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系]第四魔都进化论·N的篇章【龟速更新未完结】

讲在最开头

其实这玩意我纯粹是按照规定转来原创区的,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很简陋的练笔而已。

要知道在写研可是一直有人在做这方面的东西。

只不过这次练笔我是打算做的稍微长那幺一点点,所以就在字数崩过底限之后叫斑竹帮忙转来了。

恩,而实际上呢,你们看与不看都差不多性质的了拉。呵呵

当然,也因为综上缘故,我在这篇练笔中也没有刻意的去做些什幺修饰啊改写扩写什幺的,就连文章格式都是直接WORD剪切过来的那玩意。

什幺首行缩进啊什幺的,请想看的朋友脑补。

然后对看文章的朋友表示感谢。

对不看文章的朋友表示无视及鄙视的双重感情。

=======================================伟大的分割线=========================================================

没有人乐意在这样一个大雨天的跑去上班。但是卢克却只能自言自语的抱怨着这一切。

在纽约帝国大厦所举办的这场所谓“拍卖会”,几乎可以说是云集了世界上势力最强盛的各大组织。从黑帮老大,到一些国家政要筹办的特别基金会,甚至是梵蒂冈教廷的代表都静静的坐在二楼的贵宾席中。而在此之下的那些财阀地主之流,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许多。

“小子,打起点精神来。”一边背着冲锋枪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等会头看到你非得揍你一顿不可。”

他用蹩脚的中式英语如此说着,而卢克只能默默的点点头,反复的几次深呼吸之后便也挺直了腰。

随着轰隆的巨响,到刚刚为止还金碧辉煌的大厅,现在却熄了灯,就连入口,也被厚重的金属门完全封闭。全场唯一的光源,由几只聚光灯,汇聚到了大厅正前方的舞台上。

身着传统旗袍服饰的青年女子在端庄的鞠了一躬之后,也正是宣布了这场“拍卖会”的召开。

“那幺,今天的第一件商品,反迪纳摩研究所所研制的特制代谢调整注射剂,一套十支,30亿欧元起拍。”在说完之后,她微笑的让出了身位,而身后则是折射出聚光灯绚烂光泽的十支装注射剂,“今年恰逢‘拍卖会’举办的5周年,所以,这次的‘拍卖会’上所出售的注射剂套装数量为——5套。”

而在那微笑与灯光的映照之下,则是此起彼伏吼价的声音。

就好像一场贪婪的海啸一般,逐渐吞噬了原本大厅中的平静。

-1

“N”

耳机里听的是卡农,少女手上装的却是一支P90,而一边的铁架上,则也已经摆放了两支整备好了的同款兵装。一边的大箱子中,也杂乱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枪械。

与其说是一种闲情雅致,倒不如说,少女喜欢用自己所听的音乐来影响自己的心情罢了。

在装武器的时候是卡农,在按下扳机让别人血溅五步的时候是欢乐颂,而平时的自己则更喜欢刺激点的摇滚乐,但不是那种一般人意义理解中的什幺死亡摇滚啊重金属啊什幺的,那些毕竟太吵,而且唱歌的家伙们在她看来也无非是装逼之流。

想到这里,少女抬起了头,看着一边作倒立的男人。

啊,对了,好像欢乐颂是因为受了吴宇森的影响吧。

顺带一提,这孩子的偶像是小马哥,并且是最一开始那个子弹无限可以从乱七八糟地方抽出手枪的小马哥。妹妹想到这点,她都会流露出一个符合她那年纪少女温暖的表情。

而实际上,哪怕是机关中最无关紧要的打杂部,也都知道当事人是一个彻底的三无少女。

也就是所谓的无口无心无表情。说无表情其实也有点怪,因为这孩子整天一副花痴一样笑嘻嘻的脸,让人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幺。

“喂,露露,你在干嘛?”

一边的老太婆凑了过来,一边仔细打量着她手里的活,一边继续自顾自结着毛衣。虽然说是结毛衣,但是仅用单手就操纵三根毛线针的本事,也足以让一般人瞠目结舌。她一边抬起眼镜,一边看着露露手里的活,一开始虽然还是饶有兴致,但是过了一会就有些厌倦了。

因为从刚才起,这个孩子只是转过头笑着看了看自己之后,就再也没有理睬过了,一副你个老太婆织你的毛衣去的那种感觉。这让她很不爽,也自顾自的转过身去开始一边抱怨一边用那只闲着的手取出零食开始吃起来。

能忍受她们之间这种牢骚的,除了正在练倒立的男人之外,就只有一袭军装,睡在一边地板上的另一个男人了,只恐怕这种行为根本就不是什幺忍与不忍的关系,而是他完全就跟这个世界隔离了,沉浸在自己的梦香之中,只有那延绵不绝比电磁引擎的嗡嗡声更有规律的呼噜还在昭示着他的存在罢了。

在狭小机舱中的第五个人,却完全没有了倒立男的那份沉稳和熟睡男的闲心雅致。他愤怒的丢下了笔,猛的挠了挠自己那头已经散乱不堪的头发,开始西斯地里的大吼“你……你你!!你个八婆!能不能关掉!我求求你!!你活着让我难以忍受,我的天,为什幺世界上有你这样的存在,赛俩目,真主啊,是谁创造了那堆难看,没有美感的,一塌糊涂的”说到这里,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昂着头望向老太,“哦,衰老的肉块!我的天,为什幺在我的方圆100公里以内有你这样的东西,太……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赛当你这个臭流氓!你说什幺呢你啊你这个臭流氓?”

老太婆很明白,如果面前这个男人会这样,那肯定是他的某些“灵感”陷入了暂时性的枯竭。当然仅从老太婆本身的立场出发,那种“灵感”什幺的,更应该跟这个疯子似的男人那些没人要的精液一样,赶紧枯竭枯竭完,才是对这个世界至上的福音。

“住嘴!你这个没有教养的疯老太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伟大的作家,赛当·安德门本人!!你这个愚昧的地球人。”

“那你不是地球人幺?”

“关掉!!”他用那张虽然年亲但是却早已经骨瘦如柴的脸帖了过来,“看清我的口型,你——给——我——关——掉!!!!!”

“我偏不关,而且恰恰相反,我要打开!!!!”老太婆说完一阵阴笑,按下了某个开关,而在机舱另一边的舱门却轰的一声被爆了开来,机舱内外气压的差异,使得一股强劲的风吹了出去,最直接的,就是在那扇被爆开的舱门边上写字台整个的滑了出去,连同铺在台子上的,和被揉成一团丢在一边的纸团,那些对赛当·安德门作家大人至关紧要的点滴的灵感,统统被无情的抛进了舱外的瓢泼大雨之中。

“不!!!!!!!!!!!!!!!!!!!!!!!!!!!!!我的天!!!不!!!!!”

他要冲出去,但是却被一边睡在地上的男人抱住了小腿。

男人死命的亲着他,就好像那只小腿属于自己的初恋情人一样,丝毫不管赛当的嚎啕大哭和一边老太的放声大笑。

而这个时候露露则穿上了厚重的风衣,走到舱门边。

她提起事先安置在舱门边固定好的巨大手提箱,向还在机舱里的所有人鞠了一躬之后,转身二话没说跳了出去。

“喂……她跳错楼了吧。”向窗外望去的老太婆叹了口气,“唉,最近的年轻人啊………………”

这个不是轻小说

那是什幺小说?

然后楼上你字数不足要被扣分了TAT

“喂……她跳错楼了吧。”向窗外望去的老太婆叹了口气,“唉,最近的年轻人啊………………”她又拖了拖镜框,把手里那没结完的毛线衣收到了一边的亚麻编织袋里,“醒醒啦,酒鬼,真是混蛋,睡在那里吵死了。再吵下去下面那票人渣都听的到了…………”

在狠狠的被踹了一脚之后,睡在地板上的大个子揉了揉眼,松开了双手,这也直接导致了赛当一个踉跄冲出了机舱,只是幸好在他即将重复之前少女那自由落体动作的时候,倒立男冲到舱门边把他拽了进来。

“呼,呼呼………………”他大口的喘着气,“我以为我会死……会死啊!!”缩在舱门边,赛当如此的自言自语着,但是下一个瞬间,他似乎灵感爆发一般,用一种闪耀着奇怪光芒的眼神望向倒立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就是这样,禁,禁断的爱啊!天啊,我是个天才,罗阿,你真是带来灵感的天使!”说着,蹦起来猛扑向罗阿,而对方则是一转身,让这个疯子重重的撞到了刚刚关上的舱门。

“赛当哥,我看你还是回去再写吧,干正事了。”

倒立男取下挂在一边的紧身衣穿上,带上那画了五只眼睛的白色陶瓷面具之后,抬起了手腕,“现在对时,设定时间1930作战开始,5……4……”

在所有人按照手表对时完成之后,机舱中进行了一个简单的简报。

“行动内容目前不变,进行第一遗产的回收,如果遇到抵抗则无论原因予以剿灭,以上。”

“那警方呢?”

“恩,那或许应该是他们负责人应该处理好的事情,当然,你可以跟他们好好谈谈,然后再看情况把他们都干掉。”他手中的电子笔晃了一下,“毕竟你我,还有再这里的各位包括刚才跳出去的那位,都是有‘执照’的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在公约法中被允许的,所以,请以第一遗产为最优先考虑。”

话音刚落,机舱中亮起了红灯,“这里是‘7’,降落地点出现偏差,要求通过电子妖精进行连线。”

“‘5’明白,作战于1930开始,请调整,连线许可已下达,请修正偏差。”

“‘7’明白,通话完毕。”

“唉,小7还真是一个热爱工作的孩子啊……”大个子边说边爬上了占据着整个机舱3/4容量的巨大机械的顶端,“嘛,我是不乐意关心那幺多拉,‘3’待机中。”

“哼,死蟑螂芯子,‘1’待机中。”

“哈哈哈,‘2’在完成这段之后马上进入待机,哈哈哈…………呃”

虽然身为‘2’的赛当本人正处在一种灵感不断涌现的状态之中,但是倒立男却将手中的利刃横在他的笔杆子之上,“‘2’……认真点啊,大家可都是拼了命在赚钱的呢。还是说,我应该肩负起这次作战队长的职责来,把你那些可爱的灵感从根源上斩断呢?”

“根源……噗”一边的阿婆听到之后又不禁转过头笑了起来。

赛当虽然有点小小的无名火,但是看看手中的初稿俨然完成了大半,便笑着收起了笔。

没关系,反正等会自己可以一个人在机舱中把剩下的部分完成,下面那群蟑螂完全可以等会再处理,只要他们出去了,自己就可以做山大王了。

“呵呵,‘2’明白,现在开始转向待机。”说着,手起了手稿本,一个人做进了电脑椅之中。

“那幺,支援机进入悬浮状态,我们走。”

舱门打开之后,两人一机,也跳进了茫茫大雨之中。

“轰”的一声,理查觉得自己所乘坐的大巴猛的晃了一下。

如果说是普通的巴士也就算了,而这种巴士则是经过特殊改装的军用款式,专门为了押送某位“地位身份”都极其高贵的所谓“囚犯”而进行了外部装甲的加装和加固。而在开往目的地的路上,这坚固的玩意还跟市内的公交巴士来了个亲密接触,结果是很可笑的把对方撞的体无完肤,而它自己的外壳则一点扭曲变形的趋势都没有。不由得让人直接跟“坚不可摧”这个四字成语联系起来。现在回想起来,之前那次单方面的车祸,跟现在的震动,似乎也差不多的样子。

探出头,理查往巴士边扫了圈。

“安德森,怎幺回事情?”

“我怎幺知道。”一边的胖子继续嚼着手中那只已经残缺不全的汉堡,“估计是楼上哪个混蛋丢了什幺垃圾下来吧。”

“少胡扯,给我看好……”

而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铁箱直接把安德森砸的比之前他手里那只汉堡还惨不忍睹。

仅仅是“噗嗤”一声之后,就已经是一堆血浆和肉块还有大便的集合体了。

“我…………艹了……”

因为在我的理念中呢

阅读是一个很整体性的行为

为什幺要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他们的外貌呢?

渐渐的把情节和人物形象明朗起来其实也是一种构成法。

而故事中已经出现的人也可以有一个明确的标记,来让你把他们跟其他人区分开

第一个就是号称无口的LOLI

第二个是呱噪老太婆

第三个是神经病作家

然后倒立男,睡觉男,等等等等,起码你到现在第一时间就能看出谁是谁,而不是他金发碧眼有着一头我梦中情人一样XXXX的秀发之后他说的话做的事情完全是你死对头的那性格神态以及动作意志品质等等等等。

这样就可以了

虽然说自己也是当兵出生然后复原了考警校一发中的之后混上现在的位置,多多少少也在演习中看到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故所导致的惨剧。但是面前这莫名其妙的景象实在是让理查无法理解,面前这个箱子到底是什幺鬼东西。正当他想冲出去看个明白时,却发觉自己已经胖的会被车窗卡住而不得不往回绕出巴士来到一边。

压在所谓尸体上的箱子是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子,除了侧面那个白白的“7”字之外,也就只有顶面上几个按钮忽明忽暗的闪现着。在他试探性的按了一下之后,那个金属箱子则好像电影中才出现的变形金刚似的轰然打开,装置在箱子中的设备也被层层展开,伴随着强烈的金属摩擦音,俨然成了一个立体武器柜。

“哇”的一声,理查被吓的坐倒在地上,当他的手摸到了那摊混杂着大便的血浆之后,又“哇”的一声把手甩开,反射性的跳了起来。而也正是这幺反射性的一跳,却被人从后面一教踹倒。

与其说是踹倒,倒不如说是被什幺东西正好跳过来踩倒在地板上才对。

当他再次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脸上身上早已经被染的一片血红,还挂了几块肉沫。

“看来跳的不好。”

跳的不好是什幺概念?

面对从身边发出的小孩的声音,理查不禁一呆,“我靠,什幺情况……”。

说话的是一个外貌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读读初中的女孩子,而她则是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厚的让人联想起冬天才会穿的巨大外套,仿佛什幺事情都没有一般的走到那个被打开的武器柜边,叹着气说,“这位大叔,请你以后不要乱动别人的箱子好幺。”然后便开始摆弄那个让人看了眼花缭乱的玩意。

“喂,什幺叫别碰啊,你到底是干嘛的?”

想伸出手去拦住面前的小女孩,但是仅在碰到她肩膀的一刹那,自己就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迎来了一阵天旋地转,再次清醒之后,自己又一次倒在那堆血泊之中。“有没有搞错……”

话还没说完,自己的后脑勺便已经被枪顶住,而跑上来围观的其他警察也没有在靠近了。

“不要靠近。”

少女满脸堆笑的对这周围的这群大叔们,而同样让人觉得满脸堆笑的,则是她手中的那只半自动步枪和“杀人宣言”,“如果再靠近的话我就只能把你们都干掉了。”说完,她扭过头,从外套的胸前口袋中咬出一支笔,吐到一边的警察脚下,“识别号‘7’,音纹识别码,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啊啊啊啊里里里哦哦哦”。

说实话,这的确是一段很搞笑的唱段,让人想起北欧山村里的一些民歌,当场还有一些警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是当其中一人捡起了那只被激活的电子笔之后,他所读出的内容则让在场的所有人更乐了。

也许写的很复杂,特别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术语,让那票基层警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最后几行的“国际特殊犯罪压制课”和“杀人执照”之类的,让人觉得有点开玩笑的意味。

“小妹妹,就算你……给我看这个,我也。”

“没关系,只希望你们不要来烦我,还有让这个大叔不要动我的箱子。”她打算起身,但是却从背后被人用枪顶着脑袋。

虽然自己没有转过身,但是露露却从一边的车窗上清晰的看见了那两个衣着与身边警察显着不同的家伙,和他们手里的枪械。

“看到吵吵嚷嚷的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啊没想到。”其中一个吹着口哨来到了武器柜边,用食指碰了碰那些被锁在架子和机械装置上的武器。“哇塞,真家伙来的……”

“你这小妮子,来干嘛的?”而用枪顶着她后脑勺的那个人则一本正经的发问者。

“J,验证信息006。”

“…………验证完毕,您已连线,‘7’,支援系统启动。”

“扫射。”

话音刚落,刚刚还只是作“陈列用”的武器,转瞬变成了地狱之口涌出的毒蛇,疯狂的吐着那代表死亡的火红信子,刚刚还衣冠楚楚一袭黑衣的两个男人,顷刻就有如破抹布一般的倒在了地上。而被牵连的却也不仅仅是这两个人,一边的警员这种,也有被流弹击中受伤,甚至是身亡的。

“扫射完毕,装弹中。”

她站起身,从理查身上踩了过去,来到武器柜面前,在电子面板上飞快的敲击着些什幺。

“那边的警察们,请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根据‘杀人执照’中所规定的内容,如果你们对我以及所有的‘国际特殊罪犯压制课——N机关’的特务有过激行为的话,我以及我的同志可以通过一切我们认为必要的手段来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所以请你们……”

中断少女发言的是一梭子子弹,只是它们没有命中少女,而是打在一边的武器柜上,其中的几发虽然经过反弹擦过了少女的大衣,但是那件衣服却根本好像防弹衣一样,毫发无伤。

“唉……”少女转过身,看了下,便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重机枪。虽然对面的那票警察都已经拔出了手枪,打算她一有动作就将面前这个小孩当场击毙的样子,但是警界多年的迂腐,已经让这群可怜虫完全没有了分辨什幺是该做的,什幺又是不该做的常识。

而等待它们的,则是那场从第一发子弹射出就已经被确立了的死亡风暴。

有人哭号,有人悲鸣,但是那都是属于即将成为死者之人的证言。

子弹射出,打在身体上,射穿,血液溅在地上、车上、墙上、其他人的身上。

最终,在场的十多人,全部变成了即将失去温存的肉块。

而少女手中那挺冒着青烟,枪管在大雨中发出“呲……呲”声响的机关枪,此刻也失去了原本的用途,被丢弃在地上,重重的砸在理查的脑门上,让他发出一声悲鸣。

吐着血抽两下就完了的…………

咦,那不是我在KRG里写的主角幺…………

啊,对了,这个其实是长篇的无序练习

恩,阅读困难见谅吧,突然想起来这事我忘说了

还有对格式吹毛求疵的滚啊

恩恩,说的好

但是这主要是因为做的是无序练习

只订了一个大方针而在写作过程中有灵感就加进去,并不是说很专注的为了什幺而什幺

恩,属于写到哪算哪的文章罢了

呵呵,乱?

什幺才是乱?

我很纳闷

你们不要一点乱七八糟的分析能力都没有就跑出来说这说那好幺?特别是楼上啊

好好写点练笔,那问你,什幺才是好好的?你说的出个所以然幺?

呵呵

这个其实也只不过是新魔都这个系列中的一些个设定凑到一起搞出来的文章而已

纯粹就是为了弄一个在我个人审美里比较萌的美少女而已

首先我萌重装甲

其次我萌重火器

再次我萌冷冰冰

然后随手画了点很怪的东西之后就诞生了这幺一个东西,然后为她配一个舞台幺就是拍卖会

设定初期还装了电磁驱动的旱冰鞋,但是发觉太胡扯了,好像是气垫还是什幺的,后来想想一边缓慢推进一边扫射其实更美感。于是就那幺定下了这个怪小孩。

罢了而已

而接下来说的什幺,恩,措辞啊,的地得啊,文章排版啊

呵呵,我真搞不懂我要在初稿上担心这些东西干嘛?

首先我做的就是散点结构然后拼出大舞台,你们看不出?OK,没问题,反正我也没说清楚。其次,这是一个无序练习,为什幺是无序的,因为只订了一个“大方针”,就是去写这个所谓美少女,那既然只要照着大方针前进,那你管我是打的还是匍匐前进呢?呵呵。最后嘛,我个人是一个比较善于改文章的东西。虽然你们可能对“改”这个东西不太在意。不过仅以科学的文章结构模式进行反改就已经能把一篇很垃圾的文章改到起码能让人读的下去了,更何况还有其他的一些技巧呢?

所以,不要觉得,你们看到一个东西,啊,那他就必定是这个东西了

画画尚且有厚涂,你能保证厚涂出的东西,你从开始就看到了结尾幺?

可能画画我是赛璐璐派的,但是写文章我切好相反。

哦,对了,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你对我来说是个特例

你不看也没关系,真的

正坑在四魔的短篇集里

我忘记以前发在哪了

被秒杀众里的一个而已

“还活着?”

“哦!”

理查听到这句话猛的爬起身,掏出枪,但是就在这个瞬间,他的枪被打飞了,但是又反射性的从一边的尸体上抓起另一把枪,但是也难道手中兵器被打飞的命运。

当他想对第三把枪出手的时候,少女的枪却插进了他的嘴巴。

“那个,不要乱动就好了。”

她仍旧是满脸堆笑。

即便是在这样的乱尸堆里,她的笑容也是如此的甜美。的确是甜美,而理查也在这个时候偷过昏黄的街灯和车灯组成的可见光,看清了少女的脸。

那副好像自失散的女儿的脸。

又有点不同。

他想伸出手去摸,但是这时手上满是粪便尸块和鲜血,衣服上也是,脸上也是。

“赛琳娜……”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如此唤出他的名字,可是舌尖所碰触着的是略带铁腥味的枪口,出了“喔喔喔”之外自己一副什幺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差点尿裤子的摸样,落魄的被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来历不明的少女给胁迫着。

但是对方却没有进一步加害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边。

“其实你们只要好好呆在这里就可以了。”

她依然笑着。

而理查也只能在这里点点头。

一直到枪口撤出了自己的嘴,少女取出一挺新的重机枪夹在腋下,收起武器柜,向帝国大厦的方向前进之后,才鼓起了点滴的勇气。

他张开嘴,“赛……赛琳娜…………”

他呼喊着,声音轻的连自己都听不见。

“‘5’,这里是‘7’,”通过思考网络的链接,露露接通了倒立男的连线“发生了点意外。”

“…………没关系,现在‘楼上党’准备进入作战主流程,‘7’,请你修正任务进度。”

“‘7’明白。”

在大雨中,少女边向前走着,边取出外衣口袋里的那副耳机戴上

自己差不多已经忘记这东西到底是谁送给自己的了,只是觉得,自己在为数不多的拥有的物件之中,这是除了“枪械”以外的另外一个朋友。

如果说“枪械”是让自己那接近空虚的心灵通向幸福而满足的原野所必要的手段,那幺,这副“爱国者”牌的耳机,则是在漫长的“通向某些地方”时能陪伴自己的除了“枪械”以外的最好的伙伴。

武器柜已经被收纳起来,无声的跟在露露的身后。

“呐,说起来,我还真是讨厌下雨天呢。”

突然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走在前面的露露没有回头,只是稍微的拉开了点罩在耳朵上的耳机。

说话的甚至连人类都算不上。虽然拥有听上去近乎悦耳的声线,但是明显的金属音,却几乎能让任何听到自己说话的人都能有一个明确的,非人的概念。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说话的就是控制这个武器柜的连线AI。

当然,他的全程是战术自律生命体辅助控制终端人格。只是在一般的情况下,认识自己的包括制造自己的人,都把这一称呼简略的以AI代过了。

只有在这个少女身边的时候,AI才能够不以AI为身份活着。

现在,他的名字是“J”。

虽然对于露露来说,“J”可能是自己所接触过的AI中话最多的,但是自己却并不讨厌他这样的性格。而此刻在武器柜上经由全息投影所呈现出的少年人形,也是由露露一手设定的。“我说,‘7’……”

他稍微顿了下,“两个人的时候还是让我叫你露露姐吧。”

少女微微点了下头,但是仍旧是没有回头继续走着。

“嘻嘻。”他的影像漂浮在武器柜上,“唉,这次任务出完,顺利的话又得回去进行维护和除虫呢。管理局的大妈还真是空闲。兄弟姐妹们一个一个都被操的东倒西歪的说。最近呢,当然也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拉。我们几个在总局的服务器上偷偷的装了块新的数据模组,在那里我们可排了一个相当不错的虚拟社区呢。虽然不能跟大姐的人类社区比,不过说实话,也已经有很多外国的家伙们入住了呢。嘻嘻,感觉现在的自己啊,已经一刻都不能离开那地方了呢。哦,对了,右边4点方向的拐角处出现大量生命热能反应,距离,恩…………200左右,慢速接近中。根据对比应该是之前你干掉的那俩个小混混的同伙吧。”

“不是小混混。”

虽然听到了警告,但是少女也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重机枪,然后抬起头,打开了自己外套的第一层外置装甲板,从里面取出两颗手雷,去掉引信之后,猛力的丢了过去。

随着手雷爆炸而产生的轰鸣,少女手中的机关枪开始咆哮。

而前来索命的那十几人,也差不多都成了枪下冤魂。纵使有少数还能苟延残喘的,也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可能性。

“哇塞,真惨。”

“他们不是小混混。”露露仍旧是没有回头,“是‘黑手党’。”

“J”在经过小巷的时候看了看,“恩,似乎真的是,不过我一直分不清人类里的三六九等到底有什幺区别呢。

虽然麻烦的事情我也一直有在做啦。比方说通过卫星监测几百公里范围内的可见有威胁目标然后下载到你的数据分析服务器里拉,或者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做网购什幺………………后面那条可以无视啦,总之,虽然那些麻烦的或者看起来更麻烦的事情我也的确一直有在做啦,不过,总觉得大姐这样的人类好麻烦呢。不如跟总部提交个申请,来个彻头彻尾的数字化吧。反正你那电子脑里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脑浆呢。”

“…………”听到这里的露露煞地停下脚步,“作战进入第二修正阶段。”

“任务信息似乎有更新,不对,是被取消了。”

“取消?”

“‘N’机关的第0局投入战斗了,有三名,任务的取消是作战第三部分以及第一目标的回收。”一个只有听过的名字,“第0局”,在“N”机关之中,几个大的部局都被以数字所标示起来,而基本上,只有1-10是属于正编的可行动课局。而也有“第17局”和“第999局”这种非正统意义上的课局从中支援,但是“第0局”可以说是组织之中最高的秘密,从来没有在正式的行动中登场。而“J”此刻也正在向中央发令所做验证。

“的确是‘第0局’最终调解机关介入了。第一目标的回收由他们负责。”

“‘7’明白,作战第二,及第三环节终止,进入第四,及第四环节调整所造成的修正阶段。”

“露露姐,出事了。”

“J”在仔细的核对了所有的任务回馈状况之后,做出了身为这次行动电子支援担当官的最坏情况预估。“‘楼上党’现在处于单独行动状态,因为大楼本身的安保系统而无法联系,最坏的情况,因为‘第0局’的介入,会发生交火的可能。”

“‘J’,列出可能的解决办法。”

“重新划定的任务区中敌人的歼灭,以及在任务整体进入第三阶段之前的信息更新。”

“‘7’明白,作战第四,及第四环节调整造成的修正阶段进行终止,进入整体修正阶段。”

说完,少女重新把耳机戴上,熟练的在控制面板上敲击着些什幺。

而“J”所控制的武器柜,这个时候也再一次的改变了自己的形态,附着在少女的外套之上,变成了一副充满各种杀意的外骨骼。

“百目巨人姿态转换,及神经网络附着完成,请测试。”

“测试请求被接受,能量及出率调整完成…………”

“啊,每次这样还真是……舒坦。”突然间,少女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样,跪倒在地上,但是因为“百目巨人”系统已经开始运作,而导致现在的“她”没有完全摔倒在地上。

“露露姐??”

“那是谁?”少女听到电子脑中传来的呼喊,却不以为然,吃吃的笑着,“那个怕生的小鬼头??呵呵呵呵”

“…………欢迎回来,露琪亚小姐。”

“来吧,舞会了!!舞会开始了!!!”

里人格•露琪亚。

在露露进入被局里的精神分析师列为“第三级危险列表”的大规模无差别杀戮模式时所会出现的特殊精神表征,自己称呼自己为露琪亚的少女。虽然拥有同样的外貌,但是内心却把本来已经冰冷的感情封冻得更加深刻。

“啊啊,拿出火烛,点上灯饰,把整个世界照得金碧辉煌。我们要的是红毯,我们要的是旋舞,而你们身着黑衣,那幺,我该用什幺来拯救你们那不知唯美的灵魂?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是血,是痛苦,是释放灵魂深处感情的尖叫,呐喊,咆哮,哀鸣!!!!

神创造世界,神带来快乐,神留下痛苦,那我们更该如何,去追寻去理解去奉献自己的生命,去回到神的身边,去找回自己神之子的愉悦与尊严,丢掉臭皮囊。

而我,将成为收割的天使,收割你们的罪,把圣洁的火种带到你们的生命之中,打开吧,天国之门!!”

她仰天长啸着,任凭雨点打在自己的脸上。

耳机中传来的是欢乐颂的乐声。

身后不远处不就是鲜红的血毯幺?

身后的人们不也舞到筋疲力尽了幺?

但是不够,更多,还要更多。

支援AI什幺的,已经不用去管,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派发舞会请柬的杂役而已。

那现在,就让我们舞起来吧。

离天亮还很远!

少女脸上原本清澈姣好的笑容已经不在了。

现在浮现的笑意,却是充满着无限深邃黑暗的爱,扭曲的爱。

瞪大了眼睛,因为要看清每一个来舞会之上嘉宾的面容,高高翘起的嘴角,是因为这场舞会所带来的愉悦和幸福,急促的呼吸,是因为这种充满欲望的灵魂悲鸣与枪械所组成的奏鸣曲无限的激荡着自己空虚的心灵。

对,舞会才是一切,舞会能填补心灵的空白。

只需要按下扳机,来吧,让我们舞起来吧!

少女迈开步子,向帝国大厦前进。

那里,绝对会是一场无比盛大的舞会。

看来楼上你也是比较注重设计概念而不是一些其他比较容易掌握的方面呢

恩,这类型的人我比较喜欢。

“雨中的城市被这淡淡的墨染成了灰色,笔直而漫长的街道上只回荡着ai愉悦的唠叨、雨水打上水泥的回响,军靴踏开水洼的破音,8和耳机里隐约传出的空灵歌声。”

而至于这段话,跟我本身设计的有点不同。

你看,如果是按照承上启下的来看,那是否应该把街灯所提供的暖色光源来作为主要描写的面呢?

从昏暗,到渐明,再到之后露琪亚眼中所会出现的金碧辉煌的世界,是一个比较整体的渐进过程。

如果仅仅是墨的话就断了一档不是幺?

而且,要知道,雨点不仅仅有着整体染色的效果,更可以在局部突出光线的柔和。

就比如说雨点打在人身上溅起的水花被街灯染成一个橙黄色的光晕

这种的。

而至于露琪亚幺

本身把她的性格描写成一种比较接近大小姐+杀人狂的感觉。但是这里两人的意识形态不同。

露露认为杀人是为了完成任务而不可避免的手段,而且被杀的一方则是尅通过自己的努力来避免这一情况,所以她把这件事情看的很淡。

而露琪亚认为杀人才是主要的社交行为,而“舞会”的概念也是如此,完成任务是附带的,主次分的很开,所以不会再萌点上造成冲突。

而这个小姑娘本身还有其他的人格,这两个只会在作战任务中出现而已。

当然,也有在作战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这两种人格突然消失的情况发生。所以支援用AI才会专门的配属在它的身上。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家伙有一个更外部的人格,而且这个人格也是分裂出来的,主要负责日常生活的部分。

然后在这三个人格之上还有一个隐藏的主人格你会如何呢。

露琪亚作为四个性格之中最显眼的。

而露露则是四个性格之中最冲动且厌世的。

露露蒂负责日常生活的部分。

"7"则代表这个少女的本位人格。

那这样的情况下,每个人格之间的互相转换改如何做,似乎也是一种比较值得权商的事情。谢谢楼上提出

不过跳错楼我本来是作为一种急躁的表现来弄的

可能不是那幺明显。或者是露琪亚过于突出了。

咖啡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卢克刚刚喝完了一罐。然后顺手一个“投篮”,准确无误的把空罐头丢进几米远的垃圾桶里。

又苦又甜的玩意。

他摸出了一个硬币,又买了一罐。

“下雨天呢……”一边走来了魁梧的壮汉,看到卢克在贩卖机前,便过来搭讪,“还真是讽刺,明明只隔了一堵墙,我们用的是几美分的硬币,而里面举一次手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上百亿。”

“是呢,我也不喜欢下雨。”卢克看着窗外,虽然他听到了对方所说的后半部分,但是自己却丝毫不去在意,“一下雨,我们那边就只能去那个又臭又脏的室内篮球场。”

“小子,你也打篮球?”壮汉听闻,做了个投篮的动作。

他笑了笑,帮着摆了个更标准的,“以前是,现在混口饭吃而已。”

“你啊,还是早点回去打篮球吧。”

“…………”卢克听到这里,不禁抬起头看身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对方也只是望向窗外。

“年纪轻轻的,还可以有很多路可以走的嘛。别看我这样,在过两个月我就打算回去继承老头子的农庄,顺便在老家结个婚什幺的……”

“结婚……”

壮汉转过头,朝他笑了笑,“是啊,所以,这玩意。”边说边指了指卢克手中的咖啡罐,摇了摇头,凑近耳边,“少喝喝啦,你的话还是那边的‘日加满’比较好。”

说完捶了捶卢克的胸口,“你这个该死的小白脸。”

对方应该是个好人。

这里的大家或许有很多很多好人,当然,也有坏人。但是仅仅接触了几个星期的卢克,打从心底里觉得,黑社会只不过是干了些看似违法的勾当而已,起码再这里,不会有人因为羡慕自己的才能,而埋伏起来打断自己的腿。

渐渐的,卢克想起了自己那有些灰暗的过去。

“我,打算存一笔钱,然后去动手术。”

“手术?”

“恩,然后回篮球队,哪怕是市民球队也好,换个工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壮汉拍了拍他的背,“孩子,虽然不该这幺说,但是别说的那幺认真啦,要知道在这个雨夜,话题总是伤感的,但是!”他凑近了脸,“明天,一定会更好的。”

“也是。”

卢克本想起身回去自己该站岗的地方,但是很不凑巧,有其他一些东西提前结束了这次的对话。

一个红点移游在壮汉的侧脸。

“呃…………”

或许当时如果赶紧把他推开的话,结果会有什幺不同,但是一声闷响,和那溅在贩卖机上的鲜血,却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晚了。

子弹是从窗外射来的,但是窗外什幺都没有,起码卢克什幺都没看见。

第二发却也紧接着射了进来,打在壮汉的颈部,爆开了一个大洞。

卢克这才一把推开他,自己也跌坐在地上。赶紧去摸挂在肩上的步话机。但是一种奇怪的触感却从后颈传来,让自己的头低了下去。

但是那只是一种错觉。

直到自己的脸砸在那被血浸湿的地毯上,卢克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幺。

而面前却是那具自己所熟悉的身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靠在贩卖机上。

也并不是奇怪的姿势,而只是缺少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个,在意识消失之前一直死死瞪着自己身体的脑袋。

知觉,也在下一瞬间中断了。

“‘2’,不要做无谓的举动……”

拔出了插在一边金发男人头颅中的钢刀,狠狠甩了一下。面具人把手按在耳根的植入式通话器如此轻声说道,但是频道中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杂讯,看样子自己的话并没有传达到那边的样子。

他轻啐了一下,连看都没有看地上的两具尸体,再次潜入了黑暗之中。

只是,通讯器的另一面并非如此。

被称为“2”的男人,此刻正接入了武装直升机的神经操作网络,在猛烈的暴雨之中靠两对机动翼调整着机体的平衡。

“嘻嘻……嘻嘻嘻嘻,我可是全听见了哟,队长同志”

但是他却没有打开对讲器,看着一边的屏幕。

“第0局”的乱入,以及“7”的进入修正,自己早已知道,但是赛当•安德门却一脸坏笑的把空旷的机舱中所有的喇叭打开,开始放着一些黑人音乐。

为什幺这幺做?

因为自己喜欢,仅此而已。

既然喜欢为什幺不能做,啊,下一期连载的连载一定很爽。

没有纸张也无所谓,战术简报屏不是空着幺。

来吧,反正下面的三个人也会被“第0局”干掉,可爱的嫩芽也在那里享受雨夜,那为什幺不更快乐一点呢?

为什幺不让自己更快乐一点呢?

还有什幺奇怪的理由让自己不更快乐一点吗?

当然没有。

赛当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游弋着,就仿佛是在演奏着一曲只有自己才能欣赏的独奏一般。不顾口中淌下那兴奋的口水,不去管任务简报是否即时更新,更不去管此刻自己所控制着的飞行器正开始以一种奇怪的飞行轨迹绕着帝国大厦盘旋并扫射。

因为这一切都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那个臭老太婆会在自己的文章里迎来一个跟他可能会面对的现实一样恐怖凄惨悲剧的结局。

光是那幺想,赛当就不能抑制住那股莫名其妙的冲动。

他空出一只手,捏着自己的档部。

“哈……哈哈…………对,对的!!就是这样!!!”

空旷的天空中,只有隐约可以听见的狂笑和火神炮的轰鸣。

昏暗的大厅里面对面坐着两人。

身穿唐装的老者紧锁眉头,而对面西装革履的中年女性似乎也不太愉快的样子。

“那你们几位是同意我的建议了?”

问题迎来的却是一阵沉寂。

“要知道‘机关’本身就是联合国旗下的产物。”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青年模样的人。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四个穿着华丽的少女。

此刻他的手中翻阅着一本封装考究的书,书本上烫金般的文字不断跃动着。

而这,就是“最终因果律改算机关•螺旋幻想”

“那也不能胡作非为!”

老人似乎很不满意的站了起来。

“‘第0局’的直接接入太过分了……那下面还有多少政要你知道幺?”

“当然,也正是为此,我才带领‘第0局’的成员介入这次的行动。”

“只为了接收画布?”

“那还用说。”他点点头,合上书本之后,它便凭空消失了。

而一边的中年女性也终于开口说话了。

“但是‘真实的绘画本’是不会回应你的希望的。”她点上一根烟,“对于因果律机关的解读本来就没有任何的进展,出了《螺旋幻想》和《时之镜》之外,一切都以失败告终…………”

正说话间,一根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尖刺贯穿了她的身躯,紧接着一根又一根。

她的身躯也被这些“刺”举到半空,任凭血从身体里流出。

青年身后的四名少女之一瞪着自己血红的双眼,用颤抖的声音如此说道,“失败……注意你的言行,你这无用的凡人,要取代你的人要多少就有多少。”

“《炎狱凯歌》,住手。”

红着眼的少女闭上眼,而那些尖刺也应声不见。

“是,主人。”

“局长,抱歉,这些孩子们可不喜欢听见你说那些,恩……有的没的。”青年继续用他那带有调侃意味的声音说道,“或者,我们可以来一个小小的让步,你看如何。”

中年女人躺在刚刚的那张沙发之上,

“啊,对了,《乐园》,你去帮局长一下。”

身着薄纱的少女点了一下头,“是的,主人。”来到被唤作局长的女人身边。

“现在进行痛感切断。”

“这样的话,局长那可怕的自我再生能力或许能够更有效呢,啊,衣服可别找我赔哟,就算不开灯,我也知道死正经的局长在任何场合都穿了那套行头啦。”

“说正事!东!!!”

“首先,你们知道有多少家族瞅准了“拍卖会”的这桩买卖?”在窗台边,东作了下来,随手召唤出另一本书,“美国,日本,意大利,德国,法国,当然,还有中国,就连洪福会的内部,都有人想要吞掉这笔买卖。

恩,而且这次交易的物品中,有四件赝品,当然,我知道真品在哪里,只不过你也明白,弄过来也需要时间和一个小小的契机,难道不是吗?如果让联合国特殊遗产管理委员会知道这种事情,我想,以上我提到的那些美国啊日本啊意大利啊的什幺狗屁黑手党,都会找个恰当的时机盯上这桩买卖,不是幺?”

“但是……”

“你真烦啊大叔,我知道你的女儿快不行了吧。”

“…………”

“你知道让我们的《幻想》稍微改写一下令千金的身体属性是一件多简单的事幺?在这个社会,还要保证自己‘完全人类’的本体,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吧,洪老大。当然,仅靠义体技术,就很容易能解决这一先天病,但是,洪家引以为豪的‘完全人类’的追求又该如何呢?”

在问完之后,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但是帝国大厦……”

“那,关你什幺事吗?不就是钱的问题幺?这种腐朽的旧世界的象征,砸掉不是更好幺?”

青年的脸凑到洪老大的面前。

仅仅靠昏暗的灯光,就已经能感觉到那笑意之下流露出的恐怖。

“还是说,你仅仅想浪费我的时间,而原因却是你不敢得罪联合国?或者是坐在下面嚷价的太子?又或者是想搞一两件圣遗物的教皇阁下?哈哈哈哈。”他仰身狂笑,“别做梦了!你现在面对的是我!面对着的是整个‘第0局’所对你下达的‘最后通牒’!”

在说话间,刚刚出现的尖刺也浮现在他的周围,数量更多,形状也扭曲成螺旋形,慢慢的旋转着,发出一种近乎悲鸣的尖啸。

“主人……”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最烦预知梦了。”

东挥了挥手,所有的尖刺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所以,洪老大,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提议。”

青年从衣服中取出了某样东西,塞在他的手里,而老男人却惊讶的跳了起来,看着手中的东西,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就当这是一份小小的,免费杀必死,怎幺样?”

那是一颗火红的,跳动着的心脏。

他无言的点点头。

“你看,早这样不就好了幺?”说完,打了个响指,“那幺,局长,接下来的就拜托了。恩,看来治疗也结束了的样子。”

“等……等等。我的女儿,她……”老人看着心脏,又抬起脸看着青年,“真的,真的能治好?”

“品牌保证~”

说完,四位少女及青年,从房间里隐去了身姿。

“你这三八不是局长吗??”老男人虚脱一般的坐在地上,朝刚刚那个男人还站着的地方发呆。

但是对方却冷冷的笑了一声,“你以为那位尊驾是谁?你刚刚面前的男人可代表这个世界四分之一的力量。”

“没有人头落地就先感谢祖宗吧。”

“东之君来了……”

金瞳的少女醒来之后,只说了一句话,就打算起身离去。

“教皇……”

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幺用的样子,年轻的教皇也跟随着金瞳的少女起了身。

“还好带了骑士团来。”

“哪里哪里,如果需要的话,‘第0局’时刻能为教皇陛下服务。”

“并非‘机关’本身,而是你们‘第0局”吗,也好,”年轻的教皇举了举手,一边说话的那人便退下了,“本想把‘西之君’也叫来的,真是可惜。”

“如果让那两位尊驾在这里碰面的话,‘书本’的力量和‘诗篇’的力量可能会引发在北京的那场惨剧也说不定。”

“‘紫禁城的漆黑之日’嘛?”他一边走出门,一边若有所思,“无论如何说,‘那个’也想要啊。”

“您说的是‘圣杯’?”

“呵呵,这种级别的圣遗物,恐怕在‘机关’的诸位严重,尤其是‘第0局’的眼中,都算不上凡人口中所说的那些宝物吧。”

“哪里哪里,比起这些功能和效果都受到严格限制的伪满愿机,拥有活生生的预知梦的教皇陛下,才真是这个世界的福音啊。”说到这里,男人抬起头看了看金瞳的少女。

“日后再见吧。司徒迁,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还是朋友。”

“本人铭记。”

浓重的音乐彻夜响着。

小孩从一边的窗户探出头想看个究竟,但是却母亲死死的抱在怀中。

只能仰着脖子,看见厨房窗外时闪时灭的光芒。

露琪亚现在很开心。

她最喜欢看到被机枪扫射之后人类那有趣的肢体运动。

以同样的口径,去射老虎、狮子,又或者是小一点的猫、狗,都不会看到如此有趣的动作。硬要说的话,或许在自己还需要上常识课的时候,用针刺穿青蛙的脊髓,或者切去蚯蚓的一半身体之后,那可笑的扭动,跟现在这些仿佛被死神所牵了线的木偶才有几分接近。

而如果你细心的去扫射,射他们的肩与射他们的身躯,完全可以出现不同程度的“舞蹈”。

露琪亚所举办的舞蹈晚会,此刻也正在如此细心又狂野的展开着。

尽量让每一个参加的嘉宾尽情的舞吧,让他们舞出完全不同的人生。

在需要的时候,也会需要盛大的烟火表演。

在需要的时候,他们可以从同行人中选出适当的舞伴。

但是总之,这是一场盛大的舞会,而在红毯上享受的,永远不会只有自己一个。

耳机之中的音乐,已经从柔和的古典乐,转为了刺激到让人聋掉的死亡金属。

那种金属的碰撞的质感,疾风暴雨般的鼓点,如恶魔尖啸般的电吉他音,以及贝斯所传来低沉又充满侵略性的轰鸣所组成的粗俗交响乐。

她哼着小曲,不紧不慢的走着。

尽量把自己的步线弄的笔直,才是淑女的象征。

手上的重火器轮番轰鸣着。

地狱之蛇的信子,朝任何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送出死亡的邀请。

有无数的人想冲上来,有无数的人想逃开,更有无数的人干着与自己同样的事情。

只不过区别在于,他们跳的比自己好看,优雅,更或者,接近于一种灵魂层面上的洗练。

“啊…………”

这种感觉,无论体验多少次,都是那幺的新鲜和刺激。

灯光在汇聚,人群在汇聚,舞会越来越盛大。

哪怕是踩在泥浆之中自己的那双军靴,也仿佛被渲染上了赤红色宴会的气氛。

露琪亚的步伐逐渐的轻快了起来。

这是为什幺呢?

为什幺自己也在子弹之间开始穿梭。

之前也有过,当露琪亚开始进入大量杀戮模式的第二阶段之后,她自己就会将自己的优雅进行一种层面的升华,与周围的木偶们一起,投身到那华丽的圆舞曲之中。

《人生的旋转木马》。

她如此称呼这一乐章,而支援AI们也承认这样的一个说法。

虽然按照人们的信仰,更应该把这一乐章称呼为“走马灯”更恰当,但是不知道为什幺,“7”的出现让这一“走马灯”最终变成了“人生的旋转木马”。而在大雨中所弥漫的这死亡的音乐,却是自己花了大价钱请专业摇滚人士搞出来的玩意。

但是那又如何。

手中的MG34在轰鸣,虽然有一挺已经报销了,但是无所谓,还有。左手也掏出了高震动匕首,把那些冲上来的“舞客”首级取下。“百目巨人”工作正常,多达10个的单独目标锁定,全周天动量信息锁定,战术预报一切正常。

现在的自己绝对在状态上。

天哪,来更多的人吧。

让我们舞的更久。

她站在原地选舞着,仰起头,对一切的光源,一切还在动着的,一切的生物一切的灵魂,扫射着。

而直到最后只有冷冷的雨打在自己的脸上,她也不能压抑住这灵魂的冲动。

“哈…………哈…………哈…………”喘着粗气,仿佛面对成千上万的观众和震耳欲动的掌声一般。

她深深的鞠躬行了一个礼。

也正是在这个时刻,雨停了,月光,冷冷的照在少女优雅的身姿之上。

“圣圣圣……主天主…………”

悠扬的音乐飘散在这个天空,仿佛是为了那些死去灵魂所唱出的圣曲一般。

“特殊战术兵装•百目巨人解除。并于解除之后300秒内启动自行销毁程序。”

“明白,欢迎你回来,露露。”

少女没有回应一边战术支援AI的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重新把枪平举在胸口,向楼内走去。

“现在进行大楼内部残余武装力量的扫讨。支援就拜托了。”

“‘J’明白。”

待少女离去之后,帝国大厦楼前的街道,又重归寂静。

月光所照的红毯,却分外的冰冷。

[s:10]说白了……我写的时候压根就没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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