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日常~07某两人的约定
书名 え?本当にいらないの? ~新たな日常~
作者:燦々SUN
翻译:Mirter
校对:豳封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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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01诶?真的不要? @Mirter
02诶?不要那我就收下了吧?@Mirter
诶?真的不要?~崭新的日常~
01某日的圣战
02某药师的圣战
03某魔女的叹息
04某药师们忙碌的一天①
05某药师们忙碌的一天②
06某女骑士的辛劳
07某两人的约定 @ Mirter →你在这
08某药师们忙碌的一天③
09某执事的一天 —午前—
10某执事的一天 —午后—
本话转载自真白萌,校对后发布
某两人的约定
(作者前言)
停了三个月的更新,背叛预告的作者就在这里。运营先生,就是这家伙。
对不起,我在写奥斯汀视点的时候,想到「咦?展开描写过去的故事先放进来不是更好吗?」……就突然加进了过去的故事。
奥斯汀视角在下回。
毕竟下回不会像这次这样以月为单位停止更新,所以请放心。
「太好了,我赢了!今天轮到莱奥汲水!」
先到达井边的缇娜这么说着大声称快。
「可恶,我输了……」
晚了一瞬把手放到井边,我调整呼吸挤出声音。
每天早上按照惯例到井边的赛跑。今天缇娜取得了战绩。
没办法,输了比赛的我也接过了缇娜那份的桶,开始汲水。
我动用全身一拉,把沉到井底的桶拉上来。
重复了两次,两人份的水打完了。
「给!」
交付了缇娜那份的桶后,我也拿着那份踏上了回家的路。
「呵呵呵~莱奥明明是个男孩子,却跑得很慢啊?到今天不是四连败了吗。」
「吵死了,我明天会赢的。」
「好好,昨天你也这么说呢~」
同年在邻家出生的我们两人,从懂事开始就在一起。
然后,两人从7岁时开始,在好胜心胜似男子的缇娜的提案下,我们开始了各种各样的较量。
从家到井边的赛跑。
洗衣服比赛。
庭院拔草比赛。
以帮忙家务为借口,我们总是一决胜负。
谁更快?谁完成得更好?
然后,输了的人有惩罚游戏。
正因如此,我们才认真地比赛了。
「大概,学习的话我绝对会赢。那么学习也要一决胜负啊。」
「我不喜欢那个。我怎么能胜过有药师父亲教的莱奥呢。」
「所以一起学习不是很好吗?大叔也这么说的吧?」
「爸爸也只会做简单的计算。算了吧,我家是农民,所以计算和写字都不需要。」
「学会的话绝对会有用的。能学习的机会很珍贵哦?」
「我不知~道。」
缇娜虽然是女孩子,但是运动神经很好,在比赛中我输的比较多。
但是,那也是我们到10岁为止。
到那时,单纯的运动较量中我几乎不会输。
但是,较量本身还在继续。
也因为缇娜拒绝附加障碍,比赛的内容时常变化。
夏天捉虫子,冬天打雪仗。
有时使用羊毛纺线。
还有一次是和小贩讲价。嘛,这个对于可爱的女孩缇娜和平凡脸的男生我,到底哪方有利很明显。
到了这个时候,赌的内容已经变得无关紧要,而我纯粹享受着和缇娜的较量。
赢了的话会坦率地开心,输了也能看到缇娜闪耀的笑容。
对我来说,无论赢还是输,都是有奖励的。
在那之后两年,我意识到这份感情是恋爱。
本应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里告结的我们的命运,在这一年剧烈地歪斜了。
「下达了神谕,这村子里有一位叫缇娜的女孩是命运的巫女。」
这是某天突然来到我们村子的骑士的宣言。
据传闻,前几天王都的神官长受到了神谕,预告了“魔”的发生,并指定了勇者和命运的巫女。
其中一人是缇娜。
那天晚上,因出现了命运的巫女而感到荣光,全村嘈杂热闹,我和缇娜溜出村子来到了附近的山丘。
这座山丘是盛开着各种花的景点,是我们两人从小经常玩耍的地方。
我们坐在山丘上,肩并肩仰望星空。
明明有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心中浮现出各种话语又消失殆尽。
两个人都沉默着,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稍微有点冷起来的时候,缇娜终于开口了。
「……塞尔拉纳。」
「诶?」
「看,这里。在这个季节盛开真少见啊。」
「啊……真的呢。」
「小时候,我们经常在帮叔叔的忙时顺便进行寻找塞尔拉纳的比赛。」
「是啊。最近我找东西明显更快所以不干了。」
「那时候我们做过种种比试呢。」
「哈哈,但是在两个人决一胜负的时候,爸爸采集了把两人的加在一起还要多的塞尔拉纳。总觉得我们好像在进行很低水平的争斗,我感觉很羞耻。」
「是啊。然后两人组队挑战了大叔,结果一次也没能取胜。」
「我非常不甘心,在读了很多书后,我马上就知道了塞尔拉纳在药草中的生长场所。」
「原来是这样。啊,这不是菲利亚纳吗?小时候经常吸蜜呢。」
「缇娜每次找到都一定会做的呐。然后有一次,你没注意到有虫子就吸蜜了。」
「别提了!那是很严重的心灵创伤!」
「哈哈,那以后缇娜就不吸花蜜了。」
「这事一点也不好笑……我差点就把虫子吃掉了……」
「对不起。但是那时候缇娜叫得很厉害。」
「呜……你要这么说,以前我把长虫放进口袋里的时候,莱奥不是发出了很大的悲鸣吗?」
「那是因为吃惊!话说回来,我还没原谅那件事!」
「哼哼,还记恨着呢~?小心眼的男人~~」
「吵死了!我太吃惊了结果在口袋里把它压扁了!那条裤子我还要继续穿在身上!」
「啊哈哈哈。」
「别笑了——!」
「啊哈哈……」
「……缇娜?」
突然,缇娜收起笑声低下头。
然后,她低声细语。
「……果然,不想去。」
「啊……」
「果然,我不想去!不想离开这个村子!想和爸爸妈妈……还有莱奥!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缇娜……」
「我不想去王都!我不想去其他国家!使命什么的我不知道!我想一直在这个村子里生活!!」
「……」
对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声音喊叫的缇娜,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就留下吧。我也想和缇娜在一起!」若我能遵从内心这么说该有多好。
但是,我已经长大了,知道不能说那种话。
既然作为命运的巫女被女神指名了,就不能拒绝。
这种事这个国家的人,不,住在这个大陆的所有人都不会允许。
国家的上层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会让缇娜完成使命吧。
而为此,一旦有必要甚至会把缇娜重要的人作为人质。
所以,在这里我不能挽留。
现在我应该做的事情是,在缇娜的后背推一把。
我站起来将视线从哭泣的缇娜身上移开,对着星空大喊。
「我!总有一天会成为国家第一的!不,大陆第一的药师!」
「诶……?」
面对突然的呼喊,缇娜用红彤彤哭肿的眼睛呆呆地抬头看我。
我看向缇娜的同时,坚定地笑着说。
「为此,我在父亲门下修行结束后就去王都。在王都成为国家公认药师,数年后成为国家公认药师首席。然后,总有一天会成为大陆上第一药师!!」
「莱奥……?」
「所以缇娜。就算你留在这个村子里,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我要去王都追逐梦想!嘛不过,你在村子里通过传闻就可以知道我成为了传说。」
我说着露出挑衅的笑容,缇娜眼中燃起了强烈的对抗心。
「哼!能做的话就试试吧。要说你成为传说的话,那我也要成为传说哦!看!我会瞬间净化大陆上的“魔”,成为史上最棒的巫女!!」
看着这么说在我面前摆出手指的缇娜,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带着更加挑衅的笑容说。
「那就一决胜负吧!我要成为大陆第一的药师,你要驱除大陆上的“魔”,看谁先完成?」
「好啊。来吧!赌什么?」
「那——」
此时,语言阻塞了。
「说吧!现在不说待到何时!」那样的话在脑海里回响。
我闭上眼睛再次确认对缇娜的想法,鼓起勇气。
然后,我深呼吸了一次之后,下定决心开口。
「我——」
「莱奥没想到的话——」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两人都闭上嘴。
「……请先。」
「不,你那边……」
在此窥视着彼此的脸色,我叹了口气。
「……要同时说吗?」
「……好哦。」
然后两个人一起吸气的时候,同时大喊。
「「如果,我(我)赢了的话——」」
「「和我(我)结婚吧!!」」
然后,喊出的相同内容让我们惊讶地面面相觑。
然后我们同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等一下,莱奥的脸好红啊!」
「吵死了——!要说你也是红彤彤的!」
「因为我哭过了——」
「骗人!刚才还没那么红呢!」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笑着,终于笑累了的时候,我嘟哝了一声。
「啊——啊,这样的话就不算赌注了。」
「是啊……那这样?赌上谁求婚吧?」
「什么啊?」
「我赢了的话,就接受莱奥的求婚。当然要用你能想到的最浪漫的方式。与此相对,如果你赢了的话,我会向你求婚的。」
「喂喂……那个,如果我赢了难道不是很惨吗……?」
说着,这次缇娜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哎~呀?对命运的巫女大人的求婚不满吗?」
用那种表情被那样煽动的话,我没有退出的选项。
我同样笑着,站起来接受了。
「……好啊。我会让巫女大人在王都百姓面前说『莱奥大人,请和我结婚吧』。」
「哼哼,我才是,我会让你在王都百姓的目光前跪下!」
然后,我们交换了约定。
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比赛。我们赌上彼此人生一决胜负的约定。
然后第二天,缇娜被骑士带着离开了村庄。
* * * * * * *
缇娜出发后,村子以每月一、二次的频率收到她寄的信。
一封给缇娜的家人,然后另一封给我。
信中生动地描绘了缇娜作为命运的巫女发挥实力的样子,我觉得自己也必须努力。
我写下「我能自己调好父亲学过的全部药方了」,被缇娜回以「我驱除被“魔”侵袭的羊群」,写下「我没有父亲帮忙就治疗了被马踢的叔叔」,被回以「拯救了一个产生“魔”的村子」。
对于在这样的信上也理所当然地互相竞争的我们,我苦笑着,尽管如此,我在一如既往的对话中获得了强烈的安心感和满足感。
但是,在缇娜出发了八个月的时候,缇娜的信就再没有送到村子里。
我们送出的最后一封信也完全没有回信。
不管等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都没有收到来自缇娜的信。
我觉得很奇怪,于是决定和父亲商量。
一想到可能是缇娜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坐立不安。
听了我的话的父亲,说去王都买药草的时候,会顺便帮我问问有关缇娜的事情。
然后,父亲从王都带回了惊人的消息。
「勇者一行全员平安。只是,和他们同行的骑士团的精锐部队在邻国全军覆没。」
「诶诶!?」
我不由得紧紧抓住父亲,急切地询问。
「缇娜呢!?缇娜没事吧!?」
「冷静点。正如刚才说的那样,缇娜没事哦。」
「那为什么不来信呢!」
「那是……」
此时父亲稍微移开了视线,以「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想」为开场白说道。
「缇娜他们现在所停留的邻国,也许想吸收勇者一行。」
「诶……?」
「勇者一行,包括勇者自身,基本上是平民的集团。巫女大人中的一人似乎是贵族千金,但她自己并不拥有爵位。说白了,勇者一行没有被这个国家束缚的官方地位。所以,如果勇者一行说喜欢其他国家而想移居的话,这个国家没有权利扭曲他们的意志。」
「怎么会……!?」
「当然,他们也有留在这个国家的家人吧。所以实际上变成这样的事态不会很快……我这样想。但是,如果他们和家人的信件交流中断了呢?」
「啊……」
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邻国为了让缇娜舍弃故乡,扣下了缇娜写给家人和我的信。
对于愕然的我,父亲强调「这不过是我的猜想」。
然后,他继续说下去。
「实际上,尽管王国的骑士团全灭了,但邻国好像拒绝派遣代替的部队。『自己的国家暂且不论,不想随便加入别国的军事组织。』被这么说的话,王国也无法强迫。」
但是这样一来,就变成勇者一行仅仅四人留在邻国。
「缇娜……」
如果,如果缇娜,以为是我突然不回信了的话?
因为这件事她深深受伤的话?
这样一想,我心情犹如被不安和焦躁揪住了胸口。
但是,要说我有没有联系缇娜的办法,答案是否。
如果邻国举国行动,作为一介平民的我实在无可奈何。
而且就算直接访问邻国,现在大陆上也处于不知何时何地会发生“魔”的紧张状态。
一般人的入境和出国都有相当严格的限制吧。
说起来,我不知道这本身是多久之前的信息。
若其实是半年前的消息,缇娜他们可能已经转移到别的国家了。
国内的话暂且不谈,如何联系完全不知道其所在地的人呢?
突然,我觉得自己和缇娜之间的联系变得非常不可靠,不知如何是好而心中不安。
(但是……)
没关系。
我们有约定在。
那天交换的一决胜负的约定。我们两人的羁绊。
对了,缇娜每回一决胜负都要分清输赢。
她不可能随便放弃比赛,含糊其辞。我最清楚这点。
所以,我就相信那个吧。
如果说缇娜在陌生的地方努力着,那我也独自前往新天地吧。
为了总有一天相逢之时,能挺起胸膛说「我赢了!」
我也前进吧。只顾一直前进。
我心里这么决定,抬头看向父亲的脸明确地宣言。
「爸爸,我想去王都。」
* * * * * * *
叩叩。
『请进。』
我敲响一扇用木板做成的厚重的门,门对面传来了嘶哑的声音。
「打扰了……」
我打着招呼走进房间,里面旧纸和药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无法形容的臭味。
我忍耐着就要反射性皱起的眉头往房间深处看,在放着各种各样药草和器具的大桌子对面,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的老人。
年纪大概超过60岁了吧。
用头巾扎起来的头发一片雪白,脸和手满是皱纹,纤细的胳膊上青筋暴露。
但是,与那枯枝般的外表相反,那伸直的脊背和让人感受到深远智慧的眼睛,充满着强有力的生命光辉。
传达前往王都以国家公认的药师为目标后,父亲说「以这个人为师就好」,给我写了一封介绍信。
对方即这位老人,竟然是现国家公认药师首席。
我还在想父亲为什么会和那种人相识,原来父亲有段时间拜他为师。
(好强的魄力……这个人是现国家公认药师首席吴吉哈•拉洛桑。是药师名门拉洛桑子爵家上一代当主的弟弟,名符其实是这个国家的第一药师……)
对他盯着的视线,我自然地挺直了脊梁,身体很紧张。
锐利的视线往我身上从上到下来回移动后,他看向我纤细的手上拿着父亲的介绍信。
「你是泽奥的儿子吗?真是的,那个笨蛋弟子。刚想着好久没联系了,就把才13岁的孩子推给我……」
他厌烦地嘟囔之后,再次目不转睛地看向我。
「算了。我也不是鬼,甚至把远道而来的孩子不容分说地扔出去。总之先在房子待一周吧。但是,我不打算把没用的饭桶一直留着,更别说收作徒弟了。如果判断没有希望,一周后就打算毫不留情地赶出去。」
「十,十分感谢!」
「哼,那么第一个问题。斯皮雷药水所具有的功效和配制方法是?」
刚一放下心,对于突然被提出的问题我马上挺直了腰板。
而且,提问内容的难度也相当高。
斯皮雷药水是用途非常有限的小药品,在老家的书中也只有一本提到。
但是,我过去也有实际使用过,所以没问题。
「是的,斯皮雷药水的功效是退烧。没有任何副作用而反作用也很弱,所以在小婴儿发烧的情况下使用。」
「……哦。」
「材料是波尔博纳的根和雷伯尔的蜜,还有林姆努斯的叶子。量是相对于波尔伯纳1,伦布为2,林姆努斯为7。首先将波尔波纳和林姆努斯切成细丝后捣碎,再加入雷伯尔。将混合物转移到试管后,离心分离直到溶液分成三层,只取出最上面的透明层,那就是斯皮雷药水的原液。实际用药时,用水稀释10倍。……这是『药学全集 第五章 幼儿·儿童』中所写的斯皮雷药水的制作方法。」
「嗯。」
「——但是,这个制作方法不完全。」
「……嗯?」
「这个制法离心分离时,写着『离心直到溶液分成三层』。这是从波尔博纳和林姆努斯中提取药效成分,去除杂质的程序,但实际上,这时最上面的透明层几乎没有药效成分残留……这种程度对婴儿来说就够了吧……」
「……那该怎么办呢?」
「是的。不离心分离,而是投入由朱什布的古树制作的炭,吸附药效成分。之后水洗活性炭,可以做出药效更强的斯皮雷药水。我……我确认过用这种方法精制的斯皮雷药水,没有副作用的同时,对成人也能发挥非常好的效果。」
「(……啊?真的吗?)」
「诶?什么?」
「不……嗯呵。嗯嗯。原来如此。好」
「谢谢」
「(虽然写那个制法的是我呐。)」
「?您说了什么?」
「没什么!」
就这样,我成为了师傅的弟子。
但是,修行的道路绝不轻松。
师从国家公认药师,果然在于通过实践学习配药的秘诀和实际的治疗行为,但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学这些。
要说我最初被指示的事情,就是把书库里的书全部读完。
不愧是国家公认药师首席的书库,有很多我从来没读过的书,我很兴奋。
然后我在书库一个月闭门不出读完了所有书,告诉了老师后,老师说「……请从头认真再读一遍」。
话虽这么说,但我已经把内容全部背下来了,所以同时作为复习,我花了1个月抽出500多本书的要点并整理成7本书后,被师傅稍微翻着白眼给予了进入配药室的许可。
从那以后,我很高兴能立刻实践所学,花了两个月把新学的药全部配制出来了。
于是,这次我被师傅完全翻着白眼,给予了作为助手师傅同行治疗现场的许可。
* * * * * * *
「小子!把波洛法纳托拿过来!」
「是的!师傅!」
「嗯?混蛋!别弄错了!是波洛法纳托!」
「啊?没弄错吧?」
「胡说!波洛法纳托是药水!这不是药粉吗!」
「不,我把波洛法纳托制成了药粉。」
「……什么?」
「液体状态下难以保存,所以粉末化了。请让对方只服用那药包纸上的份量。」
「啊?不,那么简单地……这是值得表扬的功绩……」
「师傅!患者!」
「哦,嗯,嗯。」
* * * * * * *
「又是新的感染者吗!照这个速度根本赶不上配药啊!」
「吴吉哈大人!药还没好吗!」
「喂!做不了那么快?不是刚准备了20人份吗!」
「师傅!我先准备了50人份!」
「「诶?」」
「请快点拿到患者那里去!」
「啊,是的。」
「啊,30分钟后就配好50个人份了,请在那个时候来取。」
「啊,是的。」
「莱,莱奥?你为什么那么快就能调好?」
「这是我自己程序最优化的结果。师傅也来帮忙吗?加上师父力量的话,速度可以十现在的两倍。」
「嗯,哦,嗯。」
* * * * * * *
像这样当师傅的助手一年过去了,我终于获得了国家公认药师的资格。
虽然好像作为国家公认药师是史上最年轻的记录,但是那种事怎样都好。
对于以“大陆第一药师”为目标的我来说,这里还只是一个通过点。
或者说,虽是国家公认,但考试的内容意料之外地简单。
这种程度的话,我觉得再有半年左右就可以拿到资格证了。
那之后不久,拿到资格证书后我突然产生了疑问。
“大陆第一药师”具体指的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如果是国家第一的药师的话,应该是指国家公认药师首席吧。但是,大陆第一是什么呢?
不管怎么想也没有答案,我最后还是决定和老师商量。
「师傅,大陆第一的药师是什么样的存在?」
「突然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我和青梅竹马约好成为大陆第一的药师。但是,我不知道大陆第一药师的定义……」
「没有仔细思考冲动地定下的约定……大陆第一的药师……嗯。」
(那种事我不可能知道。那种东西有定义吗?……对了,随便说说敷衍一下就好了吧。)
「是啊,如果能制作出传说秘药“天之甘露”,那就可以自称是大陆第一的药师了吧。」
「原来如此,“天之甘露”啊!谢谢师傅!」
「诶,喂?」
感觉师傅好像发出了困惑的声音,但我毫不在意地走向书库。
我在书库里找不到而在王都图书馆查询之后,发现“天之甘露”是神话中登场的秘药,是梦幻的万能药。
只要服用,会在一瞬间消去任何疾病和毒物,如果涂在伤口上,即使是缺损的肉体也能再生。
到底不愧是神话,材料本身就不清楚,书中的一幅插画中,描绘了女神把珍珠玫瑰的花瓣撒在药壶里的样子。
如果这是正确方法的话,那么配制“天之甘露”需要珍珠玫瑰吧。
「珍珠玫瑰,吗……」
是说中的物品,被称为“天上之花”的最高级的草药。
然后……
『好想看一次啊~珍珠玫瑰。是多么美丽的花呢?』
那是曾经读过童话故事绘本的缇娜,憧憬着的花。
「……」
说实话,就像水中捞月[1]。
但是,方向已经确定了。
「……好!」
然后,我与平时的业务并行,为了目的开始了训练和调查。
* * * * * * *
「师傅!」
「怎么了从早上开始就很吵。」
「我想请假一段时间!」
「请假……?没关系……怎么了,要回故乡?」
「不,我想去探索珍珠玫瑰。」
「哈!?」
「这对制作“天之甘露”是必要的。那么,我走了!」
「等,等一下!喂,你是认真的吗啊啊——!」
* * * * * * *
「嗯……差不多该喝杯药茶休息一下了吧。」
嘭!
「好久不见的师傅!我回来了!」
「噗!!」
「啊,对不起!没事吗?」
「咳咳……干什么蠢事!哪有从窗户回来的笨蛋!」
「对不起……我想尽快把这家伙移植到花盆里……」
「什么……?那花是什么?」
「是珍珠玫瑰。」
「啊!?」
「在秘境发现的。功效也确认完毕了。」
「(哎——哎呀这东西。真的不得了啊——)」
「师傅?」
「……没什么。」
* * * * * * *
咣当 咣当咣当
「喂,车夫,再快点!」
「冷静下来,伯爵大人。车夫已经在尽可能快的速度赶路了。」
「但是,在这期间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你慌张也没办法。而且过分地催促发生事故的话,那就更糟糕了。」
「呜呜……」
「但是师傅。确实这样下去会担心千金的病情。我先去做应急处理吧?」
「先去?怎么可能比马车走得更快呢?」
「从屋顶上跑。」
「「哈?」」
「从屋顶上跑。」
「不用说两次哦!你在说什么?拿着药品和器具,哪可能做出那种绝技。」
「可以哦?从秘境回来的时候,我单手拿着珍珠玫瑰的花盆,一边躲过野兽的袭击,一边翻过了七座山左右。因此,我先告辞了……嘿咻。」
磅 卡 哒哒哒 嘶咖
「诶,等,哦!?」
「哦哦哦——」
「「诶——」」
~~~~~~~~~~~~
唗答唗答唗答 啪嗒
「啊,师傅,伯爵大人。」
「女儿,女儿!?」
「爸爸?你那么着急,怎么了?」
「哦,哦!已经,已经没事了吗!?」
「是的,哪里都不痛了哦?」
「哦,哦哦——」
「师傅,我已经做了应急处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啊,嗯。」
(不,怎么看她都很有精神……普通地站着走路了。我已经没有要做的事了吧。真是的这个弟子……。抛开这家伙自报首席的自己会很尴尬的。)
* * * * * * *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师傅。公主殿下的样子怎么样?」
「呜……虽然暂时允许了会面……说实话……」
「怎么会……如果老师治不好的话,到底还有谁……」
「……喂,莱奥啊。」
「有什么吩咐?」
「公主殿下……能交给你吗?」
「诶!?如果老师治不好的话,我怎么能治好呢——」
「别撒娇!」
「——!?」
「师傅是总有一天要超越的人。只是我说做不到连你也放弃吗!」
「是,是啊……我明白了。我来治好公主殿下!」
「嗯,交给你了。」
(嘛,虽然已经远远超过我了……)
* * * * * * *
「这家伙真的治好了……」
「师傅,今天公主殿下的治疗已经结束了。我想从明天开始恢复正常工作。」
「这样啊……不,从明天开始你和米茨拉继续开店。」
「是?」
「这家店给你。」
「是!?等一下,那么老师怎么办呢!?」
「我吗?这样啊……干脆就退居领地吧……」
「不不,师傅不在的话,王族们的治疗谁来做?」
「啊,不用担心,今天开始你就是首席。」
「什么!?」
「我已经告诉过陛下了。那么我先回宅邸。再见。」
「不,请稍等!师傅!师傅!?」
* * * * * * *
然后,我从师傅那里继承了首席地位的两个月后。
时隔约5年,从女神那里降下了神谕。
其内容是本期“魔”的发生已经结束。
“魔”的发生结束了,也就是说“魔”不会再增加了。
如果将现在已经确认发生的“魔”净化的话,这一代勇者和命运巫女的任务就结束了。
缇娜归来的日子一定很快到来。
不快点的话。
“天之甘露”还没有完成。
但是,在内心某处我明白了。这场比赛一定——
* * * * * * *
然后,3个月后。
勇者一行归还的消息传到了王都。
5天后勇者一行似乎要返回王都。
勇者一行一个人不少,结束了五年的旅程。
“天之甘露”……结果没有完成。
但是,我不懊恼。
心中有着对缇娜平安无事的安心感,和甚至让我觉得清爽而心情很好的败北感。
(我输了,吗……嗯~是在王都百姓面前跪着公开求婚吗?)
有点……不,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不得不做。
因为那是和缇娜交换的约定。
——够了。
5天后。
缇娜回来了。成长得更有女人味、更加美丽了。
——我知道了。
勇者一行跪在国王面前,接受贺词。
然后,被国王询问愿望的勇者说,「请允许我和这三个人结婚。」
——住手。
然后,缇娜冷眼看着重逢的我。
「我要和勇者大人结婚——
「呜噗!?」
突然腹部受到猛烈的冲击,让我迅速清醒。
「咳!咳咳。」
「啊,早上好师傅。」
「米茨拉……你在干什么?」
竟然,米茨拉以整个身体压迫的姿势趴在我的肚子上。
「师傅正在呻吟,所以我想叫你起来。」
「呻吟……?」
这么一说,我好像做了恶梦。
但是,不久前的梦,被现在的冲击完全吹走了。
嗯,想不起来的话也没有必要勉强自己想起来吧。
比起那个,现在应该处理眼前的问题。
「……米茨拉,你穿的是什么?」
「是睡衣哦?」
「……看起来很凉爽呢。」
米茨拉身上穿的衣服形状是睡衣,但是除了重要部分外都是透明的。
搞不好比起全裸更具煽动性,但是遗憾的是,若要配合那件衣服,她身体的起伏远远不足。
「然后呢?那边那个棉被小偷是?」
我视线向旁边移开,看向挂在床边缘的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物体这么询问后,米茨拉看了一眼回答。
「在最后关头被吓倒了,只是个胆小鬼,请不要在意。」
「你还真是苛刻啊……对年纪比你大的人。」
不,嘛,从微微飘散的香水的香味,我能想象出那个是谁。
「话说师父。怎么样?我的魅力能让你变成野兽吗?」
「不行啊。」
这么说虽然有点失礼,但毕竟体型和服装太不协调了,只能认为是孩子在逞能。
看到这种东西会变成野兽……不,仔细一看好像很有魅力……?
确实缺乏女人味的起伏,但是那种健康紧实的腿很性感,特别是从衣服下摆露出的大腿……不,这个思考很奇怪!
「你,你……你在烧什么?」
「呵呵,不愧是老师,注意到了吗?那个,一点点蝮蛇药水。」
「你傻吗!烧了那样的东西竟然没注意到……」
「哼哼,我再三试验,终于完成了完全无臭的蝮蛇ver.5……这是我的自信之作。」
「在什么事情上认真啊!!」
「来吧!请死心成为野兽吧!然后请尽情地贪图我的身体!」
「谁要啊!!!哼!」
「咕!」
我从床上跳起来攻击要害,消去米茨拉的意识。
然后我迅速披上外套,接近房间的门往外跑——
叩咚
……叩咚?
往下一看,不知为何门把手掉在了地板上。
这是什么情况?
「喂,这是怎么回事!奥斯汀!」
我猛然大叫,门对面马上回信了。
『你好,莱奥大人,早上好。』
「啊,早上好……不对!这是什么!」
『对不起。不知什么原因,门把手突然脱落了。』
「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在刚刚发生那种事的时候吗!」
『对不起。现在就叫修理负责人过来。』
「如果是你的话,马上就能修好吧!啊,这样的地方能一直呆下去吗!」
「师傅~到嘴的饭不吃是男人的耻辱~」
「啊!!!米茨拉!?已经恢复了吗!?」
「呵呵……可别小看在深山里长大的野生千金的恢复力……哎呀,娜奥米要一直蜷曲到什么时候啊!不是说了要合作吗!」
『我是金龟子。普通的金龟子』
「你在说什么梦话吗,真是的!」
「啊~~咧~~~~~」
看到被米茨拉拉出来的棉被容纳物,我急忙把视线移开到天花板上。
不行,现在这种情况下看到穿着那件衣服的娜奥米,果然没有自信能保持理性。
「师傅~」
「嗯,嗯……莱奥!」
不能看,不能看!
但是,不看的话就无法应对两人的突击!
糟糕,已经没有退路了。
「来吧!请死心吧!」
「呜……请放过我……」
「哦,哦哦哦——!」
然后,被切断了退路的我,呐喊着向唯一的突破口冲刺。
……早上的冷空气使我头脑清醒后,我意识到没有打破窗户玻璃的必要。
而那时,我把噩梦缠身而发出呻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注释
[1]雲を掴む 表示事物过于模糊,不明确的样子。
[2]ボディプレス 面向倒在垫子上的对手,主要在对手腹部用自己的身体给予挤压的摔跤技及其派生招数的总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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