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大家好,我是总在截止日的第二天头疼入睡,说着“一直写到极限,我认真起来就是这个样子.......哼”,认为自己已经很努力,但实际上只是单纯的咖啡因禁断症状而已的朝浦。

有句话我想说在前面。在喜爱《便当》的大家中间,说不定会有人看完后忍不住大喊“.........什........么........?”。........额,明明上一卷后记里我说完结还早得很,但这次的结局明显是........。抱歉,那是骗人的.........开个玩笑,还有一卷出版,所以这不是最终卷哦。嗯,下一卷就是最终卷了。

话虽如此,故事的最终卷实质上就是本卷,所以这次为大家奉上了特别厚的一卷。据说这是SD文库有史以来最厚的一本。........售价也涨了些,真是非常抱歉。

...........能跟往常一样收尾吗?本来想速攻结束,但不行呢。平时原稿可以“呀!不行!!已经插不进去了!!”勉强塞进不少文字,但这次专写核心内容的手法已经不适用了。

这也不奇怪,实际上这次的主要情节是第一卷写完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的。因为写完第一卷的时候,编辑大人“这样写不就完结了吗!我不想和你打架,赶紧修改至能写续篇!”如同荒神般大吼,所以只能把四章改成了三章(详细请见第二卷的后记)。

那么,限于篇幅,差不多要致谢词了。

首先是连漫画都画出来,和我共同走过修罗场的柴乃大人。您负责的《便当》差不多要完结了。至今为止真的很感谢。还剩一点点,请多多关照呢。

还有前些天生下。第一子成为爸爸,自己却发热倒下,之后的日程乱成一团,我说“周六周日选一天吧?”却说“这两天要去老婆的娘家,否则家庭就要崩溃了!有事发邮件!”气势冲冲地斩断工作,毫不犹豫地选择私事,装成一个好爸爸,但仔细想想,那种家庭动不动就崩溃的生活显得太惨的编辑大人;平时就很辛苦了,现在还要多校验两万五千字的校正大人;还有一编辑部为首的集英社和印刷厂的各位,以及总是指示我前进道路的世嘉大人,支撑我日常生活的大塚制药(生产嚼益嚼和卡路里之友的厂商)..........真的万分感谢!

还有当我丢了存有五天工作量的U盘时,跟我一起在胡同里翻找生活垃圾的某知名作家A先生.........结果还是没找到,但这份恩情我不会忘记的。有困难的时候,随时可以找我呢。

最后是至今为止给长期系列作品《便当》声援、现在也会购买并阅读的各位........真的万分感谢!

还请大家陪我走到最后。

那么,期待便当系列作品最终卷《便当 12 甜点自助餐 无价》能再次相会,再见吧!

朝浦

WEB特别篇(这是我之前翻好了的)

The world of the dead

所谓难以置信之物,一般来说都不会那么容易见到。

比如说走在路上的时候,挂在肩膀上的包包勾住裙子的下摆,臀部整个都露出来却还毅然往前走的女子高中生,正可谓是神明赐予我们的奇迹.......要是这种情况真存在的话,真想以老人疼爱孙子般的深沉视线,悠悠地、不,是想永远地凝视下去。不过即使本人没有察觉到,从旁这样窥视的话还是弥漫着犯罪气息,作为男人而言内心会产生矛盾也是某类种子的成长和浪漫......嗯,说是说不完的,而且跟这次的事情无关,就先放到一边去吧。

总之,好事、坏事、不明含义的事........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事,即使凝目观望,也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世界总是那么无聊、老套、毫无变化可言。

然而,刚好我身边发生的这个场景......莫非就是.........。

至少让我感觉到梦幻就已经足够了。

“啊......打、打扰了.......唔啊.......”

轻快地绕过发传单的人,我佐藤洋流畅地举步前进,太酷了。真没想到给著莪跑腿,竟然去稍远处的点心店买来了名叫“YOGUL”的点心。

给不知道的人说明一下,所谓的“YOGUL”,并非是从名字就能联想到的酸乳酪,而是把砂糖和香料、以及名叫酥油的油混合,看上去像是奶油的点心。一个卖10元到20元(最近也出现了200元一个的超大型),以前会把点心装在一个小容器里,用附带的小木勺吃,感觉十分风雅。吃过一次之后,还会让人忍不住再吃下去。

这让人怀念的YOGUL就在那里贩卖,昨晚和著莪通电话时,她说想吃所以就让我过去买.........。在附近倒还好......当时这么觉得,但马上要和神田君他们去玩,事情就变得有些麻烦了。

为了买五个20元YOGUL,也就是100元和消费税的商品,就去坐巴士也太说不过去了,所以我无奈之下徒步出发。

........然后才是“回到难以置信之事的话题”,我快步走在二月的街道上,绕过别人递来的传单.......之后,离开时发出了“阿勒?”一声。

我立刻停下步伐,保持手插在黑色夹克口袋里的姿势僵住了。

回想一下,刚才是有传单递给我........不过、位置是不是太低了?

接着.....不知为何,觉得递出传单的人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第二次看过去,然后歪过脑袋。

在我视线前方的,是抱着大量传单的矮小女仆.......在我认识的人中,这么小个子的也就只有茉莉花或是木之下桃学姐,但这女孩子跟那两人不同,她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

注视了一会儿这个女孩子之后,她回过头,又怯怯地递出传单,而我在接过来的时候也依然看着她的脸。

“十、十分感谢.......那个,有什么......”

“好像在哪里.....见过?”

虽然说了句话,但我果然还是不明所以。没见过的脸庞、声音也是第一次听见。但是........她那长及腰际的黑发和顺长刘海间露出的眼眸,似乎有种忧郁的感觉,让我不住搜索记忆。

等等哦......说起这个城市这个地方的女仆......。记得去年年末时........。传单上有正式女仆咖啡厅“The world of the dead”文字。

想到这里,我才终于发现了,为什么自己会回头看这小个子女仆的理由!

我不由得蹲下来,抓住这个女仆的双肩。

“乌头美琴!怎、怎么了!?是吃了不可思议的糖果、或是照射了未来武器的光线、还是说被邪恶魔女的魔法击中了吗!?”

没错,这个矮小的女仆,大概就是乌头!虽然看上去和茉莉花一个年龄,最多小那么一两岁,但她那茂密的刘海和眼镜,无论怎么看都很像乌头。而且跟那时一样,身穿正式的女仆长裙和女仆装,她这个样子除去是萝莉这一点外,跟乌头一模一样。

“不、那个.....没吃.....什么糖果......”

嗯,在细节处计较、时而停顿的说话方式.....没搞错呢!

“乌头,我知道的。一定是你像上次那样,作弄一个有着某种能力的人,然后被报复了吧?”

“那个......不.....不是......那样子的.....”

萝莉乌头用明显胆怯的眼神看着我,这也难怪,毕竟是以幼女的身姿站在去年自己戏弄的人面前.......接着会发生什么事,就像火光一样显而易见。估计她一定在拼命许愿,希望我不是个萝莉控吧。

.......放心好了。我的性趣是比茉莉花的年龄稍微大一些的.......小一些也行呢!!现在的乌头.....是呢,再等一年左右就差不多该成熟了......。

“那个.....姑且确认一下.......几岁了?”

“........10岁.......”

嗯,果然......如此。

不,等等哦.......乌头是变小的,该回答十九或二十岁才是吧?阿勒?嗯?

“........姑且问一句......难道说.......你真的不是乌头?”

呼呼地,这孩子马上摇了摇她的黑发。

切!什么啊,结果还是不存在这种幻想啊!

人生为何总是这么无聊啊。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如此老套、平稳、无聊呢........不,等一下?

虽说我的预想显得过于荒唐无稽........那么我眼前这个幼女究竟是谁?不是乌头本人......但也太像了吧。

“.......那个,真的......很像吗?我、那个.......”

“像乌头吗?嗯,一瞬间我都以为是她退化了........”

我刚说完,这孩子就露出了柔和而又开心的微笑。看到这乌头绝不可能露出来的笑脸,我才确信她真的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乌头,不过我同时也发现了某种比较现实的可能性。

“哈哈,我知道了呢。你是乌头的妹妹吗,不,是她女儿吧!?好痛!!”

哐的一下,被工具击打的锐利感、或者说强烈的疼痛在我的后脑部炸裂。

“前者还好.......后者,算什么?”

吃下这记差点出血的攻击,我回过头来,看到的是披着秀长黑发、身穿正统派女仆装的一位女性。手里抓着高跟鞋单脚站立,是乌头美琴。

眼镜下方的眼神中带着怒火,正瞪着我看。

“啊、乌头头~!”

小乌头跑向乌头,抱住她的纤腰,躲在她的身后。

“那个........我还以为她是你跟师傅山乃守哥之间生出来的孩子.......”

“......什么?你想说.......我在小学生的时候就生孩子了吗?”

乌头滑入耳中的独特声音中,明显带着愤怒。

“啊,不是啦.......额,像这样站在一起看过去,确实......不太像......吗”

先不说服装都是女仆打扮,实际上相似的只有头发和眼镜。与乌头带有蔑视的眼神相比,小女孩仰视我的目光确实很孩子气,给人很普通的感觉。另外,乌头的肤色是病态的青白色,而小女孩则是十分健康的肤色。

“那个,我......果然......和乌头头.......不像吗?”

小女孩这么说道,嗯,越看越不像了。

不知道说话方式是不是在模仿乌头,但声质完全不同。

“.......那个.......这孩子、是谁?”

“是我工作地点、女仆咖啡厅的.......店长的女儿。现在.......正在帮忙经营家业。这并不是雇佣小学生、让她打工.......的哦。”

这孩子名叫三岛葵,嘴上总是挂着乌头......不,是乌头头,感觉应该很崇拜她吧。

虽说这么小的孩子派发传单会有不错的效果,但乌头所在的店以“帮忙”为名利用她........这样真的可以吗?

“洋,你.....没来过我们店吧。来吧,也带朋友.......给你们.....服务哦。”

“......但是那个吧?很恐怖的那个?”

“毕竟是冥土咖啡厅,这是......当然的吧。而且,现在正在展示很有趣的玩意......”

“先问一句......是什么?”

“活生生的日本人偶。原本的持有者是个女孩子,全家自杀后这个女孩子的.......灵魂转移到人偶上面,到夜晚会走动、头发伸长、流泪、甚至还会发出惨叫声........”

“......那个,好玩吗?”

“好玩?一边看着是否真的会动,一边慢慢喝茶......就像是看动物园里睡着的......熊猫一样。很期盼.......好玩,而且又能.....打发时间......哦?”

........嗯,绝对不好玩。

“这类东西,结果还是要看氛围嘛,假的吧?”

反正世界总是被无聊的现实所支配,根本看不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我是这么深信不疑的。

“我们店是来真格的......所以......必须是真的。”

“......不是假的恐怖咖啡厅吗?”

“算了,洋。.....世上......有很多.....难以置信的......东西或现象。......来我们店,我......慢慢告诉你......吧。”

总之,在乌头的坚持下,我把传单揣在了兜里。

而小葵拉着我的手想牵我到店里去,当我说出堂姐正在等我之后,乌头就回答说也带她过来玩玩.......嘛,演变成了这种强买强卖的状况了。

今天是星期六,著莪除了吃YOGUL似乎也没别的事情了......给她看“The world of dead”传单的话,毫无疑问会飞奔过来吧。

走进著莪的公寓,两人坐在沙发上吃着YOGUL。著莪大概想到了什么,吃第二个的时候露出了一脸坏笑。

“......我说佐藤,我呐.......有件事想试试看呢。总之吃完YOGUL后就去吧。”

“.......是这里吧?”

依靠传单上的简易地图总算到了........没想到竟然这么正规。

似乎是在杂居大楼的地下室一楼,而这栋四层楼的上层建筑全破烂不堪.......。

不,并非是老旧,而是让人觉得每一层都有事件发生的样子.....。著莪“啊,这里曾经见过呢,在上周的新闻里~”,据她所说,一楼的按摩店发生火灾,把二楼和三楼的个人音像店烧毁,四楼似乎是“如龙”里面的那种事务所,但上周发生袭击事件,连北野武监督的作品《OUTRAGE》都会自叹不如的枪斗导致出现死人,结果现在一个人都不在。

也就是说,现在这栋大楼里唯一营业的就是地下室的女仆咖啡厅了。

“.....这地方不会是被诅咒了吧......”

我看着突破四楼的窗户、坠落到下方十几米柏油马路上的人形痕迹,以及用白线画出来的人形,烦躁地说道。

.....为什么头部的线条比普通的宽呢......。可恶,讨厌的想象接连而生!

“底下是所谓的恐怖咖啡厅,不会把一些东西招过来吧?”

“别说啦,我们接下来就是要去那里啊。刚才也说了,有个叫小葵的比茉莉花还要小的女孩子在......应该没问题吧。”

“就算是店长的女儿,让她在这种地方帮忙,也算不上什么良好的情操教育吧......。算了,总之先过去吧。”

我们三人按照贴在一楼墙壁上“冥土在这边,请沿着通往地底的阶梯走下去”这个贴纸,走下阶梯。之后就听见咖啡厅曲调的BGM........明快可爱的摇滚歌曲般若心经,而且四处飘散着抹香的气味。

楼梯的下方,有扇给人一种高级感的古董风大门,打开这扇门之后,马上响起了铃声。

“欢迎回来,主人........什么嘛,是洋啊。啊.....真的带朋友.....来了呢。”

该说是运气好吧,出来迎接我们的就是乌头。她虽然恭敬地低下头,但发现是我们之后,瞬间就抛弃了女仆风格,展现她平时的姿态。

.....嗯,不专业啊。就算是熟人,在工作地点也该好好接待客人才是。

我环顾了一下店里。略微昏暗的店内流淌着般若心经的BGM,墙上不只是十字架,还竖着佛像,以及不知哪个宗教的哪尊神、圣经、以及装有扫除邪恶用圣水的小瓶子、铁钉、蜡烛、木桩、白巧克力、和干的大蒜头.......最后还有在网络上引起话题、对僵尸用具等等,在油灯的红光照耀下装饰在四处。

桌椅共有六组,收银处也有座位,感觉还是比较宽敞........在中央处的就是之前说的那玩意。灯光聚焦的台上,有个日本人偶装在贴有神符的透明玻璃箱里。头发真的在伸长吗,都已经长到人偶的脚下了。

店内打扮成哥特萝莉的客人、或感觉很知性的大姐,似乎都很有兴致地看着人偶喝着茶,这副光景给人一种世纪末的感觉。.......虽然店内的座位已经有一大半被人坐了,但男性只有我一个。

我四下张望,和一个手腕缠了绷带的女仆对视了。

“您和里店长是朋友吗?”

“里店长........?”

看绷带女仆的意思,似乎是指乌头。

真是的,不管是乌头头还是里店长,乌头你的名字太多了吧。

“嗯。与其说朋友....不如说是......后辈吧。”

“啊!这么说来,是那个闻名全国的传说中社团————!?”

这个绷带女,难道是狼吗?!

“那个,是乌田高中心灵现象调查研究部的后辈吗!?”

......额,搞错了,铁定搞错了。

“......不是的。来,带他们坐下。只是单纯的后辈。........尽量、多点贵的......”

“是,遵从里店长的命令!”

爽口地说了句吓人的话,我们在绷带女的带领下离开时......乌头让我们等等。

“不是两人.....三人?.......诶?等.....等等......洋,这边来。艾丽,把现在休息的安洁和尤娜带来。快点,让两人带好全装备!”

“全装备!?怎、怎么了.......!?”

“别问,赶快去!洋这边来。另外两位......稍等一下。”

我被乌头拉着,走向店里的深处。接着,她用非常小、却不可思议地滑进我耳朵的吓人声音说话。

.......然而,乌头现在也是脸色发青。

“嗯,那个、是吧?........虽然说让你带客人来.......但又没让你带个怪物进来。我没说过.......是吧?”

“.......怪物?啊啊,马醉木酱吗?”

我在入口处等来的,是一脸坏笑的著莪,以及在她身后戴着猫耳帽、裹着围巾、身穿白色外套的井上马醉木。之前决定到这家咖啡厅来的时候,著莪喊她过来的。

“那是什么?看到的瞬间,我就有种危及生命的感觉.......”

当事人马醉木正笑嘻嘻地环视在店内张望,“要是在这里玩僵尸游戏,一定会很有感觉呢”地说道。

我把马醉木酱的事情简短地说给乌头听。碰到她会很糟糕,一整年都在生奇怪的病,不碰她偶尔也很糟糕,而且本人不清楚自己的状况.......总之把概要说出来,而乌头也少见地冒了一身汗。

“那支散弹枪,是真枪吗~~”

“不,是假货。带刀的散弹枪,日本应该不会有吧?”

嗯~~马醉木酱没有听乌头的话,抬脚踏进店中..........那个瞬间,不知哪里发出“呀!”的一声惨叫。

正想着发生什么了..........哦,该怎么说呢.........。

“乌头........人偶,是不是动了.......?”

“.......在动.......吧”

没错,店中央贴有神符的玻璃箱里的人偶正在喀哒喀哒地抖动。

“......特技?”

“那种机关......和技术......不存在......”

“.......是错觉吗,好、好像发出声音了......?”

人偶喀哒喀哒地震动,背对着著莪她们所在的门口,明显地走起步来,就像是要走向店内一般,而那个人偶还发出了类似昆虫鸣叫的尖锐声音。

“救、救、我......怪....物....来....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个人偶似乎想逃离马醉木酱一般........只有我这么觉得吗?

————多么幸运!真正的灵异现象终于出现了!————好厉害,竟然能这么生动,太奇幻了!————女仆小姐,我可以摄影吗!?不是什么机关吧!?————好厉害、好厉害呢!值得向别人夸耀呢!————求救是因为那个吧?父亲正拿着菜刀追她吧!?

店内久经训练的客人们一齐眉飞色舞,陆续开始用手机拍照,而马醉木酱也终于发现了人偶的存在。

马醉木酱“哇”地凑近人偶。

“.....乌头,不去阻止吗?”

“不要。......好可怕的。”

.......乌头也会这么说啊。马醉木酱,果然厉害......。

“哇~~会动的人偶呢~!......是电动的吗?”

“呀......!不要!别过来.......!”

........人偶发出工口漫画里的那种声音,在内部抓住透明的玻璃箱......啊,贴在上面的神符开始烧焦了。

“.......那神符很贵的说......。洋,总之,让那个怪物坐到最里面的位置上吧。”

我依照她所说,把著莪和马醉木酱喊过来,带到店里最深处角落的座位上。大概是为了监视吧,乌头的腰间被刚刚经历恐怖体验的小葵抱住,正站在我们的桌前。

“请问.....点些什么?”

“额,点些什么呢,佐藤,你钱包里有多少?”

“.......著莪,这算是以我请客为前提的吗?”

“当然了。那么,乌头头,有什么推荐的?”

“请别喊我乌头头。在店内,我是乌咒。......值得推荐的....考虑到洋的钱包....就是这个了,眼球系列.......”

“那就先来这个眼球系列的果汁血腥之眼、和手制.....血手汉堡包?额,女仆的话........嘛,就乌咒吧。佐藤和马醉木呢?”

“......我也要那个血腥之眼,只要这个。”

“人家要浆果蛋糕,还有大吉岭茶~~”

“好的。......小葵,订餐了。”

呜.......完全被人偶吓怕了的小葵跑向收银台内侧的厨房。

.......该人有告诉她,真正可怕的是著莪旁边这个戴猫耳帽的女孩子才对。

“呐呐,和料理区分开来,因女仆而异提供的各种杀必死是什么?”

“每个女仆都有自己的特技......那个是需要付款的。比如说我,就是专门讲鬼故事。那边的孩子是诅咒占卜术......啊,现在往这边走的那两个,特技是透视和恶魔退治......”

乌头用下颚指出的方向上,是个走出员工室,抱着水晶球的波浪卷发型女仆、以及一个身穿斗篷的金发女仆。但是,在她们踏进店内的瞬间,表情明显冻结了。并非由于会动的人偶,而是看到了马醉木酱。

那个金发女仆轻轻向乌头招手,乌头正想过去的时候.......

“里店长,不行呢。那个......办不到。以我的身手根本不行,要是出手的话,反而会被打飞的。”

“尤娜......我不想听......你的丧气话。安洁你呢?”

“该怎么说呢,就算不透视,大致看一下就知道很难缠.......那个......要动手吗?”

乌头点点头,安洁来到距离我们座位比较远的桌前,用双手捧住水晶球,不知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这、这个是.......什么情况......?”

“安洁......说得简明点.....。那个怪物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看到了,我看到了。.......那孩子,先祖代代都被附身了吗?”

“......嗯,从古老的感觉来看,大概如此......但那孩子举止很普通.......还是看不明白啊。”

“确实如此.....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那孩子一家代代都继承两种形体。一种该说是恶灵、或是妖怪变化的那类.......甚至能算得上是众神的一个分支。”

“还有一个呢?”

“大概是这孩子的先祖.......是荒武者.......那个,这不是恶灵,而是守护灵。嗯。......生前大概是拥有相当强灵力的人类,略微能够比肩众神的力量。”

“综合起来呢?”

“强力的恶灵和强力的守护灵互相蚕食,绝妙地维持平分秋色的状态。.......所以说,她没有危险。但是,由于一些恶灵的力量流露在外......所以.......那个.........”

“也就是说,幸好.....恶灵和守护灵......保持均衡,所以她.....才能够这么嘿嘿地傻笑吧?”

“似乎是这样。......是吧,尤娜?”

“是的。也就是说,在强者之间决胜负的时候,要是一介凡人的我插入其中,肯定会被弹开.....要是打破均衡的话.......往好的一方推动还行,要是.......”

“尤娜......你是精英吧,是灵能力一族的纯正继承者吧......?”

“.......嗯,虽然是这样,但也有外行与内行之分的自知之明的.......”

“没办法.....全力上吧。......女仆除了小葵之外全部集合,要退魔了。”

“退魔仪式!?要、要这么做吗!?以‘The world of the dead’所有在职女仆的合力进行魔封仪式!?”

“.......对......不这么做的话,那个花高价收购的人偶......就要抛弃现实世界.......升天去了.......”

乌头用她那纤细的下颚指了指店内的人偶展示台,尤娜和安洁、以及耳朵很好使的我都看了过去。那里......该怎么说呢,已经不行了。好可怜,人偶正颤抖着抱膝坐在玻璃容器的角落里,就像是在承受什么虐待一样,真可悲。

.......而且那一头长发,大概是由于沉重的压力,正开始脱落......。就算不升天,也一定会变成秃子的。

“.......本来以为那已经是相当强的诅咒道具了呢。那个猫耳女孩......让她回去如何呢.......?”

“我们冥土咖啡厅......是不管什么样的恶鬼都欢迎进入的店.......。直到本人自己想出去为止......都是我们的客人.......。我盯住她.......你们准备。”

安洁垂头丧气地应了声“......了解”,尤娜则是小跑步奔向厨房,在店内用响亮的声音喊了句“店长,赶紧上菜!”

........感觉事情变得让我不好意思了啊。著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偷笑,马醉木酱则是很有兴致地环视店内,猫耳帽也不时动一下.......嗯,那个是以什么原理在动呢?依然是个谜题。

........嘛,想起之前被乌头戏弄,我就有种不祥的感觉,但毕竟对店家造成了困扰.......那个,小心翼翼的我......还是稍微有些在意。早点吃完,从这家店出去比较好吧。

“主人......久等了。大吉岭茶和两份血腥之眼.....”

里店长乌咒、乌头头......乌头恭敬地用银盘端来红茶和奇形怪状的两份饮料。看到这个,连进店以来都在笑的著莪都默然了。

......那个啦。大吉岭很普通.......血腥之眼是在玻璃杯里倒入透明的红色苏打水........然而竟有好几颗眼球沉在下面。

而且不是像眼球,看上去完全就是真正的眼球.......。

“......乌头头,这是什么.....”

“用明胶把可尔必思(一种乳酸饮料)固化后的产物.......。相当真实吧?......有人在网上做过,店长看了之后就模仿......是作为参考了。”

在杂货店找到一个把冰块做成眼球大小球体的容器,先是加入少量用作瞳孔的深色果冻,再投入代替虹膜的淡色果冻,最后填充白色的可尓必思,固定成球体。

“我们店的原创.......眼球和血管也都再现.......真实感提升,魅力也高涨.....。”

不,是恶心吧。

著莪在旁边用视线让我先吃吃看,所以我无奈地把吸管伸进玻璃杯里......不小心碰到眼球,更觉得恶心了。吸了一口......嗯,最初是果冻......虽说是酸奶味,但总有种讨厌的感觉。

而红色的苏打水有种浆果系的爽口酸味......这个是普通的好吃。虽然看上去让人觉得是血,但只是单纯的果汁而已。

我用吃圣代用的汤匙、把眼球捞起来,一口气吃下。.......嗯,这个全是酸乳酪的味道,闭上眼睛咀嚼的话只是普通的......没啥特别奇怪的味道,跟想象中的味道一样。

.......跟所谓的女仆咖啡一样,价钱虽高,味道倒是很普通。

著莪也放下心来,有点怕怕地开始吃。正当这个时候,涂满红黑色浆果酱、如同鲜血飞散一般的蛋糕(带眼球)送到桌上,而且著莪的汉堡包也........

“哇啊菖蒲酱的好像好好吃呢

“......是吗,血手汉堡包就是这个啊.......”

著莪看着火热铁板上........人类的手,正确来说是形状像人类之手的汉堡.....

那个不管怎么看都是女性手掌的形状.......就像是战场或烧毁的废屋中滚落在地的真正手掌一样。

“我说乌头头。虽然是我点的,但这个也太过真实了吧.....”

“这是......卖点嘛。在人手的模具里塞入肉末.......和一些别的东西......放在烤箱里烤制。一般来说形状会破坏掉.......或是手指断折.......但我们店.......这是企业秘密。”

顺便补充一下,这是以女仆们的手为原型,放进烤箱的时候大概会选择使用其中一位吧。手掌很真实,但由于手背是贴在铁板上的,所以从侧面看就能知道这是做出来的东西。

.......另外最有人气的是小葵。手很小,需要的肉末也少,再加上能够快些做出来,所以对店家而言是最欢迎不过了。

虽说是店长的女儿,但利用到这种程度......本来是这么想的,不过据乌头所说,她本人也乐在其中所以没什么问题.......她真的是乐在其中吗......?

我偷偷看着收银台里面、也就是在厨房大门那里露出半张脸并颤抖不已的小葵,眼神里完全是恐怖的神色嘛......这也算乐在其中?

而且环视店内........脸色发青的女仆、和因为不住颤抖的人偶而兴奋起来的客人们,这两极分化还真是夸张.....。

“......啊,著莪,你在吃了吗。”

“嗯,闻上去只是个普通的汉堡嘛。来,佐藤,无名指给你。”

著莪让我吃了一口......唔,使用了很多粗胡椒,另外没加洋葱,肉感有些硬,确实只是普通的汉堡包。

著莪用叉子刺进该说是汉堡还是乌咒的手指中,用刀切开.......

“哇好新鲜的果酱呢

马醉木酱边吃着蛋糕,边赞叹道,虽然她嘴角还留有果酱。而且正好有颗眼球在她的嘴里翻滚.......怎么说呢,在她的笑容之下,充满了诡异的氛围。

.....这家店,真的能开下去吗?

没有注意的时候,店内的BGM不再播放,作为代替,怪异的经文流送出来,而观众们都大惊失色。

————骗人,今天是活动日吗!?————这是女仆全员发动的恶魔退治呢!————太幸运了!能看到这个,今年一整年都会走运的!

除了店内的乌头和小葵,其余五名女仆全身披挂和洋中式风格的各种宗教道具,围在我们桌边。

乍一看上去倒是很严肃.......但女仆服装上的装备简直算得上四分五裂......毫无统一感可言。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的话,甚至给人一种廉价的感觉。

“现在........The world of the dead的名产,集合女仆们的全力......进行退魔仪式。安洁,点香。”

乌咒说完,安洁把手上的几根香点着了。瞬间烟雾缭绕......但不知为何,马醉木酱的身边却没有一丝烟。

“全员.......退魔开始。”

乌咒一声令下,女仆们一齐开始祈祷。有的人跪膝合起双手、有的人挥舞神社里的那种带有白色纸片的木棍、还有人用滴了圣水(?)的短剑在马醉木酱头上转圈......但是连剑带女仆全被弹飞了。

“球球!!可、可恶,竟然把周末上班的女仆里第二受欢迎的球球给......!!”

女仆中的一人说道,她们一起加剧了祈祷的节奏。但是,承受这些的马醉木酱却只是不解地歪着脑袋。

“差不多......我......也该上了.....”

乌咒以熟练的动作展开咒符,向马醉木贴去。共计十枚的咒符.......令人惊奇地围住马醉木酱,停在空中。

“咦,是在变戏法吧~~~”

“........马醉木,大概、不是的。嘛,你开心就好......”

乌咒一边咏唱着某种咒文,一边用钉子钉在空中的咒符上,但每次都没在马醉木酱的身边发生静电,并发出声响。

“就这样!上!不能输!加油!!”

......玻璃箱中的人偶也在加油了.......。而且相当积极,就像是个追星的狂热粉丝一样,双手向上挥舞,大声吼叫......唉。

“吵......死.....了.......”

乌头看都不看人偶一眼,把一枚咒符贴在玻璃箱上。

“呀!!”

人偶全身痉挛,倒下了.......。

我已经完全莫名其妙了。

在此期间,绷带女仆艾丽被弹飞,尤娜倒在现场、还有一人吊在天花板上,而拿着香的安洁像是被束缚住一般,流着冷汗无言地看着燃烧至手的线香。

剩下来的只有乌咒一人,但她贴在空中的咒符却接连化成灰烬,劣势明显。

“呜.......这明明是初代心灵现象调查研究部部长T学长直传的......符咒......”

......我们学校里的传统社团还真是多呢。啊,这个血腥之眼,感觉越喝越美味了........。

“里店长!不能放弃!”

啊,手持短剑的球球复活了。

“没错!连我们都被干掉的话,世界都会终结的!”

倒下的尤娜也复活了。

“里店长.....!用这个!!”

吊在天花板上的女仆从怀里拿出五根写字笔大小的银桩,向乌咒扔过去。

“..........!!”

线香的火终于烧到手指的安洁虽然想说什么,却由于被束缚住,什么都说不出来........但似乎也在加油的样子。

乌头接住银桩,向马醉木酱投掷过去。刺进即将化为灰烬的护符处空间,银桩之间似乎摆出了某种阵型......说起来,我是为了什么才到这里来的?阿勒,奇怪啊,怎么在看这种像是特摄电视一般的诡异表演啊。

“好厉害哦~~变戏法和舞台剧合起来的服务......那个......啊!是叫即兴演出吧,赚到了呢。”

额,你搞错了。

————不能认输!————乌咒姐,现在正是需要加油的时刻啊!————好厉害,竟然能看到这种场面......!!———真是一生只能看到一次的退魔仪式!太奇幻了!!————上啊,不能输!现在才是决胜负的时候!!

观众们(+痉挛的人偶)都开始加油时,乌头病态的苍白面颊上,露出了些许微笑。

“大家.......谢谢.....。这是、最后的胜负......!”

乌咒弯下腰,双手前伸,继续咏唱咒文,银桩啪呲啪呲地发出放电般的声音竖立着,慢慢.......就像是在刺穿看不见的墙壁一般,向马醉木酱逼近。

在其影响下,天花板上的女仆落到地板上,安洁的束缚也被解除了。接着女仆们全部在乌头身边跪下膝盖,手掌对着银桩,与乌咒的咏唱重叠在一起。银桩发出更强的力量.........不对,要是女仆们的力量占据上风的话,不就会把马醉木酱刺穿吗?

“我说,著莪你不去阻止吗?”

“嗯,虽然马醉木比我想象中要吃力点........嘛,没事的吧?反正马醉木很开心嘛。”

“......马醉木酱,会被刺穿哦。”

“没事的吧?......马醉木要是会输给这些年轻小姑娘的话,早就......”

.......有点讨厌接受这个说法的自己啊.....。

实际上,马醉木酱只是和往常一样“哇~~好厉害呢”地欢笑起来,吃着红茶和蛋糕........嘛,著莪说的应该不会错。

女仆们集结全力,银桩逐渐缩短了与马醉木的距离。发出电击般的声响,徐徐地、慢慢地........!

......阿勒?快成功了吧?

我们吃着著莪点的血手汉堡包、嚼着眼球,喝着鲜红的果汁。

而乌咒雪白的肌肤露出嫣红,身上满是汗水,长发紧贴在脸上的样子有些色色的.......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

“能行,里店长!”

“看到敌人的极限了!!”

“到......最后.......都不要......松懈!!”

正当女仆们鼓气的时候,马醉木酱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呼~~。蛋糕和红茶都很好喝呢。......嗯?.....阿.......阿嚏!!”

马醉木酱的喷嚏。那个瞬间,之前逼近的五根银桩全部化为粉末,无数的金属片在店内飞散。

“呀啊啊啊啊~~~~~~~~~~~~~~!”

女仆们被弹飞到地板上,客人和人偶都发出惨叫声并抱住脑袋。只有乌咒一人闷声跌坐在下来。

.......女仆们的全力,输给了马醉木酱的一个喷嚏。

就像是散弹枪射击后的店中,马醉木酱睁大眼睛感叹道。

“哦哦好厉害!真是华丽呢!!”

“马醉木,满足了没?”

“嗯,蛋糕和红茶都很美味,活动也好厉害呢~~”

“那就回去吧。”

“是呢。啊,结账......”

“算了算了,佐藤会请客的....”

“诶,可以吗?小洋,谢谢哦

面带笑容,著莪和马醉木酱走出了战场一般的店内。

我拿着发票,走到跌坐在地的乌咒身边。

“那个......乌头头,结账......”

发呆的乌咒看了我几秒钟.......瞪了一眼。

“那些咒符......很贵的呢......”

“咒符!?连那个也算!?”

“我们店也办理除灵和恶魔退治的工作.....当然,是有偿的。”

“我没拜托你们啊!”

“不行......洋,不会让你跑掉的......”

乌咒抓住我的胸口,有些生气地说道.......那句话没有说完........因为马醉木酱的这句话。

“真开心,下次再来吧~~”

被弹飞的女仆们急忙抬起头“里店长!”地发出悲痛声,连玻璃箱碎掉后掉在地板上的人偶都“乌头头!”地惨叫.......

切,乌头以差点把唾沫吐进我嘴里的气势啧着舌头,之后松开我的胸口。

“店内装饰品也想让你赔偿的.....但算了。只收餐饮费。......但是......别再带那个怪物过来了.......能答应吗?”

“嗯...我答应,乌头头!”

我单膝跪地,就像是骑士在公主面前宣誓一般,忠诚地答应。

是的,我不会带她来........但是.......嘛,马醉木酱自己想来的话就没办法了,所以就不关我的事啦。

之后我付了血腥之手和蛋糕、总计差不多一张游戏软体的钱,就离开了“The world of the dead”。

最后,在入口处看了眼店内........女仆和客人们都抱着身边的人,恐惧地看向我们。

“........发生了这种事啊,今天真是好辛苦呢。”

深夜,我在男生宿舍的一个房间内,对神田君、藏田君、以及身为屋主的矢部君等人讲述事情的始末。

“......原来如此呐。那么佐藤,从哪里开始是你的妄想呢?”

“不,神田君,这可不是妄想,全是实话呢。”

“我乳博士藏田也不用特意说明,同志佐藤哟......听好了?对我们而言,跟女孩子一起去咖啡厅......而且还是那个著莪菖蒲同学和她的同学?光是和她们一起进咖啡厅就已经是奇幻故事了啊!!”

“......马醉木酱先不说,著莪可是我的亲戚......”

“是堂姐吧!?能结婚的吧!?话说,也给我一个美女堂姐啊!!”

矢部冷静————跳起来的他在神田君和藏田君的安慰下,坐回了座位。

“.......如果刚才佐藤所言属实的话......”

“都说了是事实啦。”

“先闭嘴听博士我把话说完,佐藤.....听好了,刚才让你详细说明有关女仆的事情........但是你却没说清楚.......那个......叫小葵的孩子......明天也在吗?”

“诶?不,这个我不知道......因为是帮忙,所以不会一直都在吧。不过明天、不,今天是星期天,如果没有因为马醉木酱留下心理阴影的话.......应该会在吧?”

“也就是说......你这么说过的吧?三岛葵这个幼女在那边的话,能在她的面前把她的手掌形状的汉堡含在嘴里......是这么回事吧!?”

“不,是吃掉吧,干嘛含在嘴里啊..........”

“喂,佐藤。别小看这位乳博士藏田啊,别看他这个样子,却是最喜欢贫乳了。你想小看他到什么时候啊。”

嗯,够了,神田君.......。

“给无知的佐藤说明一下吧。那个血手汉堡包是直接取自手的形状......也就是说,含着汉堡......就等于是含着小葵的手!!那可是萝莉女仆的手指啊!?不,其实不限于那孩子,同样在那里工作的年轻女仆,要是能边看她们边含着.......你不觉得很棒吗!?”

嗯,很棒。很棒......的变态啦.........

就在这个时候,世界摇晃起来......不,是乌田高中的男生宿舍摇晃起来。本以为是地震,但并非如此,这是........那家伙吗!?

“萝————————莉————————!!”

声音迸发,发出强烈的冲击。我急忙打开矢部君房间的窗户,探出身望去......我房间的隔壁,那扇窗户正散发出神奇的光线。

“......果然,是雾岛君吗!”

比茉莉花年纪还小的萝莉,而且还是戴着眼镜的女仆.......他不可能不会觉醒。

“糟糕,小葵危险了!”

我为了尽快把消息告诉给乌头,拿出了手机。

而神田君他们说着“明天来场火热的派对啦!”一副热情高涨的样子,都半裸着跳起舞了,我无视这些给乌头打电话。

“.......什么事........?”

“小葵危险了!明天别让她上班,化为怪物的雾岛君会过去袭击的!!”

“你......在说什么.......?”

我详细地说明雾岛君是何种程度的萝莉控.......但乌头现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洋......我知道了,已经够了。.......这类妄想......也和仙说说吧。”

“不是啦,乌头。虽然难以置信,但这是真的啊!”

“好好.......我要睡了......挂了哦。byebye。”

嘟嘟——在电话的挂断声和友人的“呀嘿”声中,我思考起来。

所谓难以置信之物,果然并非那么容易见到的。好事、坏事、不明含义的事........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事,即使凝目观望,也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世界总是那么无聊、老套、毫无变化可言........是的,大多数人就是这么认为的吧。

但实际上,我认为难以置信之事可能意外地到处都是。只是由于我们早已习惯于那些耳濡目染的事情,埋藏在日常之中。

凝目观望,侧耳倾听,用感性去认识这个平淡的世界。

比如说在我面前,半裸的男人们挥舞上身内衣,大笑着拍打对方裸露的皮肤,这种最近常常见到的游戏,在外人看来肯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而窗外化为光之精灵的雾岛君放射出璀璨的光芒、升往高空的样子.........不不,这太奇怪了吧,这家伙是何方神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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