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岚野亮

“……你究竟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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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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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直美以及亮的探视下的雾岛亚纪，在病房一角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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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父亲的事律师去找她，结果发现对方倒在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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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的结果是，头部受到了猛烈的撞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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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家族里能采取行动的只有我们……结果就是又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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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本身已经被捕，就是同居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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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上是自由职业者，其实就是个小白脸，好像是为了雾岛的房子和钱才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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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为雾岛不听话不愿意把钱交给他而就对其使用暴力……发现对方不动了又慌慌张张地逃走，是个无可救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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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和那种人……真的是因为名字叫“史郎”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真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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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知道凶手是和我同名的男人时还很混乱，但是冷静下来，像这样实际面对亚纪的时候……感到的只有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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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郎……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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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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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直美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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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亚纪没有亲人……不，确切地说倒是还有一个人，不过现在联系对方的话，就不知道对方会利用她失去意识的机会做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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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我来照顾也有点……要是得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断绝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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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付住院费的话倒是没关系……虽然不知道时间长了会怎样，但眼下还是可以坚持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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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果此时贸然出手，等她恢复意识后，我们又要一直照顾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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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重复这样的事情的话根本照顾不过来……但是现在放任不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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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安然入睡的亚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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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年龄相差甚远的容貌，如实地反映了她经历了多少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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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也过着各种各样艰难的人生吧……这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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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这家伙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也不可能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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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和直美的幸福因为她而渐行渐远，那就毫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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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把这家伙忘掉，我们只管获得幸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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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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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美好像也和我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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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任她太可怜，帮助她又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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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次面面相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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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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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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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默注视着雾岛的亮，突然低沉的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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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笨蛋啊……当时我……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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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一副受打击的样子……虽然我不想说，但这家伙纯粹是自作自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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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全都……全都是我多管闲事……对不起，史郎，直美……对不起，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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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双手捂着脸，无力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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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你摧毁了那个组织，不光是我们，连雾岛也要感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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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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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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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的亮，先带他离开了病房，然后让他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等他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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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知道你不能发出声音的时候，真的很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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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亮突然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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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也说过……你是我的第一个好朋友……和你一起玩……真的很开心……很幸福……直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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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为了那种程度的事就……只是被女人甩了，就这么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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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我看来，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被最亲密的女友抛弃……被那样的瞧不起，变得奇怪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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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原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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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雾岛……破坏那些快乐时光的罪魁祸首们…………而且那些人，把雾岛当成用之则弃的玩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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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仍然压着脸，声音却在颤抖……但不知为何，我似乎知道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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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真的很开心……和你玩的时间也是... ...雾岛加入后三人一起的时间也是……你们一起快乐地笑……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些毁掉这一切的……把你的声音抢走的……把雾岛的笑容和心都扭曲了的那些家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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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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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仿佛在忏悔似的继续诉说着，而我和直美都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的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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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说过好几次了……让他们不要做这种事……至少做做表面功夫……可是他们……还有雾岛，根本不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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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的雾岛认为那些男人灌输的价值观是绝对的，所以瞧不起我们，对周围的一切都嗤之以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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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亮说什么，她都不可能正面回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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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我就……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下去了，我潜入了他们的聚集地，大肆破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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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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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改造的电击枪就是那时用的……从第一个开始，一个接一个……先把脸烧掉……然后我再告诉他们，如果不想再受伤，就不要再靠近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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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这种事情，再怎么说也会被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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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他们这么做，我抢了头目的手机，拿到了里面的数据，抓住了他们的把柄……而且结果发现还有其他女孩子也被当成了祭品……这让我更生气了……然后就根据联系方式推测出同伴的位置，再逐个击破……费了好大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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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哑然地听着亮的话，但在脑海的某个角落，有一件往事突然重现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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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在之前的案子中手法很熟练……这家伙原来真的做过类似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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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这样留在那里也太危险了……所以我只能搬到了很远的地方……明明史郎还不能说话……雾岛听说还生了孩子……就丢下你们……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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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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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完全不知情的好友的倾诉，我的心里满是懊悔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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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竟然痛苦到这种地步……明明为我做了很多事，我却为自己的事情整天浑浑噩噩……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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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亮的行为在社会层面上可能是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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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都是为我着想而做的……所以我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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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亮叔叔是为了帮助史郎才救了那个受尽折磨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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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没必要为这种事背负责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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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盲目随着自己的感情行动……如果真的为你们着想的话……就不应该做这种事…………真的很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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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抬起头来，流着泪向我们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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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亮! ?不要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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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做那种蠢事的话……我就能在你身边……支持那个时候发不出声音的史郎了! !我本来就应该那么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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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以前也听过，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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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要、要不是我多管闲事，说不定雾岛就能和那家伙又稳定的联络……或许就能让他尽最低限度的责任……至少能作为直美的父母好好表现……对不起，直美，可能是我夺走了你的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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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亮叔叔……你别太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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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他们不悔改，只要不继续纠缠雾岛，很干脆地把她甩掉的话……只要好好分手的话……要是在那个时候被甩了，她就能吃点苦头……雾岛也能清醒了，就能和直美……不，至少也不会堕落到这种地步……都怪我，都怪我这么武断……是我让大家都变得不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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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说的有些道理，虽然都是推测的结果，但也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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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如果有亮支持我的话，也许能更早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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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美也许会有父亲，也许未来会和母亲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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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也……或许不至于落魄到这种地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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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郎第一次联系我的时候，我心里还残留着恨意，心想如果那个直美长得像雾岛的话，我就想办法把她赶走……自从知道直美是个好孩子之后，我甚至觉得那时的幸福时光又再回来了……但是问了史郎和直美发生了什么事后……我、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一下子就绝望了……而且，对雾岛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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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那么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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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时候也是……毕竟新婚燕尔，我觉得打扰你们不好……但是无论如何都想确认你们是不是真的幸福着……我想认定我做的事情没有错……真是个没用的家伙……所以我这个渣滓，不配和史郎介绍的那么好的女孩子交往……我不可能让她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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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一直低着头，仿佛随时会跪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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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未免太有责任心了……这家伙，真的很单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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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温柔地把手搭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朋友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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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亮……都是因为我，才让你这么烦恼……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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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自作主张……还多管闲事……应该道歉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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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是我……是我没有好好说明……都是我的错，连这么简单的烦恼都没跟把我当最好的朋友的人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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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我把烦恼说出来，把痛苦的心情传达给他，亮也一定会支持我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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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自己先沉默了，所以亮才想着做点什么，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为了让失落的我幸福而行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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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过的想要给予幸福，还是让其幸福的言论……原来起因是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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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还是我这个没出息的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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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我做了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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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我现在很幸福哦……对吧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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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直美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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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着亮的面，像想要展示自己的幸福一样轻轻搂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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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果你不这么做，直美也许就有父亲了……但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有机会和直美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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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亮叔叔不行动的话，直美可能就有母亲了……但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和史郎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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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郎……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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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抬起头看着我，我对他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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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有你做过的事，我才有现在的幸福……所以我更要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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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亮叔叔的行动，我才有现在的幸福……真的非常感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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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出了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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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吗……是吗……如果幸福的话……如果两个人能一直这样笑着就好了…真的太好了…光是这样我就觉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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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番话，亮一脸茫然，过了一会儿才擦了擦脸，开心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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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回到最初的话题……亮，我还是不能再把你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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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雾岛会变成这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我的错……所以，这里就由我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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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背负什么责任了……为什么总是在奇怪的地方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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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而且那个人也是直美的……无论如何，都应该由我们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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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困难我们也会找你商量，也许会需要你的帮助……但这毕竟是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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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这里把一切都强推给亮，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话，那我本来就不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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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来到这里的时候，某种程度上已经下定决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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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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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专心做自己的事吧……比起担心我们，先考虑自己的幸福再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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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我没那种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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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这么说了! !再这样的话，在找到恋人和幸福之前，亮大叔禁止和我们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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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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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美突如其来的发言，让亮瞬间卡壳了，而我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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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你只顾着别人，不让自己变得幸福的话，我们也会很烦恼的……你就先想想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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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像、像我这样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交到女朋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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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会在电话里听你说各种愚蠢的烦恼的……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帮你改头换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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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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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决定事项! !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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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只有这个，我们自己必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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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管陷入混乱的亮，我和直美相互对视了一眼，携手去找负责雾岛亚纪的医生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