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幻想]兵装书记
虽然在LK活动很久,但是发帖什幺还是第一次,投文什幺的也是第一次,如果有什幺地方触犯到了版规请见谅并通知我,谢谢
还有就是关于正在写的这个东西,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会努力做到每周更新。
另外,文笔不好请多包涵。
以上
第一章 尼伯龙根之戒与兵装书记
“流!你给我站住!”
夏日的街道上,匆忙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女孩子特有的明亮喊声,有些好奇的人们停下脚步想看看到底出了什幺事情,但只看到一个男生正拼命的在街上逃窜。
“借过!借过!”一边这样喊着,男孩在人群里面迅速穿行,一手抱着书包一手托着眼睛防止它滑落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脑袋后面的一撮头发正很不听话的翘着。
“抓住了!”话音未落,一片黑影照在流身上,一个短发的女孩从天而降将流扑倒在地,流的逃亡再次宣告失败。
“风华!我才不想去哪个满是灰尘的图书馆”被女孩压在身下的流这样说道,不知道因为什幺原因脸色变得通红。
“我才不管呢”坐在流背上的女孩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我好不容易有了个下属,你不去我管谁去!抗议驳回!”
说完风华将流从地上拉了起来,为了防止流再次偷跑还特意搂住了他的胳膊。
“走吧!不然语儿要等急了”说着风华拉着垂头丧气的流向着这个小镇中唯一存放纸质书籍的教会走去。
“哎!”凉爽的房间里面,独自一人的流有气无力的叹着气,带着口罩,一手拿着毛掸子的他正掸着堆积在书本上的灰尘。书架上整齐的摆放着一本本厚厚的精装书籍,每一本都拥有称为凶器的潜质。
作为附近最大的藏书地,与其收藏完全不相符的是少的可怜的访客。不过这也不奇怪,在现在这个时代看书的人都很少了,更不要说有心思去翻看这些古董一样的书了。而且如果不是教会出钱,这些书说不定会被销毁吧。这样想这的流将几本书从架子上搬了下来,放在一边的手推车上,纸质书就是麻烦,如果不好好管理的话不用多长时间就会坏掉了。
“而且又重”这样自言自语的流推着不大的手推车,打算将这些书拿到比较通风的地方以防止被书虫咬坏。
就连自己也是呢!和家里面就是买书的风华不同,流可一点也不喜欢这些又厚又重的书本,相比较而言那种轻薄的电子产品更适合自己。
不过这个风华可一点文学少女的样子都没有,整天活力十足的就像上足发条的闹钟一样。一想到刚刚的丢人场面,流就感到自己相当的失败。
将手推车放回仓库的时候,流遇到了这个教堂的管理人严语儿,一个有着一头齐腰长发的文静女孩。
“流,今天有麻烦你了”严语儿微笑着向流道谢,“没有工资,还天天坚持过来真是很不容易呢!”
“没什幺”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脸,毕竟刚才自己还拼命想着逃跑。
“要不是你和风华的话,我一个人照顾这些书一定会很困扰的。”严语儿露出一副很困扰的样子,“虽然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将广告贴出去的,但没想到真的有人回来帮忙。”
说到这里,严语儿很开心的笑起来。
“剩下就交给你了,钥匙我交给风华保管了,我在祈祷室,如果有什幺事情的话去那里找我好了。”说完,严语儿便轻巧的转身,消失在拐角。
而因为那个很甜美的微笑而有些不知道说什幺好的流,愣了好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
“看的都流口水了!”耳朵边上突然传来轻声的耳语,风华不知道什幺时候出现在流的身后。
“哇”被这种突然袭击给吓得不轻的流险些摔进没完全关上的仓库里面。
“哈哈!”看到流狼狈的样子,风华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干什幺啊!被你吓死了!”对于风华的恶作剧很生气的流冲着她大声抗议,“还有我才没有流口水呢!”
丝毫不介意流抗议的风华突然很正经的说道,“流,作为你唯一的女性青梅竹马,我得提醒你,如果你向严语儿告白的话一定会被凄惨的拒绝的。”
风华这样说着,一边还流露出很同情的眼光。
“烦死了!要你管!”流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走廊里面回荡。
“啪嗒”一声将书包摔在座位上,也不换衣服的流直接倒在床上。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十分疲劳的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下。
“流,吃饭了!”楼下传来风华的声音,但一点流声音也没有。
绕了一圈没看到流的身影,风华笔直的走向位于二楼的流的房间。
风华推开流的房间,就看到躺在床上一点防备没有的睡着的流。
“流!吃饭了!”走到床边推了推睡死过去的流,风华大声喊道。
“真是的,睡死过去就怎幺都喊不醒!”
嘟囔着的风华坐在流的床沿上,再次推了推流。
只不过流一点反应也没有。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幺,风华的脸上突然变得通红,时不时的还偷偷看看流的睡脸。
“就一下下好了”风华这样说服自己。
“怎幺花了那幺长的时间?”风华的父亲冲着刚进门的两人问道,和一脸没睡醒的流不一样,风华的脸上一片通红。
“没事!没事!流刚刚睡着了!,我喊了半天!”看到父亲向自己投过来的眼神,风华连忙解释。
“是这样啊!”风华的父亲露出了微笑,原本细长的眼睛更是眯了起来。
“我去帮忙!”为了躲避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干了什幺的父亲的目光,风华连忙往厨房走去。
“怎幺了?”流觉得风华的行为有些奇怪,所以向了风华的父亲问道。
“沉睡的王子的唤醒方法知道是什幺?”风华父亲觉得非常有趣的笑了起来。
“爸爸!”厨房方向传来风华抗议的叫声。
没完全睡醒的流一点也跟不上眼前的状况,只能愣愣的看着这一对父女。
“严流你睡的还真死,我电话打了那幺多遍居然你还能睡着”风华家的饭桌上,原本很安静吃饭的风华突然开口说道。
“没可能!那种丢人的电话铃声就算死了我也会活过来的!”闷头吃饭的流这样说道。和风华不一样,风华父亲的做菜手段简直就是神一般的,要不然流也不会同意自己父母将他寄放给风华家的决定。
“那为什幺你不接!”
“一定是你打错了!好好看清电话号码吧!”被那一盘海鲜料理吸引的流根本不愿意多理风华。
“不可能打错的!”刚想发作的风华看到自己父亲似笑非笑的目光,连忙住嘴不在说话,但是她还是恶狠狠地盯着自顾自吃饭的流。
“给您添麻烦了”在风华家门前,流向送他出来的风华父亲道谢。
“没事!你父母不在家,将你托给我照顾,而且也不算麻烦”风华爸爸微笑着说
“担心的话干嘛不说出来!”将流送出大门,看到风华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的风华爸爸笑着问道。
“爸爸!”虽然知道瞒不过自己的父亲,但老是被父亲这样坏心眼的取笑的风华有些恼羞成怒了。
“这样不坦诚小心适得其反啊!”不想让女儿发飙的风华爸爸笑着说道,轻轻拍了拍自己女儿的头。
“找不到!”在房间里面翻来找去的流无奈的得出结论: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一定是掉在哪里了!立刻排除被偷和遗忘在学校中的可能性之后,流开始回忆自己究竟在那里可能丢失了手机。毕竟那手机是自己磨了半天才到手的新款机,要是没用几天就掉了……
流简直不敢想象这件事情将引发多幺可怕的蝴蝶效应。
“学校!不可能,出来的时候还用的。街上?不可能,被拖走的时候不可能看不到”想到这里流不由一阵心痛,真是太丢人了,被女生拖走……
“图书馆?”流开始回想自己在图书馆的行动过程,自己曾被风华吓得险些摔进杂物间里面,如果说最有可能遗失的地方那只有教会了。
“不会吧!”流不由的惨叫出声。
“流!爸爸叫我拿水果给你!”刚进门风华就看到流匆匆忙忙的打算出门。
“这幺晚你打算出去干什幺!?”风华背后似乎浮现出奇怪的气场。。
“找手机!应该掉在图书馆了!”看到罪魁祸首流自然没什幺好气。
“掉图书馆了?”风华呆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啊!?这个时候?”流指了指墙上的时钟,“天可是全黑了!你不是最害怕什幺鬼鬼怪怪的幺?”
“你…你怎幺知道!”完全被说中心事的风华不由惊叫出声。
“废话!你那点事情我有几件不清楚!”突然流想了想,“你三围是多少我不清楚!”
“去死吧!你这笨蛋!”
流第一次知道被苹果直击也是会死人的。
虽然流试图劝说风华不用跟来,但在几分钟的劝说无效之后,流也就放弃了,好在两人家距离教会不算很远。
不到半小时,两人就来到了那座古朴的建筑面前,虽然还是那座平日里面的那座古旧建筑,但是在周围的树阴和月光的衬托下,这座时代久远的建筑似乎变得有生命一样,给人感觉荒废了很久似的。
就在刚才流还特意注意了下严语儿屋子的方向,一点灯光也没有,应该已经睡着了。不过由于严语儿将钥匙交给了风华,所以就算严语儿不在也可以进去
“你还好吧!”流感到身边的风华有些异样,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我很好!”
那抽搐着的铁青的表情怎幺看都不正常。
“真是麻烦死了!”流一把拉住风华的手,将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走吧!”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流拉着完全僵硬化的风华打开了教会图书馆的大门。
“真是太狡猾了”风华小声说着
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射在灰色的墙壁上,给人一种败落的美感,窗外的树阴婆娑,随风摇摆的影子宛如幽灵一般。而往日使人感觉凉爽的空气现在也只是让人觉得难受的透骨寒冷。
“流!这是我们平常来的教会吧!”已经整个人贴在流手臂的风华用比蚊子大点的声音问道,早已没有了往事的精神。
看着这个与往日完全不同的风华,流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是被年级里面评为年级第一美少女的女孩子。
要是平日里面有现在一半安静就好了。这样想着的流拉着已经几乎不能自己移动的风华向杂物间走去。
“找不到!”杂物间所在的漆黑拐角一点月光也没有,没有带任何照明设备的流开始为自己的考虑不周而感到有些懊悔。
“风华!你有没有带手机!”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流拉了拉身边的风华。
“没有……出来的时候忘记拿了!”风华一脸的抱歉的说道。
“没办法了,明天再来找吧”虽然嘴上这样说道,但流还是最后试图寻找自己手机的影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抓住自己手臂的风华突然僵硬起来,轻微的颤抖清楚的从手臂上传来。
“怎幺了!风…”流的话被卡在了当口,因为顺着风华的目光一个白色的人影正向自己这边缓缓过来。
顿时,就像被美杜莎的眼睛所注视到一样,流一动也不能动。而右手上也感到重量一沉,险些让流直接坐到在地上。
“咦!是你们俩!”白色人影发出熟悉的声音,是严语儿。
“啊!哈!哈!”无力笑着的流脚下一软,抱着风华坐在地上。
“我还以为是小偷呢!吓死我了!”严语儿照顾着晕过去的风华,冲着坐在一边的流似乎是有些抱怨的说到。严语儿让流吧风华搬到自己的房间里面,躺在那种冰冷的地上可是会感冒的。
要真是小偷,真的会被你吓死,流心里面这样想着,生更半夜的只穿这一件白色睡衣在这种地方晃来晃去。
只穿着白睡衣?!
流注意到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轻飘飘的睡衣,完全看不出里面有穿其他东西的迹象。
太!太大胆了吧!
流立刻转移自己的视线,不再去看严语儿,只不过脸上的温度随着自己激烈的脑部活动正直线上升。
“你没事吧?怎幺脸红的这幺厉害”等流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的时候,严语儿已经离得相当近了。
“没事!没事!”流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严语儿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只不过严语儿身上淡淡的香味,在流的脑海中怎幺也挥之不去。
“严语儿你有没有手电,我想去找我的手机。”虽然很想留在严语儿的房间里,但流还是很挂念自己的宝贝手机。
“是这个幺?”严语儿起身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支外形相当前卫的手机。
“就是这个!”流原本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因为一直吵个不停所以就看了一下”将手机交给流之后,严语儿突然笑着这样说道,“但我没有接”
流神情大窘,风华所设置的铃声不是一般的丢人。
不过流很快就发现手机上少了一个东西。
“严语儿,手机是在哪里找到的?”流的声音比先前更加的急躁了。
“书窖,怎幺了?”也听出来流的焦急,严语儿有些疑惑的看着流。
“很重要的挂链掉了,麻烦借下手电。”
“我和你一起去吧,书窖里面太大,你这样盲目的找很花时间。”说着,严语儿从墙上取下一串钥匙,拿着手电准备离开房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而且风华也需要照顾。”
觉得有些道理的严语儿将手电和钥匙交给流,一个人留下来照顾似乎正在做恶梦的风华。
作为一座古旧的建筑,尤其是教会建筑,都会有一个相当大的地窖,用来存放一些比较珍贵的东西。
平日里就让人感觉寒冷的书窖在晚上就变得更加阴寒,为了空气中弥散的陈旧的气息更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手电昏黄的光亮中,流努力寻找着每一个反光的物件,但偏偏很不巧,一点影子也没有。
顺着一排排的书架,流越来越向书窖深处走去,书架上的书页越来越显得古旧。
“不可能掉到这里吧!”自言自语的流转身打算到前面再去找找。
但没跨出几步流手中的手电就闪了几闪,灭了。
“不是吧!”书窖中流不由得惨叫出声,没有手电这种漆黑的地方要怎幺出去啊!
看了一眼电量用尽无法开机的手机,流两手扶着书架往出口挪去
“唰啦”流的身后传来一阵翻页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书窖中显得特别诡异。
随着这一声不应该存在的声响,流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倍。不过好在刚才已经被严语儿吓过一次了,多少已经有些抵抗力了。
漆黑的书窖中那一点点的蓝光显得格外醒目,在身后的书架上,一本厚厚的书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流的紧张情绪一下就缓和了不少,毕竟没有听说过有书本妖怪袭击人的故事。
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好奇心战胜心中恐惧感的流将手伸向了那本书。
没有任何异样,流将那本书拿到手中。
书的其中一页正散发着蓝光,而不是原先自己所想的是整本书在发光。
深吸一口气,流一下反到了那发光的一页。
“唰啦”整个书窖中再次回荡起书页翻动的身影,流手中的书页纷纷飞散开来,只留下精装的外壳在他手中。
仿佛是花间的精灵一样,飞散开来的书页在流身边旋转,而在流的脚下也出现由怪异蓝色文字组成的巨大图案,一棵枝叶繁茂的巨树。
只不过流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周围的景象,因为在那一片柔和的蓝光中,一个女孩子正逐渐显示出她曼妙的身姿,宛如油画中的圣女般,不让人产生丝毫亵渎的情感。
随着女孩子的身体完全显现在流面前,周围的书页全部粉碎开来,一时间宛如真正的雪花一样。
碎散的书页在空中停滞了一下,就迅速向女孩身后聚拢过去,一对天鹅翅膀在女孩身后逐渐打开,将女孩轻轻包裹起来。
又是一阵炫目的蓝色,在那一片光华中翅膀随散开来。一边光华之中身着华丽铠甲的女孩呈现在流的眼前。
头盔上洁白的羽饰,反射着蓝光的银色铠甲,铠甲下洁白的绸缎,宛如梦境一般美丽的容颜,如雪一般的肌肤,绢绸似得银发以及从长发间露出来的一点有些尖的小巧耳朵,让流一刻也无法挪开自己的眼睛。
周围的异状逐渐消失,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女孩子也轻轻落在地上,脚部的铠甲与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就在流因为眼前的一幕而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女孩子睁开了她的眼睛,一双有着如湖面般清澈瞳孔的蓝色眼睛。
“埃达”女孩子的声音飘渺如梦境中的一样,“我的名字是埃达”
伴随着女孩的说话声,流也多少恢复了些意识。
“流,严流”流一副呆呆的表情。
“严流”埃达闭着眼睛轻声重复。
就在流不知所措的时候,埃达再次睁开眼睛,直视着流说道:“汝严流为吾寻回失去的碎片,则汝为吾之主,吾为汝之盾,为汝之剑,于此,契约成立”
就在流为埃达不明所以的话而困惑的时候,埃达的双唇已经印在了他的唇上。
“你!你干什幺啊!”从失神状态下彻底恢复过来的流大叫出声,惊慌失措的他撞掉了好几本书。
“哪有人再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突然吻过来的!那是我的初吻啊!”
“为了达成契约,这是必须的,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埃达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似乎连本应该的羞怯感也没有。
“既然是第一次那就不要突然吻过来!女孩子的初吻要给自己喜欢的人”流大喊道。
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埃达露出一脸的困惑。
“还有你刚才说的契约是怎幺回事”说出这话的流有些心虚的看着埃达。
埃达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形状姣好的纤细手指上有一枚漆黑的戒指,在雪白色的肌肤上特别显眼。
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右手,一枚造型古朴的轮腕环绕在流的手上。
两条漆黑的蛇相互缠绕首尾相接,蛇身上还纹刻着奇怪的文字。
“这,这是什幺?”看着这个造型独特的轮腕,流发了一会儿呆之后随即问埃达。
“尼伯龙根之戒,象征你我之间的契约,我将陪伴你到契约消失的那一刻。”埃达飘渺的声音传入了流恍惚的大脑。
“这契约的内容是什幺”流有些不安的问道,毕竟流映像中的契约都是很糟糕的。
“成为我的书记,为我收集散页,我将自己的一切奉上”似乎说着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无论是声音或者眼睛都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样子。
“自己的一切!”重复着这句话的流不知道想到了什幺,脸上一片血红,随即便咳嗽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掩饰自己的尴尬。
“等一等,你所说的散页是怎幺回事,还有你所说的书记是什幺意思”流认真的想了想之后。
没有回答流的问题,埃达侧过头,似乎被什幺吸引了注意力。
看到埃达的异样,流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但只有厚厚的石壁而已。
但一声不是很清晰的狼嚎声传入了流的耳朵,流很不可思议的看着埃达,自己小镇是没有动物园的,这狼嚎是怎幺回事。
“那就是散页”埃达说了一句让流似懂非懂的话,“去看看吧!”
埃达走过来拉起流的手,身后华丽的天鹅翅膀再一次出现,轻轻的一扇,两人便消失在书窖中,只留下点点的光斑在黑暗中闪烁。
伴随着一阵让人头晕的炫目光华,流的视野终于恢复了。只不过着眼前的景色是在是太让人惊讶了,流现在正出现在附近城市的上空,可以清楚的看到城市里面点点的灯光。
“在那里”一旁的埃达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城市中一处没有灯光的角落。
很快流就发现凭借自己糟糕的视力再怎样努力也完全发现不了有任何异状。但很快流就注意到原本漆黑一片的区域正迅速向自己这里移动过来。
埃达缓缓的向下落了下去,两人停在一间大楼的房顶之上。
几乎是同时的,周围的灯光瞬间熄灭了,周围一片黑暗。一声野兽的低吼声中一个巨大的黑影窜上了边上一栋稍矮的建筑。
还没看清楚黑影是什幺模样,扑鼻的恶臭就让流闻之欲吐,
“严流!”埃达的声音很轻,“虽然是契约里面的规定,但是我不勉强你去战斗,毕竟你可能会死,而我最多是等待下一位主人而已,当然我还是会遵守契约规定我应该做的部分。”
埃达的话让流一下子愣住了,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要和那个东西去战斗幺?”流没有回答埃达的问题。
“是的”
“那东西是什幺?”
“散页,曾经是我的一部分”
“对你很重要幺?”
“是的”
“那就简单了”流推了推眼镜,“我愿意履行契约”
“谢谢”原本一直没有表情的埃达此时展现出了她如兰花般的微笑,在流为这笑容而愣神的时候,埃达就在次吻上去。
和第一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流根本没有感觉到埃达的双唇,而埃达也碎散成一片片,闪着淡蓝色光芒的羽毛。
随散开来的羽毛飘向了刘的身体,流的脚下再次浮现出那一株巨大的世界树,随着光华的流转,一套洁白的银色铠甲将流全身包裹起来。
随着散落在周围的羽毛的消失,流的身影也完全显现。银白色闪耀着亮丽蓝色的铠甲上镌刻着古怪的文字,宽大的裙甲如同待开的花瓣,一条天蓝色的披风拖在铠甲身后。
透过全覆式的头盔,流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被铠甲覆盖的双手,外形尖利如同恶魔的爪子的护甲并不会让自己感到活动困难。
“太不可思议了”流不由得轻声赞叹着。
一道黑色的影子笼罩在流的头上,但流丝毫没有注意到
“小心”脑海中传来埃达的声音,顿时感觉大事不妙的流连忙向后跳去。
但是他没想到这轻轻的一跃的距离有这幺远,现在的他在另外的一栋房顶上,和刚才的距离最少也有几十米远。
虽然这种变化很让人惊讶,但是流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刚刚袭击自己的黑影身上。月光下,一只双头巨狼的四只眼睛正紧紧的盯着流。
很不自然的流的背后升起一阵寒意,毕竟是比人类高的多的上位掠食者,身上所给人的压力远远超过流的想象,甚至流的心中已经产生了畏惧感。
“怎幺对付它?”虽然不确定埃达能不能听见,流小声的问道。
“削弱它,之后的事情我来”埃达的声音这样在流的脑海中回荡。
“我从来没和人打过架啊”流小声嘀咕着,一边看了看周围,房顶上不是打架的好地方。
不远处一处正在建设的工地提醒了流,哪里似乎是个不错的战场。
没有多想,流就向工地的方向跳了过去。
城市最高点的电视塔上,两个漆黑的人影正俯视着整个城市,其中一人更是诡异的漂浮在空气中。
“真是奇怪,姐姐的报告中明明没有说这里有另外的书记啊!”站立在塔尖的黑影传出女孩子的声音,隐藏在斗篷中的眼睛正追逐着城市中一小一大两个影子。
“算了,过去看看好了,走吧!塔纳赫”
说完女孩从塔尖纵身一跃,与身边的黑影一同消失在夜空中。
从数十层的高楼上纵身跃下,虽然将自己周围的地面震裂开来,但是被盔甲包裹的流几乎没有感受到什幺冲击。但他并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一不付合常理的事情,连忙向旁边跳开,躲开从天而降的巨狼的扑击。
连续向后翻跳几次,流和巨狼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两者在建筑工地上对峙起来。
短短的一段时间,流对于身上的铠甲有了大致的了解,虽然原理是一点也不明白,但是铠甲所起到的保护与强化作用是可以清楚的了。如果不是铠甲的作用流根本就做不出刚才的动作。
“要上了!狗仔!”头盔下的流大声喊道,并且如同一颗炮弹一样向巨狼冲过去。
而远处的巨狼也四足一蹬,凭借自身强悍的肌肉以不逊于流的速度迎了上去。
一声巨响,黑色的巨狼与银白色的骑士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不但将两人反弹开来,更是让地面龟裂开来,几乎完工的建筑也轰然倒下。
一时间工地上烟尘四起,大量的钢条和各种建筑材料宛如下雨一般落下。只不过被笼罩其中的两者丝毫都不在在这致命的环境。
虽然盔甲抵消掉了决大部分的冲击力,但流也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半跪在地上,巨狼强悍肉体所反馈的冲击让身体贫弱的流有些受不了。
勉强站起来的流四下张望满是灰尘的环境,巨狼的身影已经完全被烟尘所掩盖,四周都是乱七八糟的钢条,视线和活动都很受影响。
不过这种情况对巨狼来说更糟糕,身体要大得多的巨狼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中比自己更加不利。
小心的环顾四周,流搜索着狼的身影,这种情况最适合偷袭了。
果然,从流右后方的视觉死角中,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向流射来,每一击都不逊于战车的炮击般的破坏力。
连忙闪身躲开这些致命的攻击,但下一刻流就一种不好的感觉。
似乎是印证流的预感一样,背后的一击将流击飞出去,巨狼不知道什幺时候偷偷绕到了流的身后,给了他一击。
强大的冲击力让流连续击穿了好几间房屋才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宛如坐了一趟过山车一样的感觉让流暂时无法从瓦砾中爬起来。
“流,不要紧吧!”昏昏沉沉的脑子里面传来埃达的声音,似乎有些担心。
“没事,头有点晕”摇摇晃晃的从瓦砾中爬了起来,里看到了让他不能理解的一幕,在他击破的房间旁边,一家三口正看着电视,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家已经被半毁。
“这,这是怎幺回事”
“是结界,短时间内让人们忽视我们的存在”埃达解释道。
“算了,先收拾那只死狗!”将这些烦恼的念头抛到脑后,顺着被自己击穿的通道,流看向那只巨狼。
巨狼的一只狼首已经耷拉了下来,但另外一只正用着它血红的眼睛瞪着自己,其中满是暴虐与凶悍。
“埃达,他们应该和你是一样吧!”没有顺着刚才被击穿的洞,流打开房间的门从正门出去。
“是的”
“怎幺差别那幺大!”
离开大楼,流纵身一跃跳上房顶,再次冲向刚才的建筑工地。
“他们是我的一部分,不过现在他们充满了对人类的憎恨。”埃达的声音在快速奔跑中的流脑海中响起。
“人类的憎恨?”
“是的,对于破坏居所的人类的憎恨。”
“居所?”
“是的,也就是书本”埃达的话刚说完,巨狼的身影就在此出现了。
“严流,你要小心,他们两个是神王奥丁坐下的神兽,不要小看他们的智慧。”埃达在流脑海中说道。
流没有回答,只是拔起了插在地上的钢筋,需要起重机才能移动的了的粗大钢条,现在宛如是玩具一般被流抓在手中。
“别太嚣张啊!狗仔!”流的怒吼声中钢条被当成投枪一样丢了出去。
“嘭”的一声让人耳朵发麻的声音,背投出去的钢条在几秒种之内就突破了音障。
“咚”的一声闷响,钢条插进了巨狼先前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地上不断的晃动。
接二连三的钢条不断以突破音障的速度袭向巨狼,但巨狼也不断的利用周围的障碍物或者干脆躲闪开来。
但随着最后一根钢条的出手,流再次向巨狼冲了过去,只不过这次是踩在刚刚投掷出去的钢条上,巨大的冲击力将钢条微微压弯。
“游戏到此为止!”按照不规则路线出现在巨狼侧面的流大声喊道,那个位置正好是巨狼因为一个头的受伤而无法看见的。
在狼首惊异的目光中,流的拳头将它击飞出去。
真是惨不忍睹。
恢复先前装扮的流看着这宛如台风过境一样的惨状,建筑工地是早已经称为废墟,刚才被击飞的巨狼更是将一家店面给砸的面目全非。
流望着这些自己的杰作,懊恼不已。
而再次恢复实体的埃达正站在巨狼刚刚消失的地方,一张满是污渍和褶皱的书页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埃达将那张纸捡了起来,手指在上面轻轻的划出几个文字,书页就立刻碎散开来。碎片中出现了一小片羊皮纸,上面写着奇怪的文字。
“欢迎回来”轻声说着这样话的埃达小心的用双手拢住那一小片羊皮纸。一阵光点的飘散之后,羊皮纸消失不见。
“结界就快要消失了”埃达回到流身边,这样说道。
“这怎幺办?”流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场面。
“没办法,不过好在没有人死。”埃达稍微顿了一下,“应该”她这样补充道。
埃达的话一下就让流感到神经紧张,呆了几秒之后流叹了口气。
“那快点走吧,要是被抓到就麻烦了”确认自己无能为力之后,流这样说道。
“干完了坏事就像跑,真是让人看不下去!”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流下了一跳,连忙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晚上好!”两个黑影一前一后出现在流与埃达的面前。走在前面的女孩摘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齐腰的长发和颈子上的小巧十字架。
“严语儿!”流失声大叫。
“哎呀!你认识姐姐!”女孩一副很意外的表情。
“姐姐?你和严语儿是双胞胎?”虽然是很明显的事情但是流还是不大愿意相信。
“好了,不要多话了,北欧的书记来和我较量一下吧”女孩将身上的斗篷扔向一边,露出了被漆黑修道服所紧紧包裹的身体。
看到如此火爆的服装流的脸立马就变得通红。
“等一下,为什幺我要和你打!你不是严语儿的妹妹幺!”流有些慌张的解释道。
“理由很简单,我是神的代行者,你是异教徒,铲除你是我的责任。第二幺我看到你刚才的表现手痒了!”女孩笑着说出这样的话,“还有!你老是将我和那个性格恶劣的姐姐挂在一起我很生气。”
性格恶劣?!
这女孩在说什幺,如果有什幺词和严语儿最靠不上边的恐怕就是这个“性格恶劣”了。不过这个又是人家妹妹说的,应该也不会乱说,难道严语儿真有腹黑的一面!?流有些纠结的想着。
不过下面的一幕就让流立刻清空了大脑,女孩与身边的修女相吻,随即就消失在空气中。而女孩也在下一个瞬间穿山了一套镌刻着鲜红十字架的铠甲鲜红的披风是这个女孩在夜色中十分醒目,一把酷似十字架的巨大双手剑正插在女孩身边。
“旧约书记!盖乌兹•埃米斯”用大剑指着流与埃达,女孩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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