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与悠然小姐相遇 第一章 解离 (性转 心理 解密 校园 现实题材)
简介:性转题材看多之后我也会想,难道性转后就只有无尽的便利或者资源吗?
明明有着身份和处境的巨大差距,为什么主角能轻易承受和适应呢?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会如何呢?
从这样较真的角度出发,我想要讲的就是这么一个具有现实质感的故事——
但这是真的吗?
本书存稿还是较为丰富的,看到有疑惑的部分可以试着多读一些,那么不废话了,感谢您愿意点进这本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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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刚刚过去的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去细想,因为目前这具身体已经没有那种余裕了。
啊……呃——
似乎就连喉咙都不是自己的了,挤出的气流发出尖锐的声音,以至于这空旷卧室之中有个陌生人夺门而入都不得而知。
“啊!然你怎么了……”这应该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
那个人重复了好几遍我才勉强听清,她慌忙的把我从过分柔软的床上扶了起来,紧接着又念叨着什么跑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手上捧着一杯水还有一条链子,温水的滋润加上时间的缓和很快让我拿回了一些实在感。
但…这家伙是谁啊?
“悠然,好点了吗?你倒是说点话啊……”
她看着我直愣愣的眼神眉头拧的更紧了,开始将我的手拢起来使劲攥着,还有什么东西硌的我生疼。
“没……咦——!”
我催动不像是自己的声带,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此时我才发现了一些更加诡异的事情。
急忙抽出手后我尝试把自己撑起来,但不知怎么撑了个空,整个身子又瘫了下去;这反倒让我更着急了,紧接着想用手肘撑着翻下床,只不过刚起身头就被向后拉扯了过去,手肘压住的长发就像是要把我的头皮撕掉。
“啊——!”在我的惨叫声中又出现了惊呼,那个女人也愣住了,我们就这么诡异的僵持了好几秒。
“悠然啊……你到底要做什么,跟我说一下好不好?”女人原本揪在一起的五官迅速僵硬下去,不知道她怎么变脸这么快,但我由心生出一股寒意,本能的就想要掩盖住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做了噩梦……”
说出口后我就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好好问问现况呢?我在哪,这是什么时候,我……我现在到底是谁……
那女人神色稍微缓和后向我伸出手来,我下意识一缩,但只是被摸了摸脸,那手指很热,或者自己现在的身体很凉。
“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念两遍平一下心。”一串长长的手串被摁在了手里,我没说什么,只是连连点头。
“一会好好洗一把脸,快点下来吃早餐,上学千万别迟到了……”她深看了我一眼后就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自己哪里会念什么经啊。
此时房间平静了下来,但我的内心却逐渐紧缩颤抖,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正摆在眼前——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
而且周围是完全陌生的人和环境。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但无论是握拳还是走步都能明显感觉到不适感,就像是自己的身体各部位忽然变短了,对距离的把控变得很迟钝,更别说身体各处还残留着苏醒时的痛苦。
撑着床来到阳台时迷茫不增反减,眼前的这个城市建筑错落不绝,新老风格交替生长,空气也有着一种异样的干燥感……我真的还在国内吗?
“好吧,当然还在……毕竟说的都是中文,书也都是……”这个小卧室里有一个不小的书桌和书柜,扶着桌子坐下后草草扫了一遍,悲惨世界,傲慢与偏见,解忧杂货店,盗墓笔记,最好的我们……一开始都是名著,但到后面这些书就比较陌生了。
更重要的是书桌上摆着一个手机,虽然是老年机。
等等,老年机?我急忙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2018年10月8日。
呼……还好,时间对的上……
我顺势趴到了桌子上,有些急促的心跳声顺着木板一下又一下扩散着。某个想法微微冒头并迅速占领内心,下意识进入拨号页面就开始输入自己原来的手机号。
随着摁键提示音我的心也越跳越快,摁下接听键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在这瞬间巨物碾压一般的恐慌穿过,我身子一抖又挂掉了电话。该死,该死!
闻所未闻的事情真正发生时我才发现无论结果如何,仅仅是现况就能摧毁一个人的思考能力。
此刻还有更多本来细微的感受正在逐渐苏醒,比如被勒的要命的胸部和下体,空落落的胯部让我忍不住的紧并大腿,因为汗液在脸颊脖子粘连的无数长发……如此这般的“日常”一同招呼过来难受的我坐立不安。
“这tm和你的名字里演的的不一样啊……”
甚至连声音都很难控制,轻声说话压低一点能勉强不走型,但只要稍微抬高一点声音,哪怕是用女生正常的语调说话就会不受控制的持续走高,不知道是不是声带结构的差异,自己的声音就像洗澡水的冷热一样难控制。
“干什么呢?还不快点!”那女人的声音隐隐从楼下传来,这声音似乎有一种魔性的约束力,我只能不做多想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屋内下层。
这个屋子很大,那个女人正在能一眼看到头的开放餐厅之中忙碌,我一时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她看到我后更急了,“你怎么穿着睡衣就下来了?做噩梦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回过神吧,快点去换!”
也许是接连的催促让我有些不耐烦,也是,我干嘛老听她的啊,她也不能吃了我——
“我——我今天有点难受,不去上学了。”心一横的我如此说到,但其实紧张的声调都飞起来了。
“啊?”她放了手中的平底锅,眼神让我本能一退,一时间只有鸡蛋还在热油上滋啦作响。
“我刚才摸了,你又没发烧,难受什么?”
“感觉……有点头晕。”我不敢直视她。
她只是一声不发的把鸡蛋培根盛出后拎着一袋牛奶一起放到了餐桌上。
“吃完赶紧去。”
只有这一句话,至于我的诉求自然是毫无回应,我还想说些什么:“我真的……”
“行了。”她打断的很快,就像是早就知道我要说什么:“才跟你爸打过电话,还想怎么样?”
这话反而让我有些懵,但她似乎理解错了:“我们不是定好了吗?月考再提五十名才能提要求,你再闹也没用。”
她看我没回应又催促道:“快点,你吃完上学先一步出门。”
我只好沉重的回到卧室,整个身体在床上一摔就不想起来了。
要不干脆赖着不出屋算了……但躺在床上她叫喊的样子就开始不断的在脑海中闪过,伴随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恐惧和排斥让人不得安宁。
……
算了算了!我强行振奋精神,还是准备暂时顺着这具身体的轨迹走,如果一意孤行恐怕就连刚得到的人生也要失去了。
但问题是我对现况一无所知。
这具身体的记忆,我一丝一毫都没有得到,甚至我连自己现在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悠然”似乎是她的名或者干脆就是小名。
好在现如今老年机里也有微信,置顶群聊里就很多关键信息:
首先这具身体姓李名悠然,高二,18岁,和我是一样的;学校好像是叫做哈市二十五中,班级十三班……啊?这里竟然是哈尔滨?
我又看了看窗外,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变得更不实了点,但还是赶紧回过神来继续翻看用得上的信息。
除了大同小异的班级通知和收到,还有一个私聊的未读消息,名字叫哲业学习培训。
本来应该只是推销的垃圾信息,但我看的清楚,聊天内容是:“悠然,我这边挺好的,不用担心,好好学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没有什么历史信息,应该是被删了。
这不得不让人想到那女人嘴里的父亲,看来这家的关系很乱啊……或者,接下来这也算是自己的家事了。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看了眼时间不到七点,虽然不清楚具体几点开始上课,但肯定晚不了,甚至可能快迟到了。
草草收拾了一下书包,也不知道什么用的上,干脆就把卷子教辅都带上了,把手提书包捧起来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呢。
从醒来到现在没过多长时间,事却一个接着一个,一个也许很重要的问题我现在才反应过来,那就是我现在的身体,或者说我已经变成了以往触之不得的样子。
旁边的落地镜之中站着一名看上去呆呆的长发女孩,睡衣只是简单的黑色样式却和披散长发一同映的肌肤近乎透光,原来传说里半透明的肌肤真的存在……
我甚至怕自己的控制拖累了这具身体,于是放松了肌肉后稍微理了一下刘海,一个恬静高挑的少女就这样出现在了眼中。
啊……
马上回过头去但还是忘不了那镜子中的身影,悠然身上大块的黑色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但偏偏如此才让黑白的对比深入人心。
我接着开始解开身上的睡衣,动作格外小心,就像是自己在帮这位少女脱衣,解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直让人感觉到紧缚的黑色内衣,由不得让人怀疑整天戴着这东西真的不会勒出问题吗?
……关键是真的没什么额外想法,难道我其实不只是身体变化了?顿时不敢细想,加上东北确实很冷,只好脱下裤子随便后从衣柜里翻找出来了两件方便的衣物套上。
牛仔裤很紧,长发让T恤套来套去找不到要领,中间头皮又受苦了好几次,但好歹都能糊弄过去,我迈开步子找到卫生间使劲洗了两把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发生了这么多,脑子其实还是乱糟糟的。
那边女人的催促声又响了起来,我连忙应答后随便擦了一下脸又赶到餐厅,这老大一个家绕就够绕一会了。
她看到我之后似乎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我也不太想多说什么,只是坐在餐桌前开始大口咬着面包。
女人出门前的准备总是很复杂这没错,但她却也是其中格外复杂的那种,从养护套装到眼影施粉从发型定型到鞋袜搭配,我吃完了她还在一遍遍的打理靴子上的长带。
我不好说李悠然以前会不会过多修饰,但想来作为高中生随意一点也可以。
门口鞋子和衣物两种风格不同泾渭分明,一边衣服颜色明显更深沉宽厚另一边颜色艳丽又不失优雅,其中似乎还有校服,但我还是随便套了个大衣穿上旅游鞋就想要出去。
“嗯?招呼都不打了吗?”一直没发声的她从另一边传来声音,差点又吓到了我。
“那……妈,我走了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应自然的脱口而出。
“……好,慢点走啊。”
呼……幸好自己没说错,我此时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就是悠然的母亲,其实这并不难猜,只是她以后也将是自己的母亲这一点很让人难以接受。
话说这种现况这真的是永久性的吗……我在电梯里飞速下落时想到了这一点,想的更深一点,如今所经历的的是现实吗……
虽然发生的事很像假的,但这一连串充实的感受实在是太深了,而且都是过往所难以想象的体验,不是现实又是什么呢?
这种割裂的矛盾在走出楼道时就立即被一股干燥的寒风吹散,十月份东北的风就已经有着不错的杀伤力了。
我裹了裹外衣试着绕出小区,这个小区规模不小,光是走出花园就花了不少时间,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六点半了——如果学校够近也许还不会迟到?
但撞到麻烦面前才感觉到痛,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学校在哪!
巧的是旁边就有校园,但走到近前才发现是一所师范大学,看名字就知道离第二十五中学不近。
迷茫的抬头望着开始喧闹起来的大街,但这喧闹反而让人感觉更加空旷,就像是和周围的空气隔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围的我喘不来气。
此时反而站不住了,我开始硬着头皮问路,虽然大早上一个女学生站在学校门前问另一个学校怎么走是一件很蠢的事,但还是厚着脸皮问来了,向东坐113路就能到。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在有人看向自己,悠然虽然素颜也很漂亮但还没到这种地步吧,更何况那些眼神似乎是疑问居多……理了身上的衣服一边又一遍,但似乎那种眼神更多了,要不是身上只有几块钱真恨不得干脆打车去。
这种从始至终的异样让我看到113路驶来的时候几乎要热泪盈眶,虽然车上的人也不少,但稍微的包裹感反而让我安心了一些。
但这种安心并只持续到了自己从一处颇为繁华的转盘道后下车为止,下车不是因为到地方了,而是因为周围的建筑风格和功能和之前的街区完全不同,而且至少坐了半个小时,已经七点多了,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是坐过站了。
但明明没有听到第二十五中学站的下车提示!
之前的割裂感卷土重来,这次几乎要让我晕厥过去。
而且下身时不时传来一股鼓胀感……我才发现自己早上没上厕所,但也只能硬挺着去学校再说了。
接下里的半个多小时长不像话,在无数左右询问和撞壁之中才摸到了二十五中门口,其实路线并不复杂只是公交不直接路过二十五中罢了,但我就像是劳累了一整天的无头苍蝇,关键是适时响起的上课铃告诉我,这一整天才刚刚开始。
一层层的走在课堂宣讲声连绵不绝的教学楼之中,显然有些同学对于外面这个逛来逛去的家伙感到奇怪,而我只想着赶紧找到班级,这种巨大的动力几乎是拽着我在走。
终于,在地毯式搜索下找到了高二十三班,但站到门前时反而一愣,一时间思绪都变得空白了起来,同学们已经顺着玻璃看到了我,前排有一个女生甚至在向我微微招手。
如果说忽然出现在陌生的城市让人不安,那忽然出现在熟悉你但你毫无印象的人群中简直能让人当场哭出来。
大脑一下子就涌出了背身逃走的想法,但身体反而僵硬的伸出手,死死握住把手并向下压去,在铁门但我咔吱声中我迈着同样僵硬的步伐走了进去,此时全班的视线都汇聚在了我身上。
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座位在哪,这是摧毁我脆弱神智的最后一击。
“悠然,早自习怎么没来?”这是那个招手的女生
“校服是不是洗了啊?”这是一边的另一位女生
“李悠然!老师正好不在……”这似乎是后面一个男生的声音。
还有许多其他声音,但我都听不清。
确切来说是没有去理解这些话语,此时已经不是思维在驱使我行动了,而是自己潜藏的微弱反应在代替我执掌身躯。
也许是因为我以前就坐在后面,我大睁着眼睛向班级后面的一个空位走去,在途中其他人反而更奇怪了,直到我坐到了后排空位里,班里有些嘈杂的私语声甚至静了下来。
此时老师推门而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他也注意到了我,但意外的没有说什么话。
而我自然是听不进去什么课程的,老师明亮的讲课声音似乎只是某种底层的噪音,但周围细小的议论声音反而格外的清晰。
……算了,我不想听,于是干脆趴到了书桌上。
此时想了很多事情,包括自己的,包括这个世界的,但越想越多,越想越乱,直到不断加重的呼唤声把我叫醒。
“悠然,嗨,李 悠 然,别不搭理我——”
我本是不想搭理,但那声音的主人甚至动手拨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拨到了我后背的吊带。
这让我猛然反弓了起来,并投以直直的目光,而他反而更兴奋了。
“你咋坐到这里了?还直接穿白T恤?文胸都透出来了。”
他的头发很短,一身紧黑色,上面有一些金色的花纹。
我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脑子忽然昏昏沉沉的,随后转回了头
“诶,你是不是故意想跟我说话才过来的啊。”说完他自己就轻笑了起来,周围的那些男生也纷纷起哄。
“那你到底说不说?没事,我闭嘴,你想说啥就说好吧,我听着呢。”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谁让我是你‘男朋友’呢。”
这句话在我耳里炸的嗡嗡作响,迟钝的心神也从嘴边蹦了出来:“小傻逼给我滚——”
他,还有他们,甚至半个班级又安静了下来。
第一个再次说话的竟然是身旁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同桌,说起来我都没意识到旁边还有这样一个戴着大眼镜的男生。
“那个,要不要一点纸?”他的声音有一点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样。
我没意识到自己的汗珠已经滴到了白T恤上,但还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那个,李悠然啊。”
我没来得及接下手纸,只好又抬头看向老师,过了几秒才站了起来。
“你过来一下,来帮我求一下这个P(1)。”
随后老师就扫了一眼后排男生。“有些人自己不努力,然后不努力也就算了,还要死皮赖脸的拖着别人!”
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上学也是白上。”
随即将白板笔递给了已经走上讲台的我:“没事,给同学们做个示范。”
我不知道后排男生特别是那个家伙是什么反应,也没想着要知道,就只是拿着笔站在白板前,粗糙的木质讲台被踩的咯吱作响。
( P(x) = x^3 + ax^2 + bx + c )
( r + s + t = 0 )……
( r^2 + s^2 + t^2 = 2 )……
( r^3 + s^3 + t^3 = -3 )……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怎么了?”老师回头看了一眼题目,这个对于她来说不算难吧。
但对于一个学习废物来说那就是一道天堑。
又是一 秒
两 秒
三 秒
四 秒
刚刚来到少女体内,名为刘钟言的意识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意
……什么狗屁玩意,什么继续走人生轨迹,李悠然这不是已经被我给毁了吗,不,在一个多小时前就毁了……
本应该在最开始意识到的东西又是临到尽头才浮出水面,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眼球外面涌,理应该是泪水但越涌眼睛就越干,痛苦懊悔一同要把眼球挖出来才好。
但此刻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只觉得自己脱离了出去,旁观和这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旁观这具身体被溢出的本能淹没。
“别看我……”名为悠然的身体忽然发出了细小的声音。
“什么?”老师凑近了来听。
“别看我,求求你们了……别看我……”
于是同学投来了前所未有的尖锐目光。
这身体看到了旁边有一个讲台,于是想要用它遮挡住自己,但夹着腿晃晃悠悠的不小心被讲台上的一处裂隙绊倒了。
而第一排的那个女生看到了有滴答的淡黄色液体已经开始从讲台下的地砖缝隙中流出。
她嘴里蹦出来了一个字:“操。”
“……求求,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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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变得很乱,具体怎么样听不太清了,就是一直感觉身子轻飘飘的,然后又是那个怪女人,这个他记得很清楚,她一直在喊着什么,很久之后才停下来,之后慢慢的就安静了,虽然她一直还在身边。
悠然和宁静这两个词有着再好不过的相性,他也得以在宁静中稍微回归到这个世界。
眨眼,握拳,蜷缩起来又放松,还是熟悉的不适感,但刘忠言反而有些不解:为什么还要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否是来自某个神的恶趣味?但无论怎么说,已经到了这一步,因为自己的愚蠢,本来还算有趣的剧本已经毁了,那还不结束吗?
“然……然!你好些了吗!说些话吧……啊没事,不说话也行……”
刚刚理解完成的语句出现在了脑海之中,此时这句话已经落下,一个瘦弱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了少女的身躯。她既想要紧紧贴着悠然又顾忌着什么似的,只是抱着,泪珠混着妆容不断滴在少女的衣服上。
敲门声响起来了,这回我理解的很快。
“妈妈去开一下门,悠然等一下啊。”
精神在她走去开门的时候异常的颤抖了起来,一切都在此刻变得清晰,这股力量催动身体灵活的翻身下床直奔阳台,掀开窗户后阳光和清风灌入刘忠言的脑中,此时身在数十米的高空却感觉到自己再次回到了这个世界当中。
他自认为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想到要自杀的人,但现在不一样,也许自杀反而能让自己回去,也许能就此放过可怜的李悠然!就算不能……无论怎么说,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没有其他办法了……
在半个身子都探出去的时候刘忠言停住了,因为那种感觉又涌出来了,这一次前所未有的清晰,这具身体,确实是在涌出什么自己意识之外的东西。
残存的李悠然在说些什么——
众人到屋里时看见了这位趴在窗边的少女,少女半身在窗外,但头转了回来,能清晰的看到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紧接着尖叫和惊呼此起彼伏,人们连忙将她抬了下来,她并没有反抗,反而笑了出来。
——我想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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