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陰陽師 3
說要進行考驗,我被强行带到的地方是古色古香的豪宅的巨大庭院。
庭院也是統一摆设成日式風格,但最吸引眼球的是到处都有的紙符。
上面用红字写着类似咒语的东西,但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
雖然理解不了,但大概就是结界之類的吧。
畢竟花园里有攻击性武器也是件奇怪的事,要說有什么意图的话,最可能是用來侦测入侵者,或是设置一道保护自身的屏障吧。
嘛,雖然沒有證據。
过了一会儿之後,刚才听从老爷爷的命令跑走的一名保镖把一个身穿和服的年轻人带了过来。
年轻人正好和户神家的千金差不多年紀,是个黑发,眼神有点銳利的青年。
「您找我吗,大老爺? 」
「别这样叫了,老夫已经不是當主了。 现在的當主不是已經退役的户神源三,而是他的女婿户神碎牙。 可别张冠李戴喔。」
「不过,对我来说,源三大人至今仍是当家之主,而且是户神家最好的陰陽師。 ...... 请见谅。」
看來这邊也傳承了當家之位——因而好像有些争执。
贵族和豪門的家庭问题很复杂真辛苦呢,與我無关就是了。
话说回来,老爷爷是叫户神源三吗。
现在好像是把當家之位讓给了碎牙先生,但考虑到是他的女婿这一点,这里大概就是阴阳道的宗家,碎牙先生大概是从分家或者别的家里入贅的吧。
虽然不知道入贅到户神本家之前有过什么样的經歷,但从这位乖僻的老爷爷那里得到合格許可当上女婿,真是一个刚毅的人啊。
要是我可会無鞋挽屐走(鞋底抹油)吶。
這人絕對是個糟老頭。
「嘛,夠了。 ...... 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这次带你来是為了擔任斋藤大人的考験对手的。 你要好好记住,這人是黑子親自選擇,認為與自己相应的強者。」
「这人是黑子大人的...... ? 可這男人看起来並不怎么样...... 」
青年诧异地观察着我,直勾勾地瞪眼。
这个家里的人果然都不正常,就连还是高中生的青年,眼睛里都寄宿着疯狂的光芒啊。
顺便说一句,青年认为我是個沒什么大不了的男人的判断无限正确。
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叔啊。
只不过稍微,會一些可以治愈伤口,或者是鑑别对方的戲法而已。
不如说,我差不多该回加尔哈特伯爵家了,否则我不在私人房间里的事有可能会露馅。
能放了我嗎。
「天真,太天真了。 你从被我捡回來的時候开始,就有這樣子馬上單从表面判断事物的坏习惯。 感受一下這人体内沉睡的灵力吧,絕非凡夫這件事可是一目瞭然呀。」
「可、可是... ... 」
「 ...... 你还不明白吗,你这个不成熟的家伙。可是考験结果不会撒谎,如果你在意的话,那就靠自己的力量试试看吧。」
青年点点头说了一句: 「我明白了。」然后就走向庭院。
看來考験要开始了。
话说回来,我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灵力。
難道是说魔力吗?
算了,管他呢。
我跟着年轻人来到院子里,和他稍微保持距离,然后面对面地对峙着。
「那麼现在开始考験,准备好了吗? 」
「是的。」
「没問題喔。」
差點忘了,在那之前先做个鉴定吧。
畢竟最好知道對方擅长什么呢。
【陰陽師的青年】
使用式神,擅长打架。 稍弱。
他好像比角色等级3还弱。
而且說是擅长打架,是不是以格鬥戦为主呢。
看起来很冷静的样子,但搞不好是個急性子。
另外,如果对方拿出刃物的话,我也會需要柴刀吧,但是目前看来没有必要。
但是对方有一种名為式神的未知武器,所以根据其危险性,我也应该拿出武器吧。
當我正在以鉴定信息为基础进行考察的时候,担任裁判的老爷爷发出了声音。
「好,开始吧! 」
「啊! 」
考験开始了。
扮演对手的青年以独特的步法冲了过来,但是身体能力似乎比等级3的【战士】要低很多,以现在的我来看,似乎也能从容应对。
如果想反击的话,应该可以给他一个有效的打击。
可是,一个老大不小的大叔用蛮力欺负年轻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 总之还是继续回避吧。
如果明白攻击打不中,老爷爷也许会结束考験。
畢竟这不是互相残杀。
避开、避开、避开。
「咕,怎可能! ? 为、为什么打不中! ? 」
「雖然你看来很擅长打架,嘛,畢竟叔叔我各方面開掛了呢。 你不需要感到沮丧喔。 一般人能把叔叔我逼到这种地步,算是很好了。」
「 ...... 你說什么! ? 」
畢竟我取得了三个职业,抬高了参数,而且还有等级上的差距呢。
能跟上这样的大叔我的动作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擅长打架看來不是假的,这位年轻人很努力了呢。
我回避了一会儿,年轻人的呼吸渐渐急促。
「庫哈哈哈哈! 虽说是专门特化针对妖魔的攻击,但是能如此轻易地躲开学会武术基本的这个家伙的攻击,还看穿了他过去專注斗殴的特性吗! 夫婿閣下可真能幹呢! 」
「祖、祖父大人! 斋藤大人还不是我的夫婿喔! ? 随便决定对他太失礼了! 」
「哦~。...... 你說,还不是? 」
「咕! ? 请不要挑人語病! 」
場外有場外在找樂子。
場外可真是欢快。
畢竟青年人这么努力,明明给他聲援一下也可以。
姑且是自己人吧。
「可恶! 可恶! 給我打中! ...... 只不过是个體术出色的普通人,竟然就當上黑子大人的夫婿! ? 怎,怎可能认同啊!」
「啊,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嗎。」
「有什么好笑的! 」
原来如此,这个青年对户神家的千金有意思嗎。
我能理解。
那么楚楚動人的美少女在身边,而且还是同龄的话,是会在意啦。
但是不管怎么努力,一般來說都是遠在天邊的大小姐,沒法觸及。
从户神本家的门第差距和那位老爷爷的乖僻来看,青年的焦躁是可以理解的。
这就是所谓的前途多难。
这个年轻人也很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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