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科別伝 無免法師(Unlicensed) 鋼普拉對戰篇 1-10話

前兩篇在巴哈,因為是初出茅廬所以排版超亂,如果以後有修改的話再貼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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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話

四月二十五日,星期一中午。

「雖說不管任何社會都會出現這種笨蛋……不過那夥人的起源是甚麼?」冷湖離開學校前,八尋向他問了這個問題。

「來源嗎…如果你問的是這般反魔法的思想緣自何方,那應該是從歐美地區的極端教派衍生而來的。白一黨的來頭就不清楚了。」冷湖自承自己不是很清楚。

「這樣嗎。」八尋深吸一口寒氣,然後再一口氣吐出來。那畫面一點兒也不帥氣,只像是個小混混而已。雖然有聽混流說過白一黨的起源是一個叫做顧傑的死靈法師,但也沒有得到更多資訊。

「黃某先回去打東西了,有空再聊囉。」

「掰掰啦。」才剛說完這段話,冷湖的身影就如雪花和露水一般憑空消失無蹤了。

「鮭魚卵你今晚有想去哪混嗎?」

「在下叫做凍座…在下想先把那些晶陽石整理一下,今天就失陪了。」

「喔…那掰啦。」凍座也走掉了。

(好閒…)八尋找不到人可以一塊鬼混,混流也說他有接到單子,先回去鍛造武器去了。其他人…來約約那群女生好了。

八尋打開通訊器試著撥通宇崎的號碼。

「哈囉?」通訊裝置接通了,接的人也的確是宇崎。只不過她的口調聽來有點像是在處理很煩的事情時打擾到她。

既然都撥了也不可能直接掛電話,問就問吧。

「是我涼風啦,是想問妳說有空的話來一塊去逛街,聽妳的口氣是發生甚麼鳥事了嗎?」八尋大起膽子來問,他真的有些擔心宇崎的雷電攻擊會直接從通訊設備轟過來。

宇崎失望的嗓音從那一端傳來:「昨天才在說那個鬼燈教頭…他今天人就到了,還他奶奶的人贓俱獲…」

「靠夭喔,這下妳各位不是跟著被牽連了嗎。」八尋心知不妙,昨天出發去剿滅人類主義者時,才聽美羽和千乃她們幾個抱怨過她們的室友控制不住性慾,這下真的要慘兮兮了。

「不會是被捉姦在床這種G邁戲碼吧?」八尋已經開始想像舍監在走廊上徘徊不去的光景,那樣對夜貓子還有愛吃消夜的同學很困擾的。

「就是那麼G邁。這段日子大概要被舍監時不時來電一下啊。」宇崎沒好氣地回答。所謂「G邁」乃是源於台灣、現今流行於兩岸三地的粗話,可代指一個人吃相難看、做事不擇手段、或是指一件事情搞砸、或是單純表達一股幹意,可依語句各自代入想表達的事物。

「拜那兩個精童慾女所賜,現在我這個宿舍要換室友啦……」宇崎說到這裡語氣有稍微變化,有點像是不知是好是壞的感覺。

「怎麼啦,難不成新的室友也是個慾女?」

「不是,只是聽說她衣服穿太露結果被海關罵了一頓然後大鬧機場…啊對了,聽說她叫做荻瓦絲來著。」

「這樣喔。」聽到宇崎講到一個有點印象的人名,讓八尋稍稍噘起了嘴。

「唉呦喂,不說了。教頭又要來囉哩八嗦了……先講到這,掰掰囉。」

「OK。」八尋掛斷電話。還好她沒有拿自己發火。

(今天去網咖殺時間好了…)八尋挖著鼻孔,晃蕩晃蕩的走向夜晚的小樽市中心。

「今天不太想用觔斗雲呢,那就用神行法在地上滑行就好了。」觔斗雲在低空飛行的話太容易穿幫,還是用神行法來個氣墊移動就好。

正常來講素養良好的日本魔法師臣民不會特地用這個法術來掩蓋自己偷用魔法的事實…可惜八尋並不是個忠貞的日本臣民。身在異鄉當然是要遵守一下異鄉的法律,但八尋在來到日本前並沒有「在街上不能用魔法」的概念,是有一次在街上亂噴「空氣炮」差點被警察抓住他才學到教訓。

所謂學到教訓,不是指不會在街上用魔法,而是指懂得遮掩。

發動魔法的時候如果搭配上無系統現代魔法「想子遮罩」,這個想子遮罩不算是太難的招式。法力別太爛就用得出來,但因為熟練度不是很好,八尋使用時會造成同時發動的魔法威力降低。

當然不要損及他人安危就是。台灣雖然會在路上裝設想子監視器,但警察通常不會去管魔法師來當作業績,因為績效考核的制度已經被修改過,挑一堆雞蛋裡來的骨頭並不會讓那些貪心的鴿子升官,反而有可能要罰寫報告或是強制勞動、甚至直接降級。

在沒有吃案的前提下,接獲的案子越少就代表市政越好,所以用抓或的案子數量來考核警察各種意義上是勞民傷財。

在以「想子遮罩」掩護下同時使用「神行法」與「蓑隱」,八尋在不被想子監視器探測到的狀態下輕易滑到了小樽車站。就算是解除法術現身的過程也沒被任何人察覺,八尋起碼做得到這點。

八尋進到小樽車站,找到那個連接多個異世界的通道,下去地下街後隨意地找了間網咖,隨意的挑了個房間打開電腦。

「喂?有人在嗎?」八尋開啟通訊軟體,想要連絡他在老家的舊識。不多時通訊裝置便接通了。

「八尋嗎?有啥事啊?」通訊另一端傳來一道活像是沒睡飽的聲音,聽上去是不滿二十、偏低且帶點沙啞的嗓音。

「基拉什你是沒睡飽喔?你現在是在哪裡用電腦啊?」

「在用萬華圖書館的電腦上網打遊戲。這裡現在兼做網咖喔。」喚為基拉什的邵族人類是萬華、古亭一帶小有名氣的人物,可以算是橫著走的。法力跟格鬥力都不錯。

「這個我知道啦,我又不是沒去過。」在戰爭期間由於許多遊樂場所受到破壞造成沒娛樂的混混們在街上流竄,當時中部的地方勢力半試驗半耍廢地在地盤內的圖書館增設了網咖的機能想藉此增加國家收入,結果做起來成績竟然還不錯,以致後來連中央都跟進。

順帶一提,當時有其他既得利益受損的政治群體認為這是「鐵血大總統」的陰謀而動員抵制,結果不光是在政治上失腳,逼出政壇後不久就連同家人跟旗下的網軍統統下落不明了。

「難得聯絡問你一下,你們那邊有出現反魔法的人嗎?」

「白一黨的話好像有,上禮拜看到帶著那種手環的屍體從河濱公園那邊流過去。」

「八成是亂講話被宰掉了吧。俺們台灣人才不吃這套是吧?」台灣當年在中華內戰被大漢餵了髒彈,搞到現在滿街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不會魔法所以生活不好?那算啥鬼問題啊。別說是浩呆層級,連王浩呆的層級都不到。

「上禮拜看NHK的新聞,說什麼日本那邊的頭頭好像被一高的人解決掉了不是?弱都弱死了。」基拉什講起日本的新聞,八尋也不以為然的回答:

「那個東西看起來的確是個只會耍小奸巧的幹部呢。」

「這種敗咖死了也是浪費喪葬費跟柴火啦。」基拉什口無遮攔的謾罵,這是台客的正常對話,只是給日本人聽到可能會口吐白沫。宇崎那幾個倒是不太可能會嚇到,反正她們講起話來也是髒話連篇。

「那個還有一件事…話說荻瓦絲她現在在哪裡啊?」

「你說荻瓦絲喔?啊啊,我正好想說欸。她去你現在讀的那間大學當助教,借住在學生宿舍啦。她那身打扮在海關肯定成問題。跟她講一樣沒用的啦。」

這樣就幾乎確認是她沒錯了。不過還有個問題想問。

「最近新雪谷那邊要辦一場傀儡術大賽,你要來參一腳嗎?」

第二話

「當然是要啊!俺們這邊已經打得天花亂墜了說你都不知道!」

基拉什吃著雞排喝著珍奶在電腦前講得好似輕鬆,可他的口氣跟遣詞聽的八尋心頭一個踉蹌顫抖,問道:

「喂喂喂……弱化結界到底有沒有在做啊?結界班是不是都吃雞去了啊?」八尋心想不妙,趕忙追問。要是賽場沒裝那個,後果大概會是腥風血雨。

「有那種東西嗎?」

「看來…是沒有。」聽到基拉什一問三不知的語氣,八尋就知道今年台灣區的鋼普拉選拔賽肯定還是沒有做維護玩家生命的結界措施。

「啊啊,我想起來了。今年有裝結界了,雖說是路人都知道的法術,可是是今年才實裝呢。我上次去打的時候就打得滿身傷……」

「你還活著真是老天保佑。」

「沒啦沒啦,要是我平常沒在練身子,早就一命嗚呼啦。」

鋼普拉傀儡術其實就跟普通的傀儡術一樣,傀儡受到傷害時會連帶對施術者的精神造成影響。因為傀儡術等古式魔法在發動之後其法術的「主體」,也就是現代魔法所講的「魔法式」仍然會與精神有所連結,當術法被強行破解或是其操控的物件受到由魔法造成的傷害時就會造成「情報」的反動使施術者受創,嚴重可能會發瘋致死。

「多虧了那個弱化蝦米的帝國式魔術,總算沒讓警察辦案辦到爆肝。是吧八尋?」

「到現在還是不知道那個『那一位』是否真有其人咧,這也算是世紀謎團啦。」

台灣有流行一種封印術叫做「弱化領域(Weakenize zone)」,會在一定的範圍內展開靈子力場,使範圍內無論是魔法還是實體的攻擊都弱化。傳說這是從日據時代的舊書裡撈出來的帝式魔術。

據坊間傳聞繪聲繪影地說,當時「那一位」假扮成和尚在路邊塞小冊子,把這些法術的施術方法寫在裡面混在免費拿的佛書中,這才流傳出來的。

根據街頭的私家偵探不可靠的推理,這個魔法為什麼會出現的原應應該是,為了讓市民可以協助弱體化魔法罪犯並順利逮捕而做的措施,而最後這個結界卻是在遏止械鬥造成的死傷這一方面達到了極好的效果。

「帝國式魔術…當年沒能趕上日本帝國的戰爭於前線殺敵,待到再起之時竟然成了救命的良方…」八尋想到從小樽圖書館那兒借來的書籍所翻到的內容,咬緊牙這般說。

「所謂力量沒有善惡,善惡在於人心是嗎。」基拉什語調複雜的說。

稍微讀過台灣史的人們都知道,台灣的大小械鬥數百年來年年月月天天打不完,原因從偷菜、偷糖果到偷人都有,一旦開打往往死上十幾人,動不動就開大砲的。約莫四零年代起,台灣天天都有人在用魔法進行械鬥行為,打得比對大亞聯盟和大漢還要凶狠,當真是往內互打打免錢。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打打砸砸的童年~

拜這招法術的廣泛流傳所賜,大大降低了械鬥造成的死亡率使台灣人口沒有降至三百五十萬以下,不過好像也讓島民成了決鬥腦。

另外再扯皮幾句,那個蝦米碗糕「那一位」是不是有這號人物仍是個大問號,而是各國各組織基於中華內戰期間台灣各路起義團體部分行動實在太過合拍而擅自假定的背後藏鏡人。儘管到現在仍找不出個狗屎鳥蛋,可世人與陰謀論者仍然相信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於這個滿街妖魔鬼怪的東亞小島。

「欸對了,你說話時好像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又打架了是不是?」不會已經掛彩了吧…八尋這般想著。

「不是不是,是剛打完鋼普拉對戰。現在手還在痠,喝個奶茶就好了。」基拉什講的語氣淡然,聽來是沒受傷。

「喔?我以為這個賽事只有北海道有欸。」八尋還真沒聽過台灣島內有鋼普拉賽事,因為起爭執的時候都是真槍實彈決鬥的,多半是找兩線一的警察來當裁判。

真的找不到兩線一的鴿子大大的話就會…就會…在原地蹲到大人有空來再說。

「台灣、日本、泰國、寮國、越南、緬甸、菲律賓等東南亞各國,捷克、保加利亞等東歐各國,連USNA都有人在參這種比賽啊,連大亞聯合各省份都有人偷偷來玩呢。只是就像你講的那樣,這邊的結界到現在還做的二二六六…」

「大亞聯合沒去取締喔?」

「大亞細亞聯合現在算是聯邦制,沒有像以前那樣管東管西那麼囉哩八嗦~當然表面上還是說是社會主義啦。」

「漏說了『中國特色』喔。」

「「哈哈哈哈哈哈!」」螢幕兩端的人狂放大笑,幸好包廂有隔音不然決逼會被店員趕出去。

「現在台灣區打到第幾輪了啊?涼風某人孤陋寡聞不知道呀。」

「才剛打完第一輪初賽呢。好險沒被淘汰。」基拉什吐了口喘息。

「能問一下你用的是哪台嗎?」

「摔角賽達斯。三兩下就把對手切八段啦。」八尋對那台鋼普拉有印象,那是一台塗成紅色、頭部組件畫上老鷹眼睛的賽達斯,記得整個下半身的關節都有做過改修以增加陸戰性能,拿出做成一比一大小的MS上戰場也很適合。

「那恭喜啦,俺們這兒也正要開打呢。」

「嘿嘿~那麼加油啦。」基拉什眨眨紅黑色的雙瞳,掛斷了通訊。

(原來台灣也有在打鋼普拉喔,我G邁的怎麼不知道啊?)八尋躺到包廂的床上發呆。嗯…這裡的床躺起來不大舒服,媽的這雷店。

八尋起身結帳,再次展開「想子遮罩」、「神行法」、「隱身法」三招法術,一溜煙地衝向冷湖的那間大網咖去了。

一屁股坐進包廂內,八尋又開始胡思亂想:

「…我是不是該賺點外快?比如說去黑街挑個懸賞對象來殺一殺…」八尋想到自己跑太多次網咖終究是會花掉不少錢,又想到自己這個月的零用錢好像已經有點要見底了,忍不住動起殺心來。

「……還是先看一下自己的存款好了…欸?」

自己的錢包內,紙幣還留了不少。

八尋敲敲腦袋才想起是怎麼回事。兩周前的半夜他殺了一堆白一黨的成員,當時他不但把那些倒楣蛋的隨身財物都刮光光,還順著證件駭到他們的帳戶連同名下財產一併刮走,實在是十分缺德…反正自己現在不缺錢了,今晚就放心掛網吧。

不曉得冷湖和混流今天是要打造什麼東西,待會通訊完畢去工坊看看。

第三話

(今天在這過夜好了,反正老子有優待券。)八尋抱著明天早八翹課的覺悟,趴在網咖的床上發大呆。

(他奶奶的,成天跟宇崎那票人混一起果然會激發殺戮慾望。)

八尋在冷湖開的那間網咖內點開了抒情類的交響曲和新世紀音樂,想藉此來暫時消除自己的殺戮慾望,可是……

「聽了抒情的慢歌心情怎地好像更糟了啊……我又沒有傷心聽了慢歌也不會更傷心啊啊…」

越聽越煩人。是因為日本也是鳥事滿天飛嗎?

像是當過財務大臣的飯塚幸三(上級國民)一大把年紀撞死人還不用道歉、成天有上級國民講出欠揍到不行的高傲論調、上級國民怎樣怎樣…不是啊,那都三四十年前的事情了怎麼回輪到自己擔心呢?那種人早在四十年前幾乎都死絕了欸。

(對欸,混流說他好長一段時間沒殺人原來是指這件事啊…)

八尋國中時就有聽過在三戰期間,日本的上級國民不知何故莫名的數量銳減,現在除了新上來的十師族、百家等靠著魔法實拳實打上來的家系,舊有的那些尸位素餐的好像已經剩沒幾隻。這麼說來現在的日本好像比以前好了不少嘛,至少有能力就能找到好的工作,而且不太容易碰到用家族來搞事的。

可是日本這個三不五時不搞個分級制度好像就會死的地方,上級國民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會在十幾年內像挫賽(那些人的確比賽還沒價值)一樣少掉那麼多,那就只能是來自外部的不正常因素了。

這樣稍微想一想,八尋就推敲出了一個大致的答案,可是那個答案太蠢,所以八尋就一拍腦袋、用力的給自己灌了一整瓶奶茶、然後就停止思考了。

想一想又有點奇怪,以日本的尿性來說不可能啊…還是說只是沒有報導出來而已?不管了,自己的腦袋有多好自己也都沒自信,還是問專業人士最快。都坐在電腦前面了,不問白不問。

他再次打開通訊軟體,撐著頭蹲在電腦桌前。

「八幡,你在嘛~?」

「我在線上,什麼風把你吹來的啊?難不成北海道也在鬧反魔法主義嗎?」另一端傳來一陣不大耐煩的少年嗓音,好似隨時都會爆出「但幾咧」或是「騙肖欸」。

畫面上顯示出一個一臉死相、眼神死的像是鯡魚罐頭裡的鯡魚的少年。此人正是以前曾跟八尋一塊開著MS度過一個驚險暑假的戰友,比企谷八幡。

「前陣子有跑出來鬧啦…被我還有一些同學收拾掉了。」

「你們這幫殺人不眨眼的真的是齁。我這邊還輪不到我出來就已經先被魔法科第一高中的學生收拾掉了。」八幡一副根本不關他的事情的調調。

「新聞上有看到啦,據說帶頭的傢伙傷的不輕耶。」

「被桐原砍掉一條臂膀,傷的當然重啊。誰叫那個遜咖除了用邪眼玩連機器都能輕易實現的低級催眠術以外啥都不會,碰上桐原這樣的武鬥派當然是一刀就解決掉了嘛。何況他還動到桐原的女人欸,不被他餵一刀那才是怪事。」

「你也知道得太清楚。」八尋看著螢幕中那雙死魚眼傻眼的說,八幡明明是就讀普通科的千葉總武高中(又稱貓毛高中),卻對魔法科乃至魔法圈的事情知之頗詳。

「開甚麼玩笑,不知道一點魔法圈的東西不能自保欸。一高今年可是進了兩頭哥吉拉等級的大傢伙呢,要是誰惹他們兩個不開心,整個東京都都要準備送終了…是誰我就不好講了。」八幡講起話來向來口無遮攔,和宇崎那種滿口髒話不同,他是一開口就在那邊囉哩八唆的嘴砲、嫌東嫌西,不是說這個誰的私生活很亂就是說那個誰是現充,欠扁程度更勝於宇崎。

然而連這麼欠揍的八幡,都會說對方是哥吉拉,那只代表一件事:對方真的超級不好惹。而在日本內會讓八幡在魔法方面感到棘手不已的事物,用手指頭都數的出來。

「第一高校今年又進了十師族?有比十文字或七草更難搞嗎?」八尋反射性地追問,隨即發現自己問了個難以回答的問題。十師族的情報是很難取得的,雖然他們遠沒有過往的上級國民那麼靠北。

「當然有。」八幡斬釘截鐵地回嘴。

好吧,這下確定是哪一家了。

「我說那個…你有針對電子儀器做通訊加密的法術嗎?」

「當我是101旅的電子魔女(electro soceress)嗎你?是有,你也會吧?」

「我要是會,就不會問你這句了。」八尋一臉尷尬,八幡賞了他一記白眼。

「那要是出了啥事責任你扛喔,是四葉家對不對?」八尋戰戰兢兢地問出了這個普世等級的禁句。

八幡則是回的毫無懸念:「對啊,知道就好可別去惹他們喔。想當年對岸中原被他們掀的底朝天耶。」

不可觸碰之禁忌(The Untouchable)一族˙四葉一家啊,光聽到就想跑。

「白一黨的頭子司一就是惹到了那對兄妹檔的老哥,所以就被滅團了。」八幡一貫的語帶嘲諷。雖然不知道「四葉家的兄妹」究竟是誰,總之看到是第一高校的就先給個幾分顏色吧…八尋這麼想著,便想起了剛才在聽新世紀音樂時想到的問題。

「日本記者的素質,跟七八十年前相比有什麼差別嗎?」

「話題也她媽的轉太快…」

對八幡而言,八尋一下子從這個話題跳到那個話題,中間完全沒個轉折實在很跳tone。

「會有啥不一樣嗎?纏著盯上的目標死追不放,對方拒絕回答時就叫說『報導自由』、要求警方公布災難死者名單時吼說『我們有義務』……幾乎沒有變化。」

「人性不會變嘛。」八尋悻悻然地說。

「硬是要說有什麼樣的變化的話其實還是有一件是值得拿出來說嘴,就是他們對上上流階層時也是照咬不誤了。倒是比以前多了點骨氣。」

「是啊,當年飯塚幸三開車撞死人,那些平常囂張要死的新聞媒體統統屁都不敢吭一聲,不曉得死哪去了呢?」

「誰敢講上級國民的不是誰就鐵定完蛋。」八幡風涼的說,「倒是聽基拉什說過台灣那邊記者這行很難混?」

(對齁,八幡也見過基拉什嘛。)

「黑啊,咱們這邊法律超嚴。說是新聞媒體不准接受大型資金贊助,搞的一海票靠黨吃飯的爛貨沒飯吃流落街頭最後落得被狗啃的下場啊。古語有云『鮮血的結末』,台灣竟然有『狗啃的結末』咧。」

台灣現在基本只剩自媒體(youtuber那種)還有徵信社轉型而來的小型新聞台,大型媒體基本只剩下災難應對用的警消電視台,雖然有話語權可能被政府控制的嫌疑。還有軍方大部分情況是無權過問媒體內容的,其實也不須過問:因為警消電視台不太報政治類的新聞,當警消台爆出政治類的新聞時,就代表被爆的傢伙玩完了。

同樣的,民間媒體要是太超過一樣會很慘,例如散播不實消息、未經查證就散播流言造成誹謗,極大機率會在警察找上門之前先被鄉民拖出來遊街。這類動用私刑的事件可說是層出不窮,常常鬧到變成大規模械鬥,最後民間訂了一條潛規則是可以遊街,不准脫衣服和性侵犯,且在場必須有十個證人錄影存證。若是錄影造假聯合坑害,別說被關進大牢,搞不好直接變成中部粽。

繞了一大圈,八尋才又想起自己是要問八幡什麼:

「你有要參這次的鋼普拉對戰嗎?」

第四話

「這回喔,沒有。我今年剛開學就被車撞,現在才剛出院心情糟的很。」

「那麼高中的新生活豈不是泡湯了?你們日本有夠愛搞小團體的不是?」

「是啊,這下我又要孤零零的三年了。」

「哎……保重啊,有時候太顯眼也是會招來他人記恨的喔。」

「知道啊,」八幡在畫面前仰頭喝了一大口MAX咖啡,「人類便是如此啊。」整句話不帶半點同情,僅是在陳述事實般的口氣直叫八尋心裡忍不住打了個顫。

這小子是有多絕望啦!?我也好絕望啊~!!

「那麼,多多休息喔。」

「多謝關照。」這句話的語氣總算有點元氣,至少不是殭屍語調。

話畢,八尋和八幡都掛斷通訊。

「被甩而已是有多絕望啦!」八尋伸開手腳在網咖的床墊上仰天長嘆,這個小子總是小題大作,一丁點事情也可以想半天。可是直到國中三年級之前都還不像現在這般厭世,這樣看來肯定是那個折甚麼東西的幹了啥鳥事傷到他的玻璃心。

(要不要抽點時間去千葉找那個折甚麼的,替八幡出口鳥氣啊?)

先去找要找的材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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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流的工坊)

「終於做好啦。」我將訂單指定的商品做好後,脫下工作服伸展筋骨。

這回接到的訂單是五行屬性的魔劍各五把。數目跟品項真整齊。

對武器施予特定的屬性後,握著它注入想子或靈子即可發動該屬性的基礎魔法如電擊、噴火、灌水、聲波砲、小型土石流這樣。

也是有款式是做成劍體本身為無屬性,在劍柄上預留空間放入不同屬性的能量晶體以施展各類魔法。這是一千年前唐代曾經使用過的失落技術,現在這門技術若再度重見天日,先不管世界平行是否會變動,各國媒體肯定先雞飛狗跳。

(這樣不過是多了一種攻擊手段罷了,對這個魔法時代已經沒有太大作用了吧。)

我覺得現在系統化、超高速化的現代魔法不但好學、用起來又順手,只要有把CAD在手注入想子內部的系統即可高速施展魔法,這些魔法兵器其實也不是太威猛的東西,不過是很帥罷了。

況且,當年大唐盛世魔法那麼發達,不也消失在史書之中了嗎?魔法不是那麼偉大的東西啦。

不過既然自己會做、而且有人想買,那可沒有不做的道理啊。反正又左右不了大局,從來就是如此。

即使有個人天下無敵,他也未必能改變世界。

總之,被賦予特定屬性的魔劍鍛造好後需要放置一周,這樣可能會造成部分客戶不耐煩以致客群流失,對此我有另外製作了一台催化反應的大櫃子來加速安定,放進櫃子裡只需兩天即可完成。

當然,強制加速催化過程會造成強度與品質稍微下降,經過三十年的改進已經將劣化程度降低至百分之四以內,就看客戶趕不趕時間而已。

這次的客戶並不趕時間,所以可以慢慢放沒差。

既然不趕時間,那麼我接下來就可以好好發懶了。這時就該來準備鋼普拉對戰的機體改造了。

我看了一眼工坊牆上貼著的一張海報。是當年史達林掌政時的蘇聯,到處貼的平凡海報,內容無非是打倒萬惡的美帝什麼的。

這張平凡無奇的宣傳海報對於我來說,或許還是有某種特別的意義吧。海報旁邊貼著另外一張紙,似乎是兵工廠裡會有的機械設定稿件。

(要說懷念好像也不大準確…)

若是有人說「過去是多麼美好」,我會怎麼回答他們呢?

不知道呢。人們不肯去直視今後的痛苦,往往只會一昧地看著過去美好的一面。當然過去一定有什麼值得懷念的,那怕是一點點。否則也不會有人想回首吧?

就我自己的經驗來看,實在沒有什麼開心快活的事情。可是,我還活著,僅此而已。

人類啊……我們啊,只能背負著過往刻下的傷痕走下去啦,你們這幫貴古賤今的。懷念一下下沒關係,別懷念太過頭變成老番顛瘋子喔。

我拿出一大盒改裝用的塑膠板和補土,看著桌上的素組模型。

「HGAC次代鋼彈」,登場於「新機動戰記鋼彈W」,乃OZ領袖特列斯‧克休里納達所製作的可變MS,這台MS在劇中被賦予了「給敗者搭乘的機體」的定義。

「敗者嗎…不也挺搭的嘛。」我好像沒有贏過耶。一直以來都沒有「贏」過,只有「活著」而已。

這台機體真的很浪漫呢。而且還能變成龍形,用來重現我當年開的那台再適合不過了。

距今一百五十多年前,CAD的重要元件感應石就已經被開發出來並使用在軍事上了,當時是舖在戰鬥機的駕駛艙周邊用以提升機體的反應速度與機動力。很快的,就有某種兵器誕生了。

機動戰士(Mobile Suit)出現了。

以戰鬥機與潛水艇為基底,給這些兵器裝上能抓握武器並揮動的機械手,這就是MS的起源。只是MS雖然擁有靈敏的機動性、也擁有靈子電磁砲帶來的高火力,卻礙於部分零件與骨架材質的冶煉技術不成熟難以輕易量產,在滿天戰鬥機、滿地戰車的機海戰術之下仍然含恨吞敗,被埋沒在屍山血海之下。

直至四十多年前的第三次世界大戰,這些兵器才再度被挖出來重新審視、量產,一時之間世界各地到處都是十六米級的機械獸四處橫行。

跟動畫作品中標榜完全重現人類動作與肢體結構的MS不同,當時所開發、三戰時直至現在所使用的MS基本上都不是人形,理由是人類的身體結構不好模仿、而且人類的步行方式是特別沒效率又傷身的一種。

二戰時對MS的定義為「上戰場、有足以抓握戰車及飛機上的武裝的大型機械手的大型機械」,所以從飛船、航空母艦、坦克車、戰鬥機都好,只要有長機械手就算MS。就跟「機動戰士鋼彈AGE」的設定差不多,記得這部鋼彈有個revive版的說。

這回比賽……我想再次「坐上」當年受我操作的那台……「鋼彈戈里尼奇(Gorynych)」…這個世上第二架「鋼彈」……

「……靠北喔不行啊,輪廓差太多了。」本來想說次代鋼彈也是龍的造型,才想拿它來當作素體改裝,現在一看,媽的相差有夠大。

我當年那台戈里尼奇,渾身都是尖尖刺刺的,就像鷲尾直廣的座天使系列一樣…對呀,座天使系列!

我打開次元小櫃子,轉了又轉,花了一分半才找到放鋼普拉的櫃位(我的櫃子跟瓦力家裡那個架子一樣)。

「嘿嘿,還好還留著。」

我在八十年前創鬥者系列熱門時買的權天使改造品「座天使四式」,是以獵兵型權天使為概念重新改裝,以一百五十年前駕駛的經驗自行改裝骨架結構,將股關節的球形關節換成軸關節、加裝光束軍刀與實體軍刀數量、在背上扛著一門GN大砲與一把GN大劍、腰間裝有GN獠牙,並加裝一條尾巴。

「就用你上場吧。」

我打開放置數十年未開的櫃子,把它拿出來。

第五話

我這台座天使四號機已經做過改良,現在要做的就是重新修補舊有的零件而已了……原本混流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經過了七十年以上的雪藏,它的砲口照準鏡頭、刀刃、以及關節與裝甲都已經有風化和破損的跡象,已經需要修補和更換了…靠北,把骨架整個換掉吧!

不對,不只是骨架和裝甲裂痕,整架都要重做,可是又捨不得…總之來個大翻修就是啦!

「……還有要在小腿加裝磁軌炮。」混流似乎已經有新的主意。

首先要選好股關節的軸的粗細。要是用3mm軸的話會跟鋼彈三代一樣軟腳蝦,要向密瑟一樣粗才是。骨架要壯一點嘛。

各處關節都要用KPS樹脂來保證一定的強度。

關節、各處骨架的材料都已經放在桌上,魔法終於能派上用場了。可惜他手邊只有3mm的軸,沒有更粗的了。

看樣子是機會來玩玩新學到的現代魔法了。

「就讓我見識一下吧,現代魔法的性能啊!」混流喊出自以為(?)很帥的台詞,操作起與現在正在研發中的全自動思考操作型CAD性能雷同的手環型思緒牽動式咒具。

現代魔法的分類有所謂四系統八大類,分別是加速、加重、移動、振動、聚合、發散、吸收、釋放八種,另有系統外、無系統、知覺系、精神干涉等分類。

對於古式魔法師而言,這種分類有點囉嗦:只要先學到一招魔法,再從那招去衍生出其他使用方式就可以了,打個比方,宇崎的「青雷」本身只是單純的放出電光,她可以按照當下面臨的狀況去改變電光的形狀和方向,是否要針對特定形狀去取名字及做分類純看她高興;然而若以現代魔法的角度來看,就有可能被細分為「聚合魔法˙雷切」、「加速魔法˙雷速」等等等等。

上面那種分類方式完全不準確,應該是分錯了──混流自己這麼認為,因為他也不會分:三周前,也就是白一黨鬧事的幾天前,他溜進第一高校,順手摸走一個正在上體育課,把證件放在教室的學生的證件進入圖書館來連上魔法大學的資料庫,結果是大失所望:他看不懂內容。

話雖如此,混流還是有將資料拷貝好帶回小樽圖書館,請空調代為解析。還有,他有把證件放回去,不然被發現就大條了。

(現代魔法這個項目,空調才是好手啊。)空調是出生於現代魔法的黎明時代,一路研究這個項目過來的,很有心得。而且空調自己也喜歡偶爾來個偷雞摸狗,拿些最新的資料和技術來玩玩。

不想這些五四三了,還是趕緊來改造吧。先用重力制御系的魔法讓塑料浮起來,然後用加速振動系魔法來加熱塑料使其融化、黏合成一大塊,然後繼續控制能量場來捏塑零件的形狀,如此構成骨架所需的零件便大致集齊了。

接著將原機體的裝甲和武裝卸下。座天使四號雖是00系統,卻是有獨自的框架,甚至可說是一種幾乎只靠骨架就上場的機型。所以它的HG套件跟鐵血系一樣是有骨架的,現在拆下裝甲後就能看到它那飽經風霜的骨架關節已經上不了鋼普拉戰場了。

要直接換一套骨架嗎?直接做一台新的比較符合現實,不過混流要參加的是鋼普拉對戰,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戰,是開心就好的鋼普拉對戰。

既然如此,那果然還是將舊機體翻修比較有懷念的感覺呢。許多傀儡師往往不做一台新的傀儡,反而堅持將舊有的傀儡重新改修繼續帶在身旁,那怕那是過時的設計。據那些傀儡師所言,老夥伴用起來還是比新的好太多。

鋼彈模型……也是如此這般!灌注自己的熱情吧!

裝甲跟武器甚麼的,都按照自己的浪漫去修吧!背上的GN大砲砲身結構仍舊完好,僅需做初步保養即可;大砲的外殼就用補土重新捏一個,用減速振動魔法「昏沉凍風」使尚未完全定型的補土迅速的乾燥、硬化。這招魔法原本是以讓人不知不覺降低體溫,昏沉睡去一睡不起的陰狠魔法,用在室內、走廊等狹窄空間最能發揮效果,不過因為需要長時間發動,不是很受軍方青睞。

接著是上兩層鍍膜的作業。先用減速振動魔法將一層金屬質感鍍膜附著於裝甲上,接著用加速振動魔法「蒸散」將調好的白色和冰藍色塗料蒸發、附著於已經上有金屬光澤的裝甲和大砲上。這招「蒸散」最常被使用的場合是運動完後把滿身的臭汗直接吹掉,省的被嫌臭。是個可以用在生活應用的小魔法。

裝甲和大砲弄好之後,接著就是框架的部分。這裡所使用的魔法一樣是「蒸散」和「昏沉凍風」,交替使用時切記不能用太快,否則塑膠台職一下就會因為熱漲冷縮而裂開,操作過程中還需要用重力系魔法使材料浮在半空中,這種一次對單一事物使用多種魔法的技術不是一般魔法科的學生能用得來的。

接下來就是這把大劍了。這回來點不一樣的,用加速振動將黏著用的補土(像牙膏的那種)氣體化,然後操縱氣化的補土滲透進大劍的裂痕中,確定滲透完畢後要稍等一會兒等它乾掉,乾了之後再糊兩、三層補土上去。

(一直在講滲透滲透的,我好像共產黨人啊……靠我還真的有參加過)

我看了一眼電腦,挖靠已經八點鐘了。先去吃個飯沖個澡再來繼續。

─又過了一個小時,現在時間四月二十五日下午九點─

我打了個大哈欠,休息結束,繼續上工!混流拿起座天使四號用的那把大劍,看起來已經乾了。那麼就可以繼續上補土了。

(這回用這款試試看。)混流將想子注入頭巾型的CAD,發動塑造力場的魔法將已經煮軟的補土拉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將補土仔細的燒鍛上劍身,並平均的將極薄的補土一層又一層的鑄造上去,如同刀匠鍛造武士刀時將鋼材一層又一層的鍛造成玉鋼那樣。

「成了。」混流拿起重鍛大劍滿意的說。「今天起,你就叫做座天使重鍛型!」

原本赤紅色的裝甲,經過改修已經變成冰藍色;尖銳的頭部參考AGE的達納金追加頸部套件變得更加修長;原本瘦削如同昆蟲般的手臂組件用了天狼王型獵魔鋼彈的手臂殺肉,連同藏在內部的GN火神炮與副腕一同變得更加獰猛;腿部乍看之下沒有變化,實際上增加了GN飛彈莢艙;腰部後端參照漢摩拉比的折疊式尾矛與基拿加的尾鞭多了一條GN鐵鞭。

這回腰部的GN獠牙就撤掉不用(雖然有做出來),背上的GN大砲參照座天使一號的折疊構造,除了發射光束炮,也能當作電磁砲發射KEP彈頭;經過千錘百鍊的GN大劍雖然沒有展開光束步槍的機關,但能如基拿加長槍般從前端直接發射光束,以此減少不必要的折疊機構省去保養的麻煩。

就這樣吧,今天提早睡覺,收工!

第六話

混流走出裝設在壁紙內的小型空間,躺到宿舍的床上發呆。

「八尋不會又去網咖混了吧…真是條混龍。」這傢伙還真是好命欸,來日本讀書還可以混成這樣,腦子是有多好可以這樣浪費智商在網路上啊?

『現在插播一則社會新聞…』

(挖靠八尋你沒關電視啊!)因為實在太過放鬆,混流被八尋帶來的電視播報的聲音嚇了一跳,從床上滾下來。

混流此時做出跟一般大學生毫無差異的舉動:買消夜。他走出房門,到地下室的販賣機買了一包泡麵(叉燒拉麵背脂加量口味,比較貴)和一罐500c.c.可樂,在台灣又被稱作肥宅快樂水。

(我是不是該多做點運動了?)混流捏著自己的肚子想,然而會就此停下的話,他就不是個普通的大學生了。人生在世那怕武功蓋世,想吃垃圾食物的時候就是會去買來吃。不多時混流買好泡麵可樂回到房間內,在等拉麵泡開時盯著電視的報導。

『關於近日在國立魔法大學附設第一高校引起騷動的反魔法團體…』這個電視台似乎在立場上比較偏向魔法師,或許背後的金主是魔法師也說不定。

新聞報導上說,這個團體經常在各個學校打轉,到處吸收下層成員。這種傢伙真是煩人,就跟「印象中的自己」曾參加過的學生運動一樣。

「哎呀呀…參加學運真的是要小心啊。」混流不自覺的把新聞內容跟細胞中殘留的片段記憶兜攏在一起,感覺有些煩人的抓抓頭。構成自己這具肉體的細胞藏有原主的記憶,那些記憶和影像總是會在碰上與本尊經歷過的事件類似的場合時在心中浮現,讓混流總是有種淡淡的厭世感。

雖然靠著那些印象避開不少倒楣事,或是在原主犯傻的場合成功避險就是。

那些記憶不像在看電影那般「事不關己」,而是會有種明知「不是自己」的事卻又好像自己曾「親身經歷」過。那種感覺襲來時的感受,化為文字描述的話就很像是有某種不定型的東西攪拌著自己的大腦,「自我」也會有所混亂。

幾周前狂轟白一黨時浮現的不適感,就是因為自己明明還沒殺過人,「印象中」卻有清楚的殺過人。

所以混流才會攜帶那種鎮定劑,那是製造出他的魔術師讓他帶在身上以免發狂用的。幸好在北國的生活一直以來都很平靜,混淆反應也並不劇烈,直到最近攻打白一黨後才拿出來服用。話說這藥居然沒有壞。

自己不是從老母的子宮中普通的出生,雖然混流有時會覺得這樣不夠「普通」,但想想那些死的不明不白的、還有生在貧民窟的,自己也勉強算是投對胎了。

剛才在做模型的時候,也是一直受到殘留情報的牽動,把權天使修得像是本尊當年開的那架鋼彈…雖然很帥氣。

「蝦?已經泡好了嗎。」

回過神來,特別插播已經播完變成一般的社會新聞、叉燒拉麵也泡好了。配著肥宅快樂水開吃吧。

「不會死鹹,比預想的還要好很多呢。」

在吃著的時候,電視仍繼續播報白一黨的消息。混流覺得聽了有些膩就拿遙控器轉台,結果另一台的標題居然是『囂張!魔法師既得利益階層對渴望改變陳腐現狀的平民階級暴力施壓』…

「靠夭。」這起事件的平息手段確實是讓既得利益階層(十師族)的小鬼出馬解決,也確實是既得利益階層(的孩子)去對渴望改變(而被操控)陳腐現狀(確實如此)的平民階級(背後的另一群不法團體)暴力施壓。少一堆字差很大欸妳各位!

每次看到大型活動,都會懶得參加然後又覺得有點可惜…可是看到這類學運團體背後的陰謀團體的相關社會新聞報導,就又會覺得還好自己沒去。自己才不想上電視呢,那是愛現的傢伙才去的。

混流一肚子鳥氣的朝著壁紙小空間那沒關上門的廁所吐了一口口水,口水在口腔精密的調整下準確地打進了馬桶裡。過程沒用上任何魔法。

(看樣子以後還要常跑巷子啊,能不能至少滾出北海道啊?)混流咒罵著白一黨

等反魔法主義者。如果是像哲學家一般獨個兒宅在書房裡思考某種理論信條那完全沒什麼,可那種拿他人論調來當作掩飾去操弄愚蠢的人們的人,就是罪該萬死了。

待會再去做一台鋼普拉好了,不然會被記者氣到睡不好覺。

此時,他的腦海忽然閃過「叮咚」的NT音效,感覺到自己認識的某人,來到這片冰雪之地了。混流不大清楚自己這個在心中迴響的「叮咚」是甚麼原理,不過去台灣時聽木柵動物園裡的魔法師說過,那大概是一種知覺系魔法。想來是細胞的原有者擁有的能力吧。

「朝女生宿舍…宇崎那邊嗎?」

****

(恁蛤仔咧,到了這裡還鬧命案!)混流聽到基拉什打來的牢騷,不禁暗罵。

混流的感覺並沒有出錯,他所熟識的人確實來到北海道了。只是他沒探查到那個人在新千歲機場的路邊製造了幾具屍體。

「他奶奶的熊,終於打完了還要碰到這種鳥事。」

基拉什˙斯卡塔法圖使勁撐起因為坐飛機而睡不安穩、又接著在巷子裡展開大規模廝殺而渾身痠痛的腰嘮嘮叨叨的對著通訊裝置的另一端牢騷發個沒完。

「我完全同意你的話,」比基拉什先一步來到北海道的荻瓦絲˙莉慕依在宿舍內回道,「你來的超不是時候,前幾天八尋跟他的一票日本碰友才在巷子裡把一大票白一黨直接送去見祖宗,看來還是沒有砍乾淨。」

「人…真的很容易被煽動欸。」千乃在一旁嘟嚷著,儘管小聲地有如蚊子嗡嗡叫,還是被耳音特靈的荻瓦絲聽進耳裡。

「我先掛斷囉,我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OK,之後賽場見啦!」

「掰掰啦。」基拉什掛斷通訊裝置後,用水遁的魔法將雙手與通訊器上沾染的血漬和腦漿拂下。他仔細的將腦漿和鮮血全部融進以混有靈子的水中,灑到那幾十具不再活動的屍體上。

「現代都流行火葬,我偏要來個水葬~」方才他撒出去的髒水如今皆已混入靈子,將周遭沾滿鮮血的雪堆一同混為血水,然後將屍體全數包起。

劈啪作響,包著屍體的水逐漸增大壓力,基拉什瞇著純白的雙瞳看著自己的魔法將屍體壓成碎肉屑。確認現場只剩下冰霜後,他便一言不發的走開了。

「…混流,是你嗎?」通訊完畢時,荻瓦絲好像早就知道似的,抬頭轉向混流隱身的方位。混流也不隱瞞,隨即現身。宇崎等人雖小吃一驚卻也沒有生氣,因為她們也常常幹同樣的事。

「基拉什也碰上了白一黨喔?」

「對啊,說是一下機場走沒幾步,就有幾個瘋子衝上來說他是魔法師,總有一天會毀滅世界甚麼的。」荻瓦絲眨眨雙眼皮。她的睫毛還真長,混流想到。

「他們自己的所作所為才會毀滅世界啦,一幫呆子。」混流咒罵道。

「八尋不在宿舍裡嗎?還以為他會跟過來的呢。」荻瓦絲毫不優雅的張嘴咬下卡哩卡哩。她動作甚是自然,全不似肢體有所缺少。她不只是沒有手腳,而是連骨盆都沒有,肚臍以下再多了一大塊肉就沒了。

「他去網咖混了。」

「老樣子嘛。」荻瓦絲一臉沒趣。可能老鄉見老鄉,有一堆話想聊吧。

「八尋不在宿舍裡嗎?還以為他會跟過來的呢。」荻瓦絲毫不優雅的張嘴咬下卡哩卡哩。

「他去網咖混了。」

「老樣子嘛。」荻瓦絲一臉沒趣。可能老鄉見老鄉,有一堆話想聊吧。

「妳都不怕走光嗎?」荻瓦絲上身僅穿著一條無肩帶的抹胸,下身的裙子還超短。雖然混流沒看到任何重點部位。由於很在意她會不會介意,混流還是明知不識趣地問了。

「哪需要怕?」荻瓦絲毫不害羞,「你這咖還值得信任啦。」聽到她這樣回答,女生們狐疑的看向混流,均想:「這小子有那麼值得信賴?」

「…嗯,這的確也算是答案啦…」混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這樣算是性騷擾了喔,小蝶邊同學。」千乃瞇著眼直盯混流。

「沒關係,我不介意啦。」荻瓦絲看著千乃紅咚咚的小臉蛋笑道。

第七話

四月三十號,北海道大學宿舍……附近的網咖裡面。

「各位都準備好自己的傢伙了嗎?」在冷湖所持有的網咖中,他們上次進行白一黨殲滅聚會所用的那個祕密機庫…旁邊的潛行室裡,八尋這般問道。

來參賽的有八尋自己、混流、宇崎、鮭魚…更正,是黑兵衛共四人。另外還有來湊熱鬧的千乃一掛加上木原、北川、古城等等共七人。

「沒把傢伙帶上的話才不會來這兒呢,是吧小蝶邊?」凍座拿著自己的鋼彈模型。終於沒有再講文言文,正常的說話了。雖然還是有著滿重的津輕口音。

「可不是嗎?」混流把模型放在登陸裝置上回應凍座,宇崎沒有回話,只是點點頭而已。

「那俺們就出發吧,前往GBN!」八尋將手中的鋼普拉放在召喚機台上,人躺進網路潛水用的床型裝置內,混流、黑兵衛、泉也一同跳進潛網裝置中。千乃等沒有要參賽但是想觀戰的也各自進入潛網裝置開始潛航。

閉上眼睛數秒後,再度睜開眼睛時,混流等人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個類似戰艦或是郵輪內部的大廳那種感覺的開闊場域。以一根大圓柱為中心,周遭是一個大圓型的空間,有許多門板可前往不同的亞空間(地圖),大廳和圓柱的牆壁上也有許多投影式的螢幕可供點選不同的任務挑戰。

「比想像中的還要更荒涼呢…」小泉看了一下大廳上來來去去的玩家悄聲說道,大廳內最多也不到五十人,跟一般來說會有數千人在場的VRMMO遊戲大相逕庭。

「看樣子日本政府對魔法師的管控還滿嚴格的啊,不去報考魔法科的傢伙這麼少。」八尋瞇著眼睛碎念道,「據說只有那些野生魔法師當中的『傀儡師』才知道這款遊戲呢。」

「你說這個誰懂啊?」千乃莫名其妙。

「八尋,GBN在台灣流行嗎?記得聽你提過台灣根本沒有在管控魔法師…」混流向八尋確認他以前講過的老家瑣事,「是沒在管啦,不過大部分都在街上幹架、要不就在拚各自想拚的事情,專程來玩這款遊戲的不多呀。」

「可是台灣的鋼普拉製作師不是很多嗎?」別拉雅皺著眉頭,她在遊戲裡也顯現出尖耳尖牙的夜叉原型。在GBN當中如果沒有在創設帳號時特別調整造型,就會原本反映玩家原本的模樣,不管你在現實中打扮成什麼模樣或是整型成跟原本完全不一樣的臉或身材,沒另外打點造型就會原形畢露。

遊戲帳號為「哲哈特」的八尋此時也現出了他原本的模樣:他的肌膚呈淺黑色,微微帶有紫光;雙眼變成四眼,額頭多出一條橫縫型的感光器官、覆蓋全身的羽毛同樣呈現摻有淡紫色的灰黑色,好像一碰到就會被割開傷口;雙手的五爪成對稱狀,拇指和小指、食指與無名指皆是兩兩等長,掌心還有一個像是炮口般的空腔,除了噴放靈子火神炮和發出靈子軍刀之外不曉得能噴出些什麼;尾巴則扁平如一把軟劍。他所屬的種族是茲梅(Zmeu)當中的一個亞種,因為面部有橫縫狀感光器官和對稱的手指,常常被稱做「維根(Vagan)」。

扯淡一下,「想子/靈子火神炮」與「想子/靈子軍刀」算是台灣魔法師之中(不分民間及軍警皆)極為熟悉、熱門且頗有好評的法術,最通俗的用法是以眼角和肩膀為基準點連續高速發射想子塊或靈子塊,使用想子時可以癱瘓犯嫌、使用靈子時依照攻擊位置則可以直接要人命。想子和靈子軍刀原理亦同。

前面說到,在GBN當中如果沒有在創設帳號時特別調整造型,就會按照使用者的精神情報原本反映玩家原本的模樣,不管你在現實中打扮成什麼模樣或是整型成跟原本完全不一樣的臉或身材。這也就是說,就算在現實中有後天的缺損,在GBN的世界中一樣是五體滿足。不過若是先天缺損就要花點時間去修一下角色了。

「唉喲!妳捏我後頸做啥!?」黑兵衛忽地提高音量,回頭才發現是荻瓦絲在捏他的後頸,黑兵衛一臉莫名其妙地瞪著她。

「哇喔,我都快忘了有手腳的感覺了!」荻瓦絲驚訝地看著自己在虛擬世界中由靈子情報構成的手腳轉來轉去。

「八尋,你覺得我需要換造型嗎?」別拉雅看著自己慘綠色的肌膚,再轉而看著八尋。

「不必了,其他玩家看到也只會覺得是改過的。玩這款遊戲的人類通常都不知道會有你們這幫人外混進來玩的。」回話的聲音雖是男性,但不是來自八尋之口,也並非混流或黑兵衛。

「誰?」別拉雅感到被人插嘴因而超沒好氣的回話。此時她看到說話的人的diver look,是一個身形中等的人類少年造型。少年扮相的潛網者頂著淡金色的長髮,左右是剔平的、瀏海往上撥的像是某義大利少年黑手黨老大、後腦杓則紮起馬尾;身穿著藍色夾克、褲子是卡其色窄管長褲、搭配著後跟微高的軍靴,完全就是《AGE》的第二部男主角「阿瑟姆˙明日野」的扮相。

「阿瑟姆~~~~~!」

「哲哈特~~~~~!」

對方和八尋同一時間有如心有靈犀般衝了上去,拳頭碰拳頭,頓時「轟」的一聲周遭激起一陣靈子波動。這明明是遊戲欸。

(即使是遊戲,也不是鬧著玩的嗎…在下是在公三小XDDD)

雙方的拳頭直上直下,虎虎生風,打的有來有往。泉看出這是流行於東亞武術界,據傳是由宋太祖趙匡胤所創的「太祖長拳」,武林中人就算不會打,也看得很熟了。但不是說流傳廣泛就代表不怎麼樣。就跟初鋼的薩克或是W的里歐一樣,太祖長拳的威力會依使用者的水平而有著極大的變化,然而黑兵衛不知道八尋的實力在哪,自然難以評斷阿瑟姆的實力──他們看起來實力相當,黑兵衛觀察「鬥姿」最近才更上一層樓,即使如此他仍瞧不出八尋以及那個阿瑟姆扮相的玩家對方是否有使出全力。

「阿瑟姆…在遊戲裡就這樣叫你對吧?」混流好似早已認識對方,出言向對方確認。

對方點頭:「是的。」看樣子就叫他阿瑟姆就行了。

「我是艾茲(Ice),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反正報的也只是網路用名,所以在報上名號…更正,是帳號時沒什麼顧忌。

「白也,參上。」黑兵衛也報上自己的帳號。其他人也相繼報上帳號。

「你的腿好了點沒啊?」哲哈特(八尋)突然問起阿瑟姆的事情。看來他們兩個在現實世界也見過面吧。

不過…看樣子八尋應該是踩到雷點了。

「好的差不多了啦,不過高中的交友圈算是泡湯啦。」阿瑟姆的臉色愈來愈糟,「呵呵呵,從國小到國中都交不到半個朋友,好不容易能夠重新開始就又……」不光是表情越來越難看,阿瑟姆的周身湧出一股彷若深淵谷底流竄而出的負面情緒的靈壓,壓得眾人是喘不過氣來。

(我確定自己不會想惹這傢伙…)黑兵衛在心裡頭碎念著。

「…抱歉,當我沒問。」聽到哲哈特不好意思的這句話,阿瑟姆才總算冷靜下來收起靈壓。

第八話

「你是又要和尤琳結伴去挑戰席德是吧?」哲哈特(八尋)搭著阿瑟姆的肩頭問到。

「我跟她沒約,我今天只是來看比賽。反正區區小眾比賽也不會有人想搞什麼陰謀吧。」阿瑟姆不以為然地聳聳肩。

「他這句話超讓人不放心。」千乃湊著女生們的耳朵悄聲說道。

「完美的插旗呀。」美羽接著道。

「啊……」阿瑟姆似乎察覺自己講出了某種禁忌的言靈,翻了個大白眼。「呃…那個…唉呦算了,既然都講出口了,那我就趕快去準備一下網路世界能用得上的傢伙吧。」

「慢走啊。」八尋語音未落,阿瑟姆早已不知前往哪去了。想想這兒是網路世界GBD(鋼彈模型對戰次元),那不是回到自己的本營就是去玩副本吧。

一行人打開本次比賽的欄目,將自身數據直接傳送至會場。這個會場特意被打造成和《鋼彈創鬥者》與續篇《鋼彈創鬥者TRY》中的賽場一模一樣。一提到TRY八尋等鋼彈迷心裡就有火,為啥大家都光束爽爽噴而海盜鋼彈X1全覆式披風就要帶兩個E罐上場?而且製作組還把《AGE》的最終BOSS維根機兵˙席德當成《00》系列機體的靶子,更是教人難以原諒。

哲哈特想起當年跟阿瑟姆聊到這件事時的共同反應是「拖綿田出去打!」

進到會場門口處理號報名手續後,一大掛人馬在走廊上邊吃東西邊聊著先前阿瑟姆提到的問題。

「網路犯罪嗎,」木原推了推細框眼鏡叨唸,「我們是否也該準備一些東西來以防有人想對網路賽事攪局呢?」

「可是這款遊戲又不是賺錢的熱門遊戲,拿我們開刀做啥?」繪奈華好像不覺得有什麼必要去預防,奉也提出了她的想法:

「也有駭客團體剛好拿這款遊戲來測試自己實力的可能性吧?」奉也所講的的確是發生了也不足為奇的狀況,天下總是不缺愉快犯。

「又或者是那種老套的發展,網路小說常有的橋段。」荻瓦絲咧嘴回道,說完隨即鼓起臉頰。大夥兒(包括她自己)聽到「老套發展」和「小說常有」兩個詞彙,臉色都是一陣慘白一閃而過。那並非是驚恐所造成的臉色大變,而是一種有點厭煩,或者該說是欠扁的表情。

「母湯啦,鬧五摳玲。」這怪怪的閩南語,一聽就知道是哲哈特。他這時已經重修自己的潛網造型,變的跟《AGE》的維根大將「哲哈特˙加列特」幾乎一模一樣的型態,只不過紅色的外套換成台灣的消防服裝而已。當哲哈特講起怪腔怪調的閩南語時,就知道他絕對沒把口中講的事情當作一回事。

「USNA來將日本秘傳技術納入『管轄』?少扯淡了。人家比日本強N倍欸,有必要大老遠來搶嗎?」泉和繪奈華同樣不同意這個可能性,畢竟太老梗。

「對嘛,要搶也是新蘇聯或大亞聯合來搶啊~這樣我們才有理由去東北跑一趟~」混流開始講起風流話來,眾人笑成一團。

「新蘇聯忙著偷歐洲的東東,才沒空來管我們呢!」別拉雅聳聳肩。

「大亞聯合光是古式魔法就挖不完了,哪會花心思來管這裡。」一名泉她們沒有見過的潛網者不知何時湊到桌邊,還偷拿木原的薯條吃。

「豹子頭大大,你啥時跑來的啊你也通知一下爾們好嗎?」哲哈特沒好氣地對著那名潛網者說。對方的扮相是身材高大的末日號角成員,臉則是《鐵血孤兒》的「萊斯塔爾˙艾利昂」。可是帳號卻叫做豹子頭,大概是覺得萊斯塔爾的臉很像徐錦江吧?

(說好不提鐵血的…岡田長井小川那三個殺千刀的…)

就自己看鐵血的觀後感想而言,萊斯塔爾這個腳色給人的感覺並不會很糟糕,就是個沒把百姓當回事的標準封建貴族,但同時對部下還不錯的合格長官;偏偏岡田、長井、小川那三個王八烏龜蛋硬要說他是什麼想做好事的好人。捧人不是這樣捧的好嗎,去年才把他們的墳墓給炸開的混流抽搐著被疤痕劃過而斷斷續續的雙眉想著,同時心中千軍萬馬奔騰而過。

「我明明就有發簡訊,你Y的才是沒在看吧?」八尋聞此言隨即打開通訊螢幕(遊戲裝配的基本技能),還真的看到豹子頭傳的簡訊,而且竟然有二十通。

「可是朝鮮半島那兒最近好像不大平靜欸,你當真?」混流沒事就在關注大亞聯合高麗的新聞,所以對蕾娜的話抱持懷疑的心態。大亞聯合是由大亞聯合中華為中心,加上高麗、吐蕃、維吾爾、大遼、大理等衛星國所構成,而高麗目前是由北朝鮮的金家繼續統治。不曉得今年是金幾胖?

「抱歉。我剛才是說中華很安靜,」他停頓了一會兒,「高麗地方的確不是很安靜,各位也知道高麗就是那樣。」

「高麗境內是又爆發了什麼,搞得他們需要甩鍋甩到國外去?」

「又是N號房那種事情啦,幾百年來都死性不改的。」豹子頭撐著臉頰發牢騷。八尋等人聽到N號房這個詞皆是神色大變,那是指2018年下半年至2020年3月間發生在南韓的性剝削案件。作案人在加密即時通訊軟體上建立多個聊天室,將對女性進行性威脅得來的資料、相片、影片等發布在聊天室中,甚至進行直播,受害人被要求在身體上刻字、食糞飲尿、將蟲子放入性器官,以及侵犯自己的幼年親屬,部分受害者亦於線下遭受性侵,一些聊天室甚至對性侵行為進行錄影上傳乃至直播。

然後更下流賤格的是有N號房間訂閱者留言表示感到非常委屈,稱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只是作為消費者付費觀看成人影片:「我太委屈了,都睡不著覺了。我又沒有犯罪,只是付費觀看成人影片而已,這有錯嗎?如果要處罰N號房的參與者,是不是應該先處罰那些上傳淫穢影片的女人?如果她們不上傳這些影像,也就不會讓26萬人成為受害者。我們付了錢,結果房間沒了,她們才是詐騙犯。」真是有夠父權,兩個月前把三個性侵犯花了十天活生生磨碎成肉末的宇崎心裡罵道。

(都發生過這種事還沒長進?人類果真總是重複相同的錯誤呢。)奉也冷冷地嘆息,她昨天才把一個雞姦未遂犯活活扒開腦殼。

「再怎樣不安靜,也不是我們需要擔心的事情吧?」木原再次提出了他的質疑。

(你的想法很正常,跟普通死老百姓差不多呢。)奉也心理吐槽,可她不想說出口,不是每個人都該踏進那個充斥血腥的世界。

「的確我們不太需要去注意他們在鬧什麼,只是當八卦聊聊而已。」不過蕾娜一笑置之,混流和黑兵衛相視一笑,確實如此啊。哲哈特輕拍一下自己(現實肉體上)留有痘疤的額頭。對呀,自己「平常」是「隨處可見的尋常老百姓」,是該放鬆一下讓專門人員去處理這種對自己而言實屬分外之事的案件。國家級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能處理的來的。

(今天真的該放鬆一下,最近殺掉太多人了。)

第九話

(其他同學都跑去各玩各的練身子了,好閒啊…)

哲哈特(八尋)已經做完暖身的訓練,來到GBD內的一座酒吧想點些烈酒來嘗嘗。反正在遊戲內也喝不醉。

(不曉得要點噶瑪蘭還是約翰走路的好?這幾個禮拜殺了太多人,殺到我都對人類產生懷疑了。要喝哪個牌子掛得比較快啊?)

儘管長輩曾告訴過說要是茲梅的總數變多時,自己恐怕也會變得跟人一樣大肆燒殺擄掠,自己就是難免會覺得人類很卑鄙、愛用低劣手段、不把眼前的一切全數吃盡便感不到飽足。

若非族中長輩有教導過,他可能會跟那些日本二戰軍人一樣,用鼻孔看人類吧。不只人性本惡,生物的本能也是惡嗎…?若真是如此,那麼普及教育還真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啊。

「你也會來這裡啊。」哲哈特進門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那是阿瑟姆。他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差,今天看來卻是多了一點鬱憤之意。記得好像是因為一開學就被車撞的緣故,讓他的殭屍臉又臭上一層樓了吧。

(明明就長的不難看,幹嘛成天一張苦臉嘛?)

「有免錢的酒可喝不來怎麼行?當然要來的啊!」

「我同意。」阿瑟姆將杯中物一飲而盡,打了個鯨魚般難聽的飽嗝。那並非喝威士忌用的小酒杯,而是裝麥酒類的大杯子,德國餐館都會看到的那種。

「你點哪個牌子啊?」

「台啤而已。」看那顏色,的確不是麒麟。

「嗯嗯,很識貨嘛。」哲哈特拉開椅子坐上吧檯,也向酒保NPC點了一大桶的台灣啤酒。

「所以你們廢話了半天,半點結果都沒聊出來?」阿瑟姆撐著臉頰,一副欠揍的臉。不過這種欠揍臉在台灣每天其實都看的到,對哲哈特而言根本沒差。

「難道你就問得出來?」膽敢在哲哈特面前講幹話,他當然是直接嗆回去。這是街頭幹架兼報復時常用的口吻。其實也不是每次都能夠劈頭就嗆,可哲哈特跟阿瑟姆還算是滿熟的…儘管八尋不太確定八幡有沒有把他當朋友,至少八幡不會介意這種語氣。

「百分之兩百不行。」阿瑟姆完全沒有加以思索地回答。

「還講得那麼篤定!那你好意思嗆我喔?」哲哈特有點嘔氣。

「我就好意思怎樣。」阿瑟姆滿不在乎的回嘴,連頭都不轉過來。

「換作是你,你會想去亂淌國際政治交鋒的渾水嗎?」

「…絕對不想。」聽到哲哈特這樣講,阿瑟姆總算是皺了一下眉頭,稍停一下才像是有思考過後的回答。

「知道了吧?」

「反正我們就專心玩遊戲就好啦,不是嗎?」

「要這麼說是沒錯,我這邊跟校內同學討論的結果也是,認為USNA不大可能跑來駭入這款遊戲……」哲哈特把這句話講到後半句的時候,阿瑟姆才一臉發臭的回過頭來─雖然阿瑟姆平常就是一張略為蒼白的臭臉加上死魚眼─他此刻的死魚眼稍微多了一點憂慮之色。

「你們這樣豈不是在插旗?」哲哈特聞阿瑟姆此言臉色也沉了下來。根據莫非定律,越是主觀認定不可能或低機率發生的事情,就越是會…

「欸…可是,那可是天下第一的USNA耶,當老大的哪會有這麼小家子氣啊?」哲哈特的語氣雖然很篤定,篤定得像是把太陽花說成香蕉,可是他的眼神已經在亂飄一通了。

「刀劍神域不也演過了嗎?說什麼這科技太危險,應當交予我們管理之類的。而且誰說當老大的器量就大,有人作秀買個攤販被笑話結果網路就查不到相關字眼。」阿瑟姆的語氣完全沒在慌。說來聊天打屁本來就不用慌。

「也太自豪了吧,當年你們大日本帝國就是這般驕傲才落得吃核彈的下場啊。」哲哈特提起日本的過去。

(糟糕,八幡會不會生氣啊?)他想起之前有幾次跟人打架,鬧到(讓對方)開腸破肚都是因為扯到二戰日本的作為,不禁擔心起來。

「說我們日本太驕傲?完全同意。」一反哲哈特的預想,阿瑟姆非但完全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否定的意思,還爽快地承認自己國家過往所犯下的罪過:「當年明明光是料理一個台灣都分身乏術卻還想吃下東北…」他悠悠的念著,語調有點像在唱詩,又像是在給喪家做法事。

「戰爭的理由千百種…每一種背後的理由可能又是幾百種…反正不管是什麼理由開打的,到頭來結果都是一樣。戰場除了製造死掉的傢伙,就是製造半死不活的傢伙。」

「死了多少人、毀了多少女孩清白、連天皇都失去實權,結果到底肥了誰?還不是那些光喊口號不抄傢伙的狗官跟其勾結的財閥罷了…對外擴張到底對百姓、對蒼生有那兒好了?」阿瑟姆繼續吟誦道,字句中漸漸透出對引發戰爭藉此獲取私利者的怒意。

「口裡高喊榮譽,所作所為卻比男盜女娼更加低劣!為了那幾個人的面皮,犧牲了多少不該被犧牲的?」這些話的語調乍聽只不過像是中二少年為了賦詞而強說哀愁,偏偏話本身又滿有道理的,搞的哲哈特不知是要幫腔還是要揍他。

「不過話題繞回來,真要搶的話,理由要多少是多少的。」阿瑟姆飄飄然、繼續如吟詩一般緩緩吐出這句話。

「…對啊,所以說戰爭打不完嘛。」哲哈特抬頭望著虛假的星空,忽然覺得要是這片幽靜且沒有戰爭的星空若是真的該有多好。「那還是聊鋼彈模型的話題好了。你到底有沒有要參加這次的大會啊?」

「沒那心情。開學就被車撞心情已經夠糟了,現在這樣去參加大會狀態一定不會好,沒準開結晶獨角獸都會被吉姆給削成土豆。」

「你的比喻我是聽得懂啦,精神狀態真的是左右勝負的極大因素欸。」的確模型的強度跟原作完全不相等,假設擂台上的雙方都是純素組(沒做無縫處理、塗裝的模型)的話,那就是原作設定較強的機體吃香;不過有經過改造或個人改修的話,其強度與勝負的結果就端看製作者及操作者的水平了。心理狀態不佳的話,給你一架結晶獨角獸照掛不誤。

哲哈特完全能體會阿瑟姆的想法,因為他自己也曾遇過類似的事情,害得他直到兩、三周前都還需要坐輪椅。

「老子前幾個月,也碰到跟你差不多的鳥事。」

「啥?」聽哲哈特沒頭沒尾的天外飛來一筆,阿瑟姆稍稍遲疑的一會。

「有個臭丫頭狗不牽好,害我被貨車撞。不是穿越用的小貨車,是他媽的大貨車,害的老子直到前三週還得坐輪椅,不然腰一直再發疼!」

「你都已經有自己的交友圈了,我可是在一個新學年的開始撞上這檔事,根本進不了任何一個圈子好不好!」

真是好心沒好報,難怪天下壞蛋那麼多。老天沒眼啊,哲哈特暗罵著。

「就任由那條狗被撞成肉醬,放那丫頭倒在原地哭夭不就好了嗎。」哲哈特覺得日本這種在意人際關係還有空氣到很靠北程度的國家,還是在人人都參加的場合打個醬油比較好。他真心覺得阿瑟姆出於好心的一時衝動,自毀高中的人際關係相當不值。

「千金難買早知道啊。」阿瑟姆又灌了整整一桶啤酒進到胃袋裡頭。雖然是虛擬,回現實的時候可別像這樣子喝酒,會弄壞身子的。

第十話

話說凍座登出遊戲回到自己住的那座破塔後,吃著超商賣的生魚片和搶來的半價便當與香檳汽水回想著一天內的鳥事。

各位不要誤會,所謂的「搶」是指半價便當爭奪戰。

沒錯,半價便當爭奪戰可是真實存在於北海道的事情。雖然在本州及四國地方已經銷聲匿跡,但是!半價便當與爭奪戰的文化已經在第三次世界大戰時傳播到新蘇聯、大亞聯合、台灣等地,據傳這類爭奪戰鬥的最兇惡的是台灣三重地區,搶個便當小至球棒大至坦克。只是據傳而已啦。

(為什麼用搶的所得到的東西總是會比正常買來的還要好吃啊?會不會是人類的劣根性使然?)搶到的東西總是莫名甜美,凍座對此有切身感受並頗為同意。

今天在冷湖的網咖撞見了三個人渣。俺們登出GBD要離開去吃飯時剛好經過包廂,碰上兩個混帳東西摀住一個女孩的嘴巴要對她非禮,店員見狀非但不阻止,還要那兩個人渣幫忙拍照片。

我們當然大怒。宇崎動作最快,直接把那三個王八蛋全部先打斷腿再拖到冷湖面前訊問。冷湖對於自己的店面出現這種人渣難以忍受,立馬駭入政府的網頁將這三人的紀錄全數抹去,再讓我和混流等人「清理」。

至於那個小姑娘,一查才發現她也不是個好鳥:她曾經險些讓朋友的父親揹上痴漢冤罪,母親也是個歇斯底里的臭鳥蛋。為了讓這種歇斯底里的傢伙消失,便交由冷湖處理掉了。

說到痴漢冤罪就讓在下想起,之前八尋曾經夥同八名同類把一個剛退休的女法官給活生生撕成碎片。在下本納悶人肉又不好吃,沒事殺人是有事逆?講來又是個讓人火大的東西,該名女法官退休前曾應是判決一個怎樣看都是冤罪的案件,完全只聽擺明存心害人的女方證詞。

當時八尋聽聞此事,率眾幫受害者竄改身分到台灣重新開始。那個存心害人還有膽歌頌人生的渣女被他削掉四肢賣到「有需求的地方去」,如無意外大概已經被玩死了。

以上這些傢伙別說冷湖受不了,就是在下這般不愛惹事的也會把這種人渣給直接消滅。法律?非常抱歉,但是法律的動作太慢了,等判決下來估計犯人早跑了。

日本的法律根本不能信,平常老實度日當然沒問題,遇上犯罪就大家都懂。

他們先是被八尋用沸水澆了一身,再用鐵羊毛刷了個體無完膚;接著混流拿出一對生鏽的五吋釘把他們釘的哀哀叫;然後宇崎用純粹的鐵拳將他們三個打個手腳骨頭盡碎。喔不,她不是用打的,是用擰的。人的手腳被活生生擰成抹布,噴出一堆血的畫面真是太驚嚇了。

我是先回家來了啦,他們的下場應該是被宇崎活活鎚成肉末為止。

活該,死了也該。

(透過GBD來觀察靈子波動是有比在現實中觀察會更清楚一些,可是還是會好奇那人現實是什麼長相耶。)凍座有感覺到從那個潛網者(虛擬的)身上所傳來的一股高中等級的厭世氣息,同時也對阿瑟姆現實的長相感到好奇。

在GBD中,由於玩家的「肉體」是由純粹的靈子所構築而成,因此會比現實中更容易凸顯玩家隱藏在皮相之後的性格或性質。這是在建構遊戲時那些魔法師所沒有注意到的小bug,身為帝式魔法師的凍座反倒察覺了這個不光是現代魔法師、甚至是京都那幫「九非九」(參加過第九研究所,但沒有成為第九系列)也不大會察覺的小缺失。

(真諷刺,現在老百姓聽到會退避三舍的十師族對更上面的傢伙而言不過是研發出來的「一系列」「產品」,所以才會以數字明示啊。)

那些含數家系(numbers)的子孫,或許對於自己的血脈感到自豪吧。

(不過,為什麼近月來針對魔法師的反魔法襲擊,我都沒有察覺到?)凍座思索著這個月來首次碰上的新問題。他想著是不是自己的搜索系統出了問題,上樓檢查自己的魔力雷達。

(……原來如此!)

之前都沒能提早防範反魔法主義者的攻擊,原因在合理不過了:那些傢伙沒有發動魔力。凍座因為實戰經驗較少,一直以來都只用魔力在搜索攻擊者的動向,忽略了純靠魔力或者單一元素來搜索就是會有「情報不夠周全」的盲點存在。

那麼,果然要把雷達碟盤增設多種感應器才是。為了平凡無奇的日常,在下得努力!

首先得檢查一下魔導雷達所需的要素。雷達感測器包括前端具備天線結構的微波零件、以及用於訊號處理的元件。前端是雷達的實質核心,因為這是天線發射與接收魔力波動訊號之處。為了解譯蒐集的資訊,前端會將其轉送出去,以便進行訊號處理。

為了保護雷達天線及電子元件,感測器常封閉於外殼之中。然而,工業或商業設備用的感測器及系統,還需要針對機械或化學影響採取防護措施,以免損害天線功能。這些外罩會根據天線及波動的特性進行調整。

想子與靈子的波動與電磁波相同,當觸及物件或人體時,其傳播會受到材質的特性影響。為了找出適用於雷達天線罩的材質,考量波動與其接觸的後續效應相當重要。

雷達波必須能穿透雷達天線罩。塑膠是製造護蓋或外罩時最常見的選項。然而設計時必須考量塑膠的特性。材質愈厚、距離天線愈近,則能夠穿透的電磁波就愈少。若使用黑色塑膠,由於往往內含碳,因此可能造成量測損失。此外,未清除的積水也可能會對前端的資訊取得造成影響。塑膠雷達天線罩的加工處理 (例如塗漆),也會對雷達天線的資料蒐集造成負面影響。

在構建雷達天線罩時,除了選定的材質外,準確的安裝以及雷達天線罩的形狀也非常重要。為了不限制雷達功能,必須考量雷達罩底面與天線間的距離、雷達天線罩材質的厚度、雷達天線罩的形狀等,這些要素決定了雷達天線罩完成後會反射還是吸收大部分的雷達波。

其中雷達天線罩各點與天線間的距離保持一致至關重要。即便是諸如護蓋底面凹痕這樣的微小誤差,也會改變電磁波的傳播。出於這個原因,斜角雷達天線罩由於可能損及適當的反射,因此也會帶來負面影響。圓端、凸耳、強化物或材質中的溝槽也具有同樣的情形。

…總之折騰了一番功夫後,新型的魔力搜索器已經弄好了。此時在下才想起那些垃圾,連忙用水晶球連絡冷湖。

「抱歉,我們是不是該追蹤一下牠們的家族啊?」

「已經有搜查過了,好在那幾個傢伙是獨生子。」

「那牠們的爹娘呢?」

「說來真叫人氣結,都是些不會管小孩而只會寵小孩的不入流貨色。」

「需要連這幫狗娘養的狗男女一併消滅嗎?」

「那個就交給無法者公會(Rogue guild)去處理吧,你們好好去玩。」

…看來那個臭丫頭也跟之前八尋幹掉的渣女一樣,是被他們給賣掉了……只是那種貨色真的能賣個好價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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