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５章　哥哥，人家都尿失禁了，請原諒人家

第５章　哥哥，人家都尿失禁了，請原諒人家

（嗚嗚……好重。）

壓在胸口的柔軟壓迫感，以及被堵住嘴巴的窒息感，讓啟介忍不住睜開眼睛。

「嗯……啾、哈呣……啾、啾……嗯、哥哥、哥哥……嗯呣……嗯啾……」

騎在胸口的芽衣忘我地吸吮啟介的嘴唇。

「喂，嗯呣……芽衣，妳在做什麼……」

「因為昨天只做了一次嘛……啾，再做一次吧？好不好？」

「等等……喂，今天還要上學，不行啦。」

芽衣將唇瓣貼在啟介的脖子和鎖骨上，但啟介推開她的肩膀，保持距離。

自從那件事之後，芽衣的性慾就一發不可收拾，幾乎每晚都會索求啟介。啟介已經快要應付不了她強烈的性慾了。

「我得努力賺芽衣的餐費才行，聽懂了嗎？」

「知道了啦。那芽衣也會努力看家……嗯呢呢呢呢呢！」

啟介捏起了芽衣的臉頰。

「妳也要努力上學！上學是妳的工作！」

「啊、呀……咿、咿咿咿……」

芽衣淚眼汪汪地點頭，啟介才終於放手。

「真是的……」

最近芽衣與其說是不想外出，不如說似乎待在這裡待習慣了，經常擺出一副待在這裡是她的職責的態度。而且糟糕的是，啟介自己也開始覺得妹妹待在這裡是理所當然的。

啟介當然也不是沒有讓妹妹復學的意思。然而，他雖然嘴上叫妹妹「去上學」，卻缺乏現實感。昨天做愛，今天教她唸書，後天則是──明明這種生活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

此時，智慧型手機的鬧鐘響了。啟介回過神，把騎在胸口的妹妹甩下，離開床鋪。

「芽衣，我今天會早點回來，妳先準備好出門吧。」

「……咦咦～～？」

「喂，我們昨天不是約好要練習外出嗎？」

畢竟昨晚是為了跟妹妹約好出門才做色色的事。最近芽衣一談到交涉就立刻色色，實在很傷腦筋。話雖如此，啟介也樂在其中就是了。

「芽衣想留下來看家耶。」

「不准，妳總是馬上擇輕避重。今天妳得努力出門不可。」

「真是的，知道了啦。」

啟介迅速換好衣服，走向玄關並打開洗衣機。

「啊，哥哥，衣服芽衣會洗。」

「嗯？這樣啊，拜託妳了。芽衣的內褲也放在同一個籃子裡，記得分開裝袋再洗。不然會破破爛爛的。」

「好～路上小心～」

最近的芽衣唯獨洗衣服很積極。或許她多少是羞於內褲會被看到，但無論如何都是好事。

「那我出門了。妳要乖乖去上學。」

啟介回頭一看，芽衣又鑽進被窩裡。他嘆了口氣走出家門。

照這樣看來，今天也不可能去學校吧。

♥

芽衣下次醒來時，夕陽已經照進房間。

「嗯……已經傍晚啦……」

多虧白天的日照，室內變得相當暖和。芽衣悠悠哉哉地離開床鋪，把腳伸進暖桌，打開電視，茫然地看了一會兒，接著拿出在烤箱裡放到冷掉的麵包，開始慢慢啃著。

「……」

一個人吃飯不太有趣，但芽衣肚子餓了，姑且還是吃了。此時，傍晚的談話節目畫面一角出現的日期映入她的眼簾──十二月十五日。

「只剩半個月啊……」

芽衣只能再待半個月。她咬了一口冷掉的烤吐司。

「要是能一直待在這裡就好了……」

待在這裡就有飯吃，可以玩耍，有人教自己唸書，也能做色色的事，明明不用出門也能一直過得很開心。

「如果拜託哥哥，他會不會讓芽衣留下來呢……」

可是，不能再違背與哥哥的約定，要是有什麼方法能讓自己留在這裡就好了。芽衣低聲沉吟片刻，但很快就放棄思考。

「對了……衣服要洗……」

芽衣離開暖桌，走向洗衣機。

「呃～內褲內褲……找到了！」

芽衣翻找洗衣籃，拿出一條布，然後跳上床。接著──

「嗯呼……嘶、哈啊……嘶……哥哥、哥哥……呼、呼……」

芽衣趴在床上，將哥哥的內褲按在臉上，大口大口吸氣。她會開始洗衣服，除了為了不被趕出這裡，其實也是為了取得哥哥的內褲。

「嗯呼……呼……哥哥的味道……呼……」

雖然聞起來味道不算好，卻能讓人安心，湧起色色的感覺，彷彿可以一直聞下去。而且一聞這個味道──

「嗯……已經熱起來了……」

能感覺出自己的小妹妹已經流出色色汁液。一聞哥哥的味道，身體就會發燙。芽衣曲起雙腿、翹起屁股，將手伸進小褲褲內，裡面已經變得溼答答的。

「在洗衣服之前先解緩一下……」

在欲求不滿的時候思考太困難的事情也沒用，得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思考。

「哥哥……嗯呼……嘶……呼……哥哥，芽衣的小妹妹……再摸……」

芽衣單手將哥哥的內褲按在臉上，另一隻手伸進床鋪與床墊的縫隙中，從裡面取出粉紅色的小玩具。那是她在翻找哥哥書桌尋找遊戲機電池時找到的。起初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也不知道哥哥打算用來做什麼，但最近她知道這是用來色色的東西──當然也知道用法。

芽衣吸著哥哥的氣味，一隻手靈巧地打開跳蛋的旋轉型遙控器的開關。接著，她將粉紅色的蛋狀物體隔著內褲抵在胯下。

「嗯嗚嗚……嗯呼……呼……這個、好棒……」

下半身傳來一陣酥麻的刺激，令芽衣的屁股彈了幾下。

「嗯嗚……嗯嗚……哥哥，嘶……呼……哥哥……」

她一邊呼喚著哥哥，將小型粉紅色蛋型玩具隔著內褲來回摩擦肉縫。因哥哥的氣味而高昂的身體輕易接納了快樂，情慾逐漸高漲。

「哈呼……哈呼……哥哥的氣味……哥哥……好難受……芽衣的胸部……好難受……哈嗚嗚……哈呣、哈呣……」

隨著慾望的升溫，就愈想聞哥哥的氣味。回過神時，芽衣已經將哥哥的內褲含在口中。她一時情難自禁便放進嘴裡了。

「哈呣……嗯嗚，嗯呣……哥哥……嗯呣……」

比剛才更濃郁的哥哥氣味流入體內。芽衣緊咬著含在嘴裡的內褲，陶醉地吞下混有哥哥的氣味的唾液。同時，下半身變得更加炙熱──

♠

「我回來了，芽衣，準備出門──」

「哥哥……哈呼、哈呣……哥哥……芽衣好難耐……」

走進房間的啟介看到這幅光景，頓時啞口無言。芽衣在床上翹起屁股，沉迷於自慰行為。而且也不知道她從哪裡找到的，居然把跳蛋抵在胯間，甚至吃起自己的內褲。

「芽、芽衣……妳拿我的內褲在做什麼……」

這句話讓芽衣的屁股重重抖了一下，她戰戰兢兢地轉頭看向啟介，隨即慌張地把啟介的內褲吐了出來。

「哥哥……不是這樣的……這是，呃，那個……這是幫哥哥檢查健康狀況……」

「要妳多管閒事……」

啟介在內心抱頭苦惱。最近芽衣似乎慾求不滿，他隱約猜到她應該滿常做這種事──但他實在沒想到芽衣居然會吃自己的內褲。

今天他久違帶芽衣出門，但光是這樣就太可憐了，所以還打算帶她品嘗美食，然後雖然有點早，有預計買聖誕禮物送她，啟介原本打算以自己的方式為芽衣做點什麼──畢竟每天催促出門不免教人心生同情。不過，看來妹妹腦中只想著色色的事情。

啟介嘆了口氣。

「既然妳這麼想玩跳蛋的話，哥哥就陪妳玩吧……」

啟介帶著妹妹悠閒地漫步在街上。雖然時間還早，但天色已經昏暗，到處可見閃爍的聖誕燈飾。

「偶爾得練習出門才行。下個月就要上學了喔。」

「……嗯。」

芽衣抓著哥哥的手臂，腳步搖搖晃晃，而且她回答反應不佳，或者應該說明顯心不在焉。

「芽衣？妳的回答呢？」

就在啟介把手伸進口袋摸索一陣子之際──

「呀……！」

芽衣像是受到驚嚇般整個人彈了起來。不過，她的雙腿是呈內八，而且微微顫抖著。

啟介輕輕摸了摸妹妹的頭，在她耳邊低語：

「好乖好乖……如果妳能忍到回家，我就跟妳做愛喔。」

「可是，芽衣已經……！」

「投降的話就不准做愛喔？」

「嗚嗚……」

芽衣恨恨地抬頭看著啟介，但還是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畢竟芽衣的體內塞有她剛才把玩的跳蛋，啟介正用遙控器操作。他並不是一直開著，而是不時會按下開關，故意嚇芽衣一跳。

其實啟介並沒有打算故意整芽衣。他並不討厭跟妹妹做愛──甚至漸漸迷上妹妹了。

然而，這是兩回事。啟介身為哥哥，有義務讓妹妹改過自新。明明如此，妹妹卻一逮到機會就想做愛，尤其最近更是無法節制，所以啟介必須讓她稍微學會忍耐。

啟介配合妹妹抓著自己手臂的步調，緩緩邁步。跳蛋的開關依然維持在最弱設定，芽衣拚命裝出若無其事的表情走著。

「今天是聖誕節，芽衣也是女孩子，要不要買個飾品之類的？」

「嗯……好喔。」

芽衣滿臉通紅地抓著啟介的手臂，同時點了點頭。

「妳可以挑喜歡的。」

兩人進入一間小型雜貨店──在這裡不用擔心錢包──讓芽衣挑選飾品。雖然沒辦法買太昂貴的，不過這種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心意吧。而且──

「嗯……」

平時窩在家裡的芽衣雙腳不安地動來動去，並專心盯著擺著飾品的架子，啟介覺得這副模樣很新鮮。仔細想想，妹妹其實不太注重打扮，所以啟介沒太注意這方面的事，但一想到妹妹果然也是女孩子，就莫名覺得心癢癢的有點難為情。不過──

「呃……交給哥哥選吧。」

或許一直在意著跳蛋吧──雖然開關沒打開──芽衣紅著臉，以試探的眼神看向啟介。或許這種時候應該由男生來挑選。

「我嗎？我沒什麼自信耶。我看看……這個怎麼樣？」

啟介指著一條上面有小羊圖案的簡約銀項鍊。芽衣默默地注視著那條項鍊好一會兒，然後紅著臉點頭。

「不好意思～請給我這個～」

一走出店門芽衣就挽住啟介的手臂，脖子上掛著那條項鍊。那是啟介買給她之後立刻幫她戴上的。

「哥哥，謝謝你……」

「是嗎？妳高興就好。」

「可……可是……芽衣，呃……已經……」

穿著絲襪的芽衣紅著臉，呼吸變得有點急促，兩條大腿不停互相摩擦。

「要投降了嗎？」

「……才沒有……芽衣才不投降……」

芽衣一聽到啟介說的話，立刻狠狠瞪了過來。妹妹這種不服輸的表情反而刺激了啟介的惡作劇心理。

「是嗎？那接下來去看電影吧。」

「嗚、嗚嗚……芽衣……不會投降的！」

♥

電影上映前──

芽衣單手抱著爆米花桶，交互看著播放廣告的銀幕與坐在旁邊的哥哥側臉。

（呵呵……）

她將爆米花放進嘴裡。平常不太會買零食的哥哥今天什麼也沒說就買了這個。而且兩人還共喝著放在兩人座位間的大杯可樂。雖然哥哥好像不在乎，但用同一根吸管喝令她有點害羞。

（哥哥真溫柔……）

芽衣想著這些事情時，電影要開始上映了。就在這時──

放入體內的某個小東西開始「嗡──嗡──」地震動。

「呀……！」

芽衣忍不住發出細微的聲音，挺起身體。因為沉浸在浪漫氣氛中，結果忘了跳蛋的存在，所以比起突如其來的快感，她先是驚訝地叫出聲。

「哥……哥哥……住手……」

芽衣為了抑制震動而把手伸向胯下，但哥哥沒有關掉開關，持續任由跳蛋震動。感覺震動聲已經響遍了原本就安靜的電影院。芽衣羞恥地淚眼汪汪地仰望哥哥，但啟介一臉若無其事。

「怎麼了？芽衣，手機要關掉電源才行吧？」

「啊嗚……嗯。」

芽衣為了掩飾而翻找制服口袋，但她明明沒有帶那種東西。不久，哥哥幫她關掉開關，震動才停止。

就在芽衣側眼瞄向哥哥時──

「芽衣……」

哥哥將臉湊過來，令芽衣不禁臉紅心跳。哥哥或許是因為自己惡作劇才準備道歉。既然這樣，就原諒他吧。芽衣這麼心想。

「……要投降了嗎？」

哥哥在耳邊低語，芽衣立刻撇過頭。哥哥果然很壞心眼，居然玩弄女孩子的感情。雖然忘記今天早上哥哥說的話確實不對。

（不會輸的……芽衣絕對不投降……）

♠

電影結束後──

芽衣從電影院出來就緊摟著啟介的手臂，但雙腳已經內八，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她的臉也紅通通的，眼神恍惚。

「芽衣，差不多該投降了吧？」

「才不要……雖然不要……但芽衣想要休息一下……」

（挺努力的嘛……）

以芽衣來說算很努力了。再這樣下去實在很可憐，再忍耐一下就原諒她吧。

「知道了，知道了。那最後去吃個飯再回家吧。」

芽衣聽到啟介這麼說才終於鬆口氣，點了點頭。

一走進店門便響起迎賓音效，穿著打工制服的里美快步走來。

「歡迎光──阿啟？還有……小芽衣？」

里美一看到躲到啟介後面的芽衣，瞪大了眼睛。應該說，她似乎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

兩人來到啟介打工的家庭餐廳。如果是這間餐廳，芽衣就放心地可以挑喜歡的菜色。不過，芽衣注意到里美就躲到啟介後面。

「來，芽衣。這位是便當姊姊，快打招呼。」

「我要生氣囉。」

「呃……晚上好。」

里美聽到啟介這麼說後柳眉倒豎，不過躲在啟介後面的芽衣一探出頭來低頭致意後，她的表情就立刻緩和下來。

「晚上好。小芽衣，妳今天跟哥哥約會嗎？」

「呃……」

儘管沒打開跳蛋開關，但芽衣呼呼地喘著氣，依然緊摟著啟介的手臂。

「芽衣？妳的回答呢？」

手仍插在口袋的啟介悄悄打開開關。下一刻──

「呀嗚……啊、啊，是……的。」

芽衣身體一顫，僵硬地回答。里美對她的反應感到納悶，探頭看向芽衣的臉。

「小芽衣，妳的臉好紅哦。沒事吧？」

「呃……沒事的。」

里美的臉突然湊近，芽衣又躲回到啟介背後，里美見狀露出苦笑。

「這樣看來阿啟離不開妹妹了吧。」

「吵死了，反正店裡沒客人，我們可以坐這裡吧？」

「嗯，決定要點什麼之後我會送水過來。」

飯後──

前來收盤子的里美喋喋不休地跟芽衣說話，頻頻逗弄芽衣，最後聽到入店鈴聲響起才揮手離開，兩人終於獨處。

「怎麼了？芽衣，妳可以多吃一點喔？今天可以點聖代來吃。」

「……」

不過，平常很能吃的芽衣今天卻連連搖頭。

用餐時，啟介一直欣賞芽衣瑟縮的模樣。也許是因為芽衣很可愛吧，其他打工的同事也過來湊熱鬧，這段期間芽衣始終紅著臉，忸忸怩怩地低著頭。她偶爾會抬繆窺探啟介的情況，這讓啟介覺得很有趣，忍不住打開了跳蛋的開關。

（我這樣很糟糕吧……）

芽衣害羞的模樣很可愛，啟介不禁想捉弄她。對妹妹做這種事還感到開心──自己果然是變態吧。

最後，一直低著頭的芽衣終於抬起頭。

「哥哥……我們回家吧？芽衣忍耐很久了吧？肚子好難受……變得好奇怪……」

妹妹熱切又依賴的眼神揪緊了啟介的心。自己或許有點懲罰過頭了。而且，芽衣已經夠努力了。

「好吧，那回家吧。回到家之前都算在外面喔？」

「嗯，知道啦。」

芽衣似乎很高興終於能結束這趟忍耐之旅，她雀躍地起身。

然而，走在冬天的夜路上時──

「哥哥……人家想尿尿……」

芽衣突然開口說道。

「尿尿？妳剛才為什麼不先去廁所？」

「因為……芽衣突然想尿了嘛……而且剛才喝了水……跳蛋又一直震個不停……」

如果膀胱一直受到跳蛋的震動，或許真的引起尿意。不過這也太突然了。

「好吧，我們去那座公園的廁所吧。忍得住嗎？」

「……」

芽衣似乎沒有餘力回答，光是點頭就竭盡全力。

啟介連忙關掉跳蛋的開關，牽著妹妹的手快步前進。

「芽衣，再撐一下就到廁所了，加油。」

啟介一邊鼓勵芽衣一邊穿越綠地、橫越沙坑。接著，就在他們無視人行道，打算進入樹叢抄近路前往公共廁所時──

「哥哥……芽衣已經、不行了……」

緊挽著啟介手臂的芽衣鬆開了手。

「芽衣？」

啟介回頭一看，芽衣癱坐在地上。隨後──

「……哈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就這樣抖個不停。雖然因為天色昏暗而看不清楚，但看來是忍耐不住而失禁了。癱坐在地上的芽衣開始啜泣。

「哈嗚……嗚咕、嗚……對不起……哥哥，芽衣、忍不住了……嗚……」

啟介心中頓時混雜著罪惡感與憐愛之情。芽衣忍耐到這種地步，即使如此還是忍不住，最後哭了出來。啟介不由得蹲下來，緊緊抱住芽衣。

「對不起，對不起……芽衣，是我太壞心了……」

「噎、噎嗯……嗚，芽衣……沒能忍下來……可是，哥哥要芽衣忍耐……」

「沒關係，芽衣，妳真得很努力忍耐了。對不起，都怪哥哥故意欺負妳。」

啟介輕輕撫摸懷中妹妹的腦袋瓜。他手指溫柔地梳理妹妹柔順捲髮，然後鼻子埋進她的秀髮中，深吸了一口妹妹溫暖又芬芳的氣味。衣在哥哥懷中抽泣了一會兒，最後將額頭抵在啟介胸口，小聲說：

「噎嗯……噎嗯，那……跟芽衣做色色的事，就原諒你……噎嗯。」

「……我知道了。不過，我們約好的事情要確實遵守喔？」

「嗯……好的。那，哥哥快點回家做色色的事，然後我們就和好了……」

「芽衣……！」

懷念的感覺讓啟介胸口一暖，他忍不住抱起妹妹。他像在幫小孩子把尿般單手托起妹妹的膝窩，另一隻手撕破褲襪、挪開內褲，露出整個私密處。

「呀？哥哥……什麼？討厭，這到底是？」

被哥哥抱在懷中的芽衣不停掙扎，但啟介將肉縫撐開。累積在裡面的愛液登時流了出來，輕而易舉就取出跳蛋。

「在這裡全尿出來吧。」

「不要不要……芽衣要去廁所……才不要在外面尿尿……」

「聽話，芽衣。」

啟介像在安撫妹妹般輕輕搖晃她的身體。芽衣的可愛讓啟介的性慾再也剋制不住。今天一直寫滿懊惱地忍耐的芽衣，還有尿失禁到羞恥不行的芽衣，全都可愛得不得了。

芽衣雙腳掙扎了一會兒，最後放棄似地嘆了口氣。

「啊嗚……知道了啦，嗯……嗯嗯……」

然而，再怎麼催促，芽衣的尿道也沒有要排出的跡象。或許她是在啟介面前排尿感到抗拒。

「真拿妳沒辦法。又得由我來幫忙才行嗎……」

啟介打開跳蛋的開關，將之抵在尿道口附近。芽衣頓時縮起身子。

「呀……啊，哥哥，你……你這樣做……真的要尿出來了……」

「沒關係，尿出來吧。把尿全部排出來。」

啟介將抵在芽衣的尿道口附近的跳蛋像在按摩般轉動著，便感覺到芽衣的腰傳來陣陣顫抖。

「哈嗚……嗚嗚，又要尿出來了……」

芽衣發出細如蚊蚋的嗓音後，隨即溫熱的液體開始從小小洞孔中「咻嚕、咻嚕」地流出。起初斷斷續續的排放也漸漸增強，變成小小的噴泉，在地面上濺起陣陣水霧。

「嗯……嗯嗯、哈嗚嗚……好丟臉……嗚嗚……」

在哥哥的臂彎中顫抖、雙腿伸直的芽衣持續排尿。

「芽衣，妳尿尿的樣子也很可愛喔。」

「哈嗚嗚……不要、說那種話啦……嗯嗚嗚……」

聽到啟介的話，芽衣害羞地瑟縮了起來。

片刻後，排尿的力道漸漸減弱，最後滴了幾滴便止歇了。

♥

終於結束排尿的芽衣在哥哥的臂膀中鬆了口氣，之後又開始抽泣。

「呼嗚嗚……噎嗚，又尿尿了……噎嗚……噎嗚……」

在這種地方說不定會被別人看見，而且還是在哥哥的懷抱中排尿。羞恥與安心感讓眼淚擅自奪眶了出來。

啟介將這樣的芽衣輕輕放到地上。

「抱歉，芽衣。我會幫妳清乾淨，腳抬起來。」

啟介邊說邊蹲到芽衣腳邊。

「嗯……噎嗚、嗯……」

芽衣乖乖聽從哥哥的話，將背靠在旁邊的樹上抬起一隻腳。說不定哥哥會用面紙幫她擦乾淨。當芽衣這麼想的時候──

蹲在她腳邊的哥哥突然撐開自己肉穴，芽衣連忙按住哥哥的頭。

「哥哥，你做什麼──」

芽衣還沒說完，啟介的舌頭就溜進她的小穴之中。

「討厭！哥哥，那裡……舔了會髒……咿嗯！」

「所以我才要幫妳舔乾淨啊，聽話，乖乖別動。」

哥哥說完又舔了芽衣的肉穴。

「哈嗚……嗚嗚，不要……好討厭……」

每當哥哥的舌頭滑過私密處，芽衣的屁股就會抽搐。被哥哥知道尿尿的味道，害她害羞得快要受不了。芽衣扭動屁股想逃離哥哥的舔陰，卻被啟介牢牢抓住腳逃不掉。

「芽衣，乖乖別動，我幫妳做健康檢查……吸溜、吸溜……」

「嗯……嗚咕、嗯，哥哥……芽衣、討厭這樣……不要舔尿尿……」

啟介的舌頭鑽進芽衣裏面，舔去併吞下陰道前庭的黏液，發出聲音啜吸內部。

（哈嗚嗚……被哥哥舔小妹妹，好羞人……）

芽衣羞恥得泫然欲泣，但下半身因為被哥哥舔陰而歡喜，愛液再次像開關打開一樣開始涓涓流出。

「芽衣的這裡……吸溜，色色的味道比尿尿還重喔……」

「嗚嗚嗚……還不都是……今天一直……塞著跳蛋……咿嗚……咿嗚……害小妹妹……溼透了……」

每當啟介的舌頭掬起愛液與尿液混合的黏液、貼上嘴唇發出聲音吸吮，芽衣的下半身就益發滾燙，愛液更是涓涓而出。實際上，從傍晚就塞著跳蛋的肉穴已經因振動與愛液而淫蕩不堪。

「說得也是……抱歉，我一直欺負妳……」

啟介說完就捲起舌頭探入芽衣的蜜穴。入口濕黏黏地敞開，輕易接納了哥哥的舌頭。

「呀嗚……？哥哥，不可以……不可以伸進去……咿嗯、咿……呀嗚……」

哥哥粗糙的舌頭在蜜穴的淺處來回蠢動，舔舐摩擦著裏頭的性感帶。芽衣的肩膀因陣陣襲來的快感而顫抖不已。

「啊，討厭……那、那裡……咿，別一直舔那裡……不要……」

芽衣的雙腿已經頻頻顫抖。然而──

「喂，芽衣，妳叫得太大聲會被別人聽見。」

「嗯嗚……？」

聽到哥哥這句話，芽衣連忙用手摀住嘴。她忘了這裡是外面。光是在外排尿出來就夠難為情了，要是被人看見自己做這種色色的事情──

「嗯……嗚、呼嗚……嗯呼、呼……嗯嗚……別再舔了……」

芽衣羞恥地縮起身體，每當哥哥的舌尖進出蜜穴摩擦黏膜，她便得在喉嚨深處拚命忍住差點宣洩的嬌喘。

「哥哥……不要舔了好不好……嗯……嗯嗚……芽衣，呼嗚……呼……不想再這樣……」

下半身傳來如浪朝般湧來的快感，芽衣用手指緊緊抓住倚靠的樹幹。此時，哥哥應聲抽出了舌頭。

「哥哥……？為什麼……！」

「妳不喜歡我就停下。要回家嗎？」

「怎麼這樣……可是，芽衣都快……」

芽衣咬著嘴唇，淚眼汪汪地瞪著哥哥。居然都讓芽衣這麼舒服了，卻在途中停手。而且儘管羞恥到不行，但已經忍不下去了。身體在訴說著希望哥哥讓自己舒服。於是，芽衣終於──

「不要停……讓芽衣舒服。」

芽衣說出口了。即使被哥哥這樣捉弄，還是希望哥哥讓自己舒服，果然自己對哥哥──

「很好很好，我會讓妳舒服上天的。」

啟介再次將舌頭鑽進陰道，同時用指頭捏住從包皮裡冒出來、小小的肉突起。

「呀嗚！」

背部竄上陣陣刺激，芽衣發出尖叫。

「芽衣，妳叫得太大聲了。」

「嗯……唔嗚、嗯咕……嗯嗚……」

芽衣急忙咬住制服袖子，壓抑聲音。

哥哥的舌頭舔弄陰道黏膜，指尖搓揉著肉豆。由於被充分挑逗，湧上來的快感讓芽衣的身體轉眼間就要達到高潮。

「哥……呼唔、呼……芽衣，快要……去了……嗯唔……可以去嗎？」

「可以啊，別叫出聲喔。來……！」

啟介將捲起的舌頭用力鑽進去，指頭同時猛捏住肉豆。

「哈嗚……嗚嗚嗚嗚嗚嗚！哈嗚……呼嗚……哥葛……呼咕，呼咕……」

芽衣猛然一顫地踮起腳尖，肉縫裡轉眼間流出高黏稠的愛液。

（哈嗚，小妹妹、酥酥麻麻的……腦袋都……一片空白了……）

羞恥與快樂超越腦袋的容量，火花在芽衣的視野中迸散。彷彿腦袋短路般達到高潮的芽衣咬著袖子，喉嚨深處持續發出難耐的嬌聲。

♠

「呼呼……呼呼，哥哥……呼……呼……呼……」

芽衣的蜜肉張開，高黏稠的愛液滴滴答答地流到大腿。啟介見狀用舌頭舔舐並啜飲。

「咿……哥哥……住、住手……人家、剛高潮……的說……」

芽衣的屁股連連顫抖，鼻子發出嗚咽聲。

「抱歉，芽衣……妳不喜歡這樣嗎？」

然而，芽衣聽了搖搖頭。

「不是的……芽衣、就算舒服……還是會哭，噎嗚……嗚嗚，因為忍耐了很久……所以很舒服……噎嗚。」

「芽衣……妳這麼說會變成怎樣我可不管了喔。」

血流集中到啟介的下半身，褲子裡變得硬梆梆的。今天一直捉弄著芽衣，結果聽到她這麼可愛的發言，啟介再也把持不住了。他激動地將芽衣的身體轉過去，讓她靠著樹幹屁股朝自己這邊翹起。

「等等……哥哥，你在做什麼──」

「抱歉了，芽衣太可愛了，我忍不住。」

啟介拉下拉鍊、掏出肉棒，滑進芽衣的大腿之間。肉棒順暢地進入芽衣那因黏液而濕滑的大腿的根部。

「騙人吧，討厭，哥哥，不可以在外面做愛！我們回家吧？好不好？」

「不管，我要在這裡做。」

芽衣急著連忙說服哥哥，但啟介對妹妹的愛情已經超越理性。他想徹底疼愛這個嬌貫的妹妹、想讓她嬌羞、想狠狠操她一頓。他等不及回家。

「誰教芽衣這麼可愛……！」

啟介說著先是往後抽腰，掰開妹妹的臀肉，將陽具插入濕淋淋的肉穴。

「嗯唔……！不能插進來啦……！」

從背後被貫穿的芽衣發出混雜尖叫與嬌喘的聲音，但被充分愛撫的妹妹肉穴就像熱刀插進奶油一樣，輕易允許哥哥的入侵。

「哈嗚……嗚嗚，哥哥是笨蛋……芽衣都說不想在外面愛愛了……」

將哥哥接納到最深處的芽衣雙腿顫抖。但是，妹妹陰道已經被擴張到最深處，再加上分泌出大量愛液，緊緊纏住硬挺的肉棒。

「但芽衣這裡已經溼透了。其實妳現在也想做愛是吧？」

啟介在芽衣耳邊低語，她的身體便抖了一下。

「才、才沒有那種事……是哥哥一直欺負人家……人家才不想做色色的事……！」

然而，妹妹這種唱反調的態度只會讓哥哥的性慾更加高漲。她愈是害羞抗拒，啟介就愈想疼愛她。啟介的手指沉入芽衣的臀肉，開始緩緩抽送。

「嗯……討厭，別再做了……嗯嗚……不要這樣……」

每當哥哥肉棒在陰道內進出，芽衣就會發出悶哼聲。陰道內源源不絕地分泌出愛液，從結合處涓涓流出黏稠的液體。

「呼～……芽衣的裡面……爽到不行……」

與妹妹的陰道黏膜緩緩摩擦的快感，讓啟介吐出炙熱的氣息。膣洞輕柔地包覆陽具，滿是愛液的蜜穴緩緩舔舐著肉棒。彷彿肉棒就要直接融化在溫暖的泥濘中。

「嗯嗚……討厭這樣，芽衣……嗯……這樣一點都不舒服……嗯……嗯嗚……芽衣……不想要愛愛……快停下啦……嗯咕、嗯嗚……」

芽衣雖然嘴上如是說，卻發出嬌媚的嗓音。陰道也緩緩扭動，彷彿在跟啟介的肉棒撒嬌般緊緊纏住。

「但妳的這裡動得很厲害……來，我幫妳親一下。」

啟介把鼻子埋進她蓬鬆秀髮，嘴唇貼上她的頸項，芽衣的喉嚨便發出咕嘟一聲，扭動起腰肢。看到芽衣這麼快露出癡態，啟介的惡作劇心也油然而生。

♥

「芽衣，妳舒不舒服？」

「討厭……別再人家的脖子……親來親去的，根本不想做色色的……咿嗯！」

芽衣搖頭回應哥哥在耳邊呢喃的話語。她不想在這種地方做色色的事，在可以安心的家裡兩人獨處做這種事比較好。明明如此，每當哥哥的嘴吸吮自己的脖子，芽衣的背部就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光是讓哥哥親脖頸，芽衣體內的女孩子就會感到無比開心。

「那這樣呢？」

哥哥說著，把手繞到她的胯下，捏起她的陰核。

「呀嗚？」

銳利的刺激頓時自背後竄上來，芽衣的喉嚨顫抖。

「哥哥……別突然、捏……捏那裡……咿嗚……」

「喂，芽衣，叫得太大聲了，說不定會被別人聽見喔？」

「咿……」

聽到哥哥這麼說，芽衣連忙咬住唇瓣。但是，哥哥的手指將敏感的凸起從包皮中剝出來並捏住它，芽衣又發出聲音。

「呀嗚……呀、啊……哈嗚、哈嗚……嗚嗚……」

「芽衣，妳叫得這麼大聲，該不會希望被別人聽見吧？」

「嗯嗚嗚！嗯嗚！討厭……才沒有……想被人聽見啦，討厭！」

啟介在芽衣耳邊壞心眼地低語。芽衣拚命壓抑聲音，但下半身傳來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叫出聲。同時，被哥哥從背後頻頻戳頂子宮口，芽衣忍不住踮起腳尖逃避衝擊。

「咿……討厭，不要頂人家的肚子啦！你這樣……會害人家叫出聲啦！」

「芽衣，剛才好像有人經過……」

「呀嗚……？」

這句話讓芽衣的身體縮成一團，下半身頓時緊緊夾住勃起的陰莖。

「咦？芽衣的裏面……剛才縮了一下耶？難道說妳有感覺？」

「不……不是……才沒有……只是肚子被頂起來，嚇了一跳而已……！」

「是嗎～？這裡人潮多，妳叫得這麼淫蕩，說不定已經被誰聽見了喔。」

「騙人……你騙人啦……討厭……！」

哥哥的話讓芽衣全身冒出雞皮疙瘩。說不定被誰撞見了。明明討厭離開家門，卻說不定被哥哥以外的男人看見自己色色的模樣。明明如此──

「難道說芽衣喜歡被人看見嗎？妳明明討厭外出，卻不怕被人看見色色的模樣？」

「討厭啦！芽衣才沒有……才沒有那種事……咿嗚！」

芽衣的喉嚨深處發出感動至極的嬌喘聲。明明被哥哥壞心眼地調侃，害她羞恥得快要哭出來，但一想到可能被人看見，身體就變得敏感，很容易有感覺。

「嗯……呀嗚、呼嗚……嗯啊嗚……嗯嗚、嗯嗚……」

哥哥粗大的手指不停捏住肉豆，快樂電流就一陣一陣地竄上背脊，同時子宮口不斷被輕戳，腹部就累積起一股股炙熱的快感。

此時，啟介突然停止動作。

「咦……怎麼了？」

芽衣不禁回頭。

「芽衣，妳不覺得舒服嗎？不覺得舒服的話就算了喔？」

「啊嗚……哥哥大笨蛋……壞心眼……」

哥哥在耳邊的低語讓芽衣渾身顫抖。今天的哥哥真的很壞心眼，他讓芽衣感到羞恥，自己卻樂在其中。不過，芽衣的身體已經無關意願變得舒服，在說希望哥哥不要停止。小豆豆跟肚子都難耐無比，要是哥哥繼續使壞下去，自己真的會發瘋。最後，芽衣終於屈服於快樂。

「呃……很舒服……在、在外面跟哥哥做色色的事……芽衣比平常還要有感覺……所以繼續下去……啊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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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妳真可愛。」

妹妹的嬌羞難耐地央求，讓啟介忍不住抱緊處理。明明自己因為看她太可愛才欺負，她卻如此渴求自己。

「對不起……芽衣，我會讓妳舒服的。」

重新開始抽送的啟介將手伸向芽衣的襯衫。他一一解開鈕釦，敞開她的胸口，拉下胸罩，制服底下那對快要呼之欲出的乳房隨即顯露了出來。

「呀嗚……不要露出胸部……」

芽衣害羞地扭動身子，但啟介用手掌托起她的乳房，手指沉入其中，她便發出嬌嗲的嗓音，將身體靠向哥哥。

「嗯……呀嗚，哥哥……胸部、好舒服……」

「妳也喜歡被摸胸部呢。」

揉捏妹妹乳房，一面享受嬌滴滴的呻吟，一面將肉棒插進妹妹的陰道裡再拔出來。接著啟介又將鼻子埋進芽衣的秀髮中，大肆吸著從後頸升起的酸甜味道，還舔舐後頸，品嚐汗水滋味。啟介用五感享受妹妹的同時，快感度也不斷上升。

（糟糕，沒想到我……對妹妹這麼興奮。）

腦中殘留的冷靜部分明白在外頭做這種事很不妙，但啟介沉迷於與妹妹的交合，全身上下都對自己撒嬌的妹妹實在太可愛了，讓他無法自拔。

這時，芽衣的身體在啟介的臂彎中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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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呃，芽衣……那個……」

「快要高潮了嗎？」

芽衣聽到哥哥的話，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小心翼翼地開口：

「對……還有……想尿尿……」

芽衣感覺到自己說完這句話後，整張臉都紅了。哥哥的陰莖在尿道旁進進出出，不斷壓迫膀胱，讓芽衣再次湧起尿意。

「那就一邊尿尿一邊高潮吧。」

哥哥一說完，抬起芽衣的其中一隻腳，陰道隨之張開，暴露在空氣中。

「哥哥……不要！不要不要啦……！」

「這個姿勢隨時都可以尿尿喔。來，我幫妳高潮。」

啟介單手抬起芽衣的其中一隻腳，另一手則捏住肉豆。

「呼嗚嗚……！呀……哥哥……這樣一直捏來捏去……芽衣、就快要尿出來了……」

芽衣的身體因為期待高潮與尿意而頻頻顫抖。一邊放尿一邊高潮感覺一定會舒服上天。可是，她害羞得不敢這麼做。就在她思考這些的時候，高潮與尿意已經來到忍耐的極限了。

「嗯嗚……哥哥，芽衣……要尿出來了……芽衣想一邊尿尿一邊高潮……咿嗯、嗯嗚……」

芽衣終於發出難耐的聲音，央求哥哥讓她高潮。

「聽到芽衣這麼淫蕩的聲音，我也……要射了。」

哥哥的抽插進入最高潮時變得像猛獸一樣。每當激烈擺動腰部撞擊下腹部，臀肉便發出啪噠啪噠聲變形抖動，乳房也搖來晃去。

「哥哥……好激烈，這麼激烈的話……芽、芽衣要……尿出來了……啊嗚……要……尿尿了。」

終於，踮起的單腳顫抖的芽衣尿道口開始滲出液體。

「好，可以啊，芽衣……高潮吧！」

緊接著哥哥的手指緊緊捏住陰蒂時──

「哈嗚……！」

顫抖從腳尖竄升到背部直達肩膀。

「哈嗚嗚嗚嗚嗚……呼……哈嗚嗚嗚嗚……」

芽衣死命壓抑高潮的聲音，肉縫流出溫熱的液體。

「哈嗚……哈嗚嗚嗚嗚……哥哥，芽、芽衣要一邊尿尿……一邊……高潮……嗚、嗚……好……羞恥……噎嗚……噎嗚……」

高潮的亢奮感與排尿的解放感讓芽衣全身顫抖。同時陰道內收縮，緊緊夾住哥哥的肉棒。

「我也要射了……唔咕！」

隨著呻吟陰莖狠狠頂進去。與此同時，肉棒在最深處膨脹，迸出白濁液。

「呀……哥哥的、在芽衣的體內……呀嗚嗚嗚嗚……」

芽衣在外面像狗狗一樣尿尿，哥哥將精液灌進她的陰道內。噴發在陰道內的哥哥精液的熱度、羞恥與舒服的快感令芽衣一邊啜泣，一邊不斷高潮又漏尿。

♠

「噎嗚……嗚，哥哥是笨蛋……人家很害羞耶。」

「對不起啦。」

「嗚嗚……」

啟介重新背好妹妹，悠哉地走在冬季昏暗的回家路上。

在那之後，他幫妹妹整理儀容，讓她冷靜下來，但妹妹還是哭個不停，於是啟介只好揹著她回家。感覺真懷念，以前他們經常這樣玩到很晚，然後揹著妹妹回家。

「欸嗚……欸嗚，哥哥是笨蛋……噎嗚。」

芽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啟介感到癢癢的。芽衣的身體和以前不同，已經長大了，雖然擠壓在背上的胸部觸感，以及掛在腰上的大腿觸感都大不相同，但芽衣還是那個芽衣。

「對不起。雖然明天要早起，但還是慶祝一下聖誕節吧。妳想吃什麼？」

「噎嗚……欸嗚，欸嗚……雞肉……噎嗚……還有蛋糕……」

「我知道了，我會買好一點的肉回來。」

「嗯……」

芽衣像以前一樣摟住啟介的脖子，臉頰磨蹭著脖子的感覺很舒服。

兩人暫時沒有說話，安靜的冬夜道路上只有啟介的腳步聲。

「哥哥……謝謝你送的項鍊……芽衣會珍惜的。還有，芽衣忘了約定……對不起。」

「別在學校戴，會被老師發現喔？」

芽衣沒有回答，而是緊緊抱住啟介的脖子，對話就此中斷。

啟介好幾次重新背好芽衣走著，終於看到公寓的燈光時……

「芽衣，我──」

啟介思索著該說什麼而閉上嘴巴。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打算說什麼。然而，芽衣沒有反應。

「……芽衣？」

「……嘶……嘶……」

不知不覺間，芽衣在啟介背上發出安穩的鼾聲。

「真拿妳這傢伙沒辦法……」

啟介笑著重新背好妹妹。

「哈啾！糟糕，滿冷的耶……」

由於雙手被佔用，啟介只好吸了吸鼻子，靜靜地走上樓梯。