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酒別過量②
◆飲酒別過量②
「開桃紅色花朵的樹木啊……令人想起櫻花呢。」
旅途中,始的目光偶然停留在一棵樹上,口中說出了這樣的感想。
那棵大樹並沒有很高,側面則是大大地展開,樹枝上的花,顏色確實是淡桃紅色,形狀看起來也像心形。
「真的呢。這麼說來,今年沒有去賞花呢,因為大家都臨時有事嘛。小雫一直都很期待的說。」
回答始的人是香織,她露出懷念的眼神,注視著類似櫻樹的樹木。
「……櫻花?賞花?」
「那是始先生你們世界的花嗎?」
「從你們的談話推測,一年一次去看那個櫻花是習俗嗎?」
月、希雅、緹奧側著頭提問。
看到抱在胸前的繆用眼神向他詢問,始對她微微一笑,說明櫻花是故鄉國家的代表性植物,由於每年只要季節到了花朵就會盛開,所以大家會以賞花為由前去觀賞。
「不過比起賞櫻,其實主要的理由是以賞櫻為藉口舉行宴會,因為賞花的季節也是一年起始的季節。總之就是以賞花為理由,想要好好放縱一下啦。」
「因為是事實,所以我也不能否定……不過也有人的目的真的就是賞花哦。」
或許是想起有年輕人因急性酒精中毒送醫的新聞,香織面露苦笑,嘗試做最基本的辯護。
「一邊賞花一邊嬉鬧……我想試試看!爸爸,爸爸!我要賞花!」
「咦?欸欸,真的嗎?其實就只是在樹下吃飯聊天而已哦?」
「就算是那樣也好!我想試試看!」
繆在懷中亂動使小性子,始感到為難,看了看同伴們。
他們並不急著趕路,反倒是到了【海上都市愛尼森】後就要與繆分開了。考慮到這一點,始也想多製造一些與繆相處的回憶。
「……嗯,我覺得這提議很好。我們就在花樹下野餐,反正正好是午餐時間了。再說我不允許有只屬於始和香織的共同回憶存在。」
「月?我認為那種話妳不必特地說出口哦?」
「……應該說,始和香織的回憶消失了最好。」
「妳怎麼說那種話!月好壞心眼!」
自從香織同行之後,頻繁可以看見兩人吵架。始無視她們,目光也向希雅和緹奧徵詢,兩人似乎也贊成賞花。
結果因為時間正好中午,而且不用怎麼花時間準備,所以一行人馬上決定在異世界版的櫻花樹下賞花。
希雅烹調比平常更精緻的料理,緹奧與香織幫忙,始、月和繆則是忙著布置會場。
大約三十分鐘後,異世界版的櫻花樹下鋪好一面大墊子和簡易餐桌,餐桌上則是擺滿了菜餚。
月彷彿要收尾一般,伸出手指,口唸咒語,頓時微風溫柔地輕撫異世界版的櫻花樹,邀請既可愛又美麗的花朵,在空中翩翩起舞。
無數花瓣飄飛,創造出幻想的世界。
「哇~好美哦~」
繆坦率地讚嘆。這時有一片花瓣落在繆小小的鼻頭。繆慌慌張張不知該怎麼辦,不知為何,她為了不讓花瓣落下而不敢亂動,只有目光四處游移。看到繆那可愛的模樣,包含始在內,每個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是一段和平且溫柔的時光。
但卻只到這時為止。
大約一小時後──
「喂,你有在聽嗎?始先生!我啊,現在講的事情非常嚴肅哦!說起來始先生──」
「主人,主人的身邊讓人覺得很舒適,妾身可以再靠過去一點嗎?」
「──始,為什麼移開目光,看我這裡,抱緊我。」
「始同學是笨蛋!為什麼都是女孩子圍繞著你!我是這麼愛你的說!嗚哇啊啊啊啊啊!」
希雅滿臉通紅,豎起兔耳朵,不知為何對著櫻花樹不停地說教。緹奧平時的變態性格不知到哪裡去了,她散發成熟嫵媚的氣息向始撒嬌。
而當始的目光一轉向她們,從剛才就一直黏著始的月立刻淚流滿面,像小孩子一樣鬧脾氣;香織則是嚎啕大哭,用白杖使出高速突刺。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始抱著頭感到頭痛,他身邊的地上則是有好幾瓶酒瓶。
那些是也能用來消毒的高度數上等酒,難得有這個機會,於是眾人便拿出來品嚐,卻因為出奇的美味,不小心就喝多了。結果現在的狀況就是,女性成員全都喝醉了。附帶一提,繆已經到樹上避難了。她從上方看著姊姊們的醜態,臉上露出畏懼的表情。
「喂、喂,緹奧,總之妳走開,月會哭的。」
「妾身哭就沒關係嗎?」
「妳這變態放著不管,妳反而比較高興吧。」
始一如往常不小心就開罵了,但是下一個瞬間,他頓時狼狽不堪。
「……嗚嗚,說得好過分。嗚嗚,可是既然主人這麼希望,那也沒辦法,妾身退讓就是了。」
緹奧搖搖晃晃地離開,給人一種彷彿隨時會消失般的柔弱感覺。
始在心中大叫:「妳不是這種個性吧!」,看到緹奧真的哭泣,始感到相當有罪惡感。
「喂,香織!妳從剛才就很煩耶!為什麼攻擊我!而且威力還不是開玩笑的!那已經不是治癒師該有的杖法了!」
「嗚哇啊啊啊啊啊,始同學說我很煩啊啊啊啊。始同學是笨蛋,為什麼就是不懂我的心意!」
香織說著淚如雨下,接著使出驚人的技巧,在刺出一杖的時間裡,幾乎同時刺向額頭、咽喉和心臟等三個部位。
(竟然是三段突刺!妳是新撰組的某一號隊隊長嗎!)
始在內心激烈吐槽,並且用義手勉強擋開所有刺擊。同時,義手射出錨栓,巧妙地控制錨栓纏住香織的身體。香織被強韌的鋼絲綑綁,卻仍是射出無數的光之鎖鍊反擊。
始立刻抱著黏在身上的月採取迴避行動。月似乎誤會了什麼,她把臉埋在始的胸前喊著:「討厭,始好激烈」。
「妾身被主人拋棄了……既然如此,就算只是生米煮成熟飯也好。」
失去變態性格,緹奧在樹下自怨自艾,只見她緩緩站起,開始寬衣解帶。
緹奧開始在野外裸露,香織哭著亂射驚人的綁縛技(?)。月手腳並用抱在始的腰上一動也不動,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希雅則是仍然在對著樹說教……
「爸爸~姊姊她們~」
「繆,妳要記住,飮酒不可以過量。答應爸爸,別變得像姊姊她們一樣哦。」
「知道了~~不過,讓她們喝酒的是爸爸吧~~」
「沒錯,對不起!」
深淵的怪物竟然會道歉,實在少見。
有好一段時間,風景奇幻的賞花現場變得更加混亂。現場只聽見努力想讓醉女們清醒的始的呼喊,以及樹上拚命聲援爸爸的小女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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