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序幕~!————————————————

一座即使在摩天大楼中也高得尤为突出的大楼屋顶上,伫立着两名黑衣男人。

其中一个背靠屋顶栏杆的男人?琴酒抬头朝着天空吐出烟雾。

“味道……“

“味道?”

他身边的另一个男人?伏特加将戴着墨镜的脸转向他。

叼着烟的琴酒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名有着茶色波浪头发,身穿白衣的年轻女性,脸上带着些许胆怯的神情。

“!”

从旁边看到那张照片的伏特加不禁竖起了肩。

亲酒用盯着猎物一样的眼光直直地盯着照片里的女性。

“这家伙在这附近?”

伏特加急忙四下张望了一会。

“有背叛我们的女人的味道。”

亲酒边说边用指尖夹着烟捻灭在扶手上。

“在这种夜里会有即将相见的预感……雪莉……”

微微吊起唇角,琴酒扯出了一个笑容。

1保镖失格~!————————————————

“咦?请我做和风小姐的保镖?”

面对三位客人的小五郎不禁惊掉了手里捧着的茶杯。

“烫、烫——”

热茶一下子就浸湿了衬衫,小五郎立刻惨叫出声。

“啊,爸爸真是的!”

给客人们端来茶的小兰赶紧在桌上放下托盘,用湿布帮小五郎擦拭。

“真是……”

在侦探事务所一角看着这情景的柯南也不禁叹了口气。

“太勉强您的吗……”

穿着压花服装、有些怯懦的年轻女子?寿美美低着头小声问道。

“说到和风小姐,就是和日本小姐齐名的那个选美大赛吗?我记得因为包含有婚纱装的筛选而相当有名。”

“恩,是的。”

看着口气突然变得兴奋的小五郎,美美迷惑地点了点头。

“啊哈哈哈!寿小姐,这种委托我怎么可能拒绝啊。我小五郎为了美丽的女性可以豁出姓名!”

咚的一声用拳头打了下前胸的小五郎发出豪爽的笑声,不过在察觉到一旁的小兰正绷着脸盯着自己时,他赶紧咳了一声,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小女可怜还没有当选和风小姐。”

坐在年轻女性身边,穿着华丽纯色服装的中年女性是美美的母亲美铃,她正摆出副严厉的眼色。

“恩、恩。我记得大赛是今晚吧。”

小五郎有一瞬被她的魄力慑住,很快恢复之后又继续问道。

“不过,寿可怜小姐是最有力的优胜候补吧?今天发售的这本周刊上写着哟。”

小五郎指了指摊开在桌上的杂志。

那上方登着一位有着闪耀黑发、尖细下巴的可爱女性,正向读者露出微笑。

“呀,真是美啊……这惹人怜爱的笑容、丰满的嘴唇……身高一米七五,胸围是……”

小五郎禁不住越说越兴奋。这时……

“咳!”

小兰重重地咳了一声。

“啊,我失礼了,哈哈……不过,大赛的主办方应该也会安排警卫吧?”

“是的,我们也认为大赛的警卫是完全的。但是,今早舍妹收到了恐吓信。”

可怜的姐姐美美害怕地开了口。

“咦?”

美美的话另事务所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是啊,所以我方也很伤脑筋。”

坐在美美身边、小腹凸出的中年男人用手帕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一脸伤透脑筋的神情。

“你是……大赛的负责人三浦大吾先生吧。”

小五郎边将目光落在桌上的名片上边问着。

“恩。”

“那么,恐吓信呢?”

“舍妹拿走了,不过内容我还记得,是‘亲爱的可怜,今晚我要射中你的心,让你变成我的提线人偶,反过来说就是要你死’这样……”

“反过来说就是要你死……吗,恩,的确是恐吓信。”

小五郎抱起双臂深深地皱起眉头。

“没有报警吗?”

柯南靠到了美美身边抬头看着她。

“没有。”

在美美摇头的同时,柯南被小五郎揪住了耳朵。

“你这臭小鬼!给我滚一边去!”

“痛痛痛!”

柯南惨叫着。

“兰!”

小五郎抬起了下巴示意把柯南带走,小兰赶紧把柯南抱离了小五郎身边。

大赛的主办者三浦给了和美美一样的回答。

“恩……这又是什么?”

“大赛是今晚7点开始,如果报了警

被迫中止的话,我方就得向SONOKO宾馆的所有着铃木氏支付庞大的违约金。而且这是向全国播放的节目,电视台的摄制组都已经进场了,实在是不能中止啊。”

面对小五郎的提问,三浦露出了表示事情非常重大的表情。

“可,人命关天啊。”

“不过,也是只有恶作剧的可能……”

“话虽然这是这么说……但总该报下警……”

小五郎再次沉下脸抱起手臂思考着。

这时,在事务所一角听着谈话的柯南抬头望向小兰,扯了扯她的袖子。

“小兰姐姐,他们说的宾馆,会不会就是园子姐姐的父亲用SONOKO这个名字命名的新宾馆[注:园子的名字在日文中的发音是SONOKO]?我记得她还邀请我们参加今晚的落成仪式呢。”

柯南在小兰的耳边小声地这么说后,小兰点了点头。

“说不要让大赛中止的人是可怜她自己。”

坐在沙发上的美铃开了口。

“恩,令瑷这么说啊。”

闭着眼睛烦恼的小五郎因为美铃这一句而睁开了眼。

“是的……”

美美深深点了点头。

“令瑷为什么要这样?”

“可怜是即使参加世界大赛也能获得优胜的孩子,这一点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当然不可能做出因为自己而令大赛中止的蠢事来。这次大赛是可怜为了拿到进军世界的门票所必不可少的一步,她才不会让别人来妨碍他。”

可怜的母亲一边焦躁地说着,一边从华丽的金色手提包中取出香烟来点上。

“是这样啊……”

小五郎被这位母亲的气势压倒了。

“是啊,听她怎么说之后,我才没有报警。”

三浦露出了一副“正和我意”的表情,但小五郎再次望向他时,他又很快地低下了头。

“报酬就随你开吧。”

美铃边吞云吐雾边看着小五郎。

“拜托您了。”

美美也温顺地鞠了躬。

“恩……”

小五郎再次抱起手臂闭上眼。

“毛利先生的英勇事迹我们也从都从新闻和报纸上知道了,如果您能答应,我想从全国各地来参赛的那么多美女们应该都能安心了。”

大赛的主办人三浦再次插了嘴,他的话让小五郎的左眉跳了一下。

“全国的美女们?”

“恩,大赛就是要从各地云集来的美女中选出一位授予和风小姐的称号嘛。”

三浦边说边点着头。

“恩,说的也是啊。”

“恩恩。”

“我明白了。没办法,守护柔弱的女性也是名侦探的工作嘛。”

小五郎哗地站起来向三浦伸出右手。

“非、非常感谢您!”

三浦也立刻站起来用双手使劲握着小五郎的手。

“谢谢。”

美铃只是边用冷淡的口气道了谢便站起来,一旁的美美则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么,现在就到会场去吧。”

三浦催促道。

“恩恩,今晚就选出美人中的顶点了。”

“恩恩,是啊。”

“真是让人期待啊!”

小五郎因为三浦的话而露出了不规矩的笑容。

“请慢走。”

在门边为一行人送行的小兰礼貌地客气着。

“恩?“

三浦的目光突地停在了小兰身上。

“好、好美……“

他的眼睛猛然睁大了。

“咦?“

小五郎和小兰都不明所以地愣了一下。

“毛利先生,令千金真是美得惊人哪……“

“哈哈,哪有哪有。”

小五郎将手收回到眼前摆了好几次。

“不不,下次大赛时请一定要来参加,听我这句没错的。”

三浦一边有所示意地说着,一边向站在门边的小兰的秀发伸出了毛茸茸的手。

“呀!”

小兰惊叫出声的同时,拳头已经咚的一声打到了三浦的小腹上。

“呜。”

三蒲小小地呻吟了声,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是小兰反射性的使出了空手道的正拳突进。

“好痛,好痛痛痛……”

三浦不禁抱着肚子缩在了地上。

寿美铃和美美两人则被这副情景惊得呆住了。

“喂!兰,你干什么!”

小五郎赶紧扶起三浦。

“对、对不起。但是……”

小兰想反驳,但看到抱着肚子的三浦时又把话吞了进去。

“呀——不愧是毛利先生的千金。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柔道三段了,竟然都没有一点抵抗的空间。哈哈……痛痛痛……”

三浦用手捂着肚子无力地笑着。

“真是抱歉,养出这个这么粗野的女儿,让你们见笑了。女性还是应该像和风小姐的选手那样,又温顺又娴静才好啊。”

“哈哈,毛利先生,现在这样的候补者有很多哟。”

三浦一边说着一边在小五郎的掺扶下站了起来。

“是吗,不过,如果她们都迷上我的话要怎么办呢?啊哈,啊哈哈哈!”

“哪可能有那种事……”

柯南向着和三浦一起走出门的小五郎背影说了句他听不到的话。

众人下楼梯的时候三浦在小五郎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

小五郎笑了起来。

“真的哟。”

三浦摆出严肃的表情。

“咦……”

小五郎因为他这句话而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而,就在这时,他迈向楼梯的脚踩了空。

“啊!”

小五郎的身体一瞬间浮在了空中,接着咚咚咚地从楼梯上滑了下去,最后随着一声钝响,重重得摔在楼梯转弯的平台上。

“好痛,好痛痛痛!”

小五郎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额头上也猛然喷出了大量粘汗。

“呀——!”

在楼梯上看到这情形的美铃和美美发出了惨叫。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是!”

大浦大声喊着, 小兰一边回答一边跑回事务所拿起了电话。

微安的医院里,坐在走廊长凳上的三浦沉痛地抱着头。

三浦的一旁,可怜的母亲没铃和姐姐美美不安地靠在了一起。

终于,治疗室的门发出吱呀一声打开了,小兰一脸忧伤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兰姐姐,怎么样了?”

“脚裸有裂缝,要三周才能痊愈。”

“三、三周……”

听了小兰的话后,三浦不禁长叹了口气。

“真是对不起,都是家父不小心……”

小兰向三浦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不,幸好伤的比想象中的要轻。不过现在还是要命啊,已经没时间了……”

三浦用双头抱着头又恢复了伤透脑筋的表情。

“是啊,现在再去找能代替他的保镖也不可能了。”

寿美铃也是愁容满面。

“代替……”

听了这话的三浦猛地抬起头,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了小兰身上,而美铃和美美也都看着小兰。

“咦?”

小兰扶出了迷惑的神情,但三人的视线都直直地粘在她脸上。

“要我来……?”

柯南仰望着的小兰,开了口。

“去吧,小兰姐姐!他们可是收到了恐吓信哪。”

2和风小姐选拔大赛~!————————————————

身穿无尾晚礼服的阿笠博士开的车在靠近都心时慢慢地减了速。

车子后面坐着的是身着新衣的小兰和穿戴整齐的柯南,还有穿着白色儿童晚礼裙的灰原哀。

“阿笠博士,谢谢你代替爸爸带我们去。”

小兰向阿笠道了谢。

“没什么,不用客气了!不过,小兰竟然是要去做保镖啊。”

阿笠有些感叹地嘟哝着。

另一边,柯南则是和哀嘀咕起来。

“你为什么也来了啊?”

“哎呀,你不知道吗?女人都是通过看美女来磨练自己的。”

一脸理所当然的哀回答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柯南。

下了高速公路之后,阿笠将车开进了摩天楼的楼群当中。片刻之后,车子停在了有着圆型窗口和两座砖造高塔的哥特风鼻观之前。

阿笠从车上下来,把钥匙交给泊车的侍者,然后挺起腰仰望宾馆。不过挺腰时因为太过用力,晚礼服紧紧地贴在了突出小腹上,绷得前扣都差点掉了。

“还真是庄严的建筑啊。”

仰望的阿笠感叹道。

“好象巴黎圣母院。”

从车上下来的哀脸不改色地仰望着宾馆。

“是恶趣味吧,圣母院只要在巴黎有就够了。”

穿着沉静色调晚礼服的铃木园子苦笑着出现在了宾馆的玄关。

“啊,园子,今晚特别漂亮嘛。”

阿笠眯着眼打量着园子。

“鄙视也是啊,难得传了晚礼服。”

看着穿了无尾王礼服的阿笠,园子微微一笑。

“真是丢人了。不过,招待我们参加这种豪华宾馆的落成式,真是谢谢你。”

“不用客气。”

园子嘻嘻一笑,然后小兰很羡慕地跟她搭了话。

“SONOKO宾馆啊——用女儿的名字来给宾馆命名,好棒哦。”

“……只不过是溺爱罢了……”

站在小兰身边的柯南小小声地吐出了坏话。

“小鬼,你刚才说了什么?!”

园子瞪住柯南。

“没、没说什么啊……”

没想到园子那么耳尖的柯南赶紧摇头。

“真好——”

小兰有些痴迷地仰望着宾馆。

“小兰,你刚才是想——要是能和新一一起来住就好了,对吧?”

园子嘲弄般地用手肘捅了捅小兰。

“谁、谁在想那种事啊!”

“哼哼,我知道的啦。恩?为什么连你也脸红了啊。”

“……”

也红了一张脸的柯南低下了头。

“哪,这宾馆是婚礼专用的吗?”

哀这么问道。

“是啊。今天要办的和风小姐选拔大赛当中不也有婚纱场吗?爸爸就是想通过电视转播,让看到这个的年轻女性们被参加者的美丽服装和观众席的奢华气氛迷住,这是吸引大量新人来这里办结婚仪式的法宝哦。”

“哦……果然会做生意。”

阿笠感叹了句。

“这么说来,离开场还有一小时以上,就已经有很多年轻女性来了呢。”

看了手表确认过时间的柯南望向宾馆入口,女性们已经列出一个长队。

“真的呢。”

小兰也看向那边的队列。

“那么,我带大家到宴会厅去吧。虽然对这个小鬼来说还早了一百万年……”

园子在柯南的头上咚的轻敲了下,又嘻嘻笑了起来,然后彬彬有礼地将众人领进了宾馆。

宾馆的宴会厅里拜着上百张铺了白桌布的圆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欧洲制的高级食品和大小不一的银制刀叉,桌子正中还有色彩鲜艳的花束。

“哇——!”

观众席的豪华感令小兰不禁感叹出声。

“好漂亮的吊灯,简直像太阳光一样……”

天顶上悬挂的水晶枝形吊灯正闪着灼灼光芒,连哀也不由得张开了嘴仰望着。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已经进场了啊。”

满头大汗的男人们正在阿笠博士等人的周围匆忙地设置着摄象机,还用长长的电线将各台机器连在一起。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乍看上去也有五十人左右……作为全国播放的节目这阵容也不奇怪,但这样一来犯人就很容易混在其中了……)

柯南一边小声地这样嘟哝着,一边像是要逐个确认工作人员般盯着他们。

“不过,我还真是想不通。”

园子向四下看着豪华观众席的小兰搭了话。

“咦,什么?”

“为什么不兰要代替毛利大书做那个人的保镖啊?毛利大叔不是脚骨折了嘛,我可没听说他一定要来保护美女们不可。”

柯南代替小兰做了回答。

“小兰姐姐要是不接受的话,他就算受伤也一定会来。”

“啊哈哈……还真像毛利大叔的作风。不过,那只会让伤势更加严重,所以小兰才接受了吧。”

“其实,小兰姐姐在侦探事务所把柔道三段的大赛主办人打趴下了,所以对方才拜托她的。是吧,小兰姐姐?”

柯南笑着这么说。

“大赛主办人,是指那个三浦先生?”

园子瞪大了眼。

“恩、恩……”

觉地丢脸的小兰含糊地答应了。

“哦……你们见过他啊。那个色鬼大叔,传出过好多次利用大赛主办人和评委长的地位对参赛的女性们出手的流言。”

园子像是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哦,是这样啊。”

柯南附和她嘀咕了声。

“但是,为什么连小兰也要出场啊。”

“是啊,我也想问这个。”

阿笠和园子有着同样的疑问。

“我是拒绝了啊,但是主办人三浦先生说,我出场的话,就算是选手在休息室的时候,我也可以陪在可怜小姐身边保护她……”

“的确也算有道理……”

园子因为小兰的回答而抱起了手臂。

“正好有位有蔷薇小姐称号的选手身体不舒服,我就顶替她了。”

“蔷薇小姐吗?和小兰很相衬嘛。”

“才没有这种事啦。这么盛大的舞台,让我出场真的没关系吗……”

是兰再次环视着宽阔的宴会大厅,心里开始惴惴不安。

“说不定小兰会出人意料地拿到优胜呢……没扮戏啦,不用担心,大赛的评审流程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谢谢你,园子。”

“这种大赛也没什么麻烦的,就是穿着裙子在台上来回走而已,然后是个人才艺表演,小兰的话表演空手道也不错哦,大家一定会吓一跳。只是……走路的姿势不练一下会不太妙。不过,你的运动神经那么好,看一遍就大概能记得的啦。”

“我做得到吗……?”

“可以的,我也是看一次就记住了。”

“咦,你也……?”

这次是柯南为园子的话吃惊了。

“当然了,我可是作为铃木集团小姐出场的呢。”

“咦?那不是在利用这家宾馆所有人的女儿这个身份吗?”

柯南摆出副受不了的表情。

“你好罗嗦啊,不过就是个臭小鬼!”

园子用可怕的表情瞪向柯南。

“直到刚才我还有点犹豫的,不过听了小兰的话就下定决心了。”

“犹豫?”

“恩。这间宾馆是用我的名字来命名的,爸爸一定要我出场,不过我有点抗拒被当成他的宣传道具。但是,也不能把收到恐吓信的对象交给小兰一个人。”

园子干脆地说着。

“园子的心意我很高兴……但这可不是在玩哦。”

小兰严肃地看着园子。

“我知道。小兰要保护那个可怜小姐,不过,你就由我来保护。”

“咦……”

“你的老公新一是个总不知去向的家伙。所以就由作为好友的我来保护你吧。”

“园、园子……”

看着园子认真的表情,小兰不禁感动地掉了泪。

在旁边听到这段对话的阿笠和哀悄悄地把柯南拉到观众席一角。

“干、干什么啊……”柯南吃惊地看着这两个人。

“你不打个电话给她吗?”

哀看着柯南微微一笑。

“为、为什么?”

“你还是这么迟钝啊,工藤……小兰小姐再怎么坚强也都还是女孩子啊,我想她现在一定非常不安……”

“就是啊,新一。”

阿笠也赞同哀的话,深深点了下头。

“知、知道了,等下我打个电话总行了吧?”

“哎呀,真的会打吗?”

“被灰原这样取笑,就算是柯南也有些畏缩了。

“哪,园子,舞台上的操作人偶的那个人是谁?“

小兰指着正在舞台上让人偶动起来的那个五官清晰的年轻男人/

“啊,你注意到了,是个帅哥吧?他是世界级的人偶表演师,天野翔一先生。”

“哦哦,我也在但是上看过。不管是提线木偶还是活动人偶,他能操纵各种各样的人偶做出很精彩的表演。”

阿笠边看这站在舞台上的天野边这么说。

“是啊,而且那个人还自己做人偶呢。今天在评委给选手打分的时间里,也请了他来表演人偶戏。”

“哦……那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阿笠露出了微笑。

“提线人偶……”

在意这个词的柯南严肃地盯着正在舞台上操作人偶的天野。

“糟糕,都这时间了。园子,我们该去可怜小姐的准备室。”

看了墙上时钟的小兰着急起来。

“啊,真糟糕。”

园子也点点头,赶紧向电梯走去,柯南等人也连忙跟在她身后。

一同进了电梯后,园子按了二十楼的键。

“小兰要一直跟着寿可怜的话,她是和我同在一间特别套房里做准备。那个人,有点不好相处哦。”

“哦,怎么不好相处呢?”

“不吃有机蔬菜,水果不是国产的就不要……连点心都要主厨照她的点心食谱来做。”

“这样啊……”

园子的话让小兰微微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3优胜候补~!————————————————

电梯门打开之后,众人来到了二十楼,随后园子便向着跟前大敞着门的套房走过去。

往房里窥视可以看到其中一间房有三张并排的化装台,镜前的眼线笔、口红、睫毛膏等等化装用具就像是被从盒子里倒出来的一样散乱着。

“哇,好浓的香水味道。”

房间里传来的浓郁香味让柯南不禁皱起了眉。

“讨厌就滚出去!”

一名有发带箍起头发正准备化妆的年轻女性呵斥着哭倒在脚边的长发年轻女性,柯南等人都被她的气势压倒了。

“可怜,你也不用把澄香说到这种地步啊!”

靠到哭倒的女性?阿倍澄香身边的短发年轻女性?川天镜美出声责备了可怜。

“到现在才说因为害怕不想出场,不想干的天真女人,快点滚出去才好。”

“但是,这次大赛汇集的都是各选美比赛的优胜者,胆小的澄香会突然这么说也是当然的啊。连我也是,看到这种阵势时……”

镜美抱着哭泣的澄香,反驳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是啊……如果在今天的大赛里输了,那至今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只要是赌在这次大赛上的女孩子,不管是谁都会害怕啊……“

澄香边抽泣着边说。

“至今的努力都白费了?这是当然的了,女王就只有一个。”

“……”

澄香和镜美无眼以对了。

“你还没拿出这种觉悟来吗?所以才会突然害怕输掉。所有的出场者就算输了,就算成了一文不值的石头,也不得不笑着祝福优胜者啊。这就是走进这个世界里的女人必须接受的法则!

没有这种觉悟的人,就没资格站在评委面前,对来观看的客人也是失礼至极。要郁闷就回家去郁闷!”

寿可怜像是赶狗一般刷地指向了门。

“反正你是觉得自己绝对能优胜吧?”

澄香哭着瞪大了眼/

“当然了。至少你们就绝对是失败者。”

“来和你商量烦恼的我真是太蠢了!”

“等、等一下,澄香!”

被可怜如此激烈的斥骂,澄香哭着飞奔出了房间,镜美也赶忙追在她身后。

“好、好厉害……”

“恩、恩……”

看到哭着奔过眼前的两人,园子和小兰都禁不住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

“说什么商量,这里又不是要大家好好相处的女校。”

小兰等人的身后传来了受不了的声音。

小兰吃惊地转过身,看到可怜的母亲?美铃和姐姐?美美正站在自己身后。

“寿女士……”

“毛利小姐,你来了啊。”

“恩。”

“那两个是在地区选美大赛时和可怜一起胜出的,所以才把可怜当成朋友想来商量吧。真是愚蠢。”

看着跑往走廊深处的两人,美铃禁不住哭笑起来。

“……”

“怎么了?很吃惊?”

“恩、恩。”

小兰因为美铃的话而伤脑筋地点点头。

“竟然来找竞争对手商量,对做这种蠢事的女孩,反而是痛骂回去会更好。”

“……选美比赛果然也是非常严格呢……”

小兰对于自己没有参加过选美比赛的事多少有些担心。

“那可是连性命都被别人盯上的程度哪。说起来,这几位是?”

美铃严厉的目光转向了小兰身后的阿笠等人。

“是来声援我的朋友们。”

小兰身边的园子嘻嘻一笑。

“哎呀,我记得你是铃木财阀的……?”

“恩,我是铃木园子。”

“是哦。园子小姐也很漂亮,一定能有不错的成绩。大家要拼命声援哦。”

“是、是。”

阿笠、柯南和哀都点了点头。

“哎呀,抱歉,都忘了介绍可怜了。”

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美铃这才将众人招待进特别套房。

套房的起居室大概有五十张塌塌米那么大,里面的设施从宽大的皮革沙发大三角钢琴、吧台都一应俱全,还有一面是玻璃墙,能够鸟瞰都市中心。

“请。”

在美铃的催促下,众人坐在了宽大的皮革沙发上。

“可怜!”

美铃冲想一旁开着门的房间大喊了一声,坐在化妆台前的可怜回过了头。

她在看到小兰的脸时猛地抖了一下。

“什、什么啊,那孩子。”

可怜有些结巴地问着美铃。

“刚才不是在电话里和你说了吗?她就是担任你保镖的人?”

吃了一惊的可怜又瞪大眼重新凝视着小兰。

“的确,没有参加过选美比赛那种独特的杀气。”

定定地看了小兰温柔的表情好一会,可怜才松了口气抚了下胸口。

“不过,她真的能胜任保镖吗?”

这次她用怀疑地眼光打量起小兰纤细的身形。

“这孩子是毛利小五郎的千金。而且,她刚才用空手道很漂亮地把那个肥胖的三浦先生击倒了哦。”

美美微笑着将小兰的英勇事迹说给了可怜听。

“真、真的?”

“真的哦。”

“哈哈哈,那还真是大快人心!那个人老是缠着我,说什么只要做他的女人就让我在比赛中获胜,真是恶心。”

“咦,有过这种事?”

小兰瞪大了眼。

“恩。我说要靠实力获胜的时候,他可是气地直冒烟哪。”

可怜开心地笑着说。

“别说那个了。来,大家请用。”

美铃让年轻的点心师傅把从厨房里端出来的放有红茶和蛋糕的托盘放在桌子上,再给柯南他们分好。

“看起来很美味啊。”

看到乘在盘子上的四方形蛋糕,阿笠显得很高兴。

“请尝尝。”

“那么,我不客气了。”

阿笠听从美铃的话,伸手拿了一块蛋糕放进口中。

“这蛋糕是可怜让这里的点心师傅照她自己的点心食谱做的,那孩子对料理也很拿手呢。”

微笑着的美铃湫隘地看相可怜。

可怜也笑嘻嘻地应了一声。

“恩,我的食谱可是最棒的哦。”

说完后她转向点心师傅换上了强硬的口气。

“你完全照我的食谱做了吗?”

“是、是的。”

害怕自己因弄丢食谱而适当加了些酒调味的事已经暴露,点心师傅战战兢兢地做出了回答。

“很好吃哦。来,柯南也尝尝。”

阿笠向正环视房间的柯南劝道。

“恩。”

柯南点点头,用叉子插上蛋糕咬了一小口。

“来,小哀也试下。”

阿笠转而催促哀。

“哦”

哀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放进口中。

“怎么样,很美味吧?”

吃得脸颊鼓鼓的阿笠又向两人问了一次。

但哀猛地睁开了眼。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哀有些勉强地回答了阿笠。

“加了不少酒让味道有点怪,不过的确是出众的美味,这蛋糕……”

阿笠一直感慨着蛋糕的味道,哀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蛋糕,不知为何额上还落下了汗。

“谢谢你的称赞。哎呀,可怜,差不多该换衣服了。”

美铃看了看表,柯南就在这时开了口。

“可怜小姐,你现在带着恐吓信吗?”

“咦,恩。”

“对了,能给我们看看吧?”

小兰也向坐在化妆台前的可怜问道。

可怜干脆点了点头,拿过放在化妆台的包包,从那里掏出恐吓信并站了起来,走到一行人围着的桌子边,将信展开在桌上。

“亲爱的可怜,今晚我要射中你的心,让你变成我的提线人偶。反过来说就是要你死……”

柯南读了复印纸上的文字。

“收到恐吓信为什么没报警呢?”

园子向可怜问道。

“没有必要,我自己会保护自己。”

可怜突然将裙摆掀到大腿处,她腿上绑着的护带上茶有一把象牙柄的匕首。

“咦……”

园子等人看了都倒抽了口气。

“敢来的话就来吧,我怎么能输给使出这种卑鄙手段的家伙。”

可怜怒气冲冲地瞪着恐吓信。

“真、真有气魄……”

看到可怜大腿的阿莅不禁红了脸。

“那边的少年,干嘛把窗帘拉上啊,我还没化完妆。”

看到柯南把房间里的窗帘拉上,可怜稍稍沉了脸。

“这是住院的小五郎叔叔的提示。他说犯人有可能在外面监视,为了不让房间被看到,

要拉上窗帘。”

“咦,毛利先生说的?”

美铃反问了句。

“恩,说是如果对方知道这边在做什么的话,就更容易下手。”

“这么说来也对哦……可怜,既然是毛利先生说的就没办法了。”

美铃边这么说边帮着拉上窗帘。

“还有,带锁的窗都锁上。”

“咦,这里可是最顶层哦。”

柯南的话再次引来可怜的反驳。

“如果从屋顶上吊绳子下来的话就很容易潜进来,毛利叔叔说的……”

“恩,对啊。“

美铃同意了柯南的话,将窗户的锁全部都锁上了。

“还要跟服务台说,请他们代为保管所有给可怜小姐的东西。说不定会混有危险物品。”

“哦,我明白了,要做的就只是这些了吗?”

“恩。”

柯南满足地点了点头。

“对了,小蓝。”

这时园子突然突然冲小兰开了口。

“打电话给工藤新一吧。”

“咦?”

园子突然间说的话让小兰一脸迷惑。

“拜托了,小兰。”

“哦、恩。”

小兰听从了园子的话,将手机掏了出来。

看到这情况的阿笠和哀都望向了柯南。

“别看我。”

柯南啧了下舌。

“果然还是留言。”

听着手机中响起的声音,小兰这样嘀咕了一句,然后说了留言。

“新一,我现在在举办和风小姐大赛的宾馆,选手寿可怜收到了恐吓信,如果你听到的话……”

小蓝还在讲时,园子突然抢过她的手机继续留言。

“你重要的小兰正处在麻烦中,现在马上到新建的SONOKO宾馆来!听到了吗?!”

园子说完之后便切断了电话。

“园子,新一他很忙的。”

小兰向园子抗议道。

“这样还不来的话,这次就真的甩掉他好了,这个万年不在男!”

“怎么这样……”

但园子的态度很强硬。

“要怎么办?”

看着情形的哀问了柯南。

“就算只是打个电话也好啊,新一。”

阿笠一边舔着留在指尖的蛋糕屑一边说。

“……恩、恩,是啊。”

柯南点点头站了起来,当他向着门走去时,美铃出了声。

“那么,各位可以回避一下吗?可怜她们接下来要化妆和换装了。”

这句话让阿笠和哀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着门走去。

“不好意思啊,各位,等下她们再出现时就会美历地让你们吃惊了。”

美铃笑着挥挥手,然后吧嗒一声关上了门。

出了房间的柯南走到走廊一角,将领结变身器扯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咚得一下激烈地震动起来。

看到这样子而吃惊的哀想叫他。

但,哀自己的身体也在这时咚地一下激烈震起来。

“到底怎么了?”

看到两人不正常的样子,阿笠惊慌失措了。

“难道是,刚才的蛋糕?”

柯南问着哀。

“咦,蛋糕怎么了?”

阿笠不明所以地反问着。

“一定是,那个味道和以前喝过的白干很像。”

“可能是碰巧加了……但是,偏偏在这时候……”

柯南艰难地撑起沉重的身体,移向电梯,哀也在阿笠的掺扶下跟在他身后。

“刚才,吃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原来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现在才说已经晚了。”

柯南按了下楼的键。停在这一层的电梯门立刻打开了。

“在这里恢复原来的身体就糟了,总之先下去。”

柯南催促着。

“什么!你们会恢复原来的身体?”

终于明白事态的阿笠抽了口气,慌忙扶着哀进了电梯。

“恩,看来是这样……”

柯南点点头,感觉到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他按下了最下层的B3键,电梯高速地向下降去。

“没、没事吧?”

阿笠担心地问着正在强忍激痛的两人/

“还好……”

柯南点头时,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打开了门,阿笠从电梯中探出头看了看四周的情况。

“这层是地下停车场,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啊,那里吧。”

阿笠指着走廊尽头处写有“STAFFONLY”的房间,柯南和哀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拖着沉痛的身体向那里走去。

柯南扭开门把先走了进去。

房间里并排摆着几个架子,上面放有洗衣篮,整齐地装着各房间的客人要求清晰的衣物。柯南抬头看向天顶时,发现上方有个五十厘米左右的方洞,突然洞里掉下一个装着要洗衣物的洗衣包,咚的一声落在地上。

“看来,这里是清晰衣物的集散地。”

在柯南身后进来的哀边看着落到地上的洗衣包边这么说。

“的确。”

“那么,我到里面的工作间。”

哀经过柯南的身边,打开通往里面的门走了进去。

额头上不断落下粘汗的柯南筋疲力尽耳朵摊在了地上。

“灰原,你没事吧……”

柯南一边痛苦地喘着一边叫着哀。

“怎么可能没事。不过你也一样。呜……”

哀痛苦的声音从门那边传了过来。

“可恶,身体像烧起来一样热!”

柯南的身体里开始呼呼地冒出了热气。

这个时候,坐在化装台前照着镜子的小兰怎么都消不去脸上的紧张。

“怎么了?”

在小兰身边化着状的园子停下手望向她。

“在害怕出场吗?”

美美笑着走到了小兰身后。

“美美小姐……”

是兰转过身望着她。

“是吧?”

美美像看透了小兰的内省一样微笑着/

“恩,我担心自己站上那个善良的舞台真的没问题吗……”

小兰嘀咕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样啊。”

“恩。不过,可怜小姐真的是很漂亮啊。”

小兰边看着旁边房间里已经化完了妆正在照镜的可怜边这么说。

“可怜总是那样照着镜子,直到家母说完美为止哦。”

美美看着在鼓励可怜的美铃,浮出了苦笑。

“如果没人那么说的话,可怜其实是个绝对不敢站出来比赛的胆小鬼。”

“咦?”

小兰吃了一惊。

“很吃惊?”

“恩、恩。”

“不过,我认为正因为她比谁都胆小,才能遵照家母的严格要求来努力,走到现在这一步。”

“恩。我觉得可怜小姐一定能获得优胜。”

“谢谢。不过,看到你的样子, 就让我想起了在小镇上参加比赛的时候……”

美美投远了目光像是想起了回忆地这么说。

“咦,美美小姐也参加选美比赛?”

园子禁不住看向美美。

“恩,最初是母亲带我参加了全国的选美比赛,乘着夜班车在日本各处旅行。不过,我没有什么结果……”

美美悲伤地垂下了眼。

“哪里,美美小姐也很漂亮啊。”

小兰看着美美的脸,认真地这样称赞。

“呵呵,我在和风小姐的准决赛时就被刷下来了。”

美美拿过放在房间一角的自己的化妆箱打开来,从几十支口红中抽出了一只。

“让我来帮你化妆吧。”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地为小兰的唇上好了唇彩。

“正因为参加这个大赛的人都很执着于美丽这件事,才能站到今天的舞台上。大家为了在大赛中胜出,不管多么辛苦多少不幸,都会忍耐。在周围的女孩子们吃美味食物的时候,这些人只能像兔子一样嚼着菜叶,忍耐地狱般的节食,维持身材。”

“好厉害啊……”

“恩。不过,可怜不一样。她第一次参赛就得了优胜,仅仅半年就获得了和风小姐最有力候补的呼声。这是我吐血努力了八年都没能做到的事……”

“好、好强……”

园子吃惊地眨着眼。

“恩,。可怜天生就有吸引人的素质,这是别人不管怎么努力都拿不到的东西。就算是身为姐姐的我,被她清澈的大眼看着时,也会被吸引……”

美美一脸羡慕地看着旁边房间的可怜。

“我能明白。我也是完全……”

“没有这回事,刚才可怜见到你时抖了一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美美认真地看着小兰。

“不知道……”

“可怜有着能看透可能会美过自己的女性的能力。毕竟那是面对有可能让自己至今为止的努力一朝付之东流的对象的情况,这是从选美比赛中生存下来的人都拥有的、像本能一样的能力。”

“这么说,可怜承认小兰的美罗?”

园子笑嘻嘻地这么说。

“恩,这是很少有的事,不过,身为姐姐的我能够明白,可怜在为你的美丽感到害怕。

但是,这样的人至今为止都被可怜使用各种手段打倒了。”

“咦?”

小兰和园子听到这话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就像刚才那些人那样?“

“恩。“

美美的脸因为园子的话而罩上一层阴影。

“这么说,恨可怜小姐的人也有很多?”

刷地皱起眉的园子这么问道。

“恩。今天要出场的人都是曾经被可怜整过的,大家都讨厌她,说不定会觉地她死了才更好……”

“死?”

“恩。不过,这也说明大家都是认可可怜的实力的。可怜在这世上的同伴,大概就只有我和家母了吧。但是,争求美丽就是会引来嫉妒、眼红、憎恨。不过可怜决不会因为害怕这些就做出击溃刚才那两名女孩那种事,她是反而会把这些化为动力,向观众微笑的坚强女孩。”

“好、好厉害……”

小兰和园子不禁被美美的话压倒。

“好,行了。配合今天的灯光,你上这支 有光泽的口红能得到最好的效果。我给你上了显得典雅的深色眼影,眼线也画得很深,特别强调了眼睛,这样一定能在舞台上闪出光芒的,对可怜来说也是个强敌呢。”

“小、小兰,好漂亮……”

小兰的大变样不禁让旁边的园子看得入了迷。

“谢谢。”

小兰看了看映在镜中的那个大变样的自己,向美美深深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可怜像是偷看小兰这变一样,从旁边的房间里探出了头。

“姐姐,你不用给她化妆啊,反正很快就会被刷下去的。你也是,要那么有魅力干嘛,你只要专心做我的保镖就行了!”

可怜生气地这么说完,就会了自己的房间。

“对、对不起……”

小兰羞愧地低下头。

“小兰你不用道歉啊。什么嘛,那种态度!小兰可比你要漂亮多了!”

坐在小兰身旁的园子生气地把擦过口红的绵纸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箱。

4工藤新一复活~!————————————————

“没事吧?”

阿笠担心地冲写着“STAFF ONLY”的门喊了一声。

然后,门把缓缓地转动起来,随着喀嚓一声,门打开了。

“没事。”

穿着一身深绿色西装的新一微笑着走了出来。

“新、新一……”

“博士,好久不见了。”

“恩、恩,这衣服是哪来的?”

“虽然对501室的人不好意思,但也不能光着身子,就暂时借一下吧。”

新一转过甚,指了指架子上写着501的空洗衣篮。

“小哀呢?”

阿笠向房间中窥伺了下,通往里间的门也喀嚓一声打开了。

“小哀?”

那里站着一名穿着套装的二十多岁女性。

“啊,你真的是小哀?”

阿笠吃惊地问着。

“恩,不过现在是原来的宫野志保。”

灰原哀,也就是宫野志保,点了点头。

“但、但是……”

“不要老是盯着看了,博士。”

“不,不是……虽然理论上可以理解,但真正见到本人的样子时,感觉上就像是初次见面一样。”

阿笠一边用手擦着额上的汗一边藏起自己的吃惊。

“那个包也是借的?”

阿笠看到志保手上拿着一个包。

“恩。总之先用它装了原来的衣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回小孩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新一。”

“就和我以前喝白干时一样,大概是刚才的蛋糕里掺了白干吧,在各种成分的作用下,就恢复原来的身体了。”

“应该是这样……”

志保也点头复合新一的说明。

“博士,马上把灰原哀带回你家去。今晚的节目是全国播放的,摄象机拍到的镜头会送到很多台去。万一让那么多观众看到灰原这个样子,就太危险了。”

“恩。不过,新一你也一样吧?”

“我还不年回去。”

“为什么?要去见亲爱的女朋友吗?”

志保取笑了他一句。

“笨蛋——我是说恐吓信。”

“……”

新一的话让志保想起了恐吓信的事。

“我要留到宴会平安结束为止。”

“但是,依那个蛋糕里加的白干的量,还不知道效果能支持到几时,说不定哪时就会变回小孩的模样。”

“我知道。”

“那么……”

“就算知道有很大的危险,也不法放着眼前的事件不管,这就是侦探的天性。”

新一这么说完后,走向了电梯。

“……”

“博士,灰原就拜托你了。”

“恩。”

“我变个抓哏内,在观众席里找找看有没有奇怪的家伙。”

新一戴上柯南的眼睛向两人笑笑,关上了电梯的门。

“小心点哟,新一……”

阿笠担心地冲着电梯门喊了声。

“那么,我们走吧。”

“博士,我想去问可怜小姐她那个蛋糕的食谱。”

“什么?”

“因为,刚才那蛋糕的食谱里含有让我们恢复的秘密啊。”

“但、但是……”

志保的话让阿笠抱起了手臂。

“抱拖你……”

“恩……”

正在伤脑筋的阿笠用眼角瞟到志保按了电梯的上楼键,刚才新一搭乘的电梯旁的另一部电梯立刻打开了门。

“问了质朴之后要马上回去哟,小哀!被新一发现的话,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阿笠也愁眉苦脸地进了电梯,志保按下了二十楼的键。

两人一同仰望着楼层指示灯,显示着各楼层的数字依次亮起,一下子就把两人送到了二十楼。

阿笠从电梯里探出头,确认了下新一有没有在,然后两人靠近套放敲了敲门。

“是。”

里面响起了可怜的母亲铃美的声音,门很快便开了。

“哎呀,怎么了吗?”

看到阿笠站在门外的美铃吃了一惊。

“啊啊,是这样……我的朋友一直称赞令千金的蛋糕很好吃,很想知道蛋糕的食谱。”

阿笠战战兢兢地开了口。

“能不能告诉我呢?”

“哎呀,真是抱歉,那个蛋糕的食谱只有了可怜才知道。而且,我们最近已经用可怜的名字和山手的点心店签了合同,不能再告诉别人了。”

“咦……”

这一句话让站在阿笠身后的志保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行,抱歉了。”

美铃对阿笠笑笑,冷淡地关上了门。

“真伤脑筋啊,看来只能放弃了……”

阿笠看着关上的门小小声地这么嘀咕。

“那就去问这间宾馆的点心师傅吧,博士!她母亲说过那个蛋糕是可怜小姐叫中立的点心师傅做的。”

“哦哦,是这么说过。那么就动作快点……”

阿笠点点头,向着电梯小跑过去。跟在他身后的志保到了电梯时,阿笠已经打开电梯门在等着了。志保也进去后,电梯再次以高速向下降去。

新一借着应急灯的微弱灯光在调查安全梯。

“这里是二十楼……就算是犯人袭击了可怜小姐,从这个安全梯逃走的话,也有警卫在等着……”

新一从楼梯扶手处探出身子向下张望,只看得见一直延伸下去的安全梯。

“接着是……”

打开安全出口的门走进走廊时,立刻就能看到埋在墙上的消防栓。

“这个位置的话,就算纵火也很快就能扑灭……”

确认过从可怜的房间来到消防栓的距离后,新一满足地点点头。

“这么看来,犯人要袭击可怜小姐的话果然还是会在那个会场里啊。”

边这么嘀咕着,新一朝电梯走去,按下了下楼的键。

电梯很快从下方上来,打开了门。新一走进了电梯,按下表示宴会的键。

电梯很快便动了,然后随着叮的一声到达了宴会厅。

门打开后,眼前便是大赛的会场。

新一快速地走进会场,会场里电视台的人员正匆忙地四处奔走。

“快快快,调整灯光,没多少时间了!”

舞台导演冲着步话机怒吼着。

新一又离开了会场,沿着通往后台的走廊来到深处的一扇门前。

一名穿着工作人员茄克的男人在那扇门前低下头在入口处的机器上刷了卡,接着随着响起了喀嚓的开锁声,男人听到声音之后扭着门把走了进去。

“能进后台的只有有钥匙卡的工作人员啊……”

看到这情形后,新一再次回到会场看向舞台。

舞台上,园子说过的人偶表演师天野翔一正操作着一个提线人偶在排列着的各种人偶中进行彩排。

在舞台正中,一个活动人偶正翻着跟斗下楼梯,在它一旁是边流泪边写信的小丑,还有一个踩球人偶正踩着球饶着它们转圈。

新一将目光移到天野身上,天野手中操作的提线人偶是一个有着大眼睛的美丽女性。

这个女性人偶先为翻着跟都从楼梯上下来的活动人偶拍了手,接着走到边哭边写信的小丑身边,打气般地拍了拍它的背,然后和踩球的活动人偶一起开始踩求。

完整彩排一次后,新一在不知不觉间为天野鼓了掌。

“谢谢。”

发现新一的天野高兴地露出了微笑。

“人偶简直像活着一样。”

新一称赞道。

“能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天野笑着回答了。

“我是天野翔一。你是宾馆的人?”

“恩……算是吧。天野先生操作的人偶和世界上各种各样的人偶一起玩,是一出让人愉快的表演哪。”

“我很喜欢人偶,总是觉得世界上的人偶都能友好地一起玩就好了。”

天野有些害羞地摸了摸头。

“是这样啊。不过,真的是好多种人偶哪。”

新一用新奇的眼光看着舞台上还在动着的活动人偶。

“翻跟斗下楼的和向靶子射箭的,这两个是日本的活动人偶。这个拉小提琴的少年和边哭边写信的小丑,还严重踩球的,是法国的活动人偶,其他还有德国和英国的人偶。”

“哦——都是些挺大的人偶哪。”

新一瞪大眼睛看向那些差不多有人类小孩那么大的活动人偶。

“原来应该是小型人偶的,但因为有时要在大舞台上表演,所以做成了人类小孩的大小,让观众们看得更清楚。”

“原来如此。不过话说回来,它们动起来时和人类真是差不了多少。”

“这个边哭边写信的小丑也很悲伤吧?”

“恩,看上去就像写信给甩了自己的女朋友,想要和好一样。”

“哈哈,你观察得真仔细。”

新一的话让天野愉快地笑了起来。

“不过,还是天野先生手上的提线人偶最厉害。只用九根线就能控制手脚,甚至还有手指,简直像流着血的火人一样。”

新一突然换上认真的表情看着天野拿着的提线人偶。

“恩。不过,只要受过训练,谁都能做得到哟。”

天野边说边将接着人偶操作线的操作板递给了新一。

“咦?”

“来,试试看。”

“可以吗?”

天野笑着点点头,新一就敏捷地跳上舞台,接过操作板试着操作人偶。

“哈哈,完全不行,都分不清拉哪跟线能控制到哪里。”

看着咔啦咔啦震动着乱跳的人偶,新一自己都笑了出来。

“我一开始时也是这样,不管怎么拉线,人偶都像刚出生的小鹿那样咔啦咔啦地抖着脚。”

“哦——是这样吗。”

听了天野的话后,新一重新集中精神认真地动着操作板。

“联系了一段时间后,会有一瞬间看到它做出轻快的动作,那一瞬间会生出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初次学会走路时的心情。好,不过不错。刚才,虽然只有一瞬间,不过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人在楼了哟。”

天野啪啪地为新一的操作方法鼓了掌。

“真的,我月看到它像是活起来了一样。不过,那不是我让它动的,是人偶自己在走。”

新一惊讶地看着人偶。

“这样就行了,提线人偶和其他人偶不一样,不会那么容易就听话,因为人和人偶之间隔着长长的线。虽然让人焦急,但正因为这种焦急才会让人偶做出自己意想不到的动作。有时明明是自己在操作,但人偶却像是擅自在动一样。而追求着这其中的快乐,就能成为优秀的人偶操作师。”

“这样啊。为人偶像有自我意识一样自己地动而感到快乐,这就是提线人偶的乐趣哪。”

“恩。但是,也绝对不能就这样让人偶照着自己的意思来动哟。”

“是。谢谢你的指点”

新一道着谢将操作板还给了天野。

“今晚的观众一定都会喜欢刚才那个节目的。”

“不……我考虑过很久之后,决定今晚要演另一出。”

“咦?”

新一为天野的话惊讶了。

“虽然导演可能会生气,不过我已经决定了。”

“是怎么样的故事?”

“恩……是讲小村里一个美丽女孩的故事。”

“哦——听起来很有趣。”

新一表现出了兴趣,天野就继续说了下去。

“那个女孩啊,就算被周围称赞很美丽、很漂亮也完全无法满足,每天每天都在照镜子,沉迷在让自己变得更美丽的事情上。然后,女孩变成了村中的第一美人。但女孩还不满足,还想更加美丽,所以在某一天,她出去旅行了。女孩在各个地方学到了变美的知识,然后也成了所到地方中最美的人。终于,那个国家的王子也向她求婚了,但女孩却拒绝了王子,为了更美而继续旅行。但是,突然有一天,不管是镜子还是水面都映不出她的容貌,吃惊的女孩在国内到处寻找能映出自己的东西,可她并没有找到……”

“哦,那之后又怎么样了?”

“无可奈何的女孩只得去问每一个碰到的人自己美不美,人们都回答很美丽,但女孩不相信这话。她继续问真的真的很美丽吗,人们又回答她真的真的很美丽,但女孩的耳朵已经听不见这些话了……”

“哦——总觉得是意义深远的故事哪。”

“恩。女性一旦对美丽产生了执着,就会无法停止,我想让参加这个大赛的所有女性都知道这种事的恐怖。但是,只要认识到真正的幸福,就能从这种执着中脱离出来了。”

“真正的幸福吗……”

“恩。”

天野点头时,AD(注:舞台设计师的简称)在舞台边上冲这边喊了话。

“天野先生,辛苦你了。接着是参赛选手们的正式彩排!”

“那么,我就先到这里。”

天野开始收拾台上的人偶。

“我也来帮忙。”

这么说的新一帮着把人偶收进一个大大的木箱中。

“谢谢。”

天野笑着道了谢。

“哪里。恩?”

新一看着手里的活动人偶,禁不住发出了奇怪的一声。

“怎么了?”

“不,没什么……”

新一慌忙摇摇头,将那个活动人偶放进大木箱里。

“不好意思,能不能帮我搬一下?我的休息室很窄,这些人偶们要放在舞台下面。”

“舞台下是吗,我明白了。”

很快回答了天野的请求,新一和天野一起搬起装有木偶的大木箱运想舞台下方。

这时,二十名身穿纯白婚纱的美丽女性已经在舞台上待机了。

“小兰,漂亮吧,看!“

身穿婚纱的园子天真地转起了圈。小兰却和园子不同,她的双腿已经在打抖了。舞台被耀眼的灯光照得一片白,小兰的脑中也是一片空白般。

“那么,现在再说一次大赛的进程。”

舞台中央,AD学着司仪的样子,拿起话筒开始说话。

“首先是婚纱装的评审,之后是战事自己的才艺和特长。那么,先请1号选手开始……”

AD说完话之后,一名身材苗条的高个女性在同样子各自很高、身着无尾晚服的男性陪同下,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舞台中间。

“各位,婚纱的评审中优雅的步姿和在男伴的陪同下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大粪的关键,请注意。”

AD提示了打分的要点。

“下一个!”

AD的声音响起后,2号选手出现了。

“哦——那个2号举止挺高贵的嘛,陪同的男伴就像服侍女主任的侍从一样。”

园子为女性坦然的态度感叹了声。

“真的呢。我不知道做不做得出来。”

小兰担心地道。

“不用这么害怕了,可怜小姐的姐姐不是也说了你很漂亮嘛。”

园子这么安慰。

“那么,下一个!”

在AD的声音里,3号选手寿可怜出现了身影。然后……

“喔哦——”

观众席里响起了一片惊叹声。

在为电视台转播而四处半忙的男人们也都挺下手,禁不住为可怜的美丽发出惊叹。

“让人不甘的美丽……”

园子不情不愿地承认了可怜那光彩夺目的美。

“不只是美丽,2号的男伴看起来像侍从,而可怜小姐的男伴,看上去还有一种为了什么而骄傲的感觉。”

“骄傲?”

“恩。就像是陪同女王陛下的骑士一样。”

“你这么一说,的确……”

小兰的话让园子重新看了看那个穿着晚礼服的男伴。

托着可怜那戴有白色长手套的手臂,她的男伴俨然一副骑士的模样骄傲地挺着胸膛。

“好象……只要是为了可怜殿下,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的感觉。”

“恩。可以说是有种神圣感。”

小兰一边看着美丽的可怜一边说。

“是啊。观众席里的男人们看过来的延伸都是为了可怜陛下去死也可以。”

观众席里不管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还是服务生,都如园子所盐,完全停下了手边的工作,呆呆地半张着嘴,完全被可怜的模样迷倒了。

“不过。他们要是知道那女人的本性一定会吓死,男人还真是笨啊……真悲哀……”

园子用悲哀的眼神看着观众席里的男人。

就在这时,小兰感觉到入口附近的暗处有一道看着自己的视线。

小兰毫不忧郁地从舞台上跳了下来,向入口处跑去。

“喂,喂喂,你去哪里!”

AD向突然从舞台跳下去的小兰喊到。

“小兰!”

园子也着急地跟着叫。

“园子对不起,帮我照看下可怜小姐!小兰一边这么说一边奔出了会场。

新一在电梯前着急地连按着开门键,当电梯终于响起叮地一声开门后,他快速地闪身进去按下了二十楼的键。

但,就在电梯门关严的刹那,一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掰住了门。

接着门被打开了,喘息未定的小兰冲了进来。

新一赶忙背过身去,将脸转向小兰看不见的那边边墙。

可是小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背上,从身后用力地抱住了他。

“新一……是新一吧,光看手的动作我就能知道。”

“……”

新一换上放弃的表情,将戴着的眼睛收进上衣口袋里,转向了小兰。

“恩,没错,是我……”

新一温柔地拉开了小兰。小兰红着脸平复着气息,抬头望向新一,她的眼里映入了新一郎亮的笑容。

“新一……”

叫了一声后,小兰的眼里就滴滴答答地掉下了泪水。

“终于见到你了,终于……”

“笨蛋,那也不用哭啊。”

“这么长时间你都跑到哪里去了啊!我很担心啊,很想见你……”

小兰抡起拳头打在他胸膛上,新一突然抓住小兰的双肩拉开她,盯着她的脸直瞧。

“恩……”

小兰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新一又靠近了些。

“小兰……”

“恩?恩?”

小兰突然有些慌了。

“……一阵子不见……你胖了啊。”

“啊?”

小兰眼里的泪水猛然间止住了。

“你这样不妙哦……”

“这么说来,最近的体重的确是……喂,这是好久没见之后说的话吗?真是不敢相信!”

小兰不禁用力挥出了一记空手道直拳,但新一笑嘻嘻地轻松避了开去。

“哈哈!这样才像你嘛。”

这话让小兰哼的一声鼓起了脸。

“算了,就原来能够你吧。不过,你是听了电话留言才来的吧?”

小兰很快就消了气恢复笑容。

“详细情况我已经听阿笠博士说了。”

“这样啊。那么,你也见过柯南和他朋友小哀了?”

“恩。不过,刚才博士到服务台借了空房间让孩子们睡觉了,小孩子总是吃饱了就会困嘛,博士说等他们睡醒了再带他们过来。说到这个,彩排时你要好好跟着可怜小姐,会场里的可疑人物就由我去找。”

“恩,我知道了。不过,现在还没见到奇怪的家伙哦。”

“是吗,但也不能大意。”

“我知道。”

“那么,加油罗。”

听新一这么说后,小兰笑着点点头,回到了会场。

“小兰真的很漂亮呢。”

阿笠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站在了新一身边,看到小兰穿婚纱的样子,他不知为何有种冒泪的感动。

“博士?你怎么在这里?”

“啊啊,新一!”

“啊什么,灰原怎么了?”

“抱歉,新一。其实,小哀去找宾馆的糕点师傅问那个蛋糕的食谱了。”

“太乱来了,我不是让你赶快带她回去的吗。这宾馆到处都是电视台的摄象机,万一拍到灰原的脸怎么办!”

“我、我知道了,新一。”

阿笠因为新一的话而赶忙转向了门。

新一的声音又从他背后传了过来。

“拜托你了,博士。我接下来要想办法进后台,犯人要杀可怜小姐的话,只能从后台下手。”

“恩,那么新一你自己多小心。”

新一点点头,接着两分便分别向着宾馆的厨房和后台的方向快步走去了。

5提线人偶之死~!————————————————

小兰的双腿还是咯咯地打着颤。

虽然只是穿着婚纱在台上走过,但舞台上耀眼的聚光灯和舞台下众多媒体摄影师扬起的一片闪光灯,到此刻都还在她的眼底留有灼烧般的残像。

“新一,能来真是太好了。”

和小兰一起站在舞台侧边的园子拉起她的手高兴地笑起来。

“恩。”

“不过,结果可怜小姐也没有受袭击,一定只是恶作剧吧。”

“是啊。”

小兰为园子的话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就尽量让新一看到小兰你的美丽模样吧,那样一来肯定就能治好他到处乱跑的毛病,一直留在你身边了。”

“会这样吗?”

“当然了,拿出点自信来,小兰你真的很漂亮啊。”

园子将脸凑近说出软弱话的小兰,严肃地帮她鼓起勇气。

小兰为园子的温柔感到高兴,笑着点了点头,咯咯打颤的双腿也在不知不觉得停止了颤抖。

这时,新一正从宾馆背后向后台饶去。

他看向后台时,现场导演正在门前大骂AD。

“混蛋!竟然拖了两分钟!这可是现场直播,时间再控制地精准一点!”

“是!”

在被斥责的AD旁边,许多负责大道具的人员正把舞台设备一一运到舞台后方,忙碌的现场就如同战场一般。也因此,入口的门一直维持着大开的状态。

新一将放在路边的一只大纸箱搬起来,将上半身藏在纸箱的阴影中,就这样混在了搬大道具的人员当中进去了。

在后台和其他人员分开后,新一往走廊深处走去。

接着他来到了一处有几间贴有“评委”纸样的房间并排的地方。

当新一将抱着的纸箱放在地上时,走廊上传来了最深处那间方的门被激烈敲响的声音。在意的新一向那边靠去,看见可怜的姐姐美美正在急速地敲着门。

“干嘛?”

房间中响起了怒吼声,随后大赛主办人三浦开了门。

“可怜在里面吗?”

美美直直地盯着三浦

“开什么玩笑。才刚刚结束婚纱场,我还要评分,别来打扰。”

“别装傻,有人尖刀我妹妹进了里面!”

美美边说边指着站在走廊一脚的镜美和澄香,这两人是不久前才被可怜小姐骂过的人。

“你们看到了?”

三浦吃惊地盯着镜美和澄香。

“恩,看得很清楚。三浦先生也是,可怜也是。还敢跟我们说什么要用正当方法当上女王,结果还不是靠出卖色相才拿得到宝座,不可饶恕!”

两人像是很不甘地泛着泪指控着。

“误、误会啊!可怜刚才的确是来过,但也只是来说一句请多关照而已,很快就走了。是这个吧的,相信我。”

三浦着急地辩解起来。

“骗、骗人!”

美美豪不留情地将三浦的辩解顶了回去。

“没骗你。而且,我不是和你妈一起为可怜的事操心,还去拜托毛利先生来做她的保镖嘛。”

“那是另一码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盯着可怜!”

“呜……”

三蒲被美美严厉的职责打得无言以对。

“发生什么事了吗?”

新一果断插进了话。

“你是谁?”

三浦惊讶地盯着新一。

美美看到新一后也不解地歪了头。就在这时……

“是侦探。”

在新一回答之前,他背后已经响起了一道声音。新一回过头去,看到还穿着婚纱的小兰正站在那里。

“这么年轻的侦探?”

三浦不假思索地嘲讽了一句。

“我是毛利小五郎的助手。”

新一冲小兰挤了下眼。

“恩、恩……真的,他是家父的助手。”

接到新一的暗示后,小兰追加了一句证明。

“什么?那为毛利小五郎的……”

三浦因为小兰的话而在瞬间转变成了认真的表情。

“这样啊……那想问我什么?”

三浦放弃挣扎地这么说。

“可怜小姐不见了吗?”

新一重新开始寻问。

“看起来是这样。”

三浦向着另一边冷冷地回了话。

“很快就要轮到她表演才艺和特长了,可是却怎么都找不见人。”

美美露出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对着新一说。

“新一,对不起。可怜小姐说想在换下一套裙子之前冲个澡,我就少看了她几分钟,那之后她就失去踪影了……”

小兰抱歉地低下头。

“肯定是被这个男人带走的,他说过想要优胜就要听他的,不过可怜没听他的话。”

美美恨恨地盯着三浦。

“我不是说我不知道了吗,你要是怀疑我的话,就让这位侦探先生洗清我的冤屈吧!”

生气的三浦砰的一声用力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新一往里看了看,房间内只有长桌和衣帽柜,并没有见到可怜,也没有什么能藏地住一名成年女性的地方。

不过,为防万一,新一还是进到房间内检查了长桌下方和衣帽柜里面,但也没有见到可怜的身影。

“没在这里。”

新一向美美摇了摇头。

“怎、怎么会……那她在哪里?”

美美一脸着急。

“我不是说了嘛。”

三浦再次生气地说了一句。

“看过令妹的休息室了吗?”

“嗯,现在家母在那边。”

就在这么说着时,美美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赶忙从裙子口袋中取出手机打开。

“啊,妈妈。嗯,房间里没有混乱的样子是吧,婚纱脱在床上了啊,是吗……那么,裙子呢?才艺表演时穿的裙子。嗯,不在了是吧。裙子里面的皮带也不在了?这样啊……”

“裙子里面的皮带?”

新一插了句口,美美扭过头离远手机回答了他。

“可怜的才艺表演是想从舞台下像天使一样升上来,所以皮带上连着将身体吊到空中的铁丝。”

“是这样啊。”

新一点点头,美美两次开始和母亲讲电话。

“妈妈,离可怜出场的时间没多少了,赶快再去找找其他地方。”

说完这话之后,美美切断了电话。

“总之,我会一起找她找在上场之前为止。”

美美边这么说边踏上了走廊。

“道、道歉都没一句吗?”

三浦露出受不了的表情在美美身后展开了毒舌。

“真是可怜……被姐和妈干涉到那种地步,像提线人偶一样的可怜也差不多要割断线逃走了吧。”

“提线人偶?”

新一对三浦的这个词有了反应。

“嗯。可怜的妈一开始是让身为姐姐的美美参了各种选美比赛,但没什么太大的成果,不过妹妹可怜参加选美之后却意外地一帆风顺,很快就杀进了和风小姐大赛。”

“是这样啊……”

“嗯。不过,等到真该上场时她就会乖乖出现了。可怜可不是会把和风小姐的桂冠撒手扔掉的蠢女人,她可是还盯着在这之上的世界级大赛哪,没什么好担心的。”

笑着这么说完后,三浦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粗暴地关上了门。

“怎么办,新一?”

小兰不安地叫了新一一声。

“已经没时间了,不管怎样,先把可怜小姐找出来再说。小兰到会场中找,我因为某些原因不好在人前露面。”

“嗯,我知道了。”

小兰点了点头后,新一就追着美美离开的方向跑去了。

新一拐过走廊的拐角后,看到美美站在天野的休息室前。

“你说可怜不见了?”

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的天野瞪大了眼。

“可怜没在里面吗?”

美美一边这么说一边毫不客气地闯进了天野的房间。

“你干什么!我和令妹早就分手了。”

房间里传出了天野生气的声音。

新一靠到了房门附近,侧耳听着两人的对答。

“也不在这里。”

房间里响起美美沮丧的声音。

“当然的了。”

这是天野头疼的声音。

“那她到底到哪儿去了啊,马上就要轮到可怜表演才艺了呀!”

“奇怪了,她又不是会自己出场前消失的那种软弱的人。”

“嗯,所以我才担心啊。事实上,在这次大赛开始之前,她还收到了恐吓信。”

“咦,你说什么?”

天野惊讶的声音传了出来。

“写着‘亲爱的可怜,今晚我要射中你的心,让你变成我的提线人偶。反过来说就是要你死’这样的恐吓信,你心里有底吗?”

美美的声音就像在试探天野一般。

但天野的笑声很快变成了焦躁的声音。

“喂喂,你该不会因为我是用提线人偶的,就在怀疑我吧?”

“没错。”

“我的确是地被可怜坞地抛弃了,但不会因此就做出寄恐吓信这种不知趣的事。”

“哼,谁知道呢。”

“当然了。”

不知为何,新一总觉得这一声里包含着美美的憎恨。

“抱歉,等现在在舞台上演奏的大提琴结束之后就到我的人偶表演了,我要去准备,就不奉陪了。不过,今天表演的这场我还挺想让可怜看看的哪……”

天野遗憾地这么说后,就将美美推到房间外关上了门。

“……”

美美不甘心地瞪着天野休息室的门。

“可怜小姐也没在这里吗?”

新一装出副刚刚才到的样子,在美美背后开了声。

“咦?嗯,也没在这里……”

美美落寞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对了,你刚才是说可怜小姐想从舞台下方用铁丝吊着升到舞台上?”

“嗯,像天使一样 ……对了!到舞台下面去看看。”

美美因为新一的话而猛然闪过这个念头,再次转身跑起来,新一也紧紧跟随在她后面。

两人来到砌着混凝土墙壁和柱子的舞台下方。

头顶上方的舞台传下了大提琴低沉的声音。

观众席的方向时常会对台上的演奏报以热烈的掌声。

新一四下看了看。因为是最近才建好的建筑,这里空空荡荡的几乎没有堆积什么器材,只立放着几幅作为舞台背景的大幅布景画,在其下方有几只油漆罐的旁边,叠着大概是装罐装漆的纸箱,约是四十厘米见方的小纸箱,一共有三只。

“这箱子是什么?”

美美在一角看到很大的木箱,便向那边走了过去。

“那是……”

正当新一要回答的时候,另一个声音抢先一步插了进来。

“啊啊,那个箱子里装的是我的人偶。”

换上了华丽舞台装的天野从入口处慢慢走了进来。

“!”

美美惊讶地看着再次出现的天野。

“麻烦让一下。”

天野请美美让开之后,将头伸进了箱子里。

“嗯?”

由于某种原因太暗新一没能看清,天野将人偶拿到手中之后,像是僵住一样还保持了一会头在箱子里的姿势。

“怎么了吗?”

新一担心地问道。

“不、没什么……提线人偶的线和其他人偶缝在一起……”

天野苦笑着终于从箱子里抬起了脸,他手里拿的是新一在彩排时见过的,有着水汪汪眼睛和长头发的人偶。

“怎么样,很可爱吧?”

天野将人偶的操作板拿在手里,操纵着人偶向美美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嗯。”

新一露出了微笑,但美美却背过了脸去。

“没兴趣吗……算了。那么,到我出场了,先失陪。”

天野站上升降板后,升降板就升上了舞台。

在天野从升降板上舞台的同时,观众席那边响起鼓掌声。

“很受欢迎嘛。”

“好像是。”

美美不怎么关心地回应着。

“天野先生的表演结束后,是1号和2号的才艺表演,接着就到3号的可怜小姐,她是准备用升降板从舞台下方升上去,之后就用钢丝吊到空中去吗?”

新一边望着天花板边向美美寻问。

“嗯。想出这个表演的是家母,她在拉斯维加斯看到类似的演出。虽然我觉得很危险也阻止过,但她说要比他参赛者高出一筹;就只能这么做……”

美美的脸上显出了不满。

“哦——是令堂想出来的啊。”

新一露出了有兴趣的表情。

“嗯。”

美美点点头,两次看了看天野的箱子当中,新一也在旁边窥视了下。

“说起来,那虽然只是活动人偶而已,却可以自己翻跟斗下楼梯哟,很厉害吧?啊,那边那个是踩球的家伙。”

新一有点兴奋地说明着。

“嗯……”

美美确认过可怜不在之后就失去兴趣了,又开始在四周寻找。

“天野先生拿的人偶,你觉不觉得有哪里和可怜小姐有点像?”

“是吗?”

美美表现得对这个话题完全没有兴趣,这时AD脸色大变地跑了过来。

“美美小姐,还没找到可怜小姐吗?”

“非常对不起,哪里都不见她。”

“怎、怎么会——离可怜小姐上场只剩十五分钟了!这样下去的话我会被导演杀掉的啊!”

AD哭丧着脸看了看手表。

“我一定会把她找出来的,所以请再等一下下。”

美美一脸着急地深深鞠了躬。

“拜托你了。可怜小姐可是第一优胜候补,她要是不能出场炒热气氛就麻烦了啊。”

AD留下这么一句,又从来的地方出来了。

“那个,毛利侦探的助手先生?能麻烦你再到可怜的房间去看一次吗?说不定她已经回去了,这是钥匙……”

美美将钥匙递给了新一。

“我再到出场选手的休息室去看一下。”

“我知道了。”

新一点点头,接过钥匙走向了电梯。

在停于宾馆后门工作人员停车场的电视转播车中,导演一边哆嗦着腿一边带着焦躁不安的表情注意着时钟。

“喂!2号选手的小提琴演奏完了之后,接下来就是可怜小姐了,只剩三分钟了,还没找到人吗?!”

导演冲着步话机朝AD怒吼。

“没问题了!可怜小姐已经准备OK了!”

步话机里传来了AD高兴的声音。

“真的吗?!很好,那等着她出场吧。”

导演用手摸了摸脸。

“好——这下子收视率就会呼地一下窜上去了!就让观众被寿可怜的美丽惊破胆吧!”

导演兴奋得右手拿着脚本砰砰地走敲坐在前座的记时员的头。

舞台下方的深处,美美带着松了口气的表情正在讲电话。

“嗯嗯,找到了。妈妈也快点到观众席来看可怜的表演吧!”

“找到可怜小姐了吗?”

平复着喘息的新一从舞台侧边走过来时,松了口气的美美回了话。

“嗯,引起这么大的骚动,真是对不起。是我们把她娇惯得太任性了……”

美美很抱歉地鞠了一躬。

“哪里,找到就好了。”

新一微笑着看向上方舞台的侧边,来看可怜表情的小兰和园子,还有曾被可怜斥责的镜头和澄香都来了。

新一将目光移到观众席最前排的位子时,看到三浦摆着旁若无人的傲慢态度向后仰着。

“那么,接下来就有请3号选手可怜小姐表演优美的空中舞蹈和精彩的钢琴演奏,请大家欣赏。”

拿着麦克风的司仪送出信号,观众席的灯光啦地全消失了,只有一盏聚光灯向舞台中央的升降板,而会场里的三台摄像机也一齐转向了那里,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掌声。

舞台上,升降板正在慢慢升起。

升降板中央,蹲坐着身穿红裙的可怜。

观众们都屏着息等待可怜开始表演。

下一瞬间,可怜的双手无力地抬了起来,接着,双肢也生硬地抬起来。

“咦?可怜小姐的铁丝不是连在腰间皮带上的吗?”

新一确认似地向美美问道。

“嗯,应该是那样……”

美美皱着眉一脸不解。

就在这时,可怜的身体被拉扯着升上了空中。

呈现在观众眼前的是耷拉着脑袋,双手双脚也像是失去意识般的可怜。

观众席上开始为可怜这种不自然的姿势骚动起来。

“什么啊,感觉好可怕……”

“咦,像提线人偶一样……”

就在观众纷纷皱起眉时,其中一名女性突然指向了可怜。

“那是什么?!”

那名女性指着可怜的胸口。

那胸口上插着一把象牙柄的匕首。

“喂,我没听说会表演这种戏啊!”

导演一边在电视转播车里看着屏幕,一边冲着步话机大喊。

“我也不知道啊!”

步话机里传来了AD快哭出来的声音。

即使是在此时,可怜那可怕的身体还在被渐渐拉往天花板。

终于升到天花板之后,立刻又响起了铁丝被绞断的咔嚓声,而可怜的身体立刻垂直砸到了舞台上。

咚!

会场里响起一道沉重的声音。

“呀——!”

观众席场起了一片尖叫声。

咂到舞台上的可怜还大睁着双眼。

“死、死了!摄像机不要拍了!舞台赶快落幕!”

转播车中,导演对着步话机怒吼,随着这一声,摄像师们连忙将摄像机的镜头从可怜的尸体上移往了安全出口。

“啊!”

新一看到直接送出影像的摄像机拍到了正巧出现在安全出口的志保的脸,整个人惊呆了。

“广告,快进广告!”

导演继续在转播车中怒吼,而车中的显示屏上终于映出了某个偶像拿着巧克力的笑脸。

观众席上已经出现了大骚乱,不少观众都从位子上站起来想逃出去。看着这情形的新一从舞台侧边奔出来,一把夺过了司仪的麦克风。

“各位,请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就在刚才这里发生了杀人事件,因此很抱歉,请各位回到各自的座位坐好等待警察到来,不要让可疑人物趁乱逃走。宾馆的工作人员和警卫请把出口全部关上。”

新一的话让服务生和警卫立刻站到了出入口的门边。

新一确认过之后,将麦克风还给了司仪,然后跳下舞台,拨开人群来到阿笠和志保的身边。

“我不是说要你们回去吗……”

总算赶到的新一带着可怜的表情抓住志保的手臂。

“能知道那个蛋糕的成分的话,说不定……”

“刚才你的脸已经被播放给全国观众了!”

新一的话让志保抽了口气。

“马上离开这里!”

新一快速地脱下外套披在志保身上。

“就算想离开,但是新一你刚才不是封锁了这里吗?”

“没关系,我来跟宾馆的工作人员说。”

“是吗。”

“嗯。”

“不要,我不能就这样放弃这次机会。你想一直当孩子吗?不想恢复工藤新一?!”

志保摇着身子将新一的外套抖了下来。

“快走!这个大赛每年的收视率都有20%以上。你已经被数千万人看到 了,这其中也可能有黑衣组织的家伙在!”

新一边这么说边强硬地推着志保向出口走去。

就在这瞬间,小兰站到了新一面前。

“……新一。”

小兰唤出了很悲伤的一声,而新一因为这一声而猛地停住了脚步。

“你在做什么?”

小兰战战兢兢地问疲乏。

“和你没关系。”

“等下,怎么可能没关系啊?!你又想把新娘丢下自己跑去哪里?”

生气的园子在小兰的背后蹬着新一。

“你以为你让小兰等了你多久啊?!可现在终于出现的时候,竟然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园子轻蔑地噔着新一。

“总之,现在没有说明的时间,小兰,之后我再跟你解释,现在是紧急事态。抱歉,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快让她跟博士一起回博士家!拜托了!杀死可怜小姐的犯人,我一定会抓到!”

新一认真地直直看着小兰,严肃地这么拜托。

“我知道了。”

小兰点了点头。

园子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抱歉,小兰……”

这么说着,新一离开了小兰等人身边,向出入口的警卫靠过去,然后指着志保她们说明了情况。警卫似乎是理解了,一个劲地点着头。

新一对那名警卫鞠了一躬,再次拨开人群向舞台走去。

“真是专断的家伙!难得他在小兰危机的时候赶来,亏我之前还对他刮目相看呢。”

园子不甘地道。

小兰转向志保重新开口问道:

“那个,你的名字……能告诉我吗?”

和志保对上目光时,小兰又忽地垂下了眼。

“啊啊,她的名字是灰……”

博士刚说了个开头,志保就截过了话。

“我叫艾莉,是混血儿,请多指教。”

“嗯?我不认识你啊。”

志保神色不改地说道。

“……是吗。”

“嗯。”

两人间有些尴尬地沉默下来,阿笠在这时插进了话。

“好、好了,我们快走吧。”

生硬地这么说完后,阿笠拉着志保的手向出口走去。

“园子,新一拜托了我,我就先走了。”

小兰向园子微微挥下手,追上了志保他们。

就在之前不久,摩天楼的某间房中,两名穿着全黑衣装的男人正在电脑上看着直播的“和风小姐选拔大赛”。

画面上突然出现了掉到舞台上的寿可怜,然后画面在惨叫声中切到了挤到出口的人群。

就在一片混乱的人群中,画面的一角映入了一名女性的脸。

那是志保的脸……

将画面停在那一瞬间,其中一个男人·伏特加看向另一个男人·琴酒。

“哼哼哼,我很想你哪,雪莉……”

琴酒冷笑着将叼在嘴里的烟捻熄在手里的志保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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