的公交巴士來了個親密接觸,結果是很可笑的把對方撞的體無完膚,而它自己的外殼則一點扭曲變形的趨勢都沒有。不由得讓人直接跟“堅不可摧”這個四字成語聯繫起來。現在回想起來,之前那次單方面的車禍,跟現在的震動,似乎也差不多的樣子。

探出頭,理查往巴士邊掃了圈。

“安德森,怎麼回事情?”

“我怎麼知道。”一邊的胖子繼續嚼著手中那隻已經殘缺不全的漢堡,“估計是樓上哪個混蛋丟了什麼垃圾下來吧。”

“少胡扯,給我看好……”

而就在這時,一隻巨大的鐵箱直接把安德森砸的比之前他手裡那隻漢堡還慘不忍睹。

僅僅是“噗嗤”一聲之後,就已經是一堆血漿和肉塊還有大便的集合體了。

“我…………艹了……”

因為在我的理念中呢

閱讀是一個很整體性的行為

為什麼要在第一時間就告訴你他們的外貌呢?

漸漸的把情節和人物形象明朗起來其實也是一種構成法。

而故事中已經出現的人也可以有一個明確的標記,來讓你把他們跟其他人區分開

第一個就是號稱無口的LOLI

第二個是呱噪老太婆

第三個是神經病作家

然後倒立男,睡覺男,等等等等,起碼你到現在第一時間就能看出誰是誰,而不是他金髮碧眼有著一頭我夢中情人一樣XXXX的秀髮之後他說的話做的事情完全是你死對頭的那性格神態以及動作意志品質等等等等。

這樣就可以了

雖然說自己也是當兵出生然後復原了考警校一發中的之後混上現在的位置,多多少少也在演習中看到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故所導致的慘劇。但是面前這莫名其妙的景象實在是讓理查無法理解,面前這個箱子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正當他想衝出去看個明白時,卻發覺自己已經胖的會被車窗卡住而不得不往回繞出巴士來到一邊。

壓在所謂屍體上的箱子是一個巨大的金屬箱子,除了側面那個白白的“7”字之外,也就只有頂面上幾個按鈕忽明忽暗的閃現著。在他試探性的按了一下之後,那個金屬箱子則好像電影中才出現的變形金剛似的轟然打開,裝置在箱子中的設備也被層層展開,伴隨著強烈的金屬摩擦音,儼然成了一個立體武器櫃。

“哇”的一聲,理查被嚇的坐倒在地上,當他的手摸到了那攤混雜著大便的血漿之後,又“哇”的一聲把手甩開,反射性的跳了起來。而也正是這麼反射性的一跳,卻被人從後面一教踹倒。

與其說是踹倒,倒不如說是被什麼東西正好跳過來踩倒在地板上才對。

當他再次掙扎著爬起來的時候,臉上身上早已經被染的一片血紅,還掛了幾塊肉沫。

“看來跳的不好。”

跳的不好是什麼概念?

面對從身邊發出的小孩的聲音,理查不禁一呆,“我靠,什麼情況……”。

說話的是一個外貌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讀讀初中的女孩子,而她則是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厚的讓人聯想起冬天才會穿的巨大外套,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一般的走到那個被打開的武器櫃邊,嘆著氣說,“這位大叔,請你以後不要亂動別人的箱子好麼。”然後便開始擺弄那個讓人看了眼花繚亂的玩意。

“喂,什麼叫別碰啊,你到底是幹嘛的?”

想伸出手去攔住面前的小女孩,但是僅在碰到她肩膀的一剎那,自己就彷彿失去了意識一般,迎來了一陣天旋地轉,再次清醒之後,自己又一次倒在那堆血泊之中。“有沒有搞錯……”

話還沒說完,自己的後腦勺便已經被槍頂住,而跑上來圍觀的其他警察也沒有在靠近了。

“不要靠近。”

少女滿臉堆笑的對這周圍的這群大叔們,而同樣讓人覺得滿臉堆笑的,則是她手中的那隻半自動步槍和“殺人宣言”,“如果再靠近的話我就只能把你們都幹掉了。”說完,她扭過頭,從外套的胸前口袋中咬出一支筆,吐到一邊的警察腳下,“識別號‘7’,音紋識別碼,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啊啊啊啊裡裡裡哦哦哦”。

說實話,這的確是一段很搞笑的唱段,讓人想起北歐山村裡的一些民歌,當場還有一些警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是當其中一人撿起了那隻被激活的電子筆之後,他所讀出的內容則讓在場的所有人更樂了。

也許寫的很複雜,特別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術語,讓那票基層警員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最後幾行的“國際特殊犯罪壓制課”和“殺人執照”之類的,讓人覺得有點開玩笑的意味。

“小妹妹,就算你……給我看這個,我也。”

“沒關係,只希望你們不要來煩我,還有讓這個大叔不要動我的箱子。”她打算起身,但是卻從背後被人用槍頂著腦袋。

雖然自己沒有轉過身,但是露露卻從一邊的車窗上清晰的看見了那兩個衣著與身邊警察顯著不同的傢伙,和他們手裡的槍械。

“看到吵吵嚷嚷的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啊沒想到。”其中一個吹著口哨來到了武器櫃邊,用食指碰了碰那些被鎖在架子和機械裝置上的武器。“哇塞,真傢伙來的……”

“你這小妮子,來幹嘛的?”而用槍頂著她後腦勺的那個人則一本正經的發問者。

“J,驗證信息006。”

“…………驗證完畢,您已連線,‘7’,支援系統啟動。”

“掃射。”

話音剛落,剛剛還只是作“陳列用”的武器,轉瞬變成了地獄之口湧出的毒蛇,瘋狂的吐著那代表死亡的火紅信子,剛剛還衣冠楚楚一襲黑衣的兩個男人,頃刻就有如破抹布一般的倒在了地上。而被牽連的卻也不僅僅是這兩個人,一邊的警員這種,也有被流彈擊中受傷,甚至是身亡的。

“掃射完畢,裝彈中。”

她站起身,從理查身上踩了過去,來到武器櫃面前,在電子面板上飛快的敲擊著些什麼。

“那邊的警察們,請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根據‘殺人執照’中所規定的內容,如果你們對我以及所有的‘國際特殊罪犯壓制課——N機關’的特務有過激行為的話,我以及我的同志可以通過一切我們認為必要的手段來確保任務的順利完成。所以請你們……”

中斷少女發言的是一梭子子彈,只是它們沒有命中少女,而是打在一邊的武器櫃上,其中的幾發雖然經過反彈擦過了少女的大衣,但是那件衣服卻根本好像防彈衣一樣,毫髮無傷。

“唉……”少女轉過身,看了下,便從架子上取下一把重機槍。雖然對面的那票警察都已經拔出了手槍,打算她一有動作就將面前這個小孩當場擊斃的樣子,但是警界多年的迂腐,已經讓這群可憐蟲完全沒有了分辨什麼是該做的,什麼又是不該做的常識。

而等待它們的,則是那場從第一發子彈射出就已經被確立了的死亡風暴。

有人哭號,有人悲鳴,但是那都是屬於即將成為死者之人的證言。

子彈射出,打在身體上,射穿,血液濺在地上、車上、牆上、其他人的身上。

最終,在場的十多人,全部變成了即將失去溫存的肉塊。

而少女手中那挺冒著青煙,槍管在大雨中發出“呲……呲”聲響的機關槍,此刻也失去了原本的用途,被丟棄在地上,重重的砸在理查的腦門上,讓他發出一聲悲鳴。

吐著血抽兩下就完了的…………

咦,那不是我在KRG裡寫的主角麼…………

啊,對了,這個其實是長篇的無序練習

恩,閱讀困難見諒吧,突然想起來這事我忘說了

還有對格式吹毛求疵的滾啊

恩恩,說的好

但是這主要是因為做的是無序練習

只訂了一個大方針而在寫作過程中有靈感就加進去,並不是說很專注的為了什麼而什麼

恩,屬於寫到哪算哪的文章罷了

呵呵,亂?

什麼才是亂?

我很納悶

你們不要一點亂七八糟的分析能力都沒有就跑出來說這說那好麼?特別是樓上啊

好好寫點練筆,那問你,什麼才是好好的?你說的出個所以然麼?

呵呵

這個其實也只不過是新魔都這個系列中的一些個設定湊到一起搞出來的文章而已

純粹就是為了弄一個在我個人審美里比較萌的美少女而已

首先我萌重裝甲

其次我萌重火器

再次我萌冷冰冰

然後隨手畫了點很怪的東西之後就誕生了這麼一個東西,然後為她配一個舞臺麼就是拍賣會

設定初期還裝了電磁驅動的旱冰鞋,但是發覺太胡扯了,好像是氣墊還是什麼的,後來想想一邊緩慢推進一邊掃射其實更美感。於是就那麼定下了這個怪小孩。

罷了而已

而接下來說的什麼,恩,措辭啊,的地得啊,文章排版啊

呵呵,我真搞不懂我要在初稿上擔心這些東西幹嘛?

首先我做的就是散點結構然後拼出大舞臺,你們看不出?OK,沒問題,反正我也沒說清楚。其次,這是一個無序練習,為什麼是無序的,因為只訂了一個“大方針”,就是去寫這個所謂美少女,那既然只要照著大方針前進,那你管我是打的還是匍匐前進呢?呵呵。最後嘛,我個人是一個比較善於改文章的東西。雖然你們可能對“改”這個東西不太在意。不過僅以科學的文章結構模式進行反改就已經能把一篇很垃圾的文章改到起碼能讓人讀的下去了,更何況還有其他的一些技巧呢?

所以,不要覺得,你們看到一個東西,啊,那他就必定是這個東西了

畫畫尚且有厚塗,你能保證厚塗出的東西,你從開始就看到了結尾麼?

可能畫畫我是賽璐璐派的,但是寫文章我切好相反。

哦,對了,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你對我來說是個特例

你不看也沒關係,真的

正坑在四魔的短篇集裡

我忘記以前發在哪了

被秒殺眾裡的一個而已

“還活著?”

“哦!”

理查聽到這句話猛的爬起身,掏出槍,但是就在這個瞬間,他的槍被打飛了,但是又反射性的從一邊的屍體上抓起另一把槍,但是也難道手中兵器被打飛的命運。

當他想對第三把槍出手的時候,少女的槍卻插進了他的嘴巴。

“那個,不要亂動就好了。”

她仍舊是滿臉堆笑。

即便是在這樣的亂屍堆裡,她的笑容也是如此的甜美。的確是甜美,而理查也在這個時候偷過昏黃的街燈和車燈組成的可見光,看清了少女的臉。

那副好像自失散的女兒的臉。

又有點不同。

他想伸出手去摸,但是這時手上滿是糞便屍塊和鮮血,衣服上也是,臉上也是。

“賽琳娜……”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如此喚出他的名字,可是舌尖所碰觸著的是略帶鐵腥味的槍口,出了“喔喔喔”之外自己一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差點尿褲子的摸樣,落魄的被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來歷不明的少女給脅迫著。

但是對方卻沒有進一步加害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邊。

“其實你們只要好好呆在這裡就可以了。”

她依然笑著。

而理查也只能在這裡點點頭。

一直到槍口撤出了自己的嘴,少女取出一挺新的重機槍夾在腋下,收起武器櫃,向帝國大廈的方向前進之後,才鼓起了點滴的勇氣。

他張開嘴,“賽……賽琳娜…………”

他呼喊著,聲音輕的連自己都聽不見。

“‘5’,這裡是‘7’,”通過思考網絡的鏈接,露露接通了倒立男的連線“發生了點意外。”

“…………沒關係,現在‘樓上黨’準備進入作戰主流程,‘7’,請你修正任務進度。”

“‘7’明白。”

在大雨中,少女邊向前走著,邊取出外衣口袋裡的那副耳機戴上

自己差不多已經忘記這東西到底是誰送給自己的了,只是覺得,自己在為數不多的擁有的物件之中,這是除了“槍械”以外的另外一個朋友。

如果說“槍械”是讓自己那接近空虛的心靈通向幸福而滿足的原野所必要的手段,那麼,這副“愛國者”牌的耳機,則是在漫長的“通向某些地方”時能陪伴自己的除了“槍械”以外的最好的夥伴。

武器櫃已經被收納起來,無聲的跟在露露的身後。

“吶,說起來,我還真是討厭下雨天呢。”

突然間傳來了說話的聲音,走在前面的露露沒有回頭,只是稍微的拉開了點罩在耳朵上的耳機。

說話的甚至連人類都算不上。雖然擁有聽上去近乎悅耳的聲線,但是明顯的金屬音,卻幾乎能讓任何聽到自己說話的人都能有一個明確的,非人的概念。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說話的就是控制這個武器櫃的連線AI。

當然,他的全程是戰術自律生命體輔助控制終端人格。只是在一般的情況下,認識自己的包括製造自己的人,都把這一稱呼簡略的以AI代過了。

只有在這個少女身邊的時候,AI才能夠不以AI為身份活著。

現在,他的名字是“J”。

雖然對於露露來說,“J”可能是自己所接觸過的AI中話最多的,但是自己卻並不討厭他這樣的性格。而此刻在武器櫃上經由全息投影所呈現出的少年人形,也是由露露一手設定的。“我說,‘7’……”

他稍微頓了下,“兩個人的時候還是讓我叫你露露姐吧。”

少女微微點了下頭,但是仍舊是沒有回頭繼續走著。

“嘻嘻。”他的影像漂浮在武器櫃上,“唉,這次任務出完,順利的話又得回去進行維護和除蟲呢。管理局的大媽還真是空閒。兄弟姐妹們一個一個都被操的東倒西歪的說。最近呢,當然也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拉。我們幾個在總局的服務器上偷偷的裝了塊新的數據模組,在那裡我們可排了一個相當不錯的虛擬社區呢。雖然不能跟大姐的人類社區比,不過說實話,也已經有很多外國的傢伙們入住了呢。嘻嘻,感覺現在的自己啊,已經一刻都不能離開那地方了呢。哦,對了,右邊4點方向的拐角處出現大量生命熱能反應,距離,恩…………200左右,慢速接近中。根據對比應該是之前你幹掉的那倆個小混混的同夥吧。”

“不是小混混。”

雖然聽到了警告,但是少女也絲毫沒有迴避的意思,只是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重機槍,然後抬起頭,打開了自己外套的第一層外置裝甲板,從裡面取出兩顆手雷,去掉引信之後,猛力的丟了過去。

隨著手雷爆炸而產生的轟鳴,少女手中的機關槍開始咆哮。

而前來索命的那十幾人,也差不多都成了槍下冤魂。縱使有少數還能苟延殘喘的,也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可能性。

“哇塞,真慘。”

“他們不是小混混。”露露仍舊是沒有回頭,“是‘黑手黨’。”

“J”在經過小巷的時候看了看,“恩,似乎真的是,不過我一直分不清人類裡的三六九等到底有什麼區別呢。

雖然麻煩的事情我也一直有在做啦。比方說通過衛星監測幾百公里範圍內的可見有威脅目標然後下載到你的數據分析服務器里拉,或者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做網購什麼………………後面那條可以無視啦,總之,雖然那些麻煩的或者看起來更麻煩的事情我也的確一直有在做啦,不過,總覺得大姐這樣的人類好麻煩呢。不如跟總部提交個申請,來個徹頭徹尾的數字化吧。反正你那電子腦裡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腦漿呢。”

“…………”聽到這裡的露露煞地停下腳步,“作戰進入第二修正階段。”

“任務信息似乎有更新,不對,是被取消了。”

“取消?”

“‘N’機關的第0局投入戰鬥了,有三名,任務的取消是作戰第三部分以及第一目標的回收。”一個只有聽過的名字,“第0局”,在“N”機關之中,幾個大的部局都被以數字所標示起來,而基本上,只有1-10是屬於正編的可行動課局。而也有“第17局”和“第999局”這種非正統意義上的課局從中支援,但是“第0局”可以說是組織之中最高的秘密,從來沒有在正式的行動中登場。而“J”此刻也正在向中央發令所做驗證。

“的確是‘第0局’最終調解機關介入了。第一目標的回收由他們負責。”

“‘7’明白,作戰第二,及第三環節終止,進入第四,及第四環節調整所造成的修正階段。”

“露露姐,出事了。”

“J”在仔細的核對了所有的任務回饋狀況之後,做出了身為這次行動電子支援擔當官的最壞情況預估。“‘樓上黨’現在處於單獨行動狀態,因為大樓本身的安保系統而無法聯繫,最壞的情況,因為‘第0局’的介入,會發生交火的可能。”

“‘J’,列出可能的解決辦法。”

“重新劃定的任務區中敵人的殲滅,以及在任務整體進入第三階段之前的信息更新。”

“‘7’明白,作戰第四,及第四環節調整造成的修正階段進行終止,進入整體修正階段。”

說完,少女重新把耳機戴上,熟練的在控制面板上敲擊著些什麼。

而“J”所控制的武器櫃,這個時候也再一次的改變了自己的形態,附著在少女的外套之上,變成了一副充滿各種殺意的外骨骼。

“百目巨人姿態轉換,及神經網絡附著完成,請測試。”

“測試請求被接受,能量及出率調整完成…………”

“啊,每次這樣還真是……舒坦。”突然間,少女彷彿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樣,跪倒在地上,但是因為“百目巨人”系統已經開始運作,而導致現在的“她”沒有完全摔倒在地上。

“露露姐??”

“那是誰?”少女聽到電子腦中傳來的呼喊,卻不以為然,吃吃的笑著,“那個怕生的小鬼頭??呵呵呵呵”

“…………歡迎回來,露琪亞小姐。”

“來吧,舞會了!!舞會開始了!!!”

里人格•露琪亞。

在露露進入被局裡的精神分析師列為“第三級危險列表”的大規模無差別殺戮模式時所會出現的特殊精神表徵,自己稱呼自己為露琪亞的少女。雖然擁有同樣的外貌,但是內心卻把本來已經冰冷的感情封凍得更加深刻。

“啊啊,拿出火燭,點上燈飾,把整個世界照得金碧輝煌。我們要的是紅毯,我們要的是旋舞,而你們身著黑衣,那麼,我該用什麼來拯救你們那不知唯美的靈魂?

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

是血,是痛苦,是釋放靈魂深處感情的尖叫,吶喊,咆哮,哀鳴!!!!

神創造世界,神帶來快樂,神留下痛苦,那我們更該如何,去追尋去理解去奉獻自己的生命,去回到神的身邊,去找回自己神之子的愉悅與尊嚴,丟掉臭皮囊。

而我,將成為收割的天使,收割你們的罪,把聖潔的火種帶到你們的生命之中,打開吧,天國之門!!”

她仰天長嘯著,任憑雨點打在自己的臉上。

耳機中傳來的是歡樂頌的樂聲。

身後不遠處不就是鮮紅的血毯麼?

身後的人們不也舞到筋疲力盡了麼?

但是不夠,更多,還要更多。

支援AI什麼的,已經不用去管,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派發舞會請柬的雜役而已。

那現在,就讓我們舞起來吧。

離天亮還很遠!

少女臉上原本清澈姣好的笑容已經不在了。

現在浮現的笑意,卻是充滿著無限深邃黑暗的愛,扭曲的愛。

瞪大了眼睛,因為要看清每一個來舞會之上嘉賓的面容,高高翹起的嘴角,是因為這場舞會所帶來的愉悅和幸福,急促的呼吸,是因為這種充滿慾望的靈魂悲鳴與槍械所組成的奏鳴曲無限的激盪著自己空虛的心靈。

對,舞會才是一切,舞會能填補心靈的空白。

只需要按下扳機,來吧,讓我們舞起來吧!

少女邁開步子,向帝國大廈前進。

那裡,絕對會是一場無比盛大的舞會。

看來樓上你也是比較注重設計概念而不是一些其他比較容易掌握的方面呢

恩,這類型的人我比較喜歡。

“雨中的城市被這淡淡的墨染成了灰色,筆直而漫長的街道上只回蕩著ai愉悅的嘮叨、雨水打上水泥的迴響,軍靴踏開水窪的破音,8和耳機裡隱約傳出的空靈歌聲。”

而至於這段話,跟我本身設計的有點不同。

你看,如果是按照承上啟下的來看,那是否應該把街燈所提供的暖色光源來作為主要描寫的面呢?

從昏暗,到漸明,再到之後露琪亞眼中所會出現的金碧輝煌的世界,是一個比較整體的漸進過程。

如果僅僅是墨的話就斷了一檔不是麼?

而且,要知道,雨點不僅僅有著整體染色的效果,更可以在局部突出光線的柔和。

就比如說雨點打在人身上濺起的水花被街燈染成一個橙黃色的光暈

這種的。

而至於露琪亞麼

本身把她的性格描寫成一種比較接近大小姐+殺人狂的感覺。但是這裡兩人的意識形態不同。

露露認為殺人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不可避免的手段,而且被殺的一方則是尅通過自己的努力來避免這一情況,所以她把這件事情看的很淡。

而露琪亞認為殺人才是主要的社交行為,而“舞會”的概念也是如此,完成任務是附帶的,主次分的很開,所以不會再萌點上造成衝突。

而這個小姑娘本身還有其他的人格,這兩個只會在作戰任務中出現而已。

當然,也有在作戰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這兩種人格突然消失的情況發生。所以支援用AI才會專門的配屬在它的身上。

如果我告訴你,這個傢伙有一個更外部的人格,而且這個人格也是分裂出來的,主要負責日常生活的部分。

然後在這三個人格之上還有一個隱藏的主人格你會如何呢。

露琪亞作為四個性格之中最顯眼的。

而露露則是四個性格之中最衝動且厭世的。

露露蒂負責日常生活的部分。

"7"則代表這個少女的本位人格。

那這樣的情況下,每個人格之間的互相轉換改如何做,似乎也是一種比較值得權商的事情。謝謝樓上提出

不過跳錯樓我本來是作為一種急躁的表現來弄的

可能不是那麼明顯。或者是露琪亞過於突出了。

咖啡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

盧克剛剛喝完了一罐。然後順手一個“投籃”,準確無誤的把空罐頭丟進幾米遠的垃圾桶裡。

又苦又甜的玩意。

他摸出了一個硬幣,又買了一罐。

“下雨天呢……”一邊走來了魁梧的壯漢,看到盧克在販賣機前,便過來搭訕,“還真是諷刺,明明只隔了一堵牆,我們用的是幾美分的硬幣,而裡面舉一次手就是幾千萬,甚至上億上百億。”

“是呢,我也不喜歡下雨。”盧克看著窗外,雖然他聽到了對方所說的後半部分,但是自己卻絲毫不去在意,“一下雨,我們那邊就只能去那個又臭又髒的室內籃球場。”

“小子,你也打籃球?”壯漢聽聞,做了個投籃的動作。

他笑了笑,幫著擺了個更標準的,“以前是,現在混口飯吃而已。”

“你啊,還是早點回去打籃球吧。”

“…………”盧克聽到這裡,不禁抬起頭看身邊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對方也只是望向窗外。

“年紀輕輕的,還可以有很多路可以走的嘛。別看我這樣,在過兩個月我就打算回去繼承老頭子的農莊,順便在老家結個婚什麼的……”

“結婚……”

壯漢轉過頭,朝他笑了笑,“是啊,所以,這玩意。”邊說邊指了指盧克手中的咖啡罐,搖了搖頭,湊近耳邊,“少喝喝啦,你的話還是那邊的‘日加滿’比較好。”

說完捶了捶盧克的胸口,“你這個該死的小白臉。”

對方應該是個好人。

這裡的大家或許有很多很多好人,當然,也有壞人。但是僅僅接觸了幾個星期的盧克,打從心底裡覺得,黑社會只不過是幹了些看似違法的勾當而已,起碼再這裡,不會有人因為羨慕自己的才能,而埋伏起來打斷自己的腿。

漸漸的,盧克想起了自己那有些灰暗的過去。

“我,打算存一筆錢,然後去動手術。”

“手術?”

“恩,然後回籃球隊,哪怕是市民球隊也好,換個工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壯漢拍了拍他的背,“孩子,雖然不該這麼說,但是別說的那麼認真啦,要知道在這個雨夜,話題總是傷感的,但是!”他湊近了臉,“明天,一定會更好的。”

“也是。”

盧克本想起身回去自己該站崗的地方,但是很不湊巧,有其他一些東西提前結束了這次的對話。

一個紅點移遊在壯漢的側臉。

“呃…………”

或許當時如果趕緊把他推開的話,結果會有什麼不同,但是一聲悶響,和那濺在販賣機上的鮮血,卻告訴自己一切都已經晚了。

子彈是從窗外射來的,但是窗外什麼都沒有,起碼盧克什麼都沒看見。

第二發卻也緊接著射了進來,打在壯漢的頸部,爆開了一個大洞。

盧克這才一把推開他,自己也跌坐在地上。趕緊去摸掛在肩上的步話機。但是一種奇怪的觸感卻從後頸傳來,讓自己的頭低了下去。

但是那只是一種錯覺。

直到自己的臉砸在那被血浸溼的地毯上,盧克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面前卻是那具自己所熟悉的身軀,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靠在販賣機上。

也並不是奇怪的姿勢,而只是缺少了一些至關重要的東西。

那個,在意識消失之前一直死死瞪著自己身體的腦袋。

知覺,也在下一瞬間中斷了。

“‘2’,不要做無謂的舉動……”

拔出了插在一邊金髮男人頭顱中的鋼刀,狠狠甩了一下。面具人把手按在耳根的植入式通話器如此輕聲說道,但是頻道中充滿了各式各樣的雜訊,看樣子自己的話並沒有傳達到那邊的樣子。

他輕啐了一下,連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兩具屍體,再次潛入了黑暗之中。

只是,通訊器的另一面並非如此。

被稱為“2”的男人,此刻正接入了武裝直升機的神經操作網絡,在猛烈的暴雨之中靠兩對機動翼調整著機體的平衡。

“嘻嘻……嘻嘻嘻嘻,我可是全聽見了喲,隊長同志”

但是他卻沒有打開對講器,看著一邊的屏幕。

“第0局”的亂入,以及“7”的進入修正,自己早已知道,但是賽當•安德門卻一臉壞笑的把空曠的機艙中所有的喇叭打開,開始放著一些黑人音樂。

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自己喜歡,僅此而已。

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能做,啊,下一期連載的連載一定很爽。

沒有紙張也無所謂,戰術簡報屏不是空著麼。

來吧,反正下面的三個人也會被“第0局”幹掉,可愛的嫩芽也在那裡享受雨夜,那為什麼不更快樂一點呢?

為什麼不讓自己更快樂一點呢?

還有什麼奇怪的理由讓自己不更快樂一點嗎?

當然沒有。

賽當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游弋著,就彷彿是在演奏著一曲只有自己才能欣賞的獨奏一般。不顧口中淌下那興奮的口水,不去管任務簡報是否即時更新,更不去管此刻自己所控制著的飛行器正開始以一種奇怪的飛行軌跡繞著帝國大廈盤旋並掃射。

因為這一切都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那個臭老太婆會在自己的文章裡迎來一個跟他可能會面對的現實一樣恐怖悽慘悲劇的結局。

光是那麼想,賽當就不能抑制住那股莫名其妙的衝動。

他空出一隻手,捏著自己的檔部。

“哈……哈哈…………對,對的!!就是這樣!!!”

空曠的天空中,只有隱約可以聽見的狂笑和火神炮的轟鳴。

昏暗的大廳裡面對面坐著兩人。

身穿唐裝的老者緊鎖眉頭,而對面西裝革履的中年女性似乎也不太愉快的樣子。

“那你們幾位是同意我的建議了?”

問題迎來的卻是一陣沉寂。

“要知道‘機關’本身就是聯合國旗下的產物。”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青年模樣的人。而在他的身後,則站著四個穿著華麗的少女。

此刻他的手中翻閱著一本封裝考究的書,書本上燙金般的文字不斷躍動著。

而這,就是“最終因果律改算機關•螺旋幻想”

“那也不能胡作非為!”

老人似乎很不滿意的站了起來。

“‘第0局’的直接接入太過分了……那下面還有多少政要你知道麼?”

“當然,也正是為此,我才帶領‘第0局’的成員介入這次的行動。”

“只為了接收畫布?”

“那還用說。”他點點頭,合上書本之後,它便憑空消失了。

而一邊的中年女性也終於開口說話了。

“但是‘真實的繪畫本’是不會回應你的希望的。”她點上一根菸,“對於因果律機關的解讀本來就沒有任何的進展,出了《螺旋幻想》和《時之鏡》之外,一切都以失敗告終…………”

正說話間,一根不知從何處出現的尖刺貫穿了她的身軀,緊接著一根又一根。

她的身軀也被這些“刺”舉到半空,任憑血從身體裡流出。

青年身後的四名少女之一瞪著自己血紅的雙眼,用顫抖的聲音如此說道,“失敗……注意你的言行,你這無用的凡人,要取代你的人要多少就有多少。”

“《炎獄凱歌》,住手。”

紅著眼的少女閉上眼,而那些尖刺也應聲不見。

“是,主人。”

“局長,抱歉,這些孩子們可不喜歡聽見你說那些,恩……有的沒的。”青年繼續用他那帶有調侃意味的聲音說道,“或者,我們可以來一個小小的讓步,你看如何。”

中年女人躺在剛剛的那張沙發之上,

“啊,對了,《樂園》,你去幫局長一下。”

身著薄紗的少女點了一下頭,“是的,主人。”來到被喚作局長的女人身邊。

“現在進行痛感切斷。”

“這樣的話,局長那可怕的自我再生能力或許能夠更有效呢,啊,衣服可別找我賠喲,就算不開燈,我也知道死正經的局長在任何場合都穿了那套行頭啦。”

“說正事!東!!!”

“首先,你們知道有多少家族瞅準了“拍賣會”的這樁買賣?”在窗臺邊,東作了下來,隨手召喚出另一本書,“美國,日本,意大利,德國,法國,當然,還有中國,就連洪福會的內部,都有人想要吞掉這筆買賣。

恩,而且這次交易的物品中,有四件贗品,當然,我知道真品在哪裡,只不過你也明白,弄過來也需要時間和一個小小的契機,難道不是嗎?如果讓聯合國特殊遺產管理委員會知道這種事情,我想,以上我提到的那些美國啊日本啊意大利啊的什麼狗屁黑手黨,都會找個恰當的時機盯上這樁買賣,不是麼?”

“但是……”

“你真煩啊大叔,我知道你的女兒快不行了吧。”

“…………”

“你知道讓我們的《幻想》稍微改寫一下令千金的身體屬性是一件多簡單的事麼?在這個社會,還要保證自己‘完全人類’的本體,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吧,洪老大。當然,僅靠義體技術,就很容易能解決這一先天病,但是,洪家引以為豪的‘完全人類’的追求又該如何呢?”

在問完之後,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

“但是帝國大廈……”

“那,關你什麼事嗎?不就是錢的問題麼?這種腐朽的舊世界的象徵,砸掉不是更好麼?”

青年的臉湊到洪老大的面前。

僅僅靠昏暗的燈光,就已經能感覺到那笑意之下流露出的恐怖。

“還是說,你僅僅想浪費我的時間,而原因卻是你不敢得罪聯合國?或者是坐在下面嚷價的太子?又或者是想搞一兩件聖遺物的教皇閣下?哈哈哈哈。”他仰身狂笑,“別做夢了!你現在面對的是我!面對著的是整個‘第0局’所對你下達的‘最後通牒’!”

在說話間,剛剛出現的尖刺也浮現在他的周圍,數量更多,形狀也扭曲成螺旋形,慢慢的旋轉著,發出一種近乎悲鳴的尖嘯。

“主人……”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最煩預知夢了。”

東揮了揮手,所有的尖刺也在一瞬間消失了。

“所以,洪老大,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提議。”

青年從衣服中取出了某樣東西,塞在他的手裡,而老男人卻驚訝的跳了起來,看著手中的東西,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就當這是一份小小的,免費殺必死,怎麼樣?”

那是一顆火紅的,跳動著的心臟。

他無言的點點頭。

“你看,早這樣不就好了麼?”說完,打了個響指,“那麼,局長,接下來的就拜託了。恩,看來治療也結束了的樣子。”

“等……等等。我的女兒,她……”老人看著心臟,又抬起臉看著青年,“真的,真的能治好?”

“品牌保證~”

說完,四位少女及青年,從房間裡隱去了身姿。

“你這三八不是局長嗎??”老男人虛脫一般的坐在地上,朝剛剛那個男人還站著的地方發呆。

但是對方卻冷冷的笑了一聲,“你以為那位尊駕是誰?你剛剛面前的男人可代表這個世界四分之一的力量。”

“沒有人頭落地就先感謝祖宗吧。”

“東之君來了……”

金瞳的少女醒來之後,只說了一句話,就打算起身離去。

“教皇……”

再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的樣子,年輕的教皇也跟隨著金瞳的少女起了身。

“還好帶了騎士團來。”

“哪裡哪裡,如果需要的話,‘第0局’時刻能為教皇陛下服務。”

“並非‘機關’本身,而是你們‘第0局”嗎,也好,”年輕的教皇舉了舉手,一邊說話的那人便退下了,“本想把‘西之君’也叫來的,真是可惜。”

“如果讓那兩位尊駕在這裡碰面的話,‘書本’的力量和‘詩篇’的力量可能會引發在北京的那場慘劇也說不定。”

“‘紫禁城的漆黑之日’嘛?”他一邊走出門,一邊若有所思,“無論如何說,‘那個’也想要啊。”

“您說的是‘聖盃’?”

“呵呵,這種級別的聖遺物,恐怕在‘機關’的諸位嚴重,尤其是‘第0局’的眼中,都算不上凡人口中所說的那些寶物吧。”

“哪裡哪裡,比起這些功能和效果都受到嚴格限制的偽滿願機,擁有活生生的預知夢的教皇陛下,才真是這個世界的福音啊。”說到這裡,男人抬起頭看了看金瞳的少女。

“日後再見吧。司徒遷,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還是朋友。”

“本人銘記。”

濃重的音樂徹夜響著。

小孩從一邊的窗戶探出頭想看個究竟,但是卻母親死死的抱在懷中。

只能仰著脖子,看見廚房窗外時閃時滅的光芒。

露琪亞現在很開心。

她最喜歡看到被機槍掃射之後人類那有趣的肢體運動。

以同樣的口徑,去射老虎、獅子,又或者是小一點的貓、狗,都不會看到如此有趣的動作。硬要說的話,或許在自己還需要上常識課的時候,用針刺穿青蛙的脊髓,或者切去蚯蚓的一半身體之後,那可笑的扭動,跟現在這些彷彿被死神所牽了線的木偶才有幾分接近。

而如果你細心的去掃射,射他們的肩與射他們的身軀,完全可以出現不同程度的“舞蹈”。

露琪亞所舉辦的舞蹈晚會,此刻也正在如此細心又狂野的展開著。

儘量讓每一個參加的嘉賓盡情的舞吧,讓他們舞出完全不同的人生。

在需要的時候,也會需要盛大的煙火表演。

在需要的時候,他們可以從同行人中選出適當的舞伴。

但是總之,這是一場盛大的舞會,而在紅毯上享受的,永遠不會只有自己一個。

耳機之中的音樂,已經從柔和的古典樂,轉為了刺激到讓人聾掉的死亡金屬。

那種金屬的碰撞的質感,疾風暴雨般的鼓點,如惡魔尖嘯般的電吉他音,以及貝斯所傳來低沉又充滿侵略性的轟鳴所組成的粗俗交響樂。

她哼著小曲,不緊不慢的走著。

儘量把自己的步線弄的筆直,才是淑女的象徵。

手上的重火器輪番轟鳴著。

地獄之蛇的信子,朝任何一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送出死亡的邀請。

有無數的人想衝上來,有無數的人想逃開,更有無數的人幹著與自己同樣的事情。

只不過區別在於,他們跳的比自己好看,優雅,更或者,接近於一種靈魂層面上的洗練。

“啊…………”

這種感覺,無論體驗多少次,都是那麼的新鮮和刺激。

燈光在匯聚,人群在匯聚,舞會越來越盛大。

哪怕是踩在泥漿之中自己的那雙軍靴,也彷彿被渲染上了赤紅色宴會的氣氛。

露琪亞的步伐逐漸的輕快了起來。

這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自己也在子彈之間開始穿梭。

之前也有過,當露琪亞開始進入大量殺戮模式的第二階段之後,她自己就會將自己的優雅進行一種層面的昇華,與周圍的木偶們一起,投身到那華麗的圓舞曲之中。

《人生的旋轉木馬》。

她如此稱呼這一樂章,而支援AI們也承認這樣的一個說法。

雖然按照人們的信仰,更應該把這一樂章稱呼為“走馬燈”更恰當,但是不知道為什麼,“7”的出現讓這一“走馬燈”最終變成了“人生的旋轉木馬”。而在大雨中所瀰漫的這死亡的音樂,卻是自己花了大價錢請專業搖滾人士搞出來的玩意。

但是那又如何。

手中的MG34在轟鳴,雖然有一挺已經報銷了,但是無所謂,還有。左手也掏出了高震動匕首,把那些衝上來的“舞客”首級取下。“百目巨人”工作正常,多達10個的單獨目標鎖定,全周天動量信息鎖定,戰術預報一切正常。

現在的自己絕對在狀態上。

天哪,來更多的人吧。

讓我們舞的更久。

她站在原地選舞著,仰起頭,對一切的光源,一切還在動著的,一切的生物一切的靈魂,掃射著。

而直到最後只有冷冷的雨打在自己的臉上,她也不能壓抑住這靈魂的衝動。

“哈…………哈…………哈…………”喘著粗氣,彷彿面對成千上萬的觀眾和震耳欲動的掌聲一般。

她深深的鞠躬行了一個禮。

也正是在這個時刻,雨停了,月光,冷冷的照在少女優雅的身姿之上。

“聖聖聖……主天主…………”

悠揚的音樂飄散在這個天空,彷彿是為了那些死去靈魂所唱出的聖曲一般。

“特殊戰術兵裝•百目巨人解除。並於解除之後300秒內啟動自行銷燬程序。”

“明白,歡迎你回來,露露。”

少女沒有回應一邊戰術支援AI的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重新把槍平舉在胸口,向樓內走去。

“現在進行大樓內部殘餘武裝力量的掃討。支援就拜託了。”

“‘J’明白。”

待少女離去之後,帝國大廈樓前的街道,又重歸寂靜。

月光所照的紅毯,卻分外的冰冷。

[s:10]說白了……我寫的時候壓根就沒笑點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