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欢迎会”【提督视点④】
我是色欲童帝(Lust Emperor)露露羞·鲁道斯!呀——哈!
一口闷吧!一口闷!走起走起!雄起雄起!
想唱歌的冲动都不输那珂酱了!听我唱吧!《恋之0-7-21》!!
(注:“0-7-21”读音和“撸管”相同)
不、不妙……刚刚有一瞬,我的黑暗人格微微露头了。
要说我刚才做了啥么……就是差点双手握住股间的立式麦克风并站起身了。
要忍住!这里要是忍不住的话……
驱逐舰的数量作战开始以来,我这边只对付完了大概十个人。
还以为只是孩子的驱逐舰现在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鬼畜舰。
再这么下去我的理性不都要被驱逐掉了嘛。
我到底还要喝多少杯酒才行……驱逐舰接下来还有多少人!
随便应对了一下,自己已经都不记得对她们每个人说了什么,也不记得是和谁说过话了。
但、但是作为长官,至少要记住部下的长相和名字才是……
“提督先生!手停下来了poi!”
“唔、嗯。昨天你很努力了,很好很好。倒酒也倒得很稳啊。”
“诶嘿嘿……POI!POI!”
被大量的驱逐舰插了队而感到愤慨的夕立,从刚才开始就赖在我边上不走了。
脸上挂满了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的表情,像是在说多摸摸我poi,多表扬表扬我poi。
就这么顺着她表扬几句,她便真的很开心地笑了起来,我也很难就这么停手。
夕立是这么一副样子,已经和我打过招呼的时雨和江风一脸无奈地站在一步开外就这么看着她。
“真是的,夕立大姐还真是孩子气啊。对吧,时雨大姐。”
“啊、啊,嗯……是、是啊。
“呣!时雨其实心里也想对提督先生撒娇,夕立知道的poi!别硬撑了快过来吧poi!”
“我、我就算了吧……”
先不说江风,看夕立和时雨的话就是那个吧……比起说是中学生,我倒是想起来过去奶奶家养的两条狗。
夕立很像那只叫阿立的金毛寻回犬。
打个比方,就是那种把飞盘丢出去以后会全速跑去追,回来以后便兴致勃勃地全力希望主人表扬的这种傻狗狗。
时雨就有点像那只叫小雨的西伯利亚雪橇犬。
聪明,不喜欢闹腾也不撒娇,是那种安静的类型。不过只要阿立不在的话就会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撒娇。就是这种沉稳的狗。
这两只狗已经走了十多年了。想起来都是很可爱的家伙啊……
不,不对,现在可没工夫沉浸在美好回忆里。
得全力应对眼前的驱逐舰们才行。
快想起来。接着时雨她们打招呼的,对,是睦月型的……该死,这看上去色彩倒是挺缤纷的,但名字太像分不清谁是谁了!
对了,皋月,接着是水无月……可恨,剩下还有两个!对、对了,文月!
愿世间充满文月……不、不对我在干啥……不行了,还有一个死活想不起来。
不,要从这有限的提示中寻找答案。真相只有一个!赌上陆酱的名字!
看上去最多是小学生的睦月型驱逐舰。当然在我的好球区以外。
因为没有兴趣,事先的情报也少,但靠着我手头的知识,睦月型驱逐舰其他还有睦月和如月,弥生和卵用——不对,卯月这些。
就是说,睦月型驱逐舰是根据月历来起名的。
从一月开始排序的话,睦月、如月、弥生、卯月、皋月、水无月、文月、叶月、长月、神无月、霜月、师走。
然后,在我眼前的是其中四人。那个黄色的应该是皋月,蓝色的是水无月,茶色的是文月。
说起来根据我之前读过的书来看,水无月和春日丸一样是为数不多的男舰娘……穿的是长裤,看上去也是男孩味,大概就是事实了。
而且自称还是“boku”来着……不对,那是皋月……完了,记忆开始浑浊了。呀——哈!听我唱一首!《棒☆棒各☆派♪》!!
不,振作一点啊我。愿世间充满文月……
我所知道的睦月、如月、弥生、卯月四人,就是按照月历的顺序排的。一月、二月、三月、四月。
大概就这么综合起来,编成了驱逐队的吧。好像是有什么法则性。
十二个月按照四人一组的话,不正好可以编成三支驱逐队嘛。
睦月、如月、弥生、卯月。
皋月、水无月、文月、叶月。
长月、神无月、霜月、师走。
而且在我眼前的这四人,三个是冠以五月、六月、七月的名字……
恐怕这四人就是按照月历顺序排的才对。
那么这个绿色的家伙的名字就是八月——也就是叶月了!头发颜色也和叶子差不多嘛。只能这么想了。
哪怕是喝醉的状态,这么简单就导出了真相,我果然就是个天才啊!证明完毕。
接下来交过杯的,好像名字念起来像阿瓦隆……欧泊隆,不对,巴比伦……还是说霍比隆?
不好。记忆朦朦胧胧的完全想不起来。喝了太多的酒,脑袋已经破破烂烂了!
总之是这个她,还有语调很有特征像是女仆茶餐厅的女仆一样的一个,以及潮。
没错,我脑袋破破烂烂的就是因为这个潮来着。
潮颤颤巍巍地倒了酒,我对她普普通通地道了谢,她却突然“呀——”地尖叫了起来,还当我的面说什么“我、我能退场了吗……”这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所以应对这三人的时间也缩短了。
看上去潮和想象中的一样,对我的好感度是最低水准啊。桑心。
足柄和潜艇们,还有金刚型这些,用普通的态度在对待我,让我大意了。现在这感觉就像是侧腹被毫无保留的重击给狠狠揍了一般。
打击实在太沉,脑子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努力记住的舰娘们的名字也都从脑海消失了。
不、不不,毕竟是驱逐舰,毕竟是后宫对象外,倒是没什么损失。可被讨厌的事实果然还是很桑心。
剩下的二人好像是抱有好意来着……可因为潮shock不怎么记得了。
正向思考的话,因为这次打击,倒是让我想起了初心。
对我的好感度低是自然。不能得意忘形。精神要紧绷起来。
“司令官,打扰了!朝潮型姐妹向您问好!”
“唔嗯,谢谢。”
我重新整理好精神,朝潮就过来打招呼了。
让夕立稍稍退开一点,她虽然依依不舍,还是照做了。
在我心目里,驱逐舰可以分类成中学生型和小学生型。
浦风、矶风、滨风、谷风、时雨、夕立、江风,还有之前的潮那些是中学生型。
皋月、水无月、文月、叶月、晓响雷电,还有朝潮型则是小学生型。
和夕云长波大人这样穿着相同制服的所谓夕云型呢,在我看来是两方都有那么一点的感觉,稍稍偏向中学生。
除去浦风这个例外,不管怎么说都在我的好球区以外所以无所谓,可是与她在不同层面上不能因为是孩子就大意。
朝潮带来的这一批,看上去就有好几个人的神态很危险。
保持警戒和她们交杯吧。
我依旧将准备好的橙汁慢慢给她们倒上,一人接一人犒赏她们。
朝潮则是一边接我的橙汁一边颤抖着肩膀,激动地说“……司令官!我朝潮,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份感激之情!”
太死板了!作为小学生来说太死板了!我现在又不是鲁道斯,放轻松点吧。
“诶嘿嘿,司令官!大潮也希望被摸摸!”
唔嗯。朝潮,你可要向脱下帽子的大潮好好学习。大潮的表现就很符合年龄,精神满满的。这很好。
一边轻轻抚摸着大潮的头,一边适当表扬了一下她昨天的努力,发现旁边还有一人,也脱下了帽子,正直直望着我。
还、还有这么个孩子在啊……不是座敷童子变的吧……
名字也还是想不起来,总之是随便表扬表扬并摸了摸头。
“……嗯恰。”
看不懂……虽然说不知道她高兴不高兴,不过眯起了双眼老老实实让我在摸脑袋,也感觉不到敌意,行吧就这样……
接着来敬酒的霞用很可怕的目光瞪着我……
这个叫霞的,虽然在远征出发的时候多少有些感觉,现在走近了一看就更确信了。
就好比瑞鹤和我最年长的妹妹千鹤酱很像一样,这位和我的四妹很像。
不止是面相,就连氛围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就是说和瑞鹤同样,和我话不投机的可能性非常高。可要小心了。
“……您、您老辛、辛苦了……”
她那眼角嘴角直抽抽的面部表情也好,一听就知道不常说的措辞也罢,充分说明她完全就是在勉强自己。
她身后的朝潮则说着“很好啊,就是这样,霞!”在鼓励她。难道说朝潮虽然是个认真的孩子,但脑袋有点抱歉……
我实在不忍心看霞这样憋屈自己,终于还是对她开口:
“不是说像平常一样就好吗?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对我这句话起了反应,我甚至能听到霞脑子里的弦忍无可忍地绷断了。
霞她将酒瓶砸在了酒席上站了起来,面相恢复了活气,一边俯视我一边咆哮了起来:
“对,有话说!你还真敢什么说明都没有就把那么难受的航路推给我们了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不安啊!?要是大淀不在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当时大淀她们解释了很多我可以忍,但我现在非说不可!我不管司令官你是不是通过文件什么的对我们有多少了解,我们可是对司令官一无所知!就这样让我们相信你,凭什么啊!是,我都明白!司令命令我做事,我还怨七怨八的,作为兵器来说肯定不对劲!不过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有什么办法!都说司令官有自己的想法,可光有想法我们又不知道!大淀很聪明所以明白了,其他人又不一定!还是说,这也都是在司令官你的掌握之中!?真是的,虽然我明白了,也可以理解这做法,但是我就是要抗议!这就是我!你有意见吗!你这垃圾!”
好似机关枪一样一口气说完的霞,到这里总算是大大舒了一口气。
欢迎会场就这么突然被寂静环绕。
舰娘全员都看了过来,不禁让人起鸡皮疙瘩。
唔,说实话她想表达什么我不是太明白,不过整理一下情报,大概是说我不应该胡乱决定远征的目的地吧。
也说了航路很辛苦……这也和妖精们的说法一致,搞不好是非常难走的路线?
虽然一同去远征的川内和朝潮她们没有什么怨言……搞不好是为了照顾我这长官的面子。
最后被骂作垃圾这点就是平时在家里的待遇,涌上来一股怀念的感觉,也是悲哀。我被妹妹叫做垃圾咯!
这暂且不谈,被外人这么说果然还是很桑心……不过,这急脾气,果然和我的四妹澄香酱一模一样啊。
(注:澄香(すみか),霞(かすみ)。)
不知道是不是我教育有问题,澄香酱也是嘴上不饶人,说出话来直通通的。
但她不会背地里说人坏话,我觉得她是那种有恶说恶,有错说错,很直率的性格。
虽然现在是没事了,可以前也有被学校里的同学疏远的经历。
她去呵斥了欺负他人的同学,结果变成自己被人欺负。
有一阵子,她为此很是烦恼:明明我没错,我说的也是正确的,为什么变成我不对了。
我去学校谈话的时候,班主任老师绕了一大圈,说欺负人的孩子也有他们自己的理由,我想都没想一把揪了对方的衣领,差点搞出大问题来。
欢迎会场冰凉的气氛让我想起了那段过去。
霞说的是对的。我自己最清楚自己确实很垃圾。不过话说回来,对我这个长官来说,这是非常丢面子的指责。
因为我随意指示了远征目的地,让霞她们非常辛苦却也是事实……
虽然完全不顾TPO,在聚集了部下们的欢迎会场大声斥责上司的霞也有不对,但说出来的话毕竟没有错。
懂得看气氛的舰娘如果在这里批评霞的话,说出了事实的霞肯定接受不了吧。
很可能会和那个时候的澄香酱一样非常郁闷。
果然,和瑞鹤一样,和妹妹相似的霞也嗅到了我的本性。
说和我相性最差也不为过。这里就让其他舰娘把她拦下去也是一种方法。
霞刚才的言谈行为是正确的,但破坏了欢迎会的气氛,决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事……不过因为我自己垃圾,就让说出正论的霞和我妹妹过去那样抑郁,我也很难过。
一、一定要好好打圆场!
我重新抬起头来看着霞,重重点了点头说:
“是的,我无法反驳。就和霞说的一样,我也还要多注意。如果我今后还有类似的不足,不必客气,不必忍耐,不必顾虑,尽管提意见。”
“哎……哼!那当然啦!不必你多说!司令官也是,在被我说之前,自己好好精进吧!”
“嗯,我会努力。还有……昨天你们真的辛苦了,干的非常好,谢谢你们。”
一边说着,我一边给霞倒上橙汁。
她似乎还有话想说,但是她好像全给咽回去了一般闭上眼,转过身去。
“哼,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真是的,搞什么啊……不如死了算了。”
你这人,嘴也太毒了……这可不是该对长官说的话。
我平日里被这么说都习惯了,倒也没什么,对其他人可不能这么说啊真是。何况就算我习惯了,也会受伤啊。
不过即使我不说,朝潮好像也好好批了她一番,那就原谅她吧。
这即为成年人的矜持。俗话说就是打断牙齿咽肚里。桑心。
看了看周围,注目过来的舰娘们似乎都微笑着松了一口气,重新恢复了谈笑。
很、很好,这场算是圆回来了。
和朝云山云二人也好好打过招呼,感觉总算是把这一页给揭过去了。
出了一身冷汗,好像酒也稍稍醒了一点。很好,就是这个调子。呀——哈!雄起雄起!
顺便一提,股间一直都没收敛。要是霞知道那个一脸正经和她对话的我是个现在绝赞对空强化中的没穿内裤混蛋的话,估计会三尸暴跳吧。
“来,满潮也给司令官敬酒吧。”
“……”
看到朝潮硬推过来的这个叫满潮的舰娘的样子,我又是一身冷汗。
这、这家伙……和我三妹美智子酱好像啊!
(注:美智子(みちこ),满潮(みちしお)。)
不止是面相,这种别扭又执拗的感觉……一毛一样啊!
这就是说,就像瑞鹤一直都在怀疑我,霞一个照面就看出来我是垃圾,这家伙搞不好和我相性很差的可能性也很高!
难道说和我二妹明乃酱很像的家伙也……还、还好,仔细看了一圈好像是没有。总算是没有全员集合。
(注:明乃(あけの),曙(あけぼの)。)
不过这个满潮,嗓子哑哑的,眼眶湿湿的,看着就是大哭了一场。嘴角也是心情不快的斜角三十度……
在作为长官的我面前还是这个态度,那么她哭泣的理由肯定是和我有关了。
虽然我完全没印象,但也感觉到这事情烫手。
我的三妹美智子酱,是个很孤独的孩子。涉及交友关系或者是自己的事情,哪怕只是鸡毛蒜皮的事没想通就会变得郁郁寡欢。
习惯自己烦恼,明明很寂寞也不找人聊聊这些烦恼。就只是一个劲往坏了想,最后憋出问题来。
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肯定都会猛烈反弹。
当美智子酱的同伴也不行,可说出来反对的意见也不行。打正论牌也不行,打感情牌也不行,打温柔牌还是不行。不管怎么做都会激烈反弹。
到最后,只能先放她一个人静静,等她自己想通透,再冲她搭话,这样是最好的。
这个满潮也带有这种感觉。
和霞不一样,我还是别说什么的好。
哪怕我说出了满潮想听的话,她搞不好都会发脾气。她会发脾气说,不用你一句句提醒我都知道。
至少美智子酱肯定会这么发火。氛围很像的满潮感觉很有可能也是这样。
祸从口出。保持沉默就不会招惹事端,还不必被敬酒。
我冲大潮和朝潮招招手,对她们小声耳语道:
“不必在意我,你们带满潮下去吧。”
“但、但是,她还没向您问候……”
“没关系。我现在也没有能对她说的。放她一人静一静吧。”
我这么说完,朝潮低下了头,答:
“……我明白了。感谢司令官您的关照。那个……她很在意昨天的远征编成只把她排除在外了……”
原、原来是这样……我什么也没想就按练度排了,也要考虑舰娘之间的相性啊。
说“只把她排除在外”,就是说朝潮、大潮、荒潮、霞当中原本还应该有满潮。这就是所谓的驱逐队是吧。
唔……说起来我对舰娘的情报绝大多数是来自Autumn Cloud老师的作品。
比如那智的弱点是脖子,足柄的弱点是耳朵之类。比起这些,提督还有很多更需要知道、更重要的信息……
不好,满潮闹别扭的原因果然就是我啊……
可随便道歉或者鼓励的话她肯定会爆发……要是她练度高的话肯定就会选她了……果然还是放着吧,嗯。
“霞那件也是,我的妹妹们真的给您添麻烦了……”
“不必,追究起来是我的过错……是我对不起满潮。不过,可以解决这件事的只有满潮自己。而且满潮会将这件事化作自己前进的动力……我是如此坚信的。”
“……是!正如司令官所说!”
朝潮和大潮对我敬完礼,带着其他姐妹们离开了。
嗯,不仅是避开了灾难,也可以少喝一杯酒。
这一举两得的计策,搞得我自己都快迷上自己了。
在我目送朝潮她们离开的时候,突然察觉到身边有视线。
仔细一瞧,荒潮这不是还在场嘛。对了,她确实还没打招呼来着。
“嗯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您可,终于,察觉到,我了吗?我可是,一直一直,都在看着您哦?啊哈哈哈哈!”
这、这家伙怎么回事!好危险……这眼神,完全就是奋起状态啊。
荒潮直直盯着我的双眼,视线一秒都没移开过。
虽然妹妹们提醒我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我却忍受不了荒潮那强烈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啊呀?为什么移开了?喂,为什么啊?为什么?嗯哼哼哼哼,荒潮我好伤心啊。”
呜哇,凑过来了。
仿佛蛇一般游走过来的荒潮抓住了我的身体,在至近距离用视线扎了过来。
该、该死!和小学生比瞪眼居然比输了!
我再次看向荒潮的眼睛。荒潮也决不移开目光。虽然想比忍耐力,可又是没坚持几秒我就移开视线了。桑心。
畜生啊!这家伙看上去是小学生,可这眼力简直太强了……
“司、司令官!非常抱歉!荒潮她,是个非常纯粹的孩子!但是,就是眼神有点刺人……”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们的这个情况,朝潮赶紧跑了回来。嗯,快救救我。
哪怕被朝潮搭话拉开,荒潮她还是直直望着我,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说:
“喂,为什么啊?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看着荒潮呢?嗯哼哼哼哼,提督也,不愿意好好看着荒潮吗?”
“荒、荒潮,算了……司令官,对不起!您别在意……”
不、不好,荒潮这家伙……她在嘲笑我……竟然会有这么光明正大在眼前煽风点火的人!
这样下去我会变成舰娘嘴里的和小学生比眼力比输了只好移开视线的弱鸡了。
不过比眼力我觉得是比不过了……只好这么办。
对人生一路输过来的我,可别以为我就真的只会认输啊。
“朝潮,你说荒潮是个十分纯粹的孩子对吗?”
“是、是的……”
“是吗……怪不得眼眸如此清丽。”
带着疯狂笑容的荒潮,突然一下愣住了。
朝潮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我将手轻轻放在荒潮的头上,再次看向她的眼睛,忍住移开视线的冲动,说:
“抱歉。荒潮的双眸对我来说实在太过耀眼,所以不得不移开视线啊。要是继续这么看下去,仿佛整个人就会被吸进去了。”
随便找了点像模像样的漂亮话称赞荒潮。
没错,我会输不是因为我弱,是因为荒潮太强。
并不是因为你弱,是因为我太强。就是将漫画里经常会出现的这种台词反过来用。
我就是用这种思考方式保持住自己的精神,从众多败仗当中活了下来。这个技巧就是所谓“惜败”。
因为这思考方式和PDCA循环完全不沾边,所以我一点进步都没有。桑心。
总之,这样一来我会输就应该变成并不是我弱鸡,而是荒潮太强了。
“……呵呵,嗯哼哼哼,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呜啊,好可怕!
荒潮双眼睁得更大了,突然一下亢奋地笑了出来。我又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不过在我躲开之前,荒潮已经扭头看向了朝潮。
“喂,朝潮姐姐,你听到了吗?他真的说了,好有趣的话啊。嗯哼哼哼,我啊,可是相当缠人的哦?不知道他受得了吗……我明明说了想逃避荒潮是不可能的……啊哈哈哈哈!”
“荒、荒潮,冷静点……”
朝潮的制止被她当成了耳旁风。荒潮一边嘴上念着“胜利女神就在这里哦,快来抓住吧”一边像是跳着舞一般离开了店里。
和名字一样,真是个暴风一样的人……算、算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好了。
(注:荒潮(あらしお)和暴风(嵐/あらし)只差一个音。)
说起来酒也没喝,还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不过可以少喝一杯对我来说万万岁。虽然有些可怕,但比起瑞鹤和霞还有满潮的那种可怕要好太多了。
我稍微发了会呆看着店的出入口,不知为何朝潮又朝我敬礼了:
“……司令官!朝潮我对您钦佩至极!”
“嗯。朝潮你也是,认真虽然好,但也不必过于古板。”
“是!作为驱逐舰来说,骨板非常好。您不必担心。”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总、总之,作为朝潮型的长女,要好好带领你的妹妹们。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我明白了!和司令官的重要承诺,朝潮会一直一直遵守!”
“所以说你要放轻松点……”
这朝潮型没问题吗……算了吧,还只是孩子。
总之,这下子终于应对完了朝潮型。虽然还有没记住名字的,之后再考虑吧。
朝潮也回到了原先的座位,终于可以喘口气——
“锵!司令官!雷和大家都给司令官做了礼物哦!快看快看!”
“啊哇哇……小响做的好漂亮的。”
“Спасибо(谢谢)。电的也很可爱……晓的那个……是什么?怪兽?”
“是勋章啦!哼唧!”
又来了一组小学生啊……
晓响雷电,先不说晓,其他光听名字就觉得会是很热闹的人。
雷她很是自豪地举起来的那个,看上去是折纸做的勋章。
晓的那个……什么鬼?怪兽?
“哼——哼!这是我们用尽全力给司令官制作的哦!为了表彰他的巨大战果!这次只能挑一个,要谁的呢?”
唔……我倒是不记得有什么巨大的战果。不过她们表现很符合年龄,可爱得很。
不过要我挑一个还真是难办啊……说实话哪个都可以,但是会犹豫。
晓做的那个有些歪歪扭扭的,其他几个虽然在上色和形状上多少能有自己的性格,做工不相上下。
选了一个必然会留下来三个,对没选上的总有些过意不去。
带着满脸笑容的雷,沉着而看不出表情却对结果很好奇的响,有所顾虑抬头看我的电,还有看上去大概是没有自信而有些扭捏的晓。
不论选谁感觉都会伤人……
“不能都收下吗?”
“司令官好贪心啊。那可不行哦?这次只能挑一个。来,快点决定吧!啊,不过在司令官烦恼的时候,晓可以重新折一个哦?”
“不、不要取笑!虽然形状有点歪,我可是和间宫姐姐一起拼了全力折的!”
“那我选晓的好了。”
马上就决定了。
说是和间宫一起折的,四舍五入就是间宫送我的礼物了嘛。作为传家宝好了。
也许是没想到会选晓的,四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
“诶……真、真的可以吗?虽然不该我说,但是这个……”
“呵呵呵,这就是所谓lady first嘛。”
“Lady!对、对啊!我可是成熟的Lady!”
“嗯,就是这样了。要给我戴上吗?”
“当、当然啦!”
一脸得意的晓,用别针给我将折纸勋章戴了起来。
哈哈哈,小家伙手挺笨的。针扎了我好几次了。还真有些痛啊。
从胸口的勋章那里,隐隐约约感受到了间宫的温度。呀——哈!雄起雄起!
“虽然说lady first不是那个意思……司令官可真是好心啊。Хорошо。”
“啊哇哇……晓她真的很开心呢!电也非常开心呢!”
“真不愧是司令官!但是,下一次一定要您选雷做的哦!大家的勋章,都是间宫姐姐教我们做的!”
我和晓都很满足,剩下三人则如此说。
关系真棒啊这几个……还以为会因为这件事吵架来着,我放心了。
而且不仅是晓的,居然全都和间宫有关啊。这不已经是国宝级了嘛。得想办法都回收了才对。
“呵呵呵,就算是为了大家做的剩下几个勋章,我接下来也得尽全力努力下去啊。”
我有点得意忘形地说完那番话,雷她们“哇”地脸上挂满了笑容。
对对对,小学生就应该这样才对。刚才的朝潮型到底是什么鬼。
等会儿,响好像拿出来了个小酒瓶……
“那么,开始吧。司令官,我敬您一杯。我准备了伏特加。”
这、这家伙还要加酒的种类吗!
而且看上去度数还相当高。
不妙,我身体里的酒种类再这么增加下去,本来从刚才开始露露羞·鲁道斯就一个劲想往外面窜,这怕是会抑制不住……
哎,等会儿……痛!肚子痛!突然开始肚子痛!
糟、糟了!果然是一口气喝太多水了吗!
难道说比起理性先走到头,我这肠胃反而先要走到头了?
老天爷到底要给我降下多少苦难才肯罢休啊!这是什么刑罚吗?
我……我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必、必须要献上祈祷啊……愿世间充满文月……
股间的防空巡洋舰摩棒大人久违地发来紧急电文!再这么下去就要爆了,该屎啊!
可恶,交给大淀两点任务的时候还以为是幸运女神光顾了,这现在明明是感到了运翔女神的亲吻了!谁叫你啦!快回去!
再这么下去会有极大可能性在双重意义上变成名符其实的粪提了!
最坏的场合,搞不好要从明天开始这么自我介绍了。
Bonjour,我名并非特斯特长官,而是特屎特涨灌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好,冷汗热汗一起冒出来了。这个感觉,和学生时代上课时还有考试时肚子痛的情况是一样的。
说句题外话,我把这个现象称作狂飙突进的便意(Sturm unko Drang)。
(注:Sturm und Drang,狂飙突进运动。1760年代晚期在德国音乐和文学领域中开始的变革。)
为什么到休息时间这波涛一般的痛感就消失了啊……不对,这可不是感到怀念的场合!
现在的危机等级2.3……不对,2.4!只要冷静下来,深呼吸一下就能忍下来……大概吧!
完、完了……只限这个瞬间,这个国家的和平还有舰娘后宫啥的都无所谓了!
我单纯就想早点去厕所!
眼看酒席前的道路,已经被驱逐舰的大队给尽数埋没。
看服装应该是夕云型……一、二……九、十,靠,有十一个!?开、开毛玩笑……比朝潮型还多啊……
这短时间内要走到出口还是很困难的。搞不好在到厕所前就可能会憋不住……不能再犹豫了!
再过一会儿,进行毛里海,不对,茅厕海强行突破作战!
首先和响她们解释一下,说不能继续接酒杯……
“……司令官,怎么了?”
“响后面就轮到雷了!看好了!这就是我练习的成果!”
“啊哇哇……那、那个……司令官先生……电也会好好努力的!”
“作为成熟的lady,敬酒也完全不在话下!期待期待,期待期待……”
说、说不出口啊……不就是说句要上厕所吗!
就算我再废柴,这点小事……但、但是看到她们这样亮晶晶的双眼,这话就如鲠在喉。
而、而且那智还死盯着我……
差点就忘了。在推掉敬酒的同时便是我输……就、就是说有必要喝,但是总之去厕所中场休息一下……
很、很好。总之先想办法去厕所,之后再来喝这些酒……
“好了,提督您久等了!足柄特制胜利的猪排咖喱饭!猪排还是要炸着才好吃!来,快尝尝!”
足、足柄你……说是“时间合适了我就给您拿来”,你这挑的时间简直不能更合适了……
难道说是“第六驱逐队,咖喱大作战,的说”吗!不对,哪有心思说段子啊!
这种状态去吃猪排咖喱试试看!我的砰砰炮就会因为这刺激爆发四散,咖喱一样的特制瑞晕就会从腚眼子那里起飞了。
(注:爆发四散,疑似忍者杀手梗。)
老天爷已经抛弃我了吗!
对亲手烹饪的足柄来说,肯定希望我在最美味的时候吃下去。
我的亲身经历。拼上全力做出来的晚饭,妹妹她们稍微晚了一点从屋子里出来吃的时候,脸上那非常遗憾和悲伤的表情。
并不是热热就好。我的心里,就是希望妹妹们能在食物最美味的时候吃掉它们。
光是看就知道,足柄为了这碗饭,到底花了多少心血,倾注了多少感情。
足柄一定是挑了最美味的时刻,将它端到了我的面前。
这个时候我要是去了厕所,对足柄来说就变成了把味道变差的猪排咖喱提供给我了。
足柄心里希望我能在食物最美味的时候吃掉它们,可这回换做是我让她失望了。
足柄是个好姑娘,我要是说在吃之前想去厕所,她一定会笑着答应。
但是不难想象,她会将遗憾埋在心里。
我站起来,看着眼前慢慢放凉的咖喱猪排饭,原本对我友好的足柄的好感度看着也像要凉。
这、这还非得现在就吃掉不可了……没想到我那么期待的手制料理会让我如此苦恼……
而且我现在是无胖次状态。
在缺乏称作胖次的装甲的现在,无论是我股间高射炮的对空射击也好,还是后方的喷式战斗轰炸机的喷气式喷射也好,都会给我的裤子造成直接伤害。
前门后门都是惨到不行。不对,无论有没有胖次都会惨到不行。
在对付驱逐舰的期间我的股间还是梆梆硬,一点退缩的迹象都没有。而足柄的咖喱饭又直击了我的腹部。
简直就是前门有摩棒,肛门有饿狼——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简直无法想象,我居然会有一天衷心渴望的是我自己的胖次,而不是翔鹤姐的。
这个时候就需要哆啦大淀了!帮帮我啊!靠,又不在!
为什么每次我需要救助的时候正好那家伙都不在啊!
难道说在卫生间吗!也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啊!
不、不行了……也该放弃会有人提供援手的想法了……
足柄那双眸灿灿的一点不输驱逐舰。一边微微笑着,满脸的“快点尝尝让我听听感想”。
她真的是个好姑娘。不好的是时机还有我平时的所作所为。
足柄的咖喱猪排,只能立刻、心怀感激、美味地享用掉了。
就在我犹豫的片刻,咖喱猪排也在渐渐变凉。
比起刚出锅的咖喱饭还是厕所更优先的话,会失去难得对我友好的足柄……只有这一点我可不要啊!
然而在吃完这咖喱猪排以后,我很有可能会在驱逐舰围成的圈子当中,成为一个股间在龙骑,不对,隆起状态然后飞翔千里的男人,在社会层面迎来死亡……不要!不要啊!!
间宫啊!金刚!香取姐!千岁姐!翔鹤姐!妙高!筑摩,筑摩啊——
快来!快过来啊!
我一定要回去啊!回去我的世界(厕所)!
不要……不要啊!!放我出去!!大号也想出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我……
我——
——只是想建个后宫而已……
不怎么所谓的私下设定:
※提督兄妹的现在年龄
提督(26) 直到两天前无职→提督
千鹤(20) 公务员
明乃(17) 高中生
美智子(16) 高中生
澄香(15) 初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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