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單人直播
歷經那起忘記關台的事件後,我撥了通電話向鈴木小姐道歉。
雖說起因是電腦當機,但把自己的醜態昭告天下確實是我的責任。
即使她要我暫時停止活動,我也會心甘情願地接受──倒不如說,我已經下定決心在停工的這段期間徹底矯正宛如大叔一般的糟糕內在,甚至打算連對我來說宛如血液或水的強零都一併戒掉了。
然而……
「啊,我的確希望您今後別再發生忘記關台的狀況,但酒還是可以繼續喝喔。」
「嗄?」
結果等待我的卻是出乎意料的回應。
「呃,您為什麼這麼沉得住氣呢?您應該知道我幹了什麼好事吧?這已經不是用『形象崩潰』就能一筆帶過的大災難喔?差不多是甘地跑去參加熱血澎湃的街頭格鬥大賽,結果還拿下冠軍的大事不是嗎?」
「不,因為是雪小姐,對公司的所有人員來說,這點小事早在我們的預期之中了……」
「啥?」
這間公司在說些什麼鬼話?說起來,Live-ON的直播主確實大多被評為作風荒唐,Live-ON也經常被人說是「一群糟糕人所形成的大雜燴」,但鬧得這麼大的風波,居然還會用「這點小事」來形容嗎?
「應該說,面試三期生時,雪小姐表現得可遠遠不止於此呢!您難道不記得了嗎?」
「咦?是怎麼回事?我在面試的時候幹了什麼好事?」
「呃,您真的不記得了嗎?因為您在那時給人的印象過於強烈,我直到現在都對雪小姐所扮演的形象感到很不適應呢……」
面試到現在都過了三個月了還這樣嗎?
「還是說,您是為了營造反差感,才會刻意扮演那種清秀的形象呢──我一直都這麼覺得喔。」
「才不是啦!」
「但在我心裡,雪小姐的作風之誇張,已經能和範○勇次郎或是江○島平八齊名了呢。」
「咦咦咦…………」
由於過於緊張,我已經沒了面試時間的那段記憶。到底在那種重要的場合幹了些什麼好事啊我……
不過,我也因此解開了自己為何能夠通過面試的這個不解之謎。
Live-ON是把我視為超棘手的危險分子,並為此感到有趣才錄用我的吧!
「哎呀,真虧你們願意錄用我這種怎麼看怎麼危險的人物啊……」
「不,我們這邊其實也很頭痛喔?然而『閃耀之人』一向都是Live-ON的錄取標準,我們也確實在雪小姐身上感受到了這樣的特質。」
「現在的我與其說是閃耀著光芒,倒不如說像是一灘沉澱的泥巴水吧。」
「不,您正在閃閃發亮喔。如今名為心音淡雪的角色成了眾所矚目的存在。雖說由於帶來的震撼過於巨大,也招致了不少批判的言詞,但還不至於讓您身敗名裂。」
世間這樣的反應確實也出乎我意料。
老實說,我在那之後戰戰兢兢地做了自搜。儘管嘲弄的發言多如山高,誹謗中傷的回應卻意外地少。說起來,占據最多的還是那些半開玩笑地期待下次開台的聲音。
「這代表的是,無論動機為何,目前都有許許多多的人在關注雪小姐。他們對您產生興趣,並從您身上感受到了魅力喔。」
「是……這樣嗎?」
「若非如此,世間也不會發出期待您下次直播的聲音了。從下回開始,我將會全程看著雪小姐的直播,要是判斷狀況不對就會立即喊停。所以說,您要不要試著放飛自我一次呢?」
「放飛自我……」
「這不會帶來什麼不好的結果喔。應該說,您其實也已經走到了無法回頭的那一步吧?要是下次又變回清秀風格的直播,就會讓矛盾的感覺衝破天際呢。」
「咕!」
還真是一針見血……
不過在這之後,鈴木小姐就回去忙自己的工作,這通電話也就聊到這裡。
「哇?」
而就在掛掉電話不到一分鐘後,手機再次響起了來電鈴聲。
打過來的是……小光啊。
嗚哇……超尷尬啊啊啊。
但也不能不接啊……
好,總之做好心理準備吧。
「喂、喂喂?」
「啊!小淡雪早安!然後恭喜妳啦!妳變成大紅人了呢!居然拿下了世界第一!是世界第一耶!想不到小淡雪平時的個性居然這麼有意思!總覺得有種不加修飾的感覺,連我看了都很開心呢!」
「啊、啊哈哈……」
小光用和平時別無二致的語氣,活力十足地向我道賀。
這想必不是新型態的搧風點火,而是發自內心的祝福吧。我在正式出道前就認識她了,所以能明白她是認真的。
無論在開台時還是關台後,小光的為人處世幾乎都沒什麼變化,總是表現得開朗樂觀。
奇怪?對於表裡不一到了極致的我來說,她好像是個完全相反的存在耶?
「還、還有,其實有件事情讓我有點在意!」
「咦?什麼事?」
「我方才因為有點在意,所以看了別人上傳的剪輯影片。」
「嗯嗯。」
結果那段就這麼理所當然地被剪成精華集了。笑死。
「小淡雪在看光的直播時,曾講了一句『爆好擼』,我很在意那是什麼意思,於是就去請教經紀人了!」
「咦……」
「然後經紀人就幫我上了一課,說那是『小淡雪覺得光散發著至高無上的魅力』的意思喔!」
喂,小光的經紀人,你都教了她什麼東西啊啊啊啊啊?
你肯定打著歪主意對吧!絕對是邊教邊露出奸笑對吧!
「真是的!我都要害羞起來了!嘻嘻嘻!有空再來合作開台吧,拜拜!」
小光就像是一陣暴風般,在吹皺我內心的一池春水後揚長而去。
啊……雖然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但我的本性如今已經傳入所有同事們的耳裡,這樣的事實讓我感到沮喪。
在這之後,包括小恰咪在內的Live-ON直播主──不分前輩和同期都打了電話過來。看過我真正的一面後,她們不約而同地給出了「很有趣」或是「很開心」等感想。
現在回想起來,我似乎是因為迄今都在隱藏本性,才和大家一直保持了些許距離。
啊,經過百般思考之後,總覺得能這樣自由自在地活下去似乎也不錯呢。
如此這般,現在的我則是──
「該上了……」
噗咻!(打開拉環的聲響)
總覺得就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所以我索性豁出去啦!
「好咧,那就來開台的啦!」
:來啦────(゚∀゚)────
:世界第一開台啦!
:一開場就說什麼「的啦」笑死。
:咦?妳誰?
:才剛開幕就整個放飛了笑死。
:這就是傳說中強洌吹雪的直播台嗎?
:是職業摔角手嗎?
:一點反省的樣子都沒有ww
聊天室的留言以我前所未見的速度持續洗板著。
噢,真爽!這樣的快感和喝完第三罐強零的時候有得比呢。
「哎呀──老實說我真的有在反省啦。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關台了!也和大家說聲對不起!」
:奇怪?這裡面是不是換人了?我雖然認得這個化身,但講話的變了一個人了!
:是被人奪舍了嗎?
:八成是被奪舍了吧。是強零幹的吧
:當時有個自稱聽音侍酒師,結果其實只是個酒鬼的觀眾還秀了一手聽聲辨強零的本事。聽到她本人的地底帝國發言之後根本成了她丕變的預告,害我笑到不行。
:結果不打算反省喝酒的事嗎?
「我原本當然也有戒酒的打算,但因為公司似乎沒有為此生氣,我就不管了!」
:這公司有病。
:根本正常發揮笑死。公司本身就一片混沌了,旗下都是些暗黑成員也很合理。
:結論,Live-ON果然還是Live-ON。
:是說,妳是不是已經醉啦?
「啥?那不是廢話嗎?我可是已經喝光一罐了喔?對於心靈強度只有垃圾嘍囉等級的我來說,怎麼可能用清醒的心態面對這麼多人啊?我接下來要開500毫升罐裝酒來喝啦。」
:把「噗咻!」的聲音也錄進去未免太糟了吧www
:垃圾嘍囉(清秀)。
:好強啊(肯定)。
:喂,還真的喝起來了啊!ww
就在腦袋停工得恰到好處之際,我喝起了500毫升罐裝酒,給予自己致命一擊。
啊,我的人生此時來到了充實的顛峰!
「咕嘟、咕嘟、咕嘟!嗯嗯嗯好爽喔喔喔喔!」
:怪了,她該不會打了奇怪的藥吧?
:哎,大概就是這樣沒錯吧。
:原本還喝得津津有味的樣子,結果隨後發出的怪叫把我整個人打醒了。
:有夠難以置信對吧。除了忘記關台那次,這可是她第一次在直播中喝酒的模樣耶。
:把我的清秀淡雪還來!
「嗄?我很清秀啊?把我這張秀氣高雅的臉蛋看仔細點。」
我將淡雪的化身放大並拉近畫面,來到了所謂的真愛距離。
之前每次這麼做的時候,聊天室都會出現「好可愛」或是「好美」的洗板風潮呢。
然而……
:這位強零成癮人士居然還覺得自己很清秀。
:感覺散發著一股酒臭味。
:聽說這人直到上一次開台的時候,開台內容都還是用千金大小姐口吻講話的治癒系直播台?真的假的?
聊天室一片愴天呼地,讓我看得樂不可支。
啊,雖然之前開台也很開心,但說不定都比不上今天這樣開台來得開心呢。
啊……強零,謝謝你……你不只帶給我療癒,還能帶給我歡笑呢……
我戀愛了。
「我決定要和強零結婚了。」
:笑死www
:啥?
:嗄?
:聽說這裡有個VTuber在直播的時候宣告結婚?真的假的?
:隨時隨地都在締造傳奇的女人。
:關於對著小光喊「爆好擼」一事,請問您有什麼想澄清的嗎?
「嗄?我超喜歡對方對性一無所知的情境好嗎?不擼的話才叫沒禮貌吧?」
:喂,來個人把她的嘴把堵住啊!她每次開口都會吐出炸彈啊!
:能擼(超認真)。
:肚子好痛www
「倒不如說,男人在感受到女人魅力的當下,就該把褲子脫了開擼才對。女人喜歡的就是這種心直口快的男人喔。」
:言之有理。
:最好是w
:那我若是能遇到淡雪小姐,就會毫不猶豫地邊擼邊告白的!
「給我住手啊,我會去報警喔。」
:這女人怎麼回事?
:感覺講話的時候完全不經大腦。
而在那之後,我就維持著這樣的情緒閒聊了好一陣子。
和迄今不同,這次開台展露的是真正的我。
這種難以言喻的解放感讓我愈陷愈深,展露出來的也大多不是強裝出來的笑容,而是發自內心的笑靨。
啊……由於長期在黑心職場工作和當了太久的尼特族,我都忘記和別人講話是這麼開心的事了……
聊天室的情緒也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高漲。就在我為此感到心滿意足時……
氣氛突然為之驟變。
:欸等等,有二期生的人來了笑。
「咦?」
即使直播主這個行業已經殺成一片紅海,Live-ON這家企業仍成了日本VTuber界的龍頭老大。
然而,再怎麼強大的生物,在呱呱墜地的時候都只是個柔弱的嬰孩。
Live-ON最初是由一名女性直播主開始展開活動的。
然而,她誕生的目的僅是為了用來測試化身能否正常運作,擔綱演出的人員也是從當時還只是間小公司的Live-ON工作人員中挑選出來的。
說穿了就只是個測試作品。也因此雖說是理所當然,但她就這麼頂著黑短髮搭配水手服這種不起眼的外觀人設,以及處處可見粗糙之處的不自然動作,獨自被拋進了網路的大海之中。
純就外貌來說,她的確沒有任何亮點。據說首次開台時,同時觀看人數似乎連十個都不到。
但即便是嬰孩,也不代表她沒有能力。天賦異稟的她在誕生後不久,就展露出技壓群雄的本事。
她在開唱歌直播台時,總是能發出撼動聽眾心靈,讓他們絕對不會忘記的有力嗓聲──
而在開閒聊台時,她也能迸出許多古靈精怪的有趣話題,讓人不禁困惑她究竟走過了什麼樣的人生,才能擁有如此龐大的知識和奇特的思路──
就算開遊戲台,她也能展露出宛如衰神附身般的倒楣運氣,讓觀眾們爆笑連連──
要說Live-ON旗下的直播主們或多或少都受過她的影響也不為過。
儘管在出道之初並不特別受到矚目,然而這名少女的實力不僅響徹Live-ON,甚至震撼了整個VTuber業界,讓Live-ON這間公司累積了茁壯的資本。
而她便是Live-ON唯一的一期生,也是Live-ON旗下直播主中訂閱人數最為突出的「朝霧晴」。
也許是因為她為Live-ON帶來的人氣太有指標性,因此其後錄取的三名二期生,全都是些個性極為強烈的人物。
第一人是留著一頭長及腰間的深紅色長髮,身高超過一百八的高挑美女。她的頭上長有宛如小惡魔般的短尖角,暴露的衣著則讓惹火的身材一覽無遺。
她散發著宛如邪惡組織女性幹部的危險魅力,令看過外貌的觀眾們無不期待她的個性。首次開台時,她便揭露自己曾是專攻百合題材的性感女演員,還一路聊到了喜愛的性感女演員,甚至談起自己喜歡的百合成人影片。這位讓觀眾們退避三舍的VTuber是「宇月聖」前輩。
我還記得她豪放又暢所欲言的個性,讓當時一頭栽進VTuber界的我爆笑了好幾回。
第二人則是長著褐色虎斑配色的貓耳和尾巴,身材嬌小的獸人女孩。穿著奇幻風格制服的她雖然有著可愛度滿點的外貌,卻對劣質遊戲和垃圾電影情有獨鍾。這位在網路上享有「穢物狂」盛名的是「晝寢貓魔」前輩。
如今明明已經是不分國內外的優秀遊戲百家爭鳴的時代,貓魔前輩卻不知為何獨愛那些足以被稱為人類歷史汙點的劣質作品,還常常為這些作品開了妙語如珠的解說台。
當然,她也會做遊戲直播。還記得「絕對不能笑之深情朗讀四○(暫定)(註:四八(暫定)為出在PS2主機上的遊戲,以「探索各縣市的恐怖傳說」為主題,在遊戲愛好者舉辦的「年度劣質遊戲大獎(KOTY)」奪得2007年度冠軍)的遊戲直播」內容讓我笑到肚子痛到不行。
至於最後一位二期生則是能憑一己之力,管束前述個性過於強烈的三人的優秀人才──「神成詩音」前輩。
詩音前輩的特色是洞察能力極為出眾,簡直宛如可以透視每個人內心的情緒。
她不僅總是能回應觀眾們的期待,甚至還有辦法超前預判所有人的反應,每次開台都能為觀眾們帶來穩若泰山的安心感和妙趣,完全是個中翹楚。
尤其在合作活動時,她也會擔綱司儀或是主持人,並將她個人的存在感表現得淋漓盡致。雖說Live-ON的成員一旦集結起來,總會把現場的氣氛搞得一團混沌,不過只要有詩音前輩坐鎮,就能讓人感到心安無比。
她的設定是一名體內寄宿著九尾妖狐的巫女,外觀也有著豎起的狐狸耳朵和九條尾巴。她身穿帶有神祕氣息的巫女服,有著看似柔弱的下垂眼角,一頭黑髮長度及肩。整體外貌沒有過於突兀的元素,濃纖合度的體型散發著療癒感滿點的氣場。
詩音前輩最近開始被稱為「Live-ON的媽咪」,而她本人也幹勁十足地將這般特色納為自己的武器。握有強悍武器的她,如今已經是個無懈可擊的狠角色了。
好啦,雖然解釋了這麼長一串,但我想說的其實就是──她們對我來說都是宛如神明般的高貴存在……
而如今……
〈宇月聖〉:因為察覺到同族氣息,我就登門造訪啦。
〈神成詩音〉:妳果然也是Live-ON的一員呢……
其中的兩尊神明就這麼降臨在我的聊天室裡!
老實說,這些照顧後輩的前輩們,以前也曾多次光顧過我的聊天室。
然而每次遇上這種狀況,我都會陷入極度的緊張狀態,只能支支吾吾地說著隻字片語,把直播台的氣氛搞得很僵。
由於我還記得自己在那些場合說過什麼話,就我推測,如果緊張的程度比那種情況更加誇張,便會變成我去參加三期生面試時的狀態。
而眼下同時有兩位前輩到場,這種狀況還是頭一遭。平時的我肯定已經陷入了超越極限的緊張狀態吧。
不過……
「聖前輩、詩音前輩,我一直很愛妳們。請以S○X為前提和我結婚吧。」
現在的我早已超越極限,直接突破天際啦──!
:啥?
:啥?
:這女人明明才飽含愛意地向強零求婚,結果沒過幾分鐘就把人家給甩了
:妳的精神狀況不對勁啊……
:清秀的人才不會說什麼S○X。
:不,等等,根據前後文判斷,她不打算進行婚前性行為喔!這應該還算得上清秀的範疇吧?
:果然還是很清秀嘛!
由於我先前才做出了以性行為作為前提的求愛宣言,聊天室的氣氛登時沸騰了起來。
啊──糟糕,看到崇拜的前輩們登場,讓我的情緒衝上了最高點呢。
「你各位想想啊?自己最喜歡的直播主出現在眼前了耶?她們都是我的精神糧食喔?一般來說都會想獲取和她們性交的許可吧?」
:QED 證明完畢。
:能證明的只有強零成癮者最後的下場而已啊。
:暢飲強零=和老婆的體液交纏在一起=S○X。換句話說,這是和老婆一邊S○X,一邊向兩名前輩以S○X作為前提申請重婚啊。原來如此……
:我感受到有種對生命的極致褻瀆感。
:我聽說有個在幹了蠢事後開的直播台上向前輩們要求進行百合3P行為的女人所以來了。
:好巧啊,我也收到有個VTuber明明有了叫強零的老婆,卻對著同期打手槍,還向兩位值得尊敬的前輩大開黃腔的消息。雖然兩邊的認知有點落差,但其中一方應該是對的吧?
:你們的說法都是正確的喔……
:草到不能再草。
:這就是VTuber界的清秀翹楚……
「真是的,你各位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點?我剛剛不是說過『女人喜歡坦率的人』嗎?這不就身體力行給你們看了!」
:身體力行的女人……果然既清純又清秀呢!
:沒必要幹這種事啦
:是說,兩位二期生對這種狀況有何感想www
:開場商議性行為牌組……儘管是諸多牌組之中最能速戰速決的牌組,卻也因此擁有瞻前不顧後的缺點。若是和對方的契合度不夠,也可能會傷到自己,是把雙面刃呢。
:讓我們看看她和前輩的契合度──究竟如何?
:吞口水……
:怦咚……怦咚……怦咚……(心跳聲)
〈宇月聖〉:…………臉紅。
:奏效啦啊啊啊啊啊!
:想不到對聖大人效果絕佳啊啊啊啊!
:真的假的!我明天也要向心儀的女生提出以S○X為前提的求婚宣言並當場擼給她看啦!
:喂喂,是警察嗎?
〈神成詩音〉:這個節奏是怎麼回事……
:詩音媽咪超困惑笑死。
:不困惑的人比較奇怪吧。
「呵,這就是淡雪的力量。我來播個UC(註:指動畫作品「機動戰士鋼彈UC」裡的樂曲「UNICORN」。由於網路有支將懶猴高舉右手的勝利姿勢和該曲剪輯在一起的影片,因此也被稱為「完全勝利UC」)吧。」
:這個強零為什麼這麼得意啊?
:開始不被當成人類看待了笑死。
:看來她不決鬥就渾身不對勁已經成了一般常識。
:難道說,性大人和小淡雪的契合度絕佳?
:混在一起會出事……我是很想這麼說啦,但那樣的可能性挺高的。
所謂性大人指的是聖前輩的暱稱。由於聖前輩開台之際總是在觀眾或同期面前表現出八面威風的模樣,因此被尊稱為「大人」。不過一旦聊到紳士話題,稱她為「性大人」的觀眾便會逐漸增加。
〈宇月聖〉:話說回來,淡雪,我有件事想問妳,方便嗎?
「嗯?什麼事呢聖大……聖前輩?」
〈宇月聖〉:哦,淡雪妳也可以稱我為「聖大人」喔。
「真的假的?我好開心!」
根據Live-ON的教戰守則,我們通常都會尊稱那些早自己出道的同事為前輩。
我迄今都小心翼翼地維持前輩和後輩之間的距離,但其實我很想稱她為聖大人,只是說什麼都開不了口。
你各位這下看到了吧!只要喝了強零就能解決這項苦惱!大家也去愛一愛強零吧。
應該說,你們給我拿強零起來擼啊。來場強慰秀吧。
「那麼,聖大人,您想問我的是什麼事呢?是三圍呢?還是性感帶呢?只要是為了聖大人,無論什麼問題我都會回答的!」
:貼……貼?……貼(註:典出網路創作漫畫,將「好尊貴(とうとい)」轉化為「貼貼(てぇてぇ)」的發音,用於形容「感情融洽到讓人覺得神聖不可侵犯」的關係)……
:貼……欸?……欸……
:因為人物形象,大家都沒辦法肯定地說出貼貼兩個字根本笑死。
〈宇月聖〉:哎,那些資訊等妳下播再問吧。
:結果還真的想聽啊笑死。
:畢竟是性大人啊。
〈宇月聖〉:言歸正傳吧。說到我的問題,就是想問問妳喜歡的百合成人影片題材啦。
〈神成詩音〉:(゚Д゚ )
「我喜歡其中一方女演員明顯表現出厭惡百合性愛的情境。」
〈神成詩音〉:( ゚Д゚)
〈宇月聖〉:很好,那下次的合作主題就這樣定了。有勞妳準備強零了。
「遵命,我的女士!」
:這草都要長成大草原了。
:這對活寶真是讚到不行www
:詩音媽咪還在呼吸嗎?
:這就是VTuber本色呢。
〈神成詩音〉:那、那屆時我也會以督導身分參加的!
聊天室的草堆得像是熱帶雨林一樣多。而就在終於實現與前輩合作的心願後,由於時間也晚了,我便結束今天的直播。
感覺太過幸福的我,甚至擔心起這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夢境。
而這些全都是託了強零的福……
所以各位啊──
給我愛上強零吧!
同期合作直播
「嗚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昨天的單人直播結束後過了一晚。如今的我酒意全消,正一如預料地獨自窩在被窩裡發出哀號。
早上醒來之際,我仍有些昏昏欲睡,加上宿醉帶來的影響,讓我的腦袋想不太起來昨晚發生的事。但我終究還是勉強起身。按下手機的電源鍵後,我瞄了一眼社群網站上的精華剪輯──
直播精華摘要:
.一開台就是強零成癮狀態。
.宣布與強零結婚。
.熱烈地訴說著將同輩拿來當那種事的材料。
.向兩位前輩作出以百合3P為前提的重婚宣言。
.被其中一位前輩問了喜好的百合成人影片後給出有些可怕的答案,結果成了與兩位前輩合作直播的契機。
.強零豪豪喝!
.喂喂這女人不太妙啊。
這些內容將我徹底打垮了。現在明明已經過了中午,我卻滴水未沾、粒米未進,就這麼窩在床上鬱悶不已。
這、這樣下去可不行。不管我再怎麼試圖冷靜下來,昨天的愚蠢行為依舊每隔幾分鐘就會在我的腦海裡閃現,讓我再次變得灰心喪志!
救命……快來人把我從這種羞恥的地獄裡拉出來吧……
「啊。」
我的腦中驀地閃過了一個解決方案,肯定是能讓現在的我重獲自由的一帖良方。
然而,這樣的方案幾乎可以肯定會進一步產生不堪回首的歷史,根本是來自惡魔的誘惑。
況且太陽公公還在天上看啊。無論怎麼想,當下都不是該動手的時間帶。
啊……可是我聽見那個人在呼喚我的聲音了……我心愛的那個人……
噗咻!
「好咧!今天就來開無預警直播台的啦!」
:來啦────(゚∀゚)────
:噗咻!
:噗咻!
:大家都跟著開始開罐了笑死。
:這其實是在開酒宴吧。
「喔──!大家都喝都喝!順帶一提,我今天從下午就開喝了,所以酒意正旺呢!」
:咦咦咦?(困惑)
:這女人真的每次都超出我們的期待呢。
:我聽說有個曾對無機物和同性發出重婚宣言的VTuber所以來看台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文化多樣性對吧(並不是)。
:清秀的法則被打亂了(註:出自電玩「Fanal Fantasy V」與最終頭目艾克斯德斯戰鬥時出現的訊息「宇宙的法則被打亂了!」)!
「好咧!既然場子已經被炒熱了,馬上就來公布今天的合作對象的啦!今天大駕光臨的是──『真白白』!」
「大家真白好──咱是暱稱真白白的『彩真白』喔。咱今天明明打算和『小淡』合作開台,想不到在場的反而是強零,所以讓咱完全藏不住內心的混亂。」
:草。
:居然把自己的女兒直接看成了強零www
:喔!這不是真白白嗎!妳們上次也合作過,感情真的很好呢。
:喂,真白白,妳這位學壞的女兒害全日本都笑到快喘不過氣來了,快想想辦法啊!
真白白和我一樣是三期生,是位以「咱」自稱的女性插畫家。順帶一提,三期生的陣容是由我、小光、小恰咪和真白白四人組成的。
這位美少女有著略微嬌小的身材和雪白的肌膚,留著一頭閃閃發光的銀色短髮,更有著一對吸睛綠眸,無論外觀還是服裝都帶著些許中性魅力,非常之好擼。
而在開台當下,她總是操著略低的嗓音,以嘲弄口吻閒聊,同時畫著圖,並藉此博得莫大人氣。
早在出道之前,我和她就已經認識彼此,也進行過好幾次合作直播,所以聊天室的情緒比起二期生現身時來得安分許多。
之所以能夠建立如此深厚的交情,一如聊天室剛剛提及的,真白白是賜予我「身體」的母親。
沒錯!真白白同時也是為另一個我──心音淡雪擔綱人物設計的插畫家!
基於這層關係,我們自然相處融洽,如今已經是用「真白白」和「小淡」這類暱稱相互稱呼的交情了。
由於敲定和前輩們的合作,讓我的心情亢奮到極點。為了發洩這過於昂揚的心情,我才會突然邀往來已久的真白白和我一起合作開台。
「我今天打算用真白白把我積蓄已久的東西釋放出來。」
「居然在不知不覺間成了同期的宣洩用品,這讓咱難掩內心的訝異。應該說,快來個人救救咱吧。」
:一開場就做出勁爆發言笑死。
:這女人迄今都裝得一副清秀的模樣和同期合作了這麼多次,結果變臉也是變得毫不猶豫。
:先是喝開了找上兩名前輩,馬上又找了交情不錯的同期,這女人也太沒下限了吧www
:一開口就能變出一片大草原,這是長了腳的綠化革命啊。
:真白白也是頭一次見識到這個強零模式嗎?
「是呀。咱都想誇她迄今能藏這麼久呢。」
「哎,其實也只是今天比較特別一點,平時我都是在下播之後就一路喝到深夜呢。真白白在那個時段早就睡了吧?」
「原來如此。哎呀~儘管如此,實際目睹這個模式,驚人的程度依舊超乎咱的想像呢。這已經不是小淡,而是小咻瓦的感覺了呢。」
「小咻瓦?」
「強零會發出『咻瓦咻瓦』的聲響,所以就是小咻瓦了。對啦,今後妳若是進入這樣的模式,咱就用小咻瓦來稱呼妳吧。」
「嗯──……總覺得好像在哪聽過這個稱呼……不過聽起來很可愛,就這樣吧──」
:小咻瓦www
:這樣真的好嗎wwww
:難道是肌肉大塊又結實的變態(註:指知名演員阿諾.史瓦辛格)嗎?
:應該是喝了強零讓腦袋嗨到不行的變態吧。
:感覺這個稱呼會固定下來。
「好啦,開場白就到此為止吧。今天要來回應蜂蜜蛋糕的啦──!」
所謂的蜂蜜蛋糕是個匿名訊息投稿網站,許多觀眾的問題都會透過這個管道交到直播主手裡。
若能回答問題,就能讓觀眾們感到開心,平時以閒聊為重心的直播主要炒熱氣氛也會更加容易,是個能夠締造雙贏的網站。
「今天就以向我提問的訊息為主,一一回覆嘍!」
「大家應該都很期待吧~」
「那就從第一則開始的啦──!」
「的啦──」
:瞭解!
:「的啦」已經變得像是口頭禪一樣了笑。
:真白白已經死心了笑死。
:真白白,妳要堅強地活下去呀……
@迄今喝強零的時候,最多一次喝了幾罐?@
:一開場就和強零有關笑死。
:應該說,蜂蜜蛋糕應該堆滿了相關的問題吧。
:她要自己去挖問題嗎……
「這個嘛──我的酒量其實算不上很好,所以平常一天不會喝到三罐以上。但之前從黑心公司離職時因為太過開心,一口氣喝了一般大小五罐,加上一罐500毫升罐裝酒,合計喝了六罐呢。礙於這點,我到現在還是個尼特族。」
「笑死。」
:能吐槽的地方太多了嗶!
:身為尼特這點還是第一次聽說。
:哎,畢竟幾乎天天開台嘛。
:應該說喝太多了吧……這是搞壞肝臟RTA(註:電玩用語,真實時間競速(Real time attack)的簡稱)嗎?
:喝完隔天不會有事嗎……?
「呃,老實說超不妙的。每次清醒要起床的瞬間都會讓我大吐特吐,最後又倒回床上。還以為會被自己溺死呢。」
「我的同期超不妙的。」
:雖然不是什麼好笑的事但真的笑死。
:真白白超級困惑。
:以為是要搞嘔吐開台,結果打算步上人生盡頭嗎?(困惑)
:為了舉杯慶賀而瀕臨死亡的女人。
:即使差點掛掉依舊深愛強零的女人。
「不不,小咻瓦,這再怎麼說都不太妙吧?妳今天也是大白天就喝了酒,差不多該讓肝臟休息一下吧?」
「嗯嗯──果然是這樣嗎?」
「咱可不想看到小咻瓦搞壞身體呀。」
:純粹的擔憂之情好尊啊。
:畢竟是一路走來的老交情,會擔心也很正常嘛。
:果然很喜歡她呢!
:蘊含愛情的叮嚀超喜歡。
「很好,那明天就當成妳的肝臟休息日吧!可以吧!」
「可是我明天還要開台……」
「就算是在逞強,妳也堅持每天開台呢。」
「對尼特來說,整天沒事幹很難受呀。」
:我懂。
:完全同意。
:此言深得我心
:你們幾個(泣)。
「那在不喝酒的情況下開台不就好了嗎?」
「唔──嗯……」
「現在的小咻瓦雖然也很有趣,但咱有時也想看看小淡呢──」
「真是的!真白白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我這下當然得聽話啦!」
「謝啦!那麼從今以後,也要定期在不喝酒的情況下開台喔!」
「好──!」
「呵,完全在咱的計畫之中。」
「嗯?妳剛才說了什麼?」
「不不,什麼都沒有喔。」
:完全被牽著鼻子走笑死。
:智囊真白白。
:超期待冷靜下來之後的反應。
:不僅讓同期免於酒精的危害,還為神橋段埋好伏筆,真是秀了一手妙招。
:這下確定會有清秀台啦!
「真白白妳看!大家都很期待我在不喝酒的時候開台喔!」
「是啊。」
「儘管說了一堆有的沒的,結果大家還是很喜歡我耶!真是的,平常也不用表現得這麼害羞嘛──!」
「對對對就是說呢。好啦,該看下一則蜂蜜蛋糕了吧。」
「好──!」
@我好擔心最近變成酒鬼的小淡雪喔。沒事嗎?要不要喝強零?@
「我喝!」
「不可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哏接得有夠順笑死。
:真白白的應對能力強得可怕耶笑。
:難道會變成第二代詩音媽媽?
:若要承接詩音媽媽的衣缽,就等於要馴養那些名為直播主的猛獸啊。
:是馬戲團嗎?
:詩音媽媽的胃痛要以音速發作了(註:典出「Final Fantasy XI」玩家布隆特(ブロント)的發言「我的壽命要因壓力太大而音速消滅了(俺の寿命がストレスでマッハ)」)。
@第一次喝強零的感想是?@
「該怎麼說,覺得又苦又噁心呢。」
「哦,真意外。」
「不過……奇怪的是,隔天和它打照面時……我居然沒辦法將目光從它身上挪開呢。」
「妳應該是在說強零對吧?」
@平常只喝小強零而已嗎?應該不會對其他強○系列外遇吧?@
「老實說,我其實幾度動過喝其他口味的念頭呢。」
「嗯。」
「但該怎麼說……每當我想購入之際,腦海就會浮現那個人的臉龐,害我買不下手呢。」
「原來如此,腦袋裡裝了強零啊(註:出自短篇動畫「チャージマン研」第35話的對白「原來如此,腦袋裡裝了炸彈啊!」)!」
:請原諒我,強零博士(註:同樣出自短篇動畫「チャージマン研」第35話的對白「請原諒我,博爾加博士!」)!
:是真的很喜歡強零呢
:這份感覺,就是所謂的愛!
:愛?(困惑)
@發現沒關台時,當下有什麼感想?w
我喜歡之前的小淡雪,也喜歡現在的小淡雪。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就以世界頂尖的V為目標勇往直前吧!@
「喔,也有人留下暖心的話語呢。」
「喔……」
「嗯?怎麼一副有些怯場的樣子?妳不開心嗎?」
「不,我就是因為超級開心,才會貼出這則訊息的。但最近都沒收到這類坦率的打氣,所以不曉得該怎麼反應比較好……」
「妳是搞笑藝人嗎?該不會連該怎麼回答都沒想過吧?」
「太開心了所以立即採用,然後思考就到此中斷了!」
「妳是狗嗎?」
:小咻瓦居然害羞了?
:跟看到終結者假裝做出理解人類感情的反應時被嚇到的模樣一樣,笑死。
:為什麼思考模式會變得像搞笑藝人一樣啦笑。
「呃,因為在忘記關台後寄到蜂蜜蛋糕上的訊息,超過九成都和強零有關啊?」
:啊,抱歉(笑)。
:原來凶手就是你!哎其實我也是。
:感覺會來加油打氣的機率就和單抽五星從者的機率差不多www
:強零對小淡來說就像是卜派的菠菜,或是瓦利歐的大蒜啦!(強辯)
「喏,妳還沒好好回答人家的問題呢。發現關台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啊對喔!嗯──如果要比喻,就像是考高中學測當天睡過頭的感覺吧!」
「原來如此,真是淺顯易懂的地獄。咱絕對不想體驗。」
:嗚喔喔喔喔住口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舊傷啊啊啊啊啊!
:聊天室有人經歷過笑死。
@會用什麼來混強零呢?紅○嗎?還是魔○?@
「我會用不同口味的強零來混。」
「好喔。」
@有錢的話會買什麼酒?@
「我會買強零。」
「好喔。」
@有沒有那種「有這個的話再多強零也喝得下」的強零推薦配菜?@
「我用強零配強零。」
「好的,全部的回答都是強零。真是非常謝謝大家。」
:咦咦咦……(困惑)
:看來是強零搭強零配強零的感覺啊。
:為了這一刻的強零和強零,還有這一刻的強零……
:節奏感好爽喔喔喔喔!
:明明都這麼推崇強零了,但喝酒的方式實在太狂野,看起來根本談不成業配笑死。
:再怎麼說也不能在官方宣傳上說什麼「嗯嗯嗯好爽喔喔喔喔!」啊。
:如果用小咻瓦的名義登場,就能演出豎著拇指沉入強零的廣告場景了吧(註:出自電影「魔鬼終結者2:審判日」的名場景)。
:應該會露出滿面笑容沉下去吧。
:沉下去之後八成會喝乾強零活下來。
「唉,說認真的,還在當尼特的我根本窮得要命。不僅買不起能量飲料或是下酒菜一類的好料,也因為我已經成了強零的女人,就算變得再有錢也擺脫不了它呀。」
「這邊是看到有個人明明急需收益化卻開著內容隨時都會被官方刪除的台,嚇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真白白。」
「愈講愈傷心了還是來看下一則蜂蜜蛋糕的啦──!」
@我要和那個人結婚……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結婚呢?對方是個超級好孩子呀!
在我遇上傷心事時,對方只要待在我身旁,就能讓我忘卻煩憂,還能讓我開心無比!
我已經變得沒有那個人就不行了!如果說什麼都不准,那我就算和對方私奔也無所謂!
說了這些話的她帶給我看的對象……是強零啊……@
@強零:「我也喜歡妳。不過很抱歉,因為喜歡我的人太多了,我沒辦法只和妳一個人結婚!所以說,就把我當個逢場作戲的對象,隨妳怎麼對待我吧。我今後也會繼續愛著你們的。」@
「這兩則蜂蜜蛋糕的內容都讓我聯想到了哀傷的故事,害我淚流滿面……」
「嗯──咱不懂。」
:居然還選了短篇小說來讀笑死。
:為什麼強零會開口說話呢?
:嘰呀啊啊啊啊啊說話啦啊啊啊啊啊!
「好啦,夜也深了,咱們是不是該結束了?」
「哦,瞭解!那麼畫龍點睛的最後一則蜂蜜蛋糕!就是這個啦──!」
@強零!強零!強零!強零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強零強零強零喔喔喔哇啊啊啊!
啊我聞我聞!我嗅我嗅!嘶呼嘶呼!嘶呼嘶呼!有好香的味道呢……聞聞……
嗯哈!好想抓著強零美眉的銀色罐子拚命聞喔!我聞我聞!啊啊啊!
我錯了!我是想揉捏一番啊!我揉我揉!我捏我捏!罐罐揉揉捏捏!我咬我咬我摸我摸……啾啾啾!
第一罐強零美眉好好喝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嗯嗯!
第二罐強零美眉也好好喝喔!啊啊啊啊啊!好可愛!強零美眉!好可愛!啊、啊啊啊!
500毫升罐裝酒也上市了,好開心喔……不要啊啊啊啊!嗯喵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居然喝不完500毫升罐裝酒?啊……仔細想想剛喝完的第一罐和第二罐的話……
我、沒、辦、法、喝、完、強、零、美、眉?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這樣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嗯!日本啊啊啊啊啊!
這個!混帳東西!我不想活了!我才不想活在這種現……實……咦?她……在看?冰箱裡的強零美眉在看我?
冰箱裡的強零美眉在看我喔!強零美眉在看我喔!冰箱裡的強零美眉在看我喔!
第二罐強零美眉在和我說話了!太好了……看來這個世界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嘛!
呀齁喔喔喔喔!我有強零美眉陪伴!太棒了!Sup○r Dry!我一個人也沒問題的!
啊,500毫升罐裝版的強零美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啊綠○!PREMIUM MA○T'S!過○生啤啊啊啊啊啊!Clear ○sahi咿咿咿咿咿咿!
嗚嗚、嗚嗚嗚嗚!把我的心意傳達給強零吧!傳遞到日本的強零去!@
最後的最後,前所未有的爆笑熱潮席捲聊天室,我也就此關台下播。
啊~好開心喔!是說下次開台好像不能喝酒?算了,反正只是一天不喝,對我來說小事一樁啦!
「啊,小咻瓦。在結束通話之前咱有個東西想給妳看,現在有空嗎?」
「嗯?什麼什麼?」
關台之後,真白白將一張圖片傳了過來。
「這、這是──?」
「怎麼樣?咱畫得還挺好的吧?」
上頭描繪的是我的化身──心音淡雪的全新全身圖草稿。
平時的化身都穿著貴氣典雅的禮服,但真白白所畫的心音淡雪身上穿的是寫了大大的「我♡強零」,還帶了點強零特色的鬆垮垮T恤與一條短褲,醉醺醺的臉上泛著紅暈。
「這是在妳那次忘了關台的當下馬上畫的!咱想應該很快就能動起來嘍。」
「好、好強!」
精緻度高得嚇人,恐怕和我現在的模樣如出一轍吧。
更重要的是……
「好色!這看起來超色的啊!短褲!大腿!腿腿也好光滑啊啊啊啊!」
「對吧對吧!果然平時包緊緊的人一旦變得邋遢不堪,看起來就會變得超級煽情!咱的繪畫之魂一直叫咱下筆呢!」
「「嗚欸嘿嘿嘿嘿嘿嘿!」」
果然真白白也是Live-ON的一員呢!
閒話 忘記關台時的聊天室
「感謝各位今日的聆聽。讓我們於下個淡雪飄零的時候相見吧。」
:辛苦啦。
:今天也聽得很開心喔──!
:說是淡雪飄零的時候,但最近根本天天開台耶。這開台頻率真口怕……
:是因為每天都降下淡雪的關係啦,體諒一下人家的用心啊!
:每天都下淡雪,真是溫柔的氣候異常~
:真的很努力呢。
:真希望能盡快以通過收益化的形式回報她的努力。
:真的真的。
:總覺得她每次都在快要營造出節目效果之際踩煞車,說不定還挺怕生的。
:即使如此,我還是會繼續支持小淡的!
:我也是!
:我也是!
:我夜市!
:有個人打錯變成夜市了笑死。
:奇怪?怎麼這麼久了還沒關台?
「嗯?真是的……喔。」
:小淡──?
:這是和直播時完全不同的聲音耶。
:哦,這種自然的嗓音也不錯呢。
:不不,這難道是根本就忘了關台……
:喂喂,不妙……不妙啊……
「唉……」
:嘆氣聲……
:從聲音來判斷,似乎是逐漸走遠了呢。
:原本想說「有生活噪音幫大忙了」,結果聽到她哀傷的嘆息就哭了。
:果然她本人也對粉絲增長停滯一事感到很煩惱吧。
:但直播時看起來倒是毫不在乎這些事呢。真的好堅強,好想養她。
:嗄?要養淡淡的是我吧?
:嗄?
:是不是該和其他V聯絡一下,通知她忘了關台比較好?
:我姑且告知了。但已經是深夜嘍?不曉得還有哪個直播主醒著……
:小光的話應該還醒著吧?
:小光前天開了「不連續吃雞(註:出自多人淘汰型電玩「絕地求生」存活到最後奪冠時跳出的訊息「大吉大利,今晚吃雞」)三次就不下播」的28小時長時間直播,剛剛在開台結束時說等等就要去睡了呢。
:應該說她居然能以那種狀態持續直播到剛剛嗎(困惑)。
:畢竟小光是很擅長長時間企畫的狂人啊。
:那真白白她……不是在睡覺,就是沒看手機在畫畫吧。
:上次塗鴉直播的內容真是相當紳士呢。
:光是畫小恰咪的胸口就足足花了總開台時間的七成真是笑死。
:儘管她平常看起來很正經,但終究是Live-ON的一員啊。
:那去問小恰咪如何?
:小恰咪意外地還挺早睡的,希望不大。
:應該說就算真的叫醒她了,也不曉得她敢不敢聯絡小淡呢……
:畢竟她是個超級內向的女生嘛……
:明明有那麼亮眼的外貌,結果每次和人連動時都會逐漸廢物化,真是有夠草。
:一旦同伴遭遇危機,她應該還是會挺身而出吧。但總覺得她講話會超級支支吾吾就是了。
:喔,小淡是不是回來啦?
「我的身體已經變得沒有它就活不下去了……」
噗咻!
:咦?
:哦?
:總覺得好像聽到了絕對不該聽見的發言……
:而且剛剛是開酒的聲音吧?笑。
:啊(察覺)。
:是啤酒嗎?
:不對,剛剛那是強零的開罐聲吧。
:有聽聲辨酒的侍酒師在幫大忙了。
:不不,他不是什麼侍酒師,只是個酒鬼而已吧……
:強零的話很不妙啊!
:居然開了比啤酒更可怕的東西笑死。
:嗚喔喔喔喔喔喔小淡快停下來啊啊啊啊啊!
「咕嘟、咕嘟、噗哈──!」
:喝得超舒爽的樣子笑死。
:人物形象要崩潰了!
:還、還算安全!對成年人來說,喝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真是棒透了。要是能喝上這麼一罐,就算要我去建設地底帝國償還非法債務也心甘情願。儘管開○老弟喝到了啤酒,但不曉得地底有沒有賣強零呢?」
:好,出局!
:真的在喝強零喔?笑。
:和開○老弟產生共鳴的女人
:原來還能這麼想啊(班長(註:《賭博破戒錄》裡的大槻班長)口吻)!
:草上加草。
:我好像明白Live-ON為什麼會錄取她了。
:( ゜Д゜)(震驚)
噗咻!
「嗚哈──!果然500毫升罐裝酒開起來的聲音就是爽啊!」
:www
:www
:這www
:大草原也長太廣了www
:Live-ON首屈一指的清秀變成Live-ON首屈一指的搞笑藝人了……
:這反差太過劇烈,觀感要天翻地覆了。
:解放慾望的手法過於優秀,連班長都不禁困惑。
:喂!糟啦!這女人沒有要停的意思啊!
:總覺得像是阿克西斯(註:動畫「機動戰士鋼彈 逆襲的夏亞」的小行星基地,在故事後段被作為兵器扔往地球)要砸下來的光景笑死。
「好咧!來看同期的台吧──!」
:心情前所未見地好真是笑死。
:清秀呢?
:這天,人類想起了清秀VTuber的祖譜……
:聲音有透過來呢。這是……小光開到剛剛的直播吧?
:咦?的確是這次直播的遊戲……
:我最討厭像你這種直覺敏銳的小鬼了。
:不可以看這次的直播!
「我要來當妳的媽媽啦!」
:花惹發?
:居然有V說要當同期的媽媽?真的假的?
:家人增加了喔!太棒了呢小光(註:出自某部漫畫的對白「家人增加了喔!太棒了呢小妙!」由於故事主角隨即遭遇不幸,是以網路上有人用這個哏時,多半會被回以「喂給我住口」制止)!
:喂給我住口。
:喂給我住口。
:喂給我住口。
「『驚異發社』這名字也太草了吧wwwwwww這已經和熱狗沒關係了吧wwwww」
:噗?
:這已經超過三出局了吧!
:每揮一次棒就會出局一次的女人。
:想聽人朗誦出來的精妙國文。
:Live-ON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嗄?她也太好擼了吧?身為小光媽媽的我看了這樣的直播,豈不是要擼爆了嗎?」
:草。
:草生得太多,我都要變盆栽啦。
:拿同期的直播來擼的女人。
:媽媽在擼管是什麼勁爆的句子?
:感覺看到了傳說誕生的瞬間。
:這肯定是一則傳說,會在V界名垂青史的。
:跑來看台的人數增加到前所未見的數字www
「……都這麼晚了,看看小恰咪的直播就去睡吧。」
:咦?情緒怎麼突然變這麼低落?(困惑)
:是賢者時間吧。
:才剛講過擼不擼的又接這種發言很危險的!
:拿V的直播來擼,進入賢者時間後去睡覺,根本就是我了吧。
:不過這如果是真面目,就代表她真的很喜歡同期吧。
:貼貼!
「啊……糟糕……這直播的成癮性和強零有得比呢……」
:這是稱讚嗎?
:她都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喝了那麼多,應該是稱讚吧。
:啊,睡著了。
:開口只會迸出名言的女人。
:好咧,我很期待她起床之後的反應,就來長時間跟台吧。
接著邁向傳說……
第二章
清秀直播
「嗚喔喔……(以下省略)」
和真白白合作直播完的隔天,我一如往常地在床上發出哀號。
因為我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在直播時做出了「要以不喝酒的情況開台」的約定。
應該說,真白白一定暗爽在心頭吧!居然哄騙醉鬼,真是太卑鄙了!
哎,不過她想必是真的在擔心我的身體健康啦。我早上起來看了手機,發現她傳了「今後每週至少要設兩天養肝日」的訊息過來。
嗚嗚……該怎麼辦……事到如今,我還拿什麼臉開清秀直播台啊……
但既然都做出承諾了,我也不能就此食言……
煩惱了一會兒後,我認為獨自在這邊傷腦筋也不是辦法,於是立即找鈴木小姐商量了一番。不過……
「咦?您難道原本打算每天都要先喝過強零再開台嗎?您打算拿自己的肝臟作為食材,搞出強零口味的肥肝嗎?」
她以一副退避三舍的口氣這麼回應。我不懂。
「那鈴木小姐能好歹給些直播題材的建議嗎……?」
「唔嗯──這個嘛……直播玩遊戲如何?」
「啊,這挺不錯呢!如果挑個略有難度的遊戲來玩,應該就能專注在遊戲的內容,拋開羞恥的感覺!」
「就是這樣!既然立定了方針,那您有想到什麼不錯的遊戲嗎?」
「啊……因為我很窮,沒什麼錢能買遊戲呢……」
我沮喪地垂著頭說道。
也不曉得算不算因禍得福,我的人氣竄升到了「若能收益化,就能藉此過上安定生活」的水準,關鍵的收益化卻遲遲不肯放行。
所以就像現在這樣,我開台的題材大幅受限,不曉得能不能快點解決這種狀況啊。
官方大人!請您將目光放到我身上吧!
……啊,您不看喝酒台也沒關係,請不要把我設定成敏感內容(註:Sensitive,指有較不適合大眾觀賞的題材。被認定為敏感內容,會被剝奪透過廣告營利的權利)。
「啊,我知道有個不錯的遊戲可以推薦給您,而且價格相當便宜喔。」
「咦?真的嗎?」
「是的,這完全屬於那種『一打算破關就會忍不住沉浸其中』的遊戲喔!」
「那開台之後,我會先回覆幾封蜂蜜蛋糕,之後就會開始玩那款遊戲!」
「咦?您打算撥時間回覆蜂蜜蛋糕嗎?寄來的訊息全都和強零有關吧?在不喝酒的情況下沒問題嗎?」
「我會想辦法的!畢竟那些都是觀眾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問題呀!」
「您還是老樣子,在這方面一板一眼呢。」
很好!既然從鈴木小姐那兒收到了好消息,今晚就加把勁上吧!
今天正是繳交清秀之日!觀眾們給我睜大眼睛了!
……啊,是「回收」清秀之日才對……
「──各位晚安,今晚也是飄著美麗淡雪的好日子。」
我將心音淡雪的人物顯示在下著靄靄瑞雪的背景之中。
看似嬌柔的化身搭上相得益彰的雪色背景,醞釀出如夢似幻的典雅氛圍。
唉,只不過……
:咦?妳誰?
:我聽說有人在開「強零之使魔」台所以才過來的,看來是搞錯了。
:啊,是被名為強零的第二人格奪走身體主控權的人!
:應該說那才是本尊吧?
:草。
:才剛開台就這樣笑死。
:清秀(羞恥play)直播來啦────(゚∀゚)────
:我等這個瞬間很久了!
:光是自我介紹就能產生笑料的女人。
:雖然背景在下雪,但地面長了太多草,已經是一片綠意啦。
結果卻是這種反應──!
哎呀,雖然早有預期,但聊天室已經是處處拿我當哏的狀態。
我的直播似乎要變成大喜利(註:源於歌舞伎用語「大切」,後來變為長青綜藝節目「笑點」的固定橋段──提出特定字詞,讓參與者聯想出令人發噱的詞彙)的會場了。
「咳咳!總覺得聊天室的氛圍和平時有些不同呢。我總是視和大家共度愉快的時光為第一優先,若是為此而生的變化,我也是相當歡迎的。不、過、呢!今天的我相當清秀,還請各位勿怪。」
:草。
:瞭!
:「不過呢」這三個字施壓得有夠用力,笑死我了。
:螢幕前的本人應該已經滿臉通紅了吧。
:光是強調「今天的」這幾個字就已經欲蓋彌彰了笑死。
:好久不見的淡淡好萌啊~
「那麼,因為長達兩天沒開台,在此向各位獻上最誠摯的道歉。由於淡雪遲遲未降,因此我無法現身於各位面前……」
:啥?
:啥?
:啥?
:草www
:原來如此,是要用這種方式去搞啊(笑)。
:真是個智多星。
:嗯?好奇怪啊?我總覺得前陣子才看過某人凝聚了整整三個月的力氣彎弓搭箭,在絕佳時機一箭穿心的那個瞬間啊。
:我可是記得很清楚,有人把連續搖了整整三個月的強零鋁罐一鼓作氣地打了開來啊!
:肯定是在硬撐吧!沒事嗎?要不要喝強零?
:豈止是沒下淡雪,根本是颳起了暴風雪啊──!
「哈、哈哈哈,感覺聊天室的氣氛意外地熱烈呢,真是不可思議。那麼,今天會先回覆幾則蜂蜜蛋糕,接著我就要開始直播遊戲了!」
:喔,玩遊戲挺好的啊!
:要玩哪款啊?
:在這種狀態下回覆蜂蜜蛋糕啊,讓人期待到不行呢。
:好在意要玩什麼遊戲!
「呵呵,遊戲內容還請各位稍作期待。首先由我來朗讀蜂蜜蛋糕的訊息吧。第一則蜂蜜蛋糕如下──」
@--・-- ・-・ -・ ・・-- ---- ・- --・・- ・・ ・・-・・ ---・- ・・-・・ ・-・- ・-・-・ ・・・- ・・ ・---・ ・・ ・-・-@
:咦?
:這什麼東西?
:居然是摩斯電碼笑死。
:原來如此(笑)。
「哎呀,不是什麼『原來如此』吧?有必要特別轉成暗碼寄送訊息嗎?我雖然試著解碼,卻仍不得其解,還請能人異士出手協助了。」
:雖然說要請求協助但還是試著解碼的個性好溫柔好喜歡。
:傲嬌淡淡!
:傲嬌……?不過這位的確是有反差啦。
:為什麼第一則就選這種鬼東西ww
「噢,那是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之後的所有蜂蜜蛋糕,全都包含了『強零』這個詞彙呢。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註:摩斯電碼的解碼內容為「アナタノコイビトスト○ングゼロ(妳的戀人強○-零)」)──」
:草。
:一如往常的草。
: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毫無感情)
:這不叫不知為何,根本是理所當然。
:明知故犯笑死。
@我聽到冰箱裡的強零說:「清秀直播是什麼鬼?妳不是沒有我就不行了嗎!」妳對此有何看法?@
@現在的冰箱裡有幾罐強零?@
「呵呵呵,各位在說什麼呢?雖然不知道何謂『牆鈴』,但我的冰箱裡只有果菜汁、自炊用的食材和最喜歡的冰淇淋而已喔。」
:啥?
:啥?
:啥?
:哎,畢竟強零也有用上檸檬一類的原料,退個一億步來說也算是果菜汁吧?
:冰淇淋……是把強零拿去冷凍庫了嗎?
:提示,-196℃。
「呵、呵呵呵……讓、讓我們來看下一則蜂蜜蛋糕吧!」
@看了強零美眉的直播後,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喝強零呢。對強零美眉來說,這是適合推薦給其他人的飲品嗎?@
「強零到底是指什麼東西呢~真不可思議呀~順帶一提,我喜歡桃子口味。」
:還真的回答了笑死。
:螢幕前的本人應該露出了苦笑吧(笑)。
:桃子口味的強零挺不錯。
:她、她沒說喜歡桃子口味的強零!只是在說喜歡桃子而已!
:喔,對欸。
「咕、嗚喔喔喔喔喔!我、我們來看下一則蜂蜜蛋糕吧。」
:怎麼突然發出怪叫了?笑。
:一定是逐漸受到了羞恥心的折磨吧。
:啊(察覺)。
:一想到滿臉通紅又掛著苦笑開台就讓我笑死。
@「淡雪小姐,您最近有做些對健康有益的活動嗎?」
「啊,我一直在喝強零呢。」
「強零!」
「請看這個!」
「咦咦~!」
「喏,就是這個!很厲害吧?一整罐都是喔!滿滿一整罐!」
「這個500毫升罐裝酒是怎麼回事!和一般的完全不一樣!」
「是不是很想打開呢?」
「嗯!好想開!」
「那我要開嘍!」
\噗咻──/
「啊~是強零的聲音~」
「這樣一罐能喝上多久呢?」
「鏘鏘!這一罐的話就能維持半天!」
「能維持這麼久啊!」@
@此身由強零所成。
血流為酒精,心為檸檬。
縱橫無數爛醉而不勝。
未曾得勝一次。
亦未曾理解一次。
其常孤身一人,在電腦前醉於強零。
然而,此於強零毫無意義。
故如我所求──無限強零製。@
「呵、呵、呵呵呵呵呵!這、這世界真是大呢~!這究竟是要寄給誰的蜂蜜蛋糕呢?」
:就是妳啦!
:就是妳啦!
:請照照鏡子。
:記憶沒失常吧?沒事嗎?要不要喝強零?
「奴嗚!嘿!嘿!嗄啊啊啊啊啊!」
:草。
:撕心裂肺的叫聲www
:感覺眼睛瞪得超用力。
:再怎麼說都不是適合清秀的人發出的聲音www
:再繼續下去的話恐怕會發出破壞耳膜的咆哮。
:聽強零美眉台時必備耳栓技能(註:遊戲「魔物獵人」系列的技能,能防禦魔物的咆哮聲)呢。
:原來是轟○(註:轟龍,遊戲「魔物獵人」系列的龍系魔物)來著?
「好啦,接下來是最後一則蜂蜜蛋糕了!」
@我最喜歡珍惜著清秀的自己努力不懈的淡雪小姐了。
喝了強零讓情緒高漲的淡雪小姐也喜歡。
還請在常保身心健康的情況下繼續開台,加油。@
「呃……那個……謝謝您的鼓勵。」
:整個人都害羞起來了嘛!
:好萌啊。
:這確實是清秀。
:腦袋裡流瀉著UC的樂音。
:不習慣被稱讚這點超喜歡。
:強零好可愛。
:對一無所知的人來說充滿衝擊力笑死。
「咳咳!那、那麼接下來開始進行遊戲直播吧!好啦,各位期待已久的遊戲就是這款!『Getting 阿婆 It』!」
根據鈴木小姐的說明,所謂Getting 阿婆 It就是操作一位老婆婆,跨越各式難關的攀岩遊戲。
遊戲內容似乎真的僅止於此,就算不用理解艱深晦澀的遊戲機制,也能讓我立即進入狀況。對於很久沒玩遊戲的我來說,可是相當期待今天的內容呢。
然而……
:壺婆wwwwwwwww
:啊……
:為什麼要挑這款會讓人精神崩潰的遊戲?
:我的心靈創傷要復發啦啊啊!
啊咧咧~?好奇怪喔~?為什麼聊天室掀起了一片喧囂呢?
「請問……──這款遊戲有什麼問題嗎?這是經紀人推薦給我的遊戲,所以我對遊戲內容不是很瞭解……」
:等一下,再往前走就是地獄了(切身之痛)。
〈晝寢貓魔〉:喵喵──!我聞到劣質遊戲的味道所以跑來嘍!
:啥!貓魔來了嗎?
:聞到味道的速度也太快了笑死。
:穢物狂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咦咦咦咦咦咦?」
貓、貓魔前輩?為什麼貓魔前輩會在這裡?
之前也曾說明過,身為Live-ON二期生的貓魔前輩,是深愛各種劣質遊戲和劣質電影的穢物狂獸娘。
想、想不到她居然會來看我這丟人現眼的直播……
應該說,這下子二期生不就全都來過我的直播台露臉了?
啊,內心為之悸動……
……奇怪?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既然貓魔前輩來到這裡,不就表示這款遊戲……很不妙?
一股不祥的預感竄上了背脊。而這樣的預感似乎成真了──
「咦?什麼……咦?為什麼這個婆婆會在壺裡……咦咦?」
在開始遊戲的那一瞬間,不協調感隨即充斥我的全身。
雖說和事前得知的情報相符,畫面上確實有個老婆婆,然而讓人一頭霧水的是──她那消瘦的身軀有大概七成都泡在一個巨大的壺裡,手裡則抓著類似十字鎬的物品。
:看起來真的很困惑笑死。
〈晝寢貓魔〉:喵喵──!貓魔要來解說嘍!
:妳知道嗎,貓魔?
〈晝寢貓魔〉:這個遊戲啊,是要操控這個在壺裡的老婆婆──俗稱壺婆的角色,憑藉自己的臂力揮舞十字鎬,並只仰仗這樣的手段攀上高處!畢竟泡在壺裡,當然沒辦法使用雙腳!遊戲本身設計得相當精巧,所以可能稱不上劣質遊戲,但終究屬於相當偏門的遊戲喔!
「啥?」
:咿!
:啥?(施壓)
:您披著的外皮快要剝落嘍。
:還、還算是清秀的範疇!
儘管在這個瞬間所受到的衝擊已經讓人頭昏眼花,我仍試著進行遊戲──隨後,我察覺到這款遊戲還有更為深沉的深淵。
「這、這是怎麼回事?超級難操作的!」
這個遊戲唯一的操作方式便是揮舞十字鎬,而這個揮舞的動作和滑鼠軌跡息息相關,光是要往前移動,就得花上不少功夫掌握訣竅。礙於如此,我即使想登上眼前的低矮懸崖也會摔落連連,就算爬上去,也很快會因為操作失誤而再次摔落。
「死老太婆給我撐著點!別摔下去啊!是說為什麼這個老太婆要泡進壺裡面啊?」
:別從根本否定這款遊戲的意義啦www
:壺裡面搞不好是全裸的吧。這是避免敏感內容啦。
「就算我再怎麼喜歡女人,面對年逾一甲子有餘的老太婆裸體也不會產生性慾啦!」
:居然順水推舟地出櫃了,大草原。
:嗄?這把年紀正可口吧?
〈晝寢貓魔〉:咦……
:是說這個自稱清秀的小妹妹是不是從剛剛就一直喊人家「老太婆」啊?
:一定是強零正在唆使她的腦袋啦。
:清修……清……
:被虐待型遊戲感化到逐漸變成小咻瓦真是笑死。
哈哈──我懂了,這的確如鈴木小姐所說,是「操控老婆婆角色,跨越各式難關的攀岩遊戲」。
這個有虐待傾向的經紀人,我下次一定要妳好看!
隨著操作失誤的次數多如山高,我也在碎嘴抱怨的同時,消耗了極為大量的時間推進遊戲進度。如今的我卻是頭一次感到如此跌腳絆手。
阻擋在眼前的,是聊天室俗稱「約定之地」的地方──也就是位於斷崖旁邊,上頭放了顆橘子的鐵鍋。
我得站在這個鍋子上頭,將十字鎬對準身體下方,像個彈簧般攀上近乎垂直的坡道。若是在途中停手就會直接滑落,所以還得一氣呵成地爬上坡頂。
這個地點之所以會在聊天室蔚為話題,是因為這裡的跳台──也就是鍋子正如我剛才所言,位於一處斷崖上頭。要是沒能攀住上方的坡道並一路躍上坡頂,便會順著坡道往下滑去──最後抵達懷念的大地之母。換句話說,迄今的努力都會立即化為泡影。
時間已屆深夜。我就來表演一手初試即成的精妙美技,神怡心曠地為今天的直播劃下句點吧。
不要緊,我一定辦得到的。畢竟貓魔前輩和觀眾們都在看嘛。
這下完全豎起了勝利旗標了吧。贏定啦,我要做好睡覺的準備了。
等這場戰鬥結束後,我就要去夢中觀看大家的直播了……
「我要上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跳!揮空!咻…………
「混帳白痴啊啊啊啊!去死啦啊啊啊啊!」
:大草原。
〈晝寢貓魔〉:真是草呢!
:就連清秀的碎片也蕩然無存了笑死。
:這傢伙其實是綠狒狒(註:指《遊戲王》的卡牌之一「森林守衛綠狒狒」)吧。
:名言製造機。
:所有發言都會被剪為精華的女人。
「──好的,如此這般,我打算今天的直播就開到這裡。讓我們於下個淡雪飄零的時候相見吧。」
:辛苦啦www
: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露出真面目啦。
:儘管一點也不清秀還變成了小咻瓦,但有好好聽真白白的話沒喝強零,了不起。
:的確。
:雖然不怎麼坦率,倒是個遵守約定的好孩子呢。
我下次一定會破關的!
……原來我是會這麼認真玩遊戲的個性啊……
由於很少玩高難度的遊戲,我對自己的這面完全一無所知……
與二期生的線下卡拉OK合作
今天,我來到位於東京都內某處的Live-ON公司,與經紀人鈴木小姐開會。
礙於舟車勞頓等因素,平時我們多半以通話的形式開會。但以Live-ON的方針而言,除非成員住得特別偏遠,不然基本上都會建議VTuber一個月至少和經紀人直接碰一次面。
開會的氣氛一點也不嚴肅,只是希望直播主和經紀人能有融洽的交流,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交通費等相關費用也全由公司出錢,所以就連我這個窮鬼也能放心地前來開會。
應該說,由於鈴木小姐每次都會帶我去平常去不了的館子請我吃大餐,我總是雀躍無比地跑來報到……難道是因為我窮習慣了嗎……
「淡雪的新全身圖似乎已經完成嘍。」
「啊,這樣啊。真白白的手腳果然俐落……」
「咦?您難道不開心嗎?」
我們目前聊的,是真白白之前為我繪製的全新全身圖的話題。看來我似乎對這張新圖露出了有些五味雜陳的神情。
「不不,能多新的全身圖自然是很開心啦……」
「哈哈,您對這件事還沒辦法看得很開嗎?我已經收到了製作完畢的模型,這就展示給您看。」
「好的……」
鈴木小姐將打開的筆記型電腦螢幕轉向我。
浮現在螢幕上的,是一如真白白之前畫給我的草稿──也就是穿著鬆垮垮T恤和短褲,臉上還因為醉意而泛著紅暈的淡雪。
況且完稿之後,更能從這身衣著看出致敬強零包裝的設計感……
「完全無法和淡雪過去的形象聯想在一塊呢。」
我不禁露出苦笑。
「這不是挺好的嗎?我認為這張圖畫得非常可愛呢。」
「可愛是可愛啦,但總覺得內心還是有些天人交戰……」
「您可以更有自信喔!我們公司內部已經將現在的雪小姐視為三期生頭號人物,而數字也證明了這一點吧?」
「嗚!」
儘管有些難以置信,但我現在無論是頻道的訂閱數、存檔的播放次數還是直播時過來觀賞的觀眾人數,都在同期成員之中遙遙領先。
我當時以為這只會是短短一瞬間的風潮,很快就會平息下來。想不到我的人氣完全體現了與日俱增這四個字。
雖說爆紅的契機有些丟臉,但最近的我開始覺得──既然能讓觀眾們感到開心,倒也是還不壞的一件事。不過被稱為頭號人物依舊讓我備感壓力。
「把在喝酒直播台接連說出挑戰底線發言的直播主當成頭號人物,是不是不太妥當……」
「如果那些發言會造成觀眾不快,確實會是一大問題;但觀眾若能為此感到開心,便不失為一種表演──這是Live-ON目前的經營方針。況且我也會從旁協助,在您跨越底線之前幫忙踩煞車呀。」
「真是間心胸寬大的公司呢。」
「因為我們是Live-ON呀。」
鈴木小姐自信滿滿地如此打包票。
這真的是間很神奇的公司呢。
為什麼他們總是可以遴選出能夠綻放光芒的人才呢?
況且,雖然這間公司乍看之下給人無厘頭又隨興的印象,但其實所有人員恐怕都卯足了全力在工作。
嗯!既然真白白都努力為我畫出了這麼一幅力作,我今後也該拿出自信直播才行呢!
「嗯,總之就是這樣,您從今天開始就能使用新的全身圖了。」
「好的!謝謝您!」
「請向真白小姐道謝吧。那麼,關於下一件事……由於直播主逐漸增加,為了使更多人能認識更多直播主,我們正打算讓Live-ON旗下的所有直播主成員共同錄製一部唱歌影片。」
「咦?所有人嗎?」
「是的,從一期生到三期生的所有人都會參與。」
還真是顆震撼彈。這無疑是Live-ON迄今最大規模的合作計畫。
應該說,既然提到了所有人,就代表我也會參加對吧?我還沒錄製過唱歌影片,甚至連唱歌直播都還沒開過耶?
「我、我參加真的沒問題嗎?」
「目前打算由合計八名直播主分段演唱一首歌曲,因此需要開嗓的段落並不多。不過,若是能交出一張亮眼的成績單就再好不過了。如何?您擅長唱歌嗎?」
「我讀高中時偶爾也會去唱卡拉OK,大概唱得和一般人差不多吧。不過畢業之後就忙得團團轉,此後再也沒去唱過了呢。最近甚至連卡拉OK的存在都忘得一乾二淨……」
「您到底被黑心企業使喚得多慘呀?連娛樂都忘記的話可是相當嚴重的狀態喔。總之若是如此,我建議您近期可以去卡拉OK做個練習喔?不然……」
「不然?」
「就得請您在歌曲間奏『噗咻』地打開強零,然後『噗哈』地暢飲,藉此炒熱歌曲氣氛了。」
「我會拚命練習唱歌的!」
我這不就完全成了搞笑角色嗎!哪能在這種大規模合作企畫中展露出自己的醜態呀!
「啊,還有,會議結束後,我打算和平常一樣與您去吃飯。但因為餐費相當充裕,我今天想邀其他人一起用餐,事前已經與對方打過照面嘍。而這也是此次會議的最後一個議題了。」
「咦?其他人嗎?」
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發生,我不禁訝異地歪起脖子。
「其實今天有兩位直播主──神成詩音小姐和宇月聖小姐也和雪小姐一樣,都來到公司開會了。記得雪小姐已經和兩位敲定了合作直播不是嗎?因此我便向對方提議,倘若她們有空,不妨一起來吃個飯,順便商議合作直播的內容。」
「……咦?」
難道說……我能在線下與兩位尊敬的前輩見面嗎……?
「嗨!我是聖大人──『鏑木聖羅』,今天請多指教!」
「我是神成詩音──『一之瀨詩織』!為避免揭露身分,離開公司後請用名字叫我喲!」
「好、好的!我是心音淡雪,本名田中雪!今、今天有勞兩位關照了!」
由於有自報本名的必要,我在Live-ON總公司的玄關處和兩位前輩再次作了自我介紹。但我已經緊張到快連話都說不好了。
最近經歷了那些雞飛狗跳的日子後,我還以為自己的心靈堅強了一些,這樣的狀況卻仍讓我承受不起。
還有,我雖然是第一次在線下與直播主見面,但為什麼這兩位的外貌都這麼亮眼呢?
聖大人──鏑木前輩就像是女校裡的王子大人。儘管終究和化身有些差距,但她不僅身材高挑,還留著一頭俐落短髮。
她的五官也相當立體,光是站著不動就散發著強烈的存在感。
至於詩音前輩……或是說詩織前輩該怎麼講呢……有夠年輕。
縱使有著可愛的容貌,然而總覺得她全身上下都參雜著有些童稚的氣息。
「呵呵,妳覺得詩音看起來很像小孩對吧?」
「呃……是的,真是抱歉。」
「唔唔!妳誤會了!上個月我就已經到了能夠喝酒的年紀唷!……不過因為我怕苦,實際上根本喝不了酒就是了。」
「咦?所以您和我一樣都是二十歲嗎?」
「啊,和小淡雪同年呀!我好開心!」
這是怎麼回事?應對能力強悍到被稱為「Live-ON媽咪」的天才,走過的人生路似乎和我差不多長耶。
應該說,我迄今都是從同齡人的直播之中感受到了母性嗎……?
這可不妙!今後得努力點才行,可不能被詩音前輩拋下了!
「呵呵,妳很緊張嗎?抱歉啊,突然就這樣把妳約出來。」
「沒事嗎?要不要喝強零?」
「欸,聖大人!不要見縫插針啦!喏,請放鬆一點,就算講話粗魯些也完全OK喔!因為我們都已經被小淡雪求婚過了嘛!」
「咿?那、那次實在多有失禮……」
「沒關係啦──!儘管有些胡鬧,但還是很有趣呢!」
詩音前輩將手搭上我的雙肩,像是要我放輕鬆似的輕拍了幾下。
啊,這完全就是媽咪才會做的事。我要兩秒愛上她了。超喜歡詩音媽咪。
因為自我介紹也做完了,我們就這麼出發去吃飯……
而在約兩個小時後──
「嗨!俺是淡雪!今天和聖大人與詩音前輩一起來唱卡拉OK的啦──!」
「嗨各位!大家的聖大人亮相嘍!」
「巫女好──!這裡是原本打算一起吃飯並商量合作直播的內容,結果不知為何開了即席合作台,正困惑到不行的詩音喔!」
:啥?
:這應當肯定是線下合作吧?
:來啦────(゚∀゚)────
:真、的、假、的?
:這裡是拿詩音媽咪當活祭品的女巫安息日會場嗎?
:是說小咻瓦絕對是喝了強零對吧!
:噗咻!
:巫女好!
:呀啊──聖大人!
:只會讓媽咪頭痛的兩個壞小孩。
:傳說之夜就此揭開序幕。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極欠吐槽的情境之所以會發生,得從店裡的菜單開始說起──
聖大人是這麼說的:「一旦有人請客,身為V就是得去吃燒肉!」於是我們便聯袂前往聖大人推薦的燒肉店……
.生啤酒
.沙瓦
.可樂高球
:
:
:
.強零(本店推薦!)
………………
「好啦,田中!飲料要喝什麼!」
聖大人以藏不住臉上期待之情的模樣朝我問道。
這下子……
「……我就點這個烏龍茶好了。」
「呵呵……你真是菜呀,田中,菜到不行呢……!妳解放慾望的方式太菜了……田中真的想點的是……這個。」
「不不……那個……」
聖大人自信十足地指著強零。
「將肉肉放在鐵網上……接著把它烤得熱呼呼之後……就想配杯透心涼的強零……!對吧……?」
「那個!這份菜單是怎麼回事?怎麼看都不太對勁吧?」
菜單上的飲料區的最下方,有著明顯是用膠帶貼住後寫上,完全沒打算遮掩手腳的「強零」二字。有些按捺不住的我終究還是開口吐槽道:
「……擅自修改菜單會被罵喔。」
「放心,我等下就會撕掉了。況且也徵得店家的許可。」
「店家居然准許了嗎?」
「所以說,喝嗎?店裡真的有強零喔。」
「咦?有嗎?」
「畢竟是燒肉店嘛。」
「燒、燒肉店好厲害──!」
在我遲遲沒有上門光顧的這段期間,燒肉店已經進化到會常備強零了嗎!真有一套!
「啊哈哈……其實這間店是小鏑木的父母經營的喔。」
「啊,原來如此……」
也許是看到被唬得暈頭轉向的我而產生惻隱之心吧,只見一之瀨前輩直接揭穿了謎底。
「真是的,鏑木前輩,請饒了我吧!」
「啊哈哈,抱歉抱歉!不過……妳很想喝吧?」
「──咕嘟。」
「我也很久沒喝了,不來……暢飲一下嗎?」
「我點柳橙汁就好嘍!」
嗚呵!好女人!總之就是要我尬廣跟上對吧。
如此這般,我們就這麼津津有味地享用著燒肉……
「老實說,我對那個唱歌的計畫有點頭痛呢──」
「喔,不然吃完之後,我們就去卡拉OK練習一下吧?」
「哦,不錯呢!我也想去!」
「好啊好啊!我們走吧!」
鏑木前輩的邀約成了開端……
「對啦,為了今天的會議,我帶了筆電來,一起開台應該也沒關係吧?」
「喔?」
「不錯呢!就來開台吧!」
「喔喔?」
「老實說我對這種發展早有預期,所以已經訂好卡拉OK店啦!」
「真不愧是鏑木前輩!太令人尊敬!太令人崇拜了!」
「喔喔喔?奇怪?說好的開會討論呢?」
如此這般,滿嘴「喔喔」一臉困惑的一之瀨前輩,就這麼被兩個氣勢洶洶的酒鬼拖著走,決定即席開了卡拉OK合作直播。
「呃,我是不管遇上什麼狀況都會努力擔任司儀的詩音!節目前半段預計會回覆大家的蜂蜜蛋糕,後半段則是一起唱歌,請大家多多指教!好了,首先是第一則!」
@致性大人:請問您喜歡的類型是?@
「這個嘛……雖然我的好球帶算得上相當寬廣,但硬要說的話,就是那種平時很努力,而且在真正需要幫忙之際可以放心求助於對方的女孩子吧?」
「哎呀真意外!想不到聖大人居然有著正經的癖性呢!」
「詩音對我還是一樣講話毫不留情呢,這不是會害我興奮起來嗎?」
「我就是在說妳這點啦!」
:真意外。
:光是強調的不是外表而是內在就讓人大感意外。
:對性大人的偏見永不停止。
:嗯?但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這種形容喔?
奇怪?就我看來,詩音前輩似乎也因為回答有些出乎意料而嚇了一跳。難道說……
「請問~您剛剛描述的,應該就是詩音前輩吧?」
「什麼──?」
「呵,居然被揭穿了啊。真不愧是強零的小○郎,妳果然是個名偵探。」
「誰是小○郎啦!」
「咦?什麼?聖大人,妳是說真的嗎?」
過了一段時間才理解弦外之音的詩音前輩,登時漲紅著一張臉慌了起來。
「喔呵──(´ω`)」
真是的,百合真是太棒了!
:好像有人發出了……非常詭異的聲音!
:這不是喊了「喔呵」嘛笑死。
:夾在百合之間的強零是有罪的。
:這是比「大駕光臨了(註:動畫「草莓危機」的裡涼水玉青的台詞。意為千金小姐語氣的「來啦────(゚∀゚)────」多用於看到百合場面而興奮不已的情境)」還要過分許多的反應啊。
「是、是我失禮了。我不小心就發出了叫聲,今後會努力不妨礙這片神聖的百合空間的!」
「咦?妳為什麼要這麼認真地向我道歉?」
「詩音前輩,百合的氣氛應該是種不被他人打擾,自由的……該怎麼說,要有被救贖的感覺才行喔。」
「我懂啊淡雪!我果然和妳很合拍!雖然說了喜歡詩音,不過淡雪無論內在還是外表都很合我的胃口,我對妳愈看愈來勁了呢!」
「好像是這樣耶詩音前輩?要一起3P嗎?」
「就算以『要不要一起去續攤?』的口吻邀約我也不會去的!真是的!我都要尷尬死了,所以來念下一則吧!」
:不是最強而是最糟糕的兩人。
:第一則就這麼猛烈,糟啦詩音媽咪會過勞死的。
:被純正百合兩人夾在中間的詩音媽咪究竟能不能守住自己的貞操呢!
:害羞的詩音媽咪好可愛喔。
:今天的小咻瓦比平時更加咻瓦咻瓦呢www
:找到同好的性大人似乎也龍心大悅。
@想詢問聖大人。倘若要拍百合成人片,您希望自己的對手是「強洌吹雪」還是「清秀淡雪」呢?@
「唔嗯──這問題連我都難以回答呢。」
「……您果然討厭表裡不一的女人嗎?」
「不不,一次能嚐到兩種口味豈不妙哉?」
「太棒了。作者強零雪女。昨天──8月15日的我一如往常,帶著清秀型的媽咪和喜歡女人的帥妹去了縣北的河堤底下的卡拉OK店唱了個爽。」
「昨天既不是8月15日,這裡也不是河堤底下!我都聽不懂妳在說什麼了啦!」
:大草原。
:居然講出了清秀之人絕對不能唸出的定型文笑死。
:腦袋裡的煞車還是一樣壞掉了www
:卡拉OK店開店的地點有夠爛笑死。
:這不是量產安打機,而是量產出局機啊。
:各位……知道「邪飲」這個詞彙嗎?所謂的「邪飲」……打個比方來說,就是喝了強零導致忘記關台,這樣的行為就叫做「邪飲」喔。
@請(以有色眼光)看著詩音媽咪給出一句感想。@
「超喜歡幼齡媽咪。」
「嬰兒玩法似乎也大有可為。」
「 」
:詩音媽咪快回來啊~!
:輕而易舉地讓人感到噁心笑死。
:無限的癖性。
:這些傢伙沒救了,得快點想個辦法才行。
@詩音媽咪好可愛!@
@來當我的媽咪吧!@
「好的──!詩音媽咪是大家的媽咪喔!」
「詩音是有可能成為我母親的女性啊(註:句型出自動畫「機動戰士鋼彈 逆襲的夏亞」主要角色夏亞的台詞)!」
「母親?妳說詩音前輩嗎?嗚哇(註:句型出自動畫「機動戰士鋼彈 逆襲的夏亞」主要角色阿姆羅在聽見夏亞喊話後說出的台詞)!」
「好的~我要拋下在旁邊留言的兩個人,讀下一則嘍!」
@致詩音媽咪
您每次都得管束行事荒唐的人們,真是辛苦了。雖然覺得媽咪背負了相當多辛勞,但還是想問問您至今感受到最疲憊的合作是哪一次呢?可以的話,也請您提及當時的插曲聊聊此事。
還有,我就將胃藥先放在這裡了(遞)【強零】@
「在三期生加入之前的一、二期生合作直播真是累死我了……」
「啊,是指那個貓魔開講劣質電影的時候,有著相關知識的晴前輩突然跑來攪和的那一次吧?」
「啊,那次我也有看直播喔!」
:是經典啊!
:是如今也被傳頌為經典的一次直播呢。
:由於電影內容實在是太欠吐槽,詩音前輩只能一邊喘氣一邊主持呢。
:好懷念啊。
:晴晴荒腔走板的作風在那次格外顯眼呢(笑)。
「還有,強零不能當胃藥吃啦!」
「咦,可是成分裡有檸檬,喝下去其實意外地爽快喔?」
「那只對小咻瓦有用而已!好的!下一則!要來讀最後一則嘍!」
「就連二期生都把『小咻瓦』這個稱呼固定下來了啊……」
@我有問題想問Live-ON的各位!
想讓現在的小淡和小咻瓦做的事情是什麼呢?@
「啊──聖大人怎麼看?我想在小咻瓦上身之際看她邊喝酒邊吃美食的直播呢──」
「我想想啊。我希望小淡能回顧自己剛出道時的直播呢。」
「什麼嘛──!虧我還擔心了一下,這點小事根本輕輕鬆鬆!」
「哦!那妳敢和聖大人做出要辦直播的約定嗎?」
「一言為定!」
:奇怪?總覺得這樣的過程好像之前也看過喔?
:太好說動了笑死。
:定期產生經典。
:聖大人幹得好。
:看來勢必會讓人想全裸等待了ww
「♪──────♪」
當蜂蜜蛋糕的回覆環節結束後,我們正式開唱。
:唱得太棒了吧!
:耳朵要懷孕了。
:這聲線真是帥到不行。
:她平時都是在濫用這種帥哥嗓音啊www
:聖大人進入唱歌模式的帥氣指數和平時的遺憾指數剛好打平為零。
:為什麼要特地變成零呢?
:因為身旁有強零在,所以零就被吸引過來了吧。
:不愧是永遠的零。
打頭陣的聖大人祭出渾厚帥氣的歌聲,短短一瞬間就迷倒了聊天室的眾生。
唔嗯──真不愧是歌唱能力獲得好評的聖大人。由於平時的她完全是在放飛自我,兩者之間的反差讓聊天室和我都興奮不已。
糟糕,這下子門檻就被拉高了許多……
說起來我該點什麼歌呢?從V圈的習性來看……似乎以流行的Jpop、VOCALOID系或是稍微有點懷舊的動畫歌曲居多呢。
「如何?小咻瓦,要接著唱嗎?」
「啊,我還在煩惱該點什麼呢,請詩音前輩先唱吧。」
「這樣呀?……妳應該不是因為唱不好所以討厭唱歌吧?」
「唔──有點難說呢。老實說我很久沒唱歌了……」
「這樣呀。不過沒問題的!就算唱不好,我也會和妳一起唱的!」
喔呵──(´ω`)這個媽咪感讓我快要融化啦!
就在我們交流的這段期間,聖大人唱的歌也到了尾聲,隨即交棒給詩音前輩。
「♪────♪」
:奇怪?怎麼聽見了天使的歌聲?我死了嗎?
:這真是治癒人心。
:儼然就是聖母經。
:雖然不是唱得超棒的那種,但就是會讓人想一直聽下去。
:像是帶動唱的大姊姊那樣。
:什麼叫姊(拉高)姊(低音)!是媽媽吧?
糟、糟了!我顧著沉醉在詩音前輩的歌聲之中,結果馬上就要輪到我了!
思前想後也不是辦法!既然如此,就從聽過的歌曲中挑首有印象的上吧!
好,就點這首「Lemon」吧!我要上了!
「♪────♪」
:喔?意外地選了首常見的歌。
:還以為會聽到在獵○座下(註:意指歌手青森最後の詩人ひろやー所作歌曲「新町」)呢。
:草。
:不妨點首「甩甩○奶(註:チチをもげ,「魔法少年賈修」裡福爾高雷的角色歌)」如何?
:歌曲候補也太地獄了吧笑死。
:是說還滿會唱的啊?
:很讚耶這個?
:這真的是她唱的?
:好期待副歌。
「♪────♪」
:啥?
:音拉得有夠長的笑死。
:雖然感受不到什麼技巧,但力道超級強悍。
:怎麼也想不到是從那個已經變成強零上學路的喉嚨發出來的嗓音。
:不曉得是不是我多心,總覺得和小晴的唱法有點像。
聊天室在詫異之中躁動,前輩們也睜大雙眼為之愕然,但其實最為吃驚的人是我。
該怎麼說,總覺得唱起來的感覺比以前每一次唱歌都來得爽快。
……該不會是因為喝了酒吧?
之前好像曾聽說過,有些人之所以唱不好,是因為在他人面前會感到害羞,導致聲音沒辦法好好發出來。
說不定正是因為喝了酒,讓原有的羞恥心緩和許多,才使我的聲音能好好地發出來呢。
明白唱歌所帶來的樂趣和喜悅之後,我繼續以心曠神怡的好心情把歌唱完。
「嗯嗯嗯好爽喔喔喔喔!」
:草。
:唱歌唱到高潮的女人。
:這是有打手槍服務的卡拉OK嗎?
:明明到中間都還是一百分,最後卻因為強零而變成零分。
:就連收尾都不忘搞笑一下的藝人魂笑死。
「嚇我一大跳!小咻瓦的歌明明唱得很好嘛!」
「這下子就不得不一起唱了呢。」
「呵、呵、呵!這就是強零唱法呢!」
「「嗄?」」
:啥?
:啥?
:啥?
:別使出絕對零度啊。
:-196℃可不是擺好看的!
雖說兩人困惑的反應讓現場的空氣凍結了一瞬間,但在這之後我仍和前輩們一同合唱或是出聲打拍子,經歷了一段興致高昂的時光。上次像這樣和別人一起開心地喧鬧,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一切都是託了強零的福。所以大家──
都來愛上強零吧!
「啊,我喜歡這個樂團的『Zero』這首歌!」
「哦──!詩音媽咪我好想聽呢!」
「遵命!」
「啊,要不要一起唱這首Butte○fly的Strong版本?」
「好喔!不過為什麼不是唱原曲而是Strong版本?」
「嗯──不知怎地覺得這個版本比較好呢。」
「啊,我最近很常聽到這首叫做堅定不移Stronger的外國歌呢!」
「……淡雪啊,妳該不會滿腦子都是和強零Strong Zer○有關的歌曲吧?」
「…………欸?」
:草。
:www
:妳的腦袋是強零田嗎!
:就連第一首也和檸檬味有關笑。
:點歌取向太出乎意料了笑死。
:果然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大家也要注意,別愛強零愛過頭嘍!
……啊,已經這麼晚了啊……
這時,我才察覺到距離預定的下播時間只剩下短短的幾分鐘了。真是的,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
我按捺著不夠過癮的心情,在一片歡聲雷動中關掉直播,和前輩們離開了卡拉OK店。
讓夜晚冰冷的空氣冷卻著因醉意而發燙的身子,我朝著車站走去。這時,聖大人突然向我提問:
「啊,話說回來,妳有在公司碰到晴嗎?我們到公司的時候有看到她呢。」
她之所以附在我耳邊低聲提及晴前輩,應該是為了避免身分曝光吧。我也壓低了音量回應:
「晴前輩嗎?不,我沒看到她呢。」
總覺得有點遺憾啊。倘若請鈴木小姐牽線,是不是就能與她見上一面了呢?
「對兩位來說,晴前輩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我出於好奇心這麼一問,便見詩音前輩露出明顯的苦笑。
「該怎麼說……無論好的方向還是壞的方向,那位都像是Live-ON本身,也可以說是大家對於Live-ON印象的集合體……」
「呵呵!首次相見之際說不定會被她震懾住呢。淡雪也要小心喔?」
從兩人的反應來看,晴前輩似乎不是那種和直播形象全然不符的人,讓我稍稍放心了。
「話說回來,今天晴也提到了淡雪的事呢。她是這麼說的:『能讓我感到如此震撼的孩子,說不定還是頭一次遇見呢。』」
「真、真的嗎?」
我不禁拉高了嗓子說道。想不到晴前輩會提到我的名字……哎,不過要是她沒有因為那場震撼而感到開心,那我也開心不起來呢。
不過……原來如此。仔細想想,現在的我即使想和晴前輩見面,也一點都不會顯得突兀耶。
真希望哪天能和她好好聊聊……即使和前輩們道別後走上歸途,這樣的念頭依舊盤旋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和小恰咪線下合作
某天在直播時發生了這樣的狀況。
「綜上所述,女體拼盤就是如此美妙……奇怪?」
:聽不清楚。
:小咻瓦──?
:雜音好大聲啊。
:是網路卡頓?
:看起來是麥克風的問題?
我和平時一樣開了閒聊直播,結果聲音似乎沒辦法順利傳到觀眾們的耳裡。
我試著調整麥克風的各項設定,卻只是讓雜音的狀況雪上加霜。接著也確認了網路的狀況,然而連線狀況一切正常。
我最後想到可能是直播網站的問題,於是去看了一下其他成員的直播,但這些直播也沒有問題。
嗯,看來是麥克風壞掉了呢。
也是啦,畢竟這支麥克風從初次直播開始就天天上陣,用到今天會壞掉也算是合情合理,應該說真虧它能撐這麼久呢。
在這種狀況下,終究還是沒辦法繼續直播下去,於是這天我便草草收場了。
要是有買備用的麥克風就好了……也得向觀眾們道歉才行。
@麥克風好像壞掉了!
雖然還想繼續直播,但看來是沒辦法了,所以今天就播到這邊了……
真的非常抱歉!我會趕快添購新麥克風的!@
我在社交網站上貼了道歉文後,這天就乖乖地跑去睡覺了──
「嗯嗯……呼啊啊啊……奇怪?」
隔天早上的我幾乎沒有宿醉的症狀,於是邊思索著該買哪種麥克風邊做早餐。而我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小恰咪透過社交網站傳了私訊給我。
〈柳瀨恰咪〉:關於麥克風……如果不介意是二手貨,我可以送妳一支喔?
〈心音淡雪〉:咦?真的嗎?可以嗎?
援手從意想不到的地方伸了過來。
雖說現在收入變得安定許多,但由於我已經窮習慣了,能夠獲得這樣的支援還是教人感激。
〈柳瀨恰咪〉:開始做asmr直播之後,我也對麥克風產生了興趣,因此多了好幾支不怎麼常用的備品。妳願意接收的話實在幫了大忙!
如此這般──
「妳好──!」
「歡迎!我是柳瀨恰咪,也就是『藤田滿』喔!」
我就這麼造訪了小恰咪的住處啦──!
「我是心音淡雪,也就是田中雪!今天有勞關照了!」
「呵呵,不過今天除了我們之外也沒其他人,即使用直播時的名字稱呼也沒關係呢。」
「也是呢!」
要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嘛……一開始我打算請小恰咪用宅配把麥克風寄過來,不過似乎也住在東京的小恰咪說:「我希望妳能親自挑一款喜歡的麥克風,要不要來我家一趟?」──事情就這麼敲定了!
順帶一提,由於時間剛好,所以我們也決定開個線下合作台了!
話又說回來,雖然原本就猜到了,不過小恰咪果然比我年長呢──總覺得她散發著一股溫柔大姊姊的氣息。
作過自我介紹後,我便被邀進家門。
「那麼,妳先找個地方坐,我去一下洗手間喔。」
「啊,好的!」
她待客的態度相當正經,讓我稍感意外。原本以為她會和平時一樣,表現出極度怕生的那一面呢。
不過她說話的方式倒是和平時開台一模一樣……真不可思議。
「好啦好啦,這些就是我的麥克風,妳想要哪一支?」
「咦?這數量是怎麼回事?我真的可以從這麼多麥克風裡面隨便挑一支嗎?」
我坐著等候了一會兒後,便見從廁所出來的小恰咪抱著裝滿一紙箱的麥克風現身了。
雖說是全職直播主,但有這麼多不常使用的麥克風依舊相當驚人。
況且這些麥克風的狀態都相當好,說是九成新也不為過。
真的可以拿走這麼好的東西嗎……
「當然可以。如果妳有需求,除了普通的麥克風之外,也能給妳asmr用的麥克風喔?」
「您是說真的嗎?」
「因為我買得太多,消耗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最後就變成類似收藏品一類的東西了。這些都是我精挑細選的麥克風,自然希望能交給別人繼續使用嘍。」
「真的非常感謝您……」
「就選個喜歡的吧!那麼,我去一趟洗手間。」
「欸?妳不是才去過嗎?」
「我、我在撒尿這方面與其說是全自動連發,不如說更貼近三發點放呢!」
「嗄?到底是什麼意思?」
「總之我要去一趟了!」
說著,她便踩著急躁的腳步,真的再次躲進了廁所。
……總覺得好像猜到了大概。
在這之後,我不但選了一支普通的麥克風,還挑了一支asmr用的麥克風。真是感激不盡。
「很好很好,那我得再次去一下洗手間……」
「……順便問一下,您去廁所做什麼?」
「真是的,小淡雪,就算是同性,問這種問題也是很不禮貌的喔!」
「盯────」
「就、就說是那個……三發點放啦!」
「盯──────!」
「……是、是去進入冷卻時間啦。」
「冷卻時間?」
「因為太過緊張,我的心臟跳得超快,得一直進洗手間平復下來喔。」
「噢……果然是這麼回事……」
雖然我剛剛說她看起來很放鬆,但小恰咪果然還是不改一如既往的作風啊。
從反應來看,她似乎也是刻意用上直播時的口吻,好讓自己能多說點話。
「不不,我的心臟是真的在怦怦亂跳喔?要不要聽……我的心跳聲呀?」
「呃,只聽您這句話雖然是挺性感的,但現在的狀況一點也不會讓我感到心動呀。」
「還不是因為……」
「但要是等下直播時依舊頻頻上廁所還是不太好吧?說不定會被安上『排泄物製造工廠』一類的外號喔。」
「……可是會安上這種外號的,一定是小淡雪家的觀眾吧?」
「真是非常抱歉。」
我們就像這樣抬槓了一陣子,最後總算說服她和我待在同一處空間。
一旦視線稍微相交,她就會看似害臊地低下頭。然而這也和亮麗的外貌形成反差,讓人不禁為之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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