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彼儿与小深未。—— 大枝镇的人们
与留真子道别后,过了一会。「喂~。在那里的是彼方吗——?」「恶。这个声音是…..」接下来遇到的是,在学校里一直和彼儿在一起的男人。在离人行道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有座写作“写真馆”的建筑,是叫studio吧。里面可以看到照明呀、衣服呀、以及摄影器材。那个男人就在令人有些怀念的店前。「你在做什么?丈君。」「算是兼职吧。彼方才是,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前面的头发一飘一飘的,装束则是一般中学生的样子。他的名字是——不知为何给咱一种像拳击手一般的感觉。是第一次……不对,是已经见过的人吧。那个和彼儿很亲密的叫丈的男人对看着咱这边发出了很稀奇的声音「噢,这不是情人节那天很萌的孩子吗?」这句很失礼的话使彼儿叹了口气,一下子就垂下了脑袋。「…….留真酱……和丈是一个等级的呦……..」(被同情了呦,留真子…….)离别之际的帅气背影在咱的脑海里浮现然后消失。「先不说这个。中学生做兼职不会很不妙吗?」「不是的呦。这是关于摄影的学习。是我拜托这家店的店长教我摄影的技巧呦。」「诶~……丈,你也很忙呢。」对着一脸佩服样子的彼儿,明日野丈「还行啦。」这样回复到。「你那边才是,在约会吗?关系很好似的牵着手。」「呵呵,对的呦!」「什么!?」「吓喵!?」刚才问彼儿的那句话可能是半开玩笑的吧,但是彼儿却给了他一记直拳。不仅如此,彼儿还边对咱说着「对吧?」边低头看咱的脸寻求咱的认可。真的不要这样啦。(明明好不容易才安下心来!明明好不容易才安下心来!)再确认一下状况吧。咱现在正和彼儿约会中。心脏有点躁动。或许现在干脆让它停止跳动会比较好吧。「这也是一看就知道的呐……真羡慕。」丈边喃喃着边用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做出一个四角形(长方形)将彼儿和咱框在里面。
「呼,唔。但还真是不错的颜色呢。」用手做出框将咱和彼儿收入其中的丈突然说出了这么奇怪的话。「对了,要拍一张吗?当做约会的纪念。」「纪念照片吗?」「……!?」真是个出乎意料的建议。这个叫丈的男人并没有发现咱的动摇,放开双手无耻地笑着「因为是像我的练习一样,所以当然是免费的哦?」「就算是丈也会说些漂亮话呢。那样的话,就只能麻烦你了。」「呜喵!?」事实上,咱已经不想再做这些事了。但是「难道说……你不想拍吗?」——如果让彼儿变得无精打采的话,咱也该在这里死掉。「那么两位,这边请。」店内的温度管理恰到好处,空气里有股独特的味道。进来的瞬间咱的后背抖了一下——这里虽然让咱感到紧张,但这紧张感真不错呢。咱并不讨厌这样的氛围。咱和彼儿被带到的地方是,是在有着很大地方的摄影棚旁边的,用帘子隔开的试衣间。「我先去和店长说声,你们从那些衣服里选几件自己喜欢的吧。」「诶,要换衣服?说起来这都是女孩子的衣……」「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和彼儿相处了很久的朋友,(很自然地)边笑着边离开了。「……要换衣服吗?」咱有点高兴,咱可是非常喜欢彼儿的COSPLAY。「嗯~我是不想做啦……像这样的事,平时就……哈哈……」“好啦好啦不要说种话了快脱了吧”如果是平时的咱会切实说出的这句台词,而现在则悄悄地放在心里。(那么接下来,该如何让彼儿……)在咱像平时一样思考让讨厌做这事的彼儿乖乖顺从的方法时。「虽然很不想做……但这是难得的约会呢。嗯,穿什么好呢。」咱还什么都没说,彼儿就一个人开始挑起了衣服。「诶……?」噗通一下,咱的心好疼。(彼儿居然,自己……)明明平时讨厌得要死。彼儿说了“难得的约会”。那换句话说就是“是因为难得和咱一起”这个意思,不会错的。心脏在跳动。但那既不是因为担心忧虑,也不是因为惶恐不安。「——那个,耶鲁酱穿这个吧。虽然颜色不一样但却是同一款的呦。」把一套衣服递给咱的彼儿一定是好好地努力过了吧。那是一件充满透明感的妖精裙。「……嗯。」然而咱却无法坦率地高兴起来。咱和彼儿各自走进试衣间,咱很快就把穿着的衣服脱掉,看着映照在全身镜里的自己。名为艾尔·魔耶露的少女,最真实的自己全都映照在了镜子里。(真小呢,咱。)即使从脚趾算到猫耳尖,身高也没有140……吧。(肚子也圆滚滚的。)(PS:原文是肚子有点凸出来,但我觉得有失幼女形象,于是改成这句。)咱用右手试着抓了下肚子。噗腻一声,能捻起一小坨肉来真让咱伤心。(胸,也……虽然咱比较喜欢小一点的,但彼儿……)这次,咱用双手触碰着上半身略微有些膨胀的部分手一滑一滑地,咱只能把手轻轻地贴上去。这已经到了该好好担心下了的地步了吧。(PS:前面的动作应该是说胸太平了,所以手就……对吧。)(挤一挤,再用力一点维持住……)……算了吧。咱都快哭了。(明明是这个样子,而里面却是个没用的变态,吗。)「咱,一点魅力都没有……」——会心疼的理由什么的其实咱全都知道。即使是这样的咱,脑袋还是很好用的。(不对……不是这样的。咱真是个笨蛋。)今天一整天,彼儿看着的并不是咱。在这里的明明是魔耶露,但咱却扮演着不是魔耶露的其他角色。并且咱也在做着不是咱的行为。这才是,会感到疼痛的理由。既然如此就算现在马上暴露身份就好了。然后像平时那样被训斥,被责骂——最后,得到彼儿的原谅,咱希望彼儿能像以前一样对咱露出笑容。但是,在咱的心里也确实存在着抑制住这份情绪的想法。(咱是……在害怕。)一直是猫的姿态,现在才把真正的自己展示给彼儿看什么的让咱恐惧着。(……就算被留真子说胆小鬼也没办法了呐。)咱把手伸向镜中的自己。不一会从手上传来的凉意便使咱打了个寒颤,那个样子就像两个咱手贴着手一样,然而在那里的却是一面薄薄的墙壁。在名为镜子的墙壁的另一端,化作咱样子的虚影——似乎在哭泣着。一直瞒着彼儿的理由。一个都没有。只不过是咱对作为一个女孩子的自己没有自信罢了。只是咱太胆小了。咱没有勇气,也没法下定决心。被讨厌了的话该怎么办?不能像以前一样相处的话该怎么办?“咱”不能被彼儿接受的话——该怎么办?(什么呀,咱……这不就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吗……)「换好衣服了吗——?」彼儿似乎就在咱的试衣间前了,看来彼儿应该是在咱发呆的时候就换好衣服了。全裸着的咱连忙穿起内衣——「喵!?」——噗通,咱摔倒了。「真是不得了的声音呢怎么了吗!?——我进来了呦!」「啊……!」咱连叫“不行”的时间都没有。以非常快的速度闯入试衣间的彼儿一脸担心的看着这边。猫耳和尾巴都露出来了,咱的姿态被看到了。(噢噢噢噢噢噢,完了——!)「这是……猫耳……?」彼儿慢慢地,靠了过来。(已经不行了……只能实话实说了吗?)「其,其实——」(被讨厌……也没办法了。)「——说实话,咱啊!」在咱下定决心开口后的下一个瞬间。摸摸「诶~做的真好呢,这个。」「呼喵,突然摸……」摸摸「这边的尾巴也是,就像真的一样。」「吓喵!」彼儿用熟练的姿势摸了下咱的耳朵和尾巴。(手指,不能伸进去,被手这么摩擦的话……!)「……我的家人里啊,有很喜欢这个样子的家伙呦。看到这个的话应该会很高兴的吧。」(PS:“很喜欢这个样子”应该是指很喜欢COSPLAY。)「!」虽然彼儿没说那个家伙是只猫,但不会错的就是在说咱吧。彼儿用很温柔的声音继续说道「那家伙啊,虽然是个用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囔囔着最喜欢紧身裤的变态」(呜,果然……!)正当咱在想着“咱要哭了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办法讨厌它呢。」传来了这样一句没有任何意图的话语「诶……?」「真是的,那家伙真的是很差劲呦?一开口就净是工口的话,实际上又是个胆小鬼」「……唔。」彼儿又继续说道「但是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不擅长应付那种类型呢。」彼儿这么说着。咱想都没想就问了彼儿「你……喜欢它吗?」对咱的问题,彼儿笑着说道「啊哈哈,是不是呢?」「这些话,要保密呦?……虽然是这么说,但我想(你)应该没有告诉那家伙的机会吧。」被彼儿很巧妙地蒙混过去了。但是。「……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不可思议的——胸中的痛意消失了。
在那之后过了几分钟。穿着轻飘飘妖精风格的衣服,咱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为什么咱要……这样啊!)「哇,耶鲁酱超——可爱的呦~!」几乎和咱打扮得一样的彼儿也似乎有点害羞。但或许是很在意咱吧,彼儿并没有展示出平常那一抖一抖的反应。(不是的呦彼儿!咱做这样的事是没有意义的!正因为是你在做所以需求与供给才会失衡,明明平衡是非常重要的!)「好,那么要拍了哦——那套衣服有配猫耳吗?」一瞬间闪光灯闪了一下。手牵手的咱和彼儿。不用看照片也知道。两个人一定都——笑得很灿烂。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咱也不清楚,不可思议的瞬间也迎来了终结。「这里就行了吗?」「……嗯。」「真的不用送你回家吗?能自己回去?」似乎让彼儿过于担心了,就算被彼儿送反正最后回的都是同一个家。现在要说是傍晚还有些早。沐浴着阳光,吹着温暖的风儿非常惬意。「虽然净是在走路,却一点都不无聊呢。」彼儿有点不安的这么说道。所以咱用今天最大的声音,「非常……非常有趣!」这样回答了彼儿。看着彼儿惊讶的脸庞,咱暗自窃喜着。就这样背对着彼儿后,从身后传来了「啊,对了」这样的声音。「——那个,为什么要给我巧克力呢?」是这样一个问题。「那是……」那种事——还用说吗。
「因为喜欢你啊。」
这句话,就算是如此胆小的咱也很轻易地说出了口。「诶……啊,诶……」彼儿一瞬间愣住了。并且就那样呆住不动。现在一定,在脑海里想着很多东西吧。但咱并没有给彼儿慢慢思考的时间。「那么,拜拜。」「诶……?嗯,再……」咱把背转向还呆呆的彼儿。这个时候,呼地一声刮起了强劲的风。金色的头发随风飘舞了起来。这阵风隐去了咱的身姿。由于突然袭来的强风,彼儿闭上了双眼。于是,咱将声音传达给彼儿。「——再见啦,彼儿。」这是代表告别和再会的语言。「嗯。再见——诶?」白银色的少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咱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天夜里。「啊——,魔耶露!你又在我的房间里吃零食吃得一地都是!」「喵哈哈,抱歉抱歉。」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的彼儿对着在木质地板上滚来滚去的咱用很粗暴的话责备道。从还湿湿的皮肤上散发出的热气和怒气正好相配。「……又这样,我不是说过不要把奇怪的书带进来了吗!?」「要一起看吗?姆呼呼呼。」顺带一提这并不是那种很“高深”的书。就算是咱也知道做事要有个限度。一见到工口本就害羞得不行的彼儿还有着许多其他(可以用来算计的)的机会。「谁要看啊——!真是的,只不过是只猫……真希望你能稍微向别人学一下。」「嗯——?向谁——?」咱突然横滚起来借着翻滚的余势正坐起来,然而用力过度果然没能做好。(PS:这里正坐是我自己这么翻的,事实上这是个猫的坐姿,具体来讲就是像金字塔前的狮身人面像一样的坐姿,只不过猫是把前面两只脚折叠收起来。)彼儿边收拾着散乱的房间「和魔耶露正好相反的孩子呦。」边这么回答。「……呵呵。那个啊~彼儿。」「什~么。」咱试着拜托下稍微鼓着脸颊做着扫除工作的彼儿。「能再多骂下咱吗?」咱想尽可能的,“疼爱”彼儿。「……」彼儿一脸目瞪口呆。(不自然过头了吗……)过了一会彼儿扔下扫除的工作抓住咱的肩膀,「对不起魔耶露!我会好好道歉的所以不要染上其他奇怪的癖好了,不要再增加了!」彼儿边要哭出来似的边向咱请求到。(喵呼呼……眼睛湿湿的彼儿也不错!)咱可能很差劲吧。但是,这才是咱。即使如此总有一天,咱想好好地展示给彼儿。把最真实的自己。
咱的名字是魔耶露。是住在白姬家的“猫”。——现在也还是,就让咱再稍微做下“猫”吧。
- 彼儿和小深未。——大枝镇的人们
和丈道别后,我们为了购买做晚饭要用的食材而走向繁华街的一部分——有拱廊的商店街。(PS:这个有拱廊的商店街实际上就是有屋顶的商店街,具体参考《玉子市场》。)
「欢迎光临!这里有很新鲜的蔬菜呦!」首先到的地方是蔬菜商店。在这家店里商品满满地摆着,多得都快掉到外面的步行道上,水灵灵的蔬菜和水果被斜放堆积在一起十分显眼。仅仅只是从店门口经过就能听到很有气势的叫卖声,既显得古朴又让人感到亲切。「噢,这不是阿彼吗!」和我说话的是这家店的老板。他用包头巾把黑色短发包起来,看起来已经有四五十岁了。这个人是少数把我当成男孩子来对待的人,或许也有这个原因吧,我十分中意这家店。(虽然被叫“阿彼”有点像是被当成小孩子,这让我的心情有点复杂就是了。)当我用「下午好。」这样打招呼后,店老板也「噢!」这样回应我。总觉得这样的交流很有男人的味道让我感到很开心。「噢,今天公主大人没来吗?」店老板用很亲切的语气这么问道。顺带一提被称为“公主大人”的人物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个。「我家的公主大人啊,现在说不定正穿着水晶鞋在攀岩呐。……嗯——请给我马铃薯、胡萝卜和洋葱,还有扁豆。」「此方酱还是老样子啊!」啊哈哈,蔬菜商店的店老板豪迈地笑着。店老板一边这么回答着我一边把我要的东西放进袋子里。在我身后的深未看到店老板熟练的动作后发出了「哇啊!」这样好像很稀奇似的声音。听到声音的店老板「唔,那边那个孩子是……阿彼的这个吗?」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向我竖起了小拇指。在思考了一会,明白了那个手势的含义后,我马上就否——然而我似乎被抢先了一步。「没错!」深未自信满满地回答了店老板。不仅如此甚至还很精神地举起了手。作为回复我是很想给满分啦。「才不是吧!?」但是这个回答是错误的。「诶——不对吗?」深未很疑惑似的歪着头。看来似乎连刚才店老板手势的真正含义都不知道呢,所以才做出这么单纯的反应。就连店老板都吃了一惊,手上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为了不招来不必要的误会,我转身对深未说道「那个啊,我们刚认识不久,而且还是前几天才成为朋友的……?」「但是你看,我们不是互相给对方穿上胸罩了吗?」(PS:觉得胸罩太那什么了的话,你也可以自行替换成文胸。)「为什么你能一脸无辜的样子扔出炸弹!?」马铃薯从店老板的手上掉了下来。「胸罩……阿彼,虽然从以前开始你就一直主张自己是男人,但果然……」「呜哇哇哇哇哇不是的!刚才是开玩笑的……说是互相穿,我又没帮深未穿!」「……也就是说阿彼穿着啊……」这个坟墓(坑)得挖了多深啊。「那个,至今为止多有冒犯还请见谅,阿彼……不对,彼方小姐……」「为什么换称呼了!?像平常一样叫我就可以了!」「那样对待淑女我可做不到啊……」「为什么突然这么绅士!?刚才为止的气势去哪了!」付钱的时候,店老板很亲切很有礼貌。
买完食材后,我们开始原路返回。与来时不一样的是手上多了纸袋和塑料袋以及——我的走路姿势。「姬,姬君。这样弯着腰走很危险呦?」现在的我身体前倾且脚步很沉重。「……把我当男人对待的宝贵人物就这么没了。」「嘛,嘛啊不要那么失落啦。」深未摸了摸我的后背再次安慰我。「我能不失落吗……明明我想至少在自己住的这个小镇,我已经很努力在宣扬自己是个男人了……」「但,但是,误会的只有刚才那个蔬菜店的店老板,我想一定很快就会解除误会的呦。」「……小看乡下的情报网可是不行的哟。」至少这件事已经传到蔬菜店旁边的店了吧。(下次必须再好好宣传下自己是男孩子这件事……)脚步沉重且缓慢,我就这么继续走着,在要离开繁华街的地方身旁忽然有人喊我的名字。「哎呀,在那的是白姬酱。」我保持着身体前倾的样子只转了下头看向身旁,那里站着一位穿着漂亮西装的妙龄女性。这位女性似乎正好从身后的建筑里出来不久,腰上还带着工作用品——一个装着理发工具的皮夹子(PS:其实就是装剪刀什么的小包,可以理解成像装左轮枪的那个别在腰上的枪套。是不是皮的也不一定。)「啊,店长。好久不见。」「不用好久不见什么的寒暄多来几次店里的话我会很高兴的。我这可是每天都欢迎你的哦。只要每次只剪一毫米的话就能每天都来了。啊,还有不是店长,是owner才对吧,owner。不觉得很帅气吗。」(PS:owner,所有者。这个说法比较洋气?可能吧。)(还是那个说话乱七八糟的人……)「owner真是个有趣的人呢——」深未直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感想。「啊,啊哈哈……」我常来的美容院的店……owner是一位能从她的言行举止中感受到讲究和特色的女性。总是能给人一种职业气息,让人感到安心。虽然她本来就是个平易近人(PS:这里应该是说想说会记住每个客户。)的人,但我的话也许是因为头发很少见吧,一下子就被她记住了。「对不起。最近很忙连来的时间都没有。」嘛啊虽说才刚去过不久,只修了下刘海和发梢。在听了我的解释,owner「那也是没办法。」这样说后,又补了一句「对了。」「白姬酱果然是女孩子吗?」「乡下的情报网真厉害!」我和深未同时喊出声来。「虽说我一开始就知道了,但必须要改下顾客名单了啊。不对,本来是开玩笑的所以我一开始就把白姬酱记录为女孩子了?」「明天开始真的要加油了……」我边深深叹了口气边把视线移向owner经营的美容院。在十分干净的玻璃后面,在充满整洁感的店里椅子并排着,好几个美容师正挥舞着剪刀为客人提供服务。「……今天那个,咻咻不在吗?」因为在里面没看到一直给我剪头发的人,所以我试着问了下owner。在得到回复之前深未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啊,那个啊……给我剪头发的那个人在剪头发的时候总是咻咻地就剪好了所以我就擅自这么叫了……啊哈哈。」虽然在指名的时候确实有好好问过名字,但因为太像外国人的名字所以我没能好好记住。「啊啊,那孩子的话今天不轮班呢。」「这样子吗……」(有点可惜呢。给那个人剪头发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会觉得很安心……)这段时间抽个空来吧。在我这么想的时候,owner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向深未,意味深长地看着海蓝色的长发。从那口中传来了预料之中的疑问。「诶~虽然白姬酱的也很不错,但那边那个孩子的头发也很漂~亮呢。发质和白姬酱的有点像——」对着owner的话我警惕了起来。这时owner提出了和我预料一样的问题。「——所以你们是什么样的关系?」「我是丈夫。」「才不是!」这次因为有所准备所以立马就狠狠地吐糟了。不知不觉我和深未的关系比刚才又近了一步,从蔬菜店到这里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我是妻子。」「变幻无常!?」看来我这口气似乎松得太早了。「那个,深未……我们没有结婚,也不能结婚对吧。」「这样,对啊,要十六岁!」「问题不在那吧!还有也不是要十六岁吧!」还要再加两年才对吧,因为我们两个都是男孩子。(同时准备两个槽点什么的,真是老练……)「我又弄错了?」「是啊……该怎么说好呢?」深未说着「真难呢—」低下了头,我也扭着脖子说「真难呢。」「……你们有着相同的地方,这点我已经知道了呦。」Owner所看到所了解到的,从很多意义上来说是没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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