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彼儿与小深未。—— 同一屋檐下
「噢噢!」明日野丈看了刚才那个场景后兴奋地发出了声音。「真不愧是白姬君……」委员长也很平静地晃着两条马尾辫。而藏在这名少女头上帽子中的魔耶露则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得意地夸耀起来「因为彼儿的身体能力本来就很高呢!」白姬彼方过了第二个人——顺利来到篮板前。看到这里,魔耶露又用担心的语气小声喃喃道「……但是……」「魔耶露?」察觉到魔耶露有些异常的委员长将视线移向头顶。一瞬间。来到球板前的彼方双脚起跳投篮了。「诶?」「嗯?」丈和委员长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彼方投出的球飞过篮板,落到了篮架后面。很明显,投篮失败了。「……那个明日野君。」委员长出声了。「怎么了,委员长……?」丈额头冒着汗回答委员长。现在是对方的回合。然而才开始没一会,经过大枝中学篮球部成员们的奋斗球又回到了彼方手里。在篮板边上的彼方再次投篮。然而在谁看来球都飞向了离球框很远的地方。「难道白姬君不擅长投篮?虽然我是有觉得投篮的姿势很生硬就是了。」「真是失算了呐……因为彼方各项基础素质都很高,一不留意就觉得什么都难不倒他……」再次来访的第三次机会也被彼方浪费掉了——很完美地将球投向错误的方向。「运球什么的倒是很厉害呐……」「也许“样样通,样样松”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PS:多而不精)魔耶露在委员长头上喃喃「果然是这样吗。」「只靠身体能力是不行的,这并不通用于需要自身技术及感觉的这项运动。彼儿并没什么这方面的基本功,这样的话和连规则都不懂的留真子是一个水平的呦。」「那尽量靠近篮板近距离投篮的话……」「你好好看下。」尽力靠近篮板的彼方在起跳的一瞬间被守在那的中锋(?)盖帽了。「是身高差……!」「没错。让来彼儿打篮球几乎是没有优势的。」从比赛开始已经过了七分钟。(完全没有进球……!)与没能好好练习的大枝中学篮球部相比,对方队伍的团队协作十分熟练默契,只要一抓住我们的防守漏洞,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对方就取得了分数。并且从刚才开始就看穿我们防守漏洞的那个人就是——留真酱。对于突进的把握能力以及准确无误的传球手法。魔法少女“克蕾斯·恰贝鲁”的身影在我脑内一闪而过。(……对了。就算留真酱再怎么逃课,一般来说也不该会被叫来帮忙社团活动……而且这还是练习赛。参加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参加这场比赛的……!)坐在另一侧长椅上的对方教练看着留真酱的活跃表现很满意似的点着头。「这还真是……意料之外的强敌……!」在那之后的二十分钟里只剩下我们大枝中学篮球部由于一个人的活跃而被玩弄的景象。十分钟的中场休息时间。我们在自己的休息处围成一圈反省不足之处并讨论接下来的应对策略。「艾菲克特……老师。有什么方案吗?」我有些放弃地姑且问了下作为代理顾问的这位教师。听到我的话后艾菲克特平常就很锐利的三白眼变得更加犀利了,并且微微张开厚重的嘴唇向我们说道(!这个眼神……简直就像拔刀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的武士一般……)对啊。仔细一想这个名为艾菲克特的教师同时也是置身于非日常中的、纯粹的战士。就算艾菲克特找出能对抗留真酱的方法也不奇——「——为什么你们这么想让球进那个框?」「比我想得还要没用!?」队伍里开始弥漫起悲观的情绪。本来就和对手有很大差距。虽然我们的队员平常都有练习,但因为人手不够(没有五个人)队伍的练习怎么也做不好。(唉、真难为情……一点都没有起到作用吗……)至少,要是能对作为对方队伍中流砥柱的留真酱做些什么的话。这个时候,「只要对樋野做些什么就可以了对吧?」黑发少女出现在了圈子里。「委员长……」「交给我吧?」她那充满自信的声音对现在的我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使降临一般。我对委员长的智慧抱着很大的期待。「樋野~」委员长慢慢地背对我们后,突然朝着对方队伍喊话,挥着手叫着留真酱。「?……怎么了呢?要我放水的话可不行呢?」留真酱从对方的圆圈里走了出来。「白姬君,向前走一步。」「?哦?」我照着委员长的话向前走了一小步。之后委员长悄悄走到我的身后。「?」我和留真酱的头上都冒出了问号。此时委员长「一~二,三!」掀开了。「咳诶?」——把我的篮球衣从下往上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地掀开了。噗噗!在我眼前的留真酱,脸上喷出了火来。当然,不会真的喷出火来,只是我觉得很像岩浆喷发出来就是了。我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慢慢把视线移向了下边。……是肌肤的颜色。可能是因为刚做了运动吧,皮肤上还有一点汗。肚子也因为运动而变得有点红,此外由于还没调整好呼吸,起伏的幅度也很大。这就是现在我的肚子的情况。露出来了。正确来说……是被露出来了。「做什么啊————————————————!」我很慌张地从委员长的手中逃离并急忙把衣服拉下来遮住肚子。「做什么的……肚子冷却?」一脸无辜微微歪着头的委员长这么说道。「不要制造那种没有必要的新词!真的是,委员长你在想什么!……要是暴露了我是男生这件事怎么办!?」当然,最后那段话是我很小声地在委员长耳边很生气地说的。然而她却指着对手那边边扶眼镜边说道「没事的啦,你看。」「啊啊,为什么我要被对手这么温柔地看着!被这么温柔地看着要怎么办,我很不能接受!」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丈用很爽快的声音对我说「我就算彼方是贫乳也不介意哦。」「你想被当成球踢吗?」(PS:原文意思是把“把你的头当成篮球来运球”。)
——中场休息结束。随着一声哨响比赛的后半段开始了。「哈啊……到头来委员长不是什么忙都没帮上吗……」都怪刚才那场闹剧使我们几乎没有时间再商讨对策,最多只能变换下防守位置。经过讨论后我被安排以一对一的形式防守留真酱。然而就算如此,情况也应该不会变成因此就弥补了我们与对手实力差距的乐观局面。(这样下去的话,又要重蹈覆辙了啊……)话虽如此。赛场上的情况确确实实发生了变化。「哈,哈啊!」拿着球的留真酱在被我防守的一瞬间很慌张地把球传了出去。但是这次传球没了刚才的犀利劲,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预测到)球移动的路线。……发生了什么?留真酱的注意力很明显地分散了。「总之白姬君要好好防守樋野哦。缠住她后请多做些“大”动作。」这是委员长在下半场比赛开始前向我指示的内容,虽然我不是很懂“大”这个字有什么含义,总之先多做些动作吧。「哈啊!?」这么做后留真酱变得惊慌失措起来。她似乎很在意什么似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瞟着我的篮球衣。从她说的话中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了.「彼方的肚子……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呢……!」——抢断。回传给留真酱的传球被我在半道上抢下来了。「!?」委员长早就预见了这一切吗。要真是那样的话那委员长还真是一名不得了的谋士——当然,同时也是一个不得了的小恶魔。(篮球就是用这种方法打击对手的运动吧……)下次到字典里查查运动员精神,好好学习下吧。(不管怎么说,现在可不能错失机会!虽然是用了这样的方法,不过得趁着留真酱被击溃的这个时候……!)——下半场比赛开始,大枝中学开始反击。
「变成不错的比赛了呢。」藏在委员长头上的魔耶露这么说道。「是的,因为白姬君开始传球,我们这边的得分率也提升了不少。」委员长用郑重的语气回复了魔耶露。「但……还是稍微差了一点。」「是的,虽然这是场不错的比赛……但为了取胜,还是有必要再努力一下呢。」「为了取胜——」
比赛进行到了现在——场上的比分为20比22。大枝中学以这极小的差距落后于对手,而离比赛结束也不过片刻的功夫。(还剩20秒……!)现在,球正被在场中央附近的我方队友拿在手上,刚才对方进攻的时候球被我抢了下来并传给了在中央线附近的队友。如果能巧妙地进攻并取得分数的话,就可以拉平比分拖到加时赛了。这是最后的机会。然而——。「才不会让你得逞呢!」——一道赤色的闪光把机会击碎。(糟了!)留真酱狠狠地将我队友手上的球打飞。球弹跳着——回到了我这边。(时间……!)我快速地将球捡起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十秒。(要拼一把吗?但是……)我的投篮又进不了球,传球的话对方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防守态势,这样一来时间就不够了。(该怎么办……!)我被对方逼回了自家半场。队伍里的其他人都一脸放弃的样子,那副表情仿佛是在说“果然凭我们是赢不了的。”这样失望沮丧的心情毫不保留地传递了出来。想取得胜利的心情绝不是假的,这样的话作为帮手——我也想帮助她们取得胜利。「白姬君!」「彼方!」委员长和丈喊叫着我。他们一定都相信着我,相信着我一定能做这些什么换回局势。(可是……这么重要的投篮我不是进不了吗……!)时间还剩五秒。就在我放弃的一瞬间。「——彼儿!用那个!」爽朗的声音在体育馆里响起。熟悉的声音传到耳中的一瞬间,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身体很自然地做出了“那个动作”。这是必杀技,是魔法少女在战斗的时候,作为谢幕的秘技。虽然这是我最喜欢的秘技,但似乎并没能得到魔耶露的认同。虽说如此,但现在并有魔杖,在手上的只有一个篮球。这样的话——就算扔出去也不要紧吧。「over——」我侧着身用右手抓住球。熟悉的感觉与只单纯记住的投篮姿势完全不同。这才是我,这才是我的投篮姿势。我充满自信地将球从自家篮板下——「there——————————————————!」——投了出去。呼呼!(PS:这是风的声音。)震耳欲聋的风声音仿佛要将体育馆撕裂开来。等风声消失后,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颗橘色蓝球的去向。篮球描绘出一道如彩虹般漂亮的弧线直直地,毫不犹豫地飞向对手的篮筐。时间还剩一秒。
——哐,当——
落入篮筐,穿过球网,掉在地板上的球在体育馆里静静地翻滚着。「……三分。」不知道是谁小声地嘟囔着。与此同时计分板上的数字发生了变化。场上比分23比22不一会,场上响起了宣告比赛结束的哨声。「——……」虽然我们听到了哨声,但还是愣了一会。「赢……了……吗?」队里的一个人小声喃喃道。「我们……」另一个人也不禁这么说道。剩下的成员互相看着对方,似乎还不相信发生了什么睁大着眼睛。并且,在经过了一段时间后好不容易切身体会到胜利的成员。「赢了!」——全身都透露出欣喜的氛围。看了一眼或是跳起来,或是紧抱在一起的队员后,一脸释然的留真酱走了过来。「我们输了呢。……果然,彼方就是彼方呢。」虽然觉得被她表扬的地方有些微妙,但我还是转身面向留真酱。「哪里哪里。留真酱你们真的很强。……这次我们能赢还是有些侥幸的。」「你这么谦虚可是对我们很失礼的呢?在那边的计分板就是一切呢。之间发生了什么完全没有必要介意呢。」我对留真酱说出的话感到十分高兴并伸出右手。「!」留真酱睁大了眼睛,不久嘴角也上扬了,很郑重地伸出在篮球裤边的右手。并且,直到能握到手为止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这边。虽然直到刚才为止还是对手,可比赛后就是朋友了。这一定就是体育精神吧。这样也不坏呐,在我这么想后————扑通。在只有三步左右的距离,留真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诶?」我回想起来至今为止不知道遭受过多少次的事,这回果然也没少掉。留真酱很爽快地,把我扑倒了。体育馆里,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留真酱在上边,我在下边。「疼疼……留真酱真的是,唉……」在我边因为疼痛而皱起眉头边抬起头后,忽然觉得胸部有一股被用力压迫的感觉。「……哈,啊?」「诶,诶……!」真可惜。我仿佛听到了丈、委员长和魔耶露的声音。用右手摁压我胸部的留真酱在发觉现在的情况后急忙从我身边像是翻滚一般逃离开来,并惊慌失措地开始低头道歉。「对对对对对对对对不起呢,像我这样,这样的人居然抓住彼方那么精致的胸部什么的!」「等,留真酱,我的胸部才没那么精致哦!?」对着这可不能不管的话,我一不注意就用平常的语气回应了。「因为我可是——」这时在周围的大家纷纷发出了声音。「彼儿!」魔耶露。「白姬君!」委员长。「彼方!」丈。「哎呀哎呀!」艾菲克特。我用很大的声音说道一直以来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话。
「我是男的啊!」
——结果。那场比赛的成绩被取消了。在女子篮球队的成员里混进男生什么的这当然是不可以的,真的是做了件坏事呢。(而且,虽然让篮球部的大家都高兴了……)但对作为帮手的我来说真的已经好好地完成任务了吗?「呦,彼方。」「丈……」第二天的午间休息,丈来到我的座位前,委员长也在旁边。「女子篮球部的成员们今天放学后还是想再次向你道谢。」「诶?但是我——」「你已经很好地完成任务了吧?」丈用隐藏在刘海里的温柔眼神看着我。委员长也用同样平和的声音对我说道。「我觉得带领那支队伍取得胜利的可是白姬君哦?」——在那边的计分板就是一切呢。留真酱说过,计分板就是一切。这么想来,我们确实赢了吧。至少……有带来过胜利的喜悦的话,就算干得不错了吧。突然丈说起了这么一件事。「说起来……彼方最后投篮之前说话的家伙究竟是谁呢?」惊!「喂彼方,那家伙好像叫的是你的名字吧,难道还有熟人在看那场比赛?」我立刻看向挂在桌子旁边的包。在给了那个躲在包里微微发抖的家伙一个“是你这家伙吗”的眼神后,「谁知道呢,会是谁呢?难道是一只会说话的猫吗?」给出了这么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正确的回答。「什么啊,你还能再找个合适一点的借口吗~」「呵呵,白姬君真的是说了很可爱的话呢。」就这样在午间休息的时间里,我们一如往常地继续热烈讨论着这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数月后。大枝中学女子篮球部因为多了很多新人成员而变得十分热闹。而作为契机的似乎是某场比赛的录像——。
虽然我并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就是了。
- 彼儿与小深未。—— 同一屋檐下
「已经很晚了呢。」
明亮的天空染上了一片红色。
又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和深未抬头看着赤红的天空——不自觉地说道。
「我们回家吧。」
「回去吧。」
两个人两手满满地拿着今天的战果,悠闲地并排走着。明明都没有刻意配合对方的步调,两个人的步伐出奇的一致。
在走向住宅区的道路上,深未说道。
「姬君,认识的人真多呢。」
仿佛静静滴入水中的水滴一般平稳的声音。是因为从临近傍晚到黄昏发生的这些事吗,深未的表情里似乎有些阴暗。
「……我倒不这么觉得就是了。」
在我这么否定后,听到了旁边头发摇晃的声音。
「但是,蔬菜店的老板啊美容颜院的owner啊不是一看到姬君就马上搭话了吗?」
「那是……因为母亲大人在那里很有名气啦。」
我并没有去思考是怎么个有名法。
「是那样吗。我觉得大家都有好好地关注姬君就是了。」
深未有时会说这样吓人一跳的话呢。
「刚才的——古伊露万里也是。」
「不要加一个多余的字到里面。」
深未停了一秒半的时间后。
「伊露万里也是。」
「该去掉的是那个字吗!」
之后要是再被深未引诱的话古伊万里恐怕真的要变成宠物了吧。虽然记住了名字是不错,但或许已经无法改正古伊万里留给深未的印象了吧。
在我想着不管怎样能做什么就做些什么的时候。
「——姬君和我是朋友。」
像是在确认自己般的喃喃声从深未的口中传了出来。
「?嗯嗯。是,那样子……怎么了……?」
难道说今天一整天都让深未不高兴了吗?还是太辛苦太刺激了?在我陷入这样的不安中时,深未像是在独白般说起话来。「到姬君的家后,今天一整天,从同一张床上醒来、一起吃早饭、又聊了天、又借给了我衣服、又一起出来买东西。一起度过的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似乎稍微——欠缺了些什么。」「……欠缺?」「嗯。用“朋友”来说还不足够。」「……!」「只用朋友这个词没办法好好地说清楚,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最后哪个都像错的。」(原来是这样。所以才会那么问来确认吗。)虽然我已经发觉深未从根本上产生了误解,但是正因为对自己的内心十分坦诚,所以才会讨厌自己的语言和想法有不对的地方吧。因为野々下深未这个人就是很坦率、完全赤裸的人。(什么啊,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吗?)这样的话——我们在十八时之前到了家,并且一到家就马上开始了做晚饭的准备。在准备的过程中,「我也要做!」「很有干劲呢。那请用这条围裙。」「嗯谢谢。哇,轻飘飘的。那么……脱脱。」「等下!我好像听见了不应该听见的声音!」「嗯?姬君觉醒了未知的能力吗?因为是初中二年级生?」(PS:也就是中二病。)「才没觉醒呢!话说你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开始脱衣服?这不是只剩下围裙了吗?」「我最讨厌的话就是“多穿点了”。」(PS:这里原文的意思是讨厌穿很多衣服,也就是说一块布就……)「又增加了多余的情报?啊啊啊,真是的……」「嗯。感觉不错。怎么样怎么样?姬君。」「不要弯腰,不要跳起来,不要背对我!」「那怎么做才好呢?什么都可以呦。解开肩带?还是要从下面掀开?」「料·理!这不是把要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去偷木乃伊反而变成了裸体围裙了呢。」(PS:原文是去偷或者取木乃伊的人变成了木乃伊,这里的意思是适得其反,也就是说被深未带节奏导致忘了做饭这件事。)「不要说出来啊。啊啊真是的,就那样也可以去帮我削下马铃薯的皮吧。」「嗯,我削!」「真是有精神的回答呢。真的是……不要感冒了哦。」「姬君若无其事的关心真让我高兴呢。身体都颤抖了。」「那绝对是这种穿着的错才对吧!」「那——个,削掉,马铃薯的皮,就可以,了吧?」「嗯。……为什么说话断断续续的?」「……姬君,我没用过菜刀。」「那你来做什么啊————————————————!」——最后,我低着头拜托深未“下场”了。虽然劝说深未是要花点功夫,但不管怎么样这才能做好晚饭。我和深未像早上那样,两个人围住餐桌。「我开动了。」拍了手,说了祈祷的话开始了晚饭时间。深未可能是饿了吧,马上就把筷子伸向了排在一起的料理。而我则拿着筷子看了一会这样的深未。「!哇啊……」以味增汤、米饭、酱菜、米饭这个顺序吃着的深未又夹了一样菜放入口中,在吃到的瞬间,深未的脸一下子舒展开了。「这个马铃薯炖肉,真好吃!」他/她看着我的眼睛,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真的?」「嗯,有一股温暖的感觉。不对,虽然这是刚做出来,是热的也是理所当然……不是这样的。该说是不知为何,心头忽然紧了一下的感觉吗。」虽然没能好好地表达,但深未依旧拼尽全力地向我传达着自己的想法。边想着“真有深未的风格呢”我边说道「太好了。……马铃薯炖肉是我的拿手好菜。我也想着让深未吃一下。」「让我?」深未的声音里包含着疑问。为了解开深未的疑问,我说道「今天,不是说了吗?」「?」「用“朋友”来说还不足够。」那是诚实地面对自己内心的深未所怀着的疑惑。「……嗯。」深未把筷子放到了碗上,发出了“叮当”的声音。「我们既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妇,当然你也不是我的宠物。」「所以……“朋友”才是正确答案对吧。」深未说出了正确答案。然而我率直地否定了深未。「不对。」「……!不对…是说我们连朋友都不是吗……?」深未缓缓放好筷子,眼神里充满动摇地看着我。正因为表达出来的感情没有一点虚假的成分才能把内心的想法确实地传达到这边。不安、寂寞、惶恐。这样的心情传递到了我的内心。(深未……为了能好好地说出我们现在的关系而烦恼着。)但是深未似乎无论怎样都无法找到内心能接受的答案。所以我,「今天一整天,从同一张床上醒来、一起吃了早饭、一起聊了天、又借了衣服、一起买东西。在一起度过了这些时间的关系,用朋友来说当然是没有错的。但是如果深未不能把这称之为朋友,想要一种更加不一样、更好的说法的话——」提了个建议。「——用“家人”怎么样?」听了我的话后,深未似乎很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并边移开了视线边小声说道。「但是,我……又不是姬君家的小孩。而且才来住了一天哦?」「我觉得没关系哦?」「真的可以吗!?」「来这个家生活后会变得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哦。」毕竟我家住着一位十分不可思议的公主大人。「深未的心意让我很高兴。“用朋友来说还不足够”什么的,换句话说从和我交朋友那时起就想和我更亲近了对吧。」或许用好朋友也不错——但住在同一屋檐下的话,果然还是。「这样的话,用“家人”不就好了吗。」我想这是最适合的词了。「家人……」深未念着这两个字。之后又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反复回味着。「姬君的,家人——」终于。野野下深未发出了“嗯。”的声音后接受了我的建议并抬起头来,
「姬君和我是“家人”!」
用满分的笑容对我笑着。就这样,住在同一屋檐下——朋友变成了家人。那之后,在我和深未打算再次开动(吃饭)时,「我回来了——♪」从玄关那边传来了瞬间填满整个房屋的甜美声音。「嗯。回来了呢。」看来白姬家的公主大人似乎回来了。本以为出去了这么久应该会很疲惫的,但从玄关处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餐室的母亲大人却用着兴致满满的声音滔滔不绝地说道「嗯~好像有什么很好闻的味道♪哎呀,今天煮了马铃薯炖肉,小彼的马铃薯炖肉可是极品呢~♪」(PS:也可以说“土豆炖肉”,有需要请自行在脑内替换。)伴随着这甜得过头的声音伸向装着马铃薯炖肉的碗的手被我瞬间打落。「……欢迎回来。在用手抓着吃之前请先好好洗下手。会被深未笑的哦。」在我看向深未后,深未也看着我。我们互相看着对方,不知不觉就笑了起来。被我责备的母亲大人看着我们的样子不知为何笑得更欢了。「是~♪」伴随着轻快的回答,母亲大人边跳着往洗手间去了。「……哈啊。明明我还想着隔了这么久终于能平静地吃顿饭。」我边念着没想到的事边站了起来,走向厨房为回来的人准备好饭。在途中,(彼~儿~!)一脸不高兴的魔耶露抱住了我的脚。一双赤色的眼睛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心情。(为什么不来救我!因为彼儿的错咱可是受尽了委屈!)咚咚咚,魔耶露锤着地板。仔细一看,它引以为傲的金色毛发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有些地方还烧焦了。看着都让人觉得心疼。「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我是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因为深未也在旁边这里还是先别问了。作为代替我小声对魔耶露说道“抱歉了。”并摸了摸它尖尖的耳朵。(!咱才不会就这样被骗!嗯喵,不要这样,摸耳朵,才不会,被骗!不要用手指,搅来搅去,喵啊啊啊啊!)——轻易就被收服了呢,魔耶露。在那之后过了一会儿,瘫倒在地板上的魔耶露说着“……不对!”慌张地跳了起来向我问道(是怎么回事啊……那孩子。)魔耶露的视线转向了坐在餐桌边上、将筷子放好等着大家的深未。「什么怎么回事,你指的是什么?」(今天只有你们两个人对吧!?有没有被用奇怪的眼神看、有没有被摸奇怪的地方!?难道是被偷了内衣什么的吗!?)「魔耶露净是想些奇怪的事!真是的,怎么会被做那种事啊。」
「呀——要给睡着的姬君脱衣服真是件苦差事呢!」「果然还是有点不够吗。揉一揉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变大呢。」「啊,对了。姬君是“喜欢被强迫脱衣派”的呢!」「没有玩弄吗。啊哈哈。唔嗯。没有没有。」(什么啊,那耐人寻味的空挡和过于奇怪的反应!难道彼儿已经,被调教了……!?)完全被误解了。而且被这样微妙地误解对我和深未来说一点都不好。所以我将发了什么告诉魔耶露。「深未才不是那种人——」今天一天我得出了个结论。「——而是个好孩子哦。非常好的好孩子」我还在话尾加上了“像魔耶露一样。”来讨好它后,(这,这样啊……像咱一样,吗。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呢!)魔耶露的反应有些微妙。虽然我对魔耶露对自己的评价有些看法,但是应该没有必要再刻意去多说“和变态的部分正负相抵下就很普通了哦”这样的话吧。「你看,是好孩子的话就快去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是~!)心情变好的魔耶露轻轻地跑向餐室。之后——。「吃饭了~吃饭了~♪」把母亲大人和魔耶露的份盛好放在餐桌上,大家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母亲大人、魔耶露、然后是深未。在迎来白姬家新成员的第一餐上「那么再来一次」我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
——与“家人”一起这样说道。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