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作者(FW)的话

莫名想开始写点什么

本人的理念

我有过一段几段极其灰暗的时光,但是十分庆幸的是再怎么绝望也没干出什么事来,个人觉得很大一部分上是当时看的部分番和轻小说把我拉起来的,一是转移注意力,二是让人体会到一些有意思的事。以下是以前自己写的一些想法:

我已经失去太多太多欢笑的机会,取而代之的是被伤痛和孤寂充斥的心灵和生活,我未曾体会过他人的经历,不去擅自评定他人的感受,但我以我所能获得、解明的信息为标准,判定这日日夜夜的心绞不属于正常的范畴。

我不期望有人能完全理解我的悲哀,但求哪怕是一个人,能稍稍真切地尝试去站在我的立场来看待我的经历。我不曾提起过有关的一丝一毫,要求完全不知情的人去了解过于任性,但总还是在心底存着一丝渺茫的期待,如同1945年盟军兵临柏林时期待元首秘密武器的愚者。

不会有人知晓的,不会有人理解的,我对着自己一遍遍诉说。所有人的一言一语,或许是两分钟后就被遗忘干净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能给我带来几天萦绕心头无可驱除的痛,留下十年也无法磨灭的伤痕。

我至今脑海中仍会浮现出十年前那副嘲笑的、狰狞的面孔,回放自己无助求援被忽视的景象。所有人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是蔑视、是讥笑,当然这掺杂着我的臆想,我还不值得被倾注满恶意。

一切对我的忽视、蔑视化作剑锋,在我意识到、感受到时剜开我的心,仿佛一只气球被刺破的空虚和无力笼罩着我。看见些尖锐的东西,或许是一只笔,我会想像它扎进我的手腕,刺入我的眼睛。

于是我逃避开与人的来往,寒暄在我眼中成为极致的形式主义所有他人发起的对话让我思虑何为对方所期待的应答,恐惧因不合的回答引起不满。十年来我孤身承受这一切,十年由此而落的泪留给自己,有因之而愤怒过,但也认识到这减不了我分毫的悲痛。

习惯于他人的态度,在自己脑中构建起一个角色,不论面对怎样的一种情感,都对着自己的情和自己的失落做出一句调侃、吐槽,同时在积压的愤怒爆发之前在自己耳边一遍遍告诉自己理性、理性。

有尝试过许多次去与人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大抵是自己同多数人的基本观念有所差别,可能我所在乎的事别人看来无关紧要,以及自己待人不周、对人要求过高之类的,不曾和谁十分亲近过。

小的矛盾也因自己闭锁的内心而积压无以消除,对别人无意的举动单方面理解为恶意,而自己对他人的歉意、谢意哽咽在心中从未传达。我反思自己的失误,批判自己的愚昧,却也没有重新梳理人际关系的机会,没有无限数量的全新的环境去一点点更正和尝试。过去十年我生活在恐惧和渴望之中,恐惧于他人对自己的不满,又渴望于得到他人的理解。

我逼迫自己藏起恐惧,把对他人所有的不满埋葬,拿出一副虚伪的笑容待人,压下自己的不适去回应那些顺手时有求于我、平常时不屑于我的人。

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不能无条件地宽容所有人,又不敢明显地表现出自己的不满,畏畏缩缩的苦闷砸向自己,只有怨恨自己时舍弃下畏惧。

放弃尝试,我依旧是孤身一人承受,我清楚多数人的一生都是孤独的,没有人能陪着你分享一路的哀喜,山盟海誓有破裂和分别的一天,桃园结义到头来还是先后离去。我接受孤独的命运,我孤身祈求命运减轻我的痛,亦或是给我送来暂时的同盟。

我听任自己生来亲近的人在自己心上划开一道又道口子,我的每一滴泪都是心灵流出的血,我最真切的需求永远地被误解,而我沦落为他们的工具。

很多次站在窗前,想着翻越窗户坠向地面。三十、四十楼的高度能在空中滑翔几秒呢?

又要多久我的意识才会从这世上淡去?求生欲是早已被淹没的,生与死的差别和界限渐渐模糊。

我若就此离去,我的存在从这世上抹消,此生经历和这个宇宙的一切也与我断开联系,我所有的罪过、所有的苦痛同我一起逝去。

生既然没有乐趣,何必选择活着呢?动物以生存和繁衍为本能,不知是谁在所有生物的染色体上刻下这段而又给予人类思考。

如若痛苦意味着-1,那么我毫无犹豫选择等同0的消逝,不论是在氢弹爆心被瞬间汽化还是咬破嘴中的氰化物胶囊。

快乐和痛苦,究竟哪一样是生命的真谛,还是二者等同地归属于经历?

基督教以磨难为生命的意义,我渐渐理解这种教义产生的理由,并选择与其背道而驰。我追求快乐和美好的事物,并对它们的破坏和磨难的到来感到哀伤和厌恶,要求人淡然接受这些的思想、文章都不过是为了抚平这份哀伤,找个借口去接受。

我拒绝为赎罪而受难,不想当什么大丈夫也不需要心智、筋骨上的痛苦,我不认为追求美好有任何过错。

总之,个人觉得像轻小说这种载体,更应当让人去感受到一些美好,即使在最为灰暗的时候,即使垂着泪也能由衷地勾起嘴角,而深层次的道理和悲剧,是小说该考虑的事罢。

第一次写点东西,进度之类的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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