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真的非常抱歉。”我看见她眼角滑下一滴泪。

“但是，”她连眨了几下眼，却停不下溢落的泪。

“我不能——”带着哭音，微微颤抖的声音刺入我心中。

我默默点了点头，原先想象的各种情形从脑中散去，却也感觉不到羞耻和痛苦，只觉得整个人被空白所充斥，被无形的压力压得窒息。

我转过身去，不忍再去看她的身姿，仿佛一直以来见到的纤细的身段，秀丽的面容只是一场梦。远去了喧嚣和人潮的冷清与我心中的空荡共鸣着，愤恨、不甘随之涌回心头。

无力地举起左手挥动几下，我再也止不住抑制的情感，落魄地从她面前逃走，喉咙的干涩和口中的血锈味交织在一起。

留下她独自呢喃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