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话 击落！！消失在大树海

[飞坐在椅中，一束光照着他，巨大的十字架在空中摆动]

飞：梦，我在做梦，但这也许是长久以来被忘却的记忆……记忆的最底层浮现上来成为梦……谁为真？谁为幼？亦真亦幼……无边的迷雾……和我自身的存在同样空虚……如是我梦……无尽的，梦……

[拉康在大圣堂的小间为索菲娅画像]

飞：在这个梦里，我被称为拉康，一个画家，为尼桑圣母画像，为“索菲娅”。

索菲娅；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别再那样叫我了，还是像你以前那样叫我“艾莉”吧，你也不必这么紧张。

飞：“艾莉”……这是她以前的名字……那时我们刚刚相遇，那时我们之间并无牵绊……

[飞现在坐在投影着索菲娅和拉康的巨大银幕前]

飞：多希望能永远这样，只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拉康向索菲娅告假，回乡买颜料。]

飞：我说了谎……颜料并没用完，我只是怕会结束这绘画的工作，我只想永远这样画下去……即使她认为我是个胆小鬼……不，她只是用她往常那样的微笑看着我，她是如此温柔的女人……

飞：梦……一个叫拉康的人的生活……还有数不清的其它人的生活，但在我清醒时都记不起这些人、这些梦。在梦中，我爱着一个女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不会改变……她的名字……

[飞现在坐在艾莉的画像前]

飞：那梦改变了我……那梦促使我下定决心……我想我知道……我该做什么……那梦中漫长的记忆……也许那是我灵魂的记忆。

[艾莉坐在和飞同样的椅中]

艾莉：梦，我在做梦。但这也许是长久以来被忘却的记忆……无法用言语表达……那时那日……我几乎无法承受……它们连接在一起永不分离，就象那对天使的翅膀，就象男人和女人……不可改变的合运……如是我梦……无尽的，梦……

[拉康在尼桑为索菲娅画像]

艾莉：在这个梦里，我被称为“索菲娅”……圣母索菲娅……一个象征性的名字……在人们的希望之中被拥戴着……这名字我既想得到又不想拥有……

索菲娅；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别再那样叫我了，还是像你以前那样叫我“艾莉”吧，你也不必这么紧张。

艾莉：“艾蕾海姆”……我总是喜欢这个名字，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碰到他时他这样叫我……这是我的真名。

拉康向索菲娅告假，回乡去买颜料。

艾莉：我不知是从何时，他开始拒绝我……我们之间的无形障壁……“地位”…“身份”…他不想认清这些……不……也许是我……但我不喜欢这些，我只想就我们两个人一起……这才是我希望的……所以我让他为我画像，真心的。

艾莉：梦……一个叫索菲娅的人的生活……还有数不清的其它人的生活……但在我清醒时却又记不起这些人、这些梦，在梦中，我爱着一个男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不会改变……他的名字……

[艾莉现在坐在飞的画像前]

艾莉：那梦改变了我……那梦促使我下定决心……我想我知道……该做什么……那梦中漫长的记忆……也许是我灵魂的记忆。

[飞在一个巨大的试管中醒来，警灯灭，一个长相奇特，身穿厚重长袍的老人走进来，放开了飞。]

神秘老人：你终于醒了。在纳米反应器里睡了三个星期……

飞：纳米反应器？你是……？

神秘老人：我？我忘了我的名字……他们叫我托拉。你似乎已经完全康复了，这么严重的伤，还好你很年轻。不过你朋友伤势要重一些，恐怕要多花些时间……

飞：我朋友……？艾莉！艾莉……（在他旁边的试管中）

托拉：嘿！这么盯着看女孩子的裸体怎么行？快给我出去！

[艾莉动了动]

飞：艾莉……？

[他跟随托拉到隔壁，希丹先生也在。原来是托拉救了坠落在地的两人，将重伤的“小夫妻”放进纳米机械的反应器中“修复”。而托拉是当年教授卡雷鲁莲学习纳米技术的老师之一，梅尔基奥。

这时警灯又亮，是艾莉！托拉进屋，少顷和艾莉一同出来。飞和艾莉再次重见悲喜交集。两在托拉屋顶上互诉衷肠。但半途被不知趣的托拉打断……

托拉请求艾莉和飞帮助他解除人类身上的刻印——500年前卡雷鲁莲加诸于人类基因中的Limiter。方法是将一个装满纳米机械群分子的容器，用沉睡在赛波姆海底文明的遗产：大炮Mass-Driver送上大气层高处，这将使全世界的人类得救！他还给飞带上了一个腕带，这是使用纳米技术研制的“感情控制系统”，可以将纳米机械通过表皮注入大脑，可精炼SSRI（选择5-羟色胺摄取抑制剂）神经递质，维持血清紧张素（5-羟色胺）水平，以控制感情。

注：现代医学证明5-羟色胺是神经活性物质，适量可保持脑内神经活动，内环境的平衡。各种精神病患多为5-羟色胺过少。

托拉：我知道这对你来讲理解起来过于困难。简单来说，就是它可以控制你的第二人格“伊多”。而且我在你的机甲上也放进了同样的装置。飞从此以后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伊多的力量了。这样的奇迹也只有榭巴特三贤者才能做得到。

突出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是榭巴特的使者，他带来了坏消息：“在榭巴特斡旋下主持的阿威和吉斯雷布的和约签订仪式遭到索拉利斯移动要塞的进攻！”

可是飞已经答应托拉去Mass-Driver执行任务了。艾莉提出让飞去帮助榭巴特，自己前往Mass-Driver。希丹先生也决定启用自己的神之机甲“Fenrir”。时间紧迫，阿威的都城已经半数被毁，4小时后炮口就会对准尼桑了。飞的机甲已经由几天前闻讯赶往这里的巴尔爷修好。

屠神者，准备就绪。

飞出发了。

希丹：艾莉，你确定你能行吗？你不是只想过安静的生活远离战乱吗？

艾莉：我想那必竟脱离现实太远，开始时我想我的情况和飞如此相似，我想飞能明白我的感受……我不知道我对他的爱是否现实，我也许是因为失去了父母而太过于悲观了……

希丹：艾莉

艾莉：不管怎样，我始终爱他……这就是为什么我想看看飞和我都可以各自达到怎样的成就。我想我们可以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再好好想一想我们的事。我想知道……我真正的感受……

希丹：……你变了很多，艾莉。在这短短的几星期里你发生了什么？

艾莉：真的？我并不觉得我变了……

希丹：不，你变了，我必须这样说，你成熟了，像个母亲……

艾莉：喂！我才18岁！我哪里看上去会像你的妈妈？

希丹：对不起，你的确给我这种印象，仅此而已，赶快上路吧。我这边一完事就追上你。艾美拉达也要求同去，俩人出发。

[托拉的实验室里，古拉夫出现了]

古拉夫：果然会是这样。

托拉：所以你就将飞和那女孩交给我……我一看到他们就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我怎能袖手旁观？他们看上去如此酷似你和她。就像你看到你们自己的过去……对吗？拉康……？

[以西结]

嘎杰尔法院的长老们嗔责卡雷鲁莲为何没有斩草除根，卡雷鲁莲解释是因为拉美西斯射击的时候艾莉也在上面，而他不想艾莉也死去。没有“对存在”的“母”是不完全的，至于飞，他已经派拉美西斯去抵挡了。而实际上，卡雷鲁莲对这一切都另有打算，神的复活，近了。

飞驾驶着新的威尔特尔穿越森林。挡在路前的又是拉美西斯和他的神之机甲Vendetta。但在新的伊多系统前它简直不堪一击。拉美西斯那绝对的自信被粉碎……只留下他的怀疑和愤恨的哭喊声，他的机甲碎成叶片般沉入海底。为何他如此针对飞？

拉美西斯：如果你不存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