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话 久远之梦
[飞又再次来到梦境世界。他看到伊多。]
伊多: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从这往前是我的世界了,你不能进来!
飞:你什么意思?
伊多:你是个下位的,伪造的人格,这就是为什么。
飞:下位的伪人格?
伊多:对,‘他’将我记忆分成片段,‘他’将那些对我的存在而言最有意义的部分封印起来,我的活力、我的动机、我的潜意识“伊多”,因此我的表层人格变得好像一张白纸,那就是你,被创造出来的伪人格。
飞:他?你是说父亲?
伊多:父亲?他从未对你尽到过父亲的职责!因为他的懦弱,如果他曾尽力保护过我,母亲也不会死!
飞:母亲不是在我出生才死去的吗?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诉我!
伊多:你没必要知道,你就快消失了,和你的基础人格“臆病者”一起,我将成为完全的存在,获得无限的力量!
飞:??
伊多:你当然不知道,但它已牢牢刻在我内心深处。你的人格是伪造的,所以你从未掌握过知觉,你从未从过去的记忆中获取足够的力量。
飞:我知道那些梦和幻觉!我见过他们很多次了!
伊多:那是我为了我的目的而让你看的,为了削弱你存在的力量,为了打破封印,为了我能自由的作我想做的事。
飞:什么?
伊多:还有很多事没有给你看过……嗯?好像是你朋友来了,他们一定是跟着我来的。
飞:你要去哪儿?
伊多:我来这里是为了和“存在”接触,将你从原初开始的记忆全部连接在一起,然后剪断它们,这就是接触者的命运。全都准备好了,真正的觉醒就要来临了,我要去淘汰那些从一开始就戴着伪善面具的人!
希丹一行人遭遇伊多,费尽全力才将他打败。威斯曼出现了。他后悔当初没能阻止伊多,只有完整而统一的飞的真正人格才能担负起接触者的重任,接受Zohar的能量。一旦伊多成功,他将毁灭世界。伊多却直截了当的揭开了威斯曼的真面目——他就是飞的父亲,黄康。
黄康:飞出了什么事,伊多?
伊多:很糟糕,你所赋予生命的那个新的飞的人格已经没用了,被我吞掉了。妈妈的死都是因为你的无能,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躲进自己的记忆中,但现在我要继续我的存在去面对所有的憎恶,你根本无法想像!
黄康和伊多陷入激烈的争斗,希丹高呼:飞,你要去救艾莉呀!
飞在伊多的世界中只看得到憎恶和悲伤,伊多仇恨这个世界,他从没得到过任何东西,任何快乐和美好的回忆,在他这里都没有,没有。飞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是为将所有的一切掩盖,包括自己们。他听到“艾莉”,猛然记起了更重要的事。他进入一个电影放映机的房间,这里是飞的基础人格藏身的壳,是“臆病者”的房间,飞以前也在梦中见过……
臆病者,他只会一遍又一遍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一个普通的家庭,一个严格但开明的父亲,温柔而有爱心的母亲,直到那以前,一切都是那么的幸福……但有一天,母亲突然变了。从那天起,飞失去了他的家。父亲黄康经常出门工作,母亲卡莲就趁他不在时带年幼的飞去实验室。那地方到处是奇怪的机器,穿奇怪衣服的人,各种探针刺入飞的身体,开始各种实验。年幼的飞忍受不了这种痛苦向母亲求救,但母亲毫不理睬。飞无法反抗,只能忍耐。但那些实验越来越不堪忍受。许许多多的人聚集在飞周围,他们都是和阿尼玛之器高度相容的,这种精神接触是为了迫使飞尽快觉醒。但没人能接触到飞,从他体内游走出的力量保护着他的意识,将他们全部杀死了。就为了让神再度醒来,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更多的人进入实验室,无数的人死在飞的眼前,男人、女人、老人、青年、甚至亚人们……忍受着痛苦,悲伤,恐惧,迷惶
……各种的情感和话语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撕裂成碎片……这是地狱的景象!
回到家中,她装作一切如常,当飞想向父亲求救时,他以为这只是年幼的飞的想象,还照常忙碌于工作。无计可施的飞最后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藏匿到潜意识中逃离这一切,他制作了一个分裂的人格来替他承受那些痛苦——伊多。在伊多的世界只有憎恶,他憎恶母亲、父亲、乃至整个世界……虽然父亲最终察觉了母亲的异常行径,但那已经太晚了,伊多已经完全的从年幼的飞身上分离出来……而母亲不断重复那些实验,来研究从飞身上释放出的那股力量。她就是米安。母亲就是米安!她只是从一个身体游移到另一个身体,每个人类女性的基因中都预先设计成这样的程序。每个女人都可能成为米安。卡莲、米安,在试验中注意到飞的记忆时间轴增长了两到三倍,她于是确信飞就是“接触者”。因此,“他”来了。
古拉夫在飞和卡莲的面前攻击黄康,飞向母亲求助要她帮帮父亲,但她毫不为之动容。古拉夫来寻找飞体内那股能量的来源,来寻找他自己的肉体,拉康的转世后裔。500年前当古拉夫破坏了世界,也失去了肉体,变成纯粹精神的存在。这是他和“存在”接触后获得的能力……父亲保护不了母亲和飞。只能用他的生命来抵挡……母亲依然无动于衷,即使是在父亲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飞再也无法忍受,终于爆发了。那力量击倒了古拉夫,也杀死了母亲。
小飞无法承受自己杀死母亲的事实,将一切责任推给伊多,将一切不好的事情都推给伊多,自己留下了所有幸福的回忆和母亲的爱,将自己和外界完全隔离,成为“臆病者”。
臆病者:不要!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飞:为什么你不能面对现实?欢乐的……悲伤的……所有的都是由这些组成的,为什么你不肯让他看到?为什么你不让伊多看那些你一直在看的东西?!
臆病者:不!那是我的!我不会让那个杀死妈妈的人看到这些!
伊多:你应该说,你也是杀死母亲的人之一。
臆病者:不!是你干的!我没杀她!妈妈才不在乎你!爸爸也是!所以你杀了她!我没杀她!我没有!我没有!
飞:停下!“我们”杀了母亲。这不是任何人是我们的错,这不是因为她是米安或父亲没注意到,不要到外面去找理由!不要责备任何人除了你自己!不错,母亲是米安,你受了苦。没人能忍受这些,但你不能将它们推给伊多独自承受。我们是同一个人,我们必须合成一个,对吗?迈开你自己的双腿,去面对你不想看到的现实!让伊多看,把你为你自己准备的给他看。看……
[当古拉夫、卡莲、黄康站在一起时,一股能量冲击波从飞的体内冲出,在凌空冲上天之后,这股力量朝着吓呆了的飞自己冲过来。看!卡莲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飞的面前,爆裂开来。她的血溅到飞的脸上,她笑着,死去了,染血的尸体倒在他面前,她戴着的项链坠子掉落在他脚边。那是尼桑的十字坠,和他幻觉中见到的一样……]
伊多:撒谎!那女人,这情景……都是他造出来的幻像!我,我的意识,能看穿他的把戏,我不会被骗的!
飞:伊多,够了!你这样无济于事,母亲在最后一刻救了我们,这是真的,对吗?现实并不全都是残酷的。
伊多:我……我的力量,谁也救不了。它……只会破坏。我只能通过破坏才能和外界沟通。所以我不得不将一切都破坏。人类……世界……甚至艾莉……
飞:不,不会的,我们可以像母亲一样,不管是不是变成米安也好,她救了我们。我们的力量,可以救人类!我们可以救艾莉!
伊多:这是第一次,母亲对我而言是如此的温暖……她总是如此温暖……飞,和我共享这些记忆吧,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知道过去都发生了些什么。了解我们的身份…我们是谁……我们的融合还不完全……
[伊多让飞看到过去的景象。亚伯和艾莉,在雨夜飞奔,被12个嘎杰尔法院长老追赶。在他们上方,长老们举起一座巨大的王座,上面坐着天帝。突然一道能量的闪光开始聚集在天帝面前的空气中,一束能量击中了艾莉,穿透她的胸膛,她倒下了。亚伯跑回她身边抱起她染血的身体,他们很快就接近了他……]
亚伯:艾雷海姆!!
艾莉:亚伯,活下去!
[景象变了。现在金姆站在他实验室玻璃门后,另一边,赛波姆的军队瞄准了她的妻子。]
艾莉:我只是无法将我们的孩子……亲手交给你……活下去!
[景象变了。拉康为索菲娅画像]
[景象又变了。索菲娅在相撞的舰中]
索菲娅:拉康,活下去!
[卡雷鲁莲站在众人面前……]
卡雷鲁莲:如果神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那么……我就用我的双手制造出神!
[拉康来到一处废墟]
拉康:这……是……什么……地方?被我破坏的……
[他看到许多人围在他身边]
拉康:……为什么你们都针对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啊!
[他站在威尔特尔上]
拉康:那……是谁?
[他盯着他周围的废墟]
拉康:这是我做的……吗?我是怎么了?我变成了什么?
……活下去!
[拉康再一次站在威尔特尔上]
拉康:……我要活下去!
[他变身成古拉夫]
拉康:即使要我下地狱,我也要活到这世界的末日。如果这世界还没到它的尽头,我就用我的双手毁灭它!
[景象灭了]
飞身在一个奇异的地方,地面上有巨大的深水潭,一团光芒在他面前。他听到召唤。那长驻在Zohar之中,从始至终,从最初到最末——“波动存在”!高次元的存在。它说:
很久以前,一个名叫Zohar的几近无限的能量机关被制造出来。制作它的是一些远在其它星球的远古人类。他们想在他们居住的四次元宇宙中获得无尽的能源。甚至,他们使用同样的能源制作了星间战略统合兵器——迪乌斯。Zohar作它的主动力炉。但不幸发生了……在连结试验过程中,动力炉开始检测无限的可能性事象……出于对能量的需要,动力炉将这个次元和其它高次元的空间相联,其结果是使高次元的波动存在(例如我)合并或同化。我从那个接触点顺“锡菲罗之路”降下,在这个四次元的世界显现。为了能在这个世界稳定下来,我不得不交换或者显化我的形态,并进入那个变移机关。我开始被Zohar绑缚。我一直想回归属于我的高次元世界。结论是,我必须翻转这进程,我来到这里,只有被我选中并按插了在这个次元的世界中特别的特征——“意愿”的人才能解放我。那就是你。
你向我提出了一个具有特别意义的愿望,你,接触者,在你注视着我的时候,你给我这样一个愿望,一个母亲的愿望。记得吗?
[一个年幼的孩子看上去和飞一模一样,他正出神的盯着Zohar看,在最深处,是艾莉!]
还是一个孩子的接触者,以他最大的渴望向波动存在示了他想要回到母亲身旁的愿望。照此作成了母亲的意识,就是艾莉。我的意识留给了艾莉,我的力量留给了你,我的肉身留在Zohar,我若想羽化飞升回归我的次元,就必须如同迪乌斯那样集合所有的元素,但要破坏我的肉身。
能破坏Zohar的,只有接触者的双手。也只有接触者才能将艾莉从迪乌斯系统中分离出来。用这个,Xenogears,消灭Zohar。
波动存在离去了,飞的威尔特尔变身成终极机甲Xenogears。
黄康看到重新统合成一体的飞十分欣慰,但古拉夫对肉体的渴求又一次占了上风!他变身成古拉夫:
“你和我可以合为一体!”
飞拒绝了古拉夫,即使他和父亲已是同一个人。3年前,古拉夫选择了飞的父亲作肉体凭依,为的是能在接触者醒来之际及时占有他的身体。飞击败了古拉夫。同时迪乌斯开始搜索他最后的欠片,接触者。拉康-父亲为了让飞赢得一些时间,代替飞被迪乌斯吸收……
飞带领希丹等人来到一坐遍布残骸的小山。
飞:这里是原初之地,是人类出生的地方,很久以前,当迪乌斯坠落在这星球上时,为了以后的重生,它将自己从Zohar中心分离,那最初的废墟中一个孤身女子在此出生,在此醒来。她是所有人类的母亲……在她醒来后,她用尽她的力量生下了人类的始祖们。他们是天帝该隐和嘎杰尔法院。最后,她赋予了自己的复制品以生命,让她们做人类的守护者。有两个……人类的母亲和武器……主体和补体……就是艾莉和米安。我,那宇宙船上唯一的幸存者。遇见了艾莉。一切由此而开始……原初之地……卡德摩尼……就是这里……
这是通常人类的记忆所无法了解的,记忆无法保存如此久远的事象。我们是将那些资料储存在基因的内含子中,我们可以将我们的记忆留给我们的后代,就像被Zohar束缚的波动存在将一些信息或者说力量传留给我!
飞:这是米安和艾莉尚未分离时的形态……这是我们这个世界第一个女人……我们的母亲……
[他们探望这躺在众多残骸中死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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