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幻想]兵裝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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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關於正在寫的這個東西,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會努力做到每週更新。
另外,文筆不好請多包涵。
以上
第一章 尼伯龍根之戒與兵裝書記
“流!你給我站住!”
夏日的街道上,匆忙的人群中傳來一聲女孩子特有的明亮喊聲,有些好奇的人們停下腳步想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只看到一個男生正拼命的在街上逃竄。
“借過!借過!”一邊這樣喊著,男孩在人群裡面迅速穿行,一手抱著書包一手托著眼睛防止它滑落的樣子顯得有些滑稽,腦袋後面的一撮頭髮正很不聽話的翹著。
“抓住了!”話音未落,一片黑影照在流身上,一個短髮的女孩從天而降將流撲倒在地,流的逃亡再次宣告失敗。
“風華!我才不想去哪個滿是灰塵的圖書館”被女孩壓在身下的流這樣說道,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臉色變得通紅。
“我才不管呢”坐在流背上的女孩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我好不容易有了個下屬,你不去我管誰去!抗議駁回!”
說完風華將流從地上拉了起來,為了防止流再次偷跑還特意摟住了他的胳膊。
“走吧!不然語兒要等急了”說著風華拉著垂頭喪氣的流向著這個小鎮中唯一存放紙質書籍的教會走去。
“哎!”涼爽的房間裡面,獨自一人的流有氣無力的嘆著氣,帶著口罩,一手拿著毛撣子的他正撣著堆積在書本上的灰塵。書架上整齊的擺放著一本本厚厚的精裝書籍,每一本都擁有稱為兇器的潛質。
作為附近最大的藏書地,與其收藏完全不相符的是少的可憐的訪客。不過這也不奇怪,在現在這個時代看書的人都很少了,更不要說有心思去翻看這些古董一樣的書了。而且如果不是教會出錢,這些書說不定會被銷燬吧。這樣想這的流將幾本書從架子上搬了下來,放在一邊的手推車上,紙質書就是麻煩,如果不好好管理的話不用多長時間就會壞掉了。
“而且又重”這樣自言自語的流推著不大的手推車,打算將這些書拿到比較通風的地方以防止被書蟲咬壞。
就連自己也是呢!和家裡面就是買書的風華不同,流可一點也不喜歡這些又厚又重的書本,相比較而言那種輕薄的電子產品更適合自己。
不過這個風華可一點文學少女的樣子都沒有,整天活力十足的就像上足發條的鬧鐘一樣。一想到剛剛的丟人場面,流就感到自己相當的失敗。
將手推車放回倉庫的時候,流遇到了這個教堂的管理人嚴語兒,一個有著一頭齊腰長髮的文靜女孩。
“流,今天有麻煩你了”嚴語兒微笑著向流道謝,“沒有工資,還天天堅持過來真是很不容易呢!”
“沒什麼”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臉,畢竟剛才自己還拼命想著逃跑。
“要不是你和風華的話,我一個人照顧這些書一定會很困擾的。”嚴語兒露出一副很困擾的樣子,“雖然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將廣告貼出去的,但沒想到真的有人回來幫忙。”
說到這裡,嚴語兒很開心的笑起來。
“剩下就交給你了,鑰匙我交給風華保管了,我在祈禱室,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去那裡找我好了。”說完,嚴語兒便輕巧的轉身,消失在拐角。
而因為那個很甜美的微笑而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流,愣了好半天才終於回過神來。
“看的都流口水了!”耳朵邊上突然傳來輕聲的耳語,風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流的身後。
“哇”被這種突然襲擊給嚇得不輕的流險些摔進沒完全關上的倉庫裡面。
“哈哈!”看到流狼狽的樣子,風華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幹什麼啊!被你嚇死了!”對於風華的惡作劇很生氣的流衝著她大聲抗議,“還有我才沒有流口水呢!”
絲毫不介意流抗議的風華突然很正經的說道,“流,作為你唯一的女性青梅竹馬,我得提醒你,如果你向嚴語兒告白的話一定會被悽慘的拒絕的。”
風華這樣說著,一邊還流露出很同情的眼光。
“煩死了!要你管!”流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走廊裡面迴盪。
“啪嗒”一聲將書包摔在座位上,也不換衣服的流直接倒在床上。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十分疲勞的他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下。
“流,吃飯了!”樓下傳來風華的聲音,但一點流聲音也沒有。
繞了一圈沒看到流的身影,風華筆直的走向位於二樓的流的房間。
風華推開流的房間,就看到躺在床上一點防備沒有的睡著的流。
“流!吃飯了!”走到床邊推了推睡死過去的流,風華大聲喊道。
“真是的,睡死過去就怎麼都喊不醒!”
嘟囔著的風華坐在流的床沿上,再次推了推流。
只不過流一點反應也沒有。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風華的臉上突然變得通紅,時不時的還偷偷看看流的睡臉。
“就一下下好了”風華這樣說服自己。
“怎麼花了那麼長的時間?”風華的父親衝著剛進門的兩人問道,和一臉沒睡醒的流不一樣,風華的臉上一片通紅。
“沒事!沒事!流剛剛睡著了!,我喊了半天!”看到父親向自己投過來的眼神,風華連忙解釋。
“是這樣啊!”風華的父親露出了微笑,原本細長的眼睛更是眯了起來。
“我去幫忙!”為了躲避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幹了什麼的父親的目光,風華連忙往廚房走去。
“怎麼了?”流覺得風華的行為有些奇怪,所以向了風華的父親問道。
“沉睡的王子的喚醒方法知道是什麼?”風華父親覺得非常有趣的笑了起來。
“爸爸!”廚房方向傳來風華抗議的叫聲。
沒完全睡醒的流一點也跟不上眼前的狀況,只能愣愣的看著這一對父女。
“嚴流你睡的還真死,我電話打了那麼多遍居然你還能睡著”風華家的飯桌上,原本很安靜吃飯的風華突然開口說道。
“沒可能!那種丟人的電話鈴聲就算死了我也會活過來的!”悶頭吃飯的流這樣說道。和風華不一樣,風華父親的做菜手段簡直就是神一般的,要不然流也不會同意自己父母將他寄放給風華家的決定。
“那為什麼你不接!”
“一定是你打錯了!好好看清電話號碼吧!”被那一盤海鮮料理吸引的流根本不願意多理風華。
“不可能打錯的!”剛想發作的風華看到自己父親似笑非笑的目光,連忙住嘴不在說話,但是她還是惡狠狠地盯著自顧自吃飯的流。
“給您添麻煩了”在風華家門前,流向送他出來的風華父親道謝。
“沒事!你父母不在家,將你托給我照顧,而且也不算麻煩”風華爸爸微笑著說
“擔心的話幹嘛不說出來!”將流送出大門,看到風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的風華爸爸笑著問道。
“爸爸!”雖然知道瞞不過自己的父親,但老是被父親這樣壞心眼的取笑的風華有些惱羞成怒了。
“這樣不坦誠小心適得其反啊!”不想讓女兒發飆的風華爸爸笑著說道,輕輕拍了拍自己女兒的頭。
“找不到!”在房間裡面翻來找去的流無奈的得出結論:自己的手機不見了!!
一定是掉在哪裡了!立刻排除被偷和遺忘在學校中的可能性之後,流開始回憶自己究竟在那裡可能丟失了手機。畢竟那手機是自己磨了半天才到手的新款機,要是沒用幾天就掉了……
流簡直不敢想像這件事情將引發多麼可怕的蝴蝶效應。
“學校!不可能,出來的時候還用的。街上?不可能,被拖走的時候不可能看不到”想到這裡流不由一陣心痛,真是太丟人了,被女生拖走……
“圖書館?”流開始回想自己在圖書館的行動過程,自己曾被風華嚇得險些摔進雜物間裡面,如果說最有可能遺失的地方那只有教會了。
“不會吧!”流不由的慘叫出聲。
“流!爸爸叫我拿水果給你!”剛進門風華就看到流匆匆忙忙的打算出門。
“這麼晚你打算出去幹什麼!?”風華背後似乎浮現出奇怪的氣場。。
“找手機!應該掉在圖書館了!”看到罪魁禍首流自然沒什麼好氣。
“掉圖書館了?”風華呆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啊!?這個時候?”流指了指牆上的時鐘,“天可是全黑了!你不是最害怕什麼鬼鬼怪怪的麼?”
“你…你怎麼知道!”完全被說中心事的風華不由驚叫出聲。
“廢話!你那點事情我有幾件不清楚!”突然流想了想,“你三圍是多少我不清楚!”
“去死吧!你這笨蛋!”
流第一次知道被蘋果直擊也是會死人的。
雖然流試圖勸說風華不用跟來,但在幾分鐘的勸說無效之後,流也就放棄了,好在兩人家距離教會不算很遠。
不到半小時,兩人就來到了那座古樸的建築面前,雖然還是那座平日裡面的那座古舊建築,但是在周圍的樹陰和月光的襯托下,這座時代久遠的建築似乎變得有生命一樣,給人感覺荒廢了很久似的。
就在剛才流還特意注意了下嚴語兒屋子的方向,一點燈光也沒有,應該已經睡著了。不過由於嚴語兒將鑰匙交給了風華,所以就算嚴語兒不在也可以進去
“你還好吧!”流感到身邊的風華有些異樣,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我很好!”
那抽搐著的鐵青的表情怎麼看都不正常。
“真是麻煩死了!”流一把拉住風華的手,將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走吧!”雖然有些不好意思,流拉著完全僵硬化的風華打開了教會圖書館的大門。
“真是太狡猾了”風華小聲說著
月光透過彩色玻璃照射在灰色的牆壁上,給人一種敗落的美感,窗外的樹陰婆娑,隨風搖擺的影子宛如幽靈一般。而往日使人感覺涼爽的空氣現在也只是讓人覺得難受的透骨寒冷。
“流!這是我們平常來的教會吧!”已經整個人貼在流手臂的風華用比蚊子大點的聲音問道,早已沒有了往事的精神。
看著這個與往日完全不同的風華,流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身邊是被年級裡面評為年級第一美少女的女孩子。
要是平日裡面有現在一半安靜就好了。這樣想著的流拉著已經幾乎不能自己移動的風華向雜物間走去。
“找不到!”雜物間所在的漆黑拐角一點月光也沒有,沒有帶任何照明設備的流開始為自己的考慮不周而感到有些懊悔。
“風華!你有沒有帶手機!”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流拉了拉身邊的風華。
“沒有……出來的時候忘記拿了!”風華一臉的抱歉的說道。
“沒辦法了,明天再來找吧”雖然嘴上這樣說道,但流還是最後試圖尋找自己手機的影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抓住自己手臂的風華突然僵硬起來,輕微的顫抖清楚的從手臂上傳來。
“怎麼了!風…”流的話被卡在了當口,因為順著風華的目光一個白色的人影正向自己這邊緩緩過來。
頓時,就像被美杜莎的眼睛所注視到一樣,流一動也不能動。而右手上也感到重量一沉,險些讓流直接坐到在地上。
“咦!是你們倆!”白色人影發出熟悉的聲音,是嚴語兒。
“啊!哈!哈!”無力笑著的流腳下一軟,抱著風華坐在地上。
“我還以為是小偷呢!嚇死我了!”嚴語兒照顧著暈過去的風華,衝著坐在一邊的流似乎是有些抱怨的說到。嚴語兒讓流吧風華搬到自己的房間裡面,躺在那種冰冷的地上可是會感冒的。
要真是小偷,真的會被你嚇死,流心裡面這樣想著,生更半夜的只穿這一件白色睡衣在這種地方晃來晃去。
只穿著白睡衣?!
流注意到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輕飄飄的睡衣,完全看不出裡面有穿其他東西的跡象。
太!太大膽了吧!
流立刻轉移自己的視線,不再去看嚴語兒,只不過臉上的溫度隨著自己激烈的腦部活動正直線上升。
“你沒事吧?怎麼臉紅的這麼厲害”等流聽到聲音回過神來的時候,嚴語兒已經離得相當近了。
“沒事!沒事!”流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和嚴語兒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只不過嚴語兒身上淡淡的香味,在流的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
“嚴語兒你有沒有手電,我想去找我的手機。”雖然很想留在嚴語兒的房間裡,但流還是很掛念自己的寶貝手機。
“是這個麼?”嚴語兒起身從抽屜裡面拿出一支外形相當前衛的手機。
“就是這個!”流原本不安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因為一直吵個不停所以就看了一下”將手機交給流之後,嚴語兒突然笑著這樣說道,“但我沒有接”
流神情大窘,風華所設置的鈴聲不是一般的丟人。
不過流很快就發現手機上少了一個東西。
“嚴語兒,手機是在哪裡找到的?”流的聲音比先前更加的急躁了。
“書窖,怎麼了?”也聽出來流的焦急,嚴語兒有些疑惑的看著流。
“很重要的掛鏈掉了,麻煩借下手電。”
“我和你一起去吧,書窖裡面太大,你這樣盲目的找很花時間。”說著,嚴語兒從牆上取下一串鑰匙,拿著手電準備離開房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而且風華也需要照顧。”
覺得有些道理的嚴語兒將手電和鑰匙交給流,一個人留下來照顧似乎正在做惡夢的風華。
作為一座古舊的建築,尤其是教會建築,都會有一個相當大的地窖,用來存放一些比較珍貴的東西。
平日裡就讓人感覺寒冷的書窖在晚上就變得更加陰寒,為了空氣中彌散的陳舊的氣息更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手電昏黃的光亮中,流努力尋找著每一個反光的物件,但偏偏很不巧,一點影子也沒有。
順著一排排的書架,流越來越向書窖深處走去,書架上的書頁越來越顯得古舊。
“不可能掉到這裡吧!”自言自語的流轉身打算到前面再去找找。
但沒跨出幾步流手中的手電就閃了幾閃,滅了。
“不是吧!”書窖中流不由得慘叫出聲,沒有手電這種漆黑的地方要怎麼出去啊!
看了一眼電量用盡無法開機的手機,流兩手扶著書架往出口挪去
“唰啦”流的身後傳來一陣翻頁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書窖中顯得特別詭異。
隨著這一聲不應該存在的聲響,流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倍。不過好在剛才已經被嚴語兒嚇過一次了,多少已經有些抵抗力了。
漆黑的書窖中那一點點的藍光顯得格外醒目,在身後的書架上,一本厚厚的書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流的緊張情緒一下就緩和了不少,畢竟沒有聽說過有書本妖怪襲擊人的故事。
推了下鼻樑上的眼睛,好奇心戰勝心中恐懼感的流將手伸向了那本書。
沒有任何異樣,流將那本書拿到手中。
書的其中一頁正散發著藍光,而不是原先自己所想的是整本書在發光。
深吸一口氣,流一下反到了那發光的一頁。
“唰啦”整個書窖中再次迴盪起書頁翻動的身影,流手中的書頁紛紛飛散開來,只留下精裝的外殼在他手中。
彷彿是花間的精靈一樣,飛散開來的書頁在流身邊旋轉,而在流的腳下也出現由怪異藍色文字組成的巨大圖案,一棵枝葉繁茂的巨樹。
只不過流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周圍的景象,因為在那一片柔和的藍光中,一個女孩子正逐漸顯示出她曼妙的身姿,宛如油畫中的聖女般,不讓人產生絲毫褻瀆的情感。
隨著女孩子的身體完全顯現在流面前,周圍的書頁全部粉碎開來,一時間宛如真正的雪花一樣。
碎散的書頁在空中停滯了一下,就迅速向女孩身後聚攏過去,一對天鵝翅膀在女孩身後逐漸打開,將女孩輕輕包裹起來。
又是一陣炫目的藍色,在那一片光華中翅膀隨散開來。一邊光華之中身著華麗鎧甲的女孩呈現在流的眼前。
頭盔上潔白的羽飾,反射著藍光的銀色鎧甲,鎧甲下潔白的綢緞,宛如夢境一般美麗的容顏,如雪一般的肌膚,絹綢似得銀髮以及從長髮間露出來的一點有些尖的小巧耳朵,讓流一刻也無法挪開自己的眼睛。
周圍的異狀逐漸消失,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女孩子也輕輕落在地上,腳部的鎧甲與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聲。
就在流因為眼前的一幕而失去思考能力的時候,女孩子睜開了她的眼睛,一雙有著如湖面般清澈瞳孔的藍色眼睛。
“埃達”女孩子的聲音飄渺如夢境中的一樣,“我的名字是埃達”
伴隨著女孩的說話聲,流也多少恢復了些意識。
“流,嚴流”流一副呆呆的表情。
“嚴流”埃達閉著眼睛輕聲重複。
就在流不知所措的時候,埃達再次睜開眼睛,直視著流說道:“汝嚴流為吾尋回失去的碎片,則汝為吾之主,吾為汝之盾,為汝之劍,於此,契約成立”
就在流為埃達不明所以的話而困惑的時候,埃達的雙唇已經印在了他的唇上。
“你!你幹什麼啊!”從失神狀態下徹底恢復過來的流大叫出聲,驚慌失措的他撞掉了好幾本書。
“哪有人再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突然吻過來的!那是我的初吻啊!”
“為了達成契約,這是必須的,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埃達的神情沒有太多變化,似乎連本應該的羞怯感也沒有。
“既然是第一次那就不要突然吻過來!女孩子的初吻要給自己喜歡的人”流大喊道。
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埃達露出一臉的困惑。
“還有你剛才說的契約是怎麼回事”說出這話的流有些心虛的看著埃達。
埃達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形狀姣好的纖細手指上有一枚漆黑的戒指,在雪白色的肌膚上特別顯眼。
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右手,一枚造型古樸的輪腕環繞在流的手上。
兩條漆黑的蛇相互纏繞首尾相接,蛇身上還紋刻著奇怪的文字。
“這,這是什麼?”看著這個造型獨特的輪腕,流發了一會兒呆之後隨即問埃達。
“尼伯龍根之戒,象徵你我之間的契約,我將陪伴你到契約消失的那一刻。”埃達飄渺的聲音傳入了流恍惚的大腦。
“這契約的內容是什麼”流有些不安的問道,畢竟流映像中的契約都是很糟糕的。
“成為我的書記,為我收集散頁,我將自己的一切奉上”似乎說著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情,無論是聲音或者眼睛都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樣子。
“自己的一切!”重複著這句話的流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一片血紅,隨即便咳嗽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掩飾自己的尷尬。
“等一等,你所說的散頁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所說的書記是什麼意思”流認真的想了想之後。
沒有回答流的問題,埃達側過頭,似乎被什麼吸引了注意力。
看到埃達的異樣,流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但只有厚厚的石壁而已。
但一聲不是很清晰的狼嚎聲傳入了流的耳朵,流很不可思議的看著埃達,自己小鎮是沒有動物園的,這狼嚎是怎麼回事。
“那就是散頁”埃達說了一句讓流似懂非懂的話,“去看看吧!”
埃達走過來拉起流的手,身後華麗的天鵝翅膀再一次出現,輕輕的一扇,兩人便消失在書窖中,只留下點點的光斑在黑暗中閃爍。
伴隨著一陣讓人頭暈的炫目光華,流的視野終於恢復了。只不過著眼前的景色是在是太讓人驚訝了,流現在正出現在附近城市的上空,可以清楚的看到城市裡麵點點的燈光。
“在那裡”一旁的埃達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城市中一處沒有燈光的角落。
很快流就發現憑藉自己糟糕的視力再怎樣努力也完全發現不了有任何異狀。但很快流就注意到原本漆黑一片的區域正迅速向自己這裡移動過來。
埃達緩緩的向下落了下去,兩人停在一間大樓的房頂之上。
幾乎是同時的,周圍的燈光瞬間熄滅了,周圍一片黑暗。一聲野獸的低吼聲中一個巨大的黑影竄上了邊上一棟稍矮的建築。
還沒看清楚黑影是什麼模樣,撲鼻的惡臭就讓流聞之慾吐,
“嚴流!”埃達的聲音很輕,“雖然是契約裡面的規定,但是我不勉強你去戰鬥,畢竟你可能會死,而我最多是等待下一位主人而已,當然我還是會遵守契約規定我應該做的部分。”
埃達的話讓流一下子愣住了,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要和那個東西去戰鬥麼?”流沒有回答埃達的問題。
“是的”
“那東西是什麼?”
“散頁,曾經是我的一部分”
“對你很重要麼?”
“是的”
“那就簡單了”流推了推眼鏡,“我願意履行契約”
“謝謝”原本一直沒有表情的埃達此時展現出了她如蘭花般的微笑,在流為這笑容而愣神的時候,埃達就在次吻上去。
和第一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流根本沒有感覺到埃達的雙唇,而埃達也碎散成一片片,閃著淡藍色光芒的羽毛。
隨散開來的羽毛飄向了劉的身體,流的腳下再次浮現出那一株巨大的世界樹,隨著光華的流轉,一套潔白的銀色鎧甲將流全身包裹起來。
隨著散落在周圍的羽毛的消失,流的身影也完全顯現。銀白色閃耀著亮麗藍色的鎧甲上鐫刻著古怪的文字,寬大的裙甲如同待開的花瓣,一條天藍色的披風拖在鎧甲身後。
透過全覆式的頭盔,流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被鎧甲覆蓋的雙手,外形尖利如同惡魔的爪子的護甲並不會讓自己感到活動困難。
“太不可思議了”流不由得輕聲讚歎著。
一道黑色的影子籠罩在流的頭上,但流絲毫沒有注意到
“小心”腦海中傳來埃達的聲音,頓時感覺大事不妙的流連忙向後跳去。
但是他沒想到這輕輕的一躍的距離有這麼遠,現在的他在另外的一棟房頂上,和剛才的距離最少也有幾十米遠。
雖然這種變化很讓人驚訝,但是流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剛剛襲擊自己的黑影身上。月光下,一隻雙頭巨狼的四隻眼睛正緊緊的盯著流。
很不自然的流的背後升起一陣寒意,畢竟是比人類高的多的上位掠食者,身上所給人的壓力遠遠超過流的想像,甚至流的心中已經產生了畏懼感。
“怎麼對付它?”雖然不確定埃達能不能聽見,流小聲的問道。
“削弱它,之後的事情我來”埃達的聲音這樣在流的腦海中迴盪。
“我從來沒和人打過架啊”流小聲嘀咕著,一邊看了看周圍,房頂上不是打架的好地方。
不遠處一處正在建設的工地提醒了流,哪裡似乎是個不錯的戰場。
沒有多想,流就向工地的方向跳了過去。
城市最高點的電視塔上,兩個漆黑的人影正俯視著整個城市,其中一人更是詭異的漂浮在空氣中。
“真是奇怪,姐姐的報告中明明沒有說這裡有另外的書記啊!”站立在塔尖的黑影傳出女孩子的聲音,隱藏在斗篷中的眼睛正追逐著城市中一小一大兩個影子。
“算了,過去看看好了,走吧!塔納赫”
說完女孩從塔尖縱身一躍,與身邊的黑影一同消失在夜空中。
從數十層的高樓上縱身躍下,雖然將自己周圍的地面震裂開來,但是被盔甲包裹的流幾乎沒有感受到什麼衝擊。但他並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一不付合常理的事情,連忙向旁邊跳開,躲開從天而降的巨狼的撲擊。
連續向後翻跳幾次,流和巨狼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兩者在建築工地上對峙起來。
短短的一段時間,流對於身上的鎧甲有了大致的瞭解,雖然原理是一點也不明白,但是鎧甲所起到的保護與強化作用是可以清楚的了。如果不是鎧甲的作用流根本就做不出剛才的動作。
“要上了!狗仔!”頭盔下的流大聲喊道,並且如同一顆炮彈一樣向巨狼衝過去。
而遠處的巨狼也四足一蹬,憑藉自身強悍的肌肉以不遜於流的速度迎了上去。
一聲巨響,黑色的巨狼與銀白色的騎士撞在一起,巨大的衝擊力不但將兩人反彈開來,更是讓地面龜裂開來,幾乎完工的建築也轟然倒下。
一時間工地上煙塵四起,大量的鋼條和各種建築材料宛如下雨一般落下。只不過被籠罩其中的兩者絲毫都不在在這致命的環境。
雖然盔甲抵消掉了決大部分的衝擊力,但流也因為劇烈的衝擊而半跪在地上,巨狼強悍肉體所反饋的衝擊讓身體貧弱的流有些受不了。
勉強站起來的流四下張望滿是灰塵的環境,巨狼的身影已經完全被煙塵所掩蓋,四周都是亂七八糟的鋼條,視線和活動都很受影響。
不過這種情況對巨狼來說更糟糕,身體要大得多的巨狼在這種複雜的環境中比自己更加不利。
小心的環顧四周,流搜索著狼的身影,這種情況最適合偷襲了。
果然,從流右後方的視覺死角中,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向流射來,每一擊都不遜於戰車的炮擊般的破壞力。
連忙閃身躲開這些致命的攻擊,但下一刻流就一種不好的感覺。
似乎是印證流的預感一樣,背後的一擊將流擊飛出去,巨狼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繞到了流的身後,給了他一擊。
強大的衝擊力讓流連續擊穿了好幾間房屋才停了下來,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宛如坐了一趟過山車一樣的感覺讓流暫時無法從瓦礫中爬起來。
“流,不要緊吧!”昏昏沉沉的腦子裡面傳來埃達的聲音,似乎有些擔心。
“沒事,頭有點暈”搖搖晃晃的從瓦礫中爬了起來,裡看到了讓他不能理解的一幕,在他擊破的房間旁邊,一家三口正看著電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家已經被半毀。
“這,這是怎麼回事”
“是結界,短時間內讓人們忽視我們的存在”埃達解釋道。
“算了,先收拾那隻死狗!”將這些煩惱的念頭拋到腦後,順著被自己擊穿的通道,流看向那隻巨狼。
巨狼的一隻狼首已經耷拉了下來,但另外一隻正用著它血紅的眼睛瞪著自己,其中滿是暴虐與兇悍。
“埃達,他們應該和你是一樣吧!”沒有順著剛才被擊穿的洞,流打開房間的門從正門出去。
“是的”
“怎麼差別那麼大!”
離開大樓,流縱身一躍跳上房頂,再次衝向剛才的建築工地。
“他們是我的一部分,不過現在他們充滿了對人類的憎恨。”埃達的聲音在快速奔跑中的流腦海中響起。
“人類的憎恨?”
“是的,對於破壞居所的人類的憎恨。”
“居所?”
“是的,也就是書本”埃達的話剛說完,巨狼的身影就在此出現了。
“嚴流,你要小心,他們兩個是神王奧丁坐下的神獸,不要小看他們的智慧。”埃達在流腦海中說道。
流沒有回答,只是拔起了插在地上的鋼筋,需要起重機才能移動的了的粗大鋼條,現在宛如是玩具一般被流抓在手中。
“別太囂張啊!狗仔!”流的怒吼聲中鋼條被當成投槍一樣丟了出去。
“嘭”的一聲讓人耳朵發麻的聲音,背投出去的鋼條在幾秒種之內就突破了音障。
“咚”的一聲悶響,鋼條插進了巨狼先前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長度在地上不斷的晃動。
接二連三的鋼條不斷以突破音障的速度襲向巨狼,但巨狼也不斷的利用周圍的障礙物或者乾脆躲閃開來。
但隨著最後一根鋼條的出手,流再次向巨狼衝了過去,只不過這次是踩在剛剛投擲出去的鋼條上,巨大的衝擊力將鋼條微微壓彎。
“遊戲到此為止!”按照不規則路線出現在巨狼側面的流大聲喊道,那個位置正好是巨狼因為一個頭的受傷而無法看見的。
在狼首驚異的目光中,流的拳頭將它擊飛出去。
真是慘不忍睹。
恢復先前裝扮的流看著這宛如颱風過境一樣的慘狀,建築工地是早已經稱為廢墟,剛才被擊飛的巨狼更是將一家店面給砸的面目全非。
流望著這些自己的傑作,懊惱不已。
而再次恢復實體的埃達正站在巨狼剛剛消失的地方,一張滿是汙漬和褶皺的書頁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埃達將那張紙撿了起來,手指在上面輕輕的劃出幾個文字,書頁就立刻碎散開來。碎片中出現了一小片羊皮紙,上面寫著奇怪的文字。
“歡迎回來”輕聲說著這樣話的埃達小心的用雙手攏住那一小片羊皮紙。一陣光點的飄散之後,羊皮紙消失不見。
“結界就快要消失了”埃達回到流身邊,這樣說道。
“這怎麼辦?”流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場面。
“沒辦法,不過好在沒有人死。”埃達稍微頓了一下,“應該”她這樣補充道。
埃達的話一下就讓流感到神經緊張,呆了幾秒之後流嘆了口氣。
“那快點走吧,要是被抓到就麻煩了”確認自己無能為力之後,流這樣說道。
“幹完了壞事就像跑,真是讓人看不下去!”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流下了一跳,連忙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晚上好!”兩個黑影一前一後出現在流與埃達的面前。走在前面的女孩摘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齊腰的長髮和頸子上的小巧十字架。
“嚴語兒!”流失聲大叫。
“哎呀!你認識姐姐!”女孩一副很意外的表情。
“姐姐?你和嚴語兒是雙胞胎?”雖然是很明顯的事情但是流還是不大願意相信。
“好了,不要多話了,北歐的書記來和我較量一下吧”女孩將身上的斗篷扔向一邊,露出了被漆黑修道服所緊緊包裹的身體。
看到如此火爆的服裝流的臉立馬就變得通紅。
“等一下,為什麼我要和你打!你不是嚴語兒的妹妹麼!”流有些慌張的解釋道。
“理由很簡單,我是神的代行者,你是異教徒,剷除你是我的責任。第二麼我看到你剛才的表現手癢了!”女孩笑著說出這樣的話,“還有!你老是將我和那個性格惡劣的姐姐掛在一起我很生氣。”
性格惡劣?!
這女孩在說什麼,如果有什麼詞和嚴語兒最靠不上邊的恐怕就是這個“性格惡劣”了。不過這個又是人家妹妹說的,應該也不會亂說,難道嚴語兒真有腹黑的一面!?流有些糾結的想著。
不過下面的一幕就讓流立刻清空了大腦,女孩與身邊的修女相吻,隨即就消失在空氣中。而女孩也在下一個瞬間穿山了一套鐫刻著鮮紅十字架的鎧甲鮮紅的披風是這個女孩在夜色中十分醒目,一把酷似十字架的巨大雙手劍正插在女孩身邊。
“舊約書記!蓋烏茲•埃米斯”用大劍指著流與埃達,女孩大聲報出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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