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６章　哥哥，人家會用屁屁當作賠禮

第６章　哥哥，人家會用屁屁當作賠禮

隔天──

第四堂課結束的鐘聲響起，大教室的學生們還沒等教授離開，就紛紛開始起身。今天的最後一堂課結束，大家各自回家、前往社團或打工，啟介則無精打采地準備回家，把課本放進書包。這時，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回過神來。

「阿啟，你還好嗎？感冒了嗎？」

「啊啊……真鍋，有點小感冒……」

啟介反應慢了半拍，茫然地看向里美。實際上，他從今天早上開始腦袋就昏昏沉沉，感覺有些發燒。雖然從昨晚開始就覺得有點發冷，但今天早上就已經惡化得相當嚴重。即使如此，他還不至於無法動彈。

「你該不會被小芽衣傳染了吧？她昨天看起來不太舒服。」

「噢，對喔。昨天好像有帶芽衣去家庭餐廳……」

這麼說來，他昨天忘了帶芽衣去打工地方。啟介腦袋昏昏沉沉的，思考也變得遲鈍。

「不過，小芽衣很可愛呢。穿上制服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對啊，我一開始也嚇了一跳……」

「好好喔，小芽衣超可愛。下次借我一天就好。我也想跟她一起睡。」

「……不行啦。她不會離開家裡，要她住在別人家裡根本不可能。」

其實為了芽衣著想，這麼做應該比較好，但要是做得到，她早就成功回去上學了。話說回來，今天腦袋一直昏沉。

「這樣啊，果然不跟哥哥一起就不行嗎？」

「是啊，那丫頭的依賴心也讓人傷腦筋。她那樣真的有辦法去上學嗎……」

這時，里美蹲下來，把手掌貼在啟介的額頭上。

「你有點發燒耶，真的不要緊嗎？」

「嗯，不要緊……」

里美的手掌冰冰涼涼的，感覺很舒服。如果換作其他女生，啟介肯定會心跳加速，但里美像母親般的舉動讓他鬆了口氣。啟介擠出力氣，站了起來。

「……哎，反正今天不用打工，睡一覺就會好了吧。」

「今天不可以跟小芽衣一起睡喔，會傳染的。」

「囉嗦耶。」

啟介跟里美在教室分開後，打起精神邁開步伐。腦袋昏昏身體也發冷，但趕快買完東西回家的話，應該會沒事吧。而且，芽衣正期待著他回去，也不能忘記買蛋糕。他一邊想著這些事，離開了校舍。

♥

把腳伸進暖桌的芽衣心神不寧地反覆看向時鐘。

「哥哥還沒回來嗎？」

差不多是哥哥回來的時間了。衣服已經洗好、餐具也洗完，房間也打掃乾淨，床鋪也整理好，澡也洗好了，準備萬全。

「呵呵……」

芽衣拉下帽T的拉鍊，看著掛在脖子上的項鍊，露出憨憨甜笑。昨天雖然非常害羞，但一起出門，哥哥也買了禮物給她，還做了色色的事，芽衣一想起哥哥就會止不住笑意。

而且，今天不用出門，可以跟哥哥做各種事情。等哥哥回來先吃飯，接著吃蛋糕，然後營造出浪漫的氣氛並跟哥哥做很多色色的事。

「哈嗚嗚……」

胸口甜蜜又惆悵地揪緊，芽衣下意識拉起帽T的帽子套上頭。最近一想起哥哥就會很開心又心跳加速，總是變成這樣。

過了一會兒，心跳平靜下來，芽衣嘆了口氣，趴在暖桌上。

「……要是可以一直待在這裡就好了。」

芽衣記得跟哥哥的約定。可是，這裡不但有飯吃、有遊戲、以及色色的事，全部都可以跟哥哥一起做。只要待在這裡，芽衣就能永遠幸福。哥哥會全部想辦法解決，根本不需要擔心。

「果然還是再拜託哥哥讓芽衣多待一陣子好了……」

芽衣心中各種想法不斷打轉。雖然一開始可能會捱罵，但只要芽衣一撒嬌，哥哥肯定真的不會生氣，然後讓自己繼續待在這裡──至今為止都是這樣。寵妹妹是哥哥的職責。可是……

「哥哥……到底是怎麼看待芽衣的呢……」

哥哥會幫芽衣做各種事，也會說芽衣可愛，還會跟芽衣做色色的事，但芽衣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或許是因為芽衣是妹妹，哥哥才不得已寵她。說不定芽衣的「喜歡」跟哥哥的「喜歡」不一樣。

芽衣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所以她也明白自己的心意──她喜歡哥哥，把他當成男生喜歡。

「……！」

彷彿全身被勒緊的痛苦讓芽衣呼吸變得短促。其實她很想問哥哥，卻害怕問出口。如果哥哥的想法跟芽衣不同，她就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哥哥……芽衣的胸口……好難過……」

明明這麼喜歡哥哥，喜歡得愈深就愈痛苦。明明如此，芽衣卻沒辦法停止喜歡哥哥。

「嗚嗚……哥哥……哥哥……」

不知不覺間，眼角滲出淚水。此時，傳來喀嚓喀嚓的開門聲。

♠

啟介單手提著購物袋，動作不穩地打開鎖，進入屋內。

「我回來了，芽衣……抱歉，回來晚了。」

終於抵達家的啟介大大地吁了口氣。

離開學校時，他覺得自己沒什麼大礙，在超市買完聖誕節用的調理過雞腿肉，又在蛋糕店買了兩塊巧克力蛋糕，結果走著走著身體狀況就逐漸變差，抵達公寓的時候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

「哥哥，歡迎回來。」

只穿著帽T的芽衣快步來到玄關。但她立刻察覺啟介的異狀。

「……哥哥，你還好嗎？」

「抱歉，我好像有點感冒。稍微休息一下就準備弄晚餐──」

才說到一半，啟介膝蓋一彎，視野突然天旋地轉。

「奇怪……」

他勉強用手撐住，卻沒站穩而倒在玄關。就在意識完全陷入黑暗的前一刻──

「哥哥？哥哥？」

他聽見芽衣慌張地跑過來的腳步聲，但很快的連腳步聲都聽不見了。

啟介茫然地睜開眼睛。

（咦？我是怎麼……）

啟介注視著自己房間的天花板好一陣子，腦袋終於開始運作。

（對了……我記得……）

啟介拖著不適的身體回到家，在玄關倒下──就沒有之後的記憶了。自己究竟是怎麼爬上床的？話說回來，感覺好悶熱。他掀開棉被想換換悶在裡面的空氣。

「嗯……」

芽衣抓著棉被，短促著呼吸。

「……芽衣？」

由於兩人緊貼著，啟介與芽衣都汗流浹背。大概是芽衣把他搬過來的吧，他打算看牆上的時鐘確認時間──

「啊，阿啟，早啊。」

熟悉的嗓音讓他嚇了一跳，轉頭看向聲音來源，冰袋就從額頭上滑落。只見里美把腳伸進暖桌裡，正在滑手機。

「真鍋？現在是什麼狀況……」

「真是快被你嚇死了。因為小芽衣哭著跑來店裡──」

之後啟介從里美口中得知的事情令他驚訝。

里美說芽衣在她打工時哭著衝進店裡。芽衣抽抽噎噎地告知啟介昏倒了，但她不能蹺班，所以告訴芽衣去買感冒藥和冰袋，自己打工結束後直接過來。

「──原來發生過這種事啊。」

啟介完全不記得自己昏倒之後的事。沒想到居然發生過這種事。

「是小芽衣感冒傳染給你嗎？你有點太勉強自己了吧？」

「不，不是那樣……」

實際上正好相反。不是芽衣的錯，而是昨晚在戶外做那檔事，加上身體著涼才會變成這樣吧。根本是自作自受。

看向牆上的時鐘，即將換日。她應該是從打工結束後就一直陪著吧。

「多虧有妳，真鍋。」

「要謝就謝小芽衣吧。她一個人努力喔。她還說要像現在這樣幫哥哥保暖才睡著。」

「這樣啊……」

啟介低頭看向依偎著自己的芽衣，輕輕撫摸她的頭。那個愛撒嬌又不想離開家的芽衣居然會主動外出，還這麼努力。

此時，里美站起身。

「那我回去了。接下來就交給小芽衣吧。」

里美陪芽衣看病，這種時候又這麼無微不至，讓啟介感到過意不去。

「抱歉，幫大忙了。下次我會跟芽衣好好向妳道謝。」

「嗯，再見囉。保重身體。」

里美將書包背在肩上，穿上鞋子走出房間，房間頓時安靜下來。

啟介拉下依偎入睡的芽衣的帽T兜帽，輕輕撫摸著她的頭。他將手指伸進芽衣輕柔捲曲的頭髮，輕輕梳理，隨即芽衣緩緩睜開眼睛。

「芽衣──」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啟介還來不及說完，芽衣就撲到他懷裡。

「哥哥……哥哥～～～～！嗚嗚……對不起……芽衣不會再任性了……不要離開芽依……嗚嗚嗚……！」

「芽、芽衣？妳怎麼了？」

「嗚嗚……啊啊啊啊……芽衣……不會再說任性話了……芽衣會自己全部做完……所以哥哥不要死！嗚……嗚嗚……哇啊啊啊啊！」

「說什麼死不死的，太誇張了啦。」

突如其來的嚎啕大哭讓啟介陷入混亂，但自己突然倒下，芽衣肯定相當慌張。換作是自己站在芽衣的立場，應該會更擔心。

「沒事的，我只是感冒有點疲倦，這點程度不會死啦。」

啟介為了讓她安心而輕撫她的背，但芽衣依然哭個不停，額頭抵在啟介胸口啜泣。

「嗚嗚……嗚嗚嗚！都是芽衣一直對哥哥任性……哥哥才會這麼辛苦～～～～！嗚嗚嗚嗚！」

「沒那回事啦。雖然有點辛苦，但完全沒那回事哦。而且，芽衣很努力照顧我吧？」

「嗚……嗚嗚，可是……芽衣，嗚嗚嗚嗚……嗝。」

啟介嘆了口氣，任由芽衣在自己懷裡哭泣。話說回來──

（芽衣居然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明明那麼討厭離開家，卻跑出去找里美商量，還跑遍藥局和便利商店，拚命照顧自己。這或許是芽衣第一次這麼做。嬌生慣養的芽衣居然會為了自己做到這種地步。

不久，啜泣的芽衣也冷靜下來，抬起頭。哭花的眼睛變得紅通通的，還掛著鼻水。

「哥哥……已經沒事了嗎？會不會難受？」

「雖然還沒完全康復，但再睡一下應該就沒事了。謝謝妳，都是多虧妳照顧我。」

「嗯……」

芽衣用哥哥的襯衫擦臉，然後撐起身體，從床上下來。

「哥哥肚子餓了吧？芽衣現在煮稀飯……」

「不，我沒關係──」

啟介想坐起來，卻被芽衣輕輕推回去。

「別動，哥哥你躺著。今天由芽衣來照顧你。」

「喔、喔……這樣啊。」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今天的芽衣相當可靠。不過，難得芽衣都這麼說了，啟介決定坦率地接受她的好意，再次躺回床上。

「呃……蛋……蔥……酸梅……」

啟介擔心地看著芽衣在冰箱裡翻找。芽衣第一次主動下廚。她真的會做菜嗎？芽衣沒理會啟介的擔憂，點燃瓦斯爐。

「……」

啟介感慨萬千地望著芽衣站在玄關和客廳之間的小廚房的背影。儘管動作生疏，芽衣仍確實地在準備料理。她會用菜刀，也沒有讓火候太大，專心煮著稀飯。

（芽衣居然會下廚……）

而且是為了自己。啟介見芽衣成長的模樣，感到一陣安心。

不久，芽衣戰戰兢兢地端著盛著粥的托盤過來。

「久等了。芽衣不知道煮得好不好就是了。」

芽衣將托盤放在坐起身的啟介腿上。她煮的粥不只將米飯煮得軟爛，還在正中央放了少許蔥花與酸梅，意外地煮得不錯。

「看起來很好吃，我要開動了。」

啟介拿起湯匙正要吃時，芽衣忽然從哥哥手中取走湯匙。

「芽衣餵你吃。」

「不、不用啦，這點東西我自己吃得下。」

啟介想從芽衣手中搶回湯匙，但芽衣堅決不肯放手。她肯定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贖罪吧。

「我知道了。那，麻煩妳餵我。」

芽衣坐在床邊，用湯匙舀起粥，「呼～呼～」地吹涼，然後送到啟介嘴邊。啟介戰戰兢兢地含入口中。

「……」

芽衣煮的粥意外地好吃。鹹度恰到好處，還稍微放了點薑，有種令人安心的味道。芽衣又舀了一匙。

「呼～……呼～……來。」

送到啟介口中。

「……怎麼樣？」

「嗯，很好吃。」

老實說，被芽衣這樣照顧很令人害臊。被自己過去一直照顧的妹妹這樣照顧，感覺有點奇妙。

沒多久，啟介吃完粥後，芽衣放下托盤，拿了藥盒與裝了水的玻璃杯過來。

「來，吃藥。嘴巴張開。」

「喔，好。不好意思。」

看來她真的打算親力親為的照顧。啟介張開嘴巴，芽衣便輕輕將藥錠放進他嘴裡，然後將玻璃杯湊到他嘴邊。啟介喝水吞下藥錠後吁了口氣。

「已經好很多了。謝謝妳，芽衣。」

啟介招手要芽衣過來，芽衣乖乖地坐在床上。才這麼想，結果她又輕輕靠到啟介的胸口。啟介用手指輕柔地梳理幾下她的頭髮，芽衣就心情似乎不錯地微微哼了一聲。

「……」

「……」

寂靜降臨。兩人暫時都沒有開口，不久芽衣緩緩抬起頭。

「哥哥……芽衣明天要去上學。」

「咦……」

這句話讓啟介愣住了。是自己聽錯了嗎？說不定這是芽衣來到這裡後，自己說過最令他驚訝的話。然而，芽衣的表情沒有開玩笑的感覺。

「怎、怎麼突然說這個……」

「因為，有芽衣在……哥哥會很辛苦……哥哥每天都為芽衣費心……芽衣不想再給哥哥添麻煩了。」

芽衣結結巴巴說出口的話，在啟介腦中像熱流般慢慢滲入。他聽著芽衣說的話，卻不敢相信會從她口中聽到這些話。沒想到芽衣會這麼想。或許她比啟介想像的還要成長許多。然而──

「芽衣……雖然有點辛苦是沒錯，但我從來不覺得困擾──」

這也是事實。和芽衣一起生活確實很辛苦，但他並不是不情願。不僅如此──

「不，芽衣明天要去上學。也要回我們家。因為芽衣不想再給哥哥添麻煩了。」

「……」

啟介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想到芽衣會這麼擔心他。妹妹稍稍成熟的表情，讓他覺得開心又覺得寂寞。

接著，芽衣咬緊嘴唇，筆直地注視他。

「因為……芽衣喜歡哥哥……」

「唔……」

這句話讓啟介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雖然隱約察覺到，但芽衣對我──

「所以，其實芽衣很想跟哥哥在一起……很想一直待在這裡……可是，芽衣不想再害哥哥倒下了……嗚嗚嗚……」

芽衣的眼角滲出淚水。

「嗚嗚……芽衣喜歡哥哥……因為喜歡……所以不想再害哥哥困擾，所以……要去上學……」

芽衣像是在說服自己一樣，帶著哭腔重複重申道。

（芽衣……妳這麼為我著想……）

以前那麼愛撒嬌，一個人什麼也辦不到的芽衣，居然這麼為我著想。她總是只想著要讓自己輕鬆，卻思考著我的事，打算主動離開我。

「芽衣！」

不想放開妹妹的心情，讓啟介忍不住抱緊芽衣。

「……芽衣，妳不用勉強自己。我沒事的，妳可以繼續待在這裡。」

「噎嗚……芽衣要……去上學！」

芽衣的額頭抵在啟介的胸前搖了搖頭。

「……」

啟介摸著淚眼汪汪的芽衣的頭，感覺到胸口逐漸被一股熱流填滿。她彷彿在這幾天一口氣成長了起來。這時，他懷裡的芽衣微微扭動身體，抬起頭。她都哭得梨花帶雨。

「哥哥……喜歡芽衣嗎……？」

「……」

啟介沒有回答，而是輕輕吻了她。芽衣身為女孩子很可愛，他確實有這樣的心情，但妹妹終究是妹妹，他同樣有將她視為家人珍惜的心情。他無法好好用言語表達混雜了這兩種心情的感情。

「嗯……嗯嗯……哥哥，還要……嗯……」

芽衣哭著回以熱情的吻。明明直到不久之前連接吻都不知道，她卻忘我地用嘴唇壓向啟介，磨蹭黏膜。

「嗯呣……芽衣妳真喜歡親嘴……嗯……」

「嗯……嗯啾……啾……哥哥、有粥的味道……嗯……」

芽衣熱情的吻讓啟介不知不覺間仰躺在床上。芽衣壓在他身上，包覆啟介的臉，將嘴唇貼上去。

「嗯啾……啾、啾……芽衣負責親，哥哥要老實別動喔……啾。」

不是平常那種熱情又緊密的吻，而是輕輕貼上去的吻，不只嘴唇，吻還落在各種地方。嘴角、臉頰、額頭、眼瞼，柔軟的嘴唇只是輕輕碰觸，感覺舒服得令人嘆息。

「芽衣，妳的吻……跟平常不一樣。」

「嗯，對啊……啾，來，嘴巴張開……」

聽到簡直像醫生診察的這句話，啟介乖乖張開嘴，芽衣的嫩舌就伸了進來。

「咧囉……嗯，咧囉、嚕囉……哈噗……咧囉……啾嚕……」

芽衣的舌頭在啟介嘴裡動來動去，舔舐擦拭。臼齒、臉頰內側、上顎，她溫柔地按摩，享受黏稠的感覺。這段期間，從芽衣舌頭傳來的唾液也在啟介嘴裡逐漸累積。芽衣用舌頭來回攪拌。

「來，吞下去。」

她輕輕抬起啟介的下巴，讓他容易吞下唾液。啟介也乖乖吞下芽衣那有些甘甜的唾液。

「……妳今天真是無微不至呢。」

「嗯。今天只要交給芽衣就好。」

芽衣一邊說一邊將手伸向啟介的衣服。然而──

「……芽衣，今天還是不要做愛比較好……我流汗了……」

啟介制止她，這時候全身是汗的身體果然有點難為情，啟介雖然抵抗……

「別管了……哥哥也會聞芽衣的味道吧……來，兩手舉起……」

結果還是被芽衣脫掉了衣服，變成上半身赤裸。

♥

「芽衣……我還沒洗澡……」

「沒關係，芽衣喜歡哥哥的味道……吸、吸……」

芽衣用鼻子磨蹭哥哥的脖子、胸膛，吸滿哥哥的味道。她吸了一整天濃厚的哥哥味道，暈頭轉向地用嘴唇親哥哥的上半身。

「啊……嗚……芽衣，不用做到這種地步……」

「啾……啾，哥哥，你的聲音好可愛……呵呵……」

偶爾照顧哥哥一下或許也不錯。芽衣一邊享受哥哥難得一見的反應，一邊從脖子、鎖骨、胸口，一點一點改變親吻的地方。

「嗯啾……啾、啾……啾呣……哥哥的肚臍好可愛……嗯啾。」

芽衣的嘴唇從哥哥的腹部、肚臍、下腹部一路往下，一邊親吻一邊解開褲帶。

「芽衣，那邊是──」

芽衣不聽哥哥制止聲，把撐起帳篷的支柱掏出來。硬邦邦的勃起立刻現身。

「呼哇……好厲害……」

哥哥的雄性氣味讓芽衣忍不住發出聲音。光是聞到哥哥濃厚的氣味，小妹妹就一陣緊揪，感覺得出有汁液流出來。而且，味道聞起來好棒。芽衣的口中不知不覺溢出唾液。

「芽衣，那個……我還沒洗澡……妳不用勉強喔？」

「啾……」

芽衣沒有回答，而是將嘴唇貼上哥哥的肉傘。下一瞬間，哥哥肉棒跳動了一下。芽衣確認著哥哥的反應，同時親吻著龜頭、冠狀溝、包皮繫帶。

「唔……咕啊，芽衣的吻……好爽。」

「嗯呵呵……啾，哥哥的雞雞，好可愛……芽衣會再幫你舔。」

如果是哥哥的雞雞，芽衣什麼都能願意做。芽衣憐愛地用臉頰蹭了蹭哥哥的陰莖，用舌尖戳了戳頂端的馬眼。

「唔啊……芽衣，那邊是……」

「嗯呵呵……芽衣會繼續幫你舔……舔舔……咧囉囉……」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著，塗上唾液，還摩擦冠狀溝，輕輕舔去包皮繫帶底下的汙垢。

「唔啊？芽衣，等等……那種地方……很髒……」

「才沒有那種事……哥哥的雞雞才不髒……咧囉，好好粗。」

芽衣將哥哥的汙垢與唾液混在一起吞下，又用舌頭舔了舔冠狀溝內側。哥哥的雞雞才不髒，自己什麼都願意做。最後她舔去所有汙垢，這次用舌尖舔起包皮繫帶。下一刻──

「唔……唔唔，芽衣，那樣的……」

哥哥陰莖重重地抖了一下。芽衣早就知道哥哥這邊很敏感。她從根部一路舔道包皮繫帶，讓哥哥逐漸興奮。很快地，頂端開始流出預射液。

（嗯呵呵……哥哥一臉舒服樣子……哥哥覺得舒服，芽衣也……）

光是舔著哥哥的雞雞，肚子就一陣難耐抽動。芽衣不自覺地摩擦起大腿。然後──

「芽衣，我也幫妳舔。屁股朝這邊。」

撐起身體的啟介身體前屈，抓住芽衣的腰。

「不……不要，芽衣要自己來……哥哥，你什麼都不用做！」

芽衣扭動著想逃離哥哥的手，但兩人激烈角力到最後，變成了六九式體位。

♠

「這樣就能一起舒服了吧？乖乖別動。」

啟介拉下抗拒地腰扭來扭去的芽衣內褲，俐落地抽出來。平常只會依賴自己的芽衣願意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啟介果然也會想為她做些什麼。

「啊嗚嗚……」

芽衣的內褲內側已經因為愛液而溼透，大概是剛才在被窩裡流汗的關係，傳來濃烈的女性氣味。一翻開肉縫，就流出大量濃稠的愛液。

「呀嗯……不要看啦。」

內部的黏膜因為愛液而溼潤，帶著艷麗光澤，陰道口像在呼吸一樣收縮著。啟介一口含住陰道口。

「咿嗯？」

芽衣的陰道口頓時緊緊收縮，愛液噴了出來。啟介含住後吸吮，吞下帶有少許酸味的黏液，又繼續喝下去。幾乎嘗不出味道，但因為是芽衣的體液，所以感覺很美味，真不可思議。

「呀……哥哥，那裡……一直吸那裡的話……咿嗯……芽衣會舒服起來的……！」

每當啟介含著陰道口吸吮愛蜜，芽衣就會發出難耐的聲音。

「芽衣？妳不是要讓我舒服嗎？嘴巴停下囉。」

「啊嗚嗚……哥哥真壞心……哈噗……嗯呣、啾嚕……哈呣，哈噗……啾嚕嚕……」

肉棒再度浸泡於芽衣溫暖的唾液沼澤。芽衣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口腔內的黏膜柔軟地蠕動、舔舐肉棒。溫柔的愛撫逐漸提升性致，啟介享受著快感，同時舔弄芽衣的肉穴。

這時，他看見芽衣的陰部上方，汗溼的柔丘間有一處暗沉的地方。至今從未以這種體位做，所以沒有機會看見，那是芽衣的屁股洞。第一次近距離看見芽衣的肛門顏色略深，皺褶緊緊地縮在一起。啟介受到好奇心驅使，用手指戳了戳它。

「噗哈？」

芽衣吐出肉棒，發出窩囊的聲音。

「哥哥……不是那裡……」

每當啟介戳進她的屁眼，芽衣的腰就會一抖一抖地跳動。見她的反應很可愛，啟介變本加厲用舌尖戳起皺褶縮起的洞口。

「討厭……哥哥，那裡很髒……不要舔那裡……！」

「一點都不髒……嗯、咧囉……」

芽衣扭腰試圖逃開，但啟介完全不覺得髒。因為是芽衣的身體，不管哪裡都很可愛。啟介用指頭扣住柔丘，用力撐開臀肉，不停舔舐肛穴。

「哈嗚嗚……舔那裡、好丟人……哈嗚嗚……討厭，不要啦……」

芽衣的肛門像是感到羞恥般一陣一陣地收縮。芽衣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啟介覺得她好可愛，忍不住繼續舔舐。芽衣愈害羞他就愈起勁。他將捲起的舌尖鑽進被唾液沾溼的肛門。

♥

「討厭！哥哥，那裡……不要把舌頭伸進去……！不要這樣！」

哥哥的舌頭鑽進排洩口的感覺讓芽衣發出聲音。哥哥舔著不能碰觸的骯髒地方，羞恥感讓她淚眼汪汪。

「芽衣，妳不是要幫我舒服嗎？」

「嗚嗚……知道了啦。」

芽衣聽哥哥這麼說，淚眼汪汪地含住勃起。哥哥又對芽衣使壞。哥哥舔著屁眼，享受讓芽衣害羞的樂趣。可是，芽衣必須讓哥哥舒服。芽衣忍住羞恥心，大口含住哥哥的肉棒。

「哈呣……嗚嗚……哈噗、啾嚕……啾噗、啾噗……哈噗……」

芽衣半自暴自棄地擺著頭，將肉棒含進喉嚨深處又吐出。把小雞雞含在嘴裡，讓哥哥舔屁股，兩人像動物一樣互相舔著重要部位。這種野獸般的狀況讓芽衣感到頭暈目眩。

「唔……咕唔，芽衣舔功變好了……超爽的。」

「哥哥……咿，討厭，很髒的……咿嗯，不要再舔那邊了……」

「我才不要，芽衣的屁眼很可愛，我要繼續玩弄……都開始鬆弛了。」

哥哥說著，舌頭硬是鑽進肛門，將屁眼撐開。芽衣的肛門逐漸屈服於哥哥的舌頭死纏爛打地舔弄，隨後哥哥舌頭滑溜地鑽了進去。

「騙人？不、不要！不要！那裡，真的很髒啦！」

芽衣拚命收緊肛門想驅逐哥哥的舌頭，但變軟的肛門一點一點地接納舌頭進入。

「呀……不行啦……真的很髒啦……嗚嗚，咿嗚……要丟死人的……！」

「芽衣，妳都忘記要讓我舒服了。」

「嗚嗚，哥哥是笨蛋……哈嗚……啾啵、哈噗……啾啵……」

為了轉移羞恥心，芽衣拚命地用嘴巴含住哥哥肉棒。她以嘴唇夾住肉竿上下套弄，舌腹舔舐著的冠狀溝後，哥哥的肉竿就在她口中開始陣陣抽動。

「嗚……咕，芽衣，我差不多……要射了。」

「哈呣……可以唷，快點，哈噗……射出來吧……啾啵……芽衣超丟人的……快點，射出來吧……咕啵、咕啵、啾嗚嗚……」

芽衣縮起嘴巴讓黏膜緊密貼合，發出咕啵咕啵的聲音，將哥哥逼向射精。同時，芽衣的肛門因為哥哥的舌頭愛撫而變得更加鬆弛，接納著侵入。

（討厭……芽衣的屁股，明明很髒……哥哥的舌頭，卻放進來了……嗚嗚……好噁心……）

捲起的舌頭撬開鬆弛的肛門，在裡頭進進出出。連自己都沒碰過的地方被哥哥的舌頭觸碰，恐懼感讓芽衣的背脊竄過一陣寒意。

「哈噗……哈呣、啾嚕……咕啵，哥哥……快點射出來！芽衣、快羞死了……哈啵、咕啵……啾啵……」

「唔……我要射了……要射了！」

處於臨界狀態的哥哥開始不自主抽動著腰。緊接著──

芽衣的口中的肉竿頓時膨脹起來，下一秒，滾燙的液體就噴了出來。

「……嗯咕嗚嗚嗚？」

喉嚨深處被淋上黏稠的精液，芽衣發出含糊不清的哀號。隨著哥哥的肉棒抽動，精液就會接連噴出，但芽衣沒有吐出，而是全數應聲地嚥下。

「嗯咕……嗯、嗯咕……咳呼、嗯咕……哥哥……嗯咕、好驚人……呃嗚……」

哥哥的精液果然分量與味道都很驚人。既濃厚又帶有男人的氣味，令人頭暈目眩。哥哥的精液如熱流般充滿口腔、喉嚨與胃袋的感覺讓她忘了害羞，陶醉地瞇起眼睛。

♠

啟介在芽衣口中吐出情慾，喘著粗氣沉浸在滿足感中。然而──

「嗯……哥哥的……哈噗，要舔得乾乾淨淨……啾……哈噗、啾……嗯咕、啾、啾……」

芽衣噘起嘴唇，將肉棒緩緩拉出，把黏附在肉棒上的黏液舔乾淨，接著又直直含到根部，替哥哥肉棒進行掃除。

「嗚啊……啊，喂，芽衣……妳不用做這種事啦！」

射精後的陰莖相當敏感，受到刺激讓啟介忍不住想抽回腰，但妹妹奉獻的掃除口交讓啟介的陰莖轉眼間恢復硬度。

「啊呼……哥哥的……又變硬了……嗯呣……」

半晌後，芽衣將哥哥肉棒吐了出來。啟介的肉棒沾滿兩人的黏液，彎翹地微微跳動。感覺很快就能進行第二回合。

這時，啟介與轉過頭來的芽衣四目相交。她面露陶醉的表情，口水從口中滴落。

「……哥哥，要再做一次吧？」

（唔……！）

其實啟介的身體狀況還是不太佳，但芽衣露出如此渴望的表情凝視著自己，他不可能拒絕。啟介坐在床上，抱起芽衣，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

「……」

芽衣騎在身上，以殷切的眼神回望。明明已經做過好幾次了，啟介今天卻格外害羞──或許是知道芽衣的心意吧──說不出話來。

「那我要插了。」

就在啟介準備將分身緩緩插入芽衣的肉穴時──

芽衣滿臉通紅，羞羞答答地開口：

「……呃，哥哥……那個，就算用屁股……也可以哦。」

啟介一時之間沒聽懂芽衣這番話的意思，不過，她說就算用屁股也可以，就表示──

「芽衣，妳說的用屁股……是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那可是要插進屁股裡喔？」

「嗯……」

「妳突然是怎麼了？如果妳討厭做愛──」

芽衣搖頭回應哥哥這番話。

「因為，芽衣……明明讓哥哥這麼困擾，芽衣卻沒辦法幫上忙……所以……雖然很難為情，但芽衣會忍耐……希望哥哥也能收下芽衣的屁股，當作賠禮……」

「芽衣……唔……糟糕！」

啟介差點因為芽衣這番話而繳械，連忙忍住，但已經有些精液流出來了。聽到芽衣說出這麼可愛的話，怎麼可能不心動？那個芽衣居然會這麼為我著想，甚至願意把屁股交給我。啟介的肉棒硬得甚至覺得疼痛。

「那、那麼……就是……雖然要插進屁股裡，但要是會痛就告訴我？」

「……」

芽衣彷彿做好覺悟，默默點頭。

「屁股抬高點……保持這個姿勢比較好吧？」

「嗯……芽衣自己插進去。」

芽衣跨坐在勃起陰莖上，伸手環住啟介的脖子。她果然很愛撒嬌，很喜歡這個姿勢。她應該是喜歡面對面緊貼在一起吧。啟介抓住妹妹的屁股支撐著。手指陷進肉肉的臀肉裡。

「突然插進去不要緊嗎？」

「剛才哥哥弄了好久……應該沒問題……嗯！」

芽衣用環住哥哥脖子的手臂支撐體重，戰戰兢兢地慢慢坐下。承受體重的屁眼壓在肉傘上被撐開。

「咿嗯？」

芽衣嚇了一跳，連忙抬起屁股。

「妳不用勉強自己。」

「芽、芽衣沒事……因為芽衣的屁屁要獻給哥哥……」

芽衣搖了搖頭，再次坐下去，將肛門壓在啟介的肉傘上。然後她屏住呼吸，緩緩地沉下腰。鼓脹的肉傘硬是撐開皺褶，擠了進去。

「咿……嗚、嗚嗚……呼咿，插……進來了……嗯……嗯、嗚嗚……」

吞下啟介前端的芽衣全身僵硬，呼吸急促。

「妳、妳不要緊吧？」

啟介撐住臀部，避免插得太深。明明只是插進前端而已，芽衣的肛門括約肌卻緊緊收縮，緊緊勒住陰莖，彷彿快讓前端內出血似的。

「呼咿……呼咿……」

芽衣頻頻點頭，儘管呼吸急促，仍繼續沉下腰。肛門往內側翻起，痛苦似地吞下沾滿黏液的肉竿。

「慢慢來就好……」

啟介抓住芽衣的臀部支撐，對分身逐漸被妹妹的排洩口吞沒的感覺倒抽一口氣。肛門的緊度、內部的體溫，都和陰道截然不同。

「咿唔……嗚、啊嗚……咿唔、咕唔……哥哥的雞雞，插進來了……嗚……咿……咿唔……」

芽衣摟住啟介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同時緩緩地沉下腰。

（芽衣……居然這麼拚命……）

她蹙起形狀姣好的眉毛，緊閉雙眼，咬著嘴唇，額頭冒出油汗。她忍受痛苦與恥辱，用肛門接納自己。看到妹妹這副模樣，啟介想緩和她的痛苦，但另一方面，肉棒卻性致高漲得更加堅挺。

「呼咿……」

不久之後，芽衣的屁眼完全吞沒啟介的分身，屁股坐落在他身上。

「哥哥……進去了？全部……進去了？」

「嗯，全部進去了。」

芽衣似乎連自己也不清楚狀況，擔心地問道。啟介維持著支撐屁股的姿勢，因為肉棒確實埋進芽衣的排洩器官而鬆了口氣。

芽衣的肛門依舊緊致，但內部還算寬鬆。腸內黏膜滑溜溜的，熱到彷彿會燙傷，直接傳來芽衣的體溫。

而且，將生殖器埋入妹妹排洩器官的強烈悖德感，令他感到頭暈目眩般興奮不已。

♥

「哈嗚……咕嗚、咿嗚……咿咕、哥哥的肉棒……真的進來了……咿嗚。」

坐在哥哥腰上的芽衣額頭冒出汗水，肉棒埋入腸內的痛苦令她喘不過氣。哥哥的大雞雞從內側撐開屁股洞，與其說是痛，更像是有強烈異物感。更重要的是，明明是很骯髒的部位，哥哥的肉棒卻插在裡面。自己正在做不該做的事，這種感覺十分強烈。

（嗚嗚嗚……這麼骯髒的地方……哥哥的小雞雞，也會變得骯髒……）

「芽衣，妳還可以嗎？要停嗎？」

「不，芽衣……要努力……！」

然而，芽衣搖了搖頭，緩緩抬起腰肢。她今天決定要把屁股獻給哥哥，所以必須努力。隨著肉棒緩緩拉出，被撐開的肛門也往外翻。

「咿……嗚嗚……哥哥的小雞雞，從芽衣的屁股……抽出來了……咿啊……」

雖然肉棒從屁股洞抽出令她痛苦，但肚子裡空蕩蕩的，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腸內空蕩蕩的解放感令芽衣安心地吐了口氣，不過她把肉棒拔出一半後，又緩緩坐了下去。

「呼……嗚嗚……呼……呼……呼……哈嗚……」

再次出現的異物感讓芽衣皺起秀眉。畢竟這裡是用來排泄的部位，哥哥的陰莖從反方向插進來，不可能不難受。儘管如此，芽衣還是小幅度擺動腰肢，開始進行細微的抽送。她重複著把肉竿拔出一半再稍微吞入的動作。

「嗯……咕、呼咕……嗚嗚……哥哥，怎麼樣？芽衣做得好嗎？」

「嗯、嗯……妳的屁股很舒服喔。」

（哥哥……真的因為芽衣的屁股覺得舒服……）

看到哥哥吁出炙熱的吐息，芽衣覺得痛苦稍微緩和了。被最喜歡的哥哥稱讚舒服，她不可能不開心。在肛門被撐開的同時，黏液從腸內滲出，黏附在啟介的肉棒上，讓抽送變得更加順暢。

「嗯……呼嗚、呼……嗚嗯、嗯嗯……呼……呼……」

芽衣摟著哥哥的脖子，忍住差點發出的聲音，慢悠悠地扭腰擺臀。儘管哥哥進出排洩口還是會感到害怕，但痛苦已經減輕了許多。

♠

啟介配合芽衣的律動，抓住她的屁股搖晃。芽衣要抬腰的時候，啟介會跟著抬高她的屁股；芽衣要降下腰的時候，他會撐住著屁股，避免陰莖插入得太深。

「哇……芽衣裡面……有夠燙的……」

芽衣的腸內依舊炙熱，緊縮的肛門像在擠壓肉竿。另一方面，內部沒有起伏、光滑無比，感覺不管插得多深都沒有盡頭，形狀十分不可思議。除了進出芽衣肛門的快感之外──

「嗯……咕呼、嗯……呼……呼……嗯嗯嗯……」

儘管端正的臉蛋因羞恥與痛苦而扭曲，芽衣仍拚命扭腰擺臀，她這般犧牲奉獻的模樣，讓啟介忍不住想侵犯妹妹的排洩口。就快感本身或許是小穴比較好，但用不該做的部位交溝，這種悖德感彌補並帶來更勝其上的快感。

「芽衣，屁股……感覺好爽……」

「嗯……嗯……嗯呼、呼……」

芽衣點頭回應啟介，回過神時，她已經沒有靠啟介的手支撐臀部，正自己擺動腰部。

「呼……嗯咕、呼……呼……呼……哈呼……嗯呀……」

芽衣急促地喘氣，痛苦的神情不知不覺間緩和下來，露出陶醉的表情搖擺腰肢。汗水淋漓的臀肉碰撞啟介的下腹部，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響。

「芽衣，妳發出色色的聲音囉？舒服起來了嗎？」

「……！」

啟介這句話讓原本滿臉紅潤的芽衣臉變得更通紅，嘴巴一張一闔的。

「不、不是的……嗯呀，芽衣、才、才沒有……覺得舒服，啊咿……」

芽衣嘴上這麼說，卻沒有停止擺腰。她摟住啟介的脖子、扭腰擺臀，將啟介的肉棒吞進吐出。

「芽衣？我不會生氣，老實告訴我吧？」

「咿唔……哈嗯、不會生氣？真的嗎……嗯咕、不會生芽衣的氣？」

「嗯，不會生氣。」

芽衣衣邊繼續擺動腰部，用試探的眼神看了啟介一會兒，最後終於死心似地開口：

「呃……呃……咿、那個……芽衣很……舒服喔……」

♥

（哈嗚嗚……說出來了……用屁股覺得舒服……被發現了……好羞人……羞到快死掉了……）

即使如此，芽衣仍不停腰部的律動。她停不下來。哥哥的肉棒插進屁股明明很難受，但拔出來又覺得鬆了口氣。芽衣想再品嚐那種感覺，於是又讓肉棒插進來再拔出去，不斷重複。

「哥哥……對不起……芽衣因為屁股太舒服了……咿，芽衣，啊……嗚嗚……」

每次隨著哥哥肉棒進出，芽衣的肛門就會一會兒內凹一會兒外翻，滲出腸液。她明明知道這樣不好，卻無法阻止自己變得舒服。

「哈嗚……嗯咕，哥哥……芽衣的屁股，好奇怪……嗯咕……」

如今芽衣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擺動腰部。插進來的時候明明很噁心，但拔出去的時候卻很舒服，在反覆進出幾次之後，她變得搞不清楚自己了。這時，哥哥的手輕輕放到芽衣腦袋瓜上。

「芽衣，我說過不會生氣吧……妳覺得舒服，我也很高興。」

「……可以嗎？芽衣因為屁股舒服起來……可以嗎？」

「可以啊。我們一起舒服吧。」

被哥哥撫摸頭，芽衣拋開最後的一絲矜持，開始貪求快感。她摟住哥哥的脖子當作支撐，不顧一切地擺動腰部。

「嗯呼……呼，哥哥……芽衣，因為屁股太舒服了……！哥哥的小雞雞……在屁股、插進……拔出……呼，呼……」

排洩器官被哥哥的肉棒攪弄的恐懼，哥哥的肉傘在腸內黏膜上磨蹭的快感，儘管感到噁心，卻很舒服，芽衣的屁股裡面已經騷得一蹋糊塗了。

♠

「芽、芽衣……動作突然、好激烈。」

「因為……芽衣的……屁屁……太舒服了……咿嗯，想被哥哥用力抽插……咿嗯。」

芽衣近在眼前的表情完全陶醉了。雙眼沒有對焦，鬆弛的嘴角流著口水。她那彷彿被快感沖昏頭、用肛門貪求快樂的樣子，一口氣讓啟介的色慾爆表。

「芽衣，妳明明在用屁股做色色的事，卻露出這種表情……我忍不住了喔。」

啟介一把抓住芽衣的臀部，自己也激烈地挺腰抽送。

「呀……咿唔，哥哥……嗯咕，這樣子……好激烈，咿……咿……芽衣的屁屁，變得好奇怪惹！」

被緊縮的肛門夾住，肉竿在變得黏稠的腸內黏膜上滑動的快感，再加上想侵犯芽衣的排洩口，盡情玩弄她的征服欲，讓啟介呼吸急促，不斷翻攪芽衣的排洩器官。

♥

「哥哥……噗行，那裡、咿……芽衣的肚子……要跑出來了！哈咿，哈咿……」

明明是不可能的，但被哥哥的雞雞頂住肚子，被攪得亂七八糟，感覺肚子裡面的東西好像要跑出來了。不過，如果是哥哥的話，就算被看到肚子裡面的東西也沒關係。

被哥哥的肉棒瘋狂玩弄排洩器官的快感，讓芽衣吐出舌頭，不斷發出炙熱的嬌喘。從肛門傳來的快感浪潮逐漸增強，讓芽衣的身體冒出大量汗水。

「哥哥……芽衣，已經……要洩了……要用屁屁、高潮了……咿……」

「我也快射了……再努力一下……」

哥哥的聲音急迫，律動也激烈起來。彎翹的肉竿在芽衣的肛門內往各種方向攪動，肉傘在黏膜上來回摩擦。

「哈嗚……哥哥，芽衣真的……快不行了，要洩了……屁股、舒服得一蹋糊塗……真的要高潮了……」

一股夾雜著寒意與愉悅的感覺竄上芽衣的背。芽衣期待高潮到來，身體顫抖著。

「我也要……射了！」

「哥哥……呼咿，嗯，射吧……親芽衣！芽衣，希望高潮時哥哥親人家！」

高潮時果然希望哥哥親自己。芽衣像小鳥嗷嗷待哺般嘴巴一張一合，流著口水。

「真拿妳沒辦法……張開嘴巴。」

「哈呼……嗯，啾……」

哥哥的嘴唇壓上來，舌頭糾纏在一起。瞬間，芽衣的腦海變得朦朧一片。

「……嗯嗚嗚嗚嗚嗚嗚……！嗯……呼噗……嗚嗚嗚嗚……」

惡寒與快感混合一起竄上背脊，將芽衣的腦袋裡攪得天翻地覆。迎接高潮的芽衣忘我地緊抱著哥哥，在接吻的同時發出感動的嬌聲。

「嗯咕……我也要……！」

哥哥發出呻吟，腰用力往上一頂。隨即埋入深處的肉竿迸出滾燙的黏液，淋在芽衣的直腸黏膜上。

「嗯咕嗚嗚嗚……！噗哈……哥哥，屁股裡、好燙……芽衣的屁股……咿、咿……熱熱的……」

直黏膜接被精液淋上的初次感覺讓芽衣發出嬌吟。肚子感覺快要燙傷般。那熱度讓腦袋變得一片空白，芽衣吐出舌頭，喘著氣更用力抱住哥哥的身體。

♠

「哈咿……哈咿……哈呼……」

氣喘吁吁的芽衣癱軟在哥哥的胸口。啟介和芽衣連結在一起，就這樣輕輕仰躺在床上。

「……不要緊吧？」

「嗯，不要緊……哈咿，肚子裡……感覺還酥麻麻的……嗯。」

高潮的餘韻讓芽衣的身體微微顫抖。

兩人都不發一語，沉默的時間持續著。不久，啟介開口：

「我說，芽衣……不用從明天開始也沒關係。這個月妳都可以待在這裡……」

雖然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但到了緊要關頭，啟介無法放開妹妹。不過，聞言的芽衣搖頭回應這句話。

「不，明天開始要乖乖去上學。芽衣要先回家一趟。」

「這樣啊，說得也是……」

啟介緊抱芽衣的身體，大大地吁了口氣。自己不能在這裡阻止她。說不定至今為止，沒有讓芽衣學會獨立的原因是我。或許是因為自己認為她一個人什麼都辦不到，所以一直寵著她，但其實芽衣已經可以一個人好好獨立了。

「對不起，明明是妳決定的，我卻說了奇怪的話……」

「嗯……」

芽衣將額頭抵在啟介的胸膛上，彷彿用身體磨蹭他的氣味。啟介任由她這麼做，輕輕撫摸她的頭。

早上──

「不用我送沒關係嗎？」

「不用，芽衣一個人沒問題。」

換上制服的芽衣將過夜用品塞進包包，站在玄關。接下來要去上學的芽衣表情顯得有點成熟，啟介身為哥哥也感到驕傲。

（她真的長大了……）

感覺跟剛來到這裡時相比，芽衣好像成長了許多。雖然有點寂寞，但這樣才是最好的。最後，芽衣低頭行禮。

「那麼，哥哥，雖然時間短暫，但至今受你照顧──受你照……」

「？」

芽衣抬起頭，發現她哭得梨花帶雨。

「受你照……嗚，受你照顧了……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結果芽衣哭著撲向啟介的胸口。啟介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做，輕輕接住她。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芽衣，芽衣……噎嗚、噎嗚……」

「乖，我說過週末可以來吧？」

啟介像是要讓在懷裡抽泣的芽衣安心，撫摸她的背。雖然他是個笨蛋哥哥，但啟介還是希望妹妹能這樣撒嬌。

「嗚……噎嗚……嗚，遊戲存檔，不要刪掉哦……芽衣的帽T，要幫人家準備好哦……嗚、嗚，芽衣不在的時候，不可以讓那個人進家裡哦……還有，還有……」

「知道了，知道了。」

啟介聽著芽衣說的話，輕輕撫摸她的背。

把頭靠在啟介胸膛上啜泣的芽衣終於冷靜下來，輕輕放開啟介的手臂。然後──

「嗚……那芽衣出門了。」

眼睛紅腫的芽衣露出笑容，她的表情意外地清爽。

接著芽衣將書包背到肩上，輕輕打開玄關大門，微微揮手走出公寓。

房門「啪」一聲關上，房內頓時變得安靜。

啟介茫然若失地望著門好一陣子，才慢吞吞地回到客廳，一屁股坐到床上。

「……」

房內安靜得讓人難以想像不久之前還有另一個人住在這裡。兩人一起生活至今，反而讓啟介覺得格外安靜。原本一直賴在這個家裡的人，已經不留任何痕跡──包包、衣服、牙刷都收拾得乾乾淨淨──啟介嘆了一口氣。

「得打電話給媽媽才行。」

身為哥哥的任務終於完成了。或許可以拿到一點零用錢。啟介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思考著這種事。這時，他看見芽衣平常穿的帽T整齊摺好放在枕邊。啟介拿起帽T，放在頭底下代替枕頭。

「……」

翻過身之後，帽T傳來熟悉的味道。啟介將臉埋進帽T，緩緩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