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折花思春度 第二卷《渴望死去》第一章死亡前夕
发文章的时候上面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敢删。
总之，第一卷《新鲜的背叛者（上）》因为各种原因得等时间发，为避免看了一章以后想要讨论却无话可说的窘迫，我每一章分开发。
本卷人物：
男主角：市仁
诗人，士人，世人，私立白樱市第一高中（简称白樱市高中，专门的东本人学校）二年a班生，本身是被神州外派的到东本（日本）的人才，因为不怎么会用道术而被抛弃，曾一度剑术卓越而自认为是天才，却因为剑术在世界上的地位尴尬而无法被人认同。
女主角：花茶淋
白樱市高中二年a班生（班长），白樱市家族花茶家的大小姐，花茶是剑道家族，花茶淋却自学机关术，是一个感情缺失的人，无时无刻不因为家族的教导而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男二：尺若
标准的古代男性标准，道宗高材生，因为躲避道宗主自行选择流放到白樱市，道术天才，基本上没什么不会，私立凌云第二高中三年级a班班长，学生会长（凌云高中是专属的神州人学校）
女二：垂氏幽子
不属于白樱市的女性，凌云高中二年级a班学生，为自保加入学生会，认为尺若是她的救命恩人，什么都不会。
配角：
平心先生
白樱市高中三年级a班生，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但是自己有除了道术以外的其他能力（源）
不愿透露名字的侦探小姐
因为本卷不是她的主场，所以没有想说自己的名字。
不愿透露名字的侦探先生
虽然本卷按理来说是他的主场，但他也不想说自己的名字，暂时用【白云】称呼自己。
百合尚取
花茶淋的朋友，二年a班的交际花，白樱市家族百合家的大小姐，百合是和尚家族，因为市仁刚到东本的第一周最后一天把她手给砍了，所以要找市仁报仇。
禾口木其
学生会长，人称和其正，与副会长共称“凉茶二人组”，正在检讨中。
亡女老吉
老吉，王老吉，学生会副会长，“凉茶二人组”之一。
浅清至白
小葱，学生会委员长，与花山椒鱼是青梅竹马，正在暗恋市仁当中。
花山椒鱼
学生会风机委员长，与浅清至白是青梅竹马。
【市仁】
不是真市仁。
巫女年
巫女，白樱市家族，神道教家族的巫女（继任者）。
灰质山城
白樱市高中神州语教师。
市川空语
不属于本卷的女性。
八目理会
名为八目理会的别班男性，在日常生活中，也只接触到相同的工作，看上去是个拥有自己打算，会在攒到一定程度钱以后外出旅行的温和男性。（密托雷雅内部人员，监视白樱市内部的动乱。）
需要注意的事情有三项：
遵循本身意志行动，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而动摇。
明确自我人生目标，挡在目标前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眼下发生既是正常，生命相关也只是眼前的必然选项。
“你们听说过丑小鸭的故事吗？”
“做什么？忽然提这个？”
“只能算是年纪大了对过去的怀念吧，我最近总是在大脑里过度着黄色小鸭子变成天鹅的奇迹，最初总是孤独一人，单薄的皮毛在寒冷的世界上获得不了一丝温暖的慰藉，不断寻求希望，又不断渴求温暖，在死前获得了心灵抚慰。”
“这是什么？新世纪的恐怖故事吗。”
“确实，在故事开头都说了是变成天鹅的奇迹，故事最后却说死前的心灵抚慰，是个正常人都想不出来的事情，某种意义上是符合你的思考又猎奇的故事。”
“我其实并不认为死亡是什么恐怖的事情，就像刚才的故事轻而易举地把主角的死亡安排在里面一样，两位，你们不觉得什么时候都会死的生命其实是不必要的东西吗？又或者说，其实只是生命在拒绝死亡罢了，我在最近经常会想起变成天鹅的奇迹，并非是现实中生命的转换，比起这个要来得猎奇一点，黄色的鸭子直到死了以后才成为天鹅，在我看来这才是现实。”
“过于沉重了，少年。”
“嗯，我也时常抱有这份苦恼，比如明明站起来却在思考为什么站起来。”
“呵呵~那只能说明站起来的时机不对啊，不过我很佩服啊，能说出这话的你，一定站起来又跌倒了很多次吧。”
“……”
一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下半个小时的随意，市仁开始注视起远处来往的人群。
在平视下完全看不到特殊的现实下，他不禁想起更早的从前站在别处的大街思考类似的问题。
——到底有什么意义。
市仁并不认为每天看到或者在自己旁边经过的人类其根本有什么特殊性，要说是更早的，就算他们每时每刻都在为了未来的自己幸福而活，又或者是为了家人，他都感觉没有实质性的意义。
这件事情的根本是思考了自己能了解到的一切之后得到的消息，少年被现实冲刷的大脑已经不止一次地询问这个问题。
倘若人的一生就只是为了别人拼搏，那最后失败了是否会去怪罪别人；如果是为了自己去拼搏，那在那些过程中不断向着前路进行突破时，又是否会因为最终都是自己的事情而逐渐丧失对其他的一切所抱有的同理心。
就好像世界上的每个地方明明都是在同一个平面，就算处于不同位置的某些人拥有别人不曾拥有的东西，那么就一定要去获得或者放弃吗，一个人所拥有的东西其根本其实是另一个人的认知，在他自我确认时自己就变成了别人。
少年所遵从的道理自逐渐了解到知识以后再次发生变化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期间不断思考又不断完善成毫无意义，多变的情况已经在他的心底滋生起一堆不愿回首的罪恶感。
“啊，还在为自己的迟钝而感到罪恶，真是一个好时间。”
熟悉的声音是从原本无人的餐桌对面传来，少年转过头时那里正有一个慵懒到依托起下巴的少女，是这次邀约的女主人花茶淋。
一副随时挂在脸上的端庄笑容，无论是发型或者概念都与往常相似，穿着是与他一样的校服，所以对应的思考也不会有什么突破性质的改变。
市仁不过是像以往见面一样，仿佛一直与对方交谈，顺口提起话题。
“……嗯，确实……你要说迟钝的问题，我也能在日常生活中感觉自己的大脑机能转不过来。”
“这也算常有的事情，我的看法还是和以往的说法一样，市仁，你对自己过于苛责了，明明只不过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却从心底信奉比起人生更加虚无缥缈的道理，我就姑且担心地问你一句，难道你没有吃过亏吗？”
听到这完全就是训斥口吻的话，少年略感意外地提起眼皮，不过行动上却仿佛对接下这句话没有一点念想，想也没想就略过。
“比起这个，我更想了解现在，在这里与你坐在一起的原因，你有什么事情吗，说什么有事找我，就把我约出来，我们似乎没有这么熟才对。”
这完全就不像是可以好好交谈的样子，看来市仁并不像表情一样没有任何波动，淋似乎比起刚才还要愉悦一样轻笑起来。
“稍微有点无情了啊，点餐了吗？”
不等少年回答已经抬手侧望招呼起服务员。
虽然正如她想象那般，市仁从一开始被招呼起在这家名为“莲说”的饭馆等待，就一直处于发呆状态，但这本身的问题就出在以往的交谈的点到为止。
少年并不认为自己会在这里逗留多久，与少女多次合作的交情也在他的大脑里刻下了几句话，就会结束接触的概念。
所以在花茶真正接过服务员手上的菜单并且还在上面有模有样地点餐时他都有在思考这是否是什么新式的暗号。
“你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叫‘莲说’吗？”
淋似乎对少年的思考有所感应，说起无关紧要的事情来。
“是因为《爱莲说》吗？”
这是文化课还算优秀的市仁第一眼看到招牌的想法，少女颇显意外地停下点餐的手将头转过来。
“没看出来，你还是很标准的古代系少年呢，就这些。”
她直接支走服务员，甚至没问起少年是否也有需求。
“这店名也只有异国他乡才能取得出来了。”
熟悉点文学知识的都将原本情感完全的句子或者词语当作是一体，这边倒好直接把情感词删减。
在市仁看来这更像是落人口舌，取名开始就看出的不祥，情况上与乱纹字母突显品牌的衣着饰品同类。
“神州的教科书可和这边的完全不一样，文学方面为了辅助咒语，几乎把能出现的古文都当作了必背项，我在当时很平常地消灭能出现在视野的古文或者古诗，印象里那是借物喻人描述高尚情操的文章吧？”
市仁说着说着仿佛又理解了什么一样把埋起的头立起来在四处观望。
“内饰有各样的白莲图画与挂坠，嗯……如果不是你邀请我到这里，我大概也不会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无论怎么样，谢谢了。”
能从这么一个极其别扭的人嘴里听到感谢之词，少女很高兴一样捂嘴轻笑，时刻保持周到的礼数，行动上的端庄只让少年觉得面前的人或许是什么人偶也说不定，但若把那种概念附加到面前的花茶身上，他只感到异样的没有违和。
“第一次进入这家店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会喜欢这里，看来我的感知还没有出什么毛病，不过对于你思考的什么君子之风又或者歌颂情操，我可能要在你了解到这间店的本质前告罪。”
“哦？”
少年像是理解了什么一样抬起眉头，不被控制的下意识将防备展现在面上。
那是一直以来都能够了解到的现实，歌颂高尚者如他一般没有被主动触碰逆鳞便醉生梦死。
“看来不用我说也知道不算什么好话啊，”她似乎是拿人没辙一样轻松呼气，“不过你暂且放宽心，假如有人在大家面前谈论起道义不是也会群情激愤，更何况是熟识一年的我们？”
或许是想起了一年的接触，稍微索起眉头的市仁放松了精神，费神地垂下头揉起双眉。
没有费劲心思也传达不到的疯癫女人，也没有看不懂局势非要触怒他的杂种，压抑半年的思乡情绪像是少年刚来到这座城市那般涌起，那其中参杂的回忆苦生残蜜。
我觉得故事是一个不错的载体，用以懦弱者告别世界的不二之选。
所以难免将那当作是与某人无关的过去式。
以此当作无缘于世界，从现在开始的成为我个体的开始，没有过去，未来也不再和从前接壤。
这是一个英雄的史诗。
倘若大多数人都了解善行与恶行的通向，那么径自走向两个极端，无论是谁来点评，善良的人就是善良，罪恶的人就是罪恶。
哪怕现实绞杀了其中的唯一，本质也不曾拥有改变。
对于单纯人的角度，那种一贯到底的简单道路却很难出现，无论如何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总是蜿蜒曲折的沟壑，视野尽头就是未来，在那之前必须跳入深渊……
♦
少年所住的家乡是偏远的乡镇，因为是气候温暖适宜的盆地，所以对于四季的说法经常只是存留在微微泛黄的竹叶飘摇枝头。
即使能在某些地方看见更加具备季节特色的树木或者景色，对一望无际的绿色来说更多像是大山的某处人家装饰起了名为“季节”的饰品。
如同每个故事中普通农家的生活一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便是这里通常的画卷。
如梦似幻的夏日，燥热的打扰已成无孔不入的必然，他如过去几年回到家乡的夏天一样选择踏上后山纳凉。
透过高耸枝叶缝隙照射下来的闪光，穿透的光柱像是凉爽树林间特有的奇特灯柱，风一晃便跟随本源一起悉悉索索。
对于他来说这是无论看了几遍都看不腻的家乡景色，稍稍侧耳倾听，伴随着闷热与凉爽一起的更像是美妙的幻境。
只要是在万里无云的晴天基本都会毫不犹豫来到后山的这里休憩，他所认为的美好莫出于此。
不用思考现实会给予什么强制的焦虑，也不用思考羁绊的起因，所谓至高的无欲无求或许正是现在的他也说不定。
心情舒畅，心绪高昂地捡起一边的树枝，对翩舞的风有所感应，思考中也难免回忆起更多的困顿，无时无刻不像个初学者一样平凡挥动树枝：
巧坐风前闻天语，半身蹉跎，恰似潺潺流觞意。
闭眼感受世界的美妙，将现实依托于幻想从而不在意苦痛才是必要的进程，在那之间的感受经由现在直观评判。
左耳流水，右耳蜂鸣，高天聚妙音，何不似雷霆？
右剑高持低敬酒，躬身饲幽冥，左酒高举低剑舞，敬仰慕天庭。
唤回思绪的除了燥热的空气还有尚且也觉夏日燥热不与夏蝉争雄的蚊虫，意境之后睁开眼看到在眼前随意飞舞的蚊虫着实不令人有什么兴奋情绪。
少年下意识抓了抓脸上不知何时因蚊虫叮咬而区别于天生的粉色美人痣，恰到好处地补足嘴角缺漏。
但要说气恼一类较真的样子又在本来就因为天气好而心旷神怡的他脸上难以察觉。
只不过觉得什么时候都需要一个结尾而已，随手捡的木棍舞起简单的剑花，更着剑舞动，尊敬师长又四视环境，兴趣渐起又仿佛变成了如古人一般随性的诗人：
忽现林中影，举头见树荫，低头枯枝地。
这不过是最简单的景色描写，情况上却更像是与幻想互相背离。
疑问着，疑问起故事中如他一般也用剑道或者诗道称雄，在现代却难以到达的高处。
何融诗剑效宫阙，拨叶也见垂云。
如果剑术一绝，却难成就，如果诗词神气，也难营收。到最后认同自己了解到的，长久学习的方向早被世界淘汰也罢。
山无鹤鸣，水无鸳戏，麻雀是仙禽？
或许世界之大，自己不过井中之蛙，总有用处呢。
只归天意，畅想风云。
念叨着最后一段，这时也收回天马行空的思绪，能够在还是学生时期就慎重思考自己未来的道路，对于时间来说或许更多的是徒增忧愁。
比起普通人要来得差异的青春，进程与接续完全是孤独的重合。
其一
数着新年临近的前夜。
独自居住犹如杂物间的独居房内，市仁绑起因无规律发展而及肩的头发，这论及男生来说过长的奇特早在前额超越鼻尖时便给予了他不少麻烦。
索性对于追求潮流的现代青年来说留长发扎辫也不再是更早时期封建的恶习，虽说不少人因为第一印象只看头发的原因而错认市仁可能的女性程度，对熟悉的人却可减少一些错会的不便。
那么对于什么都处于幻想阶段的外国人来说，神州的个例不过是区别他们的最好体现。
自道术被向外传播后，神州人的差异已经在世界人面前表露。
道理上看，市仁平日也总被某些人看作是传奇故事中奇特的“天人种”。
最终的根本原因其实也不过是对道术神秘的探寻。
到了他这里已经变成了只能施展简单的小法术也会被要求探讨的地步。
半年的学业大概已经让身体习惯了这边的节奏。
有关节日庆典之类完全不同的习俗也在同学的提醒下做到一个良好市民该有的本分。
趋于平静的日常，也平和地告诉他，已经完全有在变成白樱市居民的事实。
“呼……”
被风吹拂着，将提起的气息输送四肢百骸，冬天的身体稍微温暖起来。
市仁并非完全不惧寒暑的苦修士，按照感受来看，他的身体是更倾向于内制冷的营养缺乏型，每到冬天寒流侵袭时不自觉就开始四肢发寒，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奢侈到用灵力自我循环用以温养躯体。
幸好白樱市的冬日与家乡相近，固定的时节比起其他地方表现要来得不明显，冬夜的道路，或许没有雪的点缀缺少美感，奇遇方面也杜绝了华美少女的观雪身姿，用现实的角度来评判，少年的感应就像回到家乡一样。
虽然农村的傍晚也有明灯，注视现实的双眼也倾诉着相同的概念，就算半年的时光已经开始消磨记忆，有感而发的情感却时常保持激进。
然后，到了现在，对孤独一人的夜晚着眼。
静寂到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呼吸一下也有心跳符合。
“哈哈~”
没有理由地笑出声来，独处时总会不正常的下意识，在剥离了复杂的人际关系，不需要维持陌生人见面先热情，熟人见面以后随意，只是很突兀的开始也很突兀的结束，这才是市仁。
习性总是被现实压抑，偶尔的空无一人更衬托自由，不多时也会产生自己或许也在这里浪费时间的疑问以及惆怅。
没出错的话，那不是属于他的感情，行为模式也不太对，但要想现实与平常无异，他必须得表现得一致，第三者的角度说这是天真烂漫，第一视角却空洞到不像话。
市仁站在黑夜，行动也是平常，昨日的步伐也在一天的掩埋下变成习以为常的白，雪总是寒冷的，无论是物质还是感性上面去讨论，雪白会掩饰踪迹，在寒冷的状态下有关杀人的念想又有混淆时间的功效。
论述杀人的经验，很有杂乱经验的人也能提出些许意见，像是冬天，像是夜晚。
对于刚在白樱市生活半年的礼物，只要一到固定时间就会出现的夜晚，在他看来比起白天来说更具备舒适感。
万籁俱寂的黑夜，唯有此时不会经受人间洗礼，皓月与明星也少有倾慕。
区别了人世后走在尚且能够视物的夜晚，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仿佛回到家乡后山无人的树林，即使缺少活物的共鸣，也和那个时候一样平和现在的内心。
最近少有的平静思考，这是自如月老师的事情结束以后的难得。
即使在市仁自己看来，自己毫无疑问是一个薄情的浪子，只不过离开家乡两周后便顺理成章地追寻新生活的踪迹，不去在意过去，只将视线放眼毫无障碍的未来，从而无所畏惧，情趣高昂时脑内也回荡起《他是海盗》的旋律。
到最近的生活里着眼，迟钝而麻木，市仁即没有值得拜访的朋友家，也没想过大过年的有什么外出活动，今天和明天别无两样，今年与明年相隔也只有一天距离。
最终，像是一个平常人一样在刚入夜的白樱市内漫步，这个行为和第一次踏入白樱市夜晚的心境竟然是相同的概念。
“妖怪……”
念叨起出来的原因。
大概是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二天，他收获了白樱市第一次不太像是玩笑的信息。
以守卫白樱市夜晚的安宁为任的奇特任务，极其突兀的被派发到他的日常之中，即使市仁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将没有见过的事情当作是传说，探察的动力是以钱作为契合的报酬，这之后却比起普通人要来得谨慎些许。
“……背离现实的幻想，还是说看不见的现实呢？”
他像以往沉思起与自己有关的现实，一晃神仿佛看到夏天炽烈的光景。
♦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可能昨天晚上就遇到了相关人物？“
“也有可能是我的理解问题吧，毕竟没有妖怪样子的视图，我只保证半年内的白樱市见闻里没有出现类似的家伙。“
习惯性在询问人想要获得肯定答复时开始自圆其说，通常只有逃避者才会瞻前顾后的慌乱，市仁此时却顶着一副淡定的轻松表情。
“你难道不觉得过于凑巧吗？”像是在自我拒绝可能被误解的地方，淋描绘起具体原因，“明明就连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这么久的我都没有一点头绪，就算说外地人与本地人的看法不一，从前的旅客也不曾听闻什么妖怪流窜，更不要提什么忽然消失的人或者忽然出现的未知尸体，这种异常……”
像是察觉什么一样睁大满是笑意的双眼。
“不就和福尔摩斯的故事类似吗？”
“呃……”刚经受神州改革的世界，沿袭了以往世界的进程，玩乐方面尚不完善从而拥有更多游手好闲的娱乐子弟，像是市仁平常接触的同学也会经常在不谙世事的神州人面前刷脸面，闲聊中着重神秘事件则是这个时期年轻人放松的常态。
这种时候从伦敦那边传来的消息，无论是名气也罢，事件的神秘色彩也好，能够在每个处于迷茫时期的少年少女心里树立无所不知的帅气身影。
他曾不止一刻听闻身边的人说着要学好道术，又或者其他渠道来与偶像见面。
虽然也有好奇，却并没有什么超越性的心思，来回反复也不过当别人和自己一样普通，在意却只有与自己有关的简单层次。
“……侦探部？”
不远的记忆传输起满脸自信地俏丽身影，那个言之凿凿地认定什么的模样。
“嗯对，就是侦探，未知的暗杀者与冷静的探案者，哈哈，对于大家来说，福尔摩斯的神秘性可仅次于神州，也比起后者来得更加容易接近。”
花茶像是对侦探很有兴趣一样说起自己的见解，笑容也是更贴近那边的激动样式。
“稍微等等……”
少年所表现的疑虑，现在是否询问同桌人态度的转变，但那看起来比起以往自己接纳万事来得更加残酷。
这种时刻直接提起自己对这方面动脑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就是最大的禁止，至少在还没有结论的当头，市仁在花茶的面前还是一张普通脸。
“我说的侦探部是我们学校那个幽灵部社哦。”
“啊？”淋诧异地木讷起脸，这一刻的表情突兀的呆板，像是也诧异提起那个之前两人调查时根本没出什么名堂的地方，“那个只有部长与成员的二人组？”
“呃……我怎么记得是三个人来着？”
花茶的笑容再一次凝固，思考起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不过直至半路的瞬间坚定起来。
“那可能是我没见到第三个人，无论怎样我的记忆里确实是两个人，嗯……既然你说起他们，是要把这件事情交给他们一起完成吗？”
“不，没有啊。”
市仁很无辜一样摊手。
“不是你先谈起侦探的吗？比起大家一直谈论的，在我这里属于虚无缥缈款的福尔摩斯，我其实觉得那个二人组的侦探部其实要来得更加具体也更加神秘哦，依靠聪明人的想法来看，福尔摩斯因为案件解决而传颂的人尽皆知，其实从根本上来说不就是在削减神秘性吗。”
他的概念是既然要对他做出询问，就要做好收到回答的准备，行动准则则是，既然有需求就一定会有相应的结束。
花茶也看出其中着实与现实普通人群难以相容的刻板。
少年虽从一开始便像一个随和者那样宽容，无论是玩乐还是行为举动，平常都会给予相处者极大的舒畅，根本上的问题却是，在那极大的宽容下隐秘的刻薄。
像是柔软鱼肉下隐秘的鱼刺，吃起来总会扎嘴或者至命。
少女哑口无言一样不断开合双唇，脸上的笑容好像也已经维持不住。
她很想对着面前像个呆瓜一样的男性阐明方才的聊天内容其实只是日常随口的疑问，可能到了那个时候，少年会又一次询问：
“怎么？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吗？”
“没有，只不过你真的是过于认真了。”
即使是认真的角度并不相同，即使现在的休假在少女的大脑内只存留慵懒的休憩概念，每次看到市仁这副认真的神情都会反映自己偷懒的罪恶。
不自觉在大白天无人观察的时间摆起优雅的礼仪。
“！”
市仁好像察觉一样警觉地笑出声来，忽然放下了刻板的坚持。
“有什么好笑的。”
淋的语气变得有点不耐烦。
“抱歉抱歉，我只是在刚刚忽然察觉了你平日经常说的‘平常一点’是什么意思。”
“啊？”
“就是说，像我们这样的，或许是班长你平常就这副样子给我下了什么暗示，我总感觉现在这样才是平常的你，所以就放松精神了。”
这个结论就是两个人里面总有一个人要不开心的代名词，怎么看都是市仁在耍人的玩笑之词。
花茶却考虑了少年坚持的一面与现在这个普通的一面。
“这么看还真是可悲，只有假面或者相反的规则，你是狗吗。”
“呵呵~班长也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啊，我倒是觉得自己是猫哦，也不是说什么骂人啦，自己的视角里面把别人的一段看作是全部，那被叫做狗也无所谓，能够完全看完的自己才会给自己‘猫’的评价。”
因为——
“不太忠贞啊。”
像是叹息，语气中难免啜泣，那是只有极有自知之名者才会完全接受的隐喻。
淋的眼中，映射了市仁满是笑意的孤独身资。
其二
如果要问起怪物的本身到底是什么意义。
我想我可能拥有答案。
对于将概念赋予现实意义，又逐渐凝为实体，可以说从一开始就能够明确，“人类”就是怪物本体。
倘若将杀死怪物，消灭怪物说得高尚又或者说得理所当然，那么平凡人将英雄的概念赋予对方，本质上可能是又一次创造了“怪物”的起因。
当然，我在这里述说这些的原因并不是学作疯狂群体，训斥那些英雄人物开始的生命意义，也并非论述人类本身去消灭所谓罪恶一事有什么错误性。
说到底，人们描述的怪物，不过是怪物的本来模样的同时渲染了恐惧心理，就算“怪物”本身就是人类的遮掩，也将那高傲的视作与自己不同的异位体，用以恐惧或者崇拜。
以现实的角度看，这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从人类的角度看，却更像是排除异己的权谋游戏。
所以无论是从白樱市市长那里接到的清除指令，还是周边有意无意的催促提醒，我都很理智地进行无视处理。
我对自己的定位是很明确的观察者，自世界规则更替之后与世界脱节，情况上来看就是古时背景故事中经常出现的“反清复明派”。
即使毫无目标，行动的过程中就有好几次失败的可能，也能占着这些想法安然颓废的智慧极大成者。
直到——
“是说我会在自己女儿上高中时死去吗。”
又一次询问忽然到达面前说出这番话的少女。
平淡的大脑仿佛引起涟漪。
“是的，这是对于平心先生来说的命运，从开始到结尾，我都一字不落的完全看清楚了，”她一副看好戏的笑脸盯着我，“其中并没有什么误解的歧意，不会像是个杀不死的害虫一样惨烈挣扎，也没有什么家庭的情义与朋友的情义必须你复活之类的后文，要说是最大的幸事在我看来就是你女儿与所爱之人共度余生哦。”
“哦？”
至少此刻，极其缺乏对他人的同理心，我并没有感到开心的成分，相对的也并没有产生失智的不愉。
别人要怎么说，终究只是别人的自由，作为观察者所要做的只有记录而已。
这种思考中也很平常地将少女所说的概念融入，思考中出现稍显老态的自己安然死去的模样，那似乎也与现在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有什么关系吗。”
很习以为常地用第三人称将可能的未来区别开来，这个时候的冷静与冷漠不过是对胡言乱语者的蔑视，对忽然长篇大论述说起我的不是的外人，进行普通人利益受到威胁时开始的微弱反击。
继续的思虑则转化为，就算那可能真的是未来，也不会在现在突兀展现，受益者方面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关系。这种更像是大胆的逃避心理。
“要说没有关系也确实没有关系，但过来的时候也总得带点礼物什么的不也是神州的串门礼仪吗？呵呵~别看我这样，其实已经马上要嫁到神州去了，学习那边太太们热情的习俗，最后也少一些抱怨吧。”
将那些没有意义的话完全省去，看来眼前的预言者并非什么突发奇想的奇特人类，比方说脑袋一拍就想着告诉普通人他未来的死法，然后到对方在生命中挣扎。好像松掉了弦一样放松精神，勉强维持住观察者不被人观察的标准。
“这么说你是有其他来这里的原因是吧。”
“嗯，因为这也是命运，所以没有办法。”
比起论述我时来得随意，少女似乎从心底里将定格了别人的事情轻易把玩在手，说着没办法时更多像是下意识对犯人犯下罪状时，产生了鳄鱼眼泪一样的惋惜。
很突兀地有感而发，我赞叹着她的虚情假意。
“这么看我们也没有两样啊。”
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也可能是我并没有说出声，她一脸漠然地述说起翻转的另一个世界观。
基调是普通，调料是神秘，装饰则是根本。
暂且告一段落，也记不起少女是如何消失，口述的记忆更像镜花水月的梦幻，回过神来的下午也可能是中午打了一个盹后产生的遗梦。
记录什么的，懒惰什么的忽然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但如果要问起怪物的本身到底是什么意义。
我想我的答案或许已经变成了女儿的模样。
1
“你听说了那个传说吗？”
傍晚时间，谈话途中少女忽然对市仁提起了没头绪的疑问。
还在思考之前话题从而暴露大脑的迟钝，跳跃式的话题从转折的一瞬间就掏空了少年的大脑。
古板的想象中，并没有提起兴趣质疑少女话题的前后差异。
他只不过在这时察觉了眼前比起自己不知要聪明多少的人，想到了与自己相关的提醒，若是作为话题中间的叠加和更易，此时也不存在没有知道所有内幕直接拒绝一切的说法。
所以抬起眼皮，看着对方，以作询问的代言。
“是说一个案件中，警察确认了某个地方是案件发生地，却没发现尸体存在的痕迹，之后每次能找到的地方，都能发现有一本记录恶行的日记一类的东西。”
这下，市仁几乎获得了少女已不再关注眼下情况的信息。
他并非与她是侦探一样的同类人种，按照道理来说本该也到这边的终结结束话题，问题却再一次出现在喜欢思考的大脑对问题的想象。
很少有人会明确自己的愚蠢，哪怕清晰地明确自己有方向的缺陷，也将那当作是完美人生所必要的缺陷，是自己在其他方向卓越的清晰证明。这毫无疑问是傲慢，是虚荣心态在向平静心理做出招式的起手。
但这并不是思考的罪状，如果将这句话当作是无理取闹的理由，那看不透本质的那个人一定是最卑劣的垃圾。
即使知道自己的不足，也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人正是因为相互的差异才会变得多彩。
市仁下意识用自己普通人的知识储备，询问起不了解的信息。
“既然没有尸体，为何能够直接定义案件本身出现了死者呢？”
他朝着少女的方向，这时也没在意之前的话题，现实的调剂并非故事的紧凑，将一切无所事事链接起来才是人的一生。
“假如这件事的本身就是一个人，为了逃避现在的生活而做出的假象，寓意中，日记的出现就像是抛弃过去的人生，从那之后改头换面什么的。”
“哼哈哈~不错的概念，并不是人死后一生变成了书籍，而是改头换面的造假行动。”
“因为你说的那件事本来就很有误差啊，”市仁像是对什么问题表现的极其郑重，轻而易举地就举起例子，“如果是一个人死后，一生就变成了书，那对于名著和名著作家来说是否显得不礼貌了些？这种事情不就相当于，自己一生的磨练与技艺，只不过是人最后的余晖吗？呃……”他察觉了相似概念，表情立即变得嫌弃起来，“说起来，我之前还听说过一个说法，大多人都是死后成名……”
市仁不再说明，似乎是在说话途中理解了少女为何在半路说起不一样的话题。
“萧条暂且弃置不用，虽然我一思考起这边的问题就能看出相似的既视感，但本意却并非作为这边的敲打。”
少年摊出一只手，示意她说下去。
“那么就是之前的问题了，没有尸体如何认定出现死者？这对普通人以及普通侦探来说的定义就是目击者，行动轨迹，人际交往，家属，凶手和凶器，当然即使这些一并出现，尸体没有出现时也不应轻易确认有死者的出现，从客观角度上来看，案件与试题别无二致，出现死者就是标准答案，从人类的情感角度上出发却异常地能轻易的得出其他答案。”
“可这一般都是开头和结尾吧？我的意思是，人因为多彩而对某些事有不同看法从而抵制或接受，简单的用句就是‘我跳楼了，凶手是你’什么的，不会有人为自己的愚蠢买单，因为这是聪明的。”
市仁不太喜欢因为自己的原因迫害未知存在的人，所以简短的比喻也不希望过多牵扯。
“你也说这是一般情况，近一步的精神逼迫就是复数形式啊，”少女从市仁逐渐偏向的说话方式中，找到了他自己也赞同拥有过程的本质，对他瞻前顾后的行为行动上稍微掩饰了一下，“或许是我没说清楚？发生同类型事件的人数不止一个。”
“啊？”
回想之前，少年对那个问题的理解，一直都是一个嫌生活无聊从而到处撒日记传播负面新闻，还到处搞破坏的社会蛆虫。
他的思考是，假如从一开始调查者的对立面只有一起案例，又或者是普通撒日记的延续，那么即使是对社会负面的情况，隐性也不至如千里蚁穴，没想到在挖掘之前就看到了露露白骨。
“……也有我的问题，即使故事的失踪人数是成复数比例，那也只是失踪而已，”这种说法极大概率将不信任表露在现实，再迟钝也不可能听不出弦外之音，少女也没有装傻的必要思虑，市仁只觉得一味质疑会把两人本就不牢固的感情再次排外，所以下意识又道起歉来，“也许还有我没想到的地方……日记？”
“是的，那个每个人消失以后都会出现的日记，很理所当然的就成为了案件的线索，直到现在成了证明死者出现的证据。”
少女的面容无所谓的平淡居多，似乎习惯了市仁礼貌过头的举动，对她来说面前人更具体来得是个听众。
“作案者或许是个神经异常者，可能觉得自己作案过于天衣无缝所以就像是寻觅知音一样，将案件过程以当事人的角度在最后几页书写出来，在那之前全是失踪者们从前的生活……”
他很有自己风格地思考起一个人死前故事书的厚度。
少女一抬手阻止市仁这种时候被其他疑问吸引方向的思绪。
“……当然并没有很详尽，大多开始记录着当事人几岁时魔幻的经过，过程也全是跳跃式，只有靠近失踪时间是才逐渐清晰起来，对比了几本日记最终找到了案件的突破口。”
少年很敏锐地察觉了描述者逐渐在那之后改变的叙述态度，找到突破口也就是说案件没有解决，日记、凶手、失踪者……就算有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半年的经验，也完全不了解运作方式，他想着，或许这是少女如远方福尔摩斯一般，警局里好友提供的未完成案件。
“哈哈~不必陷入自保情节而沉思，这个案件其实也有源头的，传说之所以是传说，完全经由有心人包装，相同的事情几十年前也有发生。”
这次的笑容极其畅快，比起以往来得欢愉，他考虑着之前与之后的关系，不禁询问。
“将凶案包装成传说，这种事情很常见吗？”
“这可就得问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人了，我自己能看到的也只是自己能看到的而已。”
少女转头望向逐渐漆黑的窗外，对市仁最后说出告别宣言。
“和你聊的事情应该会对你起到帮助，虽然告别之后也是命运，我却不免片刻提心吊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然后，独自走上了回家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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