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额……我是第一次翻小说,所以翻出来的东西可能各种瞎眼、语死早还有出现各种错误。所以大家看的时候可能需要自带氪金狗眼。

不过,不努力尝试也永远不会有所提高。所以我便顶着献丑的觉悟来开坑了。

对我来说,这本小说还是很特殊的。因为我学日语后,啃完的第一本生肉轻小说就是她。并且这小说当时出了都好几年都还没人开坑,也没代理,所以我一直想有朝一日能翻译这小说。直到今年初终于开始动手翻第一卷……但是……俗话说的好…………人真的不能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因为当时手上还有其他事要做,并且本人春困夏乏秋打盹冬眠的习惯正好进入到了春困阶段……于是进度就耽搁了。

直到4月才猛然发件撒蛋大人降临开了第五卷的坑……同时还知道了台版代理第一卷而且五月就发售的惊人事实…………于是匆匆忙忙结束手头的其他文本,直到前段时间才开始搞第二卷,今天趁六一开个坑

还有在这里真的要谢谢 撒蛋大人降临,因为不想和别人撞坑而按照先5卷再3卷的方式开了坑。这样才给我留下了翻译第二卷的机会。

这点真的真的真的要谢谢你。

Intro ——宝石歌姬与她小小的愿望

「哈、哈……」从肺中不断吐出粗重的喘息。我被魔法刮走,全身因在地上打滚时造成的擦过伤而火辣辣地发痛。像今天这样在室外演习舞台旁的草地上所看到的天空仍是如此高远蔚蓝。在我身边,身为我搭档的歌姬研习生(Imitation)[1]山边花穗正和我一样仰天倒在地上反复地喘着粗气。「可恶——! ! 又输了吗。这样就是13连败了吧?」「是的。没那么容易赢呢。」周一的午后。存在于新神奈川音乐特区——通称神乐特区中,以培养身为魔法使的歌姬(坎达托丽丝)与奏士(Trouvère)[2]为目的的世上唯一教育机构坎达托丽丝音乐学院,在其中举行了惯例的来武(live)演习[3]。「不过健先生今天不是全力以赴了吗? 头一回能演奏到第三首曲子了。作战时也给了我很好的条件。」「是呢。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一天天在成长哦。不过说实在的本来还打算要赢的。」我老实地对花穗的话点点头。也是啊。即便是我当然也是想获胜的。在经历过发生了各种事件的六月音乐祭后,我终于能够以率直的心情接纳魔法跟歌姬了。虽说对于过去发生的战争和母亲的逝去,我的心情还没有全部整理好。但我觉得自己已经能认真地以奏士为目标,盼望成为歌姬的支柱了。而我心情的转换似乎也给演奏带来了很大的变化,因为花穗好像有评价说「健先生的演奏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了! 已经一跳一跳地响到了我的心底,让我的心情变得非常舒畅!」。连学院长也跟我说「你的演奏变得非常好了呢。这样继续成长的话不久就能让你成为的我的搭档了呢」,所以我也变得颇有自信。就连自己都觉得「你真是个单纯的人啊——」,但想想看的话便会发现过去的自己就是如此单纯的一个人。无论怎么烦恼,无论怎么装出一幅严肃的样子,『我』这一本质是无法改变的。我依旧想成为故事的主角,想要积极地生活下去。至少,想要挺起胸膛走上代替我死去的母亲为我所指示出的道路。为此,首先我想尽快拿到首胜。「不过哥哥你们这对笨蛋拍档想在来武中胜过我还早了100年呢。」于发出充满了自信的好强声音的同时,我的头上落下了一个人的影子。这位俯视着仰躺的我,优雅地将头发拢起的女孩就是我们今天的作战对手姬咲明日香。她是在音乐祭之后转入坎达托丽丝音乐学院的我的妹妹,日本的第一歌姬——也就是说同时也是世界中仅有九人的精英中的精英,宝石歌姬。她那好胜的表情沐浴在阳光中正闪闪地放出光芒。「真不愧是传说中的明日香,太厉害了。」与变得七零八落的我们形成了鲜明对比,明明是刚结束了一场比赛但明日香却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谁看来都明白她还没拿出全力。「是、是吗? 那是当然的吧?」在略带害羞地说出这句话之后,明日香对我微微地笑了笑。「那么,今天有个喜讯要告诉哥哥。可听好了! 我指名哥哥成为我这个日本第一宝石歌姬——姬咲明日香的搭档。而更值的是! 现在的话我连等身大的雕塑都会给你立起来。你觉得如何?」「不,我拒绝。」立刻回答。这也是从明日香转进来之后反复进行了好几次的争论。「嗯~今天也还是不行吗。那么下周让你们遭受更加严苛的情形如何呢。」啊?在明日香小声抱怨的话语中,我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刚刚这家伙说了「下周要让你们」吧? 简直就像已经决定了我们下周的作战对手也是明日香一样。「明日香,顺带问一下,我可以提个问题吗。」难得她的话中露出了破绽,我便试着问了她之前就一直在意的事情。「什么?」「那个啊,在明日香转过来之后我们的作战对手就变得一直都是明日香了,你不觉得不可思议的吗? 并且你刚刚说了下周要让我们遭受更加严苛的情形,这是什么意思?在我听起来觉的就好像是已经决定要跟我们对战了一样啊。」「…………」「干嘛移开视线。」这家伙绝对在耍花招。「才、才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因为要说清楚这件事会花很长时间,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说罢了。」「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就算花很长时间也不要紧。」「唔。真、真的很长哦? 没准会说到晚上哦?」「嗯,不要紧的。花穗你也不要紧吧?」「是的。」「额,那个……」明日香难为情地咯吱咯吱地挠完脸后——「……我向总理施压了。」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意想不到的简短。「你说什么?」我的妹妹突然说了什么啊。总觉得她似乎淡然地说出了很不得了的事情,那是我听错了吧?「所以说,我向日本总理试压了呀。希望我来担任今后哥哥全部来武演习的对手,不这么拜托学院的话我就不干日本的宝石歌姬。一这么说他似乎就全力替我交涉了。」不、才不是替你!「怎、怎么了啊。你们两个一副好像吓呆了的表情。」「实际上就是吓呆了啊。 你这个任性的丫头。」竟然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而动用国家级的人脉。「毕、毕竟没办法不是吗!都因为哥哥你说不成为我的搭档呀! 既然这样的话,至少实现下妹妹想成为作战对手给予哥哥惩罚的小小愿望,这都不行吗!」既然是实现个人性的小小愿望就别胁迫一国首脑呀。不如说因此就全力交涉的总理也真是的。分明还有更多不得不全力去做的事情吧。你可是会被提出不信任案的[4]。「于是就这样了? 今后我们来武演习的作战对手就一直是明日香了?」「是的哦。有哥哥在的地方就必定有我明日香的身影! 就算那有可能是来武演习场,是浴室,或是厕所!」「不,浴室和厕说真的请你放过我。」「那么被子里就OK?」「那也不行!」正因为是明日香,所以万一她高兴的话似乎就真的会做实在是非常吓人。「虽然事到如今才说也有点那啥,但明日香小姐真是十足的兄控呢。」对花穗那不怀好意的话明日香以一副发愣的表情回了过去。「啊? 毕竟称作『妹妹』的人是必须要溺爱哥哥的,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不是不是不是。」」我和花穗的声音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就连在眼前左右晃动三次右手的动作都同调(synchro)了。话说回来,妹妹这个词语中才没有那种意思! 哪本词典里都没有记载!「啊——你们亲密地同步个什么呀——」「嗯哼哼——因为再怎么说都是搭档呢。」花穗骄傲地挺起胸膛,明日香则恨得咬牙切齿。「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不会放弃让哥哥成为我的专属搭档的!」「我也绝不会退让。健先生的搭档是我。我是不会放弃在健先生的演奏中歌唱的这份心情的……呼呵呵~」「你、你干嘛在途中因想起什么而边红着脸边发痴啊,你这个色女!」「我、我才不色! 要说是哪边的话我应该是清纯派!」她们的视线交错,我似乎可以看到火花正吱啦吱啦地四散开来。而因为这种争论都已经成了像是风景诗一样的东西,所以就算我看向周围也没有人在意这边。虽然以我个人来说很希望她们能友好相处,但这种事对我来说果然还是很光荣的。明日香是世界公认的顶级歌姬。而同时虽说还未在来武演习中获胜过,但花穗本身也拥有为学院中的大家所承认的才能。这样的两人如此需要作为奏士的我实在是太过光荣了。「能让你们两人如此说,作为奏士我真的非常开心哦。为了能回应你们的期待我也必须要作为奏士而更加努力啊。」正当我再次下定决心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两人的视线慢慢地盯上了我。「「哈~」」不知为何两人同时发出了叹息。然后看看彼此的脸互相耸耸肩。非常地合拍。不知怎么忽然关系变好的这两个家伙突然酝酿出了合得来的气氛。话说,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 我没说过什么不对的话吧?「哎,算了。哥哥就是这种人这件事我很久前就知道了。说到底毕竟是哥哥。」「是呢~毕竟是健先生呢~」欸? 为什么觉得两人突然有点生气了? 我搞不懂哦?「总之今后也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吧。无论是在来武还是在那之外的地方。」「这正如我所愿!」我边看向互相紧握手双手的两人边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在那之外的地方』——那两人是打算分出什么胜负呢?

[1] 注:Imitation。宝石等的仿造品。

[2] 注:Trouvère。亦称为特罗威尔,即吟游诗人。起源于法国。

[3] 注:live。即现场实况的表演。

[4] 注:不信任案:又称不信任动议(英语:Motion of No Confidence 或 Motion of NonConfidence)、不信任投票(英语:Vote of No Confidence)或不信任决议(英语:Resolution of No Confidence)是一种议会的议案。在日本当众议院通过不信任案(或否决信任案)后,如果内阁无法在十天内解散众议院进行大选,内阁必须总辞。

第一章 ——傲慢少女与学院长的愿望—— 坎达托丽丝音乐学院有着音乐学院的名字,也是为了培养魔法使而设立。但即便如此它也是理所当然有体育课的。魔法使在TV游戏于世间出现后,通过RPG之类的游戏而一瞬间广为流传。人们对于它的印象往往是HP很低、没有力量、防御力稀稀松松又经常在队伍中担任后卫,大致应该如此吧吧。但对存在于现代的魔法使来说,身体却绝对是个相当重要的因素。歌姬在被照明光猛烈照射后的灼热舞台上歌唱舞蹈,同时还要战斗。无论是唱歌还是舞蹈,即便在平时进行都要消耗掉大量的卡路里。但对歌姬来说在增加了魔法战斗要素的来武中每次比完比赛都要瘦将近5公斤都司空见惯了。因此,实际上坎达托丽丝音乐学院的体育课时间比其他普通学校还要多。校方也投入了相当大的力度,甚至连配置了最顶尖运动设备的专用体育馆都建造了。所以便可以说所有的学生都在认真地上体育课吗,答案当然不是如此。「我啊,曾一直都在想,体育测试这东西其实是非常色情的吧?」迈尔斯在为了防止运动中拉伤肌肉而正做着充分伸展运动的我身边如此嘟囔了一句。「明明普通的课程你都会认真的上,但却只有在体育课的时候你是无法无天的啊。」「那是因为操场上全都是运动短裤,就算平时约束着自己但现在敞开自我也是正常的吧。」「别敞开自我! 普通的人类才不会长有会被一件运动短裤而影响到那个地步的脆弱神经!」你是怎么自然地说出「敞开自我是正常的吧」这种话的!「不过因为我很宽容大量所以你的那个主张我也作为一个意见而接受吧。话说回来现在那种事怎样都好。这可是难得的体育课,和我一起尽情讨论关于体育测试的色情之处吧。」迈尔斯一副无论如何都想说得不得了的样子,他那充了热情的视线看向我这边。如此看来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没办法,稍微配合他一下吧。我也并非对迈尔斯所说的体育测验的色情之处完全没有兴趣。不如说如果讲真心话我是非常的有兴趣。毕竟我也是健全的高中生嘛。对我来说,对于未知世界的探索心果然是很重要的。毕竟是青春期。「那么体育测试哪里色情了?」我兴致冲冲地问了他。「说哪里……你笨蛋吗。我是不会以那种被限定了的意思来说色情的吧。不过硬要说的话就是全部啊。应该说是无论是旧考试竞技还是新考试竞技都难分伯仲,都潜藏着极致的情色。不过也确实是啊,不跟身为外行人的你一个个详细说明的话就不懂吗。」无谓地得意起来的迈尔斯如此说道。顺便一提,体育考试在1999年进行了大幅的修改,实施的竞技项目被变更了。当然了,我只知道修改后的新测试,但迈尔斯似乎连旧测试的内容都很熟悉。「喂,明日香妹妹、花穗妹妹,能稍微帮我一下吗?」迈尔斯一招手,明日香与花穗便不慌不忙地过来了。「怎么了?」「你说帮忙,该怎么做?」「嗯~好吧。今天就从简单易懂的旧测验种类开始吧。虽然很抱歉,但明日香妹妹,能请你在健的面前立位体前屈吗?」「欸? 为什么?」这疑问是理所当然的。突然让你在那做立位体前屈然后你就照做了,这种人不会有的吧。「健说他想要看。」「嗯,知道了。哥哥想看的话就没办法了。」妹妹简单地同意了。话说那样就行了吗,姬咲明日香! 日本第一的宝石歌姬!你要更加地……该怎么说呢……怀疑之类的,问问为什么我会想要看立位体前屈之类,不是还有其他的反应吗?在我考虑这些的时候明日香就已经在我眼前弯腰了了。身体柔软地弯了下去。哦——好厉害——明日香的身体真柔软啊。虽然是伸直膝盖弯下腰的状态,但手却正紧贴着地面。是完美的倒V字。「我做了,然后?」「是的,那么就保持这个姿势抬起脸。」我和明日香从正面投来的视线重合了。她的脸刚好跟正抱膝而坐的我的脸等高。而又因为她正弯着腰,所以腰的位置当然就在脸部的上面。也就是说体操服的衣襟因为被重力扯了下来而漏出了比平时更大的空隙。从那里能窥到健康的锁骨跟再差一点就要看到的胸部。若隐若现被限制到了最大的程度,与作为体育测试竞技的健康印象完美地了结合在了一起!「如何?」「啊……嗯。我明白你想说的了。」「是吧! 真不愧是我的挚友啊! 我先前就觉得是你的话就肯定会懂的啊!」就算你在那爽朗地摆出一副如此高兴的笑容也……不过我能明白让他人理解自己的兴趣是很开心的。「欸? 你们在说什么?」「是明日香不需要在意的事情哦。」「嗯,我知道了。」所以说从刚刚开始你就太老实了!你那么老实不就会让我产生罪恶感了吗。「更厉害的是,根据你所在视角的不同,立位体前屈还有一个充满乐趣的地方,不过这就留到下一次机会再说吧。明日香妹妹,谢谢你,已经可以了哦。那么,下一个就拜托花穗酱做俯卧背伸了——」就在说着这种蠢话的时候。「那边的人,请你们认真上课。」盖过我们的声音,一句冰冷锐利的话如被磨快的风刃一般飞了过来。

331287 转向声音的方向,一位长有微卷波浪银发的美丽少女正震怒地瞪着我们。额……是第一次看到的面孔,她是谁?「体育课才不是给你们玩的。打闹的话会添麻烦的。如果没干劲就请你们去其他地方。」冰冷的视线。单手插腰,正用力挺起胸膛。一副凛然的姿态。可是那副身材却像小学生一样娇小——不如说没准就是小学生。因为符合我所看到的成长程度。不过因为这是只要有作为歌姬的能力就能无视年龄而入学的坎达托丽丝音乐学院,所以也不奇怪吧。可明明一副跟小学生差不多的体格,但这女孩子所形成的压迫感却是货真价实的。她有着与生俱来的大小姐的氛围。我仿佛被那氛围压倒一般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们有点太不认真了,会好好上课的。」「哼。没什么,明白的话就好。今后请注意。」少女就只说了这么点便转身回到了操场。总觉得是个很厉害的女孩啊。就算和宝石歌姬的明日香相比,我也觉得她所持有的气场并不会输。她肯定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吧,因为有着非常认真的氛围。虽然说实在的,我对潜藏在俯卧背伸中的情色性在意得不得了,但今天还是如那女孩所说玩笑就开到这里吧。关于俯卧背伸今后再慢慢地听迈尔斯说就行了。「不过那个女孩真是个严肃的人啊。她的年纪肯定是小学生左右吧? 跟我小学生时相比——」在我无心地向迈尔斯搭话的瞬间,我发现周围的气温突然降低了。虽然不是很明白怎么回事但却感到了寒气。我的后背正沐浴在仿佛镰鼬一般要将我切碎的锐利视线中,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你说了什么? 神凪健同学。」然后是让人想起绝对零度的声音。在冷静的声音之中句尾正微微地颤抖着,让人觉得非常恐怖。一看向迈尔斯他就露骨地摆出一副我是无关者的表情看向一边。这个混蛋。「我在问你刚刚说了什么。」向着明显包含怒气的声音缓缓转过身去,刚刚的女孩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虽然面无表情,但却明显可以看出她很不高兴。「我再问一遍。刚刚,你说了什么吗?」「额、我想想~『不过那个女孩——』」「是更加后面的。」瞬间盖过了我的声音。「『真是个严肃的人——』」「还要后面。」事务性的口吻变得越发可怕了。「『年纪肯定是小学生左右——』」空气瞬间凝固了。少女的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她的嘴唇像痉挛一样微微地颤抖着。「哼、哼~? 说、说了很有趣的话呢,你。我、我、我像小学生一样之类的、嗨、嗨~?」啊、啊呀? 我似乎按下了不能按的开关了?我转向背后寻求帮助,便发现——迈尔斯自不必说,但连明日香和花穗也都看向了一边。花穗连不会吹的口哨都嘘嘘地吹了起来。「你往旁边看什么? 你正在和我说话吧。 小时候没有学过吗? 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请看着对方的眼睛。」那声音迫近到了眼前,在极尽的距离里跟我的眼神完全重合了。我的身体如同被蛇给盯上了的青蛙一样,又或者是如同被勇者一行人包围的史莱姆一般呆然悚立在那。「我、我、我哪里像小学生?」这、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非常重要。我要好好的选择词句,与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过一同回答她的质问,更要不做作地赞扬她的容貌使他心情变好。我让自己的大脑左半球全速运转,组织出语句。「要、要说哪里的话,你看啊,就是外表、吧? 不、不过说你跟小学生一样也并非是贬义,不如说是反过来,明明你那么娇小但却那么严肃可靠,我感到很钦佩哦。而且身材娇小也很有女孩子的感觉,我觉得你实在是可爱哦,同时跟你的发型也很合适哦。较小的身材和大大的眼睛交相辉映,简直像法国人偶一样。让我都想要守护你那奢华的肩膀了,并且连胸部也像飞机场——啊」「啊?」从少女的口中漏出了气息,我注意到了自己的失言。到中途为止明明都感觉非常好的,但却选错描述胸部的词汇了!「…………」少女凝视了我的脸数秒后,像点头一般低下头慢慢地将视线移向自己的胸部。——砰、砰。之后像是要确认一般用自己的手敲了敲胸部。——砰、砰。「…………」然后是一阵沉默。漫长的沉默。像是为谁献上默哀的沉默。——砰、砰。在那样寂静中,只有仿佛撞击坚硬表面般的干渴声音响了好几次。「哈、哈哈……」少女哆嗦地颤抖着肩膀,发出像空气泄漏般的抽筋笑容抬起脸,然后——「呵呵……」露出了微微的笑容。她头一回让我看到了笑容。但我却并不想看到那笑容!

331288 人就是那样的吧! 一旦出离了愤怒便表情肯定会变成笑容的吧! 会笑出来的吧!「——你说我胸部怎么了?」轻轻的低沉的声音。「什、什么都没有!」「哼~什么都没有? 我耳朵可是听到了『连胸部也像飞机场啊——』这句话了哦? 『飞机场』是新词汇吗? 是全新的单位吗? 那个单位是计量什么的? 莫非是胸围? 还是说我听错了?」她摆出一脸僵硬的笑容勃然大怒了。因为她那令人惊异的胸围,我正暴露在威胁之下。这、这形势可不妙。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是为了不让她生气也必须要好好地把话题接下去。不要紧的。因为我想起了以前从迈尔斯那听到的情报了。我一定能很好地接下去的。听到的时候虽然觉得这是多么派不上用场的无聊情报啊,但没想到居然会这种地方起到作用。我边感谢着迈尔斯边小心谨慎地接了下去。「总、总之你先冷静。那个……我确实是失言了,但是你看啊,胸部小这种事似乎也不光是坏事哦!这事是我从迈尔斯那听到的,正因为你是飞机场,因为你的胸部没有起伏,所以似乎有很多绅士都被你这魅力捕获了哦。特别是在日本的学生中那比例可是惊人的多。啊,然后是胸部太大了的话会因为胸部过重造成肩膀酸痛之类的。肩膀酸痛,会很辛苦吧? 可以的话让肩膀不酸比较好吧? 并且因为尺寸大了的同时也必须要买新的胸罩,所以也会在经济方面造成压力。 你知道吗?如果不穿适合自己尺寸的胸罩,胸部就会陷入长期持续的摇晃状态,然后支撑胸部的乳房悬韧带[1]会老化,最后胸部下垂这种恐怖的现实就会等待着你。韧带老化的确很可怕的哦。不过关于这点身为飞机场的话就不会摇晃了,韧带也不会老化,所以也不必担心外形崩坏——」「…………」「所以说,额……那个——」「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吗?」咦、咦?迈尔斯? 你先前所说的贫乳的美妙之处可完全没传给她哦? 不如说状况还恶化了哦?冷汗仿佛瀑布一般从背后流下。「「哈、哈哈、哈哈哈……」」两人干燥的笑声重合了。一秒之后「……我想把你剁了。」小声地吐出连地狱的看门狗都会忘却职责落荒而逃的诅咒,少女从我的面前离开了。「哈……」我全身力气尽失。感觉就好像无论体力还是干劲都被她带走了一样。我如此泄气地坐到地上的时候,到刚才为止都一直旁围观的迈尔斯一行人凑了过来。「刚刚还以为会死。」「毕竟是那么厉害的杀气啊。不过我觉得刚刚明显是健不对。」「是呢。那就算是我也接不下去。」「然后又在墓穴里一个劲地又挖了一个墓穴呢。真不愧是哥哥。」三个人以三种不同的吃惊表情看向我。「不,因为我觉得都是我让她那么生气,所以必须要接下去。然后我就打算努力看看。话说迈尔斯,你以前热情演讲的只有贫乳才有的优点彻底起到反作用了。」那话题简直像在往火上咕噜咕噜浇汽油的一样南辕北辙。「那是当然的吧? 那只不过是以我们这些珍爱贫乳的绅士视角所看到的优点罢了啊。而对于怀有自卑心理的人来说肯定是会产生反作用的吧。不过,你真是Good Job!」「我哪里Good Job了!」「你看啊,毕竟她刚刚萌了吧。不是可爱得一塌糊涂吗?被说成飞机场便生气了。总之肯定是那样的,她晚上肯定有偷偷在做隆胸体操之类的。超——萌吧?」「就算你向我征求同意……」不如说在脑里重播起她刚刚砰、砰敲胸的情景脊梁骨就冻住了。「啊——是吗。要说是哪边的话健是巨乳派吗?」「我并没有拘泥于大小——话说你们两个在嘛啊。」「「诶?」」一看向明日香和花穗便发现她们不知为何把手放在了胸上。「做、做什么,在做热身运动?」「是、是的。做热身运动后就能让身材变好。」「哦哦哦,你说了件很对的事情。」明日香不知为何发出了佩服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在佩服哪里,但还是算了。「那么迈尔斯,那孩子是你认识的人?」「你居然不知道? 她是非常有名的人哦。歌姬学系二年级生萧菲(Sylvie)·玛索(Marceau)。是那个法国的宝石歌姬玛丽(Mary)·玛索(Marceau)的妹妹。」「嘿~那个『电子翠玉』的妹妹在我们学院上学啊。」「你这家伙,真的是对花穗之外的歌姬研习生们完全没有兴趣啊。一般来说学院生都会成为搭档候补,我还以为你会多加确认的。」「有这回事吗?」被这么一说的话,我似乎对于在我们学校上学的歌姬研习生的确不太清楚啊。虽说同班女孩的脸这种程度还是认得的,但那之外的事情就几乎不知道了。其他学年的话,脸和名字则更加不清楚了。「不过,因为我对花穗没有一点不满,所以也没打算和其他的歌姬研习生组队——明日香好痛! 脚踩到我了! 都说了很痛!」「哼哼——」在眯起眼踩我脚的明日香旁边,花穗正得意地抬头挺胸。「等等,废柴娘! 干嘛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啊!」「我并没有得意洋洋哦?」「啊——真是的,你这表情真可恶! 超级可恶啊! 不过你能摆出这副表情也就只有现在了!」「不不不,我的表情今后会一直都这样的!」两人『啊呜呜!』地互相瞪着。真是的,这两人一有空就会吵架。「喂,吵闹的话又会被萧菲同学训的。」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找寻那个小小的身体。萧菲同学正在操场的一角独自一人做着伸展运动。「在看什么,哥哥。你很在意萧菲同学吗?」「与其说在意,不如说是因为觉得她孤身一人啊。」连应该和萧菲同学一样是二年级的学生们都看起来似乎正和她拉开距离。「哎,都因为她那很难相处的性格啊。」「她无论对谁都像刚才那种感觉吗?」「不,变得如此情绪化的萧菲我还是头一会看到哦。平时则是摆出一副仿佛会让人觉得她没有感情的冷静表情。不过与其说冷静则更像是冷酷,感觉一直都在拒绝他人。是因为那种意思我才会说难以相处。所以说刚才我真的是吓了一大跳哦。在想连萧菲都会那样地生气啊——」「原来如此,拒绝他人吗。」「我想她是受了不少苦吧。因为无论怎么说姐姐都是宝石歌姬,所以多少会神经过敏吧。并且虽说不太好,但萧菲的能力并不是很高哦。虽然关于入学之后的连败数是你们比较多,但从战败数上来说的话萧菲在学院里则是遥遥领先的。再加上她是那个性格对吧? 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多少奏士研习生想做她的搭档。」原来如此,所以我很在意吗。要说的话,她和我有同样的遭遇啊。简单地就能想象到她一直都沐浴在周围人们怎样的视线之下。自己主动和周围拉开距离,将感情扼杀的心情我也非常理解。虽然突然让她生气了,使得她对我的印象大概极度糟糕吧,但我想要和她友好相处。因为孤身一人肯定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独自一人承担所有的事情,精神上会受不了的。并且我还是想要好好地向她道歉。这次事件完全都是我的错。一焦急我的思考就会在奇怪的方向上回转也是我的坏习惯。我正在认真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好痛! 好痛啊,明日香! 干嘛扯我脸啊。」「都怪哥哥你正用下流的眼神盯着萧菲身穿运动短裤的身姿吧。那么想看运动短裤的话看我这个妹妹的运动短裤不就行了。」「不对。这时候才是搭档的运动短裤出场的时机。」「不不不,你们根本就搞错了! 我并没有盯着运动短裤!」无论是在运动短裤前给我戴上奇怪的帽子还是给我添上奇怪的属性都希望你们住手。「萧菲•玛索吗。那个人相当危险呢。必须尽快采取措施。」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的,但明日香,我觉得你现在的表情才更加危险。 ◇◇◇ 「好的——请进。」一敲校长室那厚重的门扉,里面便传来了坎达托丽丝音乐学院长——冬云诗乃的声音。「我是神凪健。我进来了。」打开门进去。学院长正在里面面向桌子和大量的文件搏斗着。「欢迎。啊,那边随便坐吧。」「是的。」我被催促着坐到椅子上。哦……真是个柔软的椅子。坐下后的心情和教室里完全不一样。真不愧是校长室的椅子啊。「那么有什么事吗? 突然在广播里把我叫出来。」「我觉得大体还是要跟你报告一下。」学院长边认真流利地翻着文件,边面有难色地开口了。「那个东西……出来了哦……」「你说的是哪个东西!」我在0.5秒内吐槽了过去。因为这个人绝对会在进入正题前来个段子的。「你说是什么,肯定是那个吧。」「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在问你。」「听取我们关于德国宝石歌姬袭击音乐祭事件的情况后的报告书,还有为了应对这事件而综合了歌姬评议会对策的资料终于出来了哦。就在刚才通过邮件送过来了。」前几天我和学院长作为音乐祭袭击事件的当事人而被传唤到了位于英国伦敦威斯敏斯特的歌姬评议会总部。我们在那被问了事情的大概,但仅仅是讲了事实评议会就陷入了混乱。因为评议会一片混乱,同时德国政府在音乐祭之后也没有采取具体的行动,所以评议会便决定推迟采取应对措施。「因为你也是当事者,所以也想尽快知道吧?」「当然是想尽快知道,但你那在说重要事情之前就算调戏我一会儿也好的爱好能请你停止吗?」「不。那和跟我说请别去抢购BL本是一样的意思啊。居然要我停止人生中最享受的事情,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吧。」用人生中最享受的事情是买BL本这种事来调戏我是打算怎样啊!我边在内心如此吐槽边催促话题进行下去。玩笑这样开下去也是白费力气。「那么评议会的对策是什么?」「从结论来讲的话是非常温吞的对策哦。通过评议会,对德国针对坎达托丽丝音乐学院主办的音乐祭的干扰行为只进行抗议和警告,便决定是这样了。」「针对音乐祭的干扰行为吗?!」「对。那个事件单纯是针对音乐祭运作的干扰行为,似乎是得出了这种结论的样子呢。」「别开玩笑了。那明显是来自歌姬的攻击行为吧!」那投向我们的绝对是纯粹的杀意。绝不是能当作针对某个活动的妨碍行为就可以了事的。「那样应对不要紧吗? 明明没准会再次发生同样的事件。」「也许是拥有今后暂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确凿证据,不对——是保证。特别是在那些为了稳健地推进这次事件而斡旋的多个评议会加盟国的伟大人物中有这保证呢。」「这是怎么回事?」「就是评议会也不是坚如磐石哟。从魔法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开始到现在也就十年左右,而战争结束评议会成立也最多就五年。对于魔法缠绕着各种各样的想法也是当然的吧? 人类难得将魔法这种神秘的力量纳了入手中,所以我们并不想只为了来武这种杂耍而使用,而应该作为全新的能源来有效活用——这类呼声也还非常高呢。」确实,因为那个理由而没有加盟评议会的国家虽然少但也的确存在。我也知道评议会绝对不是坚如磐石。「……可是我无法接受啊。」「我一样接受不了哦。但是排除个人感情的话,这次的处理办法也未必能说是有错哦。」「为什么?」「严惩德国把事情闹大,结果为了不引起战争反而引发了战争,这会让人觉得很蠢吧? 到头来,以现状能做到的事请就是抗议和警告这种程度。如果德国要大规模地向世界宣战的话就能很快得出处理结论,但看现状的话德国似乎没有那种打算呢。」不过要是成那样的话就想笑都笑不出来了——学院长如此继续地说了下去。的确是这样。如学院长所说,如果说德国政府公开做了什么的话就不会有这种事了。作为情报操纵的结果,那个事件没有成为德国政府的行为。如果是政府做的话世界会变得更加混乱,而反过来说的话,也正因为没有政府参与,才会得出这样温吞的应对措施。「说到底德国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袭击音乐祭呢。如果说德国不采取行动的话,那么这次袭击本身不就没有意义了吗?」「嗯~我倒是有几个想法——」煽动、秘密条约,以及人偶的披露。还有探查究竟有多少国家不会采取行动。而后作为示威的场所,身为魔法使用特别指定区域的音乐祭会场正好符合要求。学院长小声地说着什么,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还什么都不能断言啊。对于判断来说情报实在太少了。综上所述,报告就是这样。虽然无法接受的事情大概有很多,但你就这样忘掉音乐祭的事情吧。」「怎么可能,就算你跟我说忘掉!」「说老实话,对于现在只不过是个学生的你来说,你什么都做不到。」学院长对于不肯罢休的我直接地说出了正论。那虽然是正论……「但果然不可以接受呀,我觉得他们对于将歌姬当作兵器来使用的事实处理地实在太轻率了。当时要是有个疏忽的话学院长和明日香就——」没准已经死了! 连那种可能性都被轻视了我不能接受。「魔法才不是为了伤害人而生的力量。 魔法是歌颂希望的歌曲,所以说,那个——」无法很好地说出想说的让我非常不耐烦,于是我便将拳头用力握紧。学院长看着我这样的表情,温柔地笑了。「魔法是歌颂希望的歌曲、吗。那便是你所相信的魔法该有的形态啊。」「是的。所以说虽然我对于政治啊、人心啊完全不懂,但这次评议会的处分实在让人愤怒。」「那样的话就快点成为出色的奏士,在国际歌姬委员会(ICC)主办的大会上努力取得分数。因为这样的话你就会拥有相应的话语权。」「是、啊。」根据在ICC每个月主办的来武大会比赛中所获得的分数,歌姬们会被赋予相应等级。那等级在能对所属国的外交形势产生很大影响的同时,也会以「特别提案权」这种形式给歌姬们带来相应的话语权。想要改变无法接受的事情的话首先你自己就要获得力量,爬上能够发言的领域——就是这么一回事吗。这是真是正论,非常简洁易懂。「不过对于在演习中连一次胜利都没有拿到的你们来说,成为神乐特区的代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是了。」「那正是我想要的。短时间内我肯定会拿出结果给你看的。」明确目标后越发让人鼓足干劲了。「嗯,你的表情很不错呢,我相当期待。对了,我有一件事想拜托如此有干劲的你。」「拜托我吗?」「对。为了让你作为奏士有所成长我有一个珍藏的提案哦。」啊,我被叫出来的最大理由其实是这个吗。该说她是善于诱导呢还是我依旧逃不出她手心呢。「是什么事?」我边警戒着边询问,学院长便一副「别那么戒备啊」的表情笑了。「额——你知道歌姬学系二年级那个叫萧菲•玛索的女孩吗?」「啊?」空气不由自主地从肺中漏了出来。「你干嘛这种反应啊?」「那个……其实刚刚我和她发生了点争执。」完全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再次听到萧菲的名字。简单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下,学院长便抱着肚子笑抽了,然后她便「果然你很合适呢」地接了下去。「合适是指什么?」「我希望你能对她挂点心。不如说想要你成为她的朋友。你已经听过她至今都被孤立这件事了吧。」「是的。」我在点头的同时回想起了刚刚在操场一角独自做着伸展运动的萧菲。「她啊。现在精神上正面临着巨大的问题哦。」「巨大的问题,吗?」「嗯。虽说不融入周围环境孤立自己这情况也是问题,但她还发生了比那更严重的问题。」「怎么说?」「她也许不得不退学。」学院长说完便摆正坐姿。「连你都知道歌姬的培育无论对哪个国家来说都是拥有重大意义的项目吧? 所以在这个学校上学的学生们的学费和其他的一切生活费用大多是国家以补助金为名义而筹措起来的。」「可是歌姬和奏士的就业方向是可以自己决定的吧?」「表面上是呢。但在祖国之外就业的学生真的非常稀少。反过来说的话国家也有为了不变成那样而出补助金的考量。就像是提前支付契约金的感觉。」确实,大部学生在毕业后都会回祖国吧。「在这种情况下,因为从国家预算中支出了绝不便宜的金额,所以对于没有成果的学生会便下达毫不留情的判断哦。虽说这是实力社会所以也没办法。」「莫非会终止对萧菲同学的补助金供给吗?」「这样下去还没有成果的话就会那么做——似乎从国内给她传达了这样的通告。如果补助金被切断的话对她来说就会这样退学吧。」「怎么会……」「因为她似乎对歌姬有着非常强烈的执着,所以正在无谓地焦躁。然后这份焦躁正让她的内心失去余裕。就如你所知,歌姬的魔法会受精神状态影响而产生大幅变动,而她正被无法自我控制的精神状态逼地走投无路。不过如果这样下去只是单纯无法使用魔法的话还算好,可是——」「可是?」「可是无法否定不能使用魔法的结果会对她的精神产生更大影响的可能性。比如她的心会崩坏之类的。」因为对歌姬来说,魔法是能称为心灵依靠的存在——她吐出了僵硬的话语。「所以在变成那样之前有必要关心她的精神状况呢。」「嗯。面对来自周围压力的批判,还有无法回应期待的自己的窝囊像,由此会产生压力、不安、焦躁和自信的消失。然后责备自己不断地勉强自己将自己逼的走投无路,从而迷失在没有正解的迷途中。只要是孤身一人,人们便会陷入那种精神上的恶性循环中。」我很清楚那种感觉。无论是谁,一不留神便会陷入失败的螺旋中。特别是如果亲人中有宝石歌姬这样厉害的人在就会愈发严重。「但要是谁能理解她的话便能缓解那种状况。关心歌姬的心理健康可是奏士重要的工作哦。即便那不是自己的搭档也是如此。能让奏士在意会比什么都要让人开心。对歌姬来说奏士就是那种存在——比任何人都要认同作为歌姬的自己的存在。所以作为一个歌姬,我来拜托你,作为奏士去关心萧菲•玛索,成为她的朋友。」被学院长用那么认真的眼神拜托的话除了同意就真的没有其他选项了。不过算了,在这之前我也是想要和她友好相处的。但……「为什么是我呢?」我一向学院长提出这理所当然的疑问,她便露出了一副恶作剧的表情。「因为你拒绝姬咲明日香的劝诱而继续当山边花穗的搭档。」「诶? 为什么那会成为理由啊?」「说为什么——因为在奏士中只有你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选择。」「什么愚蠢的选择——」因为我和花穗是从入学之后就一直在一起到了现在。所以我觉得,我作为花穗的搭档是正确的选择。「那么我问你个问题。假设山边不是你的搭档,而萧菲•玛索又拜托你成为她的搭档。你会怎么做?」「嗯~因为我不是很清楚萧菲的人品啊、音乐的方向性之类的,我会先了解之后再考虑吧。」「这样的话那就不是萧菲,而是作为法国宝石歌姬的姐姐,玛丽•玛索拜托你成为搭档,这次你会怎么做?」「那也是一样的哦。也要先了解玛丽小姐,不过话说,我觉得一起演奏的时候她应该会选择比我更能派上用场的人吧。不过要我选的话我会选能相处愉快的人就是了。」「嗯。因为你会做这种愚蠢的选择,所以果然你是最合适的。」学院长很开心地笑了。又说是愚蠢的选择。这是在选择自己的搭档,我觉得在了解对方是怎样的对象之后再选择是很正常的,到底哪里蠢了呢?「而且,作为同样亲人中有宝石歌姬的人,如果是你的话就能理解萧菲的心情吧? 」「确实如此呢。」大概在学院中,我是最理解萧菲心情的人。无论状况会多么艰难。「因此就拜托你了。我想你的话肯定能做得很好的。」在说完后微笑的学院长眼中,留存着母亲注视孩子般的温暖。「诶~没想到学院长会这样呢。相当为学生着想呢。」「当然了。因为我一直都想要将学生导向正确的道路嘛。」「但两相比较你对我却是最坏的?」「当然了。因为我一直都想要将你导向糜烂的道路嘛。」学院长对我的回答果然是最坏的。 ◇◇◇ 『额——大家也知道,歌姬的咏唱魔法有多种多样的属性。作为基础的火、水、风、土这四种属性被称为基础四大元素。』现在是午后的魔法概论课。在老师那没有抑扬顿挫诱人睡眠的声音中,我正在思考和萧菲处好关系的方法。『正因为被称为基础,所以歌姬里97%的人都从属于这四种属性。』就算这么说,但只是想了想我便发现和她处好关系的道路真是无边无尽。(……因为她对我的第一印象除了最坏之外就没有其他了啊)而且我和萧菲的年级也不同,年级不同的话见面的机会必然很少。确实和她只有在全年级联合举行的来武演习还有体育课的时候才能见面。『魔法和歌姬的精神紧密地联系着。因此可以说,能熟练使用的魔法属性会对歌姬的性格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并且萧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还不是很清楚。现在我这拥有的情报是——身体娇小、拥有贵族的气质、生起气来就非常可怕,然后是她那没有表情经常远离人群般的冷静性格。不,那只是通过先前的情况得出的结论。我觉得真正的萧菲感情会更加丰富。虽然这是我不由自主产生的直觉。『比如说,性格积极行动派的人擅长使用火属性,性格安稳柔和的人擅长使用水属性,就是这样。然后,歌姬创造的幻创曲自然就会根据那种属性——也就是说性格而引发现象。』(诶?)从预料之外的地方传来了成为暗示的话语。我不假思索地发出声音。是吗,歌姬魔法的根源是精神中的愿望啊。那是即无法遮盖也无法掩饰的本质。那并非是表面,而是显示人内在的东西。调查那个的话不就知道萧菲是怎样的人了吗?啊——要是至今为止能更加认真地观看其他歌姬研习生的来武演习的话就好了,这样后悔也已经太晚了。好。总之先从收集情报开始吧。要和别人搞好关系首先要对他产生兴趣,然后了解他,这才是捷径。『在魔法分类学上,除了属性还有被称为系统的形式。被称为放射系、强化系、变化系、召唤/操作系等等。系统是根基效果而被分为七类——』边听着朗朗流过的声音,我边确立了之后的行动预定。 ◇◇◇ 「这是怎么一回事?」花穗不满地托着腮问道。「为什么健先生会在意萧菲小姐所使用的魔法?」放学后。在夕阳的红光从窗中射入的教室里。「你说为什么,其实——」被学院长拜托了希望我能关心萧菲。然后我将为了能和她处好关系注意到,首先知道她是用怎样的魔法才是捷径的事情告诉了她。「唔~~~~~~」花穗发出似乎还带有怀疑的声音。「真的没有除那之外的意思吧? 绝没有特别的意思吧?」「嗯,没有哦。」虽然不是很清楚花穗在纠结什么,但因为的确没有特别的意思我便点头了。「我知道了,你我相信健先生。但作为告诉你萧菲小姐事情的交换,健先生也请回答我的问题。」「花穗的问题? 是我能回答的事的话就随便。」我一这么回答花穗便点了两次头,在『咳』地干咳一下后开口了。「额,萧菲小姐的魔法属性是水和风。就像是两者融合在一起的感觉,这点和作为她姐姐的玛丽小姐是一样的。」「哦哦,居然使用多种元素(mult module),真厉害啊。」「是的。但无论哪种属性威力都是最低等级,所以她很少在来武中获胜。」原来如此。就算能使用多种的魔法,但每种威力都很低的话就不能赢了。是个博而不精的家伙啊,总觉得萧菲围绕着这种气氛。「然后这只是我个人的感想,萧菲的歌曲让人有种奇怪的感觉。」「奇怪的感觉?」「嗯~我没办法很好地说出来,听她唱歌时总是会有别扭的感觉。应该说是混乱吧。」「那是音乐编排上的奇怪吗? 她写出的曲子有时和声显得不自然,有时节奏编排不安定之类的?」「不。曲子本身是非常漂亮的。她写出了可以载入教科书的美丽曲子哦。虽然因为是姐妹,所以很多曲子和姐姐玛丽小姐的非常像,但曲子从完成度这方面来讲的话却毫不逊色。」「诶~和玛丽小姐相比也不逊色呢。」这实际上很厉害吧? 能写出和法国宝石歌姬玛丽小姐一样完成度的曲子。但就算是这样的话——「那你说的不和谐指的是哪里?」「这点我就不知道了哦。曲子的完成度很高,也很会唱歌,表演水平也很精湛,但就是觉得有不协调感。明明很流畅但觉得哪里又总是很僵硬。」花穗边歪着头边组织着话语。嗯~这种事不自己去听听看,或是翻翻乐谱就不懂吗。印象是会根据所听的人而改变的。「那么下一个问题。她主要使用的魔法是怎样的感觉?」「我想她用的基本类型是放射型。使用风属性真空波的攻击魔法,造出水属性冰墙的防御魔法,然后也经常使用漂浮魔法之类的。」从印象来说感觉是很普通的魔法。似乎没办法从那里找到有特征的愿望啊。不过到头来想想的话,就算最后能引起真空波这种现象,但作为基础的愿望也是根据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形式。要从这点来研究人品的话也许会非常困难。「没有其他知道的事情了吗。」「没了,我知道的就这点。无论怎么说,萧菲小姐的比赛都和我们一样经常失败,也不太能得到有利的资料。」连这种地方都奇妙地产生了亲近感。不,这种事情不能特意去记住。「那么这次可以由我来问你了吗?」花穗转为一脸认真,开始说话了。我一同意她便『咳』地干咳了一声。「健先生是妹控吗?」「才不是——!」为什么我必须要突然被问这种事情啊! 吓了我一大跳——「但你喜欢明日香小姐吧?」「那是,毕竟是妹妹当然喜欢了。我觉得她很重要也非常可爱。」「你还说你不是妹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的眼神如此说着。「我觉得这不对。说到底,哪边是妹控,哪边不是妹控的边界根本搞不清楚啊。」「那也是呢。」花穗点点头抱起了手腕。而她的表情比说萧菲同学时看起来更加认真也是我的错觉吧。「我懂了。刚刚的问题虽然抽象但太过于直接了,欠缺了优雅细腻。为了让健先生能容易回答我就改个问题。」「嗯,你能这么做的话就帮大忙了。」不过就算这样我也没想到过在自己的人生之中有一天会被同年级的女孩子问你是妹控吗。「那么,额,健先生有对明日香小姐发过情吗?」「才没有过——!」不如说问题变得更糟糕了! 直接过头了!「你说了没有过呢。 没有否定今后呢。」「不,我说了。就算你用那种充满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将来也不会发情的。」对妹妹发情的话不就只是单纯的变态了吗。「但我山边花穗看到了!」一股女佣看到了! 的感觉继续说了下去。「六月去合宿的时候,我看到健先生偷看了明日香洗澡后僵硬在那里了——」合宿,是在说那个吗。在音乐祭之前和花穗一起去合宿时发生的那件事吗。那时明日香好像确实在洗澡的样子。因为那是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情,我以打比方的话就相当于回溯一卷文库本书页的方式追寻记忆——「好痛! 为什么我被你揪着脸颊啊。」「你不需要进入没必要的回想场景,那时的健先生确实看到明日香的裸体后僵硬了。我有好好地记着。」「无论是谁一打开门眼前就是妹妹的裸体的话都会僵硬的吧?」那是作为人理所当然的反应。「而你则是因为其他各种意思而僵硬了!」「虽然我不太知道其他各种意思是在指什么,但我才不是因为各种意思而僵硬的!」肯定的! 我想我肯定没那么做! 我希望这样去想!「原来如此。那么就是说健先生不会对明日香发情吧?」「嗯、嗯、不会哦。」「对神明发誓吗?」「我发誓我发誓。」不过在那之前我才想问问神,为什么我要在放学后的教室里被要求发这样的誓。「我知道了。我就相信健先生今天说的。」在场的只有总算满意地点头的花穗和仍搞不懂状况的我。花穗的问题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还有我是不会对妹妹发情的吧? ◇◇◇ 在跟花穗分手之后我再次去了学院长室。「等、等等! 进房间的时候要敲门啊!」一打开门就马上看到了学院长正打算脱下上衣的光景。我的头开始痛了,不自觉地按起了睛明穴。「我可是有好好的敲门了啊! 你也说了请进! 所以我进来了! 但是你为毛特地装出一副要换衣服的样子脱掉上衣啊!」甚至还耍小聪明地说出「要好好敲门啊!」这种话,连傲娇角色都创造出来了。「诶? 那就是说从下面开始脱比较好?」「不是!」真是的,这个人真是没有一点犹豫和破绽。「说实在的,我已经吐槽你吐槽地厌烦了。」「哎呀,真是豪爽的性骚扰呢[2]。不动声色地就玩腻了我的身体呢。」我那句话不是那个意思! ——要是我这么反应的话话题肯定会更加脱线所以我故意无视了学院长的话。「我有一个问题要问,学院长有没有在我们学院上学的歌姬研习生的幻创曲谱?」在我强迫修正话题的轨道,学院长苦笑完之后——「我有哦。虽然肯定是复印件。」她点头了。「那个,虽然这么做的话也许是违反校规,但能请你让我看看萧菲小姐的幻创曲谱吗?」「把萧菲的曲谱给你? 你要干嘛?」「我好好地想过了,幻创曲中应该会点缀有歌姬各种各样的想法。那这样的话我如果看看曲谱是不是就能理解萧菲原本的感情呢所以我在想是不是看了曲谱之后就能创造出和萧菲友好相处的契机?」「原来如此。你想悄悄偷窥女孩子没有防备的妄想呢,你这个色狼。」「请你别用这么讨厌的说法啊,就算是我也知道这不是非常值得褒奖的做法。所以不行的话我就算了。」要遵守规则的话从萧菲本人那里借才是正确选择。不过萧菲是不可能老实借给我的吧。所以我的想法是虽然这种做法可能违反校规,但要是能借到曲谱的话就算是撞好运了。不过学院长却简单地就「没什么啊」地同意了。「诶? 可以吗?」「嗯。基本上对歌姬来说能让奏士看自己的乐谱,让对方对自己的歌曲产生兴趣可是件非常开心的事哦。 因为无论是谁,自己所创造的东西能让他人承认肯定会很开心的吧?不过对萧菲来说让你看她的乐谱是喜还是忧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你对她说了飞机场之类的话呢,是想起刚刚从我这听到的话了吗,学院长呼呼地笑了。短时间内我肯定会被拿这件事开涮吧。我一这么想便浑身无力了。「你等等哈,现在就拿出来。」学院长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打开架子上的玻璃门,然后从里面拿出了厚厚的文件。「萧菲、萧菲——找到了。就是这个呢。萧菲的幻创曲谱和我亲手制作的歌姬能力列表资料。不过资料完全是我的主观判断就是了。」我试着看了眼递过来的文件。不仅有名字、年级、出生地之类的,还有魔法的类型、属性,甚至连附上了评价的诸如魔法力和咏唱速度的指标都有。「可以给我看这种东西吗?」「嗯。再怎么说只是根据我个人主观判断得出的数据,也并非是在学校中的成绩。不过这是贵重的数据真身并没有变,所以不要给别人看哦。」「是的! 当然不会的。真的谢谢学院长了!」不过,难道说所有的学院学生都有做了这个表?虽然就这么点数据,但要是全部学院学生都要做的话对相当数量的学生有所了解是写不出来的。在这点上她虽然腐烂但果然还是个学院长啊。虽然她的确是腐烂了。「然后顺带一提,我还有更加极密的资料,你觉得怎样?」「极密的资料是什么?」「是相册哟。是装满了神——不对,装满了你的相册。」「总觉得你将非常不得了的一个字说错了! 就算你淡定地改口我也注意到了! 话说为什么我会被崇拜!?」「不是没办法吗。因为神(kami)和你(ki mi)中,占单词一半的部分是一样的。如果是日本人的话,每月肯定会说错一次的。」「你绝对没搞错!」谁受得了被这么频繁地崇拜。「是是是,我知道了我承认。刚刚不是我说错了。实际上我从以前开始就常在心中把你当作神来崇拜了。」她的眼神好像被狂热迷住心窍陶醉了一般,就这么看向我。诶? 来真的? 我真的被她崇拜了吗? 为什么?「因为我觉得你是个非常有妄想价值的神啊。」「我对那方面产生了非常不好的预感,所以还是不问你的妄想是什么了。」「在我的想象中,你是隐藏有弱娇属性的诱受哦。」「所以都说了我没问!」虽然诱受这个词语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总之只让人有讨厌的预感。我得出了这样下去对会我的精神卫生不好的判断,于是为了改变话题我瞄了一眼相册,我变得更加吃惊了。拍在照片里的是我各种见不得人的样子。在来武中被刮跑的身影啊、就那样趴在地上的身姿等等。还有其他各种各样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让其留存在记录中的污点。它们都被完美地挑选了出来。「为、为、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照片——!」「你说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妄想更加膨胀而拍的咯。」「我没有在问你用途! 话说那种用途也是不行的。不过你到底是怎么搞到这种照片的!」「就算学院长在学院里拍照片也不会有人责备我吧? 就算被谁问了也可以说这是为了制作资料而必要的就能蒙混过去了?」「没收。」「不、不行呀! 这照片可是我珍藏中的珍藏,就算是拍下来也废了我好大的劲啊。」「不行。没收。」我将照片从相册中抽出来塞进了制服口袋里。「啊——真是的,你太坏了。不过无论多少都能再印出来所以也没什么关系。」「请把源文件交给我。」「才不。你要是那么任性的话就请你把乐谱和资料还给我。」「唔。」太卑鄙了。明明是学院长但却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我知道了。请你绝对别用来干坏事。」「才不会做哟。但现在能确定的是明年会用到学校的宣传手册上。」「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怨恨啊!」「而且还是两页跨版充满了魄力哦。嘭——地,在两页中嘭——地就出现了。」「你真的只会欺负人啊!」「新入学的歌姬研习生看到后肯定会呀呀地尖叫呢。」「但那肯定是消极意义上的尖叫啊!」「不过全都是开玩笑的。能捉弄你我也达到目的了,照片的数据我也会好好替你删掉哦。」哈。真希望她把这多余的力气在其他的地方多活用一下。我完全不知道她哪里是认真的,哪里是开玩笑的。「那么我就把萧菲的资料和乐谱借走了哦。」将资料和乐谱好好地放进包中,正当我打算离开学院长室的时候。「啊——你等等。」我被学院长从身后叫住了。「怎么了?」「作为礼物,我再把一个能让你和萧菲友好相处的秘密告诉你吧。」学院长慢慢走到了正在入口附近的我身边,把一个信封递给了我。「这是什么?」「秘密。请你回到寝室之后再看。这个才是真正的极密中的极密,所以绝对不能给别人看哦。看了这的话,你肯定也能注意到萧菲那被隐藏的魅力。」萧菲那被隐藏的魅力——也就是说是更加详细的数据吗?不过对正意味深长笑着的学院长我总是有种讨厌的预感,这果然是我的错觉吧?因为看到这个笑容后每次都会引发不好的事情啊。 ◇◇◇ ——就这么说着,我的预感在数分钟后应验了。「「啊。」」离开学园长室,我为了回家而走过走廊。而在转过转角的时候我的身体从正面感受到了冲击。因为这个冲击我的身体向后方倒下,而眼前有着纤细身材的女孩则倒向了和我相反的方向。简单来说的话就是我在走廊的拐角处和女孩子正面相撞了。一幅如果是恋爱喜剧漫画的话就会发展出恋情的俗套展开。不过现实中是不会有这么好的事的。(萧菲!?)对,和我正面碰上的人居然是萧菲。对面也正摆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双方的视线在屁股着地的状态下完全重合了。萧菲立刻收起吃惊的表情,锐利视线瞬间转为仿佛要将一切都冷冻一般向我投来。你没必要那么敌视我啊。明明打算从今以后和她好好相处的,但看她这个反应,果然我是前途多难啊。到此为止的思考时间大概两秒左右。而到这一阶段为止我总算注意到被握在手里的信封已经没了。将视线向上移便发现眼前飘着两张纸。一张是从学院长那收到的信封,另一张肯定就是信封的内容了吧。肯定是相撞的时候从手里飞走了,然后里面的内容因此掉了出来。那东西轻飘飘、轻飘飘地飘落了下来。(里面是照片吧。拍的人充满了女孩子的感觉,那是谁呢? 地方是操场? 因为她似乎穿着体操服,身材也非常娇小,头发是有着似乎很柔软的波浪的银色——)放下视线,让人会觉得大概跟照片中的女孩子是同一人的脸就在那里。她的眼睛凝视着飘然落下的照片。那、那个……萧菲的表情变得更加僵硬严肃了肯定是我的错觉对吧?紧紧闭着的嘴角正微微地痉挛着也是我的错觉对吧?我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倒不如说是脑中只有不好的预感。但我必须要确认照片中拍着什么。我狠下心再一次将视线回到了照片上。「啊!」那个学园长干嘛把这照片给我啊!如果单纯是拍着萧菲的还我还能解释。但这实在没办法解释!绝对不行! 只有这照片绝对不行!照片中的萧菲大概是在体育课时摔倒了吧,她正一副前倾倒下的姿势翘着屁股。她正摆出一副所谓的母豹的姿势。而且体操服还稍微卷了起来都能看到肤色的部分了,她正打算用两手撑起上半身,结果成了用两只手臂夹着胸部的样子。这照片正酝酿出连用在杂志首页上都可以的氛围。但即便如此她的上半身还是就算挺也挺不起来。这张照片完美地将就算努力了也没有成果的悲哀表现了出来!表现了出来!——你妹啊!该怎样才能逃出这一筹莫展的状况啊!飘然落下的照片正面朝上地正好落在了我和萧菲的正中间。「「……」」沉默支配了世界。「哈、哈哈……」接下来从萧菲半张的嘴中漏出了干涸的笑声。我的心脏吓得缩成了一团。「不、不是的! 这个你搞错了!」「我搞错什么了?」平静的声音使我的恐惧感越发加剧。「所、所以说呢、这、这个照片是、那个、该怎么说呢」「该怎么说呢,你说啊?」快想啊。我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学院长肯定也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才把这张照片交给了我。快想。学院长是说了什么之后才把这照片交给我了。我让大脑全速运转回想记忆,我要将持有这张照片的理由好好地传达给萧菲。我记得是,额——「对、对了,我是为了注意到萧菲小姐的魅力才入手了这张照片呢——」「啊?」「所、所以说,我是想要在看了这张照片后再次确认萧菲小姐那被隐藏起来的魅力——」话说,不对,这不就完全起到了反效果了吗?!「诶——是这——么一回事啊——」捧读的台词毫不留情地撞向我的心脏。「用、用这个! 强调了我可怜胸部的的照片? 你、你这家伙! 你是想确认我什么被隐藏起来的魅力!?」「那、那个,所以说,这张照片是,那个……」虽然我想好好说明,但因为大脑太过混乱了所以没办法很好地说出话来。思考尽是在做无用功。「就、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体育课时让你注意点的报复? 居、居然特意连这样的照片都拍了!」萧菲后悔地紧紧咬住了嘴唇。娇小的身体不光因为愤怒还因为后悔而颤抖着。「都拿我当笑话……就连你也把我当笑话! 和大家一样把我当作笑话!」仿佛要将我的声音彻底盖住一般,萧菲大喊了出来。她那用可怕的视线瞪着我的眼睛中浮现出了悲伤的色彩,苛责着我的内心。虽然我完全没打算要开她玩笑,也没打算伤害她。明明我想要和她成为朋友的,但为什么事态会如此向着预想之外的方向发展呢。「你就这样一直都拿我当笑话好了! 你去死! 去死个三十多次!」萧菲在将我骂得狗血淋头的同时把照片捡了起来,然后一瞬间把它攥得稀巴烂跑开了。我连向那样跑开的背影搭话的时间都没有。「哈~」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第二次交流的结果也是最坏的。以我做梦都没想到的展开得到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反过来说的话这也真是奇迹般的展开啊。说到底,我这真的是要和萧菲友好相处吗?觉得越和她见面我的好感度就越低啊。连道歉的时间都没有,见面的瞬间就点燃了炸弹。是我们的相性太差吗,还是时机太不好?又或者是单纯运气背?「……就算这样,但学院长为什么把那种照片交给我啊。」就算告诉我通过那张照片「你肯定也能注意到萧菲被隐藏的魅力」。确实在看了那个充满认真气质的萧菲有点失败感觉的照片后我涌起了亲近感。我至今为止所持有的萧菲的印象改变了稍微觉得她有点可爱也是事实。但她就是想到这地步才把照片交给了我吗,又或者是单纯想做恶作剧呢?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了吗。因为这次的事件,今后我都会被萧菲完全避开吧。就连见面的瞬间就逃掉的可能性也不会低。不能进行对话的话也就不可能友好相处。可是我果然想要和她成为朋友啊。虽然也有被学院长拜托的因素,但我觉得我是因为个人的感情而想要和萧菲成为朋友的。要是看到了刚刚那藏有悲伤色彩的眼睛的话。要是被她说了我跟其他人一样把她当作笑话的话。我就不能不管她了。我想要好好地解开误会,然后为应该道歉的事情道歉,然后和她成为朋友。我和她能互相理解的事情应该还有很多。因为直到现在我和萧菲肯定度过了同样的时间。「好嘞!」稍稍鼓起干劲。既然从好感度来说肯定很低了,那么今后只要尽量将它提升起来就行了。不如说好感度降到底层反而爽快——试着这样激励自己。因为不这么想的话就会消沉下去。「……真是的,我可是会恨你的哦,学院长。」在这种时机把那种被诅咒的东西交给我。不过因为我没有马上把照片放进书包里,然后在走廊上跟萧菲正面相撞也都是我自己不注意,如果这么做的话就有一半是反咬对方一口就是了。这么想之后,我又一次叹了口气。 ◇◇◇ (Sylvie'sview) 「拿我当笑话、拿我当笑话、拿我当笑话、拿我当笑话拿我当笑话拿我当笑话拿我当笑话拿我当笑话拿我当笑话。」萧菲边诅咒着边走过了走廊。她的表情变得通红并非是因为从窗中射入的夕阳,而是因为从内心涌起的愤怒。「什、什么啊。就算是我也并不是喜欢才长着这样一幅寒酸样子的。并且今后我还有成长的可能性啊!」在萧菲低头俯视的地方,那里有着一个无论到哪都非常平整的宽广平原。「都说了有成长的可能性了!」都能清楚地望见脚尖和膝盖了。视线完全没有障碍的遮挡,简直是美妙极了。「太、太奇怪了啊,这身材! 这设定明显很奇怪吧! 人类这种生物应该是更加有凹凸感的生物吧!」萧菲气急败坏地在那跺着脚。她的样子和平时认真冷淡又可靠的印象完全不同,要是被平时就认识她的人看到的话他们肯定会以为自己看错了吧。而萧菲就是气到了那种地步。「才、才没什么! 现在的样子也并非是最终形态了嘛! 因为我还留有两次变身的机会。」现实中是不会有这种充满了冰箱[3]气息的外星人设定的。但她的胸部就是平坦到会让自己不由自主地这么希望的地步。「哼、哼。其、其实我完全都不在意的。作为女人的魅力才不是只有胸部嘛。那个男的肯定是个白痴——」话说到这个地步后,『既然这样的话』——萧菲想到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为什么会如此心痛呢。』对于自己这幼小的身材,至今为止已经有了很多的诽谤或暗地里的中伤。但是却没有一次像这回这样如此生气。萧菲心里总是觉着有个疙瘩,便又狠踩了地面。从她的嘴中漏出了「唔~~~~~」的可爱嗯哼声。「那、那是因为那个家伙做了太过失礼的事情!」萧菲仿佛要将心中的疙瘩去除一般得出了结论。居然特意连那种强调胸部的照片都拍了!而且还拿想要再次确认我被隐藏起来的魅力来耍我!是想要惹火我吗! 是故意想要惹火我吗!话说,不对?萧菲倾斜了头。「万一,虽然只是万一……」要是那个家伙真的是打算再次确认的我的魅力而拍下了那张照片的话。不知为何心情变得无法平静,萧菲慌慌张张地环顾四周。「神凪健……莫非喜欢贫乳?」——咚咚。诶? 怎么了? 刚刚心脏咚咚地跳了起来是怎么回事?萧菲混乱了。不对,应该是正处在混乱之中。心跳加速的时机是不是太奇怪了? 在这时机心跳加速你不觉得非常悲哀吗?这么想的时候心跳渐渐变得更加激烈了。感觉到脸正变得火烫。「喜、喜欢欢贫乳这回事先放一边,但一想到他想要看我而特意把我拍进了照片……这确实就是这样的呢。」萧菲为了使自己变得冷静而不断深呼吸了好几次。「这就是说……至少,他对我是有兴趣的?」自己的推测一瞬间便让脸颊松弛了下来。这样期待之后萧菲便慌慌张张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是这样的。这种事是绝不可能的。因为已经不会有谁会对我这种人有兴趣了。即便是父母也不将我当作『我』来看。无论何时我都不是萧菲•玛索而是玛丽•玛索的那个妹妹。大家在知道我是个废物之后也态度突变将我无视了。无论是谁都不叫我的名字,而是叫我法国至宝『电子翠玉』的污点。这些仿佛都理所当然般地诉说着一个事实,没有作为歌姬价值的萧菲•玛索是没有存在价值的。所以,事到如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在意我!无意识间萧菲已经咬紧了下唇,静静地将心收了起来。「我不能期待。因为,我自己就是个废物。」将自己那最软弱最柔软的心关入了坚固的牢狱深处。「我不能期待。因为,谁都没有期待过我。」将表情冻结。「我不能期待。因为,期待肯定会被背叛。」仿佛说给自己听一般不断地喃呢着,然后萧菲静静地离开了走廊。此时她的表情已经和平时一样没有浮现出任何感情了。 ◇◇◇ ◆人物基本数据 名字 :萧菲•玛索年龄 :17岁性别 :女出身地 :法兰西共和国身高 :143cm体重 :36kg专属奏士 :无称号 :无 ◆歌姬能力数据 属性 :水、风多重属性 类型 :放射型 魔法力 :C2 幻创再现能力 :C2 咏唱速度 :C1 精神安定性 :C2 ◆歌手能力数据 歌唱能力 :A 舞台表现力 :B 作词/作曲能力 :A◆其他特别记载的事项 姐姐是法国的宝石歌姬玛丽•玛索 她有社交问题 精神状态有点危险。有接受辅导咨询的必要 「原来如此。」回到公寓之后我便坐在书桌前把从学院长那借来的资料大致看了一遍。资料在每个项目后都总结了简介的参数。综合了歌姬个人情报的人物基本数据。综合了作为魔法使个别能力的歌姬能力数据。综合了作为艺术家评价的歌手能力数据。然后由包含特别记载事项的四个项目构成了资料。顺便一提各种评价中,C2是最低的,然后按照C1、B、A、S2、S1的顺序依次增高。平均能力水平是B,优秀的歌姬是A。到达S级别的几乎没有,似乎只有宝石歌姬才能达到S1级别。「在这之中最应该注意的果然是歌姬能力数据啊。」读读看各个项目的简单注释。额,『魔法力』是魔法的纯粹威力。也就是说是能使用多么强大魔法的指标吗。然后,『幻创再现能力』似乎是能把融入幻创曲中的魔法以多少精度将其表出来的表现能力。也就是说这是把作为根基的愿望以多少的精度再现出来的能力吧?再现能力低下的话作为现象的精度——也就是威力便会下降。和魔法力一样是跟大幅影响魔法威力有关的参数。『咏唱速度』就是从歌唱到让魔法发动为止而必要的歌唱时间吧。这也是在战场中极其重要的项目。就比如说如果是学院长的话就算只唱序曲就能发动出相当精度的魔法。可是在花穗的召唤系幻创曲的情况下,到召唤出东西为止最少也要花掉完整唱完A旋律部分时间。根据使其发动的召唤时间,所召唤出的植物大小和强度都会改变,所以要积攒多少时间之后才发动,作为战略也变得很重要。如果能唱到高潮部分再发动的话便能成为异常强大的召唤魔法,但要是来武的话再怎么说都不可能让我们唱到召唤之前。而我们最近总算是能实行先发动防御系魔法,然后到这魔法被破坏为止争取重要歌唱时间的作战了。但就算如此作为战略还非常的不成熟,所以还要继续做各种研究。然后最后的『精神安定性』似乎是能保持何种程度的安定性将魔法发动出来的能力。无论能使用多么强大的魔法力,但要是没有安定感的话作为歌姬就会很难操控魔法的吧。因为不能发动魔法的场合肯定就会立刻输掉。那么,这么看的话就像迈尔斯和花穗所说的一样,萧菲和魔法相关的能力值似乎是非常低的。但与其相对,作为艺术家的评价却极其高。「总觉得是非常不平衡的能力值啊。」明明能力值很低,但属性却是水和风的多重属性。接下来我也流利地翻开乐谱。乐谱是用纤细而又一丝不苟的笔迹写的。我一边在头脑中想象着轻快的音乐,边逐字看了下去。但我的视线立刻就中止了。「嗯~这个是……怎么回事呢?」我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在乐谱中感受到这种印象还是第一次。该怎么说呢,从萧菲的乐谱中,我无法感受到任何颜色、气息和感觉。花穗的乐谱就是只要看了便能立刻了解她是用怎样的感情写出这首曲子的。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来她书写乐谱时的表情,啊啊,这里稍微有点迷惑,这里是我最想要表现的地方之类的。最为作曲者的那种表情能从谱面中看到。但是,从萧菲的乐谱中却完全感觉不到那种作为作曲者的感情。「是因为第一次看吗?」要是边想象着音节连接起来的调子,边细细地品味音符的话,没准就能看到萧菲的情感了——正当我想着这个的时候,身后的浴室门打开了。「啊 ,是哥哥啊,欢迎回来~ 真晚呢。」怎么看明日香都是一副在自己家洗澡的感觉。真的是挺困扰的,明日香转到坎达托丽丝音乐学院之后就说了一大堆话然后住到了我的家里。「那么,明日香你是打算在我这住到什么时候?」「你说什么时候,肯定是一直住下去的吧。」「所以说,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我家是1K[4]的小公寓,住两个人实在太小了——」当我回过头的时候满眼都被染上了肤色,我的话停止了。「你说太小了,然后呢?」在声音中加入了充满恶作剧气息的感觉,然后露出满足笑容的明日香正暴露出一副只裹着浴巾的无防备样子。「……话等到之后再说。总之你先把衣服穿起来。」「才不要哟。因为好热的。也不可能刚洗完澡就立刻穿衣服的。」「妙龄的女孩子因为很热就穿成这样子晃来晃去才更加不现实啊!我会怀疑你的贞操观哦。」「不要紧。因为我有懂得TPO[5]的。刚洗完澡也并非一直都是穿成这样的。」虽说是哥哥但在我这个异性面前穿着一块浴巾走来走去还说考虑过TPO了,我果然还是很担心妹妹的贞操观念。「那么是怎么回事? 还在看那个废柴娘的乐谱吗? 真认真呢,哥哥你。」明日香一点点地向我靠近。都说了别穿成那么一副没有防备的样子靠近我了!「不过既都要重看废柴娘的乐谱这么多次的话,那也让我看看吧。」明日香紧紧贴了过来,突然把我拿着的乐谱抢走了。沐浴露好闻的香味和顶在胸口附近的柔软感触让我的心跳疯狂地加速。总觉得很奇怪哦? 明日香是我的妹妹,我明明是不会对妹妹发情的。(?)「这是什么?」「嗯?」「喂,哥,这个是谁的乐谱啊?」不知为什么明日香的表情变得僵硬了。「你说是谁的,这是萧菲的——疼死了疼死了明日香。别连原因都没有就掐我肩膀!」「我才没有没原因就掐你肩膀! 是废柴娘的曲谱的话还说的过去,但你却说这是萧菲的曲谱!」明日香的脸变成了倒三角形然后一口气将脸凑近我,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哥,正坐。」「为、为什么啊。」「别管了正坐!」明日香以不由分说的魄力怒喊道。连提出异议的时间都没有,我正坐了下来。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别人控制住心灵而无法违抗明日香所说。而我作为哥哥威严也就这样没了。就算这样想着我这哥哥还是正坐在了穿着浴巾仁王般站立的妹妹面前。现在是一副无论怎么说明都会让人非常困扰的构图。一副非常不想让亲人看到的情景。订正,不仅仅是亲人,无论是谁都不想让他看到。「那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哥你在看萧菲的乐谱?」「你说为什么,因为我想要和萧菲处好关系。」「啊?」在发出不开心声音的同时明日香把右脚放上了我的大腿。与其说是放上,不如说是踩了上来。而与此同时明日香股间的浴巾一下子有活力地张开了。「喂,明日香。 穿成这样摆出这种姿势的话各种意义上都会变得非常不得了的!浴巾太不妙了!」「烦死了! 现在只有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才允许哥发言。那之外的发言全部都驳回!」暴君在此处诞生了。我的脚抵在地面上被磨得非常痛。话说,明日香为什么变得这么生气啊?我单纯就是说了在看萧菲的乐谱罢了。「嗯,对呢。因为有很多事情想要责问你,所以也会有由哥来说的时候,此处还是暂时冷静地推进话题吧。」既然说冷静的话,我想请你首先对于穿着一条浴巾张开腿踩在正坐着的哥哥大腿上的这个情形做出冷静的判断。这样的兄妹我才没见过——不如说连见都不想见到——「那么第一个问题。哥你刚刚说了想要和萧菲处好关系,那是为什么? 给你三个选择来回答。」「为什么我回答的选择肢是明日香你准备的啊!」我的抵抗就这样被无视了。「A:为了挽回今天上体育课时的失言而想要一些机会。B:不由自主地觉着不能将孤立的萧菲放着不管。C:单纯对于萧菲作为女性的兴趣——不对,是想要自杀。那么,你选哪个?」「你最后的选项改口成奇怪的东西了! 明显就是『才不让你选』的意思吧!」「别管了,是A是B还是死亡END?」连C都去掉而直接叫名字了。不过……「硬要从里面选一个的话,就是B了吧。」虽然并不是说没有A的成分,但果然B中不能放着不管的心情才是最强的。「哼~不过从哥哥的性格来想的话的确是个妥当的回答呢。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对于萧菲个人有多少的兴趣? A:对于那个分不清是胸部还是后背的乳房我完全没兴趣。B:虽然几乎没怎么期待过,但我对于今后会有所成长很有兴趣。毕竟你看啊,我是个一面对被称为超级困难游戏和丧心病狂游戏就会立刻燃烧起来的人。C:其实我是喜欢贫乳的变态,我被生下来实在对不起,请你现在立刻就制裁我。那么,你选哪个?」「为什么我对萧菲的兴趣被限定为贫乳了啊! 问题本身就很奇怪了,所以我无可奉告。」说到底,明日香对于萧菲的敌意实在是太过明显都让人害怕了。「也是。那么改变一下选项。A:想和她成为有点认识的人。B:想要和她成为朋友。C:想要和她成为恋人——不对,是想要自杀。」「刚刚你绝对不希望我选C吧!」「不需要说多余的话。A还是B,又或者是做出人生最后的抵抗然后更换主角,选你喜欢的。」明日香以抬起了单脚(踏上了我的大腿)的状态双手叉腰,一口气把脸凑了过来。因此她的身体必然前倾了,所以胸口附近微妙地变得很危险。不,下半身那边因为双脚张开了使得浴巾往上滑,所以结果也变得更加危险了。那个不会脱落下来吗,我边担惊受怕边回答了。「这也是B吧。可以的话我想要和她成为朋友。都难得认识了。」「哼~那么,最后的问题。你是怎么把这个乐谱搞到手的?」她用在至今为止的询问中最锐利的视线看了过来。「是从学院长那借来的哦。说到底学院长也拜托了我希望我能和她搞好关系。」「诶? 怎么一回事?」我把今天和学院长谈话的内容告诉了一脸发愣的明日香。萧菲的精神状态不是非常好。然后学院长注意到了这件事。所以跟我说希望我作为奏士来关心萧菲。我将全部都告诉明日香后,她便哎呀哎呀地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呢。」似乎总算是收起了怒气。虽然依旧踩着我的大腿就是了。「这经过就能让你接受了吗?」「嗯。真是的,诗乃那个家伙尽做些多余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精神方面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能放她不管也是事实。因此就是哥哥来登场吗?原来如此,作为人选很正确呢。」「那个啊,虽然你考虑这么多很好,但能首先停止继续踩踏我吗? 还有,穿上内衣之类的。」一直都被妹妹踩着的哥哥和一直连内衣都没穿踩着哥哥的妹妹到底会被别人怎么看啊。「诶? 什么什么? 果然哥哥你是用糟糕的视线在看妹妹?」明日香至今为止的不快不知去了哪,她因为半途而废的挑逗而发出了开心的声音。「不、不可能用糟糕的视线看妹妹吧? 毕竟是妹妹。」「嘿~哦~哼~ 这样的话就算不穿内衣也不要紧。反正我也不在意~」「不,你还是在意吧!」我的这个声音没有传达给明日香,而她换上睡衣已经是那之后三十多分钟的事了。当然了,我可没有对妹妹发情哦。大概。 ◇◇◇ (Asuka'sview)「真是的,真是个烂好人。」明日香不满地戳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健的脸。指尖埋入了健那温暖柔软的脸颊之中。在蹭了好多次之后,健好像痒痒一般开心地动了动嘴角。明日香在暂时地玩弄着健。「啊~明明你以前都是像这样可爱的啊。」好像回想起遥远的过去一般,明日香叹了口气。在建离开明日香之前他们一天几乎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只有兄妹两人度过的。而现在两人独处的时间却几乎没有了。「喂,哥哥。我真想大声主张你应该为了妹妹而花更多的时间啊。」毕竟都把我放了一年没管,就算让他支付点报酬也不会遭报应的吧。「因为哥哥不在的时候我真的好寂寞啊。所以相应的,你得要多关心妹妹哟——」用指尖滴溜滴溜、滴溜滴溜地玩弄健的脸颊。「你一旦犹豫的话就会立刻随波逐流了。你就是这种会被卷入事件的体质。不过毫无疑问,哥哥是很适合这次的事件的。」明日香实在没办法地再次深深叹了口气,。「无论是怎样的歌姬我这个哥哥都会——不对,是无论是怎样的人他都肯定会自然地接受吧。」——虽然自己说有点那啥,但姬咲明日香对于自己是个天才还有所自觉的。也就是说,自己即是个美少女,身材也不坏。虽然也许性格是有点不太好。所以对于自己的才能有时候会太过得意忘形,这也让自己有时感到很羞愧,非常羞愧。不过总是被周围的人所褒奖,无条件地被溺爱。经常被献上最好的赞美,消极的意见也完全没听过。处在这种环境下,像我这样精神上还远远未成熟的人有时会搞不清现实也是没办法的吧——明日香如此辩解道。一方面,作为哥哥的神凪健无论怎么说都很平凡。无论是学习、运动还是相貌都像画在绘画中一样的平凡。哥哥母亲是日本曾经的宝石歌姬姬咲日美子,同时就算是我从小开始也是为了神童的称号而努力着,所以想必大家也理所当然地期待着哥哥。可是,当大家明白哥哥的才能比不上我和妈妈的时候态度就立刻改变,变得看不起哥哥了。在他背后造谣又或者是明目张胆地在哥哥面前嘲笑他。随便地将我和哥哥比较,然后让他承受没有根据的非难和不满。大家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所以,如果我跟哥哥的立场调转的话,也许我也会敌视哥哥。「要是没有哥哥的话我就不会觉得自己如此悲惨了!」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估计我们也没办法构建出像现在这样的兄妹关系吧。不过对人类来说变成这样是很普通的吧——明日香这么想着。遭受非难心便会伤痛,要是同时还被别人卖弄自己比别人差很多的话就会嫉妒。就好像变得跟萧菲一样造出心灵的墙壁与周围拉开距一般,不过这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可是,出人意料的是,我的哥哥——神凪健却完全不在意。当然了,我觉得就算是哥哥也曾受伤过、沮丧过。我想他心里肯定有着很多我所不知的伤痕。但他从小开始就没有发过一次牢骚,没有躲开我也没敌视我,而是接纳我珍视我。「呀~ 明日香真厉害啊~ 完全比不过你呀。 真不愧是我骄傲的妹妹!」当他说出这种连嫌气都没有的话的时候,我才在那觉得『真是比不过这个人啊』。我所知道的是,是我肯定就做不到那个地步。所以当这样的哥哥离家出走、初次拒绝我的时候我悲伤到每天都不断地哭泣,而胸口也担心地仿佛要裂开一般。我真的是很受打击。不过就算这样哥哥最后也还是靠自己跨过了难关,虽然表面上发着牢骚但哥哥还是像这样呆在了我的身边。虽然他没有屈从于身为宝石歌姬同时又是美少女的我的诱惑让人有点生气,但正因为如此我也为哥哥那和以前一样的态度而感到高兴。少女的心真是复杂。和天才、美少女、歌姬、才能、身份之类的都没有关系,哥哥以他原本的态度接受了以前的我和现在作为姬咲明日香的我。即非利用,也非憧憬,亦不是尊敬和敌对,哥哥一直都是我唯一的哥哥。所以我也能在哥哥面前以率直又有点过于喜爱她的唯一的妹妹姬咲明日香的身份继续待在他身边。而对于平时就在不断追寻着特别的歌姬来说,如此惬意的心境一般是不会有的。所以如果是这个人的话肯定就能拯救萧菲吧。因为同样作为歌姬的我也怀着希望哥哥能拯救她的心情,所以我也同意了协助他的请求。「但是理性和感情是不同的东西呢~变得急躁也是没办法的对吧?」嗖~地凑近健的脸颊的同时,明日香微微歪嘴一笑。「总之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放过你了哦,你这个笨蛋哥哥。」明日香啾地让以嘴唇轻触健那正在熟睡的脸颊。明日香感觉到就在这一瞬间,自己的脸颊正露出一副不得见人的表情。仅仅是亲了一下健的脸颊内心便无可救药地被填满了。啊,现在的我肯定正露出一副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的恍惚表情吧——明日香如此想着,然后就奇怪地害羞了起来,然后将放在桌子上的镜子啪嗒一声放倒了。

[1] 乳房悬韧带(Cooper韧带),乳腺与乳房表面的皮肤和胸筋膜之间的结构组织束,即把乳腺固定在胸壁上的一组弓形纤维。这些纤维结缔组织对乳房起固定和支持作用,使人站立时乳房不致下垂。

[2] 注:估计很多人都知道了。日语中吐槽同时也有插入的意思。也就是说,上一句男主的话也可以理解为“我已经插你插地厌烦了。”

[3] 注:两次变身是在neta龙珠的弗利萨。而弗利萨的名字来源是“冰箱→freezer→弗利萨”

[4] 注:日本租房介绍房屋布局时的常用语之一,L代表起居室(Living Room)D代表餐室(Dinning Room)K代表厨房(Kitchen)。

[5] 注:Time,Place,Occa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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