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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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也很好吃，今天真是谢谢你了，直美……”
“要回去了吗……直美会觉得有点寂寞啊。”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啊……不过明天还要工作，社畜可是很辛苦的啊……”
“真的吗……明明是星期天啊，怎么还要工作?”
“因为是网络相关的职业，而且我又是管理人员，所以没有那么多休息日……呜呜呜。”
亮正站在门口装哭，我和直美也准备与他告别。
虽然外面的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但考虑到要乘电车回家，这个时间不走的话之后会很麻烦。
“呼呼，看来亮叔叔也在黑心企业工作呀?”
“不不不，虽然我很忙，但该发的钱从来没少过……所以才要努力啊。”
“……别太勉强自己啊。”
“……注意别把身体搞坏了啊。”
“你们俩在说什么啊……要是伟大的亮大人讨厌这份工作的话，早就逃走了啊! !”
亮开朗的笑着。
正因为我也吃了很多苦，才会这么担心他，不过确实，如果是亮的话，一定会在崩溃之前迅速逃走的。
“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商量……记得要随时联系我。”
“我知道，你也是，如果有什么事……啊，就算只是没事找事做的胡扯也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亮的语气有些揶揄，他似乎很清楚我不是经常联系别人的人啊。
(实际上这次也是亮主动打来的……我好像也应该努力和其他人有所联系才好啊……)
虽然一直希望直美能从相互依赖的关系中摆脱出来，把目光转向外面，但为此自己也应有必要改变。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努力的用无聊的事情打电话占用你时间的。”
“没问题没问题! !在讨论无聊的话题方面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
“真是的，不能一直在玄关前磨蹭吧……大叔，如果你那么舍不得分手的话，就送他到车站怎么样?”
“不不不，不用费心了，直美也想快点和史郎单独在一起亲热吧?”
听了亮的话，直美反而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借用一会儿的话没关系哦……反正今后要和大叔长相思守的是直美嘛。”
“嗯，我确实不会再让亮这家伙来我家了，相比之下……”
“哈啊，你说什么雨宫! ?其实你从之前开始就是一直在嫉妒吧! ?”
“怎么可能……只是开玩笑啦……”
(不过暂时应该不会邀请了……毕竟同时面对你和直美简直累得要死啊……虽然很开心，但是真的很辛苦……)
不过亮不知道我内心的阴暗想法，也松了一口气。
“啊，太好了……我还在想要是以后被有JK招待的这么高级的咖啡店列入黑名单该怎么办呢。”
“以后再也不要想来了!”
“哈哈，大叔真是好懂……总之，你先把他送去车站吧。”
“诶?直美不跟来吗?”
“真是的，好不容易有机会聊聊不好吗?直美作为大叔的妻子会负责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好的。”
虽然直美嘴上说得很开心，但笑容真的很可疑... ...
“……你又有什么企图?”
“诶……好、好过分啊大叔！直美才没有什么企图哦~ ~”
直美虽然露骨地移开了视线，但嘴角却因无法掩饰的笑容而恐怖的扭曲着，看来趁我不在的时候绝对有什么想做的事。
(不过暑假期间应该有很多时间是一个人在家的吧……今天有什么突然想做的吗?)
虽然不知道，但去车站回来的时间不会太长，所以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嗯，说不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
“不要做太奇怪的事哦。”
“讨厌啦，直美怎么可能做出奇怪的事呢~ ~”
“唉……那就听你的了，我去送一送亮。”
不管怎么说，就像直美说的那样，就这样分手未免有点可惜。
既然是难得的机会，我决定按照她说的送亮去车站一趟。
“其实没关系……不好意思啊直美。”
“别在意别在意，你们可以尽情的聊哦~ ~ ~”
(……果然很可疑)
虽然总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但事到如今也无可奈何。
我带上东西，准备和亮一起前往车站。
“那我先走了。”
“今天真的很开心，直美，下次再见吧~ ~”
“好的，欢迎下次再来啊亮叔叔。慢走哦，老~公~大~人! !”
我们走到了第一个转角的时候，直美还在向这边招手。简直就像在确认我们是否真的离开了一样。
(啊，果然很可疑……可是这个笑容……总感觉好像很眼熟……)
我歪着头回想着，以前究竟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唉，我今天也有些失礼了。”
“……什么?”
但是，亮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
声音罕见地认真，让我无法无视他。
“现在想想，好像有些太兴奋了……在第一次见面，而且还是学生的孩子面前……我在做什么呢……”
“……原来你也能懂点事啊。”
“我也已经三十几岁了啊……再怎么说，也该变成冷静一点的大人了吧……”
“是啊……我们也上了年纪了……”
不由得感慨万千。
因为和亮的对话太像以前了，我就像回到了过去一样兴奋。
但这样一看，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年纪已经很老了。
“我对直美也做了坏事……好不容易的休息日，她一定是觉得能和你亲热的机会吧，却打搅了你们……”
“不，不会的，毕竟我们平时也是那种感觉……而且也不是什么会被打扰的关系……”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 …监护人... ...虽然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一边回答，一边感到心脏猛烈跳了一下。
就算对方是亮……我不敢说自己真的爱上了比自己小的高中女生。
(不仅如此……现在，我到底和直美是什么关系呢?)
接近与互相依赖，也有保护欲……大概也有性欲。
直美说她是我的恋人，我也想做她的恋人。
但同时，又希望直美能普通的获得幸福……也想她和更般配的人交往，而不是我这样的大叔。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直美的言行已经有些过线了……你的嫉妒也很明显吧。”
“不，只是讨厌，不是什么嫉妒……”
“哦？这么说的话，我对直美假装性骚扰的时候你表现出的露骨的愤怒，一定100%是出于保护欲吧?”
“……不，你那不是假装性骚扰，是真正的性骚扰吧?”
虽然想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但亮的追问没有停止。
“你在小细节上挑剔我也无所谓……但是问题还没有解决，你对直美，真的没有感情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总而言之，像我这样的旁人是看不出你只是想做个监护人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没有其他想法，最好快点把行为纠正过来。”
亮的指责，让我有些心痛。
这是第一次，有人从外部冷静地观察我和直美的关系。
恐怕正如亮所说，我们的关系，在别人看来，一定是异常且畸形的吧。
(不，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们的关系错了……必须要纠正吧……)
但是，如果现在硬要保持距离的话，直美肯定会哭的。
只有这一点我不能忍受，我要让那个孩子幸福……因为我希望她能一直笑着。
还有一点……我自己也不想离开直美。
“……我们看起来确实不像正经的关系，但因为有那样的过去……”
“没有人说过你们关系不正经吧，我只是说你的行为作为监护人的立场会觉得奇怪而已……我再问你一次，你对直美真的完全没有恋爱的感情吗……yes or no ?”
“…………NO。”
被穷追到这个地步，亮还一直盯着我看，实在是没办法说谎。
我默默摇了摇头。
“终于老实了吗?那我也没什么问题了……不，应该说，你这想状况应该已经是问题了吧?”
“别绕弯子了，到底有哪里不对?”
“明明直美那么喜欢你，你也表现得太冷淡了吧……从你的说法来看，应该不是因为有我在才表现得这么疏远的吧?”
“我说过了，因为有年龄上的差距，而且直美是因为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男人，所以才暂时依附在我身上……她只是依赖我而已……因为这种关系产生的好感，我怎么可能全盘接受啊?”
“不，我觉得你还是接受比较好，不管最初的原因是什么，总归是好的感情……既然彼此爱慕，为什么要拒绝呢……”
亮不负责任的话语，让我有些愤怒。
“我当然是希望直美幸福的啊! !所以才希望她长大后，能去做出正确的判断……然后再找个真正好的男人，能去好好的谈恋爱! !”
“长大啊……那又要到什么时候才算长大了呢……就比如你和我，能算是真正的大人吗?”
“……”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自己确实很难说是真正的大人。
同时，我也不知道直美是否有机会长成我心目中成熟的青年。
“就连已经三十多岁的我们，今天也像个小孩子似的闹腾……而且话说回来，人是不会变的，还是说你要等到直美长到三十多岁……不，是你心目中的优秀的大人，才放手让她自己选择恋爱对象?”
“我... ...我没有那个意思! !只要之后直美能喜欢上一个像样的男人的话……我会真诚祝福她们的……”
“正经的男人啊……那应该是什么样的对象呢?”
“……在社会上能得到认可的……被大家羡慕和祝福的关系吧……”
这次，连我自己也知道自这么说没有什么说服力。
“哦，那就是说，如果不是具备有钱、温柔、善于交际、社会地位高、年龄相仿这些条件的人，就不允许直美和他交往吗?”
“不、不对……只要能让直美幸福……只要能好好谈一场恋爱的话……”
“她现在也和你在一起过得很幸福吧……如果这样都不行的话，那你说的正经的恋爱又算什么?没有爱情就不行吗?相亲和一见钟情都不行吗?什么样的恋爱才是正常的?”
“……你是不是真的不懂，明明是在装傻! !”
这次，愤怒终于清晰地涌上心头，我顺着这种情绪怒吼起来。
但是，我并不知道那愤怒是针对什么。
是迟钝的亮吗……是窝囊的自己吗……我并不明白。
“你啊，非要直美去谈一场连自己都不懂的恋爱……也太任性了吧。”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什么都听直美的就行了吗?我……和这么大的大叔发生关系……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
“好与坏，又该怎么判断呢……不过我也只是玩过galgame而已啦，没有什么恋爱经验。”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
搞不明白亮的真意，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严厉地指责我，我忍受不了这种痛苦，恶狠狠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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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寂寞地笑着，低声的嘟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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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让你……让一直遭受苦难的好友，获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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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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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父母工作调动，没能交到朋友，当时觉得只要能玩游戏就行了……但是和你一起玩的时候，每天都很开心……所最后落到那样的结局，我们的关系也结束了，让我很受打击，也一直后悔自己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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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开心……那之后是我的错，没有时间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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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应该支持你的吧……就像直美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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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叹了口气，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仰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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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听说你和直美……和雾岛的女儿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大跳……会不会被同情所左右，又被对方利用操纵了呢……所以我想，如果实际见了面，感觉是个和那家伙一样的孽种，就算做一回坏人我也要把她赶走……不过还好，直美真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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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孩子在，我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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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过你对直美也是一样的啊!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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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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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时我没有伸出援手，直美不久一定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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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把彼此看得太神圣，互相依赖着……我不认为在这种扭曲的状态下结合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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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难道你真的不是因为害怕再次被背叛而不敢靠近她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什么女性恐惧症，会不会是因为太像青梅竹马才不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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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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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和游戏不同，现实中没有方便的正确答案……每个人的幸福都不一样，女孩子的攻略方法也千差万别……所以，我认为鲁莽的判定这种关系是对是错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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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直美还只是个学生……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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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毕业之前”，却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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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上次我决定从黑心企业辞职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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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继续做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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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找到新工作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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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叔，约定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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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约定的期限已经过了……这次又说要到毕业……到时候我会不会又找别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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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是想以直美长大成人为借口，一直拒绝她到自己心里接受为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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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心底明白直美肯定不会离开我……所以利用她的依赖，直到完全摆脱青梅竹马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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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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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正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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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考虑吧，你的幸福不就是和直美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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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幸福就是……直美能笑着，只要直美幸福就好了……只要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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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必要在他身边，只要直美幸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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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这样吗……就算直美离开了我，我也不在乎吗……真的只是那种程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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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郎你是想让直美获得幸福呢?还是想让直美能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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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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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她获得幸福，是用你的力量把她提升到幸福的状态，而想让她幸福，则是希望直美抓住自己认为的幸福……所以到底是哪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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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想过，应该是哪一种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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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美的幸福……幸福，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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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钱，还是被人认可……还是每天都能笑着度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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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直美是想要自己获得幸福的……说想要做新娘修行，想要成为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和你最亲近的人，她为此在努力着……但是，只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让她获得你概念里所谓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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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说法太狡猾了吧……我怎么能点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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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稍微清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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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自己，似乎有些太纠结于什么应该不应该这样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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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直美的幸福是……只有直美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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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他人的我，擅自认定应该是这样的，想要让她幸福，这不也是一种傲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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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做的，只有帮助直美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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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介意什么摆脱共同依赖、年龄差距等问题之前……首先应该再和她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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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法，直美的想法……互相倾吐出来，然后好好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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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直在逃避，但现在也许到了适当转向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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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亮，我好像有些醒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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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这样就能挽回一些当时没能帮上忙的部分了吧……直美你等着瞧吧，我马上就能赚到史郎的好感度然后把他抢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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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看着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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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直视着他的脸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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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为什么突然开始教育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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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太天真了，所以我觉得直美很可怜啊……下次你就试试接受直美的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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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和她好好谈谈的，就看结果了……不过我不会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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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么较真，真差劲啊……现在不过是一个吻而已，你没必要想得那么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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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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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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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好像产生了某种巨大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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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啊，直美想让你和她接吻你就接受吧……年龄差那么大又有什么关系啊……虽然我觉得现在就动手动脚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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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你说的很对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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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意识到，这家伙热情谈论的东西……和我所想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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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以为我是在逃避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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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那么大的年龄差……而且还对直美是学生这件事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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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说起来，我甚至都没告诉他我在和直美交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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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直美说是我的妻子，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否定了她……这也难怪会产生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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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接吻之前要好好向对方求婚哦，告诉她我很喜欢你……虽然你可能不愿意像我这么讲，但是要加油啊，亲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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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传达了名义上是恋人状态……接吻也早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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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纯真的亮用非常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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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我也没办法冷酷到在这里说“你的想法太初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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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会努力的……因为得到了你这么热情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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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别放在心上，这次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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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么仗义……我会很有罪恶感啊呜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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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非常复杂的心情，看着发自内心地开心笑着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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